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新开坑~~准备在10年内完结~~
月华街上住了那么一个人,整日游手好闲的玩闹,除了吃喝嫖赌就是惹是生非,除了有钱这个优点外楞是再也找不出半点优点了,而这钱据说也是他父辈留下的遗产,他可是只会花,不会赚的主。而且这人还不仅仅是这样,他还有个癖好,脸上整日整日的抹着一层厚厚的粉,脸刷白刷白的吓人,就没人看过他的素颜,据说是因为脸上有很大瑕疵羞于真面目见人,就连他最亲近的那帮朋友也是没有见过的。而此时这位主正领着几个家仆很欢快的逛着集市寻觅食物。
“美人哟,美人~你在哪里?”
沈灼扬大摇大摆地走着,口中不停地念着咒语般,旁人皆露出惧怕的神色。这一片谁不认识沈灼扬,沈大公子呢?臭名远播,一堆人躲着他。这人男女不忌,看到有些姿色的人便什么都干得出,有时看到些相貌平凡的也会破例,最惨的是偶尔对些相貌比较囧的人也会生起调戏的念头,这街上人可是无人不惧啊!不是那些人没胆告官,而是怕害了自己。这沈灼扬结交的人哟,全是这片有头有头有脸的人物,很有一些名扬京城的人物,本地官员看见了也只是纵容,害惨一堆良苦百姓。
沈灼扬对于四周异样的气氛,全然不觉得不自在,完全沉浸在寻找美人的气氛中。
“这儿美人这样多,让人真是无从挑起啊!”
在沈感叹时,家仆A建议道,“公子,你看那边那位戴斗笠的男子如何?”
沈灼扬跟着家仆A的视线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男子,那男人戴着斗笠,黑纱垂挂,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五官若隐若现,让人升起揭开黑纱看个究竟的欲望。
沈灼扬加快了步子,双眼发光。
蒙纱之人极敏锐,沈灼扬还未走近,帷幕之下那双眸子就如锋刃般刺过来,让沈全身一凛。喧闹的街市瞬间安静了下来,偷偷打量着两人。
沈愣愣地看着那黑幕下的人儿,只见那人右手握着未出鞘的剑,蓄势待发。危险的气息步步逼近,他却不想放弃,如此娇弱美人,奈何他有多大本事,不过是虚张声势罢。
仆人B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劝道,“公子,此人恐怕不妥,我们还是……”仆人B欲言又止,等着主人的决定。
沈灼扬白了眼仆人B一眼,嘴角扬起,“怕什么?给我拿根竹条!老子要那美人儿看看他厉害还是爷厉害!”
“是!”仆人B顺从的离开寻觅竹条。
沈灼扬对着蒙纱之人笑的□,那一点点坏念头全部显现在脸上,不藏露半分。
蒙纱人警惕着,未动半分,沈步步逼近。
两人之间透露的危险气息几乎影响了整条街道,人人心里想着这位沈公子今天就要倒大霉了,那蒙纱人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主,一个个幸灾乐祸,意淫无限。
而真实情况是……一切未明了状态,谁说我们的沈公子一定要吃亏?
仆人B在街上转了几圈很快就回来了,给沈灼扬递过去一根又细又长的竹条,沈弯着试了试,道:“柔韧性还不错!”
蒙纱人与沈在此时距离不过十步,沈一个前冲,竹条邻近黑纱,蒙纱人还未来得及让剑出鞘,整个身体向后退了一步,黑纱帽却也在同时掉落在地,一张桃花似的小脸乍现人前。附近有几个正做着事的群众,眼睛斜视,一看到此人真容,都不要命似的不顾沈灼扬在场,直盯着这位桃花美人猛瞧,眼珠子看得都快掉出来了。沈咽了口口水,他已经很久没碰到这种极品了,五官精致可爱得让人找不出半点缺陷,粉嫩嫩的肌肤似乎等着他一亲芳泽。
“美人,哥哥来也。”
沈大刺刺扑向心目中的美人,那可人儿板着一张脸,右手握剑直指沈灼扬的命门,沈的身体僵住嘴角依旧挂着猥琐的笑,完全没半丝不自在,仿佛面前不是凶狠的狼而是一头待宰的小绵羊。
“小美人从了我吧,爷以后管你吃香得喝辣,保准让舒舒坦坦的过日子!”
听完这话,美人的小脸又黑了几分,头脑火气越深越高,手几乎下意识的直直往前刺去。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那些不敢看热闹的人偏偏掉转了头,看到右肩鲜血不止的沈大少爷,皆露出千变万化的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有人感叹:这魔头总算可以死了。
沈不敢置信的看着将剑没入他身体的美人,从来没人能那么伤害过他,“你……走……”着瞧,话还未说完,沈就晕了过去。
夜色之中,一个矫健的身影翻身入室,室内的孤忆深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怒意,一身儒雅气质硬是逼出些压迫力,让入室之人低着头,只能小声嘀咕:“他这样招惹我,我能不……”
孤忆深勾起唇角,笑意柔柔的,“你从了他又能怎样?”
入室之人眼睛突地瞪大,不满至极,“那还不如一刀子将我给了断。”
“你不是一直念着给萧哥报仇吗?怎么这会就什么都给忘了?”
“我……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入室之人低垂着头。白天里他遇到一个人盯着他猛瞧,尤其是那眼神特别怪异。他以为是仇家派人来杀他,所以他特别小心谨慎,却不料是遇上了色鬼给挑了帘幕,气得他一剑刺了过去,惹得孤忆深生气。他们这次本来就是秘密到来,他行事那么鲁莽,难免是要招了仇家的。
孤忆深抚摸着入室之人那头乌发,眼中褪去了冰冷带着些许的宠溺:“小影,不要为了无谓的事做牺牲。”瞬间语气又转冷道:“以后不许再这样。”
入室之人点了点头。
不久,这房间又陷入了沉寂。
孤忆深望着那轮满月,低喃:“绪萧……你为之抛弃一切的沈灼扬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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