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四点。”
“哦。我想吃生蚝了。哪家海鲜城好?”我随口应了一声,还是顺着我刚才的思路来。
“我晚上有应酬。”云笑白无奈了。
“跟谁?”
“顾海台。”
“海苔?那个我不爱吃。”
“不是吃的那个……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当然是装的!”我哂笑。
顾海台,刚上来的司法部副部长。年轻挺轻,四十不到岁。意味着上升空间还很大。这么有前途的人我都没捞着见,让云笑白这小子抢了先。
“顾海台是吧?我也要去。”
“我说萧正,你怎么什么事儿都要掺一脚?!”
“你这不废话吗?!我窝家待着喝西北风去?你放回你的心去。说什么做什么我有分寸,丢不了你的人!”
“不是。人家长得太帅,我怕你掉进眼里拔不出来,老毛病又犯了。”
“他是那个吗?”
“不知道。离过婚。不过据小道消息说,那是烟幕。你自己一看不就知道了?不管是不是的,有几个能逃过你的五指山的?”
“年纪大的我没兴趣。”我犯懒地躺在靠背上。
我去,只是为了拉关系。以防以后用得着。
作者有话要说:渣与不渣,也是我矛盾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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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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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回云笑白公司。我本来想从他那儿挑条领带换上,我的在兜里塞了一下午都皱了,不过没有我看顺眼的,最后也就算了。
西服没领带,我就干脆解开扣子当休闲西装穿了。
“喂,萧正,人家可是海归。我们去的是有档次的西餐厅。你就不能把你那头发梳梳,把扣子扣住?”坐在去饭店的车上,云笑白从镜子里看,开始磨叨。
“嗯嗯。到时候看情况。”我叼着烟,不当回事的哼哼。
天已经黑了,路上人还是不少。还有点堵车。我斜瞅着路边亮着霓虹灯的高楼,忽然觉得日子天天这么过很没意思。如果连我这样的都觉得没意思,那旁边那些走路挤公交的,岂不是更没意思?
我把脸转向正在开车的云笑白,“我想结婚。”
云笑白受惊手抖,差点没踩住刹车撞上前面的奥迪。
“萧正,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一个人过腻了。”
“我当时结婚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结了就后悔了。还是一个人过好,自由。”云笑白继续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往前挪着过十字路口。
“那你怎么不离?”我头靠在椅背上,咬着烟,瞟他。
“嘿嘿。”云笑白老奸巨猾地笑,“跟你说句实话吧,萧正。家里外面这么多女人,真让我只选一个,我肯定还是选你嫂子。凶是凶了点,毕竟那是真疼你。不信等你老了病了没钱了,你看谁能陪着你。”
我哼笑了一声,没说话了。
就是这个原因吗?就为了老了病了没钱了才找人结婚吗?两个人的日子和一个人的日子,又能差多少!
想起我每次胃疼,四下俱静,脊背冰凉,闭着眼睛数时间,一个人也能过来,并不觉得多一个人就会好多少。包括上次严翊在旁边,让我握着他的手,我除了有得逞的快感,并没有感到多少慰藉。
然后我想到了徐翼。想到昨天晚上他站在床头,低头看我那种眼神。
我把头仰在靠背上,闭着眼长出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我终于玩厌了追人的游戏,开始想要一些温情主动的东西。
我掏出手机给徐翼住的那个地方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我以为他又玩骨气走了的时候,徐翼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倒还是挺干脆。
“你还在啊。我还以为我的房子你不会住呢。”我闭着眼睛,无意间露出嘲笑。
“我找到住的地方就会走。”徐翼的声音并不好听,至少不是对一个管他吃管他住的人应有的讨好与感激。
“随你便。”我往起坐了坐身子,到车前面掸了掸烟灰,“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你不用等我。”
“谁等你了。”徐翼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我冷笑一声挂了电话。云笑白鬼鬼祟祟地瞅我。
“你……养了个什么?”
“鸭子!就会嘴硬。”我冷哼。
又过了一会儿,我指右前面的饭店,“到了吧?那上面几层?”
