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稍候。」
凉一按下保留键,到客厅叫未纪。
「阿姨!电话!好象是工作上的事。」
是经纪公司的话,从事模特儿的未纪应该熟悉。
(翼又不想当模特儿……?)
「不好意思,我是未纪。」
未纪用与前一刻截然不同的美声与对方说话。
看来翼的双重个性,也是得母亲的真传吧。
「是的……咦?要找翼……?」
当未纪说出「翼」的名字时,凉一的耳朵动了动。
「可是他对这一行并没有多大兴趣……啊……」
很显然,电话那端想找翼工作。
(哎,翼长的这么可爱,会被星采挖角,是天经地义的事!)
「翼,你来接电话。」
未纪把说不清的电话,交给翼的手上。翼一脸的疑云。
「我是翼。是!咦?演戏?」
凉一的耳朵又震跳着。
(演戏?太突然了吧!)
「可是我要上学很忙,而且我爸爸妈妈也会赞成……」
「我赞成!」
未纪站在翼的身后这么说,翼则狠狠瞪了母亲一眼!
「咦?可是……啊……」
连绝色美人的翼,也拒绝不了对方,只好勉为其难答应道。
「那我就先见习看看……好,再见……」
翼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怒气冲冲地斜视未纪道。
「臭婆子!不用你多管闲事!」
「哼!你本来就不该不知天高地厚!偏偏要让你到外面去磨练磨练!」
「可是怎么会演起戏来了?」
凉一推开未纪问。
「他们好象在找明年春天要开拍的连续剧,找小孩子的角色。主角便指定要我来演。」
「主角是什么人?」
「叫做石仓世纪的人。」
「石仓世纪?」
凉一与未纪,双双叫出来!
「不会吧!为什么石仓世纪会指定你!」
「我也不知道。」
「石仓世纪不就是去年度「最想作爱的性对象男人」中,排名第一的人吗?」
「好象是。」
翼的反应很冷,不似未纪与凉一的惊愕。
对翼而言,世上除了航一郎爸爸,其他的人都只是电线杆而已。
未纪可就不然!
「太好了!我最喜欢石仓世纪!好好地表现喔!翼!也许哪大会拍封面!」
「真的?」
「那真是可喜!如果连未纪阿姨也能拍封面,不是更好吗?」
翼紧握双拳!脸上浮出迷死人的笑容。
「那我才高兴死了!如果石仓世纪也给你机会,到时你就会和爸爸分开!」
「好!我一定会努力一点!」
「……是吗?」
凉一的表情很暗沉。
第一次见面,是选在翼放假的星期天。包下电视公司地下室的某间咖啡厅,并聚集不少的人。
「好棒!好多在电视上看过的人!」
凉一被这种场面吓呆。要在黄金时段播放的是适合OL的恋爱故事。
出演的只限于译,及目前人气攀升的女明星及几位演员而已。
而翼的角色,是演主角石仓世纪的弟弟。
「但我不解的是,翼你也未上过媒体,为什么石仓世纪会认识你?」
未纪擦着被火热的室温闷出的汗说着。凉一也同意她的话。
「我也同意。而且那个石仓世纪看起来不讨人喜欢!」
「我看他很好咧!」
凉一支持世纪提出来的论调。
(虽然是说不出来,但总觉得不太妙……)
凉一的直觉很准,所以才会跟着翼来。至于未纪更要陪儿子走一趟。
「啊!那就是石仓世纪!」
「咦?在什么地方?」
有个修长的男人,正穿过一波波的人潮,在中间走着。
他就是石仓世纪。
「哇塞!好长的一双脚!」
除了未纪,周遭的女性无不纷纷把视线投向石仓世纪。不一会儿,他就被一群人包围住。
「啊!看不见他了!」
「好象不太可亲的样子。」
站在附近的人这么说,只是远远观望石仓世纪。而石仓世纪却有些着慌的到处看着,仿佛在找人。
「石仓君,你在找人吗?」
「对……」
石仓随便应着,但当他发现到目标后,眼睛就发亮起来。
「翼君!」
「……咦?」
惊讶的翼,望着石仓穿过人墙,快步跑向他!
