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
我沉浸在血味的缠绵中,将自己埋入怀中人的身体里,那里一如既往的火热,就像他
的人一样,燃烧了我冰冷的心。
“啊!慢,慢一点!”沙阳野喘着粗气,拼命适应我,手在混乱中攀上我的背,指甲嵌
入。
我抱起他,顺势舔掉他的眼泪,带着咸味的吻印在他早已汗湿,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得很重,好像我把手放在上面就能触摸到它。
“活着真好!”我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沙阳野一隙住了,然后笑道:“你怎么说的好像要死了似的。”
我干笑两声,捏了捏他的脸:“要是我有一天真死了,你怎么办?”
“地球毁灭你都不会死,”沙阳野很确信的说,我停了一下,“你不已经死了吗?你老
糊涂了?”
气得我真想扇他一巴掌!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呢?”我也来了气,执意想知道答案,真他妈像个八点档的
女猪脚。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沙阳野眼睛很亮,好像一道闪光,“穆流云,你听着!我死之后,你才能死,我死之前,你不许死!”
我呆呆的看着他,胸口的空洞又开始发胀,有东西在急速膨胀,一直胀到眼睛发酸。
他紧紧抱住我,我的预望又深入几分。
“啊!”他的气息带着炽热的温度,吹到我的脸上。
“呵呵,虽然说死不太吉利,但我喜欢这种哥特风的气氛。”
没错。爱情和死亡,都可以触动内心最深处的感觉——极致的战栗,这种感觉激发
了我的兴欲。
今晚我们就彻夜疯狂吧!
我抬起他的大腿,狠狠贯穿,然后毫不怜惜的进攻只想将他的呻吟和眼泪一一捣出,
捣碎!近乎n.u.e待的占有这个男人,只属于我的男人!
久经人事的地方竟然磨破,露出诱人的艳红,但我没打算停下,他也没有制止。快感
与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交织,压抑的声音在唇边破碎。那双充满水汽的眼睛时而空洞
时而深邃,眼泪渐渐渗出。
“啊,老……老鬼,我……啊!”沙阳野双颊潮红,眼神开始迷乱,汗水顺着贴在
脸上的发梢流下。
看着他狂乱的随着我律动,陷入gao潮前的空白。
“啊,嗯,啊啊!!”沙阳野甩着汗湿的头发,达到gao潮,瘫倒在石台上。我还在他体
内继续抽插着。
“呵呵,先别晕啊!才刚刚开始!”我舔弄着他的耳垂,gao潮后的他总是格外敏感。果
然他打了个寒战,下面又开始抬头。年轻,恢复的还真快。
“恩,你,你怎么好像到了发情期了?”看我狰狞的露出长牙,他忙说:“不过我喜欢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那,做好心理准备吧!”我缓缓摆动起腰,搅碎了他后面的话语。
“恩,啊,慢,慢一点!”他放弃说长句,只是抓住我的身体,慢慢体会快感的余味。
“啊!”我轻轻应了一声。
夜还很长。
幽暗的古墓里响起嘶哑的喘息与呻吟,隐秘并带着极度的欢愉,似乎在诉说人世间禁
忌爱恋的甘美与囧囧。
不知是第几次达到欢爱的极限,石台上早已是泥泞一片。
汗水的热气,体液的气味,爱人的发香,交织的味道使森凄冷的耳室多了几分暧昧
的风情,这死亡的处所仿佛有了人间的暖意。
沙阳野张大嘴却只喊出暗哑的音节,他只好用指甲抓挠着我的脊背来表达他的感受,
如果我没有惊人的恢复力,后背早就被他抓烂了。
“腰,腰好……酸,快断了!”他吃力的说完一句话,眼睛早已水雾氤氲。
“不够,还不够!”我趴在他耳边呢喃。
真的不够,我要把剩下的份全补回来。
“死鬼!唷……,你,你是不是想做,做死我啊?”沙阳野又冒出一句,“难道是
,是我上辈子,欠你,欠你钱,被你发现了?”
“不是。”你欠我一条命!
“真,真不能,再做了,要出人命了!”他似哭似笑,手却抓我更紧。
其实我不止一次想杀了他,爱到绝望会产生独占的杀欲!更何况他是我的猎物。只需
将长牙贴着颈上的薄皮切入,温暖甜美的血液就会带着他的生命融入我的体内,与我长
存。爱就是希望永远在一起,我用另一种方式让囧囧囧囧永生。
这个念头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多次神不知鬼不感觉的靠近他的动脉,然而他是如此信
任我,对我毫无防备。
“这不是他想要的!”
一个声音突兀想起,一下唤醒我儿时的记忆。
在毫不知情下,我服下赤灵丹,被迫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从此过上见不得光
的暗生活。如果我擅自为他选择,那与那些我恨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我放缓了动作,沙阳野一下倒在我怀里,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