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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叶秦弓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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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我时常于半夜中惊醒,听到如水的琴声,那是曾经响彻我灵魂的悸动,让我一次次徘徊在现实和梦魇之间。梦中仿佛有一道白光,冲破沉抑照亮黑暗,我却记不清那一瞬间惊悸的前后是如何光景。

我爱的人已不在,即使我还记得他笑时的酒窝,贪恋他睡着后的体温,我还是要从失望中走出来,在阳光下睁大我肿胀的眼睛,最终习惯明亮的刺感,承认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跟以往有任何不同。

我爱的人叫程宇,从我们认识到他离开,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1、

我见到严翊是在云笑白的办公室,当时他带着公文包,穿西服打领带,义正词严跟云笑白为他们公司要债款。

我没敲门就进去,他回头看我一眼,皱着眉头的样子显然把我当跟云笑白一路货色。但其实他想错了。我比云笑白还不是东西。

“萧正?你又活过来啦?”云笑白看着我哈哈笑,一点没把我这三十天销声匿迹生死不明放在心上。

我看他一眼,懒得搭话,走过去在他老板桌前靠下来,摸出烟、火点了个烟,往后瞟了一眼,使了个眼色问云笑白是干嘛的。

“要债的。”云笑白笑得不当回事,看样子是又没打算还。

不用看也知道坐后面的人是怒目相向,我垂着眼皮抽了两口烟,站直身子。“我走了。”

“这么快?”云笑白惊讶。

“免得你一会儿要我帮你还债。”我头也不回走出云笑白的办公室。坐在门口的女秘书赶忙起身跟我道别,我随便点点头,叼着烟一路走出大楼,看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又不适地皱起了眉。

刚才在云笑白办公室见到的那个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也许是有缘,中午我在我常去的法国餐厅遇到了刚在云笑白办公室见过的严翊,而他显然也认出了我。

“你好。我叫萧正。”我不客气的在他对面坐下来,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就做自我介绍。当然这种礼貌一直被云笑白他们形容为傲慢。

显然严翊也不太喜欢我的态度和语气,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对不起,我约了客户。”

我嘲讽地笑笑,起身换了别桌。

云笑白的钱他肯定没要到,但我知道他不是因为这个不待见我。我有多不讨人喜欢,我从三岁就有自知之明,而且我一向以此为荣。因为那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我傲慢、自私、有钱有势。

严翊的确约了客户。

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旁边,把右腿架在左腿上,点着烟,不避讳地偏头看他们。

严翊和客户说话的时候一如既往的严肃,而且专注,给对方的压迫感很强。他肯定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却一直没有回头。

我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嘲笑。

“萧先生。”有侍应来到跟前,微微躬身询问:“要点些什么?”

我收回斜视的目光,垂眼掸掸烟灰,“不用。我坐会儿就走。”

侍应退开了,跟严翊一起的客户闻声看过来,马上眼睛一亮,把话正说了一半的严翊丢下,起身大步走过来。

“萧先生,幸会幸会。”

“你好。”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我有分寸的应付,目光不经意落在后面,看见严翊拧眉微怒的表情,脑子忽然就一片空白。

程宇。

坐在那里的人的那个眼神……那是和程宇一摸一样的倔强。

尽可能快地摆脱也许只是在哪里见过一面的生意人,我快步走出这家餐厅。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让我焦躁,好像每个望向我的人都想从我这儿探究点什么过去,我如困兽一般冲撞,却好像四面八方都找不到逃遁的路。如影随形的压迫让我喘不过气来,最终我冲向车来车往的街心——那个时刻,我真想一了百了。

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在前后左右响起。我如同着魔一般立在路中央,微仰起脖子,闭上眼睛,心出奇的平静。

如果这是天堂的号角,在催我踏上归途。那我爱的人,想必会在那头等我。

忽然整个人被人拽向街边,我睁眼就看见严翊愠怒的侧脸。仿佛天堂的大门在我眼前开启,那一瞬间我看见希望的曙光。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天使,那他一定叫严翊,长着一张很像程宇的脸。

“你没病吧?”站在路边,严翊放开我,很是不满。

“程宇……”看那张年轻倔强的脸,我忍不住轻唤。

“什么?”严翊皱眉。

“哦,对不起。”我反应过来,揉按着眉心,“我刚有点走神。”

“我在里面看你冲上马路,还以为你想不开。”

“没有。你费心了。”我礼节性的微笑。

“那最好。以后走路小心点。”严翊说完就要走,我对他的干脆略感惊讶,叫住他:“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严翊。”

“哪个翊?”

