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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版]《深情相守》水户泉[日]
番外《烦恼的爱》
主角:坂井翼
拥有天使般容貌与邪恶个性的美少年翼,比任何人都喜欢爸爸。
为了想占有帅气又有魅力的爸爸,翼什么都可以牺牲!
为鼓励父亲采取行动,翼便展开与朋友、兄长及名演员错综复杂的刺激性爱游戏!
一
在坂井家的早上,儿子向父亲要的「晨吻」,不是亲脸颊或额头,而是唇。
「早安,爸爸,你起床了吗?」
被金色的阳光照射下,坂井翼(十一岁)的卷发闪闪发光。他父亲航一郎(三十四岁)则带笑地把手伸进儿子的头发里。
「你早,翼,今天好可爱。」
「早上要吃饭还是面包?我有泡咖啡。」
「吃面包好了。可别烫伤你似红叶般可爱的手。」
「我喜欢爸爸的手,又大又有力。」
翼说着,拿着航一郎的手摩娑自己的脸颊。
「我来替你找换穿的衣服,今天穿哪一套西装?」
「我自己会找。」
「不行!我要帮忙!」
「哈哈,你很像某人,喜欢照顾别人。」
「……一点也不像我!」
床上有个一头红发半裸的女子,忽然插入这对父子之间说了这句话。翼闷闷地咋着嘴。
航一郎未有所觉地仍笑着说。
「对喔,未纪你与我结婚十二年来,从未替我找过一次要换的衣服。」
「未纪,这表示你不够爱他。」
「不能这么说,一个大男人连要换的衣服都不会自己找,那说得过去吗?翼!你不用理他!快去上学!今天是下学期开始第一天上课哦?」
「我都有算好时间的,就只想和爸爸吃个早饭而已。未纪,你自己可以做饭吗?」
翼并不喊未纪一声「妈妈」或「阿母」,直接喊她的名字。
「我叫你不要叫我未纪!要叫我妈妈!你没听到吗?」
「唷!未纪一早就发威喽?」
翼却不看母亲,只盯着航一郎看。
「那我先去泡咖啡。」
「好。」
这么说着二个人的唇又吻了一下,未纪在床上快气炸了。
「你们这对变态父子!可以不要这么变态吗?」
「只是亲一下有什么变态的?欧美人不都会如此?未纪你爸爸是美国人,应该早已司空见惯吧?」
航一郎一边找着衣服一边说。
「我是看过,但不管外国人有多开放,父子之间也不会深深的吻呀……!」
她哀怨地回答。
未纪确实是半个混血儿。从事风尘业的母亲与海兵队员发生关系而生下了未纪。
结果在福生俱乐部度日的未纪,在因缘际会下与航一郎邂逅恋爱,生下了翼。
(那时真的很幸福……)
她与航一郎也入了籍,所以可用丈夫的保险卡去医院看病,与还有年金可领的正当男子有了美满归宿,她真的是好幸福。
如果论及婚姻,与其与外国的军人,不如与自己国家的自卫队员,享有安保条约的保险及年金,纵然手续有些繁复,但划算多了。就举车子为例,名为外国车,性别却比国产的还低劣。
尤其让未纪引以为傲的是,航一郎不只外貌帅气且又很聪明、个性更温和。
从防卫大学毕业后,航一郎在自卫队中的表现,比任何人都能干出色。但不表示不用上船。
未纪能与这种人结婚,是前世修来的福。
但这种幸福却止于生下翼之前。
翼生下来时就特别的可爱,甚至比现在仍可瞒着年纪,继续吃模特儿这行饭的未纪,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当然更讨本就喜爱孩子的航一郎之疼爱。
(对!严格说来是丈夫的错……)
未纪狠狠地瞪着航一郎。
翼还幼小时,他们本像是一对正常的父子。等翼渐渐学会走路、讲话后,一切就不对劲起来!
譬如这对父子的接吻,不是限于脸颊或额头,而是伸入舌头般的蛇吻!起初未纪也当作见怪不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都是翼自动索吻,航一郎并不是会对幼儿生邪念的不肖之徒;只是事情愈演愈烈。
翼从小就不黏未纪,反而对时常出海不在家的航一郎,特别地亲近。如果只是接吻倒还好,但在翼四岁的某一晚,未纪亲眼目击儿子晚上爬去找已睡着的航一郎。
航一郎未察觉儿子已将自己的长裤拉下,或许是发现了,以为是翼在胡闹之行为而不以为意。对在风尘业打滚多年,早已看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女的未纪,在看见儿子竟然含住他父亲之分身当儿,便已看出翼真的是很喜欢航一郎。只是未纪并未阻止儿子如此逾越之举止,她知道阻止不了。
(身为母亲的我,本来就该严厉遏止儿子对先生口交吧!)
