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君临爱吧(掠夺系列之三/出书版)》作者:[日]水户泉【完结】 > [掠夺系列之三] 君临爱吧 BY: 水户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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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水户泉 当前章节:154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50

  临走之际,路克利欧尔看着被捕的海盗们。

  (我-定会救你们的……!)

  现在你们只要平安活下去就好,路克利欧尔能祈祷的只有这样。在路克利欧尔与雷诺兹离去的甲板上,克劳斯的声音无情地响起:

  「押下去,这家伙我要带走。」

  克劳斯简直像是对待战利品的奴隶般,将闵采尔套上项圈后拉走。闵采尔只向海盗们说了一句「别做轻率的行为」后,便被带走。

  5

  洁灿烂的明月,照耀着白晰脸颊。不是从船舱,而是自久违的石造窗口看着月亮,路克利欧尔的心情变得既怀念又悲伤。

  从军官时代便开始服务的帝国海军总司令部,路克利欧尔并非不怀念,可是他已经没有再度回到这里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安身之地不是海军这个组织,而是在名为雷诺兹·诺颐的男人身旁。

  但是现在那个雷诺兹·诺顿就在此地。

  (我应该等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二楼的窗口没有装上铁栏杆,不过现在的路克利欧尔实际上是处于软禁状态。自诺顿海盗团的逮捕事件后,已经过了一昼夜,这中间路克利欧尔一次也没有见到雷诺兹。在没有听列详细说明的状态下,他就被带到海军幕僚总部的军官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克利欧尔现在的身分,成了「被海盗掳走的苦命海军军官」听到海军这么说明时,他不禁大吃一惊,不过从雷诺兹的态度中察觉到「事情便是如此」,路克利欧尔便没有否定,因为他害怕若是随意发言,可能会使雷诺兹的立场恶化。

  (想快点见列雷诺兹。)

  想要见他,听他说明情况,而且,他也关心被抓的伙伴们的安危。雷诺兹应该不会让他们身陷险境,可是他们投射过来的不信任感的确是千真万确的。

  对此路克利欧尔感到悲伤。

  路克利欧尔用手指拉了衣襟好几次,很久没穿上的军官服,有种十分拘束的感觉。

  (明明以前这种打扮最让我安心的。)

  对于这种变化,路克利欧尔本身不禁苦笑。追寻雷诺兹背影的那段时期,穿着这件军官服,是其它事物难以取代的荣耀,他毫不怀疑地深信着自己会穿着这件衣服度过一生。

  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穿着自在服装吹着海风的喜悦了。

  (……这样说也不太对。)

  果然问题不是出在服装,而是在雷诺兹身上,路克利欧尔重新思考。若是雷诺兹继续穿着校服的话,自己也肯定会继续穿着军官服。然后同样的,他也有自觉是因为雷诺兹变成海盗,所以自己才成为海盗,毕竟,路克利欧尔的选择,全部部是为了这颗名为雷诺兹·诺顿的闪耀之星。

  (如今我觉得这样也无所谓。)

  以前会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忌讳,不过现在的路克利欧尔已经没有任何迷惘,因为他清楚承认了,自己爱着雷诺兹·诺顿。

  背后响起打开门扉的声音。以为雷诺兹终于来了,路克利欧尔眼神一亮,转过身去。

  「雷诺……!」

  「你直呼长官的名字吗?」

  传入耳中的意外嗓音,令路克利欧尔停顿呼吸般中途停止了声音。在蒙胧月光与油灯灯火照耀下,出现在军官室的并不是他等待已久的人,而是克劳斯·凤·法尔克纳海军总督。

  「失……失礼了!」

  路克利欧尔脚跟并拢,敬礼响应。为什么贵为海军最高司令官的他,会来见自己这样一介小小的军官?虽然这是个令人不解的谜题,但现在的情况不可以惹他不高兴?而且被抓的海盗们,还有雷诺兹的事都令人担心?