严翊对我的追根究底也有疑惑,停了一下还是给了解释:“立羽翊。”

“我还以为是羽翼的翼。”我笑笑,“不过差不多,都有个羽字。我叫——”

“萧正。你刚说过了。”严翊很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转头看看刚出来的餐厅,再不给我搭讪的机会:“客户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好,请便。”我略微往旁侧了侧身,目送他身影直至消失。然后我又折返云笑白的办公室。

云笑白看着我笑:“我就知道你还得回来。”

“所以你就不吃饭在这儿等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你秘书说你一上午没动窝——又有什么事了?”

“还不就是那栋楼。二期刚动到一半,老张说有急用,把资金抽走了,银行又贷不出款,这两天就要停工了。要债的天天往我这儿跑,我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云笑白揪自己的头发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告诉他“你谢顶了。”

“啊?不会吧?!”云笑白立时就急了,从抽屉里摸出个镜子举到脑顶上照。“哪呢?”

“当然是骗你的。”我看也不看走到墙底下的沙发坐下,把腿架到茶几上。

“啧。”云笑白把镜子扔回抽屉,“哎,萧正,这次你真得帮兄弟一把。这楼盖不起来,我可就得破产了。”

“我对盖房子没兴趣。”我仰靠在沙发上,看我吐出来的烟往房顶上飘。

“又没说让你投资。你只要帮我说一声,跟银行贷点钱出来就行。”

“贷多少?”

“一亿。”

“打招呼没问题,做担保免谈。”我先把话说清楚,省的到时候为钱伤和气。

“这我当然知道。”云笑白早已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有你的面子就够了。”

“哼……”我嗤笑。云笑白我跟他认识了十几年,为人虽然不太老实,但胜在脑子好使手段够活,办事总体来说还算靠谱,而且把朋友和生意伙伴分的很清,才能和我混到现在还没闹掰。

“看你这么够朋友,我也不能亏待你。刚来我这儿那个,你是来打听他的吧?”

“你就知道我是为他来的?”我抬起眼皮瞟他。

“你那点爱好,我早品出来了。个高腿长,不肥不瘦,高鼻梁大眼睛,关键是看着干净,最好性格倔点,脾气硬点,而且一定是要正常的。说完了,落什么没有?”

“有。”

“什么?”云笑白奇怪。

“要男的。”

“嗐……”云笑白郁闷了,“我还以为这是路人皆知呢。

“晚上有什么安排没有?”知道严翊只是一家建材公司的业务后,我露出一个嘲笑。并没太上心。

“有家新开的店,听说里面男的女的长得都不错,你要有兴趣,晚上我陪你去看看。”

“可以。”我点头。吃喝嫖赌是我人生仅存的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新坑了,呵呵,

提前打个预防针,这文可能比较抽,而且出场人物都不太讨人喜欢,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写这么一篇东西出来,愿意看得偶很感激。

至于更新速度问题,偶知道偶在这方面已经没有信誉了= =,汗。

但这篇还是要不怕死的承诺一下,日更,那是不可能的,隔一天更一次,估计也有困难,三、四天一更,应该基本能保证。所以,大家放心看吧。

别嫌偶啰嗦,今天过生还见到了偶像,稍微有点兴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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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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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笑白说的那家店,老板我认识。几年前犯了点案子跑路了,等事情一消停了又换了个名字回来了。一见着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溜,不过我眼比他尖,手也比他快,先指着吼了一声:“三兔子!”

那家伙一下就老实了。

带着笑蹭到跟前,摆明讨好:“正哥,有缘哪。”

“缘?”我哂笑看他:“我跟你缘个头啊。我不叫你你能过来?!”

“正哥,您老眼尖脑子好。我瞒也瞒不了你。兄弟我跑路回来的,见着你们能不心惊肉跳么!”

“敢回来还怕人知道?你少给我套高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先说好——今天账不结了!”

