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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秦弓 当前章节:147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50

一句话,就知道他这几天肯定没少给我打电话。

“是我。你爸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我让我的话有情有理,客气正常。

“好了……”严翊处于完全被动。

“那就好。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安全回来。那天雪那么大,路上也滑……”

“我没事。很安全。”我一句话说完,严翊就没话了。

“……萧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沉默了一会儿,严翊沉着声音问,挺当真的一句话,我也挺当回事地回:“不能。严翊,我话都说开了,要么成要么不成,不可能中间晃荡了。”

“……那算了,萧正。以后你自己注意点。那天的事儿,我真挺过意不去的……”

“没事儿。”我打断他,觉得这种对话挺没劲。“那事儿不怪你。以后你要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尽管说,别不好意思。你的帮我什么时候都会帮。”

“恩,我知道。”严翊应了一声,看着要挂电话,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萧正,你这个人做朋友真的不错。”

我哼笑了一声,说了再见挂了电话。

做朋友不错?光做朋友有他妈的屁用。

作者有话要说: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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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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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我跟严翊没再联系也一个多月。顾海台从那次我把话跟他说明白以后,也再没动作。我也不知道这现象是好是坏,只能当是好的。云笑白我是彻底跟他掰了,小峰也不知道忙什么总之找不着人,一度老在我眼前晃跟阴魂不散似得那个叫徐翼的家伙,也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就是我登寻人启事估计都找不着人。于是我过了我极度无聊的一个月,自己窝家里,跟人下馆子,无聊泡酒吧,这些通通都调不起我的兴趣。

我连出去找人上床都没有了兴致。

就在我以为我要无聊死的时候,接到了严翊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的屏幕,一瞬间我都以为自己眼花。

严翊会主动跟我联系,那八成是有事。

“喂。”我是真无聊到一定程度,竟然连接个电话都带着点儿兴奋。

“萧正,我是严翊。”

“我知道。我没删你电话。”我竟然忍不住跟他说笑。

“萧正,”严翊说话犹豫,显然挺尴尬,当然最后肯定还是会硬着头皮往下说,“我有事儿想求你……”

严翊真是太直白,直白地连个弯都不会打,甚至都不会先说点“最近你过得怎么样啊”这种客套话,就上来直奔主题了。

这样的人,我能拒绝吗?

“什么事儿?你说吧。”我说话尽量和气,缓解他求人,尤其是求我的尴尬。以我俩的关系,他能求他我这儿,肯定是在别处已经没办法了。

我不想让他为难,更不会有意刁难,我最后跟他说的那句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兑现。

他求我的我一定帮,不管多难花多少钱。

“是这样的,我小舅子,因为贩毒被抓起来了。我老婆家叔伯兄弟就这一个男孩,一家人都急得不行,我记得你认识司法部的大官,能不能帮忙把人弄出来。我老婆这几天觉都睡不着,哭得眼睛都红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对胎儿不好……”

说到底,还是为了他老婆。

“贩毒罪不小。我先找个律师帮你问问,看什么情况。”

严翊记得的那个大官是顾海台。我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去招惹顾海台,还是想从浅到深,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求人。

“律师我们找过了,说脱罪的可能性很小。”

“律师跟律师也不一样。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人过去见见你小舅子,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下午就有空。”严翊当然想越快越好。

“好,那我先联系律师,联系好了给你打电话。”

“萧正,麻烦你了。”

“没关系。不麻烦。”我叫他名字,“严翊。”

“嗯?”

“别着急。有我呢。”

严翊一下就不说话了。

我的话让他宽心还是让他感动,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想让他安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只要我能干的,我就绝不会让他失望。

下午我跟着我认识的某个知名律师还有严翊一起去看守所看他小舅子。看见人我还真愣了一下。认识。

就是前几个月我在海底世界花一千睡的那个吸毒还弹钢琴的小子。我记得他就是因为他吸毒。我没怎么样他自己HIGH。

没想到是严翊小舅子。

那小子被关在这儿看来是有几天了,没毒品,就跟霜打了的茄子,蔫的,胳膊抱着,缩成一团,一抬头就看见鼻涕眼泪不停地流。比我上次见他还要瘦,快跟骷髅有的拼了。

那小子看见我像是眼前一亮,很快又黯淡下去。不停地吸鼻子。

看来还认得我。难道是因为出手大方又长得帅?

