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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秦弓 当前章节:146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50

徐翼微微涨红了脸,“你他妈的别瞎说!谁想让你操了!”

“是吗?”我冷笑,又往下低头,拽紧他的领子:“那下面顶着我的东西是谁的,嗯?!”

“谁让你坐上面了!”徐翼也恼羞成怒。

“死鸭子嘴硬!说,是不是想让我不带套操 你!”

“你给我滚开!”徐翼开始挣扎,想把我往下推。

“少他妈的给我装。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干什么的。别等我动手,自己脱 衣服。”

“我不脱。变态王八蛋,你别碰我。”一到这种时候,他就来骨气,也真奇了。

“你非等我给你撕了是不是?!”我一手摁住他,指着他鼻尖威胁。

徐翼不说话,就那么瞪着我。握紧拳头还是要玩硬 上那一套。

我“嗤啦”一声就扯了他的上衣,他也真抡拳头打我,不过我几拳揍回去,他很快就被我卡着脖子摁在椅子上老实了。我紧跟着扯掉他的裤子。

车上有点挤,我费了点力气才找到一个合适的体 位,勉强能把我的那个塞进他后面。

没用润滑液没用套,我还是第一次肉碰肉的跟他做。感觉还真不太一样。

徐翼被我窝得不成形状,只有后腰一点地方抵在座椅上,身体借不到力,就算挣扎也坐不起来。只能用手抓我的肩膀,硬生生在我肩胛的地方抓破了皮。

“操,你活得不耐烦了。”感觉到肩膀火辣辣的疼,我戾气又上来了。猛地往前一顶,徐翼的后脑“梆”的一声撞上了车窗,发出像被打了一棍子似声音。

“爽不爽?”我一边干他一边盯着他脸问。

“爽你妈个头!”徐翼还是嘴硬,瞪着我,早不挣扎了,喘得还挺好听。

如果嘴硬也算情趣的话,那我他妈的还真头回遇上。

最后我把东西射在他里面,他跟被烫了似得,一瞬间脚趾头都绷紧了,身子往一团缩,睁开眼骂:“混蛋、流氓、变态、王八蛋……”

“你再给我骂试试!”我拧着他前面那玩意,一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弯腰俯□子逼视他。

他果然不骂了。

用恨恨的眼光瞪着我。别看外面路灯不怎么亮,我还真能看清楚他有几根眼睫毛。一下一下地闪,弄得里面的眼珠子很亮似得。

我忽然觉得很有感觉,就弯腰吻下去了。

徐翼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探起头主动迎过来。我俩在不大的车里都吻出了火,来回变换着头的位置,发出粗重的喘息。

徐翼的头发被我团的像鸟窝一样,我稍稍撤身,咽了口吐沫,看他躺在下面,大喘着气,还死盯着我,我就又扑过去。

妈的,这小子今天可真勾起我的火来了。

然后我还在徐翼里面的那个又开始硬 了,徐翼有感觉的发出哼哼,我告诉他:“你自找的,今天我一定喂饱你。”

然后我调整一下 体位,跪在椅子上,但还是抬不起来头,只能半弯着身子,把他一条腿举起来,压到靠背上,把我的踩在车底的腿架在他另一条腿下边,让我和他连着的地方可以更畅通。

在我动作的过程中,徐翼不时的出点动静,有舒服也有不舒服。但总得来说,他现在应该挺舒服,躺平在座椅上,什么都是我在动!

我用力动了几下,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起了润滑的作用,感觉里面又黏又滑,畅快了很多,没先开始紧了。

“喂,往紧夹夹。这么快就松了?”我嘲笑。

徐翼瞪我,下面真的用力一夹,差点把我夹断了。

“我操!”我吃疼缩起身子,一把狠拽起他额前的头发,把他头拽起来再按回去。“你他妈的想我现在就射 里面是不是?!”

