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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秦弓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50

“你留着吧。”我挺大方,“你公司这么近,以后中午过来睡个觉也方便。我一般白天都不在。”

严翊看看我,终于又把钥匙收回去了。看他关门出去,我还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地感觉。跟把喜欢的玩具拱手送人一样。

23

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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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表现大方,跟严翊说不用他再来了,严翊也是答应了走的。结果晚上11点多,严翊又开门进来了。

我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倒了杯酒,放茶几上也没怎么喝。听见门响一回头,就看见严翊站在门口,看见我还在客厅坐着也是一愣。

“严翊?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我也很意外。

“过来看看。”严翊表情不太好,好像在生谁的气。

“怎么了?”我笑着看他走近,问他。

“还不都是你!”严翊过来坐下,看我有点跟自己发火的感觉,“我看你都看出习惯来了。不确定你没事我都睡不着觉!我今天晚上都躺下了,睡不着又爬起来过你这儿。”

“你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我怕你睡了。”可能路上赶得太急,严翊还微微有点喘。我看他那样,忍不住笑,去酒柜给他倒了杯酒,放他面前。“看到了吧,我行动自由。喝了这杯酒放心回去睡吧。别我嫂子半夜起来看旁边床空着,还以为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我找你又不是找女人。她知道。”

“你再这么下去,我怕她来找我。”

“找你干吗?”

“说我抢他老公啊。”

“开什么玩笑。”严翊白我一眼。

“你自己想想。这一个月你每天白天晚上的不回家,回了家半夜也跑出来,跟外面又找了一个有什么区别。”

“我这不是看你吗?”

“我就不是人了?”

“你是男的,能有什么事儿。”

“不是男的就没事。”我笑,把酒杯递给严翊,跟他碰了碰杯,“行了,喝完这杯赶紧回吧。嫂子毕竟怀着孩子,得有人在身边陪着。”

“这我比你清楚。你要是能有个老婆或者女朋友什么的,还用我这么给你操心?!”严翊把那点酒一饮而尽,放下杯站起身,“我走了,有事记得打电话。”

“嗯。”我要起来送他,严翊不让,“你别动。我自己走。”

我笑笑,没有坚持,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门后。

我说过我要成为他最亲密的人。我要让他相信我,习惯我,依赖我,最终,身边只有我。

貌似一切进展顺利。

转眼我这伤养了也有一个多月,除了不能使劲抡胳膊,基本上算是没什么大碍。日子又恢复原来的模式,云笑白那混蛋最可恶,我一个月没露脸他竟然也不说来个电话问问,真当我浮游生物,看见了算,看不见就当没存在。

在云笑白办公室外面我没看见他那个大屁股秘书,就“咣”的一脚踹开他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慌慌张张地推开正在他腿上坐着的女秘书,一手按住桌子上的资料夹,瞪大眼睛跟我装:“萧正?你怎么来了?”然后在文件装模作样的签个字,推给红脸的秘书,“把这拿出去吧。”

秘书出去后,我斜着眼,冷笑看他。他呲牙咧嘴,终于也是从他那老板椅上站起来了,过我跟前搂着我肩膀谄笑:“萧正,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我被人捅了一刀。”我斜睨他。

“啊?是吗?哪呢?严重不?”云笑白装得很紧张似得,拽住我胳膊上下寻摸。

“你少猫哭耗子了。”我推开他,坐他老板椅上享受,“你巴不得我早死呢吧?”

“萧正,你这可是冤枉我啊。”云笑白也不笑了,看我的表情还有点认真,“你早跟我说我能不管吗?你一直就这毛病,有事不说,就等人自己猜,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虫啊?”

“哼……”我也知道云笑白说的是事实,我这人一向心口不一,真正想的什么从来不跟人明说。但别人做得不合我心意我还不高兴。结果就是我发火别人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他妈少给我找借口。”我把腿翘在办公桌上,随便应付了一句,捡过桌上的文件看。一看我这火就起来了。

“《司法部新办公楼选址建议书》?云笑白,你给我把这事儿解释清楚!”我把那两页纸扔给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萧正,我知道顾海台跟你谈过。我这么用心巴结姓顾的也就为这个。这工程要是拿到了,你我三年吃喝都够了。顾海台有意关照我们,没理由不要啊。你放心,你那份好处我一点不会少你的。”

“你当顾海台凭什么把这么大块肥肉送你?”我已经有点按不住火,如果云笑白拿下了这个工程,就算我什么都没干,什么好处都不要,我也是领了顾海台的情。到时候顾海台再来要报酬,我首先就理亏。

