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忆深解决了晚饭,伴着夕阳的光辉在这小镇上逛了几圈。人们从他身边经过,总是飘过痴迷的眼神,还有稍许是嫉妒的。四周的摊位零零落落的,很多人在这个时间已经收摊了。
这个小镇给他的感觉有点像小时候第一次乞讨时呆过的那个镇子,人不是很多,却也说不上少,不是一个适合乞讨的地方,也就是在那样的小镇上,他遇到了绪萧。如果他那时没遇到绪萧,估计早就饿死了。他对绪萧感激是无法用几句话就能说得清的,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东西。为了他,无论付出什么都值得的,可是这种想法已经无法在实现。所以孤忆深拜托他照顾的“沈灼扬”,他是半点也不敢马虎的。却阴差阳错的认识了那个冒牌货“沈灼扬”。
对于这个冒牌货,孤忆深起初对他的印象是差得不能再差了,他没见过把自己的脸画得那么变态的人,那么厚的粉还涂了朱红,给人印象就是“活见鬼”。他有这个变态兴趣爱好也就算了,他见过再变态的也有,其实这并不算什么。可是这人竟然还是个流氓,顶着那张脸四处去调戏良家公子和姑娘,作风让人发指,完全不顾他人感受。虽然他孤忆深杀人无数但是每杀个人他自然有他的理由,那些人多是作恶多端,最有因得。而那个沈灼扬显然是为了调戏而调戏,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孤忆深以前是对他很是反感的,但是至从知道,沈灼扬是个处男后,他对他的印象彻底的翻天覆地了。一个那么花心的流氓居然是处男,叫谁性呢?可是从沈灼扬对他想轻薄他时所表现的态度再加上那句“我是第一次”,任人无法不信。孤忆深开始对他有些好奇了,他想揭开那层伪装看个透彻。调戏沈灼扬也变成了孤忆深生活里不可以缺少的乐趣。
孤忆深想起了沈灼扬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不自觉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却温柔无比的笑容浮现,久久没有散去。
看到一个铺子摆着扇子,孤忆深不自觉的走进,挑了把金银边的折扇,脑袋里不禁想着沈灼扬拿着这副扇子的样子,真是风流=-=。问了价格,毫不犹豫的买下。心想着:不知明日将扇子送给沈灼扬会是什么表情呢?
回到客栈,孤忆深打开扇面放于桌上,思忖了片刻,磨墨起笔,在白色扇面上写下几句:
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
思之如狂
孤忆深写完,微微一笑,心想:这几句词沈灼扬一定会很喜欢。
次日,孤忆深一大早就去掌柜那询问到了沈灼扬的落脚的房间,掌柜没他想,被孤忆深一个醉死人的笑颜就直接不问缘由的将什么都吐出来了。
孤忆深走到二楼沈灼扬呆的房间门口停下步子,敲了几声木门,发出“叩叩叩”的声音后立即有人过来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X那张肃杀的脸就映入了孤忆深眼帘,从X的身后侧看过去就见一脸睡得正香的沈灼扬。
“有什么事?”X冷冷地问。
“帮我这把扇子交给他。”
X冷冷地看着把镶着金丝边的折扇,道:“不需要。我家主人最讨厌别人贿赂他,更何况是你这种目的不纯良的。”
X说的直白,孤忆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抹浅笑,“等下我亲自交给他吧。”话落直接走了。
X看着孤忆深却陷入了沉思,他和孤忆深在一年前其实有过一次合作关系。那时的血影楼的楼主还是刘越,孤忆深只是他的贴身侍卫,忠诚的似只哈巴狗。但是在某次他同楼主一起出门解决一个棘手任务时,他也同时受到了孤忆深给的委托——刺杀血影楼楼主刘越。在孤忆深同刘越一起解决了任务,身心都精疲力竭之时,孤忆深发出了暗杀信号。X赶到时孤忆深正与刘越赤手搏斗,每一招都控制得很好,确实打击到刘越,使他步态和动作越来越凌乱,但是却没有一招是杀招。X找准了时机给予了刘越夺命一击。
从此江湖上只知血影楼楼主是X杀的,孤忆深为了护住刘越受了重伤。
血影楼楼主一去,楼内一片混乱,孤忆深连挑楼内百来位高手,死伤无数,终得楼主之位。至此血影楼也重受打击从一线杀手组织,退居到二线,也不过近些日子血影楼在杀手界地位才渐渐向一线靠拢。孤忆深这个似乎还没完全做稳的楼主居然有闲情逸致出来找伴?
X不解,看着熟睡中的沈灼扬,总算得到了答案,连连叹息:蓝颜祸水!
被X赶走的孤忆深去一楼蹲点,点了壶茶,找了张空桌,坐下慢慢品。这间客栈虽小,但是茶却是上好,香气四溢,清清淡淡的正和孤忆深的胃口。
刚喝完一杯茶,原本独占的桌子,一人在孤忆深对面坐下,孤忆深瞟了他一眼,眼神冷若寒潭,却在一秒内瞬间覆上了震惊。那个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哐啷”
孤忆深拿在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桌上,水花四溅,湿了一大片衣裳,桌上的水没有规则往下流。孤忆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只是震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身体保持着一个动作。
坐在对桌的人叫来了小二,收拾下这桌的狼狈,随后自我介绍着。
“你好,我是公子O。”
作者有话要说:么人看哟~~~自己独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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