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放手,愚民!」
「对他人说这种话,会被处罚喔!真是帝国的坏习惯。」
雷诺兹这次将还持续挣扎的路克利欧尔扛在肩上,轻而易举地扛到船舱。被丢到柔软的床上,路克利欧尔立刻叫道:
「我……我要咬舌自尽……!」
「那我可就伤脑筋了。」
雷诺兹用认真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台词,听起来很有贞洁烈女的味道,感觉很不错。」
雷诺兹并非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想,但那句话却践踏了路克利欧尔的自尊心。他再度拿起短刀挥向雷诺兹。
但是,一样被轻易地压制住,路克利欧尔紧咬着嘴唇。
「嗯——真可惜。」
雷诺兹满是感慨的轻声低语:
「若能冷静下来,你的刀法应该会更好一点。我下次再好好训练你。」
「……!」
路克利欧尔不屑地转过头。从以前开始,路克利欧尔就不曾赢过雷诺兹。无论是战略、剑术还是射击,他没有一样能与雷诺兹匹敌。
(即使如此,总有一天……)
希望总有一天能够超越雷诺兹,所以路克利欧尔私底下一直持续着艰辛刻苦的努力,因为他打从心底尊敬、崇拜雷诺兹。
所以他一直想变得跟雷诺兹一样,想跟他一样,想得不得了。
这样的话,他在城里就不会再有自卑的感觉。就能够被身为城主的哥哥,还有其它的军人认同。
只凭实力而飞黄腾达的雷诺兹,对路克利欧尔而言,真的是个耀眼的存在。
虽然如此。
(这种……)
这种对待方式也太过分了,路克利欧尔心想,这种方式像在对待「女人」。
路克利欧尔不想听到「喜欢」这两个字。
只有不想从雷诺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路克利欧尔只想以军人的身分,得到雷诺兹的认同。
想起当初被分配到雷诺兹的舰队上时,心中有多么雀跃,即使到了现在,路克利欧尔的胸口依然有种悸动的感觉。能在海军所有人都崇拜的雷诺兹底下做事,是路克利欧尔最骄傲的事。
所以,他更加失望。
「……」
路克利欧尔—直没有直视雷诺兹的脸。他已经不想见到他的脸。
他是背叛者。
背叛了海军、还有自己,堕落成为海盗这样的卑劣野狗。
若不这么想,路克利欧尔那脆弱的自尊心,可能会完全地崩溃。
「……路克?」
路克利欧尔放弃了抵抗,然后静静地保持沉默。雷诺兹用试探的语气开口询问:
「你的怒气也差不多该平复了吧?」
「……」
仍是缄默。
雷诺兹叫他平复怒气,但是路克利欧尔却像叛逆的孩子般,决定自己要一生别扭,顽固又偏执地活下去。虽然这种想法很孩子气。
雷诺兹用手指,轻轻捏了路克利欧尔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颊。
「你在做什么!」
如此轻而易举便打破了路克利欧尔的沉默。把自己当小孩子般对待的恶作剧行为,让他无法耐住不开口。这样的路克利欧尔,令雷诺兹觉得可爱,不禁露出了笑容。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就算是怒骂声吗?」
「怒骂声也好,我一直都想听到你的声音。」
「……」
对于无论如何怒骂也完全无动于衷的雷诺兹,路克利欧尔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这么说来,自己好像也从没见过这个人曾经因为什么事而动摇过。一直以来,焦虑、困惑的人只有自己。想起这些,路克利欧尔的心情变得更加忧郁了。
路克利欧尔这次真的完全闭上嘴巴,雷诺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唇。有点痒的触感,让路克利欧尔皱起眉头。
雷诺兹缓慢地低下头,路克利欧尔并没有避开。
相反地路克利欧尔还狠狠地咬住吻过来的唇瓣。
血的味道,在口中微微地扩散开来。
即使如此雷诺兹也没有停下吻。像是在砂漠中口渴的人喝到水般,激烈地索求着唇。路克利欧尔不停地捶着雷诺兹的胸膛,想让他停下来。