我冷嘲地笑笑,跟律师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办公了。

律师在那儿问,我和严翊看着。问完了出来,我跟严翊说:“你不觉得让他待在里面比较好?还能把毒瘾戒了。弄出来才是害他,再这么吸用不了两年人就完了。”

“我也知道。但他家就这一个独苗,舍不得让他在里面受苦。”

我摇摇头,是真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要不是严翊求到我这儿,这事儿我绝不会管。

“嘿,大律师,怎么样,能行吗?”我问律师。

“事儿不大。克数不多,编个谎把事儿圆回来就行。不过得找人去公安局改笔录。”

“行了,找人就不用你出面了。你把口供串好了告诉我,我找人去改。”

“嗯。没事。”律师这话对着严翊说的,“让萧正找找人,过几天你小舅子就能出来了。不过我和萧正看法一样,他出来真不如待里面。”

严翊尴尬地笑笑,伸手过去,“辛苦您了。谢谢。”

“我没什么。”律师握住严翊的手,“要谢你就谢萧正,出钱出力都是他。”

“这个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严翊客气完了,我把人送上车,挥挥手让他回他的律师事务所去。

转过身来对着严翊。

“萧正……”严翊刚踌躇着要开口,我拍拍他的肩打断他,“行了,什么都不用说。等你小舅子出来你请我吃饭就行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用不着费多大力,几天后我找的人却挨个捎回消息,说这事儿有点难办,有人从上下两方施压,让这事儿走不了程序外。

这还真奇了。

我相信严翊那哈料子的小舅子没这么大本事的仇家,那就只能是冲着我来的了。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顾海台,又觉得人家那么大一部长应该没时间管我这点芝麻绿豆大小事。那还能有谁这么卯足劲跟我过不去。

不用我找,这人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

他妈的宋禹里。

我早应该想到是他,因为上不了床对我怀恨在心的没水准的东西。他跟顾海台关系不浅,这事儿肯定惊动了顾海台,所以才能压我压得这么彻底。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吗?”接了宋禹里的电话,我就是一没好气。

“萧正,别这么大火气啊。我可是好心想帮你。”

“少给我阴阳怪气。想怎么样你就说。”

“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我花这么大力气可都是为了你。”

“为我?那还真要谢谢你这么惦记爷爷我了。”我冷笑,不用想也知道他打什么下流主意。

“萧正,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宋禹里就一没脸没皮。

“你还真够不要脸的。我就问你一句,这事儿你是不是找顾海台了?”

“那当然,不然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你找去说情的有一个踢一个回去。”

“行了,你说时间地点吧。我他妈让你占回便宜。”既然这事儿已经捅到了顾海台那儿,那我再找谁都没用了。我这是要窜改口供,犯法的,人家司法部副部长亲自往下关照,我还硬往上冲那不就是找死?

“萧正,你这么痛快,我怕你以后打击报复啊。”

“废话。不报复我还是人吗?所以我他妈劝你想清楚,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呵,萧正,我早就说了,能再跟你干一回,死了我都愿意。”

“我一定成全你。说地方。”

“晚上九点,来我家。”

“操!”我摔了电话。

为了严翊这点破事,我他妈这回还真是牺牲大了。

晚上我不到九点就踹开宋禹里家的门。他家住半山别墅,光油就跑了我两字的。

宋禹里穿着运动裤短袖出来见我。他有事没事泡健身房,说实话,体格比我健壮得多,但我俩在一起绝对是我干他比他干我多。

“萧正,来早了。等不及了?”宋禹里嬉皮笑脸,看我都是先往下半身看。

“少废话。”我迈步进去,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我话先说清楚。就这一次。你要敢说话不算再扯我后腿,别怪我跟你撕破脸。”

“放心,萧正。只要你今天晚上让我痛痛快快干一回,我保证以后再不招惹你。见你我绕着走都行。”

“哼。”我冷笑一声,扔下外套,要往二楼卧室走,宋禹里却先一步拉住我,“萧正,今天咱们换个地方。”

我疑惑地看他,被他拽上三楼。

一开门,我就愣了,然后骂了一声“我操!”转头看宋禹里,一脸鄙视:“你他妈的还有这爱好?!”

