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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系列之三] 君临爱吧 BY: 水户泉
文案:
「你是我的一切。」拥有犀利眼神的狂妄海盗雷诺兹,和被他喜爱,皮肤白皙的前海军中尉路克正在海上过着甜蜜且安稳的生活时,雷诺兹说他要暂时离开海盗船……路克的不安终于成真,雷诺兹居然以海盗的敌人身分——海军提督姿态出现!?
犯下了海盗大忌的雷诺兹,加上在足以动摇帝国的巨大阴谋前,路克的爱能传达给雷诺兹吗!?
大受欢迎的海盗恋爱物语在本次全篇都是未曝光故事&充满爱的激情场面中划下句点!!
1
海风吹抚着船帆。让皮肤感觉到刺痛的阳光,灿烂地照耀在甲板上。偶尔穿过船缘,飞溅到甲板上的浪花,没过多久便立刻遭到蒸发。海鸥们在船桅上舒服地享受着午睡时光。明亮的夏日即将过去。
剑与剑互相交击的声响,打破了如此平静的午后。
「天气这么热,他们还真认真啊。」
船桅上,这艘海盗船的副船长--马克司威尔·闵采尔喃喃说道。他习惯在这艘船上最凉爽的地方午睡,但今天已经热到就算不动也会出汗的地步。闵采尔总是清爽干燥的金发,也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润。
「尽可能不让自己流汗是我的座右铭。」
闵采尔带着愤恨的目光望着天空自言自语。接下来,他带着些许同情的目光,俯看着应该比起自己还要更加以不流汗为座右铭的「船长」,正挥洒着汗水卖力地挥舞着剑。
甲板上,两个青年正在比剑。
相互辉映的黑发和金发,随着剑的挥舞而晃动。虽然同样都在挥剑,但是金发男子的动作显得手忙脚乱。相较之下,黑发男子只是随意出手,好整以暇地挡开金发男子所发出的各种攻击。
黑发男子身高体瘦,但是这艘船上的人都知道,他是穿上衣服之后,就会如同魔法般显得削瘦的类型。穿着不像海盗会穿的丝绸衬衫,底下的那副躯体覆盖着宛如年轻野鹿般的健
美肌肉。
比较起来,金发男子拥有对海盗来说过于纤细的体型。肌肤无论晒多久太阳也只会红肿而不会变黑,在阳光照射下,呈现美丽透明的蜂蜜色金发和蓝宝石般的眼眸太过梦幻,这样的他与这艘海盗船显得格格不入。比起在这里挥刀舞剑,他那样的外表其实更适合在沙龙内受到贵妇们的宠爱才对。
即使如此,他的剑法却依然十分猛烈。挥洒汗水、披头散发的他,毫无间断地拚命对黑发男子持续发动猛攻。
黑发男子以行云流水的剑法挡开剑锋,同时开口说道:
「再不休息一下,会中暑晕倒的喔?路克。」
「我有适度的休息,也有摄取充足的水分!」
被称为路克的金发男子,带着尚未成熟的稚气眼神凛然地回答。听到他的响应,黑发男子--雷诺兹·诺顿,前帝国海军提督露出苦笑。
「真是的,今天比起往常还要激动呢。」
雷诺兹低语着,闵采尔从船桅上说出「答案」:
「那是因为他又被人说像个女人的缘故吧!」
「吵……吵死了!」
听到闵采尔说出「正确答案」,前帝国海军中尉路克--全名路克利欧尔·阿利欧斯特的情绪激动,脸颊通红。
正如闵采尔所言,路克利欧尔才刚于前几天,在上岸后前往的酒馆中,因为自己的容貌而受到醉客的调戏。
即使他为了隐藏海盗的身分而穿上朴素的便服,但酒醉的男人们仍然深信路克利欧尔是个女人而要他陪酒。等雷诺兹赶到时,路克利欧尔早已亲手惩治那三名醉汉。
「路克……我可爱的路克变得愈来愈强了……」
雷诺兹的低语中带着些许绝望,路克利欧尔用瞪着那些醉汉时的严厉神情瞪着雷诺兹,冷淡地说道:
「请别再说我可爱了。」
「可是你本来就很可爱啊。」
大步走在酒馆中,路克利欧尔佯装没有听见。
(我也不是真的那么软弱的……!)