“没问题没问题。”那小子一叠声答应,该干的也都不干了,点头哈腰把我跟云笑白往豪华坐席领。“正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您找去。”

“你这儿窑子啊?”我损他。

“正哥,你就别笑话小弟了。对别人,我这儿是休闲俱乐部。对您,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就算您说是澡堂,我也划个池子出来给您放水。”

云笑白已经在沙发里躺舒坦了,这时候笑眯眯插话:“行了萧正,不是窑子你还不逛呢。装什么纯情。”

“你他妈的给我起远。”我踹他一脚,也在沙发里靠下来,半仰起头,跟还弯腰伺候着的三兔子说:“先开瓶酒。再找两人过来。别全整男的。我这哥们不好这口。”

“听您吩咐。您二位稍坐。很快很快啊。”三兔子说着一溜烟走了。不一会儿服务员给上了一瓶人头马,还附赠了个大果盘。我和云笑白对视一眼,放声嘲笑。这店从人到东西,都是上不了台面。不过找来的俩陪酒的还行。看得出是镇店之宝了。三兔子把人送过来的时候一脸得意之色,还拍胸脯充大方,让我们随意,账包他身上。

我挥挥手让他闪边去。抽了口烟,把剩下的半截在烟灰缸摁灭,一边眯起眼打量还站在哪儿的男的。

“叫什么?”我随便问问。

“随便。你想叫什么都行。”听口气不是很买我的账,我忍不住笑了。偏偏头,让他:“坐。”

“那么随便先生,是不是也随便上呢?”我一个手指头没碰他,托着腮帮子,嘲笑。

随便先生脸色不好看了。看得出来是被没脸没皮没眼没种的客人给宠坏了,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是干什么的了。

给云笑白的女人要好得多。至少识眼色,会来事,知道贴在主顾身上卖卖春色,不会傻到以为自己有尊严就不是出来卖的。云笑白手都伸她内裤里了,才笑着叫“讨厌……”

“看到那个没?”我指他同行给随便先生看,“那才是你该干的。脱了裤子叫。”

一句话激怒了随便先生,竟然站起身甩手走人。我也不拦他,因为我知道,等会儿我会让他后悔今天还记着骄傲二字怎么写。

勾勾手指,把侍应招过来。我语气平淡无波:“把你们老板叫来。”

云笑白看我一眼,把上手的女人也推一边了,坐过来劝:“喂,再换一个得了。别再整出事。”

“不是你的事,你别管。”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又跟紧张的侍应扬下巴:“去。赶紧叫去。”

侍应一溜烟跑了。不到一分钟,三兔子就窜过来了,一叠声道歉:“正哥。正哥。对不住了。我管教不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动气。我再给您找个更好的过来……”

“不用了。”我淡淡打断他,点了根烟,把火柴挥灭了扔烟灰缸里,“把刚才那人给我叫过来。”

“正哥,那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您高抬贵手……”看三兔子一脸为难,我就知道他跟那小子绝对有一腿。

操。谁都能上的玩意儿竟然在我面前玩清高……脑袋被驴踢了吧。

“我说把人叫来就叫来。还是等我叫警察啊?”我不耐烦的威胁。别说他是疑犯在逃,就是三代清白我都能给他整进去待个一二十年。

“别别。正哥你等等。我这就让人去叫。”三兔子一边说,一边跟旁边人使眼色,旁边人会意去了。知道他想耍花枪,先把人放走,我冷眼看着,等人走远了,才掸掸烟灰,抬眼皮道:“今天人要叫不来,你就永远不用叫了。”

三兔子脸色一变,留下一句:“正哥,您等着,我亲自去给您叫。”就撒丫子往后跑,终于把我要的人连推带拽给弄过来了,脸上还陪着笑:“正哥,人我给您找来了。您说该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现在就把他踢出去都成。”

“那倒用不着。我不会断人活路。”我平淡说。除了云笑白,其他人都有松口气的感觉。

“我就说正哥你大人有大量嘛……还不快谢谢正哥。”三兔子说着拍后面那小子后脑勺。那小子还是用不服软的眼神看我,虽然照这个状况下去他一定会开这个口道歉。

不过我用不着。

这样太便宜了。

“先别急着谢。”我掸掸烟灰,又抬头:“你叫什么名字?”

一晚上第二次问,我就不信还问不出来。

果然,在三兔子戳了他一下后,他终于不情愿出声:“徐翼。”

“立羽翊?”我脱口而出。

“不是,羽翼的翼。”他像看傻子一样看我。让我“噌”的一下,火气上来了。

操。撞邪了。今天跟叫“yi”的干上了。

捡起桌上的酒瓶子往桌边一敦,我放话:“喝干净了。今天这事算完。”

显然没想到事情能这么容易解决,三兔子登时眼睛就是一亮,抢着替徐翼把话说了:“没问题,正哥。惹您不高兴了一晚上,罚瓶酒是小意思。”说着猛拽徐翼,意思你小子识相点,赶紧顺台阶下。

徐翼不满地看他一眼,又瞪了我一眼,伸手够酒瓶。刚要碰到嘴唇,我发话:“谁说用上面的嘴了。我说用下面。”