整整一屋子S M器具。从大到小,但凡我在片子里见过的,全他妈齐了。

“萧正,我玩这个都多少年了。就是你,我实在是不敢动你,每次都跟你像个正常人似得玩。结果就是我他妈一次也没尽兴过。我早就想领你来这儿了……”宋禹里领着我在屋子里转悠,像展示藏宝贝似得跟我炫耀,我却是一点兴致也没有。

“算你识相。我要早知道你他妈这爱好,早一脚踹废你了。”我抱着胳膊,不耐烦地说。

“萧正,你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没。你少废话了。要干吗快点说。”

我对S没兴趣,对M更没兴趣。今天就他妈赶鸭子上架。玩成什么样我认了。谁让我跟严翊把话说在那儿了呢。他那个吸毒的小舅子我怎么也得弄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官场黑暗,这不是真的。

俺不反政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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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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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里从箱子里找出一件衣服,“萧正,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我一看那黑乎乎的皮革料,就猜着穿起来是个什么效果,一把扯过来,厌恶地看看,问他:“没别人穿过吧?”

“放心。新的。”宋禹里原地站着,看着我笑,表情暧昧地我都想抽他。

我转身往卫生间走,宋禹里马上跟过来,我在他跟进门之前狠狠甩上了门,可惜没拍着他鼻子。

“萧正,最好把里面也洗洗。如果你不想一会儿我给你灌(肠)的话。”外面传来宋禹里幸灾乐祸的声音。我气的脸都变了型,把手里的皮衣狠狠向墙上抽去。

妈的宋禹里,你给我等着!

我在里面折腾了有20分钟,才开门出来。一开门就看见宋禹里眼前一亮。

操。不亮才有鬼。我现在什么样我知道,那种变态才会穿的衣服,我穿出来也跟变态没两样。

“萧正,真漂亮。”宋禹里看我被紧身皮裤裹的抬腿都困难的下半身,目不转睛。

“把你那口水擦擦,真他妈恶心。”我走过去,对着他根本连羞耻的心都不会有。

宋禹里把我的手铐起来吊在铁杆上,摸着我的胸口笑着说:“萧正,我想这天都想了多少年了。”

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然后宋禹里又把项圈系在我脖子上,用力往里一勒,我喘不过气了,只能往起仰头,让脖子前面稍稍松快点。

“紧吗?”宋禹里还问我。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没好气。

宋禹里笑笑,又拿来一个口塞,让我张嘴。

我瞪他一眼,让他把那东西塞到我嘴里,从后扣上了皮带。

然后宋禹里就站在我旁边,舔着我的耳侧,一手扶着我的后背,一手摸着我的胸口,猥(亵)意味极重地蹭来蹭去。我嫌他磨叽,转了□子,手铐连着的铁链碰着铁管发出卡啦卡啦的响。

“萧正,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你求我(操)你。”宋禹里鼻尖贴着我的脸,带着掩都掩不住的兴奋,拉开那破皮裤前面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他手碰着我那个,我就觉的恶心,躲是当然躲不开,一动就用弄得铁链响,听得我自己都烦。再加上呼吸困难,嘴这半天也合不上,弄得我是十分狼狈。

“这样舒服了吧?”宋禹里搂着我腰,十分有技巧的抚弄我的下(身),在硬起来以后,一点点拉下裤子的拉链,把已经硬(挺)的东西放出来。

我扯动被吊着的胳膊,却也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抗议。

宋禹里继续用力,很快就把我弄到高(潮),我仰起脖子,只能发出不像人动静的响声。宋禹里满意的放开手,拿了一个硅胶按摩(棒)回来。

我被吊着,只能仰着头从眼缝里看他,知道这时候我干什么都没有用。就是一任人宰割。

宋禹里把裤子后面的拉链拉开,把按摩(棒)沾了点润滑剂,推进去。

我稍稍挣扎了一下,随着那玩意越进越深发出哼吟,觉得被顶得更出不上来气。

“都进去了哦。”宋禹里调笑,又把拉链拉上,把那东西紧紧卡在我里面。

我萧正竟然被人这么个玩,也算是奇迹了。

我睁开眼睛看宋禹里,也懒得用多大威胁,也就让他知道,有账以后算。宋禹里早他妈昏了头,压根看不出来我眼里有死字。

我刚射完,又被塞进东西,喘息自己听着都不对劲,却控制不了。

宋禹里笑笑,用拇指擦去我嘴边溢出的唾液,好像看什么似得盯着我的脸,说了一句:“萧正,做我的伴儿吧。我可以保证,有你我绝不找别人。”