“我知道,姓顾的看上你了。”云笑白面不改色地说,也不是无所谓,相反表情倒是我很少见正经,“否则姓顾不会让你牵线搭桥,直接找我就行了。”

云笑白当然不简单,混了这么多年,上面当官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知道人家想要什么。

“萧正,你也别那么瞪我。我又不是逼良为娼。姓顾的看上你又没看上我,我想替你也没法儿。我知道我这话说出来不好听,但你也得听进去,想清楚。顾海台这个人不好惹,你得罪他我们都没好处。反正你平常都是玩,这次就当换个口味。况且顾海台那身材长相,你应该也不吃亏……”

云笑白话没说完,我一拳揍到他脸上,他往后退了几步,躬着身子几乎跌倒。转过脸来嘴上都是血。

“萧正,我这个人一向是钱比命重要。你要能打到消气,我让你打多少拳都行。但顾海台送来的这么大块肥肉我肯定不会再吐出来。”

我气不过又踹他一脚,这次把人踹到了墙角,捂着肚子蹲下去没起来。

我过去一把拎起他领子,“云笑白,你他妈早晚被钱砸死。连我你都敢卖,小心生儿子没□。”

云笑白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脸肿着,笑起来更难看。“没□正好。省的被你操。”

“好笑吗?”我冷着脸看他,又一拳揍过去,“没被人操过有这么好笑吗?”

我把人拎直了,最后一拳揍到他脸上,“好笑你他妈就笑个够吧!”

云笑白倒在地板上,脸肿着,眼也斜着,看我还想伸手拦我。

“云笑白,我今天跟你说清楚。咱俩交情算完了。”

“萧正……”云笑白真有点急了,挣扎着爬起来,过来要拽我,我一把推开他。

“顾海台这块肥肉我让你吃。当心别噎死。”

“萧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绝。”云笑白眼睛肿成一条缝儿,嘴角着流血,看我的眼神有点哀求的意思。

“是你他妈逼我这么绝的。”

我摔门出来,就想砸东西。

中午我去严翊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碰到了严翊。严翊说下午要去商场看送客户的礼物。我上午在云笑白那儿受了气现在还觉得心情不爽,一听就非要跟着他去,就当散心。

严翊也觉得我在这方面应该有经验和眼光,所以很乐意带我去参谋。

两个男人逛商场还是觉得别扭。不过有严翊陪着,我心情好了不少。我问他客户的年龄爱好,给他出主意买瓷器或者数码产品。

“法兰瓷啊。做得都挺漂亮。”我在卖法兰瓷的店里转,漫不经心地给严翊提建议。

“会不会太花哨了。而且这东西易碎。万一人家里没地方摆怎么办?”

“你就说你不喜欢就得了。”我笑,从那家店里出来,觉得口渴。“到楼上喝杯咖啡?”

“累了?”严翊看我。

“渴了。”

“我给你买个冰淇淋?”严翊看见旁边过去的小女生有一个举着甜筒,拿我开涮。

“你当我小朋友啊?”我笑着推他一把,又搭上他肩膀,“走吧走吧,我嗓子快冒烟了。”

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对,严翊连我洗澡都看过好几回了,刚住院那段时间每天让我当架子似得搭着活动,早习惯我对他勾肩搭背了。所以我搂着他肩膀,一路跟他大声谈笑,两人表情都特自然,别人就算看着亲密,也不会想到别的地方。

路过卖数码相机的柜台,我随口问严翊:“数码相机怎么样?过节的普通小礼品,这个也够分量了。”

严翊看了一眼,“这个估计人家都有。没什么意思。”

“毛病真多。”我推他后脑勺一下,还是搂着他脖子。忽然就听后面有个中年妇女的大嗓门喊:“喂,售货员,看哪儿呢?买东西,问你话呢!”

我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后面那个卖MP3的柜台里站着徐翼。穿着售货员的白衬衫,眼睛瞪瞪地往我这边看。

这小子又找了个售货员的工作?

我边走边看了他两秒,就没什么感觉地转回头。

这一个月,我都快把他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意大利的球赛开始之前更完了~~~

撒花~~

亲爱的们,对不住啊,外出旅游一个星期,放假,放假……

补祝大家端午快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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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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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严翊在商场楼上的咖啡厅喝咖啡。聊地正高兴的时候,我一偏头,就看见玻璃外面过道对面站着的徐翼。

我视线忍不住停了一下,然后决定不理。

“严翊,《夺宝奇兵》上新的了,要不要看?”