徐翼被我拽的疼,皱着眉,伸手去掰我拽他头发的手腕。我更用力一扯,他“啊—”了一声,我趁机把舌头伸进去,狠狠翻搅。

徐翼下面被我操 弄,嘴又被我堵住,有点喘不过来气来,鼻息越来越重,使劲往起坐,想从我底下出来。我连扯带拽,硬把人弄起来坐在我腿上。

“啊——”坐到我腿上那一下,我那个连根没入他后面,徐翼痛叫一声,整个身子缩了一下,头抵在我肩膀上。

“爽吗?”我猛地往起一顶,徐翼跟着叫了一声。

“车 震好玩吗?”我再顶,他再叫。我冷笑一下,暂且停下下半身的动作,两手扶着他的屁 股,顺着他的脖颈开始啃咬。

他下面有东西流出来,黏黏的滑滑的,粘到我的大腿上。我知道那是我刚射 进去的。想到那白乎乎的东西从他下面那里流出来,我就没来由的觉得兴奋。

我架起他的腿,开始快速地顶 动起来,徐翼两手撑在身侧的靠背上,低头看着我俩结合的地方,发出好像承受不住似的呻吟。他那根东西,从刚才就饥 渴难耐的竖起来,在我小腹上磨蹭。

我拽下他的头来接吻。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漫不经心地捋 动他那根,徐翼很爽似的喘,自己动起了腰。

我被他自动自觉地磨蹭弄的挺舒服,偶尔忍不住向上用力顶一下,徐翼就会从嗓子里卡出一声响,像被门夹住了尾巴似得。

后来是我忍不了了,让他爬在椅背上,头往下窝,肩膀都挤贴在车顶上,我紧压在他后面把已经硬的不像话的那个塞进去,猛烈的抽 动。

徐翼一手扳着靠椅,一手捋自己的分 身,呻 吟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我快射的那几下时,叫得尤其厉害,听得我不自觉就越动越快,直到我一口气把东西都射在他身体里,闭眼长出了口气。

我把软了的东西拔 出来,马上就有白色粘稠的东西顺着徐翼大腿往下淌。

这座套看来是不能用了。

我看了眼下面,躬着身站起来把裤链拉上。

徐翼还闭着眼睛咬着牙在那儿套 弄,我看着不耐烦,一把把他手拽开。

“给我。”

连自 慰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出去卖的。

我一手压着他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那个东西,上上下下的套 弄,没几下徐翼身子就开始颤,背一点一点地躬起来,然后一手包在我的手上,哑着嗓子说:“放开……”

我冷笑一声,没搭理他,还是用力一捋,他就射 了。又跟痉挛似得,被我压在椅背上,头埋在胳膊里半天没抬头。

等他射干净了,我放开他,挤过前面驾驶座找面纸擦手。擦完了把盒子扔到后面,“把底下擦干净,别弄我车里到处都是。”

感觉到他想拿纸盒子砸我,我猛地摁亮车里面的灯,从车前的镜子里看他还光着跟被针扎了似得马上缩成一团。我嘲笑地笑了一下,把灯灭了。

“人渣!”徐翼骂了一声,开始穿衣服。

这时有人敲车窗玻璃。

我往外看一眼,是几个男的,看那样子没什么好事。

徐翼正穿的衣服也不穿了,皱着眉看看外面又看我。

“穿你的衣服。”我扔下一句,开门出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不纯,不能接受太直白描写的跳过~~~

哦,忘了,这句话应该放在前面说,奸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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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别出来,徐翼穿好衣服还是从车里冲出来。扯烂的衣服没穿,就穿了个背心套着我的外套。不过他出来也是白出来,我已经跟外面几个人一人一根烟点着了聊开了。

徐翼愣了一下,那几个人也转头看徐翼,我没办法只能给介绍:“这几个是我发小。这个……呃,反正你们认识就行了。”

我那几个发小不认生,笑笑招呼了一声,就递了根烟过去,然后又转过脸来跟我唠。

“我就说谁这么大胆子半夜三更在党委后面晃,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萧正,你爸死了你就不当自己是党委的人了是不?”

“我本来也不是党委的人。哪像你们几个,家里都给安排好了,还在党委里面混。”

“得了吧,我们那是没办法只能在这儿混。哪有你混的好。宝马X5,要不是出来的是你,我正打算一砖头拍了算呢。”

“开宝马的哪儿招你们了。大半夜的装鬼吓人呢。”我嗤笑。刚他们几个还真把我吓了一跳。

我们几个从小在党委院里光屁股玩到大,后来出了一档子事儿,我家搬走了。再后来我爸死了,党委这儿来得就更少了。今天就有预感能碰见个什么人,看来我第六感还是挺灵。

“哥们儿仇富!开好车来这儿得瑟,他妈的装逼呀!”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难听呢。骂我呢?”我冷笑。

我这兄弟说话冲,其实我们这一片都这样,越高干家出来的越混账,混好混不好反正最后饿不死。

那哥们也拿斜眼看我,最后终于说话了:“萧正,哥几个是对你有意见。你混好了就不当哥几个是兄弟了?小峰上个月出来了,你去看他了吗?”