「欢迎你来!翼君!你肯接受那个角色吧?太感谢你了!」
「是的……」
翼被石仓握住手,含糊地回应。四周的人见状,忍不住发出疑问。
「那个小孩是谁?好可爱……」
「是演弟弟的角色,没有一点名气。」
「可是石仓君怎么会向他打招呼?他们认识吗?」
「我不知道……」
石仓接着与未纪寒暄。
「你就是翼君的妈妈,当模特儿的未纪小姐吧?我常在杂志上看到你。」
「是……的」
翼与凉一第一次听到未纪回答「是的」的话。石仓又接下来说。
「与翼君很像,都是大美女。」
「这……」
凉一发现未纪很开心。
(奇怪!一般应该是说「翼很像未纪」才对的,不是吗?石仓怎么用这种说法?)
然而旁人的视线,却只注目在灰姑娘的未纪身上。
「石仓君在交女人方面的风评很差劲,他会提拔那个小子,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
「她的确长的很漂亮,也有了小孩?」
「实在搞不懂!不会是想与合作拍戏的女演员来炒作新闻吧?」
没想到这些人的耳语,被翼听见。翼脸上露出带邪气的笑容。
(正好!或许我的计划会很顺利……)
「啊~~~好烦恼!」
未纪无精打采地手肘撑在厨房的餐桌上,一边叹着气。从冰箱取出牛奶的翼则回头道。
「有什么好烦的?有那么好的男人,看上你这半老徐娘,应该快投入他的怀抱呀!」
「我才不要!什么看上我?根本看不出来啊!」
未纪嘴巴这么说!脸颊却染上红晕。翼在心里臭骂他妈妈「混蛋!」
「这不用怀疑啦!他会提拔我,一定是喜欢你!大家都这么说!」
「这也不太好!我有丈夫航一郎了!」
「你把航一郎交给我!为了爸爸你这么做才对!」
「少来!」
未纪用正色的口气说。
「如果世纪爱我,顶多只是爱我的外表!能相处三天以上,仍然会爱我的,就只有航一郎!世纪的话,「一定会弃我不顾!」」
翼为料到未纪也有她的识人智慧。
「不过,我倒是很想作一次值得纪念的性爱……」
「你可以的,妈妈。过去不是很流行失乐园吗?」
翼不忘抓住机会!因为只要有一次造成既成之事实,就可以使航一郎与未纪夫妻间的感情决裂!
(等着瞧!臭老太婆!到那时爸爸便为我占有!……啊!好希望爸爸赶快出海回来~~~!)
就在这当儿,家里的电话铃响。
「啊!是爸爸吗?」
翼赶紧抓起话机。
「喂喂?」
「啊,翼君!正好!」
对方并非航一郎,而是石仓世纪。
「啊,石仓先生,午安。」
「我现在在你们家附近,可以来接你吗?我有事要和别人见面,你也一起来吃饭吧?」
「好的,妈妈可以一起来吗?」
对翼的问话,石仓的回答有些闪烁。
「我们是以……演员身份去见面的,不需要你妈妈也同去!你对第一次演戏一定会有些不安,我和工作人员会陪你,不用担心?」
翼倒不为这些感到不安,他担心的是是仓与未纪之间未有任何进展。
「那你谈完事情,要来我家坐坐吗?我做的饭很好吃,希望石仓先生来品尝。」
「好啊。」
翼挂断电话,披了件外套就出门。
「臭老太婆!你要在家等我!我去把石仓世纪引诱过来,到时就看你的手腕!」
「没问题!翼!」
这对母子打从翼出生后,就没这么合过。
「呦,欢迎你来。」
石仓打开保时捷助手席的车门,把翼请进车里。
「你喜欢车吗?让你来开!」
「石仓先生开就好了。」
翼这么答道。因为他的脑子里,只装满能让石仓占有未纪的事儿!但如果这部车由航一郎来开,翼就会很开心。
「可以走了吧?」
「可以。」
车子在静静的路边出发。坐在车里相当舒适,翼又提出问题。
「现在是要去与人见面,谈演技的事吗?」
「那是其次,我今天有话想和你谈。」
「咦?是吗?」
翼很自然的期待,石仓要与谈的是母亲未纪的事。如此自己跑一趟也值回票价。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会竭尽所能。」
「谢谢你。翼君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
石仓用女人见了就陶醉的笑容,面对翼。
「我们花点时间开到海边去!那里的夜景很美。」
「好。」
他们约开了四十分钟便到了海边。国道小口的停车场,平门几乎未有车辆。石仓打开车窗,让海风吹进车里。
「会冷吗?」
「还好。你有什么事?」
被翼面对着问,石仓衔着香烟开口。
「你对演艺圈有兴趣吗?」
「咿?演艺圈吗?」
翼一时回答不出来。因为他以为石仓会要的是未纪的问题。
(怎么了?如果只是为了这些,我才不会来呢!)