“现在?”

“反正旁边就是电影院,你没事儿就看完再走呗。”

“俩男的看电影?”严翊笑是应该的。

“是有点奇怪。”我当然是无所谓,“我是没什么。就看你敢不敢了。”

“什么敢不敢。又不是干吗。”严翊也没当回事,“算了,看你陪我一下午,请你看个电影算了。”

严翊应付都应付的我心花怒放,我叫侍应过来结了账,给钱的时候看见徐翼还在外面站着。

这家伙被炒鱿鱼炒上瘾了。站这儿这么长时间不会去上班不又是个被开?

然后我跟严翊去买电影票,严翊给钱的时候我回头,果然看见徐翼站在电影院门口。

我算是明白被鬼跟上是什么感觉了。很有冲动过去一脚把他踹远,碍于严翊在,没机会发作。

电影已经开场十分钟了,我跟严翊买的是最后两张票,说实话位置是真不太好,但因为都懒得等下场,就这么凑合进去看了。

进去的时候我看见徐翼站在后面,我狠瞪了他一眼,让他看明白我眼里的警告,识相点走远。那家伙却只是不闪不避地直视我,看着我就当看大屏幕,连眼都不带眨一下,让我只能咬咬牙作罢。

这部《夺宝奇兵》没有上几部好看,哈里森福特老的太厉害了,那个年轻的我又看不顺眼,再加上坐这位置实在不怎么样,这电影看得我无聊透顶。

转头看严翊,他竟然看得还挺认真,就算角度不好,得一直仰着脖子看屏幕,也没觉他脖子酸。

啧。他这样我也不能找他说话解闷,坐不住的时候就想到了徐翼。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外面。

我站起身。

严翊终于有感觉,转头看我,目露疑问。

“我去洗手间。”我笑笑,摸索着走出放映厅。

里面有卫生间,我却直接走到检票口。老远就看见徐翼站在对面墙根底下,还穿着他售货员的白衬衫,黑西裤,眼睛看这边。

我一直看着他,直到走到检票人那儿,跟她说了几句,通融出了大厅。

徐翼目不转睛地看我,目光随着我的脚步移动。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吗?”我走过去,压着怒气问他。

“不干吗。”他抬头看我,没一点惧色。

“我操!”我忍不住一把拽住他的衣领,顾忌这是大庭广众,又放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一个月没被我操,想了是不是?”

“谁想你。”徐翼终于是错开了点视线,咕哝了一句。

“就会嘴硬!”我往前逼了一步,把他整个人罩在身体的阴影下。徐翼骤然紧张起来,呼吸都有点急促。

我觉得自己也有点躁动,毕竟从受伤以后就没再找人了,被他这么一挑也觉得憋得难受。我抬手看看表,电影应该还有半个小时能完。

“你先回家等我。”

“不回。”

“你再给我说一遍!”

“不回。你说话没准,我不想又白耗一个晚上。”

“你的意思,是你白等我好几个晚上了?”我突然觉得有点意思,就又往前探头,故意离他脸很近地说话。

“你他妈少自作多情了。”徐翼恼羞成怒,两手把我推到一边。动作还不轻,弄得旁边人一起看我。

我有点狼狈,咬咬牙才忍住没有动手,“有本事你就一直跟着。”

丢开他,又回到放映厅。

好容易电影完了,我又跟着严翊把商场上下大概逛了逛,如我所料的,严翊最后什么也没买上。

“回去跟你老板说,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做。等你买上礼品,年都过了。”

严翊也过意不去地笑,“放心。以后这种事儿我不揽了。白浪费你一个下午……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我看了看还跟在后面的徐翼,转过脸来跟严翊说:“行了,我不饿。趁有时间早点回家陪你老婆吧。吃饭哪天不能吃。”

“那好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改天再请你吃饭。”严翊一看就还惦着家里那个,一说回家,脸上立马带了笑意。

“我送你。”到了商场门口,我说。

“不用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啊,正好有车。”严翊一打眼看见那边拐过来的公车,直接跟我摆了摆手,三步两步跑到公车站去了。

我连话都来不及说,严翊已经上了那辆破公车。里面挤的跟罐头似得,我眯细了眼都没找着他在哪儿。

有车不坐非要跟人挤公车?穷讲究什么。

等公车走了我转身,看见徐翼抱着胳膊靠在商场的玻璃门上等我。跟我一下午,他那售货员的工作估计也不用做了。我没好气的过去踹他腿弯一脚,说:“还不走?”

