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惹人厌!
但翼自己更愚蠢!可笑!
翼真想问婴儿的弟弟光,他这位哥哥是否患了被害妄想症?
「闪开!闪开!」
翼仿佛似抓狂的兔子,在住宅街上奔跑!
「喂!小心一点!翼!先冷静下来嘛!」
凉一背着翼的书包追着,当然是赶不上后者的脚程。
(不快点回家!爸爸又会被光那小子霸占!)
怀着焦躁感,翼在放学后就急急跑回家。今天航一郎会在家,翼自是欣喜异常!但被光剥夺航一郎的话,他在家就变成没有多大意义。
(老太婆反正又是喝醉酒死睡!一点用处都没有!)
而且,翼一点也不敢奢望,未纪会替自己破坏航一郎与光的感情。她连做个母亲及家事都不称职,还能寄望什么?
(希望有人越过那道墙,放一把火把房子烧掉!那就可以把坂井家一分为二吧!)
翼咬紧牙根,全力冲刺四个角度,眼看自己的家就在望,其实还有一段距离。
「哇!」
「啊啊?」
冷不防,翼与前方一道白色的人影激烈冲撞,翼被撞得四脚朝天,但对方只是退后二、三步而已。
「痛死了!」
「啊,对不起!你有受伤吗?」
相撞的对方,向蹲着的翼伸出手。对方个儿很高,约有二十多岁的男子。
「哇!翼!我不是叫你别用跑的吗?」
翼在伸手握住对方之前,他的骑士凉一跑过来抱住他。
平时趾高气昂的翼,被凉一抱着中向男人道歉。
「我才不好意思这么莽撞!你有受伤吗?」
「我还好,那么我走了。」
对方男子简短的说了后,就越过翼和凉一,嗓音好轻柔,凉一口送着男人说。
「他的体格那么壮,当然是不会痛!大啊!那一双脚好长!好象是运动选手!」
「对。」
的确,男子的体格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翼撞到他的胸膛时,感觉他的硬如铁。而且相貌端正,不令人讨厌。
凉一则一付崇拜的模样。
「我真想像他这样!那不是很帅气吗?」
但翼只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他拉拉凉一的袖子说。
「喂,那个人!」
「唔?」
「好像是去我们家耶!」
「咦?对啊!」
把视线移向道路的对面,刚才那个男的果然是在按翼家的对讲机。
「来了。」
来开门的是航一郎,虽然未纪还在睡觉。
当航一郎见到对方男子之际,脸上马上闪着光泽。
「原来是村田!好久不见,你好吗?」
「托福。突然来叨扰很对不起,因为哦听说学长今天会在家里。」
「你上来吧!喂!未纪!」
「不用,我马上走……」
一见航一郎叫着未纪,被称为村田的男子,立即慌忙摇他的手。
「原来是你老爸认识的人?」
凉一说。
翼一回到家,男人便被航一郎拉着手臂进入客厅。
「未纪,村田来了!村田庄二君啊!你别快起来招待他!」
「唔唔……什么……?」
醉了二天的未纪,晕卒地搔着头发。见到未纪在沙发上起身,村田的背脊便有些紧张。
「啊,好久不见……了……太太……」
「……你是谁?」
未纪茫然地问。村田的身子很僵直,还好航一郎并未注意到。
「哎,未纪,你已和他见过二十次以上了吧?这位村田是我念防卫大学的学弟呀!」
「未纪小姐,我还要多吃一碗……」
「要吃饭的话,必须订外快的。二丁目的来来轩的饭,可以自由吃到饱。」
「但我就是……想多吃一碗……」
航一郎听了一点也不以为意,把村田带到自己的卧室。
「不用再和未纪招呼,先来喝一杯!」
「好的……」
(原来是爸爸的学弟吗?)
航一郎虽是朋友,但会到家里来的很少。
翼躲在暗处观察,然后找最恰当的时间,出现在航一郎与村田面前。
「午安,村田先生,多谢你那么爱护爸爸。」
「啊?你是……」
「刚才实在很冒失,请原谅。」
翼向村山一直磕着头,航一郎交互着打量自己的儿子与朋友。
「你们认识?」
「可以这么说。刚才在弯角相撞!我没发现他就是翼君。婴儿时期见过一次,现在变这么大了。」
(……这个村田很明显的是,头壳坏了吗?)