我不耐烦的瞪他一眼,闭眼告诉他我没兴趣听他废话。

“萧正,你永远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宋禹里像是被激怒了,拿铁环把我刚软下去的分(身)从底部套牢,然后把一个小型号的按摩器用胶带缠在上面,前后两个开关给我一起开了,让我当时就一个激灵,猛地挺起背,又软下去。

宋禹里把我嘴里的口塞拿下来,想亲我,我把头偏开,瞟他咬牙道:“姓宋的,别给我来这套。要干吗你痛快点干,叫一声疼我就不是你爷爷。”

宋禹里有点恼羞成怒,把手的里遥控器全推到最大档,我很快就支持不住膝盖软了下去,全靠胳膊吊着。

“宋禹里,你他妈的自己起不来是不是?用假的你有成就感啊你!”

“萧正,你别激我。你以为我不想操(你)?你看看我这个都硬成什么了!”宋禹里指他(裆)部给我看,我啐他一口转开眼。前后两个按摩器弄得我快要抓狂,后面的搅得我胃都开始翻腾,前面的让我勃 (起)却不能射,又疼又麻的感觉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白。

“宋禹里,你他妈的给我停下。”我使劲挣扎,破口大骂,呼哧呼哧喘得跟什么一样,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宋禹里终于停下开关,我还没等缓口气,他又打开开关。

“宋禹里,我操(你)妈!”我怒喝。

宋禹里又把开关停下来,走过我面前,把自己裤子拉下来,露出已经竖起来的东西,拉扯我的头发:“萧正,你用嘴也行,只要让我射了。”

“滚开!”我吼。狠踹了他一脚。

宋禹里被我踹开,脸上凶光一闪,又把遥控开到了最大档。我呜咽了一声,身子又软了下去。被折磨的不行的时候,我抬起眼睛,盯着问他:“你是不是还叫了别人来?”

宋禹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就皱眉,闭着嘴不说话。

我就知道我猜对了。我最不想招惹的人还是给招惹来了。

“顾海台是不是?是不是?!”我冲着他吼,揪扯着铁链发出“铛铛”的声音。“宋禹里你他妈真不是个男人。当狗腿当成你这样,我都替你丢人!看别人上我你爽是吧?没种的东西。”

“萧正,你给我闭嘴。”宋禹里突然大吼,一把拽住吊我胳膊的铁链,“这不都是你逼的?!不靠顾海台,你能正眼看我?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你从不当那是肉长的。你眼睛长在头顶上,越上赶你越得瑟,你以为你是孙悟空能大闹天宫,玉皇大帝都不放在眼里?我早就想治治你了……”

“要治我你自己来啊?找顾海台撑腰算你什么本事?就你这样的还想我正眼看你,下辈子你重新投胎吧……”我不管下半身什么状况就用极度鄙视的眼神瞪着宋禹里骂,让他知道看不上就是看不上,我这辈子都看不上他姓宋的。

宋禹里恼怒地看我,我看见他鞭子都拎出来了,忽然手机响,宋禹里接起来叫了个“顾部长”,我就又用力的开始挣扎。

妈的,我这个样子给顾海台看见,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好像怕我咬了舌头似得,宋禹里捏开我的嘴硬给我把口塞戴上,最后看了我一眼,下楼接人去了。

我一个人被吊在屋子里,不知怎地,竟然想到了徐翼。想起我第一次给他喂药还把他下面绑住,就觉得我对他做的是真过火了。

然后门开了,我看到了宋禹里、顾海台,还有跟在最后徐翼。

徐翼?

我开始还以为是我眼花,于是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以至于忽视了顾海台落在我身上审量的目光。

我想说话,却出不了声,只能呜呜两声。

顾海台看着我,我看徐翼。徐翼也发现我盯着他,一句不说的走过来,先给我把口塞取下来。

“你怎么来了?”我劈头问他。

“我找他来的。”顾海台微笑着走上来,替徐翼回答,“我说过,你感兴趣的人,我都有兴趣,不管是以前的,还是以后的。”

我这才仔细看顾海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斯文,笑容语气都透着和善。

我笑笑。还是姓顾的厉害。我找那小子那么久都没找到,他只见过一面竟然都能找得到,他手下都像这办事效率,破案率也不用那么低了。

徐翼紧跟着把缠在我前面的按摩器一把扯下去,让我松了口气。为了不让顾海台看扁,我从刚就一直强撑着站直,这会儿身上肌肉一放松,就靠在徐翼怀里,低喘着告诉他:“徐翼,给我把那个环儿取了。”

