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洗衣机爆炸了!」
在比嘉陆人(二十九岁、白鹭制药公司研究员)的公寓里,今天仍可听见宫崎辰己(二十二岁,也是同一公司新进员工)的惨叫声。
接着就传来比嘉慌乱的嗓音。
「啊啊!辰己君!我不是叫你不用洗衣服吗?」
「现在要怎么办?水一直流……」
「不可以!」比嘉即速将被洗衣机喷出来的水,淋得一身的辰己从后方抱住且把水关上!只是为时已晚,洗面台已被水淹没。比嘉关了开关后,洗衣机的轰炸声才停下来。
「呼……」比嘉流出一头的汗。
「我真服了你!竟然可以让洗衣机爆炸!」
「对不起……」辰己自知理亏地把头垂得低低的。比嘉苦笑着,把手放在辰己的头上。
「家事你不用做,我会做啦。」
「可是!」辰己拾起了头。
「这样对你不公平嘛!我和老师都在上班,我能白吃白喝吗?」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比嘉用眼角望着洗衣机,发现洗衣槽里放了太多的衣物,怪不得洗不起来,且会发出爆裂声。
「辰己君,你知道洗衣机为什么不能洗吗?」
「是因为洗衣机旧了?」辰己天真的问。比嘉听了对他点点头。
「不过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丢进去洗?」
「不是要全部丢进去的吗?」辰己自以为是的说。
「如果一次洗是可以节省水费,但这些却不能一次就洗得了的。」比嘉把眼镜举至额头上,点点头。
辰己的用意并没有错,只是洗衣机有容量的限制,如果要一次洗好,它也办不到。
比嘉的耐心,适合当个教员或研究员。
(从这一点来看,辰己过的是多么优渥不知天高地厚的生活!)
辰己的父亲是国会议员,但从小就未把心思放在自己儿子身上,母亲更是放任不管;换句话说,辰己的童年,是在管家及褓姆的教育下长大的。因此辰己从小就未曾接触过家事,对他就笑骂不得。
「老师……?」辰己有些不安地支着自己的下巴。
「你生气了?」
辰己问此话时,眼泪已在眼眶打转。比嘉望着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的辰己,不敢吭声。辰己流着泪,抽抽噎噎说下去。
「对不起,老师!我其实是想帮忙,结果却是愈帮愈忙……」比嘉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他可以体会辰己的用心。
「哎呀!辰己君,你就不用想这么多……」
「老师,你干嘛笑?」辰己不依地用手捶着比嘉的胸板。比嘉摇摇手回答他。
「其实我没什么意思。」
「那你笑什么?」不会做家事又算什么?比嘉觉得辰己未免太可爱了。辰己与比嘉住在一块儿,已过了好几个月。
辰己高中时,比嘉与他是师生关系,但辰己高中毕业,比嘉就转换跑道。过去是个素行不良的辰己,在比嘉这位老师出现后,让他的人生有了极大的转变,虽然不能说已是痛改前非,但至少听得进比嘉的话。所以,辰己大学毕业后,亦追随比嘉进入白鹭制药公司上班。
辰己会上大学,是听了比嘉之劝,故辰己也以教他念书为由,请比嘉当他的家庭教师,藉以独占比嘉。因此对辰己而言,比嘉是他的一切。
比嘉笑着看看仍有怒火的辰己。
(完全没想到,辰己会来白鹭制药上班……)
其实比嘉靠想象,便知辰己是动用了他那大人物的父亲这一个管道。结果也让辰己受到牵连。
(早知道那时候就铁了心肠!)
比嘉思及此,就懊悔不已。被比嘉的亲生父亲,也是白鹭制药公司的社长,委托制造新药时,辰己偏偏奋不顾身想当那个被实验体。在几经波折后,辰己终于平安无事,且因势利导的就在比嘉的公寓住了下来。
比嘉爱怜地望望蹲着捡着要洗的衣服的辰己。
「你不用捡了。」
「没关系,老师才不要动手!」
「那不行!因为必须重新洗过!」
「那就由我来!」二人就开始争夺要洗的衣服,谁也不让谁!
辰己还用力地把比嘉手上的衣服抢过来。
「你放开!我会洗!」
「你如果再不听话,我就要堵住你的嘴喔!」比嘉的眼眸里内闪动着捉狭的意味。且他的手伸向辰己长长的发丝间,比嘉端正的脸庞近在咫尺。
接着他俩的唇就贴合在一起。辰己的身体不由自己地颤抖。
「不……不!」辰己推开比嘉的胸口,自己往后退着。
「啊……」辰己不一会儿后,又抬起一双困惑、受伤的眼神盯着比嘉看。被辰己推开的比嘉,一脸的困窘。
「我是闹着玩的!」比嘉简短的说,然后放开辰己,并快速收拾衣物,离开辰己。辰己就楞在原地。他满脸通红。
那晚,比嘉说在研究室有事,结果并未回家。比嘉虽是任研究员的上班族,却极少有休假。但辰己也看的出来,比嘉也为白天那件事耿耿于怀,有意闪避他。
(老师……一定是很不高兴……?)