未纪懊恼地搔搔头。
未纪曾经提醒航一郎好几次,不要和翼有更亲密之接触,然天真的航一郎却充耳不闻。不过翼也有他的一套,他常会在航一郎面前表示「我喜欢软弱的爸爸」。
未纪用力地踢着床后,再走向厨房。
赤城凉一(十一岁)轻快地走在被朝日照射的晚夏路上。过完无聊的暑假,今天又是另一个新学期的开始,当然他更想见到翼。
(啊!今天终于能见到翼了……)
这么一想,凉一的脚步就更加轻盈。
与翼同班的赤城凉一,从一年级时就很仰慕翼。也可以说从入学礼那一刻,他对翼便一见钟情。
翼那头金色的头发好迷人!与自己的黑发迴然不同!还有一双修长的手足也迷死凉一。翼虽然年纪还小却拥有结实的肌肉,看来不同凡响。除此还有白皙的皮肤,觉得他比谁都漂亮。还有似红萧微色的唇,吐出似小鸟怡人的声音;总之,凉一喜欢翼的一切。
从家里走了约二十分钟,终于走到翼的家。中途不与要上班的翼之父亲航一郎擦身而过。
「你早,叔叔。」
「啊,你早。你每天都会来接我儿子哦。」
凉一在翼家门前,吐了一口气。只要见到翼,凉一就会开心起来。
凉一押着鼓动的心跳,叫他的名字。
「喂!翼……」
「去死啦!你这骚老太婆!」
结果传来的并非翼悦耳的嗓音,而是骂声。
「如果我是骚老太婆!那你呢?人妖吗?」
「要你管!就是怕你罗哩罗嗦,我爸爸才会想赶快去上班!可是他很少机会待在家里耶!你行行好,好吗?」
「你不懂什么是不伦之恋吗?就是违背伦理,就叫做不伦!你不承认也罢!他是我的老公!」
其实凉一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的解释较为合理,他怯怯地打开玄关。
「喂,翼,快去上学吧……」
「你最好别再瞒着爸爸去干模特儿!如果被人发现,爸爸多没面子啊?何况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该认份好好当个母亲!为了儿子及先生着想快退出!」
(哇……真不想听这些难堪的话,竟然是出自……)
凉一想把耳朵堵塞!,他不习惯和这对丑陋的母子对骂。
翼在学校表现得很得体,所以深获男女同学及老师之喜受,也是全校的偶像。而凉一花费多少心思,才赢得偶像友谊,翼是不会明白的。而且,凉一有保护翼的自信。所以翼应该把凉一视为能守护他的骑士。
「啊,翼,会迟到了……」
凉一只好出声提醒仍在互骂的母子。翼一听就回过头,推着背背包的凉一出门。
「臭死老太婆……一直在妨碍我恋爱!」
「你怎么能和航一郎这位是你爸爸的人恋爱呢?」
翼听了这些话今天一天的情绪一定会很不稳,而活该倒霉的却是凉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有个少女的声音。
「早安,翼君、凉一君。」
「啊,你早。桥田。」
翼马上骤变为天使。凉一很感谢中途有人插入,因为翼只要有外人在场,他就摇身一变为天使。
这位仰慕翼的少女,在他们二人身边走着。
「翼君,你的感冒好了吗?你不能参加小孩子的游泳,真遗憾!」
「我的身体一向不好,不像凉一那么壮。」
……凉一知道翼未说实话。而且他感冒也绝非身体虚;他为了独占航一郎,故意泡冷水二个小时,让自己感冒的。
只是凉一不便戳破翼。即使翼对凉一爱理不理,凉一仍发自内心爱他。当他是奴隶也无所谓。
(我真的有被虐狂倾向……)
凉一的眼里被晨曦染红。
从那天早上开始,坂井家的客厅就传来翼与他母亲的争吵声!