  (这个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但士宫是不可以向上司发问。路克利欧尔抿着唇,持续对站在眼前的男人敬礼。

  在船上见到时也曾想过,那果然是一头如同燃烧般的美丽红发。仿佛火焰,宛若鲜血,这样美丽的红发,路克利欧尔是第一次见到。

  (没想到红发是如此美丽。)

  或许是在船上受到他粗暴的对待所导致,所以无法以抱持着好感的目光看他--

  然而路克利欧尔的心中却还是有这种感觉。

  贵妇们最为向往的当然还是金发,可是路克利欧尔自己本身幸运地有着一头美丽的金发,内心最喜欢的却是黑发。黑夜般的那头黑亮光泽,总是夺走他的目光。

  不过克劳斯的红发,绽放出不逊于金色与黑色的不同光彩。他那宛如王者的风貌,十分适合那种燃烧似的颜色。

  路克利欧尔等待着克劳斯的发问而直立不动,克劳斯的手忽地触碰他的下巴。

  忍耐着瞬间差点要发出的声音,将身体往后缩。但是突然被对方抓住下巴,往上抬起,路克利欧尔顿时僵硬起来。

  即使如此,他也不可以提出「你在做什么」的疑问。克劳斯的眼眸,明显不容许路克利欧尔的质问或抵抗。那是和雷诺兹完全相反,咄咄逼人的冰冷眼神。

  「之前在船上时遭到了阻扰。」

  一面看着路克利欧尔的容貌,克劳斯的薄唇浮现笑意。然后缓慢地,用简直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把衣服脱了。」

  「……啊?」

  这句话令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有种讨厌的预感,掌心中渗出汗水。

  「没听到吗?阿利欧斯特中尉,我叫你脱衣服。」

  「做……做什……么……!」

  尽管十分明白质疑或反驳都是不被容许的,但只有这件事,路克利欧尔还是很难服从。

  因为他瞬间察觉了这并不是正常的盘问或调查,而是充满好奇的污辱。

  路克利欧尔停滞呼吸,缓缓地往后退。克劳斯挡在门前,无处可逃,而且就算有,他也不可以逃。

  仿佛猫戏弄老鼠般,克劳斯在嘴角浮现打从心底愉悦似的笑容。

  「你为什么这尘紧张?这是你经常做的事吧。」

  「怎……!」

  怎么会知道的……差点这么说出口,路克利欧尔慌慌张张地闭上唇。路克利欧尔的焦虑之情,似乎更加煽动了克劳斯的欢心。

  克劳斯晃动着肩膀嗤笑着:

  「说中了吗?」

  察觉他是在套话,路克利欧尔连耳朵都红成一片。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总督的话,很想现在立刻揍上去。

  「你可以在黑狗的面前张开腿,我的话就不愿意吗?」

  「同性恋的行为是……禁忌……!」

  努力想度过眼前的危机,路克利欧尔说出牵强的表面说法。可是他也十分清楚,对方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打发的对象。

  「那么那只黑狗跟你,都该上绞刑台。」

  「……总督一定有所误会。」

  尽力冷静地说完,路克利欧尔打算出声叫人。即使这侗总督再怎么极尽傲慢之能事,若在人前做出同性恋般的行为,肯定会造成流言蜚语。虽说他是海军最高司令官,但若受到异端审问官的注意,只要他不是自由随性的海盗就不可能安然度过。

  就这样沉默地经过他的身旁,假装有事随使叫个人来就行了。如此判断后,路克利欧尔走过克劳斯的身边,背部朝向他的那时--

  某种东西从路克刊欧尔的右脚踝上,像蛇一般缠了上来。

  「啊……!」

  就这样被往后拉,路克利欧尔跌倒在地板上。脚踝受到拉扯拖拉,地毯因此起毛。

  慌张地转身向后,路克利欧尔看到了缠在自己脚踝上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以红色皮革鞣制而成的鞭子。

  握着鞭子握把的人,当然是克劳斯。他腰间的皮套并不只是装饰而已,路克利欧尔亲身体会到了。

  「请……请住手……!」

  克劳斯将打算大喊出声的路克利欧尔往自己的方向拉过去。倒在地板上,头发被抓住,在快被对方亲吻之际,路克利欧尔终于挥出了拳头,可是拳头被克劳斯的手轻而易举挡住,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原来如此,这倒挺不错的。」