徐翼瞪我一眼,跟我到了停车场。我开了车锁,拉门上去。徐翼在我旁边坐进来,感觉驾轻就熟。

这小兔崽子。我忍不住拽他后脑勺的头发。徐翼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手。

我狠推了他后脑勺一下,拧钥匙开车。

“这一个月你干吗了?”把车开到大路上,我头也不回地问。

“找工作。”

“售货员?”我毫不掩饰我的鄙视。

“废话。你不是看到了。”

“我说你他妈就不能找点上档次的工作?”我骂了一句,猛地转了个弯,车速有点快,徐翼没系安全带,一下摔在车门上。

“我没学历没经验没关系,你以为找工作跟买菜一样,你想要什么样的要什么样的!”徐翼坐起来,狠瞪我一眼。

我瞟他一眼,哼了一声,“用不用我帮你找。”

“不用。”

“我操,你属狗的。”我就看不惯他不领人情。

“我用不着你养。”徐翼还嘴硬。

“谁说要养你了?!你还真以为我包你了还是怎么着?回去照照镜子,看你有那一块儿值得我包。”我不留情面地贬他,徐翼好像受质一样赌气不说话,眼睛看着前面。

我从镜子里看他,看他绷得紧紧的脸皮。

一个月不见,这小子比那会儿精神了不少,脸也有血色了,眉毛黑,鼻梁高,眼睛因为有点怒气更显得黑亮了,嘴唇也薄薄的带着点血色看着挺诱人。

妈的,这小子还真算是有点姿色了。关键是长得漂亮又不像女人。

“喂。”我叫他。

徐翼往这边看过来。

我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脸摁到我腿上,“别说不会。你住我房子那么久,利息也得先付点儿。”

徐翼等挣扎起来,脸红气喘,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

“害什么臊。你忘了你以前干什么的了?不会连这个都没干过吧?还是你想我现在就把车停路边操你。”

徐翼喘着粗气瞪了我半天,终于把上半身趴下去,解开我的裤带和拉链,把我已经微微勃 起的东西含进嘴里。

他的口腔很温暖,含着我的力度又正好,一出一进时舌头抵到前端,舔得我很兴奋。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揉着他的头发,眼睛看着路,觉得很满意。

后来徐翼吸吮的力道加大,我揉着他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感觉实在不赖的情况下,车就越开越慢,最后我干脆把车停到路边,仰起头靠在椅背上,专心享受。

有迎面过来的人可能看到了车里面的情况,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若放在以前,我可能觉得很刺激,可现在却只觉得讨厌,甚至想车前面有个帘子就好了。

这还是我头一次介意别人看,而只想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做。

“喂,快点儿。”我两手按着徐翼的后脑,往后挺了挺背,□往前送,让那个更深入到他的口里,甚至咽喉。

“唔……”徐翼发出喉咙被顶满的呜咽声,费力地想要抬头,我牢牢地按住他的后脑,又把下半身往前顶送。

徐翼的牙齿轻划上我的皮肉,口水来不及吞咽,流到我的大腿根。我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扯,抽离他的喉咙,徐翼发出剧烈的咳嗽。

我放开手,徐翼喘着粗气直起身来。脸色发红,脸上都是泪水,看着我剧烈的喘息,嘴唇湿亮鲜红。我轻扯着他头发,把他拽过来,吻他的嘴唇。

我刚才顶得太深,看他被我逼出的眼泪就知道。

徐翼还在喘,肺里空气不够似得。闭着眼睛好像连睁都没力气。

“把舌头伸出来。”我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头仰起来,命令。

徐翼咽了两下口水,微微睁着眼看我,终于还是听话地把舌头伸出来。

微微打开口,只露出一个舌尖。

我先轻啄,然后含住那肉粉色的舌使劲吸吮,渐渐吻到他口腔里,把他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一点点抽空。

徐翼的喘息又粗重起来,被我吻的呼吸困难,闭着眼睛使劲往后仰头,想躲开。

我没再追,放开他,自己也稍稍有点喘。

徐翼坐在座位上,抹着嘴角看着前面,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我把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上,探手一摸他两腿中间,“硬了?硬了回去做。”

徐翼脸猛地又红了一层,我哼笑一声,踩油门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意大利输了,所以我失眠了。