俯视着横躺在地上的醉汉,路克利欧尔怀抱着亲手恢复了名誉的成就感,但是也对今后或许仍会持续下去的不名誉待遇而感到不满。
虽说如此,会用「不名誉」的方式对待路克利欧尔的人,在这艘船上,应该说在这个世上唯有一人。
不是别人,而是路克利欧尔所喜欢的人--雷诺兹·诺顿,他也曾在过去将路克利欧尔误认为是女孩子而向他求婚。
而且日后发现他是男人时,雷诺兹也没有特别在意,只说「算了,无所谓」,便半强迫地让路克利欧尔变成自己的所属物。
关于那之后的种种波折,路克利欧尔已经连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了。以结果来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的话,其它事情自己多少都可以忍耐。
但是,对于过去雷诺兹曾说过的一句话:「那时的你看起来像个勇敢的公主,现在有时候也会给我这种感觉」,这句话仍旧让路克利欧尔无法释怀。
(谁是公主啊……!)
明明已经见过自己的裸体无数次,应该不可能再错认自己的性别了!路克利欧尔因此而气愤地颤抖着肩膀。只有路克利欧尔自己本身,无法客观地理解、判断自己的容貌。
原本就非常热衷于磨练剑街的路克利欧尔,在那之后又更执着于锻炼剑术了。
路克利欧尔的梦想,在他成为海盗之前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那就是以雷诺兹·诺顿的优秀副官身分保护他。为此他不惜一切也要努力地持续下去,直到目前为止,从今以后也不会有所改变。
可是,那份有些多余的热心,有时候给人一种徒劳无功的感觉。雷诺兹·诺顿只希望年幼时一见钟情的「公主」陪侍在他的身旁,并没有特别希望路克刊欧尔成为武术的高手。
雷诺兹挥剑的同时,带着一如往常的漫不经心语调对路克利欧尔开口说道:
「嗯,路克并不弱啊。毕竟是我一度看上而招聘入舰队的军人啊。」
「咦……!」
握着剑的凛然脸孔,一瞬间充满了光辉。
不管怎么说,雷诺兹·诺顿对路克利欧尔而言,是他从小就一直憧憬的英雄。不只是路克利欧尔,只凭着功勋便从平民身分爬上帝国海军提督之位的雷诺兹,是帝国中的少年们崇拜的对象。正因如此,知道自己之所以得到光荣的雷诺兹舰队的招聘,是因为自己过去曾经帮助过雷诺兹时,路克刊欧尔感到相当失落。
得到那样的雷诺兹称赞自己的武术,路克利欧尔的心情像是得到饲主称赞的小狗一样。
一度怀有的强烈憧憬,不是简简单单便可消除的。
但是,接下来的台词却很糟。
「只是比我还要逊色很多而已。啊,也根本比不上闵采尔就是了。」
路克利欧尔刚刚才开朗起来的脸色,再度蒙上阴影。雷诺兹常常故意对不坦率的路克利欧尔说些坏心眼的话语,享受他的反应。
瞥了船桅的方向一眼,雷诺兹继续说道:
「姑且不谈剑术,若是论体术(注:徒手或持短武器进行攻防之术)的话,闵采尔和我不相上下,或者略胜我一筹。毕竟他以前也是个军人。」
「咦?」
初次听闻闵采尔的经历,路克利欧尔惊讶地抬头望去。闵采尔将视线固定在远方的水平线上,责备似地加强语气说道:
「船长。」
「这是事实吧。」
雷诺兹取笑似地回嘴道,但就连路克利欧尔也可以明显看出,总是泰然自若的闵采尔,他的蓝色眼眸黯淡了下来
(以前是军人?这个人?)