“好像是二层。我哪儿来过呀。你知道我吃不惯西餐那玩意儿。”云笑白把车驶进停车场。我在车前的后视镜里大概照了一下,整了整头发,就下车了。
吃个便饭而已,打扮的太正式了反而影响气氛。
约在酒店二层的西餐厅。我进去老远就看见窗户底下坐着两个人。穿得都挺正式,坐那儿说话聊天都给人感觉很有派头。
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那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宋禹理。
“你可没跟我说姓宋的也来!”我一把扯住急急往里奔的云笑白的胳膊,兴师问罪。
“他是来作陪的。要不你以为我能有那么大面子把姓顾的请来?我们已经晚了,你就别添乱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啊~,风平浪静……”
云笑白说着脱开我的手,快步走过去打招呼。那边两人一起抬头,看见云笑白也看见站他后面的我,我这时候也不可能再拂袖走人,只好把火压在肚子里,过去装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不好意思,两位久等了。路上堵车。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萧正。我的好朋友。”
“呵呵,萧先生跟我是老相识了。”宋禹理看我,笑得很不单纯,跟他旁边的男人补充介绍:“萧先生很能干哦。上下左右,没有他不认识的,门路广得很。”
“幸会。”他旁边的男人当然是顾海台。站起来很有礼貌的跟我握手。长得很干净斯文,有一种温文的气质,外表看着比他的实际年龄还要年轻,骨子里却给人世故老成的城府感。
百分百是个狐狸。正当年的狐狸。
“哪里。宋先生过奖了。久仰大名,顾部长。”我不松不紧地握住顾海台的手,微笑绝对得体大度。
“萧先生请坐。”顾海台伸手示意,我道了谢,跟云笑白在那两人对面落座。
刚坐下来,宋禹理就在对面踢我腿一下,我毫不客气的一脚踩上他的脚尖,看他瞬间变色的脸,冷笑。转眼看见顾海台微笑着望着我,只好换上礼节性的微笑,道:“顾部长,恕我冒昧,不请自来。我对顾部长您是久仰大名,听笑白说晚上跟您吃饭,我就厚着脸皮跟来了。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萧先生太客气了。您们要是不见外,就叫我海台吧。部长叫多了,给外人听见影响不好。”顾海台很随和的笑,这官架子是端的炉火纯青,不留痕迹。
“那我们就不客气。”云笑白最会顺杆儿爬,马上改口,“那海台兄、禹里兄,我们先点餐再谈?”
“好。”宋禹理马上抬手叫侍应过来,一边翻菜单一边看我:“不知道萧老弟想吃点什么?”
“不劳宋先生了。我自己会点。”受不了他们这种称兄道弟的近乎,更何况我看宋禹理那德性就饱了,不吃也无所谓。
那顿饭吃得我很不爽,宋禹理明着暗着挑衅,就是看准了我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抽他。顾海台跟云笑白倒好像是相谈甚欢,一直有说有笑,不时把我捎进去,问一句:“萧先生您觉得呢?”或者“听说萧先生很能干,面子很广。以后也许还要找您帮忙”等等一类的话。
这时候,我只能在脸上堆出点笑,说:“哪里,那都是别人乱说的,论面子,谁能跟顾部长您比。恐怕将来有事还得我去求您呢。求您法外留情。”
“这个没有问题。只要不是原则性的大问题,我给你网开一面也是可以的。”
换别人听这话可能会受宠若惊,我却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应酬的客套话。不是原则性的大问题,那我还找他干吗?当然,面子上我还得说:“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得您这金口一开,我见警察也不心虚了。”
“这么说来,难道萧先生你做过什么坏事吗?”顾海台左手拿刀右手拿叉,牛排切了一半抬起头看我,带着饶有兴味的笑。
“活这么大,谁还没做过几件坏事啊。事大事小而已。顾部长您不会想严刑拷问吧?”我挑挑眉头,略略一笑。虽然他说让别再叫他部长,但叫名字那肯定是不好听,称兄弟我实在拉不下那个脸,最后只能还这么叫,最多把声音压低点,舌头一卷就过去了。
“有机会吧,我看能不能从萧先生嘴里问出点什么大秘密。”
“哈哈哈……”我们配合的对部长大人的冷笑话做出反应。
好冷啊,我心里想。
那晚餐纯粹是为了拉关系吃的。饭桌上一句正经的也没说,你跟我跟他就好像都熟了一样,下次有什么事儿求人,也一准能托上关系了。至于花多少钱那是另当别论。这年头不怕花钱,就怕找不着地方花。
最终会餐结束,四个人推开椅子站起身来,互相握了握手寒暄两句,云笑白让着顾海台,两人走在前面。
我刚离开桌子,宋禹理就紧靠过来,一手不怕死地放在我屁股上,暧昧地笑:“萧正,晚上去我那儿怎么样?我一定让你欲 仙欲 死。”
我都忍不住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一把抓住他裆前面那个,用劲一旋,冷笑着问他:“谁让谁欲 仙欲 死,嗯?”