既然见到翼婴儿时的美貌,就应该永远都忘不了才对呀!
航一郎则有些等不及地拉了拉村田的袖子。
「等等……还有一个人才超可爱!你一定要看看他!」
「……学长,你都没有变哦……」
翼除了用嫉恨的眼神盯住航一郎的背部外,一边怪异的想。
(这个村田,为何在妈妈面前如此惶恐不安……?)
航一郎让村田看了光四小时后,才把他带到客厅。那时夜已深,家里杯盘狼藉。
村田认为该走了说。
「我……该走了,连最后一班电车也没了。」
「咦?已这么晚了吗?你可以睡在我这儿呀。」
「不好意思,下次再来。」
「你不要那么拘束嘛,未纪也不会计较的。」
「哦……」
既然航一郎自动表示,别也也没话可说。
航一郎调配新的威士忌加水,问村田。
「村田,你的电话是不是改了?我打了几次电话给你,都无法接通。」
「啊!对!」
村田又说。
「其实我被赶出那栋公寓。」
「为什么?」
航一郎睁大眼睛,村田慌张摇摇手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养猫被发现,因为我们房东最讨厌猫,所以很生气,我就和房东吵一架……」
「那真糟糕,后来猫呢?」
「目前交由朋友去养,但也不能让他养太久。」
「很难找到可以养宠物的房子吧?」
「没错,而且房租很贵。但我还是会想办法,不会把猫丢了。」
「不如暂时送到我家来养,如何?」
突然插嘴的不是航一郎,而是翼。村田回头一看,手上端着小菜的翼站在那儿。
「啊,翼,你替我们做菜吗?好感激哦。我正想叫你住到我家来。」
「看吧?」
翼开心的坐在航一郎腿上。村田却摇摇头。
「实在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你们……」
「不会麻烦。我现在已在陆上服勤比较有空,也需要喝酒的朋友。我又不能叫翼陪我喝。」
「爸爸,我随时可以陪你喝呀!」
「哈哈,别说傻话。」
「可是……」
对想说什么的村田,航一郎制止他说下去。
「这是命令!猫也一样OK。」
「啊……」
村田抓抓头后,把头垂下。
「那这段期间就叨扰你们。我会在一星期内找到房子。」
翼夸张地拍拍手。
「太好了!」
「是的,翼。」
翼一边演着戏,内心一边盘算。
(这个村田……难道是……)
「这是给你用的毛巾、牙刷及睡衣,还需要别的可以说。」
「谢谢你,翼君。你和爸爸都这么好。」
翼还替村田在客厅铺棉被。村田有些尴尬地向翼道谢。翼很自然地说。
「如果我能睡在你家,也会很开心的。」
「是吗?如果我有房子就会请你到我家来。」
「真的?」
翼听了村田的话很开心,又对他说。
「……那么村田先生,你可以替我看着爸爸和妈妈吗?」
「为何要我看着?」
村田的表情很疑惑。翼拉着棉被的床单,眉根微皱道。
「因为我爸爸妈妈二人,见面就会吵架。」
「咦?吵架?」
村田愈听愈讶异。
「奇怪!太太……会和学长吵架?」
「对。爸爸不会和别人,只会和妈妈吵。」
翼垂下脸,偷看不语在沉思的村田。
(哼哼……村田似乎在烦恼……)
老实说,翼从未见过他这一对父母吵过架。别说吵架,航一郎几乎没发过脾气。但外人又怎么看得出来?
而且,翼一直在想着村田,他不禁又问他。
「村田先生,你有女朋友吗?」
「咦?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村田的表情极度不自然,且脸红至耳根。翼又露出邪气的笑道。
「这么说你没有意中人喽?」
「啊……这个嘛……」
「你可以说给我听呀!因为我一直向往能和比我大的哥哥型的人倾吐心事。光又那么小,我根本没办法和他沟通什么。」
「也对……」
被美少年这么说,村田就放下戒心,开始娓娓道出。
「其实……我算是有意中人……」
「哦,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翼听着时很自然的把身体倾向村田,村田又欲言又止。
「关于这一点就不提了。」
「可是我很想听!对方比你年纪大?或小一点?长的美吗?像我妈妈就是个大美女。」
「……啊!」
村田忽然抬起头,迅即把头垂落,接着就陷入深思;翼由此判断,村田爱慕的对象已呼之欲出!