  一度接近的身躯再度分开,路克利欧尔迅速翻身想要站起来,背上却突然一阵剧痛。

  「唔啊……!」

  「很有调教的价值。」

  明白背上遭到鞭打,路克利欧尔因为愤怒与屈辱而颤抖着。碧蓝色的眼眸燃烧着怒火,瞪着克劳斯,两人目光相对。

  「我最后再说一次,把衣服脱了。」

  「……办不到。」

  路克利欧尔对那个命令缓缓摇头拒绝。与其被迫做出如同娼妇般的行为,他还宁愿就这样被杀死。

  对于路克利欧尔的矜持,克劳斯嘲笑:

  「这是你经常做的事,为什么办不到?」

  (我才没有!)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在路克利欧尔的心中,他和雷诺兹的交欢是全然不同的。对路克利欧尔而言,只有雷诺兹是特别的。

  鞭子再度挥起,这次是胸口处遭到鞭打虽然渗出了血,路克利欧尔也不在乎,他绝对不把头低下。

  这副模样,似乎更加煽动了克劳斯的嗜虐心。

  想要让路克利欧尔露出更多苦闷的表情,克劳斯抬起手臂,却突然有人出声叫住他。

  「我应该已经请求您千万别这么做了吧?」

  从路克利欧尔的口中发出「啊」地一声,逸出了些微安心的叹息声,不用抬头确认也能知道。

  是雷诺兹的声音。

  克劳斯的视线仍盯着趴在地板上的路克利欧尔说道:

  「谁叫你过来了?」

  「失礼了。听说有打算谋害总督阁下性命的不法之徒渗透进来,忠心的我便赶了过来。」

  雷诺兹厚着脸皮若无其事地回答。克劳斯也同样以傲慢的语调回道:

  「那个不法之徒是指你吗?」

  「您真会开玩笑。」

  脸上一直挂着微笑,雷诺兹抱起路克利欧尔,很想就这样回抱住他,但路克利欧尔用最后的尊严忍耐住了。

  克劳斯好一阵子带着饶富趣味的表情望着他们两人的模样,没过多久便将鞭子收到皮套内,朝门口走去。

  「你仍旧是个不可小觑的男人呢。」

  克劳斯留下这句话走出去后,路克利欧尔随即无力地软倒在雷诺兹的怀中。雷诺兹将唇贴近他的金发。

  等路克利欧尔冷静下来,雷诺兹让路克利欧尔坐到长椅上。

  「得帮你治疗。」

  「不……不用……比起那个……」

  抓住打算叫人的雷诺兹的手臂,路克利欧尔紧抓不放。

  「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雷诺兹困扰似地蹙起眉头,叹了一口气。

  「先治疗再说,路克利欧尔。」

  鞭打的伤痕并不深,不过这是撕裂了单薄的肌肤,药深深的刺痛着伤口,不过路克利欧尔眉头皱也不皱地忍受了下来。

  因为他不想让雷诺兹担心。

  路克利欧尔的治疗结束后,雷诺兹开始缓缓地回答路克利欧尔的疑问:

  「克劳斯·凤·法尔克纳是普鲁士的第三王子,在一个月前,他和我大英帝国的凯瑟琳公主殿下缔结了婚约。」

  「和凯瑟琳公主殿下!」

  路克利欧尔情不自禁地自长椅上站起,这件事情他是第一次听到。不只是路克利欧尔,连大英帝国内也没有多少民众得知此事。

  「我……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我完全没……」

  「那是当然的,因为还没有正式公布啊。」

  雷诺兹将修长的腿放到对面的椅子上,忽地想起似的站起身,自柜子中取出葡萄酒。在这中间,路克利欧尔拚命回想着自己所知道关于克劳靳的事情。

  克劳斯·凤·法尔克纳。雷诺兹刚才也说了他是普鲁士的第三王了,虽然母亲的身分低微,但父王应该是延续自神圣罗马帝国,拥有纯正血统的布兰登堡后裔。他的年龄确实应该只比雷诺兹还要年轻一、两岁,不过其威名并不逊于雷诺兹。