蓝衣军团啊,曾经亚平宁半岛的骄傲,传说有地中海一样湛蓝的眼眸。

我家马尔蒂尼,还有内斯塔、因扎吉、维埃里、托蒂、皮耶罗、布冯一起算上,没你们的意大利真是惨不忍睹啊……

ps:其实偶现在是西班牙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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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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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那就跟台风刮过,我在徐翼洗澡的时候就进去,把他按在墙上干了两回。我记得水流的哗哗的时候,我把他压在墙上,在他耳边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喘着粗气吼:“谁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你。”

我就抽出来再狠狠顶进去,听他大声呻吟,更威胁地逼问:“说,你他妈的是不是喜欢我?”

“没!”徐翼咬牙切齿,从嗓子里逼出来的一个字儿还是这个。

“我操。”我的火气都撒在了他身上。徐翼最后被我折腾的站都站不稳。

“你他妈的够了没?”终于忍受不住,徐翼转过身来狠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下,过去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到水池子跟前,开笼头放了满满一池子水,把他的头摁进去。

半分钟后拎起来,他回头一口水全吐在我脸上。我一火,又把他整个头摁进去,而且半天没撒手,等他憋不住开始扑腾,手伸过来掰我手腕。

我甩开他的手,把他头拎起来,以为他这下能老实了,却没想那小子翻过身来就踹了我一脚,又把我推后好几步,差点跌进浴缸。而我因为没来及放手,拽下来他好几根头发。

“我干过救生员。想淹死我,你脑子进水了吧。”徐翼甩甩头发,留海还是有好几绺粘在脸上。光着身子,瞪眼睛看着我说,还真挺有种。

我过去一个扫堂腿就把他撂倒,再骑上去,扯下喷头对着他脸冲。徐翼两手挡在脸前,不停地扑腾,想把我推开。我一手摁着他,就拿喷头对着他眼睛和鼻子灌,徐翼睁不开眼,拼命地往一边扭头,腿脚乱瞪,身子用力翻腾。

“住手!住手!”徐翼大声喊。

“你不是说我淹不死你吗?我就要看看我他妈的能不能淹死你!”

我跟徐翼两个人一(丝)不(挂)的在地板上撕扯半天,徐翼鼻子里呛了不少水,不停的咳嗽,最后终于是捂着脸老实下来了,我才扔掉喷头,把他手扯开,弯腰又照着他的嘴唇咬下去。

徐翼脸上睫毛上都是水,眼圈又红,猛一看跟哭了似得。

“又哭了?”我鄙视地看他。

“哭你妈!”徐翼又来了精神,我一把摁住他,躬身伏在他上面,告诉他:“你给我消停会儿。”

徐翼瞪着我,还真老实了。

“张腿。”我跪在他两腿中间,寻找合适的体位。徐翼听我话往大张腿,躺在地板上,还在哼哼地骂:“王八蛋……”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跪坐下来,拽着徐翼的腰把他下半身往过扯,大腿架在我腿上,顶送进去。

喷头还在旁边的地板上“呲呲”地喷水,我往前躬身,一手扳住徐翼的肩,因为腰上还有伤,不能太猛,只能一下一下地顶。徐翼支起上身,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俩结合的地方,停停走走地呻吟,两条腿在我腰两侧大张着,比(婊)子还(婊)子。

“你他妈的就是有病。”我搂着他的背,在他耳边骂,“欠操!”

“你这个变态,没资格说我。”徐翼闭着眼喘气,还是自顾自的。

我不是虐待狂,他也不是受虐狂,但每次他见我都没有好脸色,我看他也是莫名的来火,结果就弄得跟强(奸)一样,我动手他嘴硬,撕扯到最后,感觉反而更兴奋。再有因为徐翼以前是干那个的,我跟他做很少顾忌分寸,结果也就更爽。

做完了,我把喷头挂回去,连带洗了澡,看徐翼还坐在浴缸边上,好像没歇过来一样,就知道低头喘气,忍不住踹他一脚。“过来洗澡。”

徐翼看我一眼,还是没动。

就这破体力,还敢每次跟我闹腾。他妈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我摘下喷头,扯过去,从他头上往下浇水。

徐翼抬头看我。

我看见他水流下的头发挡住的眼睛,黑而有光泽,忍不住就又低头亲下去。亲完了徐翼喘得更厉害,低着头跟刚跑完百米似的。我胡乱揉他的头发,然后把喷头给他:“自己洗。”

