绝美的花瓣竟是片片飞刃,边缘闪着寒光!
我急忙甩出黑丝截住。
没想到那些花瓣遇到黑丝竟然变成青色火焰,将黑丝冻结。
我双手一甩,上面的冰霜却越来越厚,黑丝上冒起烟。
难道是幽灵?
我看着那些诡异的烟幻化成狰狞的人脸。
“呵呵,这些是死在我冰雪下的冤魂。即使你身怀异术,也只能对付人类,对付不了幽
灵!我说的对吧?中土术士!”
看来她还挺了解我的。知道我身非阳体,没有阳气,所以对付不了这些没有实体的东
西。而它们却可以侵入我的体内,封住真气从而封住我的行动,挺棘手的。
我只好尽力躲避这些花瓣,但它们好像有智能一样跟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哈哈哈,没有用的!你躲不掉的!”
她操纵着折扇,那些花瓣汇成风雪,仿佛有生命一样飞来。
那两把折扇守键,只要破坏了就应该能破阵。
我闪身,快速冲到她面前,准备一掌劈了那两把扇子。但她竟然躲开了,反手一挥,
花瓣朝我飞卷过来,我侧身从她身旁闪过,险险避开。
刚一落地,有几片从我的死角飞来,我一时没闪开,衣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边缘还
冒着怪烟。
我索xing扯下破损的衣衫,丢在地上。
雪嫣然一笑,玉手一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多美的一张脸!要不是为了蛇骨丸,
我真不忍心看你就这样死在我手上,你还是我喜欢的类型呢!可惜了,一朵‘高岭之花’!”
“真是抬举了!不过本大爷对冷血动物没兴趣!”我冷笑,暗运真气。
忽然,一股寒气从手臂上传来,渐渐蔓延全身。
我勉强支柱身体,才不至于倒下,可能是和沙阳野在一起太久了,真气被中和太多了
,身体有点迟缓了,刚才有一瓣没躲过。
“呵呵,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冷?”雪折扇一合,收起花瓣,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们有什么怨仇吗?为什么要追杀我吗?只是为了得到永生吗?”我强压这股寒意扩
散。
“帅哥!呵呵,其实杀你真的是迫不得已。”雪微笑,略有伤感,“不仅仅是为了得到永
生,我只想救我的弟弟!”
蛇骨丸是她弟弟?
我苦笑:“那个绿眼小子?”
“没错!只有长生不老药‘千岁’,才能解除他身上的诅咒!”她转过头,美丽的眼竟有一
丝痛惜,“蛇骨丸他只能活到二十岁,为了让他像常人一样活下去,我不得不杀你!”
“你怎么知道有‘千岁’的?”我的冷汗顺着脸流,一股钝痛在扩散。
“当年徐福东渡来到我国,当时他本是带着‘千岁’药方的,不料出海还未走远,就被人
夺去,因为那时已无法回头,他就一直东行。到了日本后,曾留下一些关于‘千岁’的文
字记载,我们在五年前查到这些资料,就来到中国寻找。没想到真的让我们遇到了,看
来也是蛇骨丸命不该绝!”
“他,到底是什么病?就凭号称长生不老,你们相信一定能救他吗?”真是受够了这种
纠缠,好像我就是一个会跑的药材。
“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雪看我失去战力,放松了一点,抬起美丽的
眼,似乎陷入沉思,“蛇骨丸出生在蛇使世家,他的祖父是蛇五右卫门大人,祖母是蛇骨
婆大人。因为与蛇神定下契约,从蛇骨丸的父亲蛇一郎阁下开始,蛇使家的后代都是蛇
龄,也就是只能活十几年,蛇一郎阁下活到十岁时,蛇五右卫门大人用生命换的他十年
寿命,到了蛇骨丸这一代,蛇骨婆大人又用自己的生命换得蛇骨丸十年寿命。但是蛇骨
丸依然是个短命的孩子。而你!”
她猛然转过身,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却有千年的生命去挥霍!凭什么?我最重要的亲
人注定短命!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所以,你就要抹杀这种不公平吗?呵呵!”我冷笑不止,声音越来越大。
“有什么好笑的!”雪的眼中暴起杀意。
“忽然觉得听到一个笑话,居然有人认为拥有漫长的生命是件幸运的事?这难道不好笑
吗?”心中苍凉顿生。“我一生的悲剧都是起于我那不死之身,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悲苦
,如果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宁愿做个普通人!”
“是吗?”雪冷笑,“看来我们还真是没法沟通,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从新选择的机会!”
她展开双色折扇,舞动的扇沿在黑暗的背景下画出几道光亮的弧线,周围的沙土被扇
子的风卷起,簌簌有声。
“绽飞!血之蔷薇!”
白色的蔷薇花夹着风雪飞来,充满雪和冤魂们怨念的刀之花瓣。
我,已经躲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