「她比我稍大几岁……」
村田回答后又马上闭住口。
「哦,很高兴你们能顺利。」
翼微笑着离开客厅。而且他也找到确切的答案。
(村田果然……喜欢妈妈!)
村田只要听到未纪的名字,便有过剩的反应,且看来稳重的他,在未纪面前就会手足无措。再怎么迟钝的人,也可以窥出个究竟。
(我正可以使用这一招!)
翼小跑步回自己的房间。
(很好!就用这个!)
翼拉出抽屉,取出一个装有半透明药物的小瓶子。
(这是在网络上买的药!或许可以用得上!)
这本来是之前,翼想给航一郎服下的,但因怀疑其功能而不敢冒然给自己的爸爸吃下肚里去;现在的角色既然换成是村田,翼就无需顾虑太多!
(村田喝下这贴药后,一定会强迫妈妈与之燕好!到时就带爸爸去捉奸!)
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
这对村田或许不公平,但谁叫他爱上未纪!翼认为就让村田完成心愿,又有何不可?
(那就要快点行动!趁村田还没有入睡!而且也不知爸爸几时又要出海去!)
翼立即转身回到客厅。
「村田先生,你已经睡了吗?」
翼轻轻敲着门,村田用有些睡意的声音回他。
「啊,我还没睡,有什么事?」
「我可以打扰你一下吗?」
翼手上拿着盘子及酒杯、酒瓶到客厅。
「刚才很冒昧,问了你一些事。」
「不会;其实是我自己不成熟。」
翼把托盘给村田。
「这是爸爸要给你喝的睡前酒。」
「学长给我喝的?好感动。」
翼所端出的是很稀有的葡萄酒,村田会喝吧?当然那贴药已掺入酒里。
村田把酒放在嘴边啜着,翼若无其事地对他道。
「对了,妈妈说想和你谈谈,你可以到客厅去吗?」
「咦?未纪小姐要和我谈?」
村田一听便把喝进口里的酒喷了出来!千万不要喷出来!要好好喝下去!
翼这么念着,且补充一句。
「还有,她说你最好别给爸爸发现,因为她有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那当然……没问题……」
村田脸色泛青,但似乎又燃起一丝希望的感觉;翼愣了好一会儿后,转向航一郎的房间。
「爸爸,你睡了吗?」
翼敲门时,听到爸爸的声音中还挟杂婴儿的哭声。
「抱歉,我现在不能放开光!」
(啐!)
翼恨恨地咋着舌头。那个小娃儿该不会在紧要关头,又来阻碍他吧?
「那光不哭了后,你到客厅来,妈妈有话跟你说。」
「好,我知道。」
航一郎如此回答。本来鲜少哭的光,今天偏偏哭闹不休,使翼很火。
然后翼回到自己的寝室,必须等上十五分钟时间。因为现在就闯去,势必会干扰到村田与未纪的好事,那他的计谋就前功尽弃。
翼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间差不多了。)
村田应该已去了客厅、未纪一定睡死在客厅,而航一郎也让光睡觉,正要到客厅去了。
翼蹑手蹑脚下了楼。
村田果然听翼之传话来至客厅,只是并未见着未纪的人影。
(啊……?)
村田在黑黑的室内找着,就是找不着未纪。
(奇怪!应该在房间吧?)
村田本想一探究竟,但顾及深夜到女性房间并不宜,所以他就在客厅等着。
(奇怪……)
坐在沙发的村田的身体,起了变化。
(我很少喝醉酒……而且身体热又有些累……是感冒了吗?)
同时,他的意识愈来愈蒙胧。
其后下楼的翼,目睹客厅的景象后,心里相当绝望!
(为什么?妈妈会不在?)
为何未纪在关键时刻会不见踪影?她会跑回卧室去吗?不过平时只要喝了酒,她就当场倒头而眠的!
(为什么今天偏偏不是?真受不了!)
翼急得抓着头,站在沙发后面。村田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村田也睡着了!实在超倒霉!)
看来翼今天只有认栽!他重重地换着气,想回自己房间。
就在那时!