“他出来了?”我皱眉,“这么快?”

“怎么,你还嫌他在里面蹲的不够啊?”

“现在在哪呢?”我问。

“原来的地儿住着呢。他爸还不认他。”

我把烟头扔地上,老远看见一辆出租车,看见我们这儿一伙人还以为要打车,就开过来了。

我把车拦下来,转头吩咐徐翼,“你自己回去。”

徐翼看我一眼,一句话没问,开门进去了。我爬车窗问:“有钱吗?”

他点头,看都没看我,让司机开车。

车“嗖”的一下走了,我在后面骂“操 你妈!”

以前我们住的那片家属楼现在进不了车,我转身把车钥匙拔了,跟哥几个说:“我车就放这儿了,你们敢给我碰了划了我追你们家骂娘。”

“诶我说萧正大半夜的你去哪?”

“找小峰。省的你们再说我没良心。”我说完直接过路对面的住宅区,懒得绕路走大门,翻栅栏进去了。

找着那老破楼,我一口气上了五层,抬手敲门。敲了足有五分钟,才听见里面传来拖鞋趿拉地的声音,门没开先听见骂:“我操 你妈,大半夜的赶着投胎啊——”

然后门开了,里面的人看见我不骂了。

“……萧正?”定了半天神,一脸怀疑自己眼花的表情。

“你他妈的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推开他,自己进屋。

“萧正真的是你?”小峰转过身来,还站在门口,仍是不相信地问。

“我操!”我好笑,“别逼我扇你两巴掌让你知道你不是做梦。”

“我操!”小峰也觉得好笑,摇着头往过走,“我还真以为大半夜见鬼了呢。”

“这屋还跟十年前一摸一样。都可以去卖古董了。”我打量着屋子,没想给他面子。

“能留个地儿给我住就不赖了。还挑什么挑。”小峰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拽开了递给我一个。

“房子我有,想住哪儿你说。”我在那个老旧的沙发里坐下来,喝着啤酒看这五十几平的地儿。

“听说你发达啦啊~~”小峰裹着睡衣,穿着拖鞋,在我旁边坐下来,话里的嘲讽我当然听出来了。

“我是发达了。”我斜瞟着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你不服气?”

小峰哼地一下笑了,拍拍我的大腿,“行了萧正,知道你聪明。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证明你没忘了兄弟。”

“我忘了哪个也不能忘了你啊。”我自嘲地哼笑,“你可是替我进去的。”

“过去的事儿不用提了。”小峰拿啤酒罐跟我碰了下,“我那是自愿的,又不是你逼的——你腿上那是什么?”

小峰指着我大腿上一片发白的像鼻涕一样的污渍问。

“操。”我低头,把桌上的卫生纸拿过来,扯下一块想擦下去。

“别告诉我是喷出来的那个啊?”小峰看出了端倪。

我笑着低头擦,没说话,小峰表情就更好看了,呲牙咧嘴皱眉毛,最后问:“你的还是别人的?”

“我的。”应该是徐翼坐我腿上的时候弄上的。今天晚上做得有点过头了。

“你这小子……”小峰没话了。

我抬头看他笑,用胳膊肘撞他一下问:“你在里面都怎么解决的?”

小峰沉默地看我半天,说了一句:“找男人。”

我就知道我问错了。

我从上中学起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小峰知道我的爱好很不齿,但还是一直跟我来往。我从小聪明,小峰则是打架很厉害,我们俩在一起就是天下无敌,在党委大院小一辈中位高权重,在学校则是风云组合。后来是我高中的时候,我看上同校的一个男生。那男的却对同性恋鄙夷至极,我傲惯了,从来不信什么知难而退,就在放学路上把那小子堵住了。本来想来硬的,让他尝尝苦头,那小子却又打又骂,我脑子一热就捡起了路边的板砖。

这不能怪我,那二年流行板砖,到处都是盖了一半的房子,到处都能找到用着顺手的砖。所以我一砖拍下去,那小子就不动了。

我看他七窍流血,也知道这次是完了。就把给我放风的小峰叫过来,两人看着一起无语。最后小峰甩了我两耳光,把我脸摁在地上,在我耳边大吼着骂:“萧正,我早就应该踢死你。你他妈的祸害!”