这是路克利欧尔第三次的吻。第一次的吻,是在两年多前,在雷诺兹的旗舰甲板上,出其不意地被雷诺兹夺走。第二次的吻,是在那之后不久,被半推半拉地带到床上,在交欢的途中不断被亲吻。
然后,第三次就是现在。
「……嗯……嗯……!」
不甘心地蹙起眉头,路克利欧尔僵硬着身子。因为他感觉到雷诺兹的手指蠢蠢欲动地想脱下他的军服。
血气冲上了路克利欧尔的脸庞。
他又要做出跟「那时候」一样的举动了,自己又要被当成女人。不知道是出于恐惧或是羞耻或是其它不知名的因素,路克利欧尔不断地挣扎着。
「不……要……!」
「我爱你。」
雷诺兹带着浓浓的爱意,不停地喃喃细语。接着抓住路克利欧尔的下巴面向自己,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确认」着。
「你的心跟身体,早就已经全部是我的了,不是吗?」
「不……对……!」
路克利欧尔用毫无自信的语气反驳着:
「谁……谁会对……你这种……家伙……!」
「那来问问你的身体吧?」
雷诺兹以单手抓住路克利欧尔的双手,用空着的右手摸索着路克利欧尔的下半身。
「那里」一被触碰到,路克利欧尔的抵抗就变得更加地激烈。
「……挺起了。」
「不……要!……不要……!」
路克利欧尔完全没有发觉。
自己的「那里」,虽然只有一点点,却真的挺起了。
所以当这点被指出的时候,他便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咦……啊!啊……?!」
扭动着膝盖、挥动着脚,努力地想从雷诺兹的手中逃走却无法卯如愿。雷诺兹以宽大手掌隔着军服,包裹住分身,温柔地确认。
「你还是如此敏感呢。」
(才……怪……)
那跟我无关,绝对不可能有那种事,路克利欧尔拚命地否认,但雷诺兹却轻松地拆穿了他的谎言。
「不记得了吗?『那时候』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喘息声吗?」
「……!」
路克利欧尔用力摇头,不愿回想起来。然而不管再怎么否定,雷诺兹却正确无误地记着一切。
「不只是这里,身体……胸膛,分身跟后面都有快感。」
雷诺兹灵巧地用右手掀开路克利欧尔的军服。昏暗的蜡烛灯火照亮了白色单薄的胸膛。雷诺兹将脸颊静静地贴近他的胸膛,以充满爱意的感觉进行磨蹭。
然后慢慢地,将手伸入路克利欧尔的腰部下面。
「啊啊,不过,后面果然是有点痛吧?那时哭着紧紧抱住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是……啊……!」
路克利欧尔的膝盖弹跳了一下。后庭周围被抚摸,羞耻感令他无法平静下来。
「好可爱……路克。」
再次确认似地如此低语,雷诺兹亲吻路克利欧尔发热的脸颊。路克利欧尔缩起了脖子。
「呼……啊……!」
隔着军服的温柔抚摸,让路克利欧尔原本僵硬的身体失去了力气。没有放过这个空档,雷诺兹开始脱起路克利欧尔的军服。
脱掉犹如禁欲般穿戴整齐且严谨的军服,使雷诺兹很喜欢的「工作」,因为这特别能刺激雄性的征服欲。但若是将它说出口,会让路克利欧尔更加生气,所以绝对不能说。
衬衫褪到手臂,裤子跟内裤缠绕在大腿上,在脱到一半的状态下被压在床上,路克利欧尔悔恨地咬着唇。雷诺兹在那片唇瓣上又落下吻。
「……我喜欢你。」
这次路克利欧尔没有再咬上去。
只是感到心痛,胸口像要破碎般,颤抖着唇。
「……我……讨厌……你……」
吻舆吻之间,路克利欧尔像是要说给自己听一般,又重复了一次。雷诺兹有点无奈地笑着,抚摸路克利欧尔的金发。
「我会一直道歉。」
一边抚摸着头发,雷诺兹一边重复。
「无论什么补偿我都愿意做。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但是——」
雷诺兹抬起头,狂野的眼神对上路克利欧尔的视线。
「只有离开我这件事,我绝不允许。」
「……」
路克利欧尔的碧蓝色眼眸,哀伤地摇晃着。
「是你自己……先抛下我的吧?」
听到路克利欧尔略带哽咽的低声责备,雷诺兹十分干脆地承认了。
「嗯,说得也是。」
然后,他开始做起拥抱路克利欧尔的准备。
「但是,你不可以离开我。」