「……学长……?」
「咦?」
突然起身的村田,不由分说地攫住翼的手。翼诧异地眨着双眼。
「啊……?」
「哇——学长!你的手腕好细……」
村田用翼的手臂摩娑自己的脸颊。翼看得莫名其妙。
(咦?村田喊学长,是指爸爸吧?)
一定是的!
且在翼思索时,村田的身体渐渐向翼迫近!
「学长……会来……我好高兴……」
「喂喂!慢着……」
翼还来不及说完话,村田就将翼抱起来,并压倒在沙发上!
看来他喝下的药酒,已发挥功效!
村田已浑然忘我!
「当我听说大嫂要和我谈时,我好慌张……因为我以为喜欢学长的事被她发现了……」
(什……么呀呀呀?)
翼一听快昏了过去!怎么会变成这样?
(实在太可笑了……这家伙明明……)
一见到未纪就脸红心跳!难道这是因为……?
(是村田作贼心虚的反应吗?因为他害怕喜欢爸爸的事被妈妈拆穿?)
我的天!翼的情敌又多加了一个!
「等等……你快放开我……」
翼想挣脱,然村田力大无比!还好航一郎未出现,翼至少安心一点。
只是!
(也谈不上安心啦……!)
因为翼要面对的是,有可能失身的危机!
「不!不可以!因为……!」
但村田的手已潜入翼的裤子内!且粗暴地剥开他的衣服!
「呜呜……呼!」
被村田握住分身,翼就全身乏力!
(这个样子……不希望被爸爸撞见……)
翼想大声疾呼!但却发不出声音!
「讨……厌!」
村田的脸埋进翼的胸膛,舌头在乳头边滑动!
「唔……唔……」
翼的脚趾垫起,只要被舔着乳头又握住分身,他就会停止呼吸!
「啊……啊!」
「学长……」
村田在醉酒中嗫嚅,并把头发移至翼的下体;翼的分身立即感受到村田的呼息。
村田用指尖戳着翼的分身,梦呓般地道。
「学长的……这一根……好可爱……」
「你……」
翼大叫!
「好漂亮喔,学长,是粉红色的,且在抽搐着……」
「啊啊……!」
村田毫不迟疑地把翼的那里含入口里。被他温暖的黏膜包着,翼的前端已流出了密液。
「学长……你让我喝下……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这个……同性恋!)
翼忍不住骂他!
村田的舌头,技巧地舔舐着翼那根发育尚未成熟的分身,并不时在口中转动着!
「不……要!啊啊……」
翼在快感中,抓着村田的头发。
「不行……我要射了!」
村田发出碌一声,放开翼的分身,果然从前面喷溅出白浊之体液!
「啊……哇哇!」
还未及时享受射精之快感,村田立刻将翼的身体反转在沙发上!
「我不要……!」
村田让辗背向着他趴在沙发上,然后用舌头舔弄翼高高翘起之双丘裂缝!
翼的下身在抖动不停!
「不要……不要舔那里……」
村田的舌头深入内壁,恣意地舔抚着。
「讨……厌!我的又勃……起了!」
翼两腿间熟透之果实……已汩汩地滴出果汁。村田用左手涂抹着,右手的手指及舌头,便忙着进攻翼的体内!
「呼呼……唔唔……」
翼之勃起物又变得更硬,刚才才释放过的地方,又流出新的液体,连阴部都湿漉漉。
「嗯……唔。」
不料,村田忽然把手指及舌头放开!在翼难过的哀叫中,把更巨大的分身,押在翼抽搐的部位。
「呜……呼!」
村田把翼的媚肉剥开,再将自己滚烫的那话儿,挤进翼快溶化掉的肉筒内!
「不要……哇哇!好……紧!」
翼的秘所,张大着口含住村田的。
「唔……学长……好棒……也好紧……」
「我才……不是你的……学长!」
翼断气般地吼叫!但村田却未听进去!
「又热又潮湿……且紧紧地挟住……学长比女人还棒……」
「你……混帐!」
翼才不允许村田对航一郎如此!因为能和航一郎作爱的,只有自己!
翼的菊蕾中,村田那根粗壮的分身在震颤着,甚至传到血管中!翼不禁羞赧起来。
「啊!不行!不能……动!」
村田在翼的内部静止片刻后,就开始律动!