“啊——痛!”宋禹理缩着脖子鬼叫,其他桌吃饭的和侍应一起往这边看,我早已经放开手,故意拿餐布擦擦手,扔下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
已经走到餐厅门口的顾海台回眼看我,似是看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笑。我忽然觉得这人城府已经深到了让我不舒服的地步。
分手的时候我顺势递上了我的名片,说着“以后常联系”的客套话,心里盘算的是他上面那个正部什么时候能退。不过现在什么事都是副手做主,很多人都反应找正的不如找副的,方便又有效。所以顾海台这座大山我怎么也不能让放过,今天先探探高低,以后还要想办法深入接触,保持长效联系。
顾海台把我的名片放进衣服内袋,公式化地微笑:“一定,一定。”然后坐上宋禹理的车走了。
宋禹理走的时候狠瞪我一眼,我没甩他。
名片我双手递的,顾海台单手接的,而且还没给我留联系电话。这口气憋的,我差点飞起一脚就要踹旁边不知道是谁的越野车。
“诶诶,萧正,这车可不便宜,你别冲动。”云笑白赶紧拉住我,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当官的牛气。
谁让人家官大架子大呢,妈的,我忍了。
“你晚上回哪?”
坐上云笑白的车,云笑白还没打火就开始问。想尽快摆脱顶着一张阎王脸的我。
“回你家。我去跟嫂子睡。”
“你说什么?”云笑白瞪眼睛,差点把我吃了。
“那我跟你睡?”
“你想干什么?”云笑白往紧拽领子。
“你他妈的想什么呢?!”看他那个样子我也忍不住乐了,“你还以为我对你有意思还是怎么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诶?我这德性怎么了?萧正,你老实说,你就真对我没一点兴趣?”
“没。”
“你说真的?”
“嗯,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云笑白倒真长出了一口气。
我一巴掌拍过去,笑着骂:“你王八蛋还自我感觉良好呢,也不看看你这眼角的褶子。也就我嫂子不嫌你丑,给别人早一脚踢出家去了。”
“你嫂子也没好看到哪去——你真要去我家?”
“去定了。”
“嗨,我就服了你了。市里面那么多房子,换着住不够,还要跟我蹭。”
“你当我愿意跟你住啊。我是想嫂子那手艺了。我今天一天没吃饱。”
云笑白看表,八点,还真不晚。
“行了,你自己给你嫂子打电话,看她给不给你做。”
我一边笑一边打电话,已经想好了我要吃什么。
女人都喜欢我,因为我会哄她们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周一,又是新的一周开始,大家打起精神~~~
至于本文出现的人物嘛,忽略吧,忽略吧,是偶的恶趣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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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约严翊游泳,他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结果泳裤都换好了,严翊的电话响,他接完以后就开始从更衣柜里往出拿衣服,略有歉意地对我说:“不好意思,公司有事。有个客户,一定要我现在见一下。”
“没关系,公事要紧。我们可以下次再游。用不用我送你?”我虽然不爽,还是保持微笑。
“不用了。”严翊把衣服套上身,飞快地扣扣子,头都不抬一下,“你继续游。以后再联系。”然后都不等我说话,就拎着外套和包跑了。
还真敬业。
我望着严翊转眼消失的背影冷笑。“框”的一声关住更衣柜的门,拿着泳镜进了泳池。
站在池子边活动身体的时候,就觉得有人盯着看我。一抬头,竟然就在对面池子边上的救生架上看见徐翼。
我有几天没见着他了,猛地在这里看见还真觉得有点意外。
他穿着救生员的衣服,看样子是新找的工作。没想到他还有这两把刷子,我倒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看了他一眼,我把泳镜从头上拽到眼睛上,屈身展臂跳下水。
我从这边游到那边,在对岸翻了个身,继续往回游,连着两个来回,停下来是因为有人挡我路了。
我把泳镜拽到头上,站在浅水区看嘈乱的泳池。
今天人多,还有不会游的来深水凑热闹,从这边到那边横着游。
就这健身俱乐部也敢说是会员制?快赶上煮饺子了。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高中生的小子,肯定是偷了不知道哪个家长的卡,带着朋友来显摆的。
我正看得心烦,一抬眼又跟徐翼对上眼了。那小子从我刚才进来就一直盯到现在,知道的是他跟我有仇,不知道的也看出来他跟我有仇了。
我是真想过去一脚把他踹水里去!