徐翼一手揽着我的背,低头找着那个铁环,用力扳开。我那地方一直涨着,一解开立刻就到顶了,射出来溅了徐翼一身。

“操!”我低骂一声,把头抵在徐翼肩上,闭着眼长出了口气。

徐翼要给取后面的按摩(棒),被顾海台伸手拦住了,“我来吧。”

我睁开眼,看顾海台一眼。把头从徐翼肩膀上抬起来,告诉他:“这没你的事儿。赶紧走。”

顾海台微微一笑,看徐翼。也不阻拦。好像很有把握徐翼不会听我的话走人。

徐翼看着我,手还紧紧揽着我的背,就给我一句:“我走不走不用你管。”

我刚想发作,就感觉顾海台站在我后面,一只手放上我的腰,另一手拉开后面的拉链。我注意力立刻都集中在后面。

说实话,对着顾海台,总能让我神经紧张。

“顾部长。”我冷笑,扯动手腕,铁链发出叮铛的响声,“没想到您也有这种爱好。”

“萧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海台在我耳后柔声笑,拔出宋禹里塞在我里面的按摩(棒)丢在一边,我顿时感觉后面空了,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按摩(棒)还没断电,在地上“滋滋”的扭动,顾海台却连瞟都没瞟一眼,只是不轻不重地摸着我的身体,带笑的声音安详镇定:“你在想我,趁人之危。”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是有意突出某些词汇,是不加括号就不让发啊,汗……

罪过罪过~~

还有,都是按摩,为啥器能行,棒就是非法词汇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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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我,趁人之危。”顾海台这么说着,不等我说是,他自己先接了下句,“没错,我就是趁人之危。”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流星蝴蝶剑,怀念古龙了。

这章继续不纯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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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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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翼把我放下来,我去卫生间大概冲洗了一下,换好衣服出来,徐翼也已经穿好衣服,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跟他一路下楼出去,都没看见宋禹里。到了车跟前我问徐翼会不会开车,那小子摇头。我就直接拉开车后面的门上去歇着。

这一晚上耗我精力太大,我胳膊这会儿还在酸,握不了方向盘。

徐翼开门坐进来,在我旁边。

我也不客气,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问他:“怎么来了?”

“有人找着我,问我来不来。”

“人叫你来你就来?”

“当然不是。说你在我才来的。”徐翼不当回事地辨白。

“你小子别弄得跟表白似得。”我嗤笑,还是没睁眼,“我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想见我了呢。”

“我没说。是你赶我走的。”徐翼白我一眼。

“呵……”我咧着嘴笑,觉得这么靠着他挺舒服,“以后别走了。我养你。”

“我用不着你养。”还嘴硬。

“那行,我不养你,就包你。”我笑。

徐翼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两手抱住我,抱得挺紧。我被他抱的挺舒服,懒得睁眼,就靠在他怀里,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挺安心。

他前面为了我被弄了个环儿,我不玩,也不能让别人玩儿。

为这事儿我伤了点元气,不过休息两天怎么也缓过来了。严翊小舅子的事儿进展顺利,我得到消息就打电话告诉严翊,让他放心。

我打电话的时候徐翼就在屋里,听见我说,见我放下电话,走过来问了一句:“就是上次跟你看电影的那个?你这次就是为了他?”

“怎么,你又吃醋了?”我冷笑瞟他。

“神经!”徐翼骂完我走了,我眉头一皱,一把扯过他,把他摁沙发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神经怎么了!”徐翼使劲反抗,我卷起他背心,在那个明晃晃的乳环上拽了一把。徐翼当时就惨叫一声,弯起背,跟虾米似得缩在那儿。

我摁着他的胳膊,弯□子去咬那殷红充血的乳(头),故意用牙齿轻轻撕扯上面金属质地的圆环,引得徐翼一阵阵抽气和不情愿地呻吟。

“你这环儿是为我穿的,只要你还跟着我,就不许摘……”

我跟徐翼住在了一起,他继续他找工作打工的生活,我也继续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日子。但两个人住一起,也不觉得烦。我可以想什么操他就什么时候操他。当然徐翼从没停止过反抗和咒骂。我已经把这归结为情趣。

