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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作者:落非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1:19

隔天,沈飞洛刚回海军司令部就得到了表彰。

笑。

看着牢房中那几个他从没见过的脸孔,沈飞洛终于知道他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了。

温特唯一的上将。桑尼上将的名号。

温特的大将和上将是不多的。

大将有两个。一个是他的叔叔,桑尼大将。另一位则是贝弗利家族的人。但,他也不知是谁。感觉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占着这个职位。

上将原来也是有一个的,在十年前,小雨来到他们家之前,温特的唯一一个上将。

但是,在小雨经历的那场商船之战中被海盗杀害。而后,温特国再也没有人能够担任上将一职。

柯基从门外走来,看着沈飞洛,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礼的打着招呼:“桑尼上将。”

“他们怎么了?”那群人尽只是看着他却不说一句话。

柯基一瞥那群神情恐慌的人,说:哑了。

沈飞洛转头看着那群人,柯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断了舌。”沈飞洛腰一挺,表情僵硬。

“谁做的。”

柯基低头,声音带着笑:您还是别知道了。

说!

罗杰·蒂斯戴尔。

·

柯基,你帮蒂斯戴尔家族做事?

不,我只为蒂斯戴尔伯爵一个人服务。

我的上将之职……

伯爵给的。

知道是为什么帮我?

伯爵这么做当然有他的道理。

·

难道只是个生日礼物?

但是……割舌,太狠了!这就是他所钟情的小雨?

沈飞洛不敢乱想,直直的离开了牢房。

柯基看着沈飞洛僵硬的背影,淡笑。

同情,还是轻蔑。

·

威廉一族的主干失去了,剩下的则是该逃就逃该散就散。一下子,海面上又如往日一样浮云飘动。令人心情舒畅。

“柯基,你告诉他了?”于瀚雨竖着报纸,看不到脸庞。这令柯基有些忐忑,琢磨不清于瀚雨的言下之意。

……是。

谁让你多话的!

我以为少爷……不,伯爵已经把桑尼上将当成自己人了。

你怎么看到的?

伯爵,蒂斯戴尔府的每个人都知道桑尼上将是您的入幕之宾。并且,您又帮他升到今天的地位……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杀的桑尼上校?还是你忘了……是我策划了蒂斯戴尔号被劫持的计划?或者,你又忘了……我们其实是海盗?

柯基没忘!

那你说……桑尼会是自己人?

不是!

不是你竟敢还主动暴露身份!难道你想被挂在迪南市的绞刑台上么!!

少爷……

算了,我不管你这块了。最近我们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沈飞洛不会盯你。你自己小心点就好。

那我……

去请辞吧,就说有心脏病,医院证明叫樱子去帮你弄。

是的少爷。

·

安插的这么几年的人就这么暴露了。于瀚雨有些心烦,也不去管沈飞洛查贝弗利与布莱克的事了。他必须再做点什么来弥补这个损失。

“贝弗利伯爵。”于瀚雨通了电话,语气有些压抑。

“我是南峰,请说。”

“抱歉,我是罗杰。柯基这里我要换人了,你给我把他安插到柯基的位置。”

“他?”南峰莫名,指的是谁?

于瀚雨不愿多做解释:“你就这样告诉樱子。樱子会明白的。”

“好。我让樱子去安排。”

·

他。故事里曾经出现过的……

桑尼上校的狗。

格玛。

可是……为什么会是格玛?他难道不是桑尼上校的狗么?可是,再去仔细想一想,如果玛蒙的人没有安插在桑尼家的话……于瀚雨又是通过谁才能不去直接和玛蒙家族联系而逃避桑尼上校的怀疑的?再说了,于特难道就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当然不可能。

所以,格玛,就是于瀚雨口中的他。

格玛原本就是桑尼家族的人,所以,没有人会疑心他的身份。然后……柯基大尉转变成了格玛。

南峰虽是这么做了,但仍然没有完全的信任格玛。

他总觉得格玛是个中立人物。他既没有得到过玛蒙岛的重要情报,也不将玛蒙岛所出卖。他很效忠死去的桑尼上校,但他也知道桑尼上校是于瀚雨命人动的手。可是……至始至终,这个格玛没有一点反应。悲伤,愤怒,矛盾……任何一种积极或消极的情绪都没有出现过。

于瀚雨竟然将格玛调到了柯基的位置。他有些想不通,问了樱子,樱子也是摇头。柯基虽是已经暴露,但可派选的人不会是格玛的,因为其他可派选的人选中,任何一个都会积极表现,或者会有情绪上的波动。格玛却没有,淡漠的看着南峰,点头。随后,低头又去看着身侧的墓碑,沈果的。格玛一直没有开口。南峰走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声冷哼,又似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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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君特,格玛 ...

