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凌晓月远没想到会是这番答案,尴尬片刻,想到白芍也该饿了的事情,询问她是否需要吃些东西。
看到床头的包子豆浆,白芍撇撇嘴说道:“不吃。”随后将头转向另一边,似乎看到这些包子豆浆她就难过似的。
“不饿还是不想吃?你才做完手术,不吃喝些豆浆也好。本想给你买粥的,谁知道跑完这附近,都没见到有粥卖,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凌晓月一边解释道,一边劝说白芍将就的吃些。
“买不到,你不会打车去有卖的地方买?嘴长在脸上,你不会开口询问?借口永远都是给那些没成事的人准备的。”白芍发着小姐脾气的同时,也摆出了她作为一个公司继承人应有的气势。
这一次,凌晓月被白芍身上的气势所慑到,原来这孩子认真起来还是很迷人的,为何平日里,一副眼高一切的模样,这样很容易会让人定格为,难以交往的对象。没有朋友相互关心交流,人性格的孤僻是很正常的。
“那你等等,我给你去买。不过我想请你明白一点,一我不是你的手下,二我不是你的亲戚,我没责任没理由在这里照顾你,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救你。而现在我做这些,只因我是你的老师,是一个想教好你的老师,在此我也希望你做一个学生应做的,好好学习,好好待人,好好尊重人。”
没再停留,起身向外走去,凌晓月的手里还不忘将包子豆浆带走,边走边吃的消失在了白芍面前。
听着凌晓月的话语,看着身旁的包子豆浆,白芍第一次开始思考她待人处世的问题。思来想去,似乎你对谁好,总是会收到那人对你的好。例如张扬对自己的掏心掏肺,在生活、学习上对自己的帮助,想着她不经意间,让自己好好学习、尊重父母的情景,白芍才发现平日里,她忽视了很多。
眼睛盯着那从未吃过的路边包子,费力的伸手勾到怀里,从中拿出一个,双眼一闭咬了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人无法接受,反而那肉鲜味美的汁液在渗入牙龈间,给心里带来了满足。
做完手术后,喉咙的干涩是难免的,嘴里吃着美味的包子,再次费劲的拿来豆浆,轻轻的吮吸一口,香甜可口的液体充满口腹,浓浓的豆香让心情瞬间转好。当下白芍不再犹豫,大口的吃着这味美的包子,喝着那香醇的豆浆,似乎人生又瞬间变得美好了。
再一个包子的咬开,发现竟然是豆沙馅,感慨外表一样内涵不一的包子,白芍突然想到了人生。坐在教室里的60名同学,每人肚子里的能力都不一样,有些人英语特别好,有些人语文特别好,内涵不一的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特色,不知为何这会想到了,语文极差的张扬。
豆沙馅细化中带着甜腻,而肉包味汁鲜美,每个外表不明显的包子,都有着自己不一样的内涵,那自己的又是何呢?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丁俊晖的十岁退学,郎朗从小学琴,那自己是不是,也需要找个方面来发展。
在不知不觉中,白芍已吃完三个包子,将第四个包子大口咬下,这时凌晓月刚好提着冒着热气的粥进门。这一撞面,白芍一下没反应过来,人就这么被噎住了,刚欲捶胸让自己顺畅的那刻,手被一只冰冷的玉手抓住,眼神生气的盯着自己说道。
“你才做了肋骨接骨手术,现在就捶胸你不想要命了?”说着凌晓月将买好的粥放在一旁,腾出手轻轻的拍着白芍的后背的同时,也让她喝些豆浆,方便将食物送下。
终于舒畅的白芍,看着凌晓月,再看了看胸前的包子豆浆,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低着头不知该做何是好,凌晓月见到像是犯了错误的白芍,好笑的拍拍她脑袋说道:“买来就是给你吃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吃吗?不吃,我们吃粥吧,粥要趁热吃,才好吃。”
听着凌晓月这么说,本不好意思的白芍想了想,倒也同意凌晓月的说法,当下也不再在意,拿起包子继续往嘴里送。见着吃的这番开心的白芍,凌晓月打开热粥,轻轻的吹去粥上的热气,乘出一小口送到了白芍嘴边。
这下白芍愣住了,记忆里,似乎联目前都没有这么做过。自己生病住院住的虽然是豪华单人间,有私人护理,可是唯独没有母亲,没有关心的人。看着凌晓月,白芍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她呆住了。
见到不再有所动静的白芍,凌晓月疑惑的看着她,为了缓解现状,凌晓月不经意的说道:“吃饱了?