令人意外。自路克利欧尔被掠夺到这艘船上时,闵采尔的行为举止就像个道地的海盗,其它的海盗们虽然对于身为副船长的他另眼相待,却也把他当成海盗伙伴,毫不拘束地和他相处。最重要的一点,闵采尔对海军的态度,甚至比雷诺兹还要更加严峻。
(不过,这么说来,他指挥船舰的技术跟海盗的不一样。)
特别是在海战中,闵采尔的指挥技巧,是那种没有过舰队行动经验的海盗所不会拥有的掌舵技术。他能清楚明确地看穿敌方的布阵。
路克利欧尔一直以为那是雷诺兹教他的,但即使正式以海军中尉身分由军官学校毕业的路克利欧尔,也无法在三、五年的乘舰经验中就代替提督指挥。像雷诺兹那样在二十四岁便登上提督之位的天才是超乎常理的。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恐怕不是大英帝国的军人,路克利欧尔察觉到这点。闵采尔的谈吐中带着些微口音。
那种奇怪的口音,并非帝国内某个地方的方言。
如此说来,他是来自其它国家的人吗?
思考到这里,路克利欧尔发现了一个难得的「情况」。
(提督放松了警戒……?)
雷诺兹现在只顾着对船桅上的闵采尔开玩笑,没有看向路克利欧尔。
在和人谈笑时,甚至是背对着人时,雷诺兹也不会让人抓到他的破绽。身为千锤百炼的军人,因为经常暴露在暗杀危机之下的严苛经验,使他养成这种习惯的吧。而身为副官,在他身旁照料的路克利欧尔,可以看出雷诺兹放松警戒与没放松警戒的微小差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持续的和平时光,或是因为和真正信赖的人们一起待在安全的海上,雷诺兹为了交谈而停下剑的背影,现在露出了些微的破绽。
若是以前的路克利欧尔,即使雷诺兹本人可以容许,他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从背后袭击的卑鄙之举。对于个性认真到近乎墨守成规的他而言,那种卑劣的举动他根本做不出来。
但是,现在的路克利欧尔不一样。和雷诺兹一起以海盗身分在数场战斗中生存下来的他,也稍微成长,有了一点「海盗」的样子,虽然只有一点点。
路克利欧尔深吸了一口气,聚精会神。雷诺兹仍在和闵采尔进行交谈。
「有机可乘!」
「唔哇?!」
套上软木塞的剑锋,刺上雷诺兹的背部。雷诺兹慌慌张张地回过身来,但已经太迟了。
在他回过身的正后方,路克利欧尔露出「得逞了」的表情站在那里。
(太……太棒了……!)
路克利欧尔紧握着剑,因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喜而颤抖着。
从那个雷诺兹·诺顿的手中(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但也算是)取得一胜。从绝代名将,被誉为女王陛下之名剑上的那个雷诺兹·诺顿提督手中,取得了一胜,路克利欧尔一个人不断地品尝着这份喜悦。
和睑颊上泛着红潮,喜悦地颤抖着的路克利欧尔相反,雷诺兹则好象被香烟的烟熏到的猫一样,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闵采尔在船桅上,像小孩子般指着两人「啊~」地低喃着。雷诺兹也跟着发出「啊--」的声音,为难地搔着头。
「刚才的……不算。」
「不可以。」
路克利欧尔立即反驳了雷诺兹的台词。若只是墨守成规的话,或许永远也赢不了雷诺兹,所以路克利欧尔也很拚命。
「说要像个海盗般战斗的人是你吧,雷诺兹。」
「我没说过……大概。」
雷诺兹仰望着蓝天装傻。
「『大概』是什么意思?」
「这样太丢睑了,船长。」
连闵采尔部吐嘈他,雷诺兹摇着头。
「海盗本来就是欺骗的生物。」
「那是对敌人才会吧。欺骗伙伴的海盗会被抓去喂鲨鱼,这是规定不是吗?」