柯基离职的消息仅用了一天就传开了,许多人都会惊叹身材精壮的柯基大尉怎会身染重疾,看上去也不太像啊!可是格玛的上位就议论颇多了。

他以前只是桑尼家的一条狗,凭什么接替柯基的位置!难不成桑尼家族想要独揽大权?还是以格玛那温尔如父般的脸孔让桑尼上将喜爱?可是,说起来格玛的确是长得很漂亮,虽然略显成熟,眼神也没有温度。

当这些言语出现时,南峰不得不承认于瀚雨的心机重了。这样,即使桑尼家族的势力看起来变得庞大,其实内里是缩小了。人心,真的是很重要的一关。

樱子眼睛笑眯起来,她对伯爵更是倾心了。弗兰倒是看着她摇了摇头。

花痴。

此时此刻,于瀚雨正在桑尼家沈飞洛的床上,奋力耕耘。看着心爱的脸庞,湿濡的吻更显激情。

“小雨,有件事我想不通。为什么南峰会将格玛替代柯基的位置?”事后,沈飞洛缓缓地问。

“知道柯基为什么下台?”小雨笑问,亲昵的搂着他的腰。

“慢性心肌炎。”

“不是这个原因。”看着宝贝迷茫的眼神,小雨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睫。“因为我收买了柯基,被南峰发现了。你知道,这种勾结在温特是不被允许的。”

沈飞洛点点头,但觉得小雨好像好事没有解答他的疑惑。他的问题明明是……

什么来着?

怎么不记得了?

·

格玛在桑尼府中,仍然做着擦车的工作,虽然车子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格玛。”君特站在离格玛十米远的地方,用善意的语气打了招呼。

一回头,就能看到君特柔和细致的脸庞。格玛走了神,只是看着那个好看的男人。

“我是君特。”

!!!“君……”特少爷……

“嘘!”君特弯起嘴角,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格玛好像看见了久违的故友,走过去欠了一个身。

“少爷,我都认不出你了。”十年前那个小小胖胖的男孩竟长成如此优雅的男人。

“你却还和十年前一样。”君特笑眯了眼,像是很高兴能够和格玛相认。

“不,那时候我才二十岁,现在我已经三十了。”

“三十?我还真不觉得。”

两人向院子里走,清闲的散着步。谈话间笑意不断。

“少爷,您不是被玛蒙岛挟持了?怎么……也在为于特做事?”格玛看着漂亮男人的侧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君特斜着眼看向二楼主卧室的窗口:“我没有被挟持。只是,首领将我送到其他地方了。如果你也知道玛蒙家族诞生的前因后果,我相信,你也会帮助伯爵完成他们的愿望的。还有,真正的少爷只有一个。”

“于瀚雨?”格玛随着君特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某人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君特对那人灿烂的一笑。“是。”

南峰觉得自己似乎又预估错了。

眼前的格玛眼中带笑,温和的像春风一样的气息让人转移不了视线。(整个看起来像一个大叔受就对了~~)

被洗脑了?

南峰眼馋的看着面前在做工作汇报的男人,真是想带他回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大人。我已经汇报完毕。”

格玛温和的一笑,让南峰又忍不住春心荡漾。

怎么之前就没看出来格玛是只这么可爱的猫!唉~

“哦,今天的汇报先到此结束。你们可以回去了。有什么问题我会通知你们。”

“是。”格玛转身。

“等一下,格玛。”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会议室。格玛倒是走到了门口,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反锁了大门。

“南峰大人,有什么任务。”格玛平静如水的声音不带一丝魅惑。

可南峰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格玛该是他的。伸手问桑尼要一个人,该是不难吧。

“如果贝弗利家族欢迎你,你会来么?”南峰不动声色。

“如果这是少爷的吩咐。”少爷,唯一的。

南峰僵硬的点了点头:“哦……那你在桑尼家当心点,别像柯基一样愚蠢。自作聪明的捅了篓子。”其实这话更像是警告。

“当然。”格玛拉长嘴角,跨步离开。

南峰再一次明白于瀚雨的厉害,就算他是于特的人,恐怕在于瀚雨面前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他驾驭人的能力,根本就是天生的。他所驾驭的人,也个个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格玛,刚才那一笑明显是嗜血的表情,狠绝的像是打算杀了他。南峰苦笑,只能幸亏自己没有成为于瀚雨的敌人。