等警察找到学校的时候,小峰替我把罪认了。一口咬定是那小子骂他,他气不过动手,没想到就把人打死了。小峰被带走的时候,我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小峰临走前啐了我一口,骂:“祸害!”

因为这件事,小峰的爸当官升不上去,就扬言不认这个儿子。小峰的妈因为心里压力大,好几次喝药割腕子,送医院都救回来了。但人也不太正常了。后来一家人不知道搬去哪儿了,就给小峰留下党委院里这么个破房子。

其实我把事情的真相跟我爸说过。警察还没找来的时候就说了,我爸先是把我打了个半死,然后威胁我这件事谁也不要说。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然后我说小峰跟我在一起。我爸就又威胁我这件事不许再跟别人多说一个字。然后我也不知道他动用了什么人脉,让警察去学校找的不是我而是小峰。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警察三问两问之后,小峰竟然把什么都认了。

而我看着小峰被警察带走,虽然难受,但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时我就在心里骂我自己,萧正,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我进去这么多年,你可是从来没去看过我。”小峰耷拉着眼皮喝酒。

“我没脸去看你。”

我的确是没脸。

“那现在呢,有脸了?”小峰回头看我。

“也没有。”我靠在沙发里笑,“我是豁出老脸来的。”

“是够老了。”小峰上下打量我,“你那张脸可比十年前老多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我嗤笑,顺带踹他一脚。

当年我们都是高中生,崇尚节俭,热爱祖国,穿着土不啦叽的衣服,梳着土不啦叽的头发,致力于把平头梳出条缝来,把棉裤穿出个样来。在那个年代,我们就是潮流的风向标。我耍帅,小峰耍酷,一点不带吹的大众偶像。

转眼十年过去,我看着小峰沉静的眼睛和下巴上的胡茬,感叹人生苦短。

“我欠你的,我一定要还。你想我怎么还?”我认真的。我欠他十年,整整一个青春,拿什么补偿都只少不多。

小峰看我。目光远没十年前的我们纯真,凌厉了许多,也复杂了许多。

“让我干你一次,你欠我的一笔勾销。”

小峰的回答让我愣住了。

“你那会儿不就为了干那个小子才杀人,那现在我干了你,就当还罪,不是很公平?”小峰还是笑都不笑地看着我,让我想到了他当年骂我“祸害”时的样子。

他比那会儿吓人了很多。

“高小峰。”我看着他,毫不避讳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让他听清楚,“你要是干了我,咱俩的账一笔勾销,咱俩的关系也到此为止!还干吗?”我挑衅样的冲他扬下巴。

小峰想了想,笑了笑,摇头,“算了。账你先欠着吧。”

“这你说的。”我放下酒罐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想要账你就来找我。我随时恭候。”

“萧正?”小峰在我后面叫,我没理他。

他追过来扳住我的肩膀,“生气了?”

我返回头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我操 你妈,高小峰!我半夜三点翻墙来看你,你就告诉我你想干我!你他妈的坐牢坐傻了?忘了你爷爷我是谁了?!你爷爷我杀过人,信不信连你一块剁了!”

我扯开嗓子骂,小峰被我骂的一脸苦相,捂着我的嘴把我推在门板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我把他的手扯下来,火道:“你记不记得你被警察抓走的时候,还唾了我一口!”

“废话!我不唾你这个祸害我唾谁!”小峰也怒了,一拳砸在门板上。

“你才祸害!”

“没你祸害!”

“你再叫一个祸害试试。”

“呦呵,叫你祸害还委屈你了?”

“高小峰你他妈找死啊!”我推开他,又跟着踹了他一脚。

小峰过来一招就把我摁地上了。“跟我动手?你自己算算打架你有哪次能赢我的。”

“放手!”我拍他卡着我脖子的手,“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放手。”

“德性!”小峰哼了一声,放手站起来。我爬起来以后,还是给了他一脚。

“你——!”小峰要怒,我先打出停战的手势,“不打了啊。”

“我操。萧正你他妈还跟以前一样不是东西!”小峰裹着睡衣坐回沙发。

“你也一样。少拿这个跟我开玩笑。跟你从小长到大,什么时候听你说过喜欢男的!”