闵采尔的追根究柢比往常还来得严苛。或许是对刚才被取笑的事所做出的反击吧?雷诺兹仍在耍赖,像个孩子似的。当然他有想要耍赖的理由……「因为路克说只要他赢一次,就要将寝室分开。」
「身为船长的人,请别说『因为』这种话。」
「路克最近对我真的很严格呢。」
「我原本就是这样。」
闵采尔举起右手,阻止两人的对话。
「喔,有客人。」
闵采尔迅速吹起笛子。
这个笛声代表全体人员各就各位的意思。雷诺兹原本对路克利欧尔所露出的温和笑容顿时一变。
「来了吗?」
路克利欧尔也收起剑,飞奔至船内。宁静午后的海盗船上,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那艘船是从三天前,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尾随在雷诺兹他们的海盗船后面,相当神秘的船舰。无论甩脱几次,那艘船依然固执地尾随其后。
既没有主动攻击,也没有要求通讯。
只是尾随在后的那艘船,令人感到十分可疑。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怎么看也看不出那艘船舰的国籍。那艘船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悬挂出代表国籍,或所属的标志之类的东西。
通常,除了海盗船外,在公海上航行的船一定会在某处悬挂出代表其所属的标志。否则可能会被误认为敌人,而遭到其它国家军舰的炮击也不一定。
而那艘船却无视此规,在无国籍的状态下悠然地航行于大海中,狂妄大胆地跟在雷诺兹·诺顿的海盗船之后。
既不是海军也不是商船的话,「敌人」的真实身分可以猜想为无国籍的海盗,然而即使如此,那艘船的行动也太过奇怪。
雷诺兹喃喃地说道:
「昨天的威吓也完全没有效果吗?」
他昨天命令炮击队,向那艘船发射了一记大炮。但是目标稍稍偏离一些,让炮弹落在极度靠近那艘船左舷的海面上。
炮击手的名字叫「伯爵」,行为举止简直就像贵族的他,是这艘船上仅次于雷诺兹的怪人,不过他炮击的技术是顶尖的。
那艘可疑船只对射来的炮弹,连避也不避。
雷诺兹表示,他们之所以不采取回避动作的可能理由有两个。
一个是他们的掌舵手还太过生嫩,是个连遭到炮击时都无法进行回避动作的木头人。
另一个则是完全相反,他们的掌舵手或者船长是个足以和雷诺兹·诺顿匹敌的船舰指挥天才,已经瞬间计算出落弹地点,所以才未采取回避动作。
雷诺兹说,若是后者的话,那一定是个拥有相当胆量与航海技术的人。回想起这句话时,路克利欧尔紧紧地咬住牙根。
(那艘船的速度相当快。)
这艘雷诺兹所爱的船,其最快速度能够和帝国海军的船舰匹敌。然而那艘船的速度却不落后于这艘诺顿号,竟然有这样的速度实在令人讶异。
(那艘船的目的……果然是为了侦察吗?)
稍微猜想的话,那艘船以若即若离的距离跟在后头的目的,也只有这个了。从外观看来,那艘船上似乎连一座大炮也没有。或许是为了确保船速,而放弃了大跑吧?
那样的装备,无法胜过诺顿号。
也就是说,「敌人」从一开始便没有交战的打算。
(是谁?又为了什么目的?)
难以言喻的不安,在路克利欧尔的胸口处扩散开来。
听到雷诺兹的死讯之后,独自一人度过的那两年岁月,于路克利欧尔的心中留下深刻的伤痕。
(我再也……不想和他分离。)
虽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但这是路克利欧尔唯一的愿望。
他再也不想度过那种空虚的人生,雷诺兹是路克利欧尔生存的唯一理由。
这种事,路克利欧尔不希望让雷诺兹知晓。
(因为……提督他……)
路克利欧尔现在仍在心中将雷诺兹唤为提督。对路克利欧尔而言,雷诺兹依然是他永远憧憬的英雄--伟大的大英帝国海军提督。