·

“伯爵。格玛这里已经没问题了。”君特看着背对他的身形,肆无忌惮的欣赏。

“哼,从南峰打来的电话我就知道了。”居然动起格玛的脑筋,难道他嫌命长?格玛可是一头实实在在的野兽派。要是被咬断了脖子,他可不管。

“君特,格玛看上去很依赖你。”于瀚雨转过身刚好对上君特在他身上那肆意的目光,尽显贪婪。

君特呼吸一滞,微低头,平静说道:“是。”一副欠干的样子。

“适当的时候,该发生什么,你懂么?”于瀚雨没有计较君特刚才的放肆,只是淡淡的下着命令。

“是,君特明白。”即使自己再怎么喜欢这只老虎,但屁股还是摸不得的。君特心里又数,现在只能一味的服从。

“没事可以多出去走动一下。桑尼上将可能需要你的指点。柯特的事,沈飞洛已经失了头绪,你可以稍微提点一下。顺便,格玛那里……绝对不能产生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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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恶鬼 ...

“格玛。”君特带着笑意,像格玛走近。

原本一脸冷漠的人,立马转变了表情,扬起唇角,微弯了眼。

“君特少爷。”

君特一愣神,又继笑说道:“不是说过了,我已经不是少爷了。”

格玛摇头,认真的说道:“君特少爷,你才是我唯一的少爷。”

君特笑着摇头:“格玛,君特真的不是少爷了。我们是朋友,好么?”

“少爷……我……”

“格玛,或许……十年前,我就一直把你放在这里了。”君特将手掌贴着自己的心口,似水的眼神直直的望进格玛眼中,真诚的不含一丝杂质。

格玛的脸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红晕,羞怯的移开视线:“君特,我们先去书房见桑尼上将吧。”说罢,便转身带路。

君特唇角微勾,看着身前的人慌乱的步伐。

格玛将君特带至书房门口,自己就转身离开了。

君特又是“叩叩”两声。

“君特来了么?”沈飞洛站起身,像是对待朋友一般起身欢迎。

“桑尼上将。”君特有礼的点头示意。

“我等你很久了。”

“上将大人有事可以直说。”君特含笑。

沈飞洛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起来,像是遇到了极大的难题。“小雨……是不是变了?”

听着桑尼上将的问题,君特不能会意:“君特不明白。”

沈飞洛回坐到书桌的后面对君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威廉一族是小雨做的,我已经知道了。我清楚他的能力早就比以前强了许多倍。可是……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残暴?”

君特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优雅的交叠着双腿。“上将大人是指割舌一事?”见桑尼上将点头,君特像是耐心的解释:“如果不割舌,上将大人,你认为那群人会在刑室中说什么内容?会是忏悔书么?他们只会说伯爵大人谋杀了他们的威廉少将!”

“威廉……不是没被抓住?”沈飞洛不能够理解。威廉少将不是已经逃走了?!

“死了。”

死了……沈飞洛有些回不过神。

“什么时候的事?”

“伯爵回府的那个晚上。”

那……不正是他被小雨钳制在床上的……对了!小雨那时候出去过。难道就是那点空隙?

“为什么杀了威廉少将?”

君特浅笑,十指搭成尖塔状,身体前倾:“上将大人,威廉少将杀过多少船员,强掳过多少女人……这,恐怕你比我还要清楚许多吧。”见沈飞洛脸上僵硬的线条,他又说,“所以,你认为有必要留着他的性命?还是让他有机会再去偷袭一次伯爵,最好是趁伯爵不查之际。”

沈飞洛倏的站起身:“君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看着沈飞洛落魄的从他身旁离开,君特也不再留在书房。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

君特。这个看上去温柔无害又处事细致的男人。格玛称他为少爷。的确,他才是真正的罗杰·蒂斯戴尔——蒂斯戴尔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而他现在的身份却只是管家,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在君特十岁的时候,格玛就察觉到蒂斯戴尔家族成员的蠢蠢欲动。只要铲除掉这个十岁的继承人,就可以瓜分一笔庞大的财产,何乐而不为?十岁的君特早就在格玛的提醒下知道了众人想要把他送给海盗的消息,于是,他也认命的坐上了那条必定会被玛蒙家族劫持的游船,格玛紧随左右。

“小子,知道我们为什么绑架你?”于特坐在高位上,懒懒的问话。一个十岁的小孩被绑架竟还能够面不改色,这实在让于特产生了一点兴趣。

君特直视着眼前那个大将一般气势的男人,说道:“提出巨额赎金,但是我的家族付不出……不,是不愿付出。所以,你会杀了我。然后,拿到你该瓜分的财产。”

于特挑眉,嘴角微勾:“哦?你知道?”