严翊那吸毒的小舅子的事儿办好以后,严翊打了电话过来,说在我家我总找不到人,电话也没人接。我想了想,告诉他我换了个房子住,地址是哪里哪里。

严翊说想请我吃饭算是道谢,我告诉他:“算了吧,严翊,你不是真想跟我吃这顿饭,咱俩见面谁都不会痛快。就这么地吧,我本来也没想要你谢。”

严翊沉默了,我就客套了两句挂了电话。

晚上我操徐翼操得最狠的时候,有人摁门铃。我低骂了一声,裹了个睡衣去开门,却在门外面看见了严翊。

严翊从我蓬乱的头发,胡乱裹着的睡衣上也看出我开门前是在干吗,更何况徐翼从卧室追出来骂:“你还是不是人,一天干他妈三四回了……”然后抬头看见严翊站门口,猛地闭嘴不说了。

严翊脸上阵红阵白,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而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像他看到的那样,我跟男的干那事。我没什么好遮掩的。

“严翊,有事吗?”最后还是我先开口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找你当面道个谢。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严翊终于冷静下来,不像初见时的尴尬震惊了。其实我早跟他说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来他还是没有形象具体化,今天看见真实现场了,对他冲击应该挺大。

“我说了没关系。你没必要大老远跑来。”我仍站在门口,没有把人让进去的打算。我裹着睡衣屋里还有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这状况没法接待客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还是先走了。”严翊看了里面随便披了个被单的徐翼一眼,转身就走,我看着,还是丢下门追了出去。

“严翊。”我一把拽住正要进电梯的他。“你别误会,刚屋里那个跟我没关系。我俩就是上个床而已。”

“萧正。”严翊转过身来,都不看我眼睛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个。真的。我没资格对你的私生活做评价,你不用在意我的看法。”

这时电梯门开了,严翊就像躲什么一样冲进电梯里。我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跟他说,电梯门就关上了。

我盯了电梯门一会儿,冷着脸转过身,就看到徐翼站在走廊那头,望着我的表情好像看着石头,一种彻底的冷淡和鄙视。

“干吗?说话!”我瞪他。我也知道刚才那话让他听见是挺伤人,但我不也没痛快到那里去?

徐翼耷拉着脸看我,一句话没说,然后转身回去,“碰”的一声关住了门。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我没带钥匙。

“徐翼,开门!”我一脚踹上防盗门。

往后的几个月,虽然严翊再没跟我联系,但我还是知道他的生活状况。他得罪了一个大客户,丢了工作。他没有来找我,我肯定不会替他出头,虽然那个大客户就是我一哥们。他一直找不到别的合适的工作,大公司都将他拒之门外,小公司的薪水根本不够他一个月的开销,他要供房子,他老婆也快要生了。我知道这个状况再维持下去,很快,他就会连他现在住的房子也要供不起了。但他还是没来找我,也许是他有骨气,也许是他为人太较真,但总之他山穷水尽都不肯来找我,只会让我觉得我对他施加的压力还不够。

我知道改变一个人就需要打垮他现有的生活世界,重构一个让他重新习惯。

严翊老婆生孩子难产。我赶过去的时候,手术室外面站了好几个人,都是他老婆的家人,不过我却没见着严翊那个吸毒的小舅子,估计还在哪儿happy呢。严翊一个人坐在墙角里的椅子上,手抓着头发,低着头跟挣扎什么似得,看着就很痛苦。

我过去站他面前,低下头叫他:“严翊。”

严翊抬头看见是我,很明显地吃了一惊,“萧正,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他抓乱的头发,发红的眼睛,不由得皱了皱眉,“我也不瞒你。这儿护士长是我小学同学。我知道你老婆要生肯定得来这儿,让她帮我留意的。你老婆今天生,还有难产,都是她告诉我的。”

严翊没说话,又把头低下去。我在他旁边坐下来,觉得他好像不是怕生不出来,而是怕生得出来。

“严翊,你没事吧?”感觉他状态不对,我怎么也得问一句。

严翊不说话,当我不存在一般,就在那儿自己跟自己较劲。我也知道他最近过得不如意,但也不能拧成这个德(性)吧。

我又安慰:“严翊,没事儿,放心,这家医院名声不错。你老婆孩子一定平安。”

严翊像是牙咬的更紧了,就抬过几次头看手术室的门,再就一句话没说。我也只好那么陪他坐着,直到手术室灯灭了,有大夫从里面出来。

那大夫一出来就被严翊他老婆娘家人围住,严翊只站在外面听着,表情严肃的好像听死刑判决。

孩子情况不太好,得送加护病房,不一定能过得了今天晚上。大人失血过度,刚救回来。

我以为严翊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看老婆,却没想到他只是看着听着,完全没什么反应,表情一直狰狞,好像想的是另一件事。然后在走廊边上拦住要走的大夫,用比给他爸办丧事还难看的表情问人家:“大夫,我想问一下那孩子什么血型?”