我管吃管住,花钱给他看病,不把当他贼把他当个人一样放家里,他他妈的竟然还敢给我脸色看!就他妈的不知好歹!
拉下脸来看他一眼,我又把泳戴上,往深水游。
一个两个都这德性,游个泳也让我这么不痛快!
游过去又游回来,半路上就听到岸边一阵喧闹,我只来得及一侧眼,就看到一个人被从岸上扔下来,岸边是那群拍手笑喊的高中生。
我被扔下来的人砸得正当间,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砸沉到了水底,挣扎中喝了两口水,想着今天真他妈背,就应该刚跟严翊一起出去。
稳了下节奏,我憋口气正要往水面上钻的时候,有人从水底下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起捞。
我看见那泳裤鲜亮的颜色,知道是救生员。
妈的,我又没溺水!
我想掰开勒着我脖子的胳膊,却发现在水里根本使不上劲。然后我整个人被提到水面,我刚露头出了口气,就被再摁到水里。
徐翼!
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刚才一口气还没换完,突然被摁进水根本就是措手不及,连呛了好几口水,呼吸异常困难。徐翼掐着我的后脖子,把我摁在水里,几十秒后往起一提,让我头离开水面一下就又摁下去。
我反手去拉他掐着我脖子的胳膊,身子在水里来回扑腾,泳镜和帽子都拉扯掉了,老远看根本就跟溺水神经失常没什么区别,而且就冲徐翼穿得那身衣服,也没一个人会相信他是在把我往水里淹。很快我就觉得眼前发黑,肺里都好像呛进了水。
妈的徐翼!竟然真的是想灭了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撕扯徐翼的手腕,使劲翻腾,徐翼却摁的死死的,一直到我身上没劲了,渐渐放开了拉扯他的手,四肢软绵绵地垂在水里。
我竟然是游泳时给淹死的!说出去也真够丢人的了!操!
在我还没彻底背过气去的时候,徐翼终于把我拎出了水面,拖向岸边,在岸上人的帮助下,把像尸体一样的我弄上岸。
我还有点意识,就是睁不开眼。
徐翼在给我做急救。压我的胸口,然后人工呼吸。我能感觉他捏着我的鼻子和下巴,掰开我的嘴,往里吹气。这要算接吻的话,也真够深的了,他舌头都伸快伸到我喉咙了。
我应该还是淹的不厉害,很快就呛出一口水来,翻坐起身。
周围人发出一片惊呼,就好像我是死而复生。
我弯腰咳完了,就抬头看徐翼。什么也没说,就死死地盯着。
徐翼也不躲闪,就那么直直地回看我。
终于我腿上的力气回来了,我爬起身,推开围观的人往更衣室走。徐翼一言不发地跟上来。他后面有貌似是管事儿的人在喊:“徐翼,你去哪?你不能擅离职守!听到没有,徐翼?……”
徐翼仍然紧紧跟在了我身边。
因为所有的人都出去看热闹,更衣室里反而没有人。我走进浴室,从里面锁住门,反身把徐翼推到喷头下面的墙上。
我还没说话,那家伙竟然先开口,还理直气壮:“你欠我的!”
操,我欠你什么了?!
“我欠你什么了?”我皱着眉头问,又往前逼近一些,“我欠你什么了?!”
“公道。”徐翼平视着我的眼睛,还真敢说。
我都给气笑了。
“你脑子进水了?”我把手撑在他后面的墙砖上。
现在跟我要公道,我逼你出去卖了吗?!
“进水的是你。”徐翼鼻音中透着鄙夷,看我的眼神却端正直接。
虽然他说的也算是半个事实,我刚鼻子里是呛了不少水,但我听了“脑子进水”这句话还是非常不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他那昂脖子瞅我的眼神里没看着有仇,倒是看出了欲望。然后想到了他刚才给我做人工呼吸,还有从我一进来就看什么一样看我,因为我只穿了一条四角泳裤?