路克利欧尔已经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用。反正无论是力气或是口才,自己总是赢不了这个人。
路克利欧尔摊开手脚,自暴自弃起来。雷诺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瞧着路克利欧尔的脸。
「路克?」
「……只是被海盗侵犯,不算玷污了我的名誉。」
听到这话,雷诺兹一开始是有点惊讶地张大双眼,然后是无奈地微笑,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恶作剧般,露出诡异的笑容。
「……是吗?」
雷诺兹喃喃地说,然后咻地一声,抽掉了腰上的皮带。
「什……」
毫不理会因为惊讶而扭动身子的路克利欧尔,雷诺兹用皮带将女人般的纤细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
完成了这项「工作」后,雷诺兹用舌头舔舔嘴唇。
「太用力挣扎的话会留下痕迹,所以你要尽量乖一点。」
「你在……说什么……!」
因为遭到捆绑而失去自由的路克利欧尔,脸上马上充满怒气,这反应却让雷诺兹感到意外,发出「哎呀?」的一声。
「只是被海盗侵犯,你不会因此受伤吧?」
「……!」
知道他是在逗弄自己,路克利欧尔再度放弃了抵抗。雷诺兹的唇发出啾的声音,吸吮着路克利欧尔的白皙后颈。
「……!」
为了不发出声音,路克利欧尔咬紧了唇。发寒似的俄战栗感,从雷诺兹触碰的部位逐渐扩散开来。
「……啊……!」
努力忍耐的声音,却不经意地脱口而出,而且冰冷的手指头还抚上胸口的突起。麻痹般的甜美疼痛感从皮肤非常单薄的那个部位扩散开来,开始折磨着路克利欧尔。
即使如此,路克利欧尔还是努力地忍住声音。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因为被抚弄那个地方而感觉到快感。
但是,路克利欧尔的身体一点也不受自已的控制。
「……啊……!」
薄薄的嘴唇触碰到路克利欧尔的胸前突起。就这样含在唇内,用火热的舌尖轻轻抵住。
好像听到了「喀……」的一声。应该是柔软的那部分,因为受到刺激反应而挺立起来。
「……嗯……!」
两手腕仍被绑在头上,路克利欧尔拚命地忍耐。眼角看着这样的路克利欧尔,雷诺兹的手缓缓地摸他的侧腹向下滑去,握住了路克利欧尔暴露在外的分身。
「……比刚才更硬了。」
雷诺兹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如此说道,感觉似乎无比的快乐。路克利欧尔也明白这是事实,但是却不愿承认。
「真是固执啊!」
雷诺兹继续以茫然的语调说道,然后将路克利欧尔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路克利欧尔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雷诺兹微微移动身体位置,把脸埋在路克利欧尔的下身。
「有稍微想起来了吗?路克。」
只是稍微触碰一下,路克利欧尔的雄蕊便紧绷硬挺起来,前端渗出了像泪水一般的露珠。雷诺兹用手指撷取那个露珠,放在烛台的灯火下让他欣赏。
浓稠的蜜汁在雷诺兹的指头上发光,路克利欧尔不愿意看,将视线移开。
「你想起自己被我拥抱时,有多么愉悦吗?」
雷诺兹又重新问了一次,路克利欧尔当然没有回应。暂时停止了探索身体的行为,雷诺兹挺起上半身,将唇靠近全身染上红彩的路克利欧尔耳边,左手仍然握着路克利欧尔的分身不放。
「……唔……!」
路克利欧尔再度悔恨地闭上眼睛。雷诺兹的左手仍放在那里,轻声地在路克利欧尔的耳连说着淫乱的话语:
「你并不讨厌吧?路克。」
路克利欧尔没有回答。
「你总是偷偷地躲在背地里,一直注视着我对吧!你以为我完全没发现吗?」
「不……是……!」
「我也一直看着你,所以马上就发现了。」
「呼……啊……!」
手指开始缓慢抚弄,路克利欧尔挣扎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却那么有感觉、那么狂乱。」
(不……要……!)