我到镜子前面去刮胡子,徐翼就在我后面洗澡。我一边刮胡子一边看他,等他抬头狠瞪了镜子里的我一眼,我不知怎地,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了。

“德性!”我笑着骂了一句,继续抬下巴刮胡子。

洗完徐翼先出去了。等我裹着浴巾到客厅的时候,徐翼正坐在沙发里看足球。看着像皇马和曼联,应该不是直转,不过我也懒得问。反正我已经好几年不看这东西了。毛没长齐的时候也傻兮兮的喜欢过巴西和AC米兰,每天穿着巴西那黄背心满操场飞奔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就觉得真他妈是傻透了。

我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在徐翼旁边坐下来,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瞟见电视里有人倒地飞铲,也不管谁铲谁,先喊一嗓子:“铲他个半身不遂。”

徐翼转头看我一眼。跟我是球盲加白痴似的。

操。我玩帽子戏法的时候这小兔崽子还穿开裆裤呢,这会儿敢鄙视我?!

我狠推他脑袋一下,徐翼瞪我一眼,没理我。

我也没再招他,手扣他脖子上,靠着沙发,两腿架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球,喝着酒,顺带捻玩他脖子后面的头发梢。很快一罐凉啤酒下肚,等胃疼起来我才想起来我晚上没吃饭,又找死一样的喝冰镇啤酒。

徐翼察觉转过头来,问我:“又胃疼?”

跟见习惯了似的,连点紧张都看不出来。然后就站起来去里屋拿出盒药,连水一起倒好了给我端过来。

我看那药,还真是我老吃的那个。

“哪来的药?”徐翼把药弄出来递我手里,我就着水把药咽了,把杯放茶几上。

“我买的。”徐翼很也不说他什么时候为什么买的,就跟这东西是卫生纸一样,常备的。然后看着我问:“要不要去床上?”

胃疼的越来越厉害,趁我还能动,我按着胃的地方往卧室走,直接栽到床上,咬着牙一句话也不想说。徐翼把被单给我盖上,去门口关了灯。我以为他要走,没想到他又走回来,躺进我旁边,从后紧紧搂住我。

“放手。我又不冷。”我感觉到徐翼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挣了一下。

徐翼不说话,当然也不松手,仿佛吃定了我现在没多余的力气推开他。而我也的确因胃疼懒得理他,只能让他抱着。

那感觉真的挺奇怪。明明胃疼的要死,却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连呼吸都慢慢放松下来,嘴角还真带了点看淡生死的笑。徐翼抱着我的胳膊很松散,却很有力,我每次因为胃里痉挛而不自觉地躬起身体的时候,他都会加大手臂上的力量,像要给我什么安慰一样。

其实屁用没有。

该疼还是会疼。

但就因为背后有一个人,我的注意力一直被分散着,倒觉的胃疼没那么难忍了。

这么挺了十来二十分钟,胃疼那劲儿终于过去了。我长出一口气,第N此体会劫后余生。

“好了?”徐翼感觉我身体的放松,半支起身子看我。我翻身,面朝天花板,“嗯。”

因为没开灯,屋里的光线很暗,就靠外面那一点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勉强能看见对面人的五官。徐翼半个身子支在我上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抬手摸我额头的汗,又往下摸到了脸。

“你想干吗?”我攥住他手腕,问他。

徐翼不说话,低头吻下来。我虽然料到了,也还是微微愣了一下,转眼间就被他舌头冲进了牙关。

不算激烈但也绝不温柔的一个吻,吻完徐翼抬起头,皱着眉头丢来一句:“你嘴里好苦。”

“少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推开他,“做饭去,我晚上没吃饭。”

徐翼被我推坐在一边,两手撑在床上,转头看我,像是笑了一下,真下床出去了。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还真后悔这屋子光线暗,我连他笑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弄明白一感觉,笑起来好像挺好看。

不是我多想吃饭,是我这胃要没点东西垫着,晚上睡半夜还得折腾。徐翼也真能耐,那么多东西不做,就给我煮了个方便面,还说这个好消化。没看见满报纸电视都在说这东西是垃圾里的垃圾,就他还敢做给我吃。

“你就不会做别的?”我没好气。

“不会。”徐翼比我还横。

“你他妈一个人过都不做饭?”

“一个人做了也没人吃。”徐翼在我对面坐下来,拿筷子把面卷起来,眼也不抬地说:“今天在商店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的,”

我不说不动看他。

“你这一个月都跟他在一起?”