“你他妈的真的是欠操!”看着他黑湿的头发,紧绷的皮肤,直视我的眼睛,我终于按着他的希望,咬上他的嘴唇,很粗暴的跟他接吻。
是他先招惹我的,到时候别再跟我要公道。
徐翼靠在墙上,两手攀上我的背,一只手往上探到我脖子后面的头发,把手指插进去用力的按着我的后脑。闭着眼睛吻得很直白,也很投入。只穿了泳裤的身体看着很有感觉,薄薄的布料下面已经凸起一大块。
真不愧是干过这行的,身材、长相、吻技,都一级棒。
我放肆的接吻,摸着他细瘦的腰胯,徐翼搂着我的背的两手下滑,探进我的泳裤里。我把□前压,压在他躁动的凸起上,觉得那东西在我小腹上微微跳动,我竟然觉得很兴奋。我闭着眼,咬着他的舌尖,凭感觉两只手剥去他的泳裤,他那根东西“啪”的一下打在我小腹上,晃晃悠悠有点沉的感觉。
我还没有在游泳池脱别人泳裤的经历,感觉挺新鲜。
我停止和他接吻,转而啃咬着他侧面的脖颈,摸着他后臀的手转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不疾不徐的捋。再往下低头,用牙齿扯拽他胸前的乳 头。
“啊——”徐翼忍耐不住,叫出声来。
我又吻回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后。勒着他的腰,把两人□挤压在一起,一条腿插进他两腿之间。
我那里也硬起来了,我现在是性 欲高涨。
徐翼被我弄得不停的粗喘,后背靠在墙砖上,□主动往前送,仰着头闭着眼,嘴唇又红又湿。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成这样了?”我嘲笑。
徐翼没理我,闭着眼睛陶醉他自己的。
真他妈的有一套!
我插在他两腿间的腿往前探,大腿摩擦在他敏感的地方。他攀住我的肩,轻哼了一声,脖子扯的更长了。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涨的发疼。但我还是没打算进去。
“不进来吗?”徐翼先忍不住了。
“我没带保险套。”我还没有在泳裤里塞保险套的习惯。
“我没病!”徐翼有点不耐烦了。
“有医生证明吗?!”我继续用冷冰打压。
“王八蛋……”徐翼咬牙,又露出那种恨怒夹杂的表情,然后低头一把扯下我的泳裤,把已经硬的像什么似得东西拿出来,和他自己的握在一起,一起揉搓套 弄。
我两手撑在他两边的壁砖上,把他罩在身下,看下面那里两眼,闭着眼享受一会儿,再睁开眼看下面……两个人的喘息一起变得粗重,然后越来越急切。
门外一直有动静,敲门敲不开,现在终于有人拿钥匙要开门。
“有人来了啊—”我虽然是警告,尾音却是平调。
徐翼头也不抬,一门心思在下面,手劲不小的捆绑挤压,跟掐着时间似得,在门被推开的时候把东西喷了出来。
当然,出来的是他,我还差点。
射完了徐翼靠着墙微低着头大口喘气,侧过眼睛看拥进来的一群人,竟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一窝蜂挤进来的人看到我和他这个样子,都跟吃了苍蝇一样瞪大眼睛张大嘴。
我把手从撑着的墙上拿开,站直身子,看那些人一眼,把肚子上白乎乎的东西用手指抹下来,在喷头底下冲掉,把褪到大腿根的泳裤提起来。
泳裤前面顶的有点夸张,我也就那么走到堵着门的那一伙人跟前,让他们:“让一下。”
他们也不话说,只是用各色眼光看着,然后让路。
徐翼跟着我出来。
“我在门口等你。”我从更衣柜里拿衣服,头也不回地对他说。
“嗯。”徐翼应了一声,也很利索,转头去员工休息室了。
我换衣服的时候享受的是顶级注目礼的待遇,后面怪异的眼光和窃窃私语声我感觉到了,也听到了,但我一点儿不生气。因为我还记得门打开那一瞬间他们脸上的表情,真是相当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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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后我把徐翼压在床上狠狠干了几次,干到后来他又扯着嗓子带着哭腔骂。他越骂我却越有性致,一心干到他骂不出来为止。
让一个人高马大嗓门洪亮自视清高的男人哭,那是我本事。
出完汗浑身舒畅。我什么也没穿下地捡电话叫外卖。一边翻手机里的订餐电话,一边问床上的那个吃什么,结果那家伙又耍性子,装死不说话,我就自己订了比萨。电话都打完了,徐翼从床上爬起来,抬头看见我看他,不是找死就是找抽:“我想吃宫爆鸡丁。”
“刚问你你怎么不说?”我放冷脸色。
“没力气说话。”徐翼仍旧不给我面子,下床进浴室了。
我看已经关起来的浴室门一眼,反身走到床头,一边拨刚才的电话把订餐取消,一边从床头的烟盒里叼了根烟出来,到客厅冰箱上贴着的有各种各样订餐电话的纸上,用手指挨行找。
找着了拨了号,把手机贴耳朵上,拿冰箱上的打火机点着烟,把打火机扔回去,把烟从嘴里取开,眯着眼睛,等那边有人接。
“嗯,宫爆鸡丁,京酱肉丝,酸菜鱼,两盒米饭……”
我去另一个浴室洗的澡。出来徐翼还没出来。我开了电视在沙发里坐下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按遥控器。徐翼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到门后面的行李包里翻出几件衣服,怕我看似得,进卧室关门换去了。
德性!