不愿回想起来。
那样的反应,并不是自己。
路克利欧尔想要如此地认为。
「你也说过很少自己来吧?在我的『盘问』之下,你哭着响应说你的前面跟后面都还是『处女』。」
雷诺兹温柔地吻着路克利欧尔的脸颊。
「你那时发过誓了吧!说你爱我。」
「那……是错……误……!」
路克利欧尔努力的虚张声势如此回答。
「我……根本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雷诺兹以十分平淡的语调回答:
「你才是,身为海军军官,却想要违背誓言吗?你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吧?」
「谁……谁要向海盗……发誓……!」
「是吗?」
雷诺兹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听完他说的话,雷诺兹握着路克利欧尔的手掌稍微用了些力气。
「噫……!」
「那我就自己确认看看了。」
一边说着,雷诺兹开始上下套弄起路克利欧尔的坚挺。路克利欧尔发出短促的「啊、啊」喘息声,一边摇晃着头。路克利欧尔对性方面的刺激非常难以抗拒,而这件事,雷诺兹也早已明白。
用手扶弄几次让它挺立后,雷诺兹的头继续往下移动,将嘴唇靠近路克利欧尔的分身,然后——
「呀啊……!」
前端被亲吻,轻轻地发出「啾」的声音,路克利欧尔的背脊激烈弯曲。虽然只感受过一次那嘴唇的触感,却已经足以撬开路克利欧尔顽强紧闭上的回忆之门。
雷诺兹像是在预告之后的淫荡行为般,吸吮路克利欧尔最敏感的前端穴口,闲始缓慢品尝路克利欧尔的滋味。
「啊唔!……啊……!」
就算不用手扶住,路克利欧尔的分身也没有消退。一直硬挺的分身很容易舔舐。
黏稠温热的舌头在聚绷的软沟处不断来回,每一次都令路克利欧尔扭动起身子。细软艳丽的蜂蜜色金发在床单上更加狂乱地飘散开来。
「还不可以喔,路克。」
快要发泄的时候,雷诺兹用手指按住了路克利欧尔的根部舆穴口,以炙热的语调说:
「这么简单就发泄的话,太无聊了吧?」
「……讨……厌……!」
手腕被绑住,路克利欧尔颤抖着身躯。是讨厌交欢这件事、或是讨厌无法发泄这件事,从他的口吻无法判断。
一边阻止不让路克利欧尔发泄,雷诺兹同时恶劣地在路克利欧尔最敏感的前端小穴上转动舌尖。那里已经溢出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分身滑下,连底部都润湿了。
「前面的小穴一直在抽动呢……这么想射吗?路克。」
「……!」
赤红着脸,路克利欧尔摇着头。雷诺兹仍紧逼着路克刊利欧尔不放。
「让卑贱的海盗舔弄着达到高潮,这样也好吗?」
「……才……不要……!」
路克利欧尔只能如此回答。明明很厌恶,根本不想感受到快感,身体却不受控制,令他既悔恨又伤心且焦虑不已。
和紧逼不放的残酷话语相反,雷诺兹的爱抚十分甜美。极尽可能地温柔来回舔舐着路克利欧尔敏感的地方。不只是分身,连囊袋也含在口中,温柔吸吮。令人过分焦虑的疼痛感,让路克利欧尔终于渗出了泪水。
(好……不甘心……!)
他只不愿意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软弱的一面。
「对我撒娇吧!路克。」
爱抚的间隔中,雷诺兹命令着。
「如果你跟那个时候一样,说『我爱你』然后抱紧我,那我立刻就给你自由。」
无论被如何命令或威胁,那些话路克利欧尔都不可能听进去。若要做出这些可耻的行为,路克利欧尔还宁愿一死了之。他自始至终,都希望成为能和雷诺兹平起平坐的人。
「呼。」雷诺兹露出像是失笑似的叹息,停留在路克利欧尔分身的手指微微往下移动。路克利欧尔倏地张大双眼。
「……不……!」
像在搔痒似地,雷诺兹的手指头轻抚着路克利欧尔还紧紧闭合的部位。路克利欧尔的抵抗比起先前都要来得猛烈。然后,发现到雷诺兹的眼神极度认真,他不禁心惊。
「这两年中,都没有被人侵犯过吧?」
「没……有……!」
用十分沙哑的声音,路克利欧尔拚命否定。
「那……种……淫乱……的事……我……才……!」
「自慰呢?」