翼的答案当然是否定!他对演艺圈或其他均兴趣缺缺!他只想坐航一郎爸爸的新娘子!
可是如果马上否定,石仓势必会不高兴,所以翼只能支吾带过。
「这……我还不很清楚。因为我对演艺圈一无所知……」
「我可以教你。要不要从艺能活动开始?」
(才不要!)
如果参加艺能活动,翼待在家的时间便会减少,加上又错过与爸爸碰面的机会,就等于见不到心爱的航一郎了。不过石仓仍积极在劝诱翼。
「我们想要找可以与我演对手戏的小孩子,你很适合这个角色。」
「不敢当!而且长的比我好看的人多的是。」
「这很难说。」
石仓困惑地笑着。
「关于这件事,下次再谈吧……」
「不可以!你不能岔开话题!」
石仓大大的手掌抓住翼的肩,他的呼吸很靠近。
「喂!喂!石仓先生……?」
「可爱的翼君……」
说着的同时,石仓的唇也覆在翼的唇上。
「唔……唔——?」
翼的双眼傻住!
(这是……怎么回事?)
石仓怎么吻翼呢?
石仓又怎么找到毫无演戏经验的翼?切特别指定要他演?如果翼是与石仓年纪相当的女孩,当然可以一眼识破石仓的目的。
(这……可恨的石仓!)
翼的火气突然冒至头顶!原来他以为石仓会和他谈的是未纪,谁料到他另怀鬼胎!
「你放开!」
翼毫不客气用穿着的运动鞋踢石仓的腹部!
「好痛!你外表斯文,其实很粗暴!」
「原来你也是搞同性恋的?告诉你我对男人没兴趣!」
「真的?」
石仓的魔手,已伸至翼的下身,在翼推开他之前,他那只手已到达翼的长裤!
「喂!你想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接受我的请求?如果你没有意思,一开始就该拒绝我呀!」
「那是……」
翼为了占有航一郎爸爸,想把未纪推开!但他又不能明白说出来;石仓探至裤子的手已在蠢动着!
「讨……厌!你不要抓!」
「你敢跑掉,我就把你这里抓烂掉!」
石仓很技巧地握住翼的要害,让他想逃避都不能!
(好可……恶!)
石仓的手时而松时而紧地动着,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仍可感觉得到翼幼小的分身形状。石仓陶醉地道。
「好可爱!已硬了……」
「不会吧……」
「是真的!而且前面已有些湿。」
石仓用拇指与食指玩弄翼膨大的龟頭,翼的背脊便一阵阵抖颤。
「你已渐渐爽起来!我会让你射精……」
「啊……唔唔……」
石仓的狭隘的车内,把翼的上身一推,将他的外套掀起,露出他单薄的胸板。而茱萸般的乳头,在灰暗的车内一览无遗。石仓毫不犹豫地吸吮着。
「哇……啊!」
翼的分身在裤子内震动!
(那里……不行……是最敏感的!)
被舔弄乳头,翼就会无法自己!本来紧紧合着的膝盖,也松缓下来。
「真好吃!」
石仓把翼的裤子拉下至脚踝处。他那粉红色的小小肉茎,突然被曝露接触外气,便不由自主地弹跳好几下!
「好可爱!让我很想品尝品尝!」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翼的哀求,石仓当作耳边风。
「呦呦……」
接着石仓的脸,便埋到翼的大腿间;车内立刻传来叭喳叭喳的声音。
「好棒……我第一次这么兴奋……」
石仓边舔边嗫嚅。
「我是有一次很巧合,在你上学路上发现到你!然后就开始注意你!同时想把你占为己有!」
「混蛋……你好变态!」
石仓的手指已潜入翼的屁股内。
「你成为我的人后,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一辈子……」
「我才……不要!」
翼早已心有所属,他现在只想赶快逃离!可是身体却不能克制的会有所反应。
(石仓那家伙……虽让我气,却很有技巧……)
石仓一边吸吮敏感的龟頭,时而作怪地把手头滑入分身与后孔之间;翼已陶陶然地忘了反抗!