“猜的。”

慢慢踱步到君特小小的身体前面,于特屈身问:“不怕我杀了囚室里那个年轻男人?”

“怕。”虽这么说,君特的眼睛依然毫无波澜,这让于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小子,我改变主意了。”于特替君特松了绑。

于特将格玛送回岸上,格玛带去的是君特不慎跌入海中的消息,生死不明。他威胁着格玛去办他吩咐的任何一件事,否则他的少爷就……

格玛只怕那个否则。于是,每一件事都安置的妥当,包括九年中在桑尼府为于瀚雨和玛蒙岛不断联系。包括,桑尼上校的死,他装作毫不知情,眼睁睁看着,冷漠着。只为那个他不想听到的否则。

如今,让于瀚雨成为罗杰·蒂斯戴尔是因为让他代替君特成为蒂斯戴尔家族的众矢之的。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玛蒙家族。君特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于瀚雨会比他做得更好。每一件事。

君特总是含着笑,笑看着蒂斯戴尔家族当年那些想要计划着谋杀他的亲人和长辈是如何在于瀚雨的手中被捏死,轻易如蝼蚁一般,怎样在他面前跪求着哭泣,可笑的如小丑,又是怎样被玛蒙家族玩弄于鼓掌之中,惊恐的如被猫玩弄的老鼠。他的微笑,似乎已经不再是表达感情的方式。

那是唱戏的脸谱,遮住了脸谱下早已扭曲了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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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头条 ...

蒂斯戴尔伯爵又是今天的头条:宠男弗兰陪同罗杰·蒂斯戴尔出席迪南市某餐厅的剪彩仪式。然后,大标题的下面是于瀚雨和弗兰面对面深情喂食的画面。刚好,是弗兰咬住了喂过来的叉子的一刹那。

南峰欣赏着报纸,定定的看着画面上那个美丽如天使的少年。

弗兰,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而樱子看到这则新闻却是急急的跑去弗兰那头问话。“弗兰少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首领看到会怎么样你想过么!”

随意的瞥了瞥穿着华服的樱子,弗兰吃着刚上来的牛排,答得有气没力:“不要来问我。”看来弗兰自己也是相当的不爽。

这下樱子却是完全明白了,又想起了柯基的事情……一定又是为了桑尼上将!“对不起弗兰少爷,樱子先走了。”

“嗯。”这肉真难嚼。

“伯爵,樱子小姐来访。”君特站在门边无视樱子的一脸焦急,淡定的报告。

于瀚雨看到樱子那一脸焦急的神情,也只有苦笑的摇头:“让她进来。”

“是。”君特自行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少爷。”樱子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份已经快烂掉的报纸,眼里满是责怪。

于瀚雨放下手边的事,仰面看向快要怒火冲天的眼前人:“说。”

“少爷……你叫我怎么说啊。你做都做好了!”樱子直接将报纸放在桌面上,纸张皱烂的边缘让于瀚雨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还来?”于瀚雨挑眉看她。

“能不来么!少爷你其实早就知道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不是么?你现在在做些什么?难道你已经忘记了你的决定么!”

“所以现在樱子你就来好心提醒?”于瀚雨淡淡的眨了一记眼,低垂的眼睫遮住心中的不快。

樱子也不是看不懂于瀚雨的脸色,于是语气从愤怒成了苦劝:“少爷,我知道,你这次是为了掩护桑尼上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玛蒙家族的其他成员会怎么想!”

“比如,柯基?还是弗兰?”于瀚雨漫不经心的提出名字,“又或者是君特?再比如你?”最后于瀚雨对上了樱子怔愣的表情。

看见樱子惊讶的目瞪口呆的模样,于瀚雨笑了。他似解释的说道:“放心,谁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该做什么不用谁来提醒,樱子,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的任务就可以了。玛蒙家族,不会在我的手中沉船的,我会让它像牡丹一样盛开。”

樱子垂头,虽然心有不甘,可少爷已经这样说了,她又好怎么样呢!“知道了少爷。那,我先走了。”

沈飞洛自然也是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到了这巨版头条。漂亮的弗兰明眸似水,连他也喜欢。小雨,我有些不认识自己了。为什么有一种自我作贱的感觉。明明知道弗兰是天使,却还总希望你眼中能够看见我……

“沈飞洛。”于瀚雨坐在桑尼府的客厅里,笑脸迎上。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沈飞洛的语气有些淡漠,不过他自己却好像无所自觉。

于瀚雨瞥了一眼门口的君特,后者识相的离开,他随后调笑道:“怎么了?我等你好久了。”

“什么事?”