「我不是说航一郎的内裤,由我来洗吗?」
「妈妈怎么可以用柠檬洗呀?少来!」
未纪与翼二人,互相较劲地拉着一片小布。在旁边玩游戏的凉一,不知该不该劝架。
为了见翼,凉一偶尔星期天也来坂井家找他。可是,翼好像只把凉一当作是空气一样未予理会。
(我看少惹麻烦为妙!免得偷鸡不着蚀把米……)
凉一一直保持静观其变的态度。航一郎出海去不在家,如果主人在家,未纪与儿子翼就会收敛一些。
(天啊……我才惨呢……)
凉一的眼泪浮上眼眶时,玄关的对讲机大响。
——哔碌!
「阿姨、翼,有人按门铃!」
虽然凉一如此告知,但那二个只专心在争的母子依然未有所觉。凉一只好起身至玄关。
「请问找谁?」
一打开门,有个个儿很高的高中生,低头看着凉一。
「啊!你是翼吗?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显然对方误将凉一看成是翼。
他也染了与翼发色相似的亚麻色。长相也足以与翼媲美,所以也让凉一看得目瞪口呆。
「姐姐,你在里面吗?和谁在吵架啊?」
对方很好奇地往屋内瞧,很明显的,他一定是未纪的亲人。
「啊,你是未纪阿姨的弟弟吗?」
被凉一一问,对方盯着他问。
「原来你不是翼吗?你是朋友,星期天来玩吗?」
「我是翼的朋友赤城凉一。」
「我是未纪的弟弟神田秀志。目前在补习,明年准备考大学所以要来东京。今天是来转告未纪的!喂!未纪!」
神田秀志笑笑进了室内,走在他后面的凉一发现,不管是翼或未纪,一家都是帅哥美女。
(嘿,还是别这么乐观!那个未纪阿姨的弟弟,不就是翼的舅舅吗……?)
在经常目睹未纪与翼争吵不休的场面后,凉一对人怀着不信任的态度。
凉一继秀志之后回到客厅,秀志正好见着姐姐与外甥对峙。他会把凉一误以为是翼,可见他已很久没来这儿。
「姐姐,你们在做什么?现在……」
秀志说到一半就未说下去。任谁看到翼与未纪的模样,都会说不出话来,会被那对母子剑拔弩张的气势震慑住。
可是这回,凉一并未猜准。
(……这小子!)
是翼见到秀志的刹那,便整个呆呆地愣在那儿。
「啊,秀志,你来了?我忘了你今天要来。」
未纪把乱纷纷的红发往上拨。看来赢得洗内裤的是翼。
秀志则回道。
「唔,我从车站打电话来都不通。……啊,那个小孩……」
秀志的视线,看着手上拿着内裤的翼。
「你不记得了?他是翼呀!他生下来后你见过他一次呀!」
「是见过……可是……好像变了……」
(没错!秀志也是坂井家的亲戚……!)
凉一觉得秀志的样子好像是恋爱中的人。脸颊泛红、视线飘忽不定、望着怯怯与翼说话的秀志,让凉一有此想法。
秀志可能对翼也一见钟情了。
(我能体会……这种心情……因为我也是如此过来的……)
凉一送给秀志——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人意会之眼神。
「翼,我们出去一下!」
凉一唐突地拉着翼的手往外走。已赢得内裤战的翼,虽然一脸的狐疑,还是相当开心。
「啊!翼……」
秀志想留住翼,却被凉一拉出去。
「你干嘛忽然把我拉出来?」
一直到距坂井家十分钟的公园,凉一才放开翼的手。翼有些不悦地说。
「我还要洗爸爸的内裤呀!」
「洗衣服不是妈妈的事吗?」
凉一嚷叫!
「你没看到那个神田秀志的眼神吗?好像要追你的样子呢!」
「有吗?」
翼的反应很冷。凉一有些泄气。
「什么有吗?……你不认为吗?他看你的表情很色!」
「没办法!谁叫我长得这么可爱?早就被人盯习惯了!但我只要欣赏爸爸,别人就会看我不顺眼,唉,世事总是不能如意——」
凉一望着蔚蓝的天空,觉得担心无济于事。
「不过他原来是那臭未纪的弟弟!长的还蛮像的!」
「对……有可以与你媲美的美貌……」
不料,凉一的天使却在使计谋。
「……我可以利用神田秀志!」
「咦……?」
翼无意识地笑笑。
「我让神田秀志对我下手,然后再把责任推给把弟弟叫来家里的臭未纪!爸爸知道了后,他们的夫妻的感情就会绝裂!」
「喂喂!你在想些什么呀?」
凉一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哪有破坏父母婚姻的小孩子?