小峰不说话了,半晌拍拍他旁边的沙发垫,“过来萧正,坐这儿聊会儿。我十年没见你了。”

我走过去坐下,忽然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很简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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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小峰抽烟喝酒唠嗑到天亮。他说正道他是不想走了,我要不怕名声不好,以后什么时候去找他都行,杀人放火都没问题。

我嗤笑,说杀人放火用不着你,我自己都能搞定。

他就罩过来揉我脑袋,说:“我怎么十年来每天想的就是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跟他像少年时那样打闹,废了大劲脱出他的怀抱,取笑他:“那你可亏了,我可是一天都没想你。”

“萧正,你说真的?”小峰吼。

我笑着跑到门口,开门头也不回的跟他摆手,“我走了,你要混就给我混出点样儿。”

“滚吧,祸害!”小峰脱下拖鞋扔过来,砸在门板上。

从小峰那儿出来,我气很不顺。看小峰那样,说真的,我挺郁闷。后来我想了想,跑到党委食堂给他买了豆浆油条送回去。小峰刚睡倒了又被我敲门给敲起来,眼看就要发飙,我把早点给他扔怀里。

“您自个儿吃吧,吃饱了再睡!”

不等他反应,我晃晃车钥匙,转身下楼了。走到了三楼了,才听到楼上关门的声音。

我开着车原路返回,往路边看就发现又路过徐翼他们那个餐厅。看样子是还供应早餐。

我看见徐翼拎着垃圾袋出来。

半夜十二点下半,早上六点上班,这是人干的活吗?

我下车,过去扯起徐翼胳膊,“走。”

“干吗?”徐翼正扔垃圾,愣了一下。

“让你走就走。”我拖着他就走,蛮不讲理我习惯了。

徐翼甩开我,“你他妈有病啊。”

路上有人看我们俩。

“昨天晚上你几点回去的?”我冷冷质问。

徐翼瞪着我没说话。

“没回去直接来了是不是?”我火更大。

“不用你管!”徐翼转身要往回走,我一把扯住他。

“我再说一次,跟我走。别敬酒不吃啊——”我指着他鼻子威胁,已经够有耐性。

“神经!”徐翼抡大胳膊甩开我的手,转身继续往店里走。

“我操。”我一脚踹他膝窝里,他往前一倒,我过去勒住他的脖子,直接拖进店里,然后把他推在碗柜上,哗哗碰下一片碟碗。

“谁是老板?”我站直了问,扫视一圈。

一个中年男人从厨房跑出来。

“我是,先生你有什么事?”

“我要投诉。”我昂着头瞟他,用我的态度告诉他我是来砸场子的。

“先生你要投诉谁?”老板诚惶诚恐,心疼的看着一地碎了的碗碟。

我拎过徐翼的领子。“他是不是你们店里的?”

“是。”

“他刚骂我,还打人。这人你开不开?你要不开他,我就叫警察。”

“先生你冷静一下。这人刚来我们店两天,还不太熟悉工作……”

“废话少说。就告诉我你开不开?!”

“开开开。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商量……”哪个当老板的也会息事宁人。

徐翼一句话不说,就用怨恨的眼光瞪着我。我也没理他,推开门扬长而去。

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想什么高不高兴关我屁事。

我又给严翊介绍了几个买家,他这一个月拿的提成比他以前一年的都多。所以当他提出晚上请我吃饭的时候,我欣然同意了。然而放下严翊电话没多久,竟然接到了顾海台的电话。

那边一报名字,我也愣了一下。我一直以为我那张名片他回去就扔了呢。

“萧先生,我想请你帮一个小忙。”

“您说。能帮我一定帮。”我也不可能开始就把话说得太满。

“这个……恐怕需要见面详谈。萧先生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今天晚上……我脑子里想到严翊,却顿都没有顿一下地答应道:“当然有空。”

“那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当然没问题。不过您得让我请。”

“哦?为什么?”

“那样万一您托我的事我办不了,我也好有台阶下啊。”我笑着拍马,先把人情送了。其实我和他心里都有数,找我肯定就是因为这件事我能办。

“萧先生太谦虚。那我们就见面再谈。”

“好。”我又客气两句,挂了电话。

这帮当官的,永远摆着官架子,以为地球就围着他们转。

我又给严翊打电话,告诉他我晚上有临时有事,改天再约。严翊很痛快的答应了,甚至连我晚上有什么要紧事儿都没问,让我再次感叹找男的比找女的利索得多。

约顾海台吃饭的地方还是很有档次的饭店。顾海台为人还算低调,一般都往边角靠,让两个男的面对面吃饭不要太尴尬。

顾海台说的事竟然是他们司法部要新盖办公大楼,问我有没有好的建筑公司介绍。这就摆明他们政府招标的时候他可以从中周旋。这么大的工程好处费可不是一万两万,这么大块肥肉要给我,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顾部长,您不是开玩笑吧?”