“嗯。那又怎么样?”听他问到严翊,我觉得不是很爽,因为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问问。我第二次见你跟他一块儿。你跟他来真的?”

“你吃醋了?”我听出来他话里的感觉,皱了下眉。

“……没。”徐翼顿了一下,把面大口塞进嘴里。

“徐翼。”我放下筷子,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说清楚,“我先跟你把话说清楚。我跟你,什么也不是。我给你地方让你住,不是白给你。房租你用身体还。就像你以前出来卖一样,我们只是做买卖。我不是包你更不会养你,你别以为能跟我怎么样。我跟谁吃饭跟谁逛街跟谁上床,还轮不到跟你交代。”

徐翼一句话不说,只是低头吃面,吃完了猛地起身,把碗往桌子上一磕,“这我早就知道,用不着你说。我早就想搬了。就等你来跟你说一声。早知道你顾不上,我也就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了。我明天就走。以后你再想嫖,找别人吧。”

我操,跟我这儿耍性子。一不给他脸色看,就当自己是根葱似得。把我当冤大头呢?

“有种现在就滚!”

“滚就滚!”徐翼把碗筷“哐啷”一下摔水池里,转身回了他自己住的房间,不一会儿拎了个包出来,看都不看我一眼的走到门口,拉开门了才回头,“把你名字告诉我。”

名字?哦是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是我知道他叫什么他不知道我是谁,每次就喂喂的叫。我竟然也没注意过。

被鬼迷了心了。操!

“萧正。正义的正。你想敲诈还是勒索啊?嗯?”我坐在饭厅的餐桌前看他。

“我是要等你死了给你烧纸!”徐翼说完,“碰”的一声关住了门。

我一把把跟前的碗跟筷子都周了,气呼呼地站起来。

钥匙还在他身上。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西班牙赢了葡萄牙,撒花~~~

其次,偶又不是阴谋论者,这个文真的很简单啦,大家伙看什么就是什么,不用想太多^_^

最后,期待德阿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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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翼那小子还真有种,真没再回来。我在那房子连着住了一个礼拜,后来摔门出来了。他干售货员的那个商场我也去看过,没再见着人。跟他妈的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一天骂他八遍,打喷嚏我也打死他。

没几天接到顾海台的电话,说有人送他一瓶82年的红酒,请我晚上去他家吃饭。我陪着笑挂了电话,脸立马拉得老长,正吃的牛排也吃不下去,扔下刀叉站起来走人。

下午我把严翊叫出来游泳。站在泳道起点我跟他说来比赛。严翊大学是泳队队长,这方面还是比较有自信,竟然还跟我说:“输了你可别哭。”

“让我哭可有困难。我爸死了我都没掉泪。”

我说的不是假话。我爸死了我难受是难受,要哭却就是一滴眼泪没有。为这个我妈一度要拿扫帚棒子打我,我就跟她说你打死我也哭不出来。我妈就“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估计是替我给我爸哭的。

“少说大话。来吧。”严翊把眼镜戴上,弯腰做好准备。我跟在他旁边,数一二三,然后两人一起跳进去。

我游的很快,因为我憋着一口气。这口气出不来,我一直憋着。

我们赌的是一个来回,单道转身的时候,我还确定我在前面,游回起点时严翊就到了我前面。我比他慢了一个头,输了。

真背啊。我靠着游泳池边自嘲地笑。严翊开始还挺高兴,一看我也觉得不对劲。

“萧正,你眼镜呢?”

“不知道。带儿断了。”我看他一眼,笑笑。带着一身水,湿淋淋地翻上了岸。

若不是后来眼镜带儿突然断了,我不会输。

这就是运气?

听到后面水响,我转头就看见严翊扎到水下面,几十秒后在池子中的地方钻出来,四处看了看,又扎进水里。几次以后,终于举着我的眼镜从水里钻出来,高兴地向我摆手。

我忍不住看他笑,等他游过来,伸手把他拽上岸。

“一个眼镜,用不着那么费事。反正也坏了,换新的就好了。”我接过他严翊递过来的眼镜,觉得他没这个必要白费劲。

“要扔你也应该自己亲手扔。丢和扔的永远不是一个感受。”严翊摘下泳帽,甩头发,随便说的话竟然都有哲理,我也跟着想到了很多不想想的。

“严翊。”我招手。严翊不明所以的过来,我搂住他肩膀,把头抵在他脖子上,“你觉得我能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严翊没明白什么意思。

“100万给你,你买不买?”我抬起头,就当开玩笑。

“……不买。”严翊看我一眼,给出正常人的结论。

“怎么,我连100万都不值?”