「你如果这么做,更不能保证你能完全占有航一郎叔叔了!」
「那也没关系!只要让他与臭婆子分手就好!如此未纪绝对不会收留我!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与爸爸过二人世界的生活!很好!回去吧!凉一!」
「你不要哇……翼——!」
凉一比谁都清楚,翼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个性!而且也不会听别人的劝。
凉一只有拼人命追赶冲回家的翼之后面。
「喂!我看真的是不太好!你千万别这样!」
在草木皆眠的深夜,坂井家二楼客厅间,一打开门就可以看见因坐长途车累得呼呼大睡的秀志。
在黑暗中有二个人影儿在晃动。亦即翼与凉一。
「不能错失这个机会!因为不知爸爸几时才会回来!凉一,你趁我和这家伙在性交的期间,偷偷地去向爸爸密告!」
凉一仍认为这方法不可行。翼竟然要凉一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翼,与别的男人在作爱?
「你如果想走就走!我可以托别人!」
(……哼……!)
凉一咬紧牙!好想出手揍翼一拳!
(总有一天!我也会强暴翼!)
有这念头已有五年时间。
「哼……睡的好熟!凉一,就拜托你喽!」
翼是势在必行!
翼接着蹑手蹑脚走近秀志睡在床边,凉一则在门后监守。
「舅舅……」
翼在秀志的耳畔呢喃耳语。秀志翻了二、三次身后,朦朦胧胧睁开眼。
「咦?翼?你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我怕打雷怕得睡不着,我想和舅舅睡……」
外面布满着星星,何来打雷之有?然睡眼惺忪的秀志,却未仔细注意。
「好,那就跟我睡。」
「哇!」
翼开心地把瘦瘦的身体滑入床单内,与秀志贴着睡。
秀志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喂!你不要黏着我!」
「为什么?我黏着你不舒服吗?」
「不是,不会不舒服,可是……」
秀志不敢说是怕太舒服了!
「啊,舅舅……」
「什么事?」
翼把脸贴近秀志的肩头说话。
「你认为我爸爸怎么样?」
「你是说航一郎姐夫吗?他人很好呀!只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和我这疯狗似的姐姐结婚?」
凉一认为秀志应该知道原因。翼又说了。
「对。大家也都觉得我爸爸是个好人。」
「怎么?你不同意吗?翼……」
「当然同意他是好人……只是……」
「唔?」
「只是我并不喜欢爸爸。」
「为什么?连姐姐都嫉妒他很宠你,你这是什么话!」
翼更肯定的说下去。
「那是有别人在时啦,但只和爸爸二个人在一起时……」
翼故意卖个关子,果然有人耐不住性子催他。
「难道他会和你吵架吗?」
翼停顿了好一会儿,用很坚决的口吻道。
「……我们曾经裸体拥抱、作爱……」
「……啊?」
秀志以为听错了!
「还有舔许多地方、爱抚不同的部位……」
「什……么?」
秀志从床上跳起。
「天啊!姐夫真的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来?」
翼微微点点头。躲在阴暗处的凉一则为翼哀叹。
(翼这小子……实在很邪恶!)
为了感情,他把父亲形容成为一个性侵害者!
「不可能吧?那个姐夫……」
「你不相信就算了!那个姐夫……」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过去找谁讨论过!他们也不相信……」
翼哀伤地说着,把毛毯盖到头上。而秀志听了翼的一番话后,内心很错综复杂。
(这到底是真?是假?那么正经又温和的姐夫……怎么可能会这么……下流?)
秀志不禁回想几天前,在补习班与女同志借的少女漫画。那本书是以英国的上流社会为背景,描述一个人人称羡的绅士父亲,深受旁人的信赖下,暗中却对妻子带来的儿子性侵害之内容。
(怎么……日本也有复制版?)
秀志也许不该看到那本漫画。身为未纪亲生弟弟的秀志,从小就看到姐姐的无厘头。可是航一郎却是和性格有破绽的未纪相恋而结婚。也许航一郎的内心潜伏着虐待幼儿之倾向,这也难说。
「抱歉!翼!我相信你的话!」
「谢谢你,舅舅……」
翼用力抱住秀志。
(对这么邪恶的翼……我为什么要呵护他?)