“嗯,当然,现在还只是个计划,我们正在向市里申请。听说萧先生在这方面信息很丰富,所以想先听听萧先生的意见。”

“这种政府工程,对外招标,到时候自然会有很多优秀的建筑公司竞争,您还怕找不到好的吗?”我笑笑道。

“质优价廉那当然最好。但我怕到时候只顾着价廉,忽视了工程质量。所以想还是心里先有个底好。当然,这事儿就算真批下来,也不是我管。但话多少还是能说上两句的。”顾海台还是在暗示我,他有多大的权,能搞到这个工程给出价高公司。

当然,是出价给我和他高的公司。

其实贿赂这种事就算我跟他不做,别的公司别的人也会做。

只是冲我跟他的交情,我还是不太相信天上掉馅饼。

“顾部长。”我笑笑跟他碰杯,“说实话,您突然给我这么大块肥肉,我是真不敢吃哪。”

“萧先生你想多了。”顾海台喝酒,放下杯微笑,“我觉的萧先生可以信得过的人,所以才找你帮忙的。”

这话说的也太假了。总共就见过那一次面,就觉得我信得过?他不是瞎子我也不是傻子,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只不过他不愿说明,我也不能硬问。

“那我就要谢谢顾部长的信任了。您这事儿随时可以找我,我给您做免费咨询。”

“好,一言为定。”顾海台举起酒杯,我微笑着把酒杯碰上去。

老狐狸呀老狐狸,拿着一件还没边没影的事来卖我人情,这事儿成不成我都得领他这份情,以后逢时过节送礼上门,有事没事义务服务。

从饭店出来,我出于行规也得问一句:“您看时间还早,要不去哪消遣一下?”

想回家陪老婆的,一般也就推了,想要特殊节目的,则会顺水推舟。

顾海台没老婆,所以点头了,说:“正好有个地方想去。有萧先生作陪,那是再好不过。”

“哪里,能陪顾部长您是我的荣幸。”

“嗯。我让司机先回家了。今天晚上就要麻烦萧先生了。”

“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是您的司机兼保镖。”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客气地把顾海台让上去。

“您想去哪儿?”开上车,我问。

“69。”顾海台的回答让我立时回头看他。

我太过明显的讶异让顾海台察觉,转过头看我笑容暧昧,“萧先生不会不知道吧?萧先生不也是这个圈子的人吗?”

“我是。”我转过头看前路,笑,“但我没想到顾部长您也是。”

69,城里最大的同志酒吧。不知道在那里又会碰到多少熟人。

顾海台还是保持低调,进了酒吧也找角落里坐下。我不知道他是来看热闹还是真想找伴,所以我也不好帮他张罗。只好要了点酒水小吃,陪他坐着。

坐着无聊就开始看人,不过就算看见合胃口的也不能过去搭讪,让我少了不少乐趣。

然后我看见一个服务生。个高腿长,宽窄正好,一转头,却是徐翼。

操,见鬼了。

跟谁都能碰着他!

不过他这工作可是越找越不上档次了。跑到这种地方端盘子,离干回老本行也就不远了。

我正看得皱眉头,顾海台碰我,“萧正?”

“呃?”我回过神。

“我能叫你萧正吧?”顾海台叫都叫了还跟我客气。

“当然,我比您小着好几岁呢。您随便叫。”我笑着应承。

人家能叫我萧正,我当然不能叫人家海台,还得是部长。

“顾部长,这地方大家来都是找伴儿的。您别因为我在旁边不好意思,看上哪个了我帮您叫过来坐坐。”我敢肯定顾海台来这儿不是为了喝酒的,他顾忌身份不好开这个口,那就我来。

“嗯……”顾海台只是点头笑,不说话。

“您看上谁了?”我还当他摆架子,总得人家三请五请,做足派头。

顾海台还是笑,眼睛看着我,三秒钟之后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看上我了。

操。

我笑笑,转头端杯喝酒,避开顾海台毫不避讳、暗示性的眼神。

虽然顾海台长得不错,身材也保持挺好,但真不对我的胃口。我看他只有看狐狸的感觉,根本提不起上床的兴致。

“萧正。”顾海台一手放上我的膝盖,轻拍了两下,“你是聪明人。”