无论一起度过了几千个夜晚,无论听过几万次爱的低语,路克利欧尔心中的空虚还是没有被填满。自己是如此深切且贪婪地爱着雷诺兹的心情,他不希望让雷诺兹知道。因为那感觉简直就奸像自己变成了善妒的女人般,令他厌恶。
然而雷诺兹却总是在床上,逼路克利欧尔说出那些话。为了让他说出口,不断凌辱他,使他狂乱。
(那个人的兴趣真低级……)
路克利欧尔独自一人涨红着脸,从船舱内瞪视着跟在后头的船。
2
太阳终于西沉,天空由湛蓝色染成橘红色,点点繁星布满了整片苍穹。路克利欧尔早早便洗完澡,在雷诺兹的寝室内擦拭头发。
同样冲过澡回到房内的雷诺兹,让水珠自他的黑发上滴下,然后意外似地朝路克利欧尔说道:
「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睡在别的房间。」
「总比让船长睡在船舱里好多了。」
路克利欧尔表面上不满地抿着唇回道。
虽然约定好若胜过雷诺兹一回,便要将两人的寝室分开,但若路克利欧尔真的要在一般船舱内就寝的话,搞不好连雷诺兹都会开口说,他也要睡在那里。在其它海盗面前,至少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而且老实说,路克利欧尔并不是那么讨厌和雷诺兹待在同一间寝室。
(我只是因为没有其它可以打睹的东西所以才那么说的,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跟你分开睡。)
床内的弹簧嘎吱作响,雷诺兹坐在路克利欧尔身旁,将唇贴近对方湿润的金发上,轻声低语:
「看着我。」
「……!」
路克利欧尔稍微停滞了呼吸,躲开触摸头发的指尖。雷诺兹没有紧追不舍,只是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容凝视着路克利欧尔。
热气以空气为媒介傅了过来。那就好象是看着面前的可爱猎物,盘算要如何将他吃干抹净的气息。
这种时候的雷诺兹,感觉非常地淫邪,路克利欧尔心想。很想将自己的淫乱全部归咎于雷诺兹。
(……被人……做了那种事的话,不论是谁都会……)
路克利欧尔回想起到目前为止,雷诺兹所做的种种淫乱举动,再度因羞耻而发抖。当初,那样的举动对自己毫无疑问是一种耻辱才对。
不知何时起,路克利欧尔已经完全沉溺于他的技巧之中。被雷诺兹的手指、唇办、声音、还有雄性证明所侵犯、灌注,将他的身体自体内重新改造。
证据就是,路克利欧尔的分身虽然垂下颤抖着,却也明显地表露出发情的象征,雷诺兹的手指,缠上在浴袍内开始膨胀的分身。
逸出小小的一声「啊」。
路克利欧尔的脸颊上,泛起了桃红色的红晕。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路克。用一整晚的时间。」
听到在耳边的宣告,白晰肌肤触电般竖起了寒毛。
修长的手指,触摸着路克利欧尔耳朵上装饰的红色耳环。代替刺青,路克利欧尔和雷诺兹分别戴着一只耳环。
为了证明自己是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证明他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路克利欧尔闭上眼睛,从容接受接下来即将进行,如同仪式般的行为。雷诺兹将手伸入路克利欧尔的衬裤缝隙里,恶作剧似地笑了……
「你很难得这么顺从呢。」
「……因为今天的我,可以说是有生以来心情最高兴的时候。」
移开视线,路克利欧尔如此回道。
毕竟今天是路克利欧尔实现了长年的愿望,值得纪念的一天。
因为和雷诺兹·诺顿比剑取得了一胜,对路克利欧尔而言,那是比星星还要遥远的梦想与目标。
听到这句话,雷诺兹更加觉得好笑……
「喔--是这样啊?」
「呀……?!」
突然被他强力握住,路克利欧尔不禁抓住雷诺兹的手腕。
「那么,我可以期待有各种事情会发生啰?」
雷诺兹那隐含淫乱的期待,让路克利欧尔感到不安。