(哼哼……被骗了……)
翼在秀志的怀中展露笑颜。没想到秀志这么好骗!翼就更有恃无恐。
「……其实刚才我也被爸爸……」
「什么?又被他性侵害了吗?他对你又吸又咬吗?」
……并没有人这么说!秀志的想像太丰富了吧?凉一这么认为。
翼忽然脱起他的睡衣。
「你看这里……」
「什么地方?」
「可以看见疤痕吗……?」
在朦胧的灯光中,翼指着自己的胸口;秀志便凑近脸,仔细地检查着。
「并没有……看见什么……?」
「因为灯光暗看不清楚……这里不是有很大一块痕迹吗……?对了!下面……」
「什么呀?连下面也不放过吗?」
在激动的秀志面前,翼害羞地颔着首。秀志吞口水的声音,连站在暗处的凉一都听得到。
(翼这个变态的家伙!平时专搞这些飞机吗?)
凉一在门后咬牙切齿,但除非获得翼的暗号,否则他不能采取行动。而且翼的手势,只是要凉一跑去航一郎的房间密报,所以只有苦等下去的份儿。
只不过,翼到底要到什么阶段,才会向凉一作暗号呢?
(不会是作到最后一关吧?翼不致于如此才对!)
如果要凉一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翼之童贞,被别的男人所夺,或欣赏翼的后孔含着别人的手指,那凉一铁定会忍无可忍!
翼与秀志在床上,开始一问一答。
「让我看!有受伤吗?」
翼对秀志的问话,只是低垂着头不语。
「你不需要感到难为情?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一定会帮助你……」
「……真的?」
翼眼中浮上泪光,注视着秀志。翼非常明白自己这一招,没有任何男人不动容的。
「当然是真的!所以……」
「唔……」
翼用风情万种的动作脱着睡衣的裤子,马上袒露他似白腊般之脚陉。
(哇哇哇……!)
凉一压低嗓音悲鸣!除了白色三角裤未脱外,其他的部位裸露无遗。好像等着被人强暴似的。
秀志见状,情不自禁吐息着。
「那里……受伤了?」
被秀志一问,翼就把大腿阖上;因此推知是「那里」受伤;秀志搜巡一遍后,脱下翼的内裤。
「不要!」
翼表面上象徵性反抗而已。
「不看就不知道哇!」
秀志的态度转为很强硬;凉一认为他是真的只想证实翼的伤吗?
秀志把翼的内裤剥掉。
「啊……!」
秀志大大的手,开始抓起翼的腿肉;翼的双脚被秀志左右拨开,就轻轻抗议。
在微暗的灯光下,翼的全身曝露着。
(哇——天啊!)
凉一十分恐慌。翼这样子铁定被秀志看尽一切!凉一却只有在浴室及换衣服时看得到,想碰也碰不到翼的秘部!
(真……是狗屎!)
「不要!舅舅……我好难为情……」
「你忍耐一下,我是在看你的受伤情形……」
连翼与凉一都很佩服,秀志这位未纪的亲弟弟,在检查翼中是否也正在与情欲苦战?
秀志把脸凑近翼的秘部,连吐息都可以吹到般,同时拉开翼之双丘。
「讨厌!」
「啊啊……对不起……」
听到翼的娇声,秀志马上放开手。翼则顽强地紧闭着双足,用红润的瞳眸睨着秀志。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哪里受伤……」
秀志的解释听来很合理。翼别扭地垂着头说。
「不是啦……」
「咦?」
「我受的伤不在那个地方……」
「那是在什么部位?」
秀志讶异地问。翼用细柔的嗓音说道。
「……是里面……」
「……什么?」
「再深入一点……」
秀志好像一时之间听不懂翼的话。凉一也一样。但很快便悟出其意。
「什么呀——?」
凉一再也忍耐不住地大叫!但与秀志的惊叫声重叠,以致于未引起秀志之注意。
「你那个地方……也被航一郎玩弄吗?」
翼轻轻点着头。
「既然在那么里面,外面绝对看不出来吧?」
「唔……唔……」
「但你看到伤后,就会相信吧……?」
「这……」
「也对……不然你怎么可能会相信嘛……」
不待秀志回答,翼就在床上扭动着身躯,俯着把腰抬高,把自己粉红色屁肉推到秀志面前。
「那你就好好检查一下……」
(不可以啊!翼——!)
凉一冲动得想冲过去阻止翼,可惜他绷住的股间痛得让他站不起来。
「看得到吗?」
翼用手指把曝露的屁肉拉开。秀志仿佛成了俘虏般,双眼盯住翼的裂缝!