(哎呦……我的小鸡鸡……快要溶化了……)
就在翼乐陶然中,石仓倏地将手指插入翼的蓓蕾处!
「呜呜!」
瞬间!翼的龟頭出白色之蜜汁!石仓并没开口接住,所以喷到玻璃面板上!
「射出不少啊!」
石仓很开心,并舔着从自己口中流出之体液,翼脸红着怒斥他!
「你这……变态!我要控告你!」
「你这么有感觉!还说什么!」
石仓取笑着翼。然翼当真发火道——
「我是真的很火!被爸爸以外的家伙这样对待……」
「……什么爸爸?」
翼一听忽然止住口,但石仓却兴趣浓厚地瞄着翼。
「你不会是……喜欢你爸爸吧?」
「才不是!我只是……」
「你们才叫变态!这是同性恋加上近亲相奸!」
「哼!」
石仓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还加上不伦,背负着三重的罪过。
「其实这也没什么!本来恋爱就是没有章法的!」
对恋爱的人而言,早就撇开什么理论、道德及法律了。翼不谈恋爱,这些也是存在着。
石仓不禁悲叹一声。
「你又为什么接受我的邀约?还是你也喜欢我?」
「怎么会喜欢你?我只是……想利用你!希望妈妈能和你好,然后和爸爸分开……」
石仓一听,句的这才叫毫无法律、道德可言。
「你现在明白事情的原委后,可以送我回去了。那之前所作的我可以不放在心上。同时,我对演不演戏也不在乎。」
「这可就麻烦喽。」
石仓有些困惑。
「你如果想利用我,却不演戏的话,我又如何能追你妈妈?」
「对哦……」
「我们来个协定吧?」
石仓心怀不轨地笑笑。
「我负责诱惑你妈妈,让你爸爸自由。可是反过来说,你得听我的一切。」
「什么听你的?」
石仓是指在肉体上听他摆布吧?
翼不由得烦恼起来!究竟是怎么做对自己才最有利?
他才不要与石仓性交。但他如果追求妈妈未纪,航一郎爸爸便可以变回自由之身,那么翼自己的机会也多。
(那就和石仓赌一赌吧……)
翼当然选择最有可能性的一方。只是……。
(不得不承认,石仓作爱的技巧真的是没话说……)
「好,但是遵守我们的约定。」
「OK!一言为定。」
石仓又给翼温柔的吻。
「唔……」
石仓的舌头探入,舔着翼整齐的齿列。为防流出门水,石仓用各种角度啄着,使翼一点也不会有不适的感觉。
「恩……唔。」
石仓的手又伸向翼的下肢,用手掌搓着刚才才射过精还带温的阴部。
「唔唔……」
被石仓轻轻的戳入洞穴,翼的分身又灼热起来。
「你看看你!在这种地方也会有感觉!」
翼的后孔似配合着他的呼吸般,不断地收缩着!
「你不是第一次被玩弄这里吧?」
「不……要!」
翼红着脸摇头。
「你不要骗我!看看……」
「恩!」
石仓的手指已进入第一个关节。翼的口中就发出可爱的悲鸣。
「我很恨!是谁夺走你这里的处女?是你说的爸爸吗?」
「不……是……」
「那么是什么人?」
被石仓的手指,催促般地在入口处旋转,翼摇着他的头抗议。
「那里……不要!」
「那快说!是什么人?怎么弄你的?」
石仓用手握住翼已在流着体液之分身。
「除非你回答!否则我就一直这么折磨你!」
「呜呜……不要啦!」
射精遭到堵塞,使翼难过地呼吸!但见石仓毫无退缩之意,翼只好据实招来。
「是被亲戚的舅舅……秀志所夺……」
「哦?他怎么弄你?」
「哇……他在客厅……」
「用什么方式?」
翼不回答,石仓又恶意地在翼之体内抽动他的手指!
「啊啊……你好讨厌!」
「你快回答!」
「呜……从后面……」
翼慌乱地呼吸着道。
「用手指弄……」
「只用手指而已吗?不会吧?」
「唔……还有用嘴巴……」
「嘴巴?像这样吗?」
石仓再把脸沈到翼的内腿,舔起仍含着他的手指之内壁!