村田的炮身在手指及舌头到达不了的地带,肆意地撞冲、翻搅,翼就涌起射精之欲望!
「真的不可以……那里很敏感……不可以啦!」
翼似乎很担心***会把沙发弄污,村田很机灵地握紧翼的根部来回应。
「嗯嗯!」
村田咬着翼的耳朵,并低声说道——。
「我在体内射精!学长的精液我会喝下去……可以吗?」
「我才……不要!你快……拔出来!」
然村田不为所动;翼一边被冲击着快感的泉源,一边要忍受被封住射精的苦!
「啊……呼呼……哇!」
村田终于射精!如此大量的体液,翼小小的后孔自是容纳不了,且在村田拔出肉茎同时,翼的大腿内侧,也被液体沾得到处湿黏黏的。
后来,村田又让翼的身体仰躺,含住他的那话儿。
「学长,你自慰吧……」
村田舔着翼的分身,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我想看着学长摩擦抽动分身的模样……!」
(村田……实在是变态家伙!)
翼从村田身上学到教训,以后千万不可以随便相信「看起来很豪爽的运动型青年。」
「……这是……怎么……回事……?」
几经折腾后,村田方才清醒过来。当然他与翼二人一丝不挂地泡在一堆精液中。
翼调整着慌乱的呼吸,并恨恨地瞪着村田。
「……我会把这件事忘记掉!你也一样吧!」
「你说说……看!怎么会……这样子?」
村田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不认为这是自己有罪!是下了药的翼才罪该万死!
而翼呢?也绝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他反而是更厌恨这个社会!
「混蛋!变态!这怎么可能嘛?」
「……」
村田惊愕地跪在地上。翼则毫不留情地说着。
「告诉你!不管你有多喜欢爸爸!也绝不容许你对他干出这种事!」
「那么……这又是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
翼气愤填膺地走出客厅。留下村田悲痛的叫声。
「学……长啊啊啊!」
(你哭死了最好!)
翼正要步上楼梯时,不由得停下脚步。
奇怪!光怎么会跑到走廊来?他才学会爬而已,怎么可能从婴儿床溜出来呢?很显然!航一郎与未纪都睡沉,而未发现儿子跑出来了!
光用无意识的眼光盯着哥哥翼,好像幼小的他已完全了解事件的经过。
「……该不会……是你?」
翼不免怀疑起婴儿的弟弟。
因为平时爱哭的光,今天特别的乖巧!
(不会……不会吧?)
光又笑的好诡异!时机太巧合了!
「不过……!」
翼紧握双拳!
「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败在你手下的!」
翼如此嚷叫着冲出自己的房间!他自出生后,初次对外人也包括婴儿,产生「恐惧」的心理。
完
番外《烦恼的爱》
「快起床!不然上班会来不及!」
我一如往常踢着老爸的棉被。老爸便躲在被窝里,「……唔~~」翻了个身。
「……已经天亮了?可是我感觉好像刚才才上床睡觉啊……你不要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不要装睡了!快起床去上班!」
经我再踢一次,爸爸才从被窝里爬起来。我才放心的背向老爸,絮絮叨叨走向厨房。
「每天早上都要我叫好几次才会起来!我自己也很忙耶!如果因为如此,使我的成绩退步……哇哇!」
冷不防,我从背后被拖进棉被中!
「你……干什么呀?」
「干什么?只是想给你早晨的安慰!我想向「笨儿子」和君感谢你这么关心我!」
「你……最好少开这么低级的玩笑!」
「这怎么是低级呢?」
老爸于是用已硬梆梆的肉块,押在我的屁股后面!我试图挣扎!
「少来!你不是说你不再干「那件事」了?」
「我有说吗?而且是你在引诱我的!」
「什么……?」
我说不下去,因为老爸说的没错。
但我仍想找出一些理由来反驳他。
「你不看看自己!年纪已过了三十岁!还对亲生儿子干那种勾当!」
「我承认这个!可是你那没长毛的鸡鸡,被我一舔不就直叫受不了吗?和!」
「你不要……!」
老爸从长裤上面握住我的性器,我就全身哆嗦着!同时可耻的记忆也在脑海中复苏!
「我不是叫你……不要再提了吗?」
「你真笨!有哪个男人会在床上遵守这些啊?有你才会吧?」
老爸可恨到极点!