面对着凌晓月的提问,白芍为掩自己的唐突,头微微探向前方,将勺子里的粥吃尽。看着开始吃自己喂的粥的白芍,凌晓月那颗悬着的心也随之放松,继续一口一口的喂着白芍,看着白芍吃的如此开心模样,凌晓月也莫名其妙的笑了。
有时候自己的快乐并非来自自己,我们时常会在不经意间受到感动或是领悟,随而人生才会丰富多彩。
喂饱白芍后,凌晓月就着白芍吃剩的热粥,开始自行享用。看着正在食用自己方才热粥的凌晓月,白芍皱眉的想到,难道这些穷人的思想都是如此,对这些东西都不是很在意?
凌晓月将吃完的垃圾一起拿出去扔掉,回来时洗了手坐到白芍面前,她还没开口,白芍首先开口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去洗手,现在来说,你还算个爱干净的人。”白芍轻浮的口气,说出了让凌晓月不悦的话语。
“谢谢白大小姐你抬爱,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比如我可以随意的吃掉某些人吃剩的东西,而那人却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跑去寻死,人比人可能会气死人,何必呢。”
“你……”听到凌晓月的反驳,白芍被她堵的无言。
“行了白芍,我不想跟你斗嘴,关于今天的事我可以给你保密,但你得给我个理由或是交代。”说完,凌晓月环胸而抱的看着白芍,静待她的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一晚上回复完亲亲们的评评,今天再不给我分分评评我就……我就滚地……
嘿嘿,大家猜猜这之后白芍会不会爱上我们的凌老师,这个英雄救美虽没什么大波大浪,可是毕竟救了嘛~~~记得分分评评~~否则我在角落怨念死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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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芍的心事 ...
“理由?解释?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单纯的不想活,我活腻了不行吗?”白芍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断然的拒绝了,凌晓月的一切询问机会。
“活腻了?活腻了的人会吃东西那么开心,会想着慢慢吃,噎着了会喝水?白芍,你就继续装,怕死就不要找借口,也不要怄气想要表现给我看,命是你自己的,现在跳下去,过会除了你父母,哭天抢地将你尸体领走,试问你得到了什么?想投胎?这辈子都没做好,再来一遍同样是失败。”
凌晓月义正言辞的说道,心情烦躁的想到,一个放弃生命,失去想法的人,那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差?她并不想责备白芍什么,更不想骂她什么,只是一个丧失了原本生活动力的人,不骂醒她,她会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吗?
看着义愤填膺的凌晓月,白芍没想到自己无所有的回答,竟会激起凌晓月那番的气愤,对此白芍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一个数落自己的人,不是自己的父母,不是自己的班主任或者亲戚朋友,竟是一个曾经被自己气哭玩弄的老师。世界真是可笑,感觉就像那句话的可笑,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最亲近的人,而是你的敌人。
白芍呆愣了几秒,皱着眉看着凌晓月,用着那略显不耐烦的口气说道:“凌老师,我想请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作为一个老师,你似乎管的太多,作为一个朋友,谢谢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摆正椅子,凌晓月坐在椅子上,她并没有被白芍的言语伤害到,反而握着白芍的手,慢慢的陷入到了回忆中。过了一会,凌晓月开始慢慢的叙述一个故事。
“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时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某次在去上学的路上被人围堵抢钱。当时我那个害怕,班主任的突然出现救了我,但班主任被打伤了。来到学校后,本以为今天会没有班主任的课,谁知道他竟带伤上课,事后我问他,‘老师您为何带伤上课?’”
听到这里,白芍似乎有些明了凌晓月对学生的执着,看着她倒了两杯水来,一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感觉到这似乎有所不同了,见她喝了口水,紧握着杯沿,抿抿嘴又继续着方才的故事。
“老师看着我,笑了笑说道‘身为你们的老师,身为人民的公仆,身为祖国的园丁,教育好你们,照顾好你们,对你们每一个学生负责,都是作为一个老师肩上应有的责任。’”
“从那以后,我就立志做一名人民教师,这可能这听起来很荒唐,感觉上很可笑,但是有时,候我们在某种环境里,听到或见到了一些事,往往能改变我们的一生。”释怀的笑了笑,再次回忆道与老师的谈话,凌晓月的心没了之前的烦躁,一心只想做一个对学生负责的老师。
白芍看着突然换了个人的凌晓月,心里感叹真的有些事有些人,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切。容光焕发的凌晓月在白芍面前,显得异常的不搭。心情的烦闷的白芍,拉起被子,将自己全身埋在被子里