  只不过克劳斯侯爵的情况,大部分部是不好的风评。

  (听说他虽然擅长战术,但战斗方式却十分残忍。)

  克劳斯·凤·法尔克纳只要是为了我军的胜利,完全不会避讳牺牲我方的将士。用自己国家的商船当作炮弹的挡箭牌,或是以炮击将船连同侦察人员一起击飞。还听说他并没有烈要求低阶士兵们不准在战场进行掠夺,因此在普鲁士国内受到厌恶,邻近诸国称他为「普鲁士的赤红狂犬」,都非常伯他,

  要说他与雷诺兹的少数共通点的话,大概就是两人的站姿部十分凛然俊美,所以肖像画能高价卖出这点吧。

  (共同点真的就只有这项呢。)

  路克利欧尔目不转睛地看着雷诺兹心想。雷诺兹·诺顿无论是当上提督或是成为海盗,采用的都是尽可能将彼此的战祸降到最小的战斗方法。就连变成海盗,民众爱戴他的程度旧没有衰退。

  同样是军人,雷诺兹和克劳斯在这部分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而且,脸蛋也是这个人比较漂亮。」

  虽然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但路克利欧尔的内心却强烈地如此确信。先前克劳所以「黑狗」来称呼雷诺兹的事令他无法原谅,怒火尚未消退,因为如此,路克利欧尔难得地喝下了雷诺兹劝诱的葡萄酒。

  喝着酒,雷诺兹继续说道:

  「我们的女王陛下接受了普鲁士那边所推送过来的狂犬,藉以当作和平的象征。为了避免在波罗的海沿岸发生大规模交战,这也是不得已的做法。」

  路克利欧尔微微点头。

  大国之间的联姻肯定会引发各国的利益考量,不用想就可以清楚明白,没有立刻公布此消息应该是基于某种考量吧?

  由此,大概也可以想象出雷诺兹「回」到海军的理由。

  「也就是说,你是因为女王陛下的敕令而……?」

  「就是这么回事,这次怎么也拒绝不了。」

  雷诺兹露出打从心底困扰似的表情,垂下肩膀。

  「再怎么说,普鲁士积极想要扩张他们的领土与霸权啊。虽说我们大英帝国也没有资格说他国的事。对于普鲁士而言,除了能将麻烦的狂犬放逐出去外,若那只狂犬还能擅自把狮子的体内啃咬得乱七八糟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吧。」

  雷诺兹打从刚才开始,就露出一副「真的很头痛」的神情,可是外表看起来却仍旧悠然自得。这是他的本性,所以也没办法。

  路克利欧尔听到事情的始末,发自内心感到放心,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你果然没有背叛伙伴……背叛海盗们。」

  「不,我背叛了。」

  「咦?」

  听到他的立即响应,路克利欧尔瞠大了双眼,他不由自主地否定雷诺兹的话:

  「可……可是提督是为了保护伙伴们,才会装出捕捉他们的样子不是吗?」

  路克利欧尔对此深信不疑,现在的帝国海军和以前不一样,因为他们拥有了一个名叫克劳斯·凤·法尔克纳的狂犬。若是让海盗们继续待在近海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到克劳斯毫无章法的追击。所以雷诺兹暂时以「囚禁」的形式保护着那些海盗,路克利欧尔代替雷诺兹说出这些话,可是雷诺兹的反应,依然十分冷漠。

  「这还是不能改变我背叛的事实,依据海盗法则,我该被丢去喂鲨鱼。」

  「怎么会……」

  「希望借住在海军屋檐下轻松活下去的人,当初还会成为海盗吗?不可以太看轻他们。」

  听他这么说,路克利欧尔闭上嘴巴。的确,虽说对方是雷诺兹,但居然受到海军的「保护」,对海盗而言是个莫大的屈辱,而且他们应该还没有听列自己是如此受到「保护」的整个经过吧,毕竟连那个马克司威尔·闵采尔都不知道。

  (这种大事,也不能随随便便说出口……)