「看不见……」
秀志的手触碰翼的花蕾处;有些红的裂缝很硬,秀志怎么也拨不开。
「航一郎真的进入这个部位吗?」
翼被秀志的指腹摩娑着,他的腰就抖动着。
「讨厌!你这么拉开……我会脸红!」
秀志的手指扩开着翼的后孔,那里已行些微张。
「他是插入什么?……手指吗?」
翼用摇头回答。
「那是用什么……性道具吗?」
其实翼也不能肯定。秀志的手接着玩弄起翼的菊花。
「呜呜……呼……」
「还是插入更粗大之物?」
「哦……哦……不可以……啊!」
翼举起右手,示意凉一快去向航一郎报告之手势。但凉一已被翼的媚态迷得昏昏沉沉的。
(站不起来……怎么办?)
只是翼并未注意到凉一这边的状况。且翼自己也陷入预料不到的情势!
(奇怪!怎么我的肉块会……)
挟在翼股间的分身,不知几时变得又硬又热!秀志并未抚摸他的分身,只是爱抚后面的洞哦!
「不……要……啊啊!不行!不要弄我那里!」
「不弄怎么会知道你哪里受伤?」
秀志变得很认真。
「是不是……更里面一点?」
「哇哇!」
忽然翼听到滋噗一声!秀志的食指竟然顺利进入自己的体内!
「唔喇……是这一带吗……?」
秀志冷冷的指尖,在翼狭小的内部纵横扫射着!并轻柔地摩擦他的内壁;被爱抚连翼都不知道的内部,他的全部就好像触电一般!
「啊!啊——!」
「……是这里吗?」
秀志以为那里是翼受到伤害之处,想立即抽出手。
「不!你不要……抽出来!」
翼情不自禁地随着扭动着屁股,且从自己的分身滴出透明之蜜液。
(刚才是什么……?)
翼不敢相信被秀志抚触「那里」瞬间,自己体内产生的感觉!就如同电流贯穿过背脊那般地刺激……!然后扩散至脚尖!
「抱歉,会痛吗?」
秀志向翼道歉,然翼喘得答不出话。
「你受伤的部位,大略已经知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刚才并不是……」
翼否定秀志。
「咦?不是吗?可是我碰到的地方你会痛呀……」
其实翼也不知所措。因为目前最令他关心的是,膨胀的分身绷得使他难过的不得了。
「你再……检查一次吧……」
「好……」
秀志半信半疑地又将手伸至翼的双丘。
「啊啊……呼呼……」
翼希望秀志的手指,很快就会到达刚才触及的「部份」。
「……啊!」
果然!翼震抖地反仰着背。秀志马上停下手指的动作。
「果然是这里有痛……?」
「唔……唔……」
翼未作表示,只是咬住唇,等待下一刻之刺激!
秀志顿了好一会儿后,忽然把脸贴近含住他的手指之秘部。
「咦咦……?」
翼感觉被扩展之蜜口,接触到冰冷之物体,回头一看,原来是秀志的脸已贴在双丘的裂缝间!
「不要……舅舅!你想作什么?」
「你不是受伤了?我替你舔舔也许会好一点!」
「不……怎么可以呀?……」
然秀志的舌头已侵入;翼的腰迅即激动地痉挛起来!
「啊啊……喔喔……哦……!」
秀志同时动起他的舌头与手指之际,翼的分身便振奋地摇晃!溢出的蜜液量愈来愈多!(在静谧的室内,只响着翼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耳边传来吱喳……吱喳响音时,翼的喉咙被反仰!
「变的……有些怪怪了……!」
对未有自慰经验的翼,已沉溺在快乐的波涛中。
(爸爸怎么到现在还不出现……凉一有去叫他吗?)
其实凉一早就忘记自己负的任务。
(必须……快想办法才行……!)
凉一想去叫航一郎叔叔,可是股间的痛使他站不起来。
(不行……只好让它射出来才行……)
凉一作此决定后就拉下长裤,他那根充血的幼小分身,已在滴答地流着液体。
「唔唔……哦哦……」
实在好棒!凉一的眼前是自己妄想侵犯过几次的翼,淫荡不堪的姿态。
「啊……哈……」
凉一用手一握,自己的分身便在手中弹跳!他听着翼的呻吟声,想象着他的味道及触感中,抽动自己的分身。
(哇塞……竟然作出那种事来!)
