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门口刚出来,就看到映月和沙阳野坐在树下,那姿势活像两个在车站流浪已久的盲流。
看到沙阳野那副痞子相,我忽然倍感亲切,忘乎所以的快步向他走去,竟然忘了将披风围好。正午的太阳光直照到我的左手,瞬间就烧尽了大半皮肉,露出白森森的手骨。
“啊!恩。”我急忙收回手,心里苦笑,果然还是个“见光死”。
沙阳野刚才还赌气似的不理我,听到了我压抑的叫声,马上冲过来。
“怎么了,被阳光照到了?在哪里?在哪?”
看他毛手毛脚的紧张样,大有将我披风掀开检查的架势。我不想把久别重逢弄得太惊悚,连忙藏起左手,乘机将他抱住,制止他差点将我谋杀的行为。
“没事的,没事的!”我一边忍着剧痛笑撞慰他,一边向银毛使眼色。
银毛无奈,神不知鬼不觉的削掉我只剩一根完好手指的残手。
映月走过来,似乎有话对银毛说,但又无法开口。银毛郑重对他说:“我还记得当初的约定,你放心。我会和你回去的!”
表情严肃的像求婚,其实这傻狐狸对这个管家还是蛮有好感的,只不过真应了那句名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映月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映月已经想好了,如果仙狐主不想回青丘,映月绝不再阻!”
银毛面露异色:“那你怎么办?”
映月答道:“仙狐主不必担忧映月,映月仅为魔狐。自从和仙狐主相处若干天,映月为仙狐主所折服,真心希望有一天能伴主左右。”
银毛想了想,微笑了一下:“好啊,就这么定了。”
“?”
“你不要回去了,和我一起,浪迹天涯,怎么样?”
映月看着比他矮一头半的银毛,忽然跪下:“映月愿为仙狐主赴汤蹈火,请赐予映月圣印!”
以前曾听银毛说过,圣印叫狐仆印,是终生的印记。在青丘国,一只狐狸一生只能有一个主,而一个主也只能有一个仆。这是一种专一的约定,其实狐狸也是种忠贞的生物。
银毛犹豫了一下,狡黠一笑:“那你就先跟着我吧!‘狐仆印’给不给你,就看你的表现了!”
映月看着他,温柔的答道:“是,仙狐主!”
“银毛就交给你了!”我对映月说道。
“喂!”银毛不满,“别说的好像我老爹一样!”
我悄声对他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啊!想做点见不得人的事,你就乖一点,识趣一点好不好?”
“重色轻友,小心不举!”银毛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露出狞笑,忙一脸讨好拉过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他还是个孩子,你千万要冷静啊!”
“……”
待我作势要扁他时,银毛得意一跳,蹦到映月身边,还戏谑的叫道:“抓紧时间啊!鬼术士!不打扰了!我闪!”
他拉着映月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我回头看看沙阳野,要是一般人类看到这场景,十有八九会吓晕,他仍然屹立不倒。就冲这BT的胆量,做我的男人驶格了。
我这样想着,心情极好的向他走去,要不是有面纱遮住脸,估计现在我的表情和刚强到压寨夫人的土匪没什么两样。
沙阳野好像被我的突然转变弄傻了,表情很是纠结。
“啪”!
他打开了我伸过去手。我有点不悦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有点激动。
什么不告诉他?他这招先发制人弄得我莫名其妙。
“大白天你做什么梦啊?”
“你还装!你失魂了怎么不告诉我?还没召回来吗?”
这回我明白了,原来是银毛帮我圆谎啊。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好像要咬我一口,然而他却抱住我:“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一时语塞,我把他当什么了?爱人?
我爱他吗?
我虽然感情神经不发达但还不至于白痴。命都换给对方了,我想这种二百五的问题早就有答案了吧,只是要我亲口说出来仍有困难。
算了,还是用行动来说明吧!
“喂,装哑巴?说话!回答我!Please!Canyou……?靠!敲我头干吗?!!”
我一把抱起他,不顾他的挣扎和疑问就向林子深处走去。
“喂,给个理由先!不说我叫……”
我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秒杀他后面的话。
靠!还真他妈像土匪。
回到我的古墓老家,里面乱的像被抄了家。我抱着他一边踢飞一片又一片的垃圾,一边诅咒那群破坏文物的王八蛋。
“呵呵。”沙阳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我有点不爽。
“我想起当初刚来的时候,你对我使坏,害的我被香炉砸到头,扣了一脸的香灰!”
“谁叫你不老实,连香炉都看不过眼了!”我想起那天他还把桌子撞塌了。
“什么不老实!谁见到你,都,都会有那种念头啊,怪你长的太妖了!阳痿都能被你治愈!”
“怎么,你还想‘下克上’?”我眯起眼睛,勾一勾嘴角。
“嗯嗯!”他点了点头,还表情猥琐的伸手把我的脸往上扯,“爷给妞儿笑一个!”
“大逆不道!想都别想!”我直接把他往棺台上一扔,拍起一阵飞灰。(就是原来放金丝楠棺的棺台,晕,那可是石质的,流云大人!)
“哎呦!我的姥姥!你,你个断子绝孙的死鬼!想摔的爷儿我半身不遂啊!?完了,不能人道了!”沙阳野在石台上慢动作的扭来扭去,像条垂死挣扎的鱼。
那张香案被我搬到寒冰窑里去了,估计现在和冰箱的储物板差不多,拿出来还费劲。这石台是寒石玉的,我将灰尘吹净,还是能用。再说,男人的预望被勾上来,野地都可以做。
我可能真的太久没做了,动作都有点粗暴。沙阳野那身排骨摔上去,没断几根骨头真是万幸。一想到他纤细的锁骨和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我就喉咙发紧,一把把披风扯下来,然后就去扒他的衣服。
“你,你想干什么?老鬼,你的牙好长!”
我的表情一定相当狰狞,看他被我扯的衣衫不整,好像遭遇了强暴。
忘了和拿魔说一声,起码让我外表变的像人一点啊,这么长的尖牙,接吻都不方便。罢了,将就一下吧。
“别乱动!”我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魅惑一笑,“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