我在气不过下,用力咬着他捧着我下巴的手!
「好痛!你怎么咬我呀?」
「我……讨厌!」
老头包住我股间的手突然用力!
「很好!这样更孩子气!更得我的疼!」
「你这……畜牲!」
老爸在棉被中,将我的长裤脱掉,我更挥动起四肢。
「不要!不要!我会迟到!」
「迟到一二次,顶多被老师体罚罢了。可是你怎么调教,这屁股的洞就是小得很难插得进去!但你别担心,我会把这里弄松弛一些!」
「你这……该死的色老头子!」
发现自己的姿态很淫荡,在羞涩之余……那话儿……竟然勃起了!
「嘿!已经勃起了!年轻真好!」
「你别闹!我绝对不会跟你作……啊……喔……」
爸爸多骨的手掌,将我整个阴茎包住。我也明白接着他会有什么动作。
「嗯……嗯。」
我开始用力播老头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腕;明知无济于事,但不如此泄心头之恨不行!
「你的鸡鸡真的好可爱!」
「哼!」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些卑淫的字眼,当然也更讨厌作爱。只是奇怪的是,每当在亲热中时,听到老爸吐出的这些话语,我的鸡鸡便会着了魔般胀大坚硬。
「你一定会一边看着我的照片,一边手淫吧?」
「……哼……」
被自己的父亲说穿了事实,我就情不自禁流出了泪水。
「你是几时学会自慰的?初次自慰时是想像着谁而射精?是想我以外的人吗?」
「我说过了!我没有手淫过!」
「你说谎!如果没有作过,你这一根会这么快就滴小东西来吗?」
「唔……唔哦!」
老爸的食指摩娑着我的前端,且已黏黏稠稠。
「你老实说!」
「我没有……作过……啊!」
只被父亲这么弄就会射精,使我恨得牙痒痒的……我为什么要被他摆布?
「嗯……」
爸爸抓着我的下巴,让我的背对着他。
「你把一点也不好看的眼镜摘下来!」
然后卸除我的眼镜;可是一般长的娘娘腔的男人,碰到的色狼,不都是会设法戴一副眼镜,来掩饰长相的吗?然我这位爸爸,似乎不喜欢用眼镜。
老爸的唇封住了我的,我被他不整齐的胡渣,扎得有些刺痛。
「啊……」
他本来爱抚我的性器的手,绕到我的肩上,让我身体后仰着与他接吻!
他不断地吻着我!
(不要……我不喜欢!)
每逢要射精前之亢奋,都会浑身痉挛地抽搐着!然后突然放开我的***,将之压在老爸与我的腹部之间。
(快点……让我射嘛!)
在***渗漏着蜜汁下,我在棉被上挑逗地扭摆起自己的臀部;全身已搔痒难耐得快无法自持。
爸爸脱掉他自己的睡衣,把半勃起的性具摩擦着我的。
「我这么摩擦,你可以射精吗?」
「我……不要!」
我喘息着抗议!
但等了许久,仍未有射精之意。
我只好押住自己的分身。
「唔……」
爸爸用比我大数倍的***,润滑着我小小的尖端。
「我会弄到你方便作为止。」
老头说着起身,盘坐在棉被上。且让我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上。
「啊……」
我下意识地挪开视线,不敢正眼看爸爸不知不觉已朝天屹立的巨根!
「讨厌……我不要这样!」
「你也不需要这么虚伪!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鸡鸡怎么会勃起?来,你只要作完,我就会舔你,像平时那样,让你快活赛神仙!」
「呜……呜……」
我咬着牙根,用一只手抓起自己的性器,如果不照作,永远会没完没了。
我轻轻推着腰,把自己的肉茎碰触父亲红红黑黑的玩意儿。
「你这里看来,永远是粉红色。」
「啊……你不要……碰我!」
老爸用指尖戳着,我忙不迭地挥开他的手。
「啊啊……呼呼……」
我缓缓地前后摇动着腰,用手将小露出来的前端摩擦爸爸的勃起物;照他过去所教的作着。
爸爸很喜欢我用性器爱抚他。
(爸爸的好大一根!)