「请……请不要……」
做什么太奇怪的举动,后半的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让唇给堵塞住了。
「嗯……嗯……!」伸进浴袍中的手,从刚才就-直不停翻弄着路克利欧尔。
让唇堵塞住的嗓音闷闷响起。伸进浴袍中的手,从刚才就-直不停翻弄着路克利欧尔。
路克利欧尔边遭到玩弄时,口中则逸出甜美的喘息声。
「呼……啊……!」
已经完全习惯受他的玩弄。
第一次被如此对待时,路克利欧尔还曾厌恶羞耻到发出哀嚎,如今这个行为已被当成爱情行为接受了。
「嗯……唔……!」
坐在床上,靠在雷诺兹的肩膀上,路克利欧尔也缓慢地将手伸进雷诺兹的衬裤内。
在雷诺兹的分身上施加了被教导无数次的手部动作。
「再用一点力。」
听见他的话,路克利欧尔紧紧蹙起眉头,感到害羞,他不晓得这副模样更会煽动起雷诺兹的欲望。
(啊……好……烫……)
那份火热,令路克利欧尔的体温上升。
热气传达过来。滚烫脉动的分身,进入身体内部无数次。也曾侵犯过口腔,也曾在嘴巴发泄过。
路克利欧尔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路克利欧尔的分身在雷诺兹的手掌中,轻轻弹跳着开始淫荡地膨胀起来。
仿佛响应般,雷诺兹加快了手部动作。
「啊嗯嗯……!」
阴茎的部分遭到强烈的套弄,路克利欧尔把脸埋进雷诺兹的胸前。麻痹般的快感,自分身扩散到全身。
太过舒服,而无法抑止声音。
「让它再变大一点……变大之后,我就用嘴巴帮你。」
因为过于羞耻难耐而不由自主发出的拒绝言语,雷诺兹以爱抚加以制止。
「不可以说不要。」
「呀啊……!」
像是惩罚一般,雷诺兹用指尖揉弄刺激着,路克利欧尔最为敏感的前端。然后等他兴奋之后,立刻把爱抚的指尖自快乐的核心上移开。
分身下面的柔软囊袋受到揉弄,路克利欧尔心痒难耐地摇摆着腰杆。
「不……要……那……里……!……」
路克利欧尔摇晃着蜂蜜色金发,微微发出抗拒。
他不喜欢那里被搓揉。
因为和发泄无直接关连的缓慢快乐会-直不停地持续下去。路克利欧尔还年轻的身躯,想要更加烈的行为。
知晓这件事的雷诺兹,故意继续玩弄路克利歌尔会感到难以招架的地方。他是属于路克利欧尔愈是因为羞耻而苦闷地扭动身子,就会愈感到兴奋的类型。总是不断折磨路克利欧尔,直到最后他因快乐与羞耻而流泪哀嚎为止。
「啊……嗯!……不啊啊……!」
把逃离的腰杆拉回来,雷诺兹的大拇指玩弄着路克利欧尔的囊袋。
间隔中,他拉开浴袍的前端,让衬裤褪到膝盖后,紧绷胀大的分身便昂首翘立。雷诺兹宛若抚摸着饲养的猫般,梳拢着浅金色的耻毛。
「唔……啊唔……!」
路克利欧尔被放置在一旁的快乐核心,溢出透明的蜜汁。
从浴袍中突出的耸立部位,仍带着纯净的桃红色,诱惑雷诺兹的欲望。
「明明每晚都那么地疼爱这里,路克的这里仍是保持可爱的颜色呢。」
「嗯……!」
对那句揶揄般的话语感到反弹,路克利欧尔想要用自己的手遮住那个地方,但是却破雷诺兹拉了开来。
「路克……」
如同所有的理性都消失般,雷诺兹的身躯压在路克利欧尔的身上。
「啊……请……等……一下……!……」
雷诺兹的分身抵在大腿处,令路克利欧尔焦急起来。
因为那个部位膨胀到异于平常的兴奋样子,仿佛有种现在就要突入自己体内的预感。
但是雷诺兹没有这么做。雷诺兹敞开路克利欧尔的胸前,将脸埋进那里,不断地品味着那两颗小小的樱桃。
「不……!」
路克利欧尔咬着唇办,手指缠上雷诺兹浓密的黑发。自胸膛处响起「啾……啾……」的湿润声音。那是雷诺兹的舌头与嘴唇,来回舔舐着路克利欧尔胸前突起的声音。
(我不喜欢……这样……!)
像个女人般被吸吮樱桃,路克利欧尔同样不喜欢。那会使他讨厌因这个爱抚而有快感的自己。可是雷诺兹喜欢见到路克利欧尔的身体因为有快感而狂乱、苦闷的模样。
「又变大了呢……」
「噫!……唔……嗯……!