“想抱抱你。”

“怎么,舍不得抱你心目中的天使。担心他承受不了?”沈飞洛话中带刺,酸的不像话。

于瀚雨笑,咬着沈飞洛的耳朵,呢喃:“洛,你吃醋了。”

沈飞洛手肘一顶,推开了于瀚雨。“别用这么肉麻的称呼。我嫌恶心。”

“我从来没碰过弗兰。那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生冷的语气:“你继续说。”

“洛。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于瀚雨拧眉。“我只是怕别人在你背后说三道四,我只是在保护你。难道你希望走在路上的时候众人对着你指指点点?说你是只兔子!”

半饷,沈飞洛上楼:“我去洗澡了,你自便。”

等沈飞洛从浴室出来之后就看见于瀚雨坐在床头等他。沈飞洛直接忽视某人,自己做自己的事。

“沈飞洛,你不信我。”于瀚雨憋不住了,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

“对。”

于瀚雨的眸子里暗淡着,失了神:“那你之前说过,就凭我说我爱你,所以,你相信我。现在不作数了?”

“那也是因为你的欺骗。”沈飞洛淡淡的接道,却没有正视他。

“骗?好,你说,我骗过你什么!”于瀚雨冷硬了眼神,口中的质问显得有些怒。

沈飞洛冷笑:“呵,两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说喜欢我,后来弗兰的出现和满城风雨,不是骗?玛蒙岛的见面,你却对你一年中的事只字不提,不是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蒂斯戴尔家族的赶尽杀绝。真当我沈飞洛是个无用之途?你的改变远远超乎我的想象……樱子的事情,你也从未解释,威廉少将的死……尸体恐怕已经成为蒂斯戴尔府邸下那牡丹花的肥料了吧。柯基什么时候已经倒戈于你?我想这恐怕你也不愿意告诉我的,就算说了,也一定不会是真话。”

于瀚雨哑口。的确,他从来没想过要告诉沈飞洛刚才的一切,都是事实。“因为我不想骗你。所以,我只能选择不说。”

“需要我感恩戴德么?”

看着沈飞洛冷笑的表情,于瀚雨却是一把抱住了他。因为从得到沈飞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失去。看着他嘲讽的面庞,他开始害怕。原本,他以为可以忽略的,用一辈子的时间,骗他到死。

可没想到,没这么好骗的。离得越近,破绽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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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将错就错 ...

“对不起。”于瀚雨想了半天,只轻吐了这三个字。因为,他实在是编不出什么理由说,他都是在为了他才做的一切。

沈飞洛闭上眼,说:“不用了。”但是原想推开的于瀚雨的手却紧紧的回抱着他,隔着衬衫,于瀚雨的身体发烫。垂下了头埋在他的衣领中,是淡淡的桂花香味,很好闻。

“洛。我可以这样叫你了么?”

“嗯,叫吧。”沈飞洛柔了声音。

“洛,洛,我……”

“什么?”沈飞洛没能听见后面的话,于瀚雨的声音模糊的让他几乎是以为出现了幻听。

于瀚雨自己也是一愣,但第二次没说出口,只是在沈飞洛眼前摆了口型。

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

黑色的骷髅旗再次在海上升起,远远的望去就如一只凶恶的地狱使者向布莱克家族的油轮驶去。

一共载重五万吨的柯特,一克不留的被玛蒙家族掠夺。

沈飞洛大笑!好像是赞赏玛蒙家族的行动。正合他意!

可事情没这么简单。布莱克家族的经济损失巨大!贝弗利家族也是情况糟糕!而桑尼家族却不知为什么变成了布莱克家族攻击的对象。

格玛冷静分析道:“上将,是这样的。由于之前他们过于明目张胆的行动被您察觉,然而,你认为布莱克家族会没有人知道你的监视?他们只是觉得你力量微薄罢了。不把您放在眼里。现在他们的货却被玛蒙家族截去……”这些台词都是君特教他说的。

沈飞洛接道:“所以布莱克家族认为是我勾结了玛蒙家族?!”

“应该是这样的。”格玛垂顺着眼。

“你认为我们要怎么做。”沈飞洛问道。

“将错就错。”

“集结海盗,推翻布莱克自己称王?你是这个意思?”沈飞洛盯着格玛,黑色的瞳孔变得高深莫测。

格玛不敢直视沈飞洛,心里忽然没了底。觉得沈飞洛根本就不是君特口中的病猫。“上将,格玛没有任何背叛温特的意思。”

“没有?那你说,将错就错……我该是怎么理解?”沈飞洛继续问道,眼神似乎带着阴鸷。

格玛慌了神,随便想了一句:“不,您可以请命去征讨玛蒙家族。”

“哦?理由?为他们讨回柯特?”