一句话说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徐翼更是涨的脸通红,“邦”的一声又把酒瓶放桌上了。

“这活我不干了。”

人倒是很有骨气,可惜越有骨气的我越看不惯。我冷笑着看为难的三兔子,下最后通牒:“他不喝,你这店就等着关门吧。”

三兔子脸色猛地一变,这时候也装不出笑了,先冲底下人使了个眼色,让把挣扎着要出去的徐翼拦下来,又转过脸来跟我求情:“正哥,这么多人看着……”

“就因为这么多人看着,我才要面子。”我抬起眼皮看他,没有一点表情。

“……”三兔子低头使劲搓手。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找人动手?”我等得有点不耐烦。

三兔子看看我,像是最后终于下了狠心了,回头让按着徐翼的几个保安:“把他摁下,把裤子扒了。”

“三哥,你不能……三哥……三兔子,你个没种的,你是不是男人。你们他妈的给我放手,放手!操你八代祖宗!”徐翼被三个保安摁倒后,是真急了,疯了样的挣扎,什么话都骂出来了。店里所有人都围上来了,睁大眼睛看,有女人还煞有介事的捂住了嘴。

操。装什么纯情。长成这样的男人光屁股她们不想看?!

那边徐翼已经被仰面放倒。裤子也扒下来了。一个人摁着他的手,另两个拽着他的腿往两边肩膀上压,露出正前面有毛的地方和后面的洞。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你们都他妈的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徐翼一动不能动,只能扯着脖子喊,脸涨的通红,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只剩下“啊——啊——”的惨叫,好像生不如死。

其实他完全可以咬舌自尽。还是没那个种!

“别等了——”我把酒推给脸已经皱成一团的三兔子,“早完事你好继续做生意。就当午夜场表演提前了。”

三兔子咽了口吐沫,拿酒瓶子的手都有点颤。不过最后还是一咬牙一狠心,把酒瓶口对准跟得了失心疯似得徐翼下面那张“嘴”,一用劲,灌进去了。

马上就听到围观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惊叫,徐翼开始还直着嗓子喊叫,灌到后来就跟脱力似得,四肢都软下来,只剩哼哼了。

很快三兔子把一瓶酒都灌进去,把空瓶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动静很久的徐翼忽然大叫了一声,猛地把眼睛睁开了,我看见了,瞳孔都有点散。

醉了吧。我哂笑。

“正哥。您看,照您说的,酒也罚完了……”

“行了,我气儿消了。”我偏头瞅跟喝醉了一样光着屁股躺在地上哼哼的人,大方道。摁着徐翼的人听了马上松手。可他自己已经起不来了。腿往下一放,就有酒从他两腿中间流出来,看着还真恶心。

我偏头跟云笑白说话,三兔子抓紧时间让人把徐翼往下抬,我瞟他一眼叫住问:“去哪?”

“啊?”三兔子愣了。

“他该干的活还没干完。”我扬起下巴,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今晚我要嫖他。”

“正哥……”三兔子话尾都带哭音了,看样子都想给我跪下了。

“求也没用。”我面无表情往烟灰缸里戳烟头,“刚进门的时候说好了今天管吃管喝管玩。少一样也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偶是勤攻,名副其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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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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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徐翼带到了宾馆。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找人抬到了宾馆。云笑白在俱乐部门口就跟我分手了。虽然是笑着走的。但我知道,跟我这么个混,他打从心底里瞧不上。其实说句实话,这么个混,我自己也瞧不上。

徐翼还没完全醉死过去。被扔在床上还挣扎着往起爬。我边脱衣服边看着,他还真能自己爬起来。我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倒了一杯出来。然后从钱夹里掏出两个保险套,还有两颗药。连酒一起拿着,过了床那边。

徐翼四肢朝下的爬在床上,大喘着粗气,眼睛通红通红的,就在原地转圈,跟狗似得。我过去,他大吼一声,挥胳膊扑过来,我往旁边闪了闪,他就扑了个空,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吼了一声又往过扑,我也玩腻了,直接踹了一脚,正踹在他心口上,他仰天躺那儿不动了。

我把手里一把东西放柜子上,一 丝 不挂的骑到他身上,他反抗,我一个耳光甩过去。再反抗,再一耳光……直到最后他捂着脸不动了,我知道,这直接灌到肠子里的酒差不多醒了。

“还醉吗?嗯?”我把他手撇开,使劲挤压他的脸,“还装吗?嗯?”