  若是想要让海盗们信服,说出「这不是逮捕而是保护」,就必须将克劳靳和凯瑟琳公主殿下结婚的事也一起说出来,这种或许会影响一国局势的机密,雷诺兹不可能泄露出去。

  路克利欧尔目不转睛地以悲伤的目光凝视着雷诺兹,现在的他被亲近、熟识的海盗们认为是背叛者,而在克劳斯·凤·法尔克纳掌握统帅权的海军内部里,看得出还会有更严酷的状况在等待他。

  女王陛下下达给雷诺兹的敕命,一定是要他在海军内部牵制克劳斯,有机会的话就让克劳斯垮台,趁机夺取总督之位的难题。

  所以克劳斯急着想要排除掉身负这个使命的雷诺兹吧,即使派杀于暗杀也毫不避讳。

  从平民登上海军提督之位的雷诺兹,从以前开始就有很多敌人。陷入暗杀危机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而已,路克利欧尔一直在内心暗自祈祷着,希望能守护雷诺兹。

  路克利欧尔如今因为雷诺兹对他说出的「秘密」而高兴到胸口颤抖。

  「我是……」

  无意识地将身体贴近雷诺兹,路克利欧尔说道:

  「提督的……不,雷诺兹的同伴,无论何时何地都是。」

  不管他的身分是海军提督或是海盗,对路克利欧尔而言已经毫无关系,只要雷诺兹是雷诺兹就好了。

  雷诺兹好一阵子有些惊讶似地,凝视着路克利欧尔的那双,目不转睛仰望自己的碧蓝色眼眸,然后他突然环抱住路克利欧尔的腰杆,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我可以吻你吗?」

  「不……不可以!」

  路克利欧尔用双手抵住雷诺兹的胸瞠,慌慌张张地想要推开雷诺兹的身体,可是雷诺兹并没有退后。

  「现在不抱你的诂,我感觉要发狂了。」

  「这种事现在请克制一点!这……这里是海军总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看见……」

  「我已经让人回避了。」

  不容分说地讲完,雷诺兹更强力地抱住路克利欧尔。

  「我要抱你啰?……路克利欧尔。」

  「……不……以……!……嗯……」

  不可以……在这么说之前,雷诺兹的唇堵住了路克利欧尔的唇。情况演变成这样,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路克利欧尔清楚明白。

  雷诺兹就这样将路克利欧尔压倒在长椅上。路克利欧尔用力握住雷诺兹的手腕,说出了最后的哀求:

  「真……的……」

  不可以……这样恳求似的言语,被雷诺兹的低喃抹去了。

  「刚才说的话……」

  雷诺兹的眼眸带着微笑:

  「令我很开心。」

  被他这么一说,路克利欧尔也很难抵抗。雷诺兹简直像在撒娇似地,将额头抵在路克利欧尔的胸口。这样被他撒娇还是第一次,让人有种心头搔痒的感觉。

  「看到穿着军官服的路克,让我想起第一次抱你的时候。」

  一面解开路克利欧尔军服上的钮扣,雷诺兹带着些许兴奋的音色说道:

  「军官时代的你,给人一种清高和禁欲感……一直到亲手拥抱你之前,我在妄想中狠狠地玷污着你取乐,你知道吗?」

  「身……身为提督的……人……说什么……!……」

  怎么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路克利欧尔因羞耻和怒火而涨红着脸瞪着雷诺兹。他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反而更煽起雷诺兹的情欲。雷诺兹好象在欣赏得手的战利品般,将路克利欧尔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

  「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们都妄想着,金发的新上任军官被他们欺侮、疼爱着。虽说我也是其中的一人。」

  「我……不知道……那种事……!」

  「你脑中只想着军务,所以没有发现那些淫邪的目光吧,而那些家伙,我也很快就让他们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人了。」