「呦呼……」
翼的手抓着石仓的褐发。
「还有呢?」
「唔……恩……」
被封住射精的翼,回答不出话。
「你不好好回答,我就会更严格处罚你!还有这么弄!你的小鸡鸡就……」
「哇啊啊啊!」
石仓的手指已增加为三根,在翼的秘穴用力地抽动!
「你的小鸡鸡被这么抽动吧……」
「唔……啊啊……喔……」
翼情不自禁把手放在石仓的手上,忘情地摩擦自己的分身!翼的情欲以膨胀至极点!
(讨厌……都想起来了!)
回想被秀志凌虐的行为,翼的分身就热血沸腾!
石仓早就看出来,他细语呢喃道。
「他是否做的比那时让你更飘飘欲仙……?」
翼在恍惚中点点头。
「你很乖,翼。」
翼的座位被往后倒中,石仓一边脱下他的裤子,身体一边压向他。
「呼……呼!」
然后石仓用他硬硬的棍棒,插入翼快荡开之蜜口。
翼当然不从,把双眼闭住以示抗议。
「你若不说,我就不插入!」
石仓抽开牵着透明丝线的分身,翼马上发出不满足之哀叫声。
「那就快说!翼……」
「哼……我喜欢你……世纪……」
翼迫于无奈只好照本宣科。说出这一句时,石仓那根粗大之巨根,才又再扩开翼之秘洞。
「呜……呜……呜……」
一股剧大的压迫感,霎时袭向翼。他现在含住的,是比秀志还更可观的玩意儿!
「好痛……会裂开!呜呼呼……!」
「不用怕!我会小心进去!」
然后,石仓的分身确实已渐渐沉入翼之体内!
「你看!已全部进入了!」
翼方才舒一口气。只是体内感觉着温热的***在跳动!
「啊……好奇怪……在动着……」
「会动的更厉害!你看!有没有……?」
在肉壁已适应后,翼才吞吞口水。
「讨厌!你要动呀……!」
「怎么了?要我用分身摩擦让你更爽呀!」
石仓不由分说地探寻着翼的前列腺后,就用肉球撞击!
「啊……唔……哦哦……」
翼以到达快感的颠峰,他抓着石仓的胸口吐精无数次!
只是!
「你是否已喜欢我了?」
对这个问话,翼仍用摇头以对——
「你真的会遵守约定吗?」
现在的场地换回坂井家翼的卧室。已有肉体关系的翼与石仓,面对面地展开作战。
「当然是真的。我今天就是要来追你妈妈。」
「你是这么说,手怎么放在我这里?」
石仓的手搂住翼的腰身。
「过去不是都这么对我?我要你追我妈妈才叫你来我家的,你怎么只对我……?」
「妈妈是美女,你却比她美上好几倍!我爱你爱死了!」
「喂!你不要碰我!」
「好可爱的声音!」
石仓已成了翼的俘虏。自从在车内初次性交后,他就千方百计找借口粘着翼,想一亲芳泽。
「不可以!爸爸与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啊!」
「咦!难得!他们夫妻会一起出去?」
「唔,未纪说身体不太舒服,爸爸带她去看病……喂喂!你不要脱!」
但翼的衣服,仍然被石仓脱了下来。
「唔。那你爸爸妈妈,也应该乐见你已成长吧?」
「你别蠢了!如果你敢做,我就和你绝交!」
「开玩笑的啦。」
石仓的手握着翼的分身。翼的双眼便难过地闭起。
「我说……不可以!」
「今天只是用舔的,很快就可以做完。」
石仓说着,同时把脸埋入翼的人腿下。
「呼……」
被石仓温热湿润的黏膜一包,翼的吐息更加快!
「……这么舔,你就很快乐哦!」
石仓很开心的舔抚着翼的身体。翼也渐渐挑起了情欲。
「你想要我进去吧?」
「唷唷!」
石仓早已不管之前的口头约定,用手插进翼的蕾芯。翼一怒便使力踢他!
「混球!住手!」
「如果不弄这里,你怎么会爽?」
石仓的手肆无忌惮地侵入,翼未再反抗。
「啊……唔……」
「你可以射了!翼……」
翼此时被石仓巧妙的手技,爱抚得宛如小鸟依人般。
「唔……我要射了……」
翼的背部反仰着,在石仓的门中放肆地射着精!石仓也喝的很甘之如饴。
就在这个时节!