徐翼红着脸说不出话,瞳孔缩得死紧。

我把放床头的保险套和药片一齐拿过来,先在他眼跟前晃保险套:“看见这是什么了?认得吗?那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然后又拿起像阿司匹林一样药片,让他看清楚:“知道这是什么吗?”我自己咽了一颗,把另一颗举到他眼前,“是药。壮阳药。”然后捏开他的嘴塞进去,跟着紧紧捂住,逼他把药咽了,爬他耳边道:“今天晚上操不死你也让你自己爽死。够意思吧。”

几下扯了他的衣服,我手刚往他身上一放,他下面就硬了。

看来药效不错。我哼笑了一下,随手捡过刚扔下的领带,把他下面那个东西结结实实的绑住。是使劲往肉里勒的。徐翼吃疼,嚎叫着,不停想掰开我的手,可惜到了这会儿他手上也没多大劲。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他这样还能不能射。

我骑在徐翼身上,不疾不徐地抚弄着我那东西,带着蔑视挺直上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脸一点点扭曲,涨得通红。他伸手想碰自己下面,被我一把扯开了。他哼哼两声,又忍不住把手探过去,我捡过扯下来的衬衫,和他扭扯了一会儿,把他的手绑到背后,然后把他强行摁趴在床上,腿压住他的小腿,拽着绑他手的衬衫往后一提,让人爬跪起来。

“你运气好。强上是我擅长。”我冷笑着,一把把他的头摁在床垫里,脸都压进去半个。然后我用腿分开他的腿,把已经硬了的东西顶在他后面,蹭了两下。

没用润滑剂,因为我觉得对这种人用不着。每天干的都是这种生意,后面不松就不错了。结果比我想得好一点,稍微用点力顶进去以后,那里面的热度和紧度还是让我相当满意的。

“干这行的果然就是不一样。有东西就夹得紧紧的。”我嘲笑着道,一点点开始动。

徐翼拼命扭动身体,嘶吼着反抗,我一把提住绑他手的衬衫,用力往后一扯,同时往前一顶,进到他最深的地方,徐翼一声惨叫。我又用力往里顶了几下,把他上半身几乎拽得仰直起来。他劲儿本来就没我大,又加上酒和药,想反抗也动不了。早就不骂人了,只是不停的嘶喘吼叫,好像动大刑一样

我倒是很享受,太听话的我没兴致,太刚烈的我没耐心。这样的刚刚好,烈女的性子婊 子的身子,我怎么摆弄怎么算,就算干死了也不可能去告我。

徐翼下面又开始涨了,我看见他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啊——啊——”的惨叫,不一会儿,竟然连眼泪都顺着眼角往外溢。

“怎么,想射吗?有本事你就射啊。”知道是酒催动了药效,这么下去不只是伤身,百分之八十得残废,我却没给他松绑的打算。我早说过,今天晚上要让他后悔还知道骄傲两个字怎么写。

“让我射。我不行了……让我射!”徐翼嚎叫着,身体在我的压制下,还是拼命蜷成一团,不过那说话的口气,只能让我更加不爽。

“求我啊。用当婊 子的该说的话求我。”我冷酷的嘲笑,继续在他身体里抽动。徐翼更加剧烈地扭动着,却闭紧嘴不说话了。

哦?看不出,还真有种。

我冷笑一声,猛地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把人掀翻在床上,看他那个东西果然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好像要涨裂一般,从领带的缝隙里鼓胀出来。能看见上面棱突的血管,要爆一样。

“你很有种。不过我最看不惯有种的人。”我动嘴角扯出个嘲讽,把他两腿分大,让他看得清楚我怎么干他的。

徐翼从没有停止过反抗,不过这种反抗在我看来压根没用。我该干他还是干。看他还是咬紧牙关不松口,我冷笑一下,开始用力揉搓他的被领带绑住的东西,徐翼猛地睁大眼睛,拼命的往后退缩,我又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惊恐,竟然觉得想笑。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徐翼疯了样的嚎叫,像蜕皮的蛇一样痛苦地扭动身体,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用腿牢牢卡着,动不了,只能在床单上磨蹭扭转上半身。

“求你……求你放了我。求你放开我……”徐翼满脸泪水,红涨着脸皮,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了,向我求饶了,我垂着眼皮,看那已经被痛苦扭曲的不成形状快要崩溃的脸,竟然没有一丝同情。

那一刻,我知道我是彻底无可救药了。

“晚了。”我没一点感觉地说:“刚让你求的时候你跟我玩骨气。现在我没那个好心了。”