  「啊……请……等……一下……!」

  胸口被敞开,接着裤子与衬裤都快被脱下来时,路克利欧尔再度展开抵抗,因为这样下去,雷诺兹似乎真的会做到最后。

  「不要……!不行……真的……!」

  「譬如说抚摸这个白晰胸瞠时会发出什么声音。」

  「不……!」

  手掌轻巧地滑过白晰的胸膛,不只是滑过,指尖还随即抓着路克利欧尔的小小樱桃。

  「啊唔……!」

  「或是揉弄这个可爱的花蕾时会露出什么表情之类的。」

  「请……住……手……」

  路克利欧尔不由自主地用手臂覆盖住自己的脸,他想要相信,会用那种淫欲眼神看着自己身体的疯子,除了雷诺兹外不会有别人。

  他连想都不愿意想,自己居然被一本正经的贵族子弟们,用如此下流的目光在妄想着。

  可是,雷诺兹的淫荡解说没有停止。

  「我说过了吧?不知道的人只有你而巳,路克,因为我刻意不让你知道啊。」

  「那么……为什么……现在……!」

  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又说出这些话呢,一直不让我知道不就好了吗?路克利欧尔责备着雷诺兹。

  雷诺兹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

  「因为你太过没有自觉了。」

  路克利欧尔因为发热而意识模糊的眼眸,从手臂缝隙间偷瞧着雷诺兹。雷诺兹的嘴角上忽地浮现挑战性的笑容。

  「我就让你对于自己的魅力与淫荡,有所自觉吧?」

  「这种……愚蠢……行为……别啊……!」

  坚硬的触感,袭上路克利欧尔胸前的颗粒,路克利欧尔非常禁不起那里遭到牙齿咬啃的行为。路克利欧尔遮着脸,大大地扭动着身躯。

  「不行……!……不可……以,提……督……真……的……!」

  「好可爱,路克……」

  陶醉地呢喃,雷诺兹用唇品尝着路克利欧尔的胸前部位。

  「胸口被吸吮,就像个女孩子般尖硬起来的路克真的好可爱。」

  「噫……呀!……请……别说……话……!」

  在嘴巴含着那个地方的情况下说话,牙齿和舌头会不现则地触碰到那里,因此让路克利欧尔更加狂乱。

  但是,雷诺兹很明显是故意这么做的。

  「愈来愈硬了……舒服吗……?」

  「我……不……知道……!」

  因为害羞与不情愿,路克利欧尔愤怒地说道。

  他不善于在欢爱之时,听到这些下流的言语,理所当然雷诺兹也应该知道此事。

  嘴巴继续含住路克利欧尔的胸口处,雷诺兹这次揉弄起路克利欧尔的下半身。

  「羞耻会令你更有感觉吧?路克的这里……」

  「啊……!」

  衬裤与裤子都已经被褪到膝盖,路克利欧尔完全暴露出来的分身,雷诺兹用手掌事包裹住,如同雷诺兹所言,只是玩弄胸口而已,就让路克利欧尔的分身挺立了。

  不只是分身,雷诺兹不断地来回抚摸路克利欧尔的整个分身。

  「呼……啊……!」

  缓慢的恶作剧,令路克利欧尔摇晃着头。对已经体验过激烈交欢的身体来说,那种爱抚太过温和。

  「还是一样,淡薄又柔软……」

  雷诺兹以指尖拨弄着静悄悄地长在路克利欧尔分身上的金丝毛。

  「觊觎你的那群军官,每个人都非常想知道你这边的毛是不是和头发一样都是金色。」

  「骗……骗人……!」

  路克利欧尔激动地摇晃脑袋。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居然变成了流言,他不愿相信。

  「真的,这么美丽的蜂蜜色金发可不是那么常见。」

  一边说,雷诺兹把头往下移,脸颊摩蹭着路克利欧尔的大腿。

  「我不会让其它人看,也不会让其它人摸。」

  大腿内侧受到唇办强力吸吮,路克利欧尔抓住雷诺兹的头发。

  「请……请别……留下痕迹……!」

  「不行。」

  雷诺兹不予理会,继续在路克利欧尔的全身刻上所有权的印记。不只是大腿,后颈、胸膛与上手臂也是,路克利欧尔的身体烙印着雷诺兹留下的红色记号。

  (这种痕迹……被人看见的话,我百口莫辩……)