秀志的手指,宛如分身般在翼的肛门出入着;翼已勃起之龟頭,流出透明体液。
(如果我对翼作同样的动作,他也会如此吗……?)
凉一在脑子里想象,自己是用什么方式爱抚翼。他一定会吻遍翼的每一寸肌肤,并且会仔细舔舐翼比自己更不成熟之分身,也会像秀志那样在翼的后门,用自己的唾液濡湿的手进入……,还有……。
「呜……」
想到这些,焦炙的凉一之分身便在手掌中吐精;就在同时,翼也娇气地悲鸣道。
「喔喔……不要!」
翼被秀志灵巧的手抚弄,第一次发觉身体内侧之性感带。
接着,翼仍把腰高高举起着,且握住自己的分身。
「唔唔……恩唔……恩!」
只被摩擦二、三次,翼就飘飘然!秀志仍继续抚玩翼的后方。
「啊……舅舅……不要这么玩弄我……啊!」
「再忍一下下……」
其实秀志也忘了本身的目的!此刻他只专注于玩赏翼的肉体。
(要怎么办?已无法收拾!)
结果包括躲在暗处的凉一共三个人,全都处在情欲膨胀中!且刚才才释放的凉一,听了翼的娇喘声后,分身再次勃起!
结果三个人都失去了理性!
「啊唔!不要!舅舅!……好痛!」
此时,秀志用他猛然雄壮的分身,准备插入翼已够滋润的洞穴!但在叫嚷中,翼却慢慢吞下秀志的巨根!
「白痴!啊……我并没打算……要搞到这一步呀!……舅舅……不要啦!」
「对不起,翼……我会对你如此,是想疼爱你……」
秀志咬着下唇,剧烈地拍打着腰部动作!在双方都情绪亢奋、激情快感下,谁也无意听下来。
「呦呼……啊……我又要……射了……!」
随着翼的话声,秀志、凉一同时在屋内射精;秀志射在翼的体内、凉一则射在自己手中——。
在清静的早晨中,翼很舒适地翻着身。
「唔唔……」
翼正作着把可恨的情敌未纪,如愿地赶出家门,他已和航一郎二人过着甜蜜的生活之梦。
「唔……我最喜欢……爸爸……」
翼在翻身时,一只手婆娑到另一个人的面颊。
被他触摸的人,正在作恶梦。
「呜呜……」
全世界的人都在指责秀志——
「你竟然会侵害国小男生!变态鬼!」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姐姐。
「姐……姐姐……请你原谅……」
地上还有个梦呓的少年,因为不忍初恋的对象之贞操,被别的男人所夺,而怀恨在心:
「翼……我还是很……喜欢你……」
先睁开眼的是翼。嗅觉敏锐的他,马上感觉枕这他的手腕味道与他的最爱并不相同!
「咦……?」
翼在迷迷糊糊中,不禁怀疑自己何以置身于此,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约莫思索了十秒,方才顿悟!
「……天啊!——我的天呀!」
翼的大声疾呼可以划破早晨之寂静!秀志与凉一也不免被这嗓门吓醒。
「发生什么事?是地震还是火灾?」
「不是……不是!这是什么——!」
翼对昨晚发生的事,已清晰地一幕幕掠过他的脑际!
「哇……不对!我并没意思要这么作……!」
「我才是呢!我的贞操本来是要献给爸爸的!为什么你会捷足先登!」
「……我在国小被退学不能念书……所以只好到处流浪……看来也没人会爱我了……」
听到吵闹声后出现的是,父亲航一郎与母亲未纪。
「看你们这么吵才跑来看看!是不是秀志教你们邪门的事了?」
相较于航一郎的慢条斯理,未纪铁青着脸。
「老公……」
「唔?」
「你说的「邪门事儿」是指什么?」
「啊,女人不知道为宜。因为男孩子都会有***积存太多,没得发泄的问题存在。」
未纪很高兴丈夫航一郎如此迟钝。在如此纷乱的情况下,他仍然只把它当作「纯粹自我手淫」,那也只好任由他这么想了。
「在这种时候,大人最好不要大惊小怪的好。」
「……你说的对。」
未纪很爱航一郎。只要能把丈夫看守住,儿子或者弟弟及凉一会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恨啊!我才不会甘心呢!」
翼又精神百倍地咆哮!