“呵……”我笑,没说话,也没躲开他的手。

我当然聪明,所以我看得出他想上我。

作者有话要说:又见69,当然,偶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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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光线暗,顾海台的手慢慢往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大腿上。我表面上装得没事,心里是真不舒服。

这整的我跟卖的似得,感觉真他妈窝囊。

顾海台还算有分寸,手该停就停了。碰我的力道应该算是温柔了,趁我没想好该拒绝还是该答应的时候,微微一抬我下巴,把嘴唇盖过来了。

干净轻柔却强势的味道,我不讨厌,却也不感兴趣。

我不喜欢被动。顾海台无论在气质还是权势上,都压我一筹。把不容拒绝演得不显山不露水,让我知道他不好惹。

掌控不住的人,会影响我在床上的发挥。我不是不能在下面,但是一定要能在上面。

顾海台这样的,上他我怕他不高兴,光上我我肯定也不高兴。虽然他一开始就把好处许在那儿了,说明了等价交换,但我还是不想卖这个身。

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不好意思,失礼了。”亲完了,顾海台一手还搂着我的肩,脸离我很近的微笑。

我笑笑,继续抽烟,没说话。

舌头都伸进来了,还要玩教养。

谁说海龟就不是禽兽了?明明就是比一般禽兽还要多个壳。

我抽着烟盘算怎么脱身,眼瞅着徐翼端着盘子往我们这边走。

这小子想干什么?

我心不在焉地想。

徐翼直朝着我们这桌过来,然后把酒杯放在顾海台面前。“您点的百利甜。”

“我没有点。”顾海台微微愣了一下,态度还算客气。

“对不起。可能是我弄错了。”徐翼说着,端起酒杯要走,却一个没拿稳,一杯酒都倒在了顾海台身上。

顾海台及时往后撤了□子,还是从前襟湿到了裤裆。

顾海台低头看看,皱眉。

“对不起,我帮您擦。”徐翼从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出来,还没等碰到顾海台衣服,先被顾海台把纸接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顾海台教养好得出奇,自己低头擦衣服上的酒水,进而转头向我,“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您去。”我摁灭烟站起身,帮他挡开前面的人。人家这么大一个部长,我来之前说好了当司机保镖,当然就不能让人家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溜达。

走前我瞟了一眼徐翼,他也正看我。

百利甜加的是牛奶,倒衣服上黏腻腻的估计干了也好不到哪去。

“顾部长,用我帮忙吗?”到了洗手间门口,我想他应该不用我帮他擦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麻烦你在外面等了。”果然顾海台是要面子讲排场的人,狼狈的时候不愿让人看。

于是我就站在洗手间外面等。这种地方这个位置更容易让人误会,我站了没两分钟就有好几个人过来使眼色,好像我一点头就能进去大战三百回合。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么多人等着我操,我却非要找那些费力又不讨好的。

然后我终于找着徐翼了,被像是经理的家伙拽到墙根底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

我看他他看我,剩下那人唾沫星稀横飞我当他是死的。

很快经理骂完走了,徐翼停也不停地往我这儿走。

“找我有事?”

学会先发制人了。

“没。”我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微抬着下巴,冷笑着看他。

徐翼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他摔墙上。

“你他妈有完没完?!”徐翼也怒了。

我没搭理他,只是找着他的嘴唇,低头吻上去。

徐翼一开始不干,使劲往开推我,还踹了我两脚,让我把他手摁墙上,腿也卡在跨下面卡死了,才老实下来。很快就搂着我的脖子,咬的比我还疯。

“操!”我躲开头,皱着眉看他,“你会不会接吻。咬人呢你!”

徐翼很不耐烦地看我,“爱接不接。不接就放手,我还要干活。”

我哼笑一声,发现徐翼看旁边。就跟着转头,看见顾海台刚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看我跟徐翼挤一块儿竟然还能带着微笑。

我只好放开徐翼,转过头来应酬顾海台,“顾部长,衣服弄好了吗?”

“不行。弄不干净。”顾海台笑笑,看立在一边的徐翼。徐翼看他一眼,走了。

“那我送您回家?”