格玛摇头:“为了温特的安定。”

“你知道若我去直面玛蒙,需要花费多少人力和时间?而且,胜的比率是多少?”

格玛哽住。对不出话。

沈飞洛神色砺刃:“说,谁教你说的那句‘将错就错’!”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有一束月光照在这落魄的一隅,那角落里倒吊着一个几乎半裸的男人。说他几乎半裸是因为那原先可能是衬衫的白色已经被鞭子抽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渗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男人身上的伤口甚至已经开始化脓,流出黄色的液体,顺着腐烂的伤口,让人作呕不已,也许就连毛毛虫都会比他身上的伤口可爱多了。干涸的嘴唇也已经裂了口子,再加上现在倒吊的姿势,使得男人头痛欲裂。脚踝上的皮已经被铁锁磨破了,真是……火辣辣的痛!

门被轻轻打开,吱呀的声音像极了传说中幽灵船的甲板,还有那门上青苔的颜色,让人看着就觉得发毛。不禁让人怀疑……到底这扇门有多久没有开启过了?

模糊的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无力甩头,也没有办法去看清楚来人,因为他的体力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只知道……换了一根鞭子,一根更粗更长的鞭子。

原先的那一根早就被执鞭者抽断了。在抽打他背部的时候。

“格玛,还睡着么?”那位执鞭者轻声问道,像是怕惊扰到格玛的休息一般。

呵,开玩笑!就他这副姿势还能睡着?其实格玛真的很想晕过去,可是这脑充血的恶心感让他不得不浑浑噩噩醒着。无法解除这浑身的,这令人求死的疼痛!

“啪!”一记皮鞭不算太狠的抽在他的臀上。

格玛一记闷哼。

“醒了?”那人温柔的声音像是在问候早安。

那人看见格玛微皱的眉,笑得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兴奋。又在格玛的背部抽了几下。但也没有用狠劲,而是留下几道印子。格玛伤上加伤,又痛又痒。

“不过,我不是来抽你的。放心好了,桑尼上将派我来救你,要是你死了……谁还能告诉他他被陷害的真相呢。”

对方用舌头湿润的舔舐着格玛的唇,顺带解开了格玛垂在地上手腕上的镣铐。

“你……是谁”

“桑尼大将的儿子,上将的堂弟,沈飞羽。”格玛依稀在昏迷前记得,那是一张妖艳到令人震惊的面孔。

26

26、嘿,笨狗 ...

同样是在那间地下室中,同样的阴暗潮湿,格玛巨咳的似乎连肺也能从嘴里蹦出来。可是没有任何人来开地下室的门锁,床边还有一碗掺了安眠药的白开水。不过已经冷掉了,这碗水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倒的。冰冷的镣铐圈着他的手腕,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被简单处理过。

格玛脸上挂着一个惨淡的笑容。他从来不知道沈飞洛也是如此阴狠的人。将他锁入这里的地下室,几近疯狂的抽打,只是为了盘问一些他自己可能也不太确定的消息。少爷啊少爷,你怎会将这个人看的如此简单呢。

“格玛,沈飞洛并没有太多的心眼。你原本就是桑尼府的人,现在又替代了柯基的位置,他会信任你的,按着我教你说的,他不会怀疑的。”君特吻了吻格玛的额头,轻的如同天鹅的羽毛。

怀疑?何止是怀疑,简直就是认定了他与玛蒙家族有关!还有……这间地下室,他跟着桑尼上校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间地下室,那股子让人晕眩的霉味,地上疯长的青苔,那长长的锁链……真让人禁不住猜测着道门里发生过什么!

君特少爷不知道会不会担心他……

温柔的君特少爷,总是尽心尽力的对每一个人好,他都不知道君特少爷心里……他算是特别的么?即使不是特别的那个,君特少爷也还是故人,真不希望君特少爷知道他失踪的消息。

格玛看了看自己这被桑尼上将秘密拘禁的状态,应该早就超过72小时了。君特少爷会不会已经在着急找他了?毕竟十年才能相见的人啊。

“笨狗,伤好了吧。”一张笑嘻嘻的狐狸脸靠近格玛苍白的面容。

格玛深色的黑眼圈尽露疲态,连微笑都懒得显露,甚至连唇角都没有牵动一下。

“怎么,干嘛不理我?我又不是让你重伤的那个人。”狐狸脸撅起嘴,一脸的无辜。

格玛干脆是闭上眼。“难道你没有恶趣味的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拿了一根足以让我放下尊严求你的鞭子?”甚至还用恶心的舌头舔了我的脸。