雷诺兹这次握住了分身质问着。居然问这么下流的问题,路克利欧尔不禁怀疑起雷诺兹的品性。
「没……有……!」
「若只有自己来的话我并不介意啊,你还是一样坚贞呢,又不是天主教徒。」
放开握住分身的手,雷诺兹再度将手指伸向路克利欧尔的后庭。
「不过,若是这里接受了我以外的男人……」
「不……!」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明明想这么说,路先利欧尔的舌头却转不过来,无法组织好话语。
「我会杀了那个男人。」
「你简直……不正常……!」
即使舌头不够灵活,路克利欧尔还是责备着雷诺兹。
「你以为……还有哪些……家伙……会做……这种事……!」
他的话让雷诺兹张大眼,似乎非常吃惊的样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觊觎你的身体?」
「那……是当……然的……!」
路克利欧尔立刻回答。他也知道虽然被称为禁忌,但海军里还是有一部分同性恋存在,不过路克利欧尔深信那是舆自已无关的事。会喜欢上并不特别美丽,也没有任何魅力的自己,除了这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前提督外,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
雷诺兹故意大声地叹了口气。
「你应该好好照一下镜子才对。」
「那……种……事……!」
我每天早上洗脸时都有照,路克利欧尔刚想这么说,嘴唇却被雷诺兹的吻封住。
「嗯嗯……!」
「若这真的是事实的话,我是不介意啦!」
离开他的唇,雷诺兹低语道。之后就没有再提及这个话题、重新埋首于交欢之中。
「哈……!呼啊……!」
路克利欧尔哭着说了好几次「不要」。
即使如此,雷诺兹仍然没有停止玩弄那个紧闭的花蕾。第—次的时候是,这次也一样。
「不……不……要……!那里……不……要……!」
「不行,别乱动。」
一开始先慢慢将手指伸进入口,缓缓地搅动,光是这样就足以令人背脊发寒感到难受了,雷诺兹再将舌头伸入,用手指头撑开,湿润温热的触感袭击着路克利欧尔紧实的后庭。
「不要……!」
路克利欧尔的背脊弹跳了好几次,挺立的分身也随之淫荡地左右摇摆。雷诺兹在几乎连呼吸都可以触碰到那部位的近距离下,愉快地欣赏着。
「啊啊……不……不……不……要……!」
手指更加深入,然而,太过窄小而紧闭的那个孔,只靠唾液的润滑已经撑到极限,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吞进去。
但是那种羞涩的反应,已经完全去除了雷诺兹所抱持的疑惑。
「证明你的纯洁了,路克。」
从路克利欧尔如同孩子般的淡桃色,且太过狭窄的后庭中,感觉不到其它男人的痕迹。
「没有被我以外的人抱过吧?乖孩子……路克。」
打从心底满足似的低语,雷诺兹在路克利欧尔的分身前端上落下奖励之吻。
「噫呀……!」
路克利欧尔的分身飞散出透明的蜜汁。
「给你的奖励,我会让你觉得非常舒服。」
如此说的雷诺兹,终于要开始真正扩张路克利欧尔的后庭。停止了手指和舌头的爱抚,他的分身伸向路克利欧尔的身体。
「啊……!」
雷诺兹的雄性部位强而有力地抵在自己发热的下身,路克利欧尔颤抖着身子。毕竟只有过一次遭到入侵的经验,让路克利欧尔对它的巨大感到胆怯,自己到底是怎么将这么巨大的东西含入体内,现在根本想不起来。
路克利欧尔颤抖着,用胆怯的视线抬头看着他,雷诺兹边温柔地微笑边落下亲吻。
「不会突然插进去的。我这么珍惜你,不可能对你做这种事吧?」
「……!」
明明不想要他的温柔,却还是松了一口气,路克利欧尔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没用。为了让路克利欧尔安心,雷诺兹用分身前端在羞耻处滑动。
「呼啊……!」
路克利欧尔不禁发出甜美的娇喘。火热坚硬的分身描绘着发疼的地方,比用手指或舌头都还要更加猛烈的快感袭来。