我跨坐在老头大大张开的腿上,难为情地抽动着并望着他的男性象徵。
他那红色的前端,恰似特大的樱栎在流着透明的白浊物;我忍不住拿他的来与自己的比较。
我的性器连他一半大都不及,且似婴儿般粉红色,也未长阴毛,还覆有一层包皮。
(等我长大,也会和爸爸的一样吧?)
不然我真要哭了!因为我还长的一副女人相貌、个儿很娇小;爸爸还很高兴,我像极了过世的母亲……
就在我发着呆时,胸口突然有一股奇妙的感触!
「哇……啊!」
我那老爸开始拧着我两边的乳头,害我又想射精!
「不要……快放开手!」
「只要玩弄乳头你就会出来!你可以射在我这里!」
「不……不要……呜……」
我拼命押住根部,但已来不及!
「唷……唷呼!」
白色蜜水从我的手中冒出来!
(此时……简直是……爽死了……)
我的腰骨快散掉、双膝不听话地抖动!摇摇欲坠的身体,只好靠在爸爸厚实的胸肌上!
「很好!还会想射吧?」
「啊唔……」
父亲抱着我吻我的胸口,然后用又湿又热的舌头舔弄我的乳尖!
「啊!啊!」
我的那里仿佛也在回应似地,吐出之汁液濡湿了爸爸的性器。
「呼……唔唔。」
「很乖。现在我来舔你!」
到这个地步,我的灵魂好像出窍了般。
因为……
「不要……那里……不对啊!」
父亲的唇仍未放开我的乳头,我胡乱地抓着爸爸硬硬的头发,蠕动着身体。
「怎么了?不是这里吗?」
爸爸火热的口腔,放肆地抚玩着我的小小乳头。
但此刻我要的并不是那里而已。
「不行!那里……不要!」
老爸猴急地抓住我的屁股,接着就把裂缝往左右撑开!
本来深藏其内的蓓蕾,在忽然接触外气下,便开始收缩着!
老爸的手指开始攻击那儿!
「讨厌!不要这样啦!」
「喂!你不要乱动!」
(以下由花园录入组清水乌鱼录入)他用一只手制止我的暴动,以方便他手指之动作。
「啊啊!」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
(啐!手指插进去了……!)
「气死我了!怎么会进去了?」
「你这是什么话!」
爸爸不理会我的哀求,径自攻掠我的后孔!
「唷呜!」
本来坚硬的媚肉,被父亲湿烂的手指剥了开来。并且横行地用手指翻动!
这根本不是……我的身体!不是!
「你这个洞好像比你的鸡鸡更刺激更有快感哩!」
老头的手一进一出着如是说。
「自慰时几乎没碰过鸡鸡,只有玩弄这一边哟!而且真的是……」
「呜呼!」
爸爸的手指,已增为二只。
「你更渴望粗大一点的进入体内吧?」
「我……有说……吗?」
我羞得哭出来……因为爸爸所说的……全是事实。
「你不要哭!」
爸爸温柔地拭去我的泪珠,「我很高兴你会看着我的照片手淫!因为这表示你很想和爸爸作爱……」
「唔……」
他甜蜜的吻落在我的脸上。
「你喜欢被我的……插入吧?」
「啊啊……呼呼!」
说着爸爸便抱起我,然后将他的巨根插入已被扩张的洞口!他那一根,非手指所能比拟的巨大又热……。
「呜呼……呜!」
父亲很小心地抱起我的腰,再缓缓地沉下。在发出吱吱声中,老爸的那里也跟着穿入我的体内。
(天啊!……)
我的肉块比刚才用手指抚玩还要兴奋,所流出的东西,滴湿了爸爸的腹部。
(再更……深一点……)
爸爸忽然放开他的手,我的腰顺着他屹立的那根滑下!
「啊……唷呼……!」
他的尖端到达我体内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间我也激情地射出精气!
「稍快了点,应该再滋润一点会更好。」
爸爸用力地撞着我说。
「应该像那时,在大腿处涂抹润滑剂更棒。如此会有更美妙的声响。」
「啊啊!呜呜……」
我已听不见爸爸说些什么。
因为我已爽得陶陶然!
爸爸的性器,碰到我身体内前列腺最舒服的部位,这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名词。
父亲一边进攻,一边咬我的耳朵。
「那时你也听到很棒很刺激的声音吧?因为实现有用润滑液充分濡湿过……」
「不……不要……啊!」
「只要动着手指,就会有这种响声。」
那些声响就好像是爸爸的分身贯穿我的后孔,会发出来的错觉,我又不自主地喷蜜!