辰己把脸埋在床单里。辰己被比嘉……不经意地吻了!躲在黑暗的被窝中,辰己摸着被比嘉吻过的唇,似乎还残留着余热。
(因为自己……从未接吻过……)
这对辰己是初次的体验!辰己的心被比嘉挤得满满,一点空隙都没有!反过来说,比嘉可以毫无所谓献出他的吻!这对比嘉只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吧?想到这些,辰己的胸口便似被锥子刺般地疼痛!他才不要别人来与自己分享比嘉!
(如果有接吻,就会作更进一步的接触……)
辰己想着想着,睑上飞上一抹红潮。辰己还未尝过比嘉的吻,但他对比嘉的肉体则了如指掌。
(但那只能归类于「突发事件」吧……)
就是辰己曾是新药的被实验体,在自己身体产生「异样」时,接受过比嘉的「疗程」。对!姑且称比嘉的性爱行为为「治疗」吧!
(老师在思考着什么时,对我作出那种事……)
由辰己尝试的新药,应该含有催淫作用。在辰己变回小孩身后,辰己不顾一切逃回到比嘉身旁这件事,才让他羞得想要地遁!结果自己因药剂发作,灼烧火热的肉体,还是被比嘉安慰后才渐渐平熄了下来。辰己对自己如此冲动之举止,也悔不当初!
(只是……那时根本控制不了……!)
就算天皇老爷下凡都无济于事!辰己起初也颇为抗拒!他并不希望被比嘉如此爱抚!可是……。
(好丢脸喔……!)
辰己只是讨厌性交这件行为,但不涉及比嘉。辰己把鼻尖埋在床单中。床单上有比嘉身上的味道。但比嘉却不回家来睡。
由于床只有一张,比嘉所住的空间也只有,现在被辰己占有着,比嘉就睡在客厅的沙发。辰己当然不敢喧宾夺主,但比嘉说什么也要让辰己睡那张床。虽然是单人床,但要勉强挤着睡也不是不可以。
辰己在变成小孩子时,比嘉就和他共睡一张床上。可是现在……。
(我自己明白!我已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不敢和比嘉说睡一起。纵使因为爱恋而寂寞,辰己也没有理由阻止比嘉漠然的态度。
因为辰己更相信,比嘉有束缚及控制自己的能力。
(老师……)
辰己不解,比嘉白天时怎么会吻他?比嘉一定又是在胡闹,他从来就没把辰己当成大人。
(我也好想……与比嘉接吻……)
比嘉的唇已爱抚过辰己的身体,却尚未与他接过吻。辰己不由得一直抚摸自己的唇。
(奇怪……怎么会这样……)
身体内又热又搔痒,辰己透过质地柔软的睡衣,用两只手握住股间。具有催淫作用的药物早已消除,这一定是发自辰己身体内的冲动。辰己如此认为。
(真是的!本来已不想手淫的……)
只是辰己的手,却已在缓缓地抽动着长裤及内裤。
那个地方已因自己的分身勃起而撑得鼓鼓。辰己用有些笨拙的动作摩擦。
「不……不要!」被自己的手抚弄着,口里也会不由自主发出声音。他也不希望自己如此淫荡不堪。
「不……讨厌……」在留有比嘉味道的床上,辰己夜夜自慰。
在玩弄着分身中,幻想着比嘉的人。辰己幻想是自己和比嘉在亲热、缱绻。
「唔……呼呼……」比嘉纤细的手指,早已探出辰己的敏感带。并在他的体内恣意地压榨出不少的蜜汁;除了分身,比嘉还抚触过无数个部位。
「啊……」辰己从睡衣的钮扣细缝间,探人手指抚触自己的乳头。只要不断挑逗乳头,分身就会愈来愈膨胀;这是比嘉教他的。
「啊啊……嘻呼呼……」辰己用左手揉着乳尖、右手用力地摩娑分身。
「我……快不行了!」辰己自床旁,把卫生纸拿靠近,让热液射在一堆卫生纸中。
「啊啊……哈呼!」整个室内是辰己一个人粗急的喘气声。但这仍压抑不了辰己的欲火!
「老……师……」比嘉根本不在家。
「嗯嗯……」辰己含着手指,发着吱喳声,一边把自己的手想成是比嘉的。比嘉的手指。在温柔中又带着使坏的热与冰冷。光是比嘉的手指,就可以让辰己坠入深渊!
「啊啊!呼呼……」辰己又用手摩擦已萎缩的分身,把沾满唾液与体液的分身放着,并将腰抬起。
(啊……)
辰己把屁股从床上浮起来。
(这里……)
有个又窄又小的孔。辰己后来在书上看过,男人们之间也可以作爱,且也明白男人性交时,分身要插入何处。
(实在是很怪……)
辰己忽然抽出手,因为让他对后孔产生性之意识的,不是比嘉而是齐藤。
「比嘉有插入过这里吗?他就算对你这小鬼出手,也不会有女人会吃醋吧。」
(老师的……)
辰己在吐息紊乱中,想起比嘉的那一根。比嘉的分身之大,根本是辰己的无法比拟;被如此巨大之物插入,肛门铁定会破裂!但辰己却抱着无论如何都要试一次的兴趣!辰己把已很濡湿的手指,伸入屁孔。
「好痛……!」尚未被任何侵入过的肛门,连一根手指也承受不了!辰己不禁厌恨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