单脚被抬高,分身露了出来,路克利欧尔扭动起身子。路克利欧尔的分身,在热度与硬度上都比起之前还要增加了几分,淫荡地昂首挺立着。
「前端正微微颤动呢……想要快点发泄出来吗?」
「请……你……停止……!」
非常讨厌在交欢途中所听到的猥亵话语,路克利欧尔用指甲抓着富诺兹的肩膀。
不过,和他的抗议相反,路克利欧尔的分身却不停地溢出欢喜的泪水。
见,雷诺兹满足似地亲吻着路克利欧尔。
路克利欧尔情不自禁,朝自己的分身伸出手。可惜那只手很快被雷诺兹制止住了。
「我应该也说过禁止你自己做了吧。」
路克利欧尔拼命忍耐淫欲,颤抖着全身。想要射、想要发泄、想到快要发疯了。
然而,雷诺兹禁止路克利欧尔所有的自我安慰行为。
所以略克利欧尔在欲望过剩的夜晚,必须连最后的一滴蜜液都献给雷诺兹才行。那是在翻云覆雨时,被强迫立下的誓言。
与此同时,雷诺兹也发誓,会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献给路克利欧尔。
(但是……太多了……啦……)
路克利欧尔困扰似地蹙起眉头,把额头靠在雷诺兹的肩上。
要以此身体接受雷诺兹的所有欲望,对路克利欧尔来说,有时太过沉重。禁忌后雷中被灌注的雷诺兹的蜜液量太多,即使在交欢的途中,也会从坚硬分身进入的缝隙间飞散出去。
拔出之后仍大量溢出的那种触感,令路克利欧尔感到万分屈辱。
但是对路克利欧尔来说,还有更加难以忍受的事。雷诺兹抱着他的肩膀,轻轻拉开。
「喝蜜汁的时间到啰,路克。」
路克利欧尔困扰般地垂下头,动作缓慢地趴在床上,反方向跨在雷诺兹的躯体上。忍受着羞耻跨在雷诺兹的脸上,弯起膝盖,形成了雷诺兹的分身就出现在面前的的模样。
路克利欧尔的纤细手指,伸向雷诺兹的坚挺分身。牢牢握住恨部,路克利欧尔拚命张开嘴巴,将那个前端含入口中。
「嗯唔……!」
路克利欧尔发出呻吟,同时在口中来回舔肌雷诺兹的分身。即使已经试过好几次也无法习惯的硕大让他喘息不巳,不过路克利欧尔仍努力爱抚着雷诺兹。
像是响应他般,雷诺兹也轻而易举就把摆在眼前的蛊惑果实含入口中。
「嗯……呼唔……!」
路克利欧尔的背脊描绘出美丽的弧度。
光是被火热滑溜的嘴唇含住,没有耐性的纯洁分身似乎立刻便要达到高潮。可是,雷诺兹巧妙地压制着发泄口与茎部,让路克利欧尔忍耐下来。
「啊嗯!……唔……嗯……咕……」
单纯想要发泄的心情,让路克利欧尔淫荡地转动舌头。
舌头缠上雷诺兹膨胀怒张的雄性证明,吸吮它的前瑞,偶尔从口中拿出,激烈地套弄。
(今天会是……哪一边呢?……)
路克利欧尔发出舔舐吸啜的声音,同时用感到快乐而混乱的脑袋思考。是就这样发泄在雷诺兹口中让他吞下呢,还是一如往常般,进入身体深处呢?路克利欧尔猜测大概会是后者吧,但和他的预料相反,雷诺兹就这样在他口中发泄了。
「要发泄了,路克。」
路克利欧尔稳稳地含住前端,吞下大量溢出的苦涩液体。白晰的喉头微微上下移动。然而仍有无法全部吞咽下的滴珠,自红艳唇角边滴落。
对于这个他最初喝下时马上就吐出来的行为,路克利欧尔现在也已经大致习惯了。
「你做得很好……」
仿佛给予奖励似地,雷诺兹在路克利欧尔的分身前端上落下火热的亲吻。
光是这样就足以让路克利欧尔几乎达到高潮,雷诺兹却让他更加焦急难耐。「不……嗯……!……咕……唔嗯……!」
雷诺兹的指尖玩弄着路克利欧尔的蜜口。沾上唾液和溢出的蜜汁而滑润的指尖,发出咕啾咕啾声揉弄着入口处,路克利欧尔淫荡地摇晃着腰杆。平时的刚强完全消失无踪,现在的路克利欧尔流露出融化荡漾的眼神。