「翼,你回来了吗?」
接着听到一楼玄关的门,叭当被打开,马上就传来急促的上楼脚步声,翼连穿上内裤的时间都没有!
「翼,你有弟弟或妹妹了!」
接着匆促打开门闯进来的是父亲航一郎。他一脸兴奋的表情!
「爸……爸爸!」
翼的下半身露出分身,愕愕然地看着他父亲。
航一郎却一个劲儿地自我陶醉着说下去。
「刚才去看医生,说妈妈已有三个月身孕!虽然超音波还照不出是男是女,但我已开心得不得了!翼,你希望生弟弟?还是妹妹?」
航一郎天真地抱起,刚才才被男人口交的儿子。被航一郎的情绪感染到,翼不由自主地回答。
「唔……我希望生弟弟……」
「嘿!我就知道你想要弟弟!」
航一郎在兴奋过度下,完全忘了自我。就连眼前裤子已拉下,准备对自己儿子性交的石仓模样,也视若无睹。
「必须打电话给缣仓的奶奶!以及高知的叔叔伯伯们!」
航一郎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就吧嗒吧嗒地下楼,留下呆呆然的翼与石仓。
石仓终于开口。
「他就是你最爱的爸爸?」
「……唔。」
翼答的有气无力。
「怎么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他就是那付……死样子!对小孩子都漠不关心……」
翼的双拳在发抖。
他穿好衣服下了楼,见到未纪躺在沙发上,便摇醒她道。
「妈妈,石仓来了!你看!」
「……啊……欢迎……」
未纪头也不抬地说。翼就附在她耳边,小声对她叫道。
(在搞什么?石仓世纪来了!他是来追你的!)
「是吗?可是我有些水肿……不舒服……」
未纪被怀孕所苦,已失去往日的风采。翼的内心很慌。
(要怎么办?好不容易石仓世纪才……)
「你不要吵!我不仅没有食欲!连性欲也不起劲了!」
未纪说的是实话。怀孕初期的孕妇,对性爱已失去兴趣。
(完了!那就利用不了石仓了……!)
石仓在后面撑住有些不稳的翼,说道。
「所以人经常会有不测风云!譬如你这次担心的不是你妈妈!而是未出生的娃娃吧?」
「我要让她流产……!」
翼流着悔恨之泪水,握住拳头!
看来一切的计划,将成泡影。
「好,你千万不要泄气!我会从旁协助你!」
这对石仓是正好的机会!只是对翼呢?
「我才不会泄气!我这人是愈搓愈勇!」
然而未纪妈妈的话,却在刺激儿子翼的神经!
「你想的美!我一定会好好生下来……」
三
晨曦在坂井家的客厅,描绘出黄色的波纹。粉红色的婴儿床在风中摇荡。
里面躺着令世人怜爱的婴儿安详的容颜。
婴儿有张似苹果般的脸颊、樱花似的唇、长长的睫毛、卷卷的黑毛,及一双似猫般圆圆的手掌。这个婴儿拥有令人称羡的美丽。
倏地,一道暗暗的人影无声无息地接近着婴儿。原来是坂井家有着一头金色头发的翼。
翼俯视正在贪睡的小娃儿。婴儿名字叫做光。是三个月前生下来的翼之弟弟。
翼的长相比较酷似有美国血统,从事模特儿的母亲未纪,而这个娃儿一看,都传承自父亲航一郎。但现在翼的问题,并不在外貌上。
(好可惜……)
翼用手握住与婴儿大小差不多的拳,眼里闪着凶光。
(让我恨死了……)
翼又在心里面诅咒一遍。他本想冲出口骂他弟弟!
在客厅旁的椅子上,有翼最喜爱的爸爸航一郎。
航一郎用着真挚的笑颜,在客厅露脸。
「翼,你又来看看光吗?」
「唔……」翼闷着声答道。
「翼,这表示你很喜欢光哦。因为是第一个弟弟,你很疼爱吧?」
「唔……」翼用手碰碰自己发硬的脸颊。他绝对不能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出心中的恨。
(哼……对!我不适合这种表情……)
他怎么能让与生俱来的美貌糟蹋了?而且为了最爱的航一郎,他更该随时保持得天独厚的美丽。
只是。
「光真的好可爱。他现在虽然还只是个娃娃,却已很与众不同。」
把领带松掉,走至客厅的航一郎,把睡着的光抱在怀中。一般婴儿碰到这种状况,都会放声大哭!可是光……
「答!」他马上睁开眼笑了!且在爸爸航一郎的怀中开心地笑。
(哼!)翼在航一郎的背后咬牙切齿!且一肚子妒意。
(……我必须先占有爸爸才行……!)