大夫见活鬼一样的表情看他,“孩子刚生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什么血型。”

“大夫,能不能帮我验一下。”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老婆刚捡条命回来,也不说赶紧去看看,追着问小孩儿什么血型……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还不知道呢……”

“不管能不能活过今晚,我一定要知道。大夫,求你了。采血费我给您。”

那大夫眼看就要发火,我一把把严翊拽开,跟人家大夫说:“不好意思啊,大夫,他是太紧张了。”

大夫瞪我俩一眼,走了。严翊还要追,我把他推墙上,“你这是干吗?不进去看你老婆在这儿发什么疯?”

“不用你管。”严翊恶狠狠地说。

“严翊你到底怎么了?”我捧住他的脸,逼视着他的眼睛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你懂个屁!”严翊突然吼,路过的人都看我们。好在他丈母娘家的人都进去看他老婆了,所以没人指责他的失心疯。

“你吼什么吼!”我改拽他的领子,“你非要看孩子血型什么意思——”我忽然反应过来,“难道你怀疑孩子不是你的?”

严翊不说话了,也不闹腾了,好像被说中了痛处一样,慢慢在墙角那儿蹲下去,把手捂在脸上,跟有冤哭不出来似得。

“严翊,这事儿可不能乱猜。”我跟着他蹲下去,郑重其事地说。

“不是我猜的。萧正,不是我猜的啊……”严翊捂着脸,话说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看见了?”

严翊摇头。

“那听谁说的?”

“我那个小舅子说的。”严翊勉强能控制自己情绪,哑着声音说。

“吸毒的那个?”我皱眉。

严翊点头。

“严翊。”我当回事地劝,“你那个小舅子,别说我说话直,就不是个什么正经东西。他说的话你也当真?”

“他骗我有什么好处?那是他姐,你说他骗我有什么好处?啊,你说啊?”严翊情绪又开始激动。

“你先别激动。”我使劲按下他,“这样,你先进去看你老婆,我去帮你找医生。既然你这么不信自己老婆,我就找我同学,让她帮忙给孩子验个血。是不是到时候再说。”

“萧正……”严翊看我,一副大恩无以为报的表情。

我拍拍他的肩,把他拽起来,推进产房。

家破人亡?那是最好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该怎么说呢……

请成全本人的低调和爱护和平喜好自然,至少在我这一方天地中和睦相处。

评论文中人物可以,人身攻击请止。尤其骂人的,请尊重一下作者我。

看得下去的留,看不下去的走,我这里一向来去自由。不想说话的就猫着,我这里无所谓霸王不霸王。

别的作者生气会弃坑,我不弃坑,不代表我不生气。

最后再提醒大家一句,这文别太当真,免得看到结局后悔。

35

35、35 ...

35

严翊老婆被送回病房,我也把刚生出来那孩子的血型给打听出来了,我告诉他是B,严翊脸色当时就白了,看我的表情我估计我晚上都得做噩梦。

“怎么,不对?你跟你老婆都什么血型?”

“A型。都是A型。”严翊喃喃地说道,然后就像疯了一样扑回他老婆住的病房,很快我就听见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这种时候我一个外人当然不好进去,只能在门口徘徊,不时听见里面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哭喊,还有不知是谁的喝骂规劝,一个女人哭着喊着就说我没有,你别冤枉我。八成是严翊他老婆。

不一会儿严翊就从里面冲出来,脸红脖子粗的,我拦他也被他狠狠推开,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瞟了病房里面,一群人哭成一团。

我知道戏就是这么唱的,不过应该没完。

找不着严翊,我就先走了。晚上十一点多又接到严翊电话,只说了一句话:“萧正,我老婆死了。”

我赶去医院,老远就看见病房门口围了一圈人,严翊像罪人一样被围在当中,他老婆家哭喊的亲戚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对他又推又搡,他那个丈母娘跟嚎丧一样,边哭边骂,拳拳都往他身上砸。

我过去把严翊护在身后,说话的态度并不客气,“有话说话,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是谁?你知道什么?他害死了我女儿,我要让他偿命。”他丈母娘愣了一下,就又往上扑,一探手就抓着了严翊的脸。严翊低着头不说话,也不躲,脸上被抓出两道血印。

我把那老太太推开,板着脸,转头问严翊:“严翊,到底怎么回事?”