  而且现在又是特别危险的状况,虽然想要阻止雷诺兹,但路克利欧尔的核心已经让雷诺兹握在手中,完全动弹不得,他无可奈何地因雷诺兹的手法而狂乱。

  「路克,好可爱。」

  一面轻轻上下套弄着路克利欧尔的分身,雷诺兹再度低嘀。

  「啊唔……!」

  于雷诺兹手中,路克利欧尔的前端冒出透明的蜜液滴落。桃红色膨胀的那个部位激烈地抽动,等待下一次的爱抚。

  可是,雷诺兹只是握着那个地方问道:

  「告诉我,路克的这个是属于谁的?」

  「啊……!……不……!」

  这次是指尖在前端仿佛画圆似地描绘着,路克利欧尔差点要哭出来。

  这种事就算不说,他也应该已经完全明白了才对……路克利欧尔心想。

  「快点,快说,用嘴巴好好地说。」

  「提……」

  提督……正想这么说,路克利欧尔慌慌张张地更正。

  用这种叫法,对方不会让他达到高潮。

  路克利欧尔抓着长椅上的靠垫,一面颤抖着一面立下第无数次的誓言:

  「是……属于雷……诺兹……的……」

  「那我吃了这个也没关系吧?」

  气息吹抚过路克利欧尔火热贲张的分身。心想只有这个不可以,路克利欧尔正打算挺起上半身的时候……

  「不……不……可以……!声音……会……呼啊啊啊!」

  正要挺起的上半身,再度坠落。

  因为炙热的嘴唇,包裹住了分身。路克利欧尔原本就很敏感的身躯,一被这么做时,便很难抑制住声音。

  「不……行……!……不要……!……声音……啊啊……!」

  滑润炙熟的舌头,在滚烫脉动的快感根源上来回滑动,舌头更特别强劲地压上了特别敏感的背后部分。

  接着前端的膨胀处彼含入口中,想要涌出火热喷泉而抽动着的小小穴孔,受到舌头抠挖。路克利欧尔发出更加激烈的娇声发泄了。

  「噫啊啊……!……嗯」

  猛烈溢出的白浊,雷诺兹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让路克利欧尔发现后,他仍不断地来回舔舐着那里,榨取到最后一滴为止。

  「啊啊!……不……要……!……再……吸……下去……啊……!……」

  路克利欧尔用明显不带拒绝的甜美娇音发出抗议。

  太过舒服,脑袋变成空白一片。像是自己在索求着「还想要」-样,不自觉地把腰杆往上抬起。

  (这样子……太奇怪……了……)

  以最后仅存的些微理性,路克利欧尔责备着自己身体的淫乱。

  再次让路克利欧尔呈现半挺起的状态之后,雷诺兹缓缓牵着路克利欧尔的手,让他坐到地板上。

  「……啊……」

  头被拉过去,看到雷诺兹的凶猛分身摆在眼前,路克利欧尔移开目光,炙热的触感碰到脸颊。

  「舔它,路克。」

  雷诺兹甜美地命令:

  「用路克的嘴巴好好湿润它。」

  「……」

  在些微的踌躇后,路克利欧尔乖顺地亲吻上那里。不只是亲吻,还将小嘴张开到最大,将雷诺兹的前端含在口中。

  「?唔……!」

  小嘴的深处中,舔舐着魁伟的雄性物体,这是淫猥得可怕的光景。路克利欧尔尽可能不去想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专心地继续此行为。

  两手握住雷诺兹的分身,不时地轻轻上下套弄。用舌头粘腻地滑过贲张的背后部分,尽量用力吸吮着前端。

  咕啾……啾……湿润的声音破坏了室内的静谧。雷诺兹的口中,逸出愉悦的吐息。

  「再进去一点……直到根部。」

  「嗯唔唔……!」

  被深深插入直到喉咙,路克利欧尔因难受而噎到。雷诺兹的分身太过硕大,无法全部容入路克利欧尔的口中。

  「路克的可爱嘴巴,没办法连根部都容纳进去呢……」

  自路克利欧尔的口中拔出分身,雷诺兹问道:

  「这个要怎么办?路克。」

  「嗯!……」

  在长椅上被面对面抱了起来,路克利欧尔颤抖着。一面颤抖着打开双脚,一面用自己的手,把刚才开始便疼痒不已的地方暴露出来。

  「请放……进……」

  红色坚固的花蕾,在手指的暴露下微微抽动震颤。

  「这……里……」

  「自己放进去看看?」

  跨坐在雷诺兹的身体上,路克利欧尔立起膝盖,颤抖着右手抓住雷诺兹的分身,努力将它抵在自己的入口处上。硬挺炙热的触感碰到花蕾的时候,路克利欧尔害怕地缩起腰杆。

  「没问题的,你的唾液让它很湿润了……」

  「啊唔……!……」

  湿润的淫靡触感,摩擦着路克利欧尔的入口处。在这么湿润的情况下,应该可以勉强地包含进去,路克利欧尔由至今为止的经验可以得知这点。再一次用手抓住分身,缓慢地落下自己的腰杆。

  「啊……啊……」

  最硕大的部位,一下子进入了红色花蕾中。敏感的媚肉被撑开的触感,令路克利欧尔颤抖起全身。

  这时突然间,雷诺兹拉下路克利欧尔的双臂。

  「快点……快点品尝一下吧……?」

  「嗯啊啊啊!」

  手臂受到拉扯,路克利欧尔的腰杆顺势落下,仅将前端含入的后蕾,就这样一口气将雷诺兹的分身吞到根部。

  「噫噫!……不……要!……这么……里面……唔……!」

  骑乘位时,因为自己的重量而会深入到比平常更深处的地方。路克利欧尔用双手按着头部两侧,扭动起身躯。

  雷诺兹紧紧抱住路克利欧尔的腰部,好象不想让他逃走一样说道:

  「好舒服……连根部都容纳进去了。」

  「不要!……别……说出……来……!」

  「夹这么紧的话会立刻发泄出来喔……让我在路克的体内多享受一会。」

  「啊唔……嗯……噫!啊嗯……!」

  雷诺兹抓住路克利欧尔的臀部,轻轻地上下摇摆,从两人的结合部位只能隐约看见根部。过没多久,雷诺兹覆盖在路克利欧尔身上,抬起路克利欧尔的单脚,激烈地来回移动着分身。

  「啊……嗯!噫呀……嗯唔……!」

  发觉到遭受侵犯的结合部位整个坦露出来,路克利欧尔想要用手遮住那里,但是,雷诺兹挥开了那只手,响起肌肤激烈相撞的声音。每当受到冲撞、摇晃的时候,路克利欧尔的分身也随之激烈晃动。

  「一起……发泄吧。」

  雷诺兹进入深处,同时也淫荡地抚慰着路克利欧尔的分身。欲望在路克利欧尔的体内与体外,随着颤动爆发出来。

  「呀唔呜……!」仿佛小狗般可爱地鸣叫,路克利欧尔迎接了第二次的高潮。在同一时间让雷诺兹的分身贯穿的花蕾中,蜜液也随之飞散而出。被浅黑色分身扩张开的后蕾中飞散出蜜液的画面,极度地淫猥。

  揶抡着这个光景,雷诺兹说道:

  「好可爱啊,路克……像是臀部也发泄了一样。」

  「笨……蛋……!」

  路克利欧尔呼吸紊乱地低下头。

  沉浸在快乐中的路克利欧尔,没有察觉到外面的情况。

  明明应该关上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细细的缝。在那个缝隙间,有双灰褐色的眼眸映照着这两人。

  忽地,响起了屏息的嗤笑声。那是宛如微风般的细微声响,仍然没有传入路克利欧尔的耳中。

  可是雷诺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那里有灰褐色眼眸与红色头发存在。

  在发现的情况下,他拥抱了路克利欧尔。

  雷诺兹与克劳斯几乎同时浮现出相同的挑战性笑容,此事唯有路克利欧尔没有发现。

  6

  乐队吹奏的雄壮音乐,响彻整个港口城镇。沿街上聚集了盛装的女孩、商人和附近丢下工作跑来观看的农夫,他们望穿秋水般焦急地等待着游行开始,五彩碎纸随风高高地飞舞上天空。

  秋季初临,今天是大英帝国女王陛下即位十周年纪念日。伦敦街道自中午闻始就塞满了想要一睹盛大游行而赶来的民众,挤到连一点落脚处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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