“好吧,我承认当时我恶作剧了。可是,我并没有对你怎么样嘛。何况你这伤口还是我处理的。”其实沈飞羽想说,如果哥哥打了你的脸让我看不清你的五官的话,我想我根本只会用那根鞭子享受一下暴力的快感……幸好,你的那张脸丝毫未损。

格玛睨着眼,淡漠的说了句:“谢谢。”虽然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因为有利用价值才会捡回一条命。

“不客气。”狐狸脸的眼弯成了月牙形,可爱的有些不可思议。

格玛又闭上了眼,不说话。

“笨狗,既然好些了就别把嘴紧的跟蚌壳似的。知道么。”沈飞羽的食指划过格玛的脸庞轻挑起格玛的下巴,强迫格玛面对他明亮的眼。

“怎么,威逼不行就诱哄?”格玛扭开头,离开沈飞羽修长的手指。

“是啊,美人计。怎么样?”沈飞羽好心情的开着玩笑。

格玛也笑,可是口中却说道:“要是你让我上我还不愿意呢。”

“呵,那是因为你只有被上的命。”沈飞羽笑得甜,手上却是扯着连带镣铐的链子,狠命扯倒了坐在矮铺上的格玛。“你说对么?”

“操!混蛋。”格玛忍不住伤口被扯开的撕裂的感觉,身上还未结疤的鞭痕又从绷带里渗出了红色,鲜红的,刺激着沈飞羽的视线。

狐狸脸再次凑近格玛的脸,凑近那个生疼咒骂的表情。绽出恶劣的笑容:“怎么,笨狗?不同意我的观点?要不要我证明一下?”

格玛看着被放大的脸,还有那只扯着锁链的手,不敢吱声。沈飞洛能如此的狠毒,那沈家的弟弟呢。可想而知吧,或者……沈飞羽的恶趣味会更加浓厚的。

“笨狗?想不想知道在我手上你是什么结果?”松开了手中的锁链,沈飞羽更加欺近格玛。

真讨厌他脸上的那种笑容,格玛心里发毛的想。“我不想结果在你手里。”垂下眼,不再看那邪邪的表情。

沈飞羽没想到笨狗这时候还会这样回答,竟然听不出半分惧意,他拉开了距离,手中开始帮格玛换药:“呵,我发现你挺有趣的。”

格玛不语,只是配合着狐狸脸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与刚才恶劣的粗暴行为判若两人。害的格玛差点以为……那人是君特少爷。可是上药的时候,丝丝的刺疼还是提醒了他身上的伤口是沈飞洛做的,所以,帮他上药的人是别有目的。君特少爷的话,也许根本不会知道他这刺目的疤痕是怎样屈辱的印记。

背后的人虽是看不到表情,但声音却格外的温柔:“有没有很痛?”沈飞羽看着那纵横交错的鞭痕,还有格玛微颤的肌肤,新生的肉显得有些吓人。应该是很痛吧。“哥哥打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求饶?这样他也许就会下手不那么狠的。”沈飞羽半是劝告半是心疼的语气。

“有人开始同情我了。”格玛笑,他知道这人对他不坏,甚至是对立的立场。可是他不想知道,对他好的人只会有君特少爷一个人,别人只会利用和命令。所以,那话含着讥讽。

上药的动作粗鲁起来,格玛额上冒着冷汗,从微咳转至大咳。沈飞羽冷脸看着他:“下次哥哥再用刑,我一定来观摩。看你——是如何在我们兄弟面前求饶的。”

27

27、阳光 ...

“他又发烧了?”望着矮铺上那个脸色酡红的就像喝醉酒的漂亮男人,沈飞洛睨着沈飞羽。

“吃药已经不行了,打点滴吧。”狐狸脸面无表情手叉着口袋。

“随你。”沈飞洛踱步离去,留下沈飞羽和那个已经发烧到开始无言乱语的男人。

·

“少……爷,格玛没有丢下你……”格玛一句一句,不断的重复着。

狐狸脸凑得很近,几乎是要吻上格玛的唇。可是只能感觉到格玛急喘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格玛的口中是那个他所不知道的“少爷”。

沈飞羽冷笑,后悔自己把格玛的伤口恶化,导致他现在知道那个少爷的存在。原来这只笨狗有喜欢的人呀,那事情是不是会更加有趣?

沈飞羽邪笑着将格玛抱离地下室,唇角若有似无的暗影。他是否在笑?