空气中猕漫着淫靡的声音,分身的软沟处相互磨擦着,发出两个人的蜜汁交融在一起的声音。雷诺兹好一阵子就这样愉悦地享受着路克利欧尔的男性部分的触感,直到路克利欧尔刚强地瞪着雷诺兹的眼神如同小猫般融化为止。
「哈啊……呼……啊……!」
不只是眼神,不知何时路克利欧尔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最有快感的地方被雷诺兹的分身玩弄着,温柔的亲吻,耳边不断听到直冲腰部的甜美声音诉说着爱语,连头脑深处都感到一片空白。
抓住这个空档,雷诺兹将自己的前端抵在路克利欧尔的后庭,然后……
「啊……?!」
在路克利欧尔尚未发觉前,便已经在后庭刚含着前端时就发泄了。被绑住的路克利欧尔很明显地发出不同于疼痛感的甜美哀嚎。
「呀啊……!啊唔……!」
火热的液体流进路克利欧尔的体内,路克利欧尔一时陷入自己会被烫伤的错觉。
「嗯……嗯……!」
不自觉地发出甜美声音,路先利欧尔将脸贴近雷诺兹的胸膛。寂静的室内,只有湿润的水声迥荡着。那是路克利欧尔被注入液体的后庭,受到雷诺兹的手指搅动所发出的声音。
像是要缠住不放般,路克利欧尔的蜜口夹住雷诺兹的手指。那像是在拒绝异物入侵,也像是在索求着更多。
「呼啊……嗯……咕……!」
流进来的大量液体,代替了爱液的效果。热情的搅动,让它软化,皱褶在抽搐的同时也逐渐地柔软,打开了入口。
雷诺兹再一次缓慢地将分身抵在路克利欧尔柔软等待的入口处。
虽然发泄过一次,雷诺兹的分身却一点也没有消退。
持续进入撑开的狭小媚肉,淫靡的声音与感触,袭击着路克利欧尔。
「不……啊……!」
「会痛吗……?」
不承认也不否认,路克利欧尔只是摇着头。
「我已经教过你如何只靠这里达到高潮了吧……?」
雷诺兹似乎打算让路克利欧尔只靠后庭就发泄的样子。发觉他的想法,路克利欧尔万分羞耻地扭动起身躯。
(那种……像女人一样的……!)
含着男人的东西达到高潮,这根本就是女人。路克利欧尔扭动着身躯希望他能住手,但雷诺兹没有停止那令人焦急的缓慢进入。
「因为要同时给你奖励跟惩罚啊!」
「啊……不……要……!」
雷诺兹的铁棒如同蛇的爬行般,缓慢地埋入路克利欧尔的体内。将如此巨大的东西放入了并非性器的埸所,却没有裂开感觉,也没有痛楚,路克利欧尔感到极度不可思议。
有的只是腰骨快要融化的快感舆恐惧。
「不……不行……了……没办法……再进去了……!」
「还没,才进了一半。」
干脆一口气全插进去还比较好,但雷诺兹没有如此做。雷诺兹侵犯着狭小的蜜口,一直前进到路克利欧尔会感到害怕而哭泣的深处。
「不……啊……啊……!」
终于雷诺兹的分身全部没入了。路克利欧尔如同孩童般稀少的金色耻毛,磨擦着跟雷诺兹发色一样黑的耻毛,发出沙沙声。雷诺兹的气息有点混乱,十分满足地望着这幅光景。
「你还是一样,很紧呢……路克。」
「啊啊!……呼……啊啊……!」
路克利欧尔仍不放弃地扭动身子,希望他能拔出去。但是路克利欧尔的后庭却像是早已焦急地等待进入般,甜美地缠上雷诺兹的分身。
「……路克。」
「不啊啊!别……动……!」
弹簧床发出嘎嘎作响的声音,雷诺兹厚实的胸膛覆盖在路克利欧尔身上,然后腰部开始激烈的前后摇动。
「我爱你,路克……」
「不……要……不要……啊……!」
噗啾、噗啾,响起果实被压扁般的声音。那是流入后庭内的蜜液,因为雷诺兹的分身不断来回搅动而发出的声音。雷诺兹将分身完全地拔出,在路克利欧尔的蜜口前端缓慢地摇动分身。
路克利欧尔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
「不……要……那里……不……要……啊……!」
「路克的这里也有快感?之前抱你的时候,一磨擦这里很快就达到高潮了……真可爱。」
「呀……嗯……不啊啊……!」
那是事实。在不知所以然的情况下被压倒,被雷诺兹拥抱,在意想不到的禁忌埸所中得到快感,让路克利欧尔在害怕哭泣的同时,也达到了好几次的高潮。
说「我爱你」。
手臂环抱着雷诺兹的背,哭泣着紧抱住他。
路克利欧尔从未体验过那样的的幸福。同时,还有那种不幸。
「不……不要……那里……不要……!」
雷诺兹轻轻解开依然啜泣的路克利欧尔手腕上的束缚,即使两手得到了自由,路克利欧尔也没再拿起剑。
