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扬自以为遇到神仙后,没事躺床上总是梦到神仙,醒来时,口水老是把枕头湿了一大片。害得负责处理府内洗衣的仆人G,每日都得跑来给换个枕头拿去洗了。沈灼扬也不好受,这受了伤躺了大半个月了还是没好彻底,想去个妓院还是要顾虑,虽然现在下床倒杯茶,散个步都成了,但是要做激烈运动还是不行的,万一伤口裂开,可就麻烦了。现在床上运动不行,在清醒得时候沈灼扬也只能拿那天运到的神仙做意淫对象了,这样生活很痛苦。此时的沈灼扬正躺床上拿着本书,看得很认真的样子。仆人H在旁边心中连连感叹公子的用功,来年上京考个状元也是不成问题的。
近些日子的风月街,比平日更加热闹了,少了个沈灼扬,家里蹲们个个如同得了释放令,都急着走出那道门,赶去给小摊们送钱去,采购些日用,为下次家里蹲做准备。这沈灼扬据说还没死,还是个把月就能复原的那种轻伤,这消息让住这风月街的许多人愁得都长出了几根白发,
坐在路边摊吃小食的秋度影看了几眼四周,看着个个摊位上平日寥落今日却都排起长队买家常度用觉得透着怪异。坐他对面语嫣然明白他眼中的好奇,一一解释道:“这街上很多人怕了沈灼扬,据说这人异常好色,男女老少,美丑不忌,能调戏就调戏,能占便宜就占便宜,绝对不会错手放过任何一个。而偏偏这人特喜欢逛集市寻‘美人’,所以住这附近的平时不太敢出门,即使敢出门得也很少会来这集市上逗留很久。沈灼扬这几天不是受伤了,都没出门,所以就导致我们看到的这幅景象了。”
秋度影黑了张脸看着语嫣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来调查的第一天。”
“哼,你还敢说,再要敢找错看我也刺你一剑。”秋度影的话语毫不掩饰着怒意。
“……”语嫣然的额头留下一滴汗,小心翼翼地看着秋度影,那脸熊熊燃烧的怒火让语嫣然下意识的撇开脸看向他处。
“你不是见过沈灼扬的吗?”秋度影斥责道。
“是啊!”语嫣然的脑袋里瞬间勾勒出一张惨白惨白脸的模糊轮廓。“我觉得他们挺像的。”
“绪萧哥会喜欢上这种人,我拉你一起跳崖!”
语嫣然大脑里勾勒出自己跳崖后惨死的摸样,立即道,“其实仔细看他们不怎么像……”
“是一点点点点都不像,注意你的措辞!”
“是”
“那你还不快去查!”
“属下遵命。”
语嫣然丢下四字,逃也似得离开,展开新的调查。
风月街不大,所以要调查什么也不需要花特别多的时间。不过让语嫣然意外的是这街上真的还有位叫“沈灼扬”的公子,为了保险起见,得到第一手资料他先亲自去看了眼,才放心的把调查到的资料交给秋度影。而秋度影怕再错,先去拜访了一次。其实曾经和绪萧接触比较多的几个人里都不太了解沈灼扬,楼内有些了解沈灼扬的几个杀手早在绪萧生前就被他解决掉了,现在只剩下与沈灼扬有过一面之缘的语嫣然,负责调查此人。在秋度影和孤忆深最后次见到绪萧时,他们才稍微了解了下这么个人,才在心中给沈灼扬这个人安了个位置。从他的描述中了解是个美人且温柔的孩子,一直住在风月街,就是靠着这些少得可怜的资料孤忆深在稳妥了在疏影楼和江湖中的地位才出门亲自寻觅这位故人的爱人。
秋度影来到了风月街的中心——柳月湖畔,他们这次调查到的那位沈灼扬便住在这附近。秋度影脚步停留在一间外观简朴的屋前,在门口大力地敲门,不久里面便出来一位年纪约莫二十不到的年轻男子。秋度影看到来人愣了下,这人真是漂亮得像娘们似得,五官精致不说,特别一双丹凤眼似是含情,带着些许妩媚,还有那身子骨纤细得看起来风一吹就倒似的,让人心中不禁产生怜惜之情。而此刻的他微皱眉头薄唇抿紧,有些疑惑地看着秋度影,看得秋度影脸微微发热,心想着何如才能让那人舒展眉头,展颜一笑。
秋度影问道:“公子,可是沈灼扬?”
“正是在下。”
“我是公子的一位故人的友人。”
“你是?”被秋度影唤作沈灼扬的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脑袋里搜刮着以往熟识人的面容。
“我是秋度影,绪萧哥临终前将你托付予我。”
“绪公子还是……”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伤痛在眼中点点明晰。。
“公子,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要再伤心了。以后我和忆深哥会好好照顾你的。”秋度影藏起自己心底的痛,脸上努力挂着笑颜。
“哎……”他发出一声悠长且凄楚的叹息,“难为你们还记得我。不过日后还是唤我为Z吧,沈灼扬这名字你们不提起我都快不记得了。”
“好,我以后都唤你公子Z。其实这几年我和忆深哥一直惦记着你,以前我们的能力不足无法来见你,现在的我们是绝对有能力保护你的,请放心。”
公子Z抬起头,一双丹凤眼看着秋度影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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