然后那一天晚上,我在徐翼不断的哀求声中和被刀削一样的惨叫声中,一点一点上他,一点一点挤压高 潮。完事后,我随手拽开绑他手的衬衫,从他身上下来,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看他还那么仰面躺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眨也不眨。领带还绑着下面,不知道是解不开还是已经没感觉了。不过我看到他下面有血一样的稀水渗出来,那东西好像也软了,就知道,这人算是废了。扔了点钱在床上,我穿衣服走了。

没多大愧疚感。真的。

我不怕闹出人命,我只怕感觉不到我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偶,这位正爷绝对不仅是渣,所以不要对他抱任何一丝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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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见到了严翊,还是在云笑白的办公室。当然不是碰巧,是我特意在那儿等他的。严翊看见我明显皱了一下眉,我冲他笑笑,他却没理我,奔着云笑白直奔主题,俩字:要钱。

云笑白看我一眼,促狭地笑笑,把合同捡过来,象征性的翻翻,又扔回去,说:“最近公司账目吃紧,不只你一家,盖楼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欠着。你们才几百万,人家几千几亿的都没催得这么紧。”

“别人不追着要,那是你们的关系,我们公司管不着也比不了。他们财大气粗,我们公司可是等这几百万吃饭。既然你自己都说钱数不多,那就结了痛快。你也不想我天天往这儿跑。”

“呵?要债的我见多了,还没见过你这么横的。就冲你这个态度,这钱我也不给!”

“云老板,麻烦你公私分明!”严翊还是一点不肯示弱,据住桌子一角,义正言辞。

“我这就是公事公办。你代表你们公司的形象,你态度不好,我自尊心受损,这个理由够吗?或者你觉得我应该跟你们老板反应?”

“随你便。”严翊还是不卑不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是按规矩办事,跟你讨价还价,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地方做错。至于你说我态度不好,那没办法,我天生就这个脾气,对谁都一样。如果云老板你接受不了,我可以跟公司说,让他们换人来。”

云笑白冷笑一声,转头看我,意思你看怎么办?严翊也跟着他看过来,表情渐渐显露疑惑,看来是终于明白他这钱能不能要到跟我有那么点关系。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严翊,再次有被电击中的感觉。

“行了,人天天往你这儿跑,你不烦我都嫌累。你没钱就先给一半。让人回去交差。你耳根子也清静几天。”

“萧正,你说得容易。我要是能给一半还怕给不了另一半吗?!我现在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连车子都拿去抵押贷款了。”

“啧。少跟我哭穷。”我白他一眼,走到严翊跟前。他正在我跟云笑白之间来回审视,摆明以为我俩在演双簧。

“云笑白欠你们公司多少?”我明知故问,一边装模作样地翻他们订下的合同。

“三百万。”严翊一脸警惕的回答。

“就这点儿?”我篾笑,“这账记我身上了。以后你跟我要。”

严翊皱眉看我,看神经病的表情,然后又转眼看云笑白,等他的说法。

“既然有人都这么说了,那你以后就找他要钱就对了。他肯定比我有钱。”云笑白看着严翊暧昧地笑,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严翊看看我又看看云笑白,还是不相信。

“放心吧。我给你立个字据。”我说着,从怀里拿出签字笔,在从云笑白那里要来的白纸上,清清楚楚写下了“某某建筑公司欠某某建材公司债款人民币三百万元整,即日起由本人承担,分期交付于某某公司销售代表严翊先生,偿债期限不超过一年。萧正 某年某月某日”

字迹清晰、有力,连严翊拿到手都忍不住露出赞许的目光。我笑笑,把笔重又插回内袋。我能写这么笔好字,还得感谢我那痴迷书法的老父亲。从小督促我练字就是父子沟通的唯一途径。

“记住我叫萧正。有需要随时来找我。”我向严翊伸出手。

严翊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握起来很舒服,有力度,却不会显得强势;干净,却不会显得女气。

“请恕我冒昧,我还是想请萧先生确定一下,你这分期到底是分几期,是要按月还是按季?每期还多少,我想这些都应该标注清楚。”握完手,严翊对我步步紧逼。

“这个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转身走到云笑白的办公桌前面,从桌上捡起烟盒,叼一根在嘴里,把烟盒递给严翊,他推拒,“谢谢,我不抽烟。”

我眯细眼,靠在办公桌上,打量站在那里的严翊。从他手上泛黄的印子我可以推断出来,他烟龄至少十年。

“严先生不用跟我客气。”我拿烟的手还伸着。

“萧先生你误会了,我爱人怀孕了,我正在忌烟。”严翊抬起手,做出一个推拒的姿势,干脆而没有一丝谦恭。

我踮脚坐在云笑白办公桌上,低头点烟,嘴角扯起一个笑。

“看不出,严先生还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嗯。”严翊敷衍的应了一声,只想直切正题,“萧先生刚说要解释什么?”