可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翼想破口大骂弟弟光!可是碍于自我形象,只好忍气吞声。
从光出生后,航一郎就把所有的精神放在光的身上。也许航一郎并没有意思疏远长子翼。只是男人总是喜新厌旧;航一郎更有这种毛病。
翼的耐性已至最极限!
航一郎因为干的是海上自卫队,所以经常要出海不在家。可是最近只要捞地空,他就冲回家。只是对爸爸欢天喜地回来,并不是只为了抱翼自己这一点,使他实在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哼!那个臭娃娃有什么好?)
翼的嫉妒之情,是相当不健全的心态。
(……干脆把光丢了……)
就在翼萌生这种可怕的念头之际,他们的母亲未纪从寝室出来!
(哇!……好恶心……生完产后肥的像猪……)
生产已过了三个月,但因未纪体质不良,导致产后肥胖;对过去成天酗酒的她,如今酒已非她最急需的时了。
航一郎背着光,把水递给未纪。
「水给你。我今天是下午才上班。你要替光泡牛奶。」
「我知道。还好育婴护理中心会派人过来……」
「不可以!你应该喂母奶!我能为你做的就一定会替你做……」
「别说的这么恶心……」这个航一郎实在太天真,不然也不会与未纪结婚。翼很清楚这些,但他还是很爱爸爸。
「我走了。」翼不想惹航一郎不高兴,可是仍难掩他的心头之恨。
(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赤诚凉一站在坂井家门前,感到有些害怕。
每天早上来坂井家接翼上学,成了他的日课及使命,只是今天怎么也不想打开那扇门。
(这是什么心情……)
把手放在门把上,却不转动。
因为他有些畏惧。
对向来都不掩饰本性吵翻天的坂井家,异常的宁静反而显出有点反常。
(阿姨与翼,已经言和了吗?)
自坂井家次子光生下后,已成了翼心中的「痛」。所以因此暂时与未纪停止争吵吗……?
(那对母子再吵下去,也许哪天会爆发核战也不一定……)
事实上,翼与未纪是很相似的母子。
反过来说,凉一自己也很会操心。
「请问……翼……?」凉一怯怯地开门,小心翼翼地问。
但就在他把门打开的刹那。
「气死我也!」
「咦?」
一阵金色的旋风,横扫过凉一身边!
正是翼出现!
「喂喂……翼……」
「火死了!」
那阵风起码有三百公尺时速。
「翼……」
「我真搞不懂!那种婴儿真这么值得喜欢吗——?」
「……什么喜欢?」
凉一开口又马上住嘴。
翼在搔抓一阵卷卷的毛发后,说了一句。
「我要把那娃儿丢掉!」
「你千万不可!」
凉一忍不住抓着翼的肩膀。翼又自言自语地说。
「若是不把小鬼丢弃,他就是我们家第一号人物了!我怎么会受得了?」
「你……你……」
望着吓得打哆嗦的凉一,翼忽然扑哧笑出来。
「我说着玩的啦!」
「是……吗……」
凉一再追问一次——你是真的说笑吗?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把那小鬼弄掉!我仍然有办法占有爸爸啦!」
「哦……」
凉一现在认为,要选择恋爱对象,可不要选上翼为妙。
就算是没得选择也一样。
(很好!没有任何人!)
此时是大家正好眠时。
翼偷偷的潜进航一郎的卧室。幸好未纪在客厅,不在寝室。
(嘿嘿!机会来了!)
其实翼已很沉不住气,既然是一家人,以为以后机会还有的是。
岂料天不如人愿,自己会有个刚出生的弟弟来抢他的爱。
(但我也不要太心急!只要我有心采取行动,任何男人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翼怀着满满的自信,钻入航一郎的床上。
「航一郎……」
翼平时不敢这么叫,但此时航一郎睡熟了,叫他也不会醒来。
「你醒醒……航一郎……」
翼用很甜美的嗓音说。望着航一郎的睡脸,手一边潜入到爸爸的睡裤内。
「我们就来作个……不会吵醒你的爱吧?」
翼继续动着他的手,他已想好万一航一郎睁开眼睛,他就向爸爸哭诉妈妈欺负我,那么航一郎就不会说什么。
(对!趁爸爸未醒前作好就可以,何必想太多!)