“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顺便带衣服过来。今天晚上也辛苦你了。”

“哪里,您太客气了。今天是我照顾不周。”

“别这么说。”顾海台摆摆手,“那我们就以后再联络了。我的司机差不多也过来了。”

“好。我送您出去。”

顾海台点点头,笑容一如既往有礼有度平易近人,看不出不高兴。

送走顾海台,我又回去酒吧找徐翼。结果就看见徐翼被一个男的拽住,非要亲嘴,旁边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

那男的不是喝多了就是活腻了,拽着徐翼死活不撒手,恬不知耻的指着自己嘴,让徐翼:“来,亲这儿。别不好意思,亲一下嘛。”

徐翼挣脱不开,怒红了脸,又看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上挂不住,逼急了一脚踹那人裤裆。

这事儿算是闹大了。

还是那一脚踹得太轻!

我加快脚步往过走。

那人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拽着徐翼跟闻讯而来的经理告状。徐翼面不改色地让他拽着,不低这个头,“是他先提过分要求的。”

“这位先生。”那经理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自己不是理亏的那一方,说话也挺有底气,“我们酒吧有规定,服务生不能和客人在店里发生关系,也不能有什么亲密接触。您刚才的要求不符合我们的店规,所以我们的服务生才会拒绝,请您谅解。”

“什么狗屁店规?!我刚明明看见他跟一个男的亲嘴。到我这儿你就跟我讲规矩?”

“这不太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那人放眼在人群里找,很容易在人群最前面看见我,然后就两眼放光,一根指头指过来,“就他,你们店里的这个服务生刚就跟他在厕所外面亲嘴了。凭什么到我这儿就不行?!”

“因为你没人家长得帅!”人群里不知道谁接了句嘴,顿时引起一片哄笑声。

那人脸红了一下,马上就扯起嗓门撒野:“什么帅不帅,你们这里是鸭店吗?这服务员都是坐台的啊?长得帅的有钱的就能跟出去过夜了?!”

“先生,你这么说话就太过分了……”那经理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

“我说错了吗?要不你问问他,”那人猛一扯徐翼胳膊,“问他刚才有没有跟那个男的亲嘴。”

经理被弄的没辙,只能问徐翼:“徐翼,这位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刚才是不是跟客人亲热了?”

徐翼被整的不耐烦了,瞪了一眼那个男的,一边往回扯胳膊一边承认,“亲了。”又皱眉补了一句:“关你们什么事?”

经理脸色当然变得难看,命令徐翼给客人道歉。

“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道歉!”徐翼梗着脖,一脸死不低头,直接惹怒经理。

“你不道歉我就开除你!”

“……”徐翼沉默了一下,还是昂头,“我没错!”

“好!你现在就给我走人。”经理指大门,正好指我脸上。

我挑了挑眉,还是抱着胳膊看。

徐翼一眼看见我,跟着一甩手,甩开一直拽着他的那个人。“走就走!”

“等一下。”经理在后面叫,“你身上还穿着工作服。”

就一破T恤。

徐翼低头看看,也真利索,二话不说把T恤脱了扔吧台上,光着膀子过我跟前。

我把一直在手里拎着的外套递过去,徐翼穿上,跟着我就出了酒吧。一次头也没回过。

说实话,他这么处理这事儿我挺满意。他要是敢给那种王八蛋道歉,我早一脚踢死他。

坐车里,徐翼系安全带,我拧钥匙,顺手打开收音机。里面唱的都是听腻的老情歌。我也没再换台。

气氛不错,虽然没人说话,但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竟然也会觉得这个城市晚上看也不错。

路上有几次我感觉徐翼看我,转头过去,他就装看窗户外面。我心里就忍不住骂声——“操!”

今天晚上我又让他丢了工作,但我没有愧疚,反而舒心。我喜欢那小子每次一言不发跟着我走的那种感觉,让我很有满足感,甚至成就感。

我知道他眼里现在就有我一个人,不论我做什么他都能忍受得了,他会每天在那个房子里等着,不管我会不会去。

他的这些举动,会让我有被爱着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以保证,我的文不会随大家的“意见”和“建议”而改变,奸笑退场……

19

19、19 ...

19

那天晚上我跟徐翼疯狂地做 爱。说得更准确一点是我疯狂地操他。他两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半躬起身跟我一次次迎合,两人都是汗湿的身体,我把他压在下面,一次次深入到底,觉得特别爽。

“你今天晚上坏了我的好事。”我弯下腰,咬着他的下巴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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