二
金色的阳光,洒满上学的路上。
走出住宅街,某国小的学生们,便一致朝学校而去。
「早安。」
「那个RPG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小孩子们笑闹着,肩并肩地小跑步。
(啊……翼今天也好……可爱……)
男子藏身于电线杆后面,偷看着在路上走的少年们。
其实电线杆并藏不住他庞大之身影。
「哇!好变态!」
「好可怕!」
既然对这个社会存有这些观念,对那些变态者已不足为奇。
在这些小孩子中,包括坂井翼和赤诚凉一。
「混帐老太婆!」
翼用外人听不到的小声咒骂,只有凉一听得到,他还背着二人份的书包。
「你别骂了!在怎么说未纪阿姨也是你妈妈!是航一郎叔叔的元配耶!」
「元配就可以为非作歹吗?连个蛋都不会煎,只会钻进被窝,和爸爸搞性交吗?」
「当然可以!她是航一郎叔叔的妻子啊!」
凉一说的义正词严。
此时忽然被后面追上来的同学,拍着二人的肩膀。
「早。今天凉一也替翼背书包吗?」
翼一听,表情很闷地说。
「对呀!我叫他不要背,他偏要背!我看我还是自己拿吧!凉一君,对你不好意思。」
「不会……」
翼作势要拿他的书包,凉一便把他的手拍掉。
「赤城实在很体贴。」
「但你只对翼特别好呦!对别人就凶的很!」
「你们真的是同性恋吗?」
「……小心我踢你!」
这虽只是同学的玩笑话,但凉一听来却认为有几分真实,凉一的脑海,闪过痛苦的回忆。
(我百般地讨好翼……可是翼的童贞并未献给我……)
没错!翼的贞操在紧要时刻,是被他年轻的舅舅剥夺去了!
而且翼竟然比童贞的凉一射精还快!
「就当那是一个意外事件!或被狗咬!」
这对非当事人的凉一,受伤的程度更严重。
(可是我还是离不开翼!这是作孽吧?)
哼!凉一无力地笑笑。
凉一仍然呵护着如此变态的人!
(那个臭小鬼实在很碍眼……)
男人咋着舌,目前只是初秋时分,他已穿着长脚踝的大衣与黑色墨镜。
还有一头及肩的长发,更凸显此男子之特立独行!
而就在变态男身边,叭得停了一部鲜红色BMW。
从车窗中戴着眼镜颇为轻浮的男子,伸出手来拉住他的手腕!
「石仓先生,该走了!不然会赶不及摄影!」
「我知道!你根本不用来接我!」
此男子不爽地嘀咕,并粗暴地打开门上车。带眼镜开车之男子,才松口气把车开走。
「今天的导演很罗嗦,还是别迟到的好。」
「唔——」
坐在后座的男子,一边脱下大衣。
在大衣下是很雄壮之体魄。
且他所穿的,与变态人该穿的是大不相同的高级西装。
还有墨镜下是一张与变态人不吻合的端正的脸。有高挺的鼻子、细长的睫毛之帅哥。
「还有戏剧配角的试镜有些难产。对石仓先生推荐的人选,现场怨声四起。」
「我知道。」
石仓有一头艳丽的褐发。
(对了!其实我和那个小孩住的并不太远!)
石仓精悍的脸庞,因为开心而松缓下来。
现在这里改成是坂井家客厅。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之室内,翼与未纪这对母子又再争执。
「你走开!爸爸的饭由我来做!」
「不是说好叫外卖吗?想用亲手料理来钓男人?这已是太老旧的方式拉!你不要学做这些!赶快去磨练如何与好女人的床上功夫吧——!」
「你的恋爱观念错的太离谱了!爸爸如果因为营养失衡病倒,又将怎么办?你这猪脑不会想出些比较有创意的说法吗?」
面对游戏机的凉一,认为未纪阿姨与翼的说法都有些偏颇。但他只能三缄其口,因为他明白沟通无益。
(我怎么会在翼的家……?)
凉一此刻才怀疑自己存在的理由,说穿了还不是因为爱坂井翼吗?
那时,走廊的电话响起。
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
「阿姨,有电话。」
但凉一的话,传不到激昂的未纪耳里。
「真是的!」
凉一只好替那对母子接电话。
「我是坂井。」
「啊,喂喂?你是翼君吗?」
很亲切的年轻男子声音。
「我不是,请问你是哪一位?」
「啊,对不起,我是濑名艺能制作公司的铃木,请问翼君或他妈妈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