“不是。是对我没用。”

“那你老婆呢。100万你买不买?”

“买。”严翊回答地干脆利落。

我猛地就笑了。放开严翊的肩膀,说:“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先走。你要不嫌闷,就多游一会儿。”

“不用了。”严翊想也不想地说,“我正好早点回家。”

“除了我就是你老婆,你没别人了?”

“没了。现在除了客户,能让我陪的就你俩了。”

我突然就什么怨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笑了,而且笑的很好看,严翊看我都有点惊诧的样子,然后也笑了。

我穿着牛仔裤和休闲大衣敲顾海台的门。我随意过头的装扮也算是表示我对这顾部长的尊重到此为止。以后大家谈交易,都是些利益上的往来。

“萧正,欢迎。”顾海台打开门,穿得比我还随意,棉布裤,宽衬衫,唯一不变的是他那有礼有度状似温文的笑。

“顾部长,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我把包好的礼物递过去,不亏了礼数。

“太客气了。谢谢。”顾海台把礼物接过去,把我让进屋。

房子很大,装得也很有品味。和他这个人一样,有点含而不露的意味。

“把外套挂那边,洗手吃饭吧。”顾海台很随和地招呼,像招呼自家人。

我换好鞋挂好外套,进到饭厅就看见长方形餐桌上摆着红酒和蜡烛。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还有牛排。

“牛排要几分熟?”果然顾海台问。

果然让我猜中了。我笑的有点嘲讽。

“七分。”我也不跟他客气,在椅子上坐下来。

烛光晚餐……这顾海台是海归,一把年纪了还玩浪漫。

很快顾海台端着两个盘子过来,放一个在我面前,他自己到桌子那头坐下,“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我切下一块放进嘴里,一天之内第二次吃这玩意儿,感觉跟嚼蜡没什么区别。

“味道怎么样?”顾海台在那头问。

我只能点头,“很好。想不到顾部长您做饭也这么在行。简直是十项全能。”

“过奖了。”顾海台笑笑,并不很谦虚,显然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然后对我举杯,“这杯我先敬你。谢谢你赏脸光临。”

“不敢不敢。”我举杯跟他碰一下,“能接到顾部长您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顾海台微笑,略一举杯示意,浅呷了一口酒。我也只是碰碰了嘴唇,就把杯放下。

就算这是红酒,但顾海台都不多喝,我最好就是不喝。

吃饭的过程中,顾海台一直带着微笑看着我。说实话,我挺受不了那眼神,跟品玩什么东西似得,好像我就是个精美瓷瓶。看得时候就在想摸是什么感觉。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坐着不动,他也坐着不动,两人中间还摆着摇火的蜡烛,气氛暧昧更尴尬。我只好没话找话:“顾部长,牛排的味道很正宗。听说您在国外留过学。是那个时候学的?”

“嗯。那时候也要打工赚钱,在餐厅的厨房工作。应该说是偷学的。”

“那您也太了不起了,偷学都能学到真传。”

“过奖了。”顾海台微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忽然换了话题。“萧正,以前我以就见过你。”

“是吗?在哪里?”

“69。”

“哦?什么时候?”我也好奇。

“一年前吧,好像也是这一天。”顾海台说话一向留余地,那就不用好像,肯定就是这一天。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一年前我还跟程宇在一起。就算那时候见过顾海台,也不可能留下什么印象。

“那时候你和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子一起,我记得他钢琴弹得很好。那天他弹了一首很好听的曲子,他从台上下来以后,你就和他接吻,很激情,也很大胆——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看你们。”

“是吗?我真的不记得了。这种事经常会有。”我笑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个男孩呢?你还跟他在一起吗?”

“没有。我很久没见过他了。”我转开眼,看着别处。

“萧正。”顾海台笑了,从对面座位上站起身,走过来,微微弯下腰,扶着我靠椅的扶手,面对面和我说:“我很欣赏你。你有种肆无忌惮的感觉,让人觉得和你在一起会很快乐。”

“那你可就错了。顾部长。和我在一起的人,最终都不会快乐。”顾海台说这话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最终不快乐吗?那说明开始都会快乐。”顾海台微笑着,手指轻划过我的发际,滑过面颊,最后捏住我的下巴,即使这个时候,还有当官的架子,“萧正,你会给我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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