女仆端着托盘上的冷掉的粥,神情担忧:“飞羽少爷,格玛大尉已经退烧了,可是他好像……”

温柔的拍拍女仆的肩:“放心,我不会责怪你的。”

“他……不肯吃饭。”

“哦。好,我去看看,别担心了。”

女仆感激的一笑:“嗯,我去把粥热一热。”

安静的关上门,沈飞羽慢慢靠近床上那个头别向窗外的人。苍白到透明的双颊,水润的琥珀色的大眼无力垂下,长长的眼睫在脸上形成小小的扇形的阴影。“你来做什么……再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叫我不要咳嗽?”

沈飞羽不搭理这句话,只问:“不吃东西么?还是想吃别的?”

“我想离开。”

“我已经叫人把粥去热一下了。”

“你出去。”

狐狸脸蹙下了眉宇:“信不信我把你的少爷带到你面前,制造出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印子!”

格玛抬起脸,突然笑了:“你知道我的少爷是谁么?”

沈飞羽看着这末灿烂如阳光的纯洁,呆愣了片刻。

“看,你不知道。”格玛转脸又看向窗外,笑意丝毫不减。

沈飞羽走至床边,拉上了窗帘。

格玛冰着脸望着这个破坏他心情的人。“你出去。”

“如果你这么想让我知道谁是少爷,我会去查的。”说完,沈飞羽再次拉开了窗帘,可是只拉开了一条缝隙。

格玛却突然觉得……阳光,怎么会这么刺眼!

·

其实沈飞羽是故意把格玛搞成二度重伤的。但绝对不是因为格玛激怒了他,而是他想把格玛带离那个阴暗而充满霉味的地方,在那间地下室格玛如果再次激怒了沈飞洛,就不可能会让他去救治了。然后,格玛的尸体就会像过往的那些被关在这间地下室的人一样,被丢进海里,连骸骨都找不到。桑尼家族的地下室,只有桑尼家族的人才会知道。知道里面那一个个被残虐致死的灵魂,知道对待敌人,要不择手段。

桑尼家族的残虐个性,每个人都继承到了,沈飞羽也不例外。只是,格玛刚好是他同情的对象罢了。

果然,沈飞洛立即下达了命令,即刻查出格玛口中的少爷是什么身份。这叫他怎么查?难道再把格玛拖到地下室吃一顿鞭子,好让他知道谁才是食肉者?沈飞羽摇了摇头,看着女仆从房间里端出的空碗心里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直到他知道沈飞洛去了蒂斯戴尔的府邸。他监视了他的哥哥。当然,他也相信,他的哥哥也在他的身边安插了某个内线。

桑尼家族从来都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

远远的拿着望远镜,直接就能够看到窗子里两个情不自禁的身影,相互拥抱着、亲吻着。沈飞羽暗笑,放下望远镜。因为窗口的那个伯爵看到他了,向他比了一个中指,并拉上了窗帘。真是——野兽的直觉。

那个伯爵他并不认识,但他知道那人就是沈果的养子。上校会把一个外人训练成这样?本能强烈的与野兽无异……

又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是迪南市的市长,贝弗利家的准女婿,桑尼上将的情人。太多是非和他牵扯在一起了。上校的死就发生在他成为市长的庆祝晚宴的那晚,沈飞洛又告诉他贝弗利家的小姐是玛蒙家族的人,而这个女人又和他关系匪浅,如今哥哥的位子,又提升的这么迅速……以一个伯爵和两大家族的重要人物,这点小事应该不是什么难题的。他,到底还有多少有趣的事情可以让人琢磨不透?

沈飞羽打算先缓一缓格玛的事,这个蒂斯戴尔,才是有挑战力的人物吧。

28

28、贪心 ...

“伯爵,格玛……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君特低着头,眉头紧皱。

于瀚雨嘴角噙着笑:“怎么?这时候知道着急了?”

君特急急的掩饰,慌张尽显眼底:“我只是害怕他的嘴说漏了。”

“上过床所以有感情了?”于瀚雨长指挑起君特的下巴,一脸了然。

君特紧抿着嘴,不吭声。

“放心,格玛的嘴是最牢的。他就算被沈飞洛折磨致死都不会吭半声的。”于瀚雨挑眉又说道,“只是……你可别因为格玛而误事。据我所知,沈飞洛已经找来了那个从小就被送到邻国教育的堂弟吧。也是个妖孽脸,南峰最爱。你知道要怎么办吧。”谁都不能妨碍他的计划!

“伯爵,这样恐怕不太好吧。那是……桑尼上将的弟弟。”君特稍显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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