“哦,我说我不一定什么时候有钱,也不一定有多少钱,所以我无法给你具体的还款期数和金额,不过你可以放心,这笔钱我一年内肯定会还清。”

严翊皱着眉想了一下,对我和云笑白说:“对不起,这事我需要请示一下我们老板。”

我抬抬手,意思请便。

严翊到隔壁间去打电话了,我和云笑白对视一眼就开始笑。他们老板当然会答应,因为云笑白早告诉过他不这么还就干脆不还了。这年头,欠债的都是爷爷。

很快严翊就回来了,跟我说:“萧先生,我们老板同意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以后直接跟你联系,请把你的公司地址和电话给我。”

“我没有具体办公地址。我可以给你我的手机号码,还有我家的地址和电话。”我没法告诉他这么些年我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牵线搭桥中间走关系收提成。这钱好赚但不是人人都能赚,没关系没背景的人玩起来就是玩火自焚。

看我如此痛快的交出家庭住址和电话,严翊的看我的脸色明显好转,至少不再像看混混加骗子。

我给了他名片,在背面写上了我复城路那套房子的地址。在我所有的房子里面,这个离严翊的公司最近。看严翊把名片装进口袋,我莫名的愉快。他同时给了我名片,我接过来仔细看了上面的名字,然后伸手给他:“以后请多关照。严翊先生。”

这个名字我叫的很顺口,严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礼节性的跟我握完手,说了句:“后会有期。”就跟我和云笑白告辞出去了。等人不在了,我还在把玩着那张薄薄的名片,在手背上从一个指缝翻到下一个指缝,乐此不疲。

“三百万追个男人……你有那点钱拿去做善事不好?”云笑白靠在椅子里,看我像看病人。

“我这就是做善事。我让他一个老百姓飞黄腾达——我比菩萨灵。”我把名片用指背弹起来,再接住,当着云笑白的面塞进西服里面的口袋,看他骂:“少一脸猫哭耗子的表情,最不吃亏的就是你王八蛋。有空就去看看从你哪个老相好那儿能在弄点钱,赶紧把你那破楼盖起来。我要朝阳光线好的。低了我不住。”

“高了你也不住。”云笑白往前滑了滑椅子,端桌上的水,“这市屁大点个地方你一个人十几套房。顶账顶成你这样的,还不如直接买地皮盖房呢。”

“少废话。”我边说边往外走,烟灰直接给他掸地上,“我只要你一套房子够便宜你了?”

“嘿,我那是刚擦的地……”

“又不是你擦,把你那大屁股的秘书叫进来再擦一遍不就行了。有本事你把眼睛挖了不看。”

“萧正,你那说的是人话?!”云笑白在我后面呲牙,我没搭理他,直接出了门。门口的女秘书起身跟我道别,我点点头,顺便告诉她:“我刚不小心把地板弄脏了。麻烦你了。”

看女秘书点头哈腰马上就往云笑白办公室冲,我稍微嘲笑一下,揣着口袋走了。

两天后我去了严翊的公司,那里的人告诉我严翊出去谈业务了,我就去见他们老板,随便谈了几分钟,他马上打电话把严翊往回调。放下电话就招呼秘书上茶,让我坐他办公室等。我坐了几分钟,站起来说:“严翊办公室在那里,我去他办公室等。”

“这个……”老板有些为难,“我们这里的业务人员都在外面大厅办公,没有单独的办公室……”

“没关系。我到他座位等。”

看我说得不假思索,他只好让秘书领我出去。我在周围人奇形怪状的打量中,来到严翊的办公桌前。桌面上干净、利索,很像他的人。本来以为会在这里看到他老婆的照片,结果并没有。

“谢谢,我在这里等就可以了。”我跟送我过来的秘书说,女人立刻笑逐颜开,“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您叫我。”

“好的。”我微微点了点头,在严翊的座位上坐下来。我没有翻别人东西的习惯,所以我只是单纯的坐着,点着一根烟,架起一条腿,不以为然的傲慢。我感觉到旁边人数次投来地探究的目光,知道他有跟我套关系的意思,我选择了视而不见。