严翊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比木头还木头。

“要不是他气我女儿,我女儿怎么会大出血?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老太太还要往上扑,我是真的有点火了,指着她喝了一句:“你们再这么闹我就报警了。让警察来把事情弄清楚。”

这下他们不吵吵了。看来他们也知道,警察来了肯定得追究他们夫妻俩是为什么吵架,原因讲出来谁脸上也不好看。

偏在这时有护士过来告诉说,孩子保不住,送进加护病房也没用,已经停止呼吸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刚还吵得沸反盈天霎时变得跟太平间一样,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严翊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失魂落魄地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靠到了墙上。

半天时间,一大一小,老婆孩子全没了,这种打击,是个人都承受不住。

严翊老婆的娘家人要把大人小孩的尸体全运回家停几天。严翊想看他老婆最后一面,被老丈人一巴掌打远,骂他:“滚开,你别想碰她。”严翊要看孩子,也被阻止:“你不是说这孩子不是你的吗?那就滚开。别碰孩子。”

严翊在这个城市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时候更像个没了家的孩子,站在那里看别人忙乱,自己手足无措,孤立无助。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站在他身边,让他知道至少还有人是站在他这边的。

把死人从医院推到外面再抬上车,严翊一直在后面跟着。眼见车关了门要走,严翊一把拽住老丈人的衣服,哭着叫了声:“爸——”被老头一把甩开,“我不是你爸。从今以后,我们家跟你再没关系。你要敢再踏进我家的门,我打断你的腿。”

严翊在车后面哭喊他老婆的名字,拉他老婆的车却停都不停一下的走远,严翊看着车远去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我蹲□抱住他耸动的肩膀,觉得可怜,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我把严翊带回家,给他脱衣服脱鞋,让他躺下睡觉。严翊却张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就是流眼泪。整个人都好像绷住经儿了似得,直挺挺地躺在那儿。我不断地给他擦干眼泪,摸着他的头发,想让他尽快入睡,却没什么用。严翊还是瞪大眼睛,咬着牙,自己逼自己。

“严翊,你这样也没用。这是意外,谁也不想。你老婆不会怪你的。”我摸着他脸,尽量和气地说。

严翊忽然抓着我的手坐起来,红通的眼睛直勾勾瞪着我,把我吓了一跳。“真的是B吗?那孩子真的测出来是B型吗?萧正,你给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冤枉我老婆了?”

我心慌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两秒钟的事儿,然后我就相当镇定地告诉严翊:“我这儿有化验单,你要不要看?”

严翊就像是被抽了筋似得,颓然倒下去,念念道:“我现在要那个有什么用。我宁愿永远不知道。”说着又用手抹了把脸,“萧正,我说真的,我真的宁愿永远不知道。我宁愿给别人养一辈子儿子,我也不想这样啊……”

严翊说着,把两手捂在脸上,呜呜开始哭。人也慢慢蜷成一团,看着是真可怜。我在他旁边躺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念咒一样地说:“我知道,大家都知道。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形影不离地看了严翊一个礼拜,给他做饭,哄他睡觉,跟他说话,他去哪儿我都跟着。他老婆出殡那天,他也去火葬场了。不过他老婆家人真够狠的,愣是没让他进去看最后一眼。人就那么给烧了,严翊站在火葬场院儿里哭得天都不蓝了。冷风阵阵就往人骨头里刮。

我也没安慰他,想着让他痛痛快快哭完这一回,以后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从火葬场回去的一路上,严翊都没有说话,我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他,总怕他想不开。

回去以后,严翊一头扎进他住着的客房,关起门再没出来。我换了衣服就开始做饭,做好了去敲严翊房间的门,敲了两声没人应,我就拧把手推开,看见严翊对着钱包里他老婆的照片噼里啪啦掉眼泪,眼睛肿得跟什么似得。

我一句话没说,又把房门给他关上,自己去饭厅吃饭。

以严翊对他老婆这个忠贞程度看,这状态恐怕还得持续三五个月。

晚上睡到半夜,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像是玻璃打了。我披衣服出来,就看到严翊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也不开灯,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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