「呀啊……!……雷……诺兹……!」
甜美地呼唤著名字索求着。希望可以快点让自己发泄,希望他快点贯穿淫乱到麻痒的后蕾。无法说出口的欲望,路克利欧尔以身体诉说。
突然有某种冰冷的东西,触碰着路克利欧尔的后蕾。
「噫……?!」
让既不是手指,也不是分身的无机物触感惊吓到,路克利欧尔不禁想要逃离,制止他的雷诺兹,用那个无机物侵犯着路克利欧尔可爱的后蕾。
「噫……不……!……好……冰……!」
细长冰冷的那个东西,撑开火热柔软的媚肉。路克利欧尔慌慌张张地回过头,接着,他看到了侵犯自己的那物品的真面目。
「不……拿……什么……!」
侵犯着路克利欧尔的,是黄金烛台的握把部分。
比雷诺兹的雄性部位还要细上许多的握把,毫不费力地侵犯着路克利欧尔的后蓄,雷诺兹轻轻笑着,在路克利欧尔的体内旋转着握把。
发出小狗般的鸣叫声,路克利欧尔的上半身突然趴倒。镶在烛台上的小小宝石,刺激到路克利欧尔体内中敏感的部位。
在体内,戳到了。路克利欧尔自己都不知道,经由雷诺兹之手开发出来的禁忌快乐根源,被宝石来回戳压蹂躏着。路克利欧尔再也忍耐不住,连碰也没有碰到的分身就这样吐出。
「啊啊啊啊……!」
「居然因为宝石而达到高潮,真是坏孩子啊,路克。
」明明是自己亲手所为,雷诺兹仍说这些话责备路克利欧尔。有些粗暴地反转过他的身体。有些粗暴地反转过他的身躯,雷诺兹压在路克利欧尔身上。
拔出烛台后,路克利欧尔的后蕾,像是不甚满足般地抽动收缩着。雷诺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分身突入那个后蕾。
「不要……啊啊……!……好……大……!」路克利欧尔不由自主地叫出声。那个触感对于被烛台扩张过的内壁来说,太过刺激。火热脉动的分身,带给路克利欧尔的强烈苦闷感,是烛台望尘莫及的程度。
「噫……呀……啊、啊啊!……不……不要……动……!」
指甲抓着雷诺兹的手臂,路克利欧尔哭泣喘息着。每当雷诺兹的分身深深刺入时,失去了手指束缚的路克利欧尔分身,便会激烈地发泄。
「……!……唔……唔……嗯……!」
等到呼吸终于能够配合那份快乐时,路克利欧尔自己把手臂环抱在雷诺兹的脖子上,用手协助他的分身满足快乐。经过了无数夜晚的翻云覆雨,路克利欧尔终于逐渐稍微习惯雷诺兹的交欢。
3
隔天早上,路克利欧尔睁开眼睛时,床上已经没看到雷诺兹的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从圆型窗户向外看,海面上被一层浓雾所笼罩。摇晃船体的浪花也白霭霭地和浓雾混在一起,无法分辨。
「起雾了啊。」
自言自语的路克利欧尔换上便服,离开雷诺兹的房间。天色刚亮的海面上气温有点冷,让人不禁觉得白天的热气好象是一种错觉。几乎所有的船员都还处于沉睡的状态,差不多到了守夜者交替的时候了吧?
路克利欧尔在这艘船内的资历最浅,他努力尽可能早起,处理船内的工作,一直被当成客人对待的话反而令他感到不舒服,而且他更不想别人将自己当成是雷诺兹的情人来对待。
因为他的努力,路克利欧尔来到这里半年,已经大致习惯了这艘海盗船。路克利欧尔原本是海军军官,虽然对于军舰和海盗船之间的船务差异感到相当惊讶,但是他不可能讨厌大海与船。
由于浓雾的关系,路克利欧尔放弃了清扫甲板,前任掌舵室。雷诺兹大多会待在那里或是赌场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