除了严翊,这地方每个人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不值得我浪费精力。

很快严翊就回来了,看到我坐在他的座位上也愣了一下。

我抬头看他。

“严翊先生,你好。”

“你……萧先生你有事?”严翊皱着眉看我,好像我是诈骗犯。

我站起身,几乎跟他面对面。离近了才能确定,他的确比我高一点点。这是他跟程宇不一样的地方。程宇没我高,却总说他和我一样高,是一米八,其实只有一米七九。

“我来还钱。”我微笑着看他,相信我这个理由足够他陪我一个下午。

“是吗?”严翊还是带着明显的疑问,不相信有人自己追着还钱。

“麻烦严翊先生跟我出去一趟。支票我没有带在身上。”

严翊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我根本没有还钱的诚意,但他没当面质疑,而是跟着我出来了。可能是想试试看,我这个人到底可信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在写《深藏不露》的第三部~~~

当然,是假的……

愚人节快乐,呵呵

5

5、5 ...

5

当然还钱只是个借口,我开车带着严翊到了一家我常去的健身房,从后备箱拎出两个运动包,递了一个给他。

“干什么?”严翊虽然接过去了,但还是不明所以。

“会打壁球吗?”我一边锁车一边问。

“——会。”严翊审量我半晌,回了一个字。很干脆,还是没一点谦恭。

“那就好。我缺个对手。”我关上车门,一手拎着包,回头看他笑。

严翊穿上我给他准备的运动服,果然如我预料中的好看。薄薄的布料把他的身体包裹的恰到好处,不会过于紧贴,还能看出腰胯削紧的线条。他的手臂粗细正好,没有明显的肌肉,不过紧实有力。腿很细,小腿隐约有肌肉块,线条很紧绷,大腿也显示了明显的肌肉纹理,一路延展上去,显得很结实,也很有光泽。

“经常运动?”我把玩着球拍,看他做准备活动。

“还行。大学的时候是泳队队长。”严翊弯了弯腰,压了压腿,完全是专业运动员的姿态。

“嗯。那就请多指教了。”我说着,把球高高抛弃,用力击到墙壁上。

严翊在运动方面的天赋出乎我意料的好。好到我无法把程宇拿来跟他做比较。除了弹钢琴的那双手,程宇几乎懒怠让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运动。

可严翊——

我仔细观察他拿球拍的手——稳实、有力、骨节明显,可以干任何事情,但绝不是弹钢琴的手。比程宇的手少了分秀气,多了些力量。

打累了的时候,我们停下来。我拎着球拍站在严翊的侧后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仰头喝水,用毛巾擦脖子里的汗。他站得很直,很自信。他脖子后面的头发有一绺竖起来了,显得很突兀。他仰脖子喝水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后背的衣服被汗湿了一块,很显眼的颜色深了下去。穿着短裤的腿显得分外长,紧实有力。尤其是被布料包裹出形状的臀部,我可以肯定是结实而有弹性的。

擦完汗严翊回头看我,单纯询问是否继续的眼神,就让我又有了心跳加速的冲击感。我走上前,理顺他脖子后面翘起的头发。严翊条件反射地偏了下头,不过并没有躲开我的手。

“头发翘起来了。”我说得很正常。

“——谢谢。”严翊虽然觉得我多此一举,但还是道了谢。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想着把他推在墙上,吻他的脸,咬他的嘴唇,撕开他的衣服,把腿挤进他跨间……

“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宣布结束,走出球馆进了更衣室。

脱了衣服以后,严翊在我前面进了浴室。我一直用目光跟随着他的身体,直到他消失在一个隔间中。

浴室只有一小块门板挡住中间部分,我故意挑了严翊对面的隔间,看他的上半身和腿,如同围了浴巾的效果。期间有人从我们中间过,有几个用眼神瞟过来,并不单纯。

这地方和我一样品好的人不少,因为看男人方便。

严翊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人看他他也看别人,就等四目相对确定了不认识再扭头洗自己的澡。单纯的可爱。后来是发现我一直看他,透过蒙蒙的水汽把眼神和我对上,我微笑一下,转过身去。

我不想让他明白这些事情。现在还太早。

撩水洗了把脸,眼角瞟到严翊隔间有人暧昧的望着我笑,我关了水,抹了把脸,甩甩头发,把掸门上的浴巾拿来围腰上,走过那个人,偏头向他使了个眼色。

那人很快关了水跟出来。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厕所。我关住隔间的门,在墙上靠下来,把那个人拉到我胯 下,捧起他的脸,把分 身塞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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