我白他。
换完了出来,也就是大白背心旧牛仔裤——我还以为能换出朵花来呢,切!
有人摁门铃,是送饭的。我取了转头,猛一看见徐翼站那里,穿得跟我差不多的牛仔裤白上衣,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自己眼花。
没事干一屋里的俩男人穿得跟双胞胎似得,搞笑也没这么搞的。
“你穿得跟我一样干什么?”我没好气。
“你眼睛瞎了?”徐翼想也不想一句话顶回来。我穿的衬衫他穿的T恤,没有颜色的差异的确有质的不同。
“你再说一遍?”我挑眉,想把手里的塑料袋砸过去。徐翼不说了。
我把饭菜拿到餐桌上,徐翼已经从厨房拿来了碗筷。我把饭盒摆桌上打算就这么吃,徐翼也不跟我招呼一声,就把有菜的饭盒拿到厨房,挨个倒盘子里,分两次端出来。
真当自己家了!
“吃完你洗盘子!”我坐下来,刚捡起一盒米饭,就被徐翼劈手夺过去,拨进两个碗,然后把碗递过来。
“你怎么毛病这么多?!”我忍不住皱眉头。
“这样才像吃饭。”徐翼看我一眼,竟然说什么都能维持在一个平调,不生气也不讨好,让我火不起来也舒坦不了。
吃完饭没用我多嘴,徐翼自己收拾碗盘去厨房洗。我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家里多一个人也没觉得多了什么。
很快徐翼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坐在我腿边的地毯上,摆弄一部我看着挺眼熟的游戏机,半转头看我,“玩吗?”
“哪的游戏机?”我记得原来茶几底下没这东西。
“从沙发后面找着的。不是你的吗?”徐翼问的一脸理所当然,我都没话了。
“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我从沙发上滑下去,坐在徐翼旁边,抓过游戏机的手柄翻过来调过去看。是以前一个关系人送的,我随手扔下,就忘了。
游戏机性能不错,再加上我那个背投面积够大、音效够好,还有对手,所以画面一开我就来了兴致。
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格斗游戏,我和徐翼都打得很来劲,我踹得他飞起来再躺下去,真是心情大好。徐翼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噼里啪啦使劲摁按钮,连续手刀砍得我节节败退,最后他突然大爆发,一记绝招把我了结了。
“操!再来!”我摁了重新开始,两人又在轰隆轰隆的伴奏声中腿脚横飞。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摁的大拇指都疼,终于放弃了对打的游戏,改相对慢节奏的闯关游戏。这是两个人一起玩的游戏,徐翼开始没多久就死了,我不愿意让游戏就这么结束,就一个人往下打,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注意力,也不知道手顺还是我真的厉害,竟然走到了最后一关。
由于我打得太入神,忘了时间,也忘了旁边还有个徐翼。等我注意到转头的时候,徐翼已经在我旁边睡着了。头微微靠着我的肩膀,睡相安详而放松。
我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肩膀上有另一个人的分量。
我侧头看了几秒,动动肩膀,把人弄醒。“回你屋睡去。”
徐翼睁开眼睛,头还没从我肩上挪开,用刚睡醒的表情看我。睫毛这个角度看分外长。然后他就爬起身,回自己屋睡去了。
我继续打我的游戏。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但我知道他喜欢我。
两天以后的晚上,严翊自己给我打电话,说要叫我吃饭。我答应,推了已经定好的饭局,立刻开车去了他说的那家餐厅。餐厅环境不错,调子够暗,适合一个人喝酒,两个人谈心。
我进去以后到处找,竟然先看见徐翼了。穿着侍应的衣服,端个盘子从我面前过,竟然是目不斜视。
有了游泳池那一出以后,我也知道他救生员的工作是肯定干不成了。只是没想到那这么快又找着新的了,还又给我碰上了!