只是陶醉其中。
就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地用手环抱着雷诺兹的背,紧拥着他,没有一点犹豫的感觉。
「路克……」
「不要……提……督……诺顿……提督……!」
「我已经不是提督了……叫我雷诺兹。」
在路克利欧尔身上落下甜美的亲吻,雷诺兹命令道:
「叫雷诺兹,来,快叫。」
「不……啊……嗯!」
但是路克利欧尔怎么也不肯叫,他十分害怕和雷诺兹发展出长官跟部下以外的关系。他一定是在捉弄自己,玩弄自己,这种疑问一直存在于内心深处,即使雷诺兹离开了海军也没有改变。
路克利欧尔无论如何也不肯叫他名字。望着他那张哭泣狂乱的脸,雷诺兹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在这期间,他也没有停止凌辱路克利欧尔的腰部动作。
「你真是残忍。」
雷诺兹说完,开始温柔地逗弄路克利欧尔的分身,然后将蜜液射在路克利欧尔最容易得到快感的地方。
「呀……啊啊!」
发出悲鸣,路克利欧尔也达到高潮。两个人的蜜液将白色的床单染得更白。
「嗯……嗯……」
身体还结合着,被温柔地亲吻好几次,路克利欧尔不知何时沉入了睡眠之中,一点也不晓得自己睡着后,受臂仍紧紧地抱住雷诺兹的背不放。
「真是倔强,但这点也很可爱。」
雷诺兹的低语,当然没有传到已经睡着的路克利欧尔耳中。
3
稳定的小小波浪声不断传来。老实说,路克利欧尔棺并不喜欢海,但不知为何现在这个声音却令他安心。正在翻身时,一只巨大的手掌温柔地轻抚他的头发。
舒服的感觉让路克利欧尔无意识地,将脸颊贴近自已身旁的厚实胸膛上。
不喜欢海却当上海军军宫,是因为自已的个性无法说「不要」。身为卑微的庶子,被母亲抛弃,而领养他的父亲家,是在海军中出现过好几名将校的名门。在那样的家庭中,小妾的孩子不可能违抗父亲或哥哥的命令。
闭着眼睛,路克利欧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路克利欧尔讨厌那样的自己。
想说的话不能说,只能默默忍耐,他讨厌自已的人生。
但是,如此的路克利欧尔,不知为何,唯有对雷诺兹可以干脆果断地说出「不要」。
(因为我……真的讨厌那个人。)
其实不是这样。
(因为是……那个人……)
因为他会包容自己。
所以路克利欧尔才能将想说的话全部说出口。即使是身为长官舆部下的时期,路克利欧尔也只有在雷诺兹的面前才能变得坦率。所以「那时候」自己应该也可以拒绝才对。
但是,第一次被拉到雷诺兹的床上时。
自己却没有抗拒。无法抗拒。
因为,他其实——思绪到此时,头脑终于完全清醒了。
「……啊……?」
早晨的阳光舆温柔的海风从敞开的窗户中闯进来。路克利欧尔好一阵子只是望着窗口,如萝一般的光景。床上确实还残留着「那个人」的香味与余温,他—定直到刚才都还躺在这里吧!仿佛还处在梦中一样,路克利欧尔不自觉地抚摸着床上残留余温的凹陷处。
(……不行。)
不可以这么做,路克利欧尔立刻振作起精神。摇晃着还有些昏沉的头脑,在床上撑起上半身。
「……唔……」
不由自主地发出痛苦呻吟。久未经历的交欢,无论再怎么温柔对待,也会对路克利欧尔的身体造成负担。雷诺兹残留在他身体各处的痕迹舆味道,折磨着路克利欧尔。
「可恶……!」
即使如此,他仍然倔强地离开床辅。
(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只舍弃了光荣的帝国海军提督之位,偏偏还选择当了海盗,最后甚至掳走了以前是部下的男人。
(虽然他从以前就是个令人猜不透的男人……)
雷诺兹现在的行为,全都让路克利欧尔感到纳闷。
路克利欧尔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换上了睡衣,穿在路克利欧尔身上的睡衣,袖子和下摆都显得过大,穿起来虽然宽松,但感觉却很舒服,裁缝也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