最主要的是翼一向是个完美主义者。
他本来是希望航一郎与未纪分开的话,就可以独占爸爸了,只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此路不通。
(哇哇!爸爸的肌肉好结实——!)
翼抚摸着航一郎裸露的胸肌,接着把裤子脱掉。
「你是真的……睡着了吧?」
翼把他小小的手,握住航一郎的分身。
「只要摸就变大了!你看!不用醒来也会……?」
航一郎的鼻息还很规律。翼接着用五只手抽动航一郎的阴茎。
「恩……」
航一郎的唇漏出呻吟声,翼又继续动着手。
「变硬了……」
翼把头垂下,吻着航一郎的***,不料在一忽儿间,就猛烈茁壮。
「唔……好美味……」
翼从根部舔争里筋,在已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航一郎仍为醒过来。
「哇塞!好大一根……这个可以进得了吗……?」
翼一边舔着航一郎,一边找寻自己分身附近。翼的也已勃起;他一边口交,一边自慰起来。
「恩……唔……」
翼用手指技巧地剥开屁肉,想到航一郎的那话儿就要进入自己体内,就莫名的兴奋!
「可以……插进去吧?」
翼只脱光下身,跨做在航一郎身上。
「哎……呦……」
翼忍不住叫出淫意声。他小小的后孔,被航一郎粗大的前端扩开着!
「哇……会裂掉!」
翼在战栗中,缓缓放下腰。但航一郎的巨根比想象的还大,只能吞下干部部分。
「讨厌……不行……」
被航一郎的那根触及自己的孔,翼就已亢奋至极!只勃起一半的翼之肉芽,开始溢出白色体液。
「不行……一定要完全进入才可以……」
翼把整根都含入,能充分品位航一郎后达到高潮!翼拼命地押住自己分身的根部,但已至忍无可忍的地步!
「哇哇……啊!」
翼在轻微抖颤中,喷出的***在航一郎的胸口上扩散开来。
「都还没有……插进去呢……」
翼呼呼地吐着息。他又抬起腰从新来过。翼的分身已萎缩,而航一郎的仍然生猛地勃起着。
「嘿嘿……航一郎真的很厉害……」翼邪笑着,凑近他的脸到航一郎的秘部。
此时,翼赫然发现在毛毯中!
「答!」
「……什么?」
毛毯中有动静!
翼惊吓地赶紧下了床。因为也在毛毯中看见有一双发光的眼睛!
(怎么有怪物……睡在爸爸的床上……?)
是猫?
还是狗?
航一郎很喜爱动物,经常会捡些被人丢弃的猫、狗回来,遭未纪一顿斥责。但也不至于瞒着养在床上吧……
「……怎么可能是光那臭小子呢?」
翼生气地吼着,并将他弟弟光从床下拖下。
「滚出去!你这臭娃儿!怎么还敢睡在爸爸的床上啊?混帐——!」
「……唔唔?翼!你在吵什么?」
翼把光放开手之时,航一郎也正好睁开眼。
「咦?爸爸?没事!没事!好象光的尿布湿了!」
「真的吗?不好意思,还麻烦你。」
航一郎揉着惺忪的睡眼,替光换尿布。
翼咬住唇隐忍住怒气,问道。
「爸爸……」
「唔~~~?」
航一郎在半醒半睡状态,替光换着尿布。更奇妙的是,爸爸竟未察觉自己半裸着,且阴茎还呈勃起状,令人为之折服。
翼指着光的手指,不停地抖着。
「为什么……光会和爸爸睡呢……?」
「因为你妈妈喝的好醉。而且光又好可爱!想抱着他睡!」
光被换着尿布中呵呵地笑着。翼则把唇角咬出血渍。
「哦……哼……」
「换好了!现在舒服了吧——?」
把尿布换好后,航一郎有倒都就睡。好睡也是他的优点之一。
被航一郎抱在怀中的光,很高兴地手舞足蹈着。把头一撇,又对着楞楞地望着的翼「傻笑」。
「……啊!」
光真的在对翼笑!
(这臭……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