我目光跟着他,正要过去,就听有人叫我,“萧正!”
严翊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我顺着声音找,看见严翊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终于没再穿他业务员的工作服,换了件休闲夹克。款式还可以,质量看着一般。
“怎么了?”我过去坐下,直接问。
“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
“怎么想起我了。”我忍不住哑笑,看了眼过来问要点什么的侍应——不是徐翼。
“等一下再点,麻烦你先给我杯水,谢谢。”我向侍应微微点头。然后转头看严翊,笑笑解释:“不好意思,刚路上太赶了……”
严翊看我风尘仆仆的样子,也有点愧疚:“不好意思突然把你叫出来。我来这里几年,但也没几个朋友。同事处的也不是很融洽……”
“没关系。”我打断他。“我也一样。”
严翊客气话说得很别扭,明明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说出来却变得很生硬,仿佛是我在为难他。这样不会圆通,不会示软的人呢,就算好心也会让人误会,人际关系处得不好一点也不奇怪。
“跟老婆吵架了?”我试探地问。反正普通人郁闷不是家就是工作,公司的话我最近给他介绍的那几笔生意,足够他们老板偷笑一阵了,应该不至于给他脸色看。那就只能是家了。
听说怀孕的女人很难伺候。
“嗯。”严翊也承认了,跟我不见外。
服务生把我的水端上来。
我跟他要菜单,决定边吃边说。
翻着菜单,我奇怪徐翼那家伙跑哪去了,一抬头却看见他就站在我们正对面墙根底下。没事干就看着。
要不就过来,要不就滚远点,偏要站个他能看见我我也能看见他的地方,跟木头一样!
点完东西,我开始详细询问严翊家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家长里短,明天就好了。我就是想出来透口气。”严翊随性说着,原来并不是找我倾诉,而只是作陪。这让已经做好看戏准备想好安慰的场面话的我感到意外。
我发现我把严翊想简单了,他比我以为的要更有思想和原则,他不会轻易示弱,更不会轻易屈服,他有一种勇于向上的精神,让他与其他人显得不同。我想正是这一点吸引了我,让我每次看到他,都想要更进一步。
“你要想放松,吃完饭我陪你去喝一杯?”我趁热打铁。
“不用了。”严翊连考虑都没考虑的拒绝,“我得早点回去。我老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笑笑,自己都能感觉出那个笑有点酸。
“说句实话,萧正,”严翊忽然看我笑了,跟自己笑自己似的,“我刚才还挺不高兴的,但一看见你,心情就好了很多。想当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我知道”我笑,知道他说的是在云笑白办公室那次,“你以为我跟云笑白一伙的。”
“主要是他那个人的钱太不好要了。出了名的欠账不还。我们那笔款,已经拖了快两年了。要不是你,到现在也要不回来。”
“他最近手头紧。该还的早晚会还。”我知道严翊说的都是实话,但我肯定不能在严翊面前对云笑白落井下石,那会让人觉得我很没义气。
果然严翊很赞赏地点点头,笑道:“那会儿你说你要替他还钱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合伙演戏想要赖账。没想到你是真的。那三百万你真的都替他出了?”
“我哪有那么大方。”我适当展露我的自私,让人知道我又不是冤大头,“我这钱算集资入股。他那房二期地段不错,应该能卖的挺好。你们那三百万只是个借口,有一就会有二,以后我就能慢慢加资了。”
“我就说看你那么精明,怎么可能吃这么大的亏。”
“你还挺了解我……”我笑得也很爽朗。
那顿饭吃的很愉快,我跟严翊简直就是谈笑风生。严翊的个性的确很认真,不熟的人跟他接触可能都会觉得他太严肃,说话直白很少转弯,会让气氛莫名其妙地降温。但只要你耐心的跟他说下去,就会发现他并不是那么僵直无趣。他会认真听你说话,发表他的看法,也会很爽朗的笑,即使心直口快说出你不爱听的话,也完全没有恶意。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通常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觉得很无趣,很难受,不想再多待一秒,一种是觉得很放松,很舒服,想无休止继续。
我是属于后一种。
我想要成为他最亲密的人。我想要让他相信我,习惯我,依赖我,最终,身边只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公休,(*^__^*) 嘻嘻……
顺便祝各位有志青年,五四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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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严翊急着回家,那顿饭我们也就吃了一个多小时,但我和严翊的关系毫无疑问,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吃饭的过程中,我偶尔能看见徐翼。他站在我眼皮底下的时候毕竟是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餐厅里来来回回。端盘子的工作也不清闲。
最后严翊叫人买单,这次走过来的,终于是徐翼。
我早料到这顿严翊要请,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抢。反正这里价位也不高,那我并不介意照顾一下严翊男人的自尊。
严翊看账单的时候,我随便瞟了眼徐翼,没想把他当回事。他也对我装视而不见,但找钱回来的时候,竟然直接把夹着找钱和单据的皮夹递给我,把给钱的严翊晾在一边。
“给那边。”我皱眉,但也不好发作,只好示意让他把找的钱给严翊。
徐翼却只看我一眼,把皮夹放我跟前,自己转头走了。
嘿,我操,这家伙脑子让什么给别住了!