「不可以……不可以……」
嘴巴这么叫嚷,但我的双手却绕到爸爸的背后,紧紧搂住他。
「你看看你上班又迟到了!」
我洗完澡,踢了踢仍躲在被里的父亲。他仍悠闲地看着报纸。
「就算是爷爷开的公司,你每天上班不准时,是会被开除的!」
「我不怕!开除的话,我就可以专心玩赛马。」
「你真没出息!你没工作,我在家长的职业栏要怎么写呀?」
在学校所给的资料,父母亲的职业栏上,就曾为写过「赌徒」之前例,老师看了后十分怜悯我,我也难看得不得了。
「你今天绝对不可以偷懒不去上班!快点起来穿上西装!」
「你不要这么会管我嘛!美奈子都没你这么罗嗦!」
「我才不听你这些!」
我又重重踢他一脚。
我已没有母亲。听说我还是婴儿时她就过世,所以对妈妈没有一丝印象。
所以,我就和这个等于是没有工作的放浪父亲二人相依为命。
我自小就常被老爸气哭,因为他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自然没有能力养我,因此在最近以前,我都住在富有的爷爷家,直到长这么大,忽然要和这位陌生的亲生父亲生活,觉得不甚习惯。
至于我怎么会和父亲生活呢?
「你还想再战一回合吗?」
老头涎着脸摸摸我的臀部。
「你休想!」
我拍落他的手。
……还有,我虽很不愿意承认,但我们这对父子的确有了「性关系」。
而且打从开始就已有这个念头!
爷爷为了不让愚蠢的爸爸放荡下去,向他提出续弦的事。那时我还住在爷爷家,爸爸一个人住在这间公寓。
但当初听到父亲要再婚的事时,我的胸口便莫名其妙撕裂地刺痛起来。认为自己又少了一个去处。
……但并不是如此。
我想阻止父亲再婚,于是一个人在公寓里,等待爸爸回来。
结果他至半夜仍未归营。我就静静待在黑暗的房子内继续等下去。
在饥寒交迫下,我在房子找着可以披的外套。
那时竟然在柜子里,发现……
妈妈的衣服。
(原来还留有这些衣物吗。)
我用发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放的很整齐的衣服。
在抽屉边,还放有相簿。
那张照片的爸爸」妈妈,都只有二十余岁。而且他们称得上是郎才女貌。
尤其妈妈特别的美,使站在她身旁的父亲,显得有些粗野」大男人。
我可说是母亲的翻版。会戴眼镜有可能是书看太多之故。
可是,那天分明是「恶魔驱使」。
我想是因为太过寂寞。
还有不安定的情绪。
当我惊觉时,已将母亲的裙子套装穿在身上。
镜中的自己,活像是个苗条有曲线的「女人」。
(这是……,我吗?)
我把额头帖在镜子上。
而且心情有些奇妙。
我的美丽可能……足以瞒过任何人。甚至比在爷爷家见过的,要替父亲相亲的对象更美。
(我怎么会比女人漂亮……)
我被这些想法困住!
(反而是我比较……)
比较匹配得了爸爸呢!
我的亲生父亲,虽然是在个性上有诸多破绽……但不容否认,他有一张迷人帅气的外表。除了个儿高挑,还拥有可当明星的条件。
(绝不能让他和那种女人结婚!)
千万不能破坏我心目中的理想!
我悲哀的又流出泪儿。我真的不能容忍这件事!
可惜我……不是女人!
(什么……?这个感觉……)
我在无意识中,把手伸进裙子里玩弄起炮身;可能是穿上这件衣服,使我在那一刻间,感觉自己有母亲的影子。
「唔……」
我第一次自慰。过去只用双脚,没有碰触过这些地方。只是现在却有些克制不住。
「啊……」
我从相簿中,抽出一张只有爸爸的照片放在眼前。
(……要怎么作呢?)
爸爸是如何抱妈妈这位美女?
我开始天马行空想像。
我把手伸向单薄的胸口。
「呼……」
我用指尖触着小小的乳头;我知道男人都会爱抚女人的乳头。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