我只好自己把账单夹递给严翊。严翊一打开,就看见了一张本不应该属于里面的纸。
“这什么?”严翊莫名其妙的把那张单据一样的东西拿起来。
我隔老远看了一眼,联系到刚才徐翼的行为,也知道是给我的。虽然觉得挺烦,但也确实好奇。
“我看一下。”我保持着礼貌和风度的伸手过去。
严翊没有多想地递给我,把找的零钱收起来。
我拿到那张纸看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怒还是笑。
艾滋病化验单。
我记得那天我跟徐翼要医生证明,证明他没病的证明。今天就这么给我拿来了!这家伙脑子到底想什么的?!
严翊对这些不太了解,所以一眼过去看不明白。单子上显示化验结果是阴性,也就是没病。我随手把那张化验单揉了扔烟灰缸里,站起身跟严翊说:“我送你。我正好去那边找个朋友。”
严翊也没推辞,跟我一起走出餐厅。
我对严翊家的路已经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到了楼底下,严翊下车又回转身,扶着车门弯下腰。“这段时间家里不太方便。等孩子生了一定请你上家去坐。”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笑着摆摆手,在严翊的目送下,倒车,掉头,转向来路。
我这边根本没有朋友,我只是为了送他回家。
我直接把车开回刚才吃饭的餐厅,把车停在路对面,望着偶尔有人进出的餐厅门口,阴沉沉地点起一根烟。
我一直等到半夜12点,才等到餐厅关门,徐翼和一帮人出来。其他人都有说有笑地道别,徐翼估计是因为刚去,和人们都不熟,一个人走在最后。
我摁喇叭。好几个人往这边看来,徐翼也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没看出来是我似得又把眼神转开。
妈的,这混蛋眼睛瞎的还是脑子瞎的!
“徐翼!”我推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叫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徐翼愣了一下,好像完全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然后就很快地走过来,拉开另一边的门上车。
我在他身后看到了一片看到有钱有型人特有的艳羡目光。
“你是特意等我?”徐翼系上安全带,转过头来问。
“不然你以为我在这儿看月亮吗?”我没好气。
“谁知道。你又不是正常人。”徐翼低头找合适放他背包的位置,说得那叫一个随便自然。
“你什么意思?”我听得不舒服。
“你变态你自己不知道吗?”徐翼终于又抬头看我,比我想象的还要不怕死。
“你是一天不被 操就皮痒是吗?”我减缓车速,一边认路一边骂。然后我把车停在老城墙根下面。这墙前面就是党委大院,住着现在的市委一把手,24小时有人站岗巡逻。但这墙后面,就是一条旧路,连着几个巷子,天一黑就像回到旧社会,黑不隆冬没人没鬼,隔老远才有一个路灯,暗黄暗黄的,只能照着方圆水桶大点地儿。
这地方特别乱,不是人多的乱,是人少的乱,但凡有一个人,都肯定不是池中物。不是通缉就是在逃,最不济也是行凶未遂,最好的就是作案未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有门路的都喜欢到这儿躲着。
当然我无所谓。我从小在这地方混大的,那时候一个党委大院我跑来跑去跑得最欢。后来城市改造,党委搬迁,老政府就只剩了家属区,没以前热闹了,院里面也开始住进外人,就越来越乱。乱出规模了。天黑轻易没人在附近活动。
“到后面去!”我把车停在路灯底下,把车灯熄了,向徐翼命令。
徐翼看我一眼,解开安全带,爬过了后座。我随后挤过去,直接骑在他腿上,把人压底下,拽着他的领子让他抬起头来。
“你晚上什么意思?嗯?拿那张化验单子来什么意思?想让我不带套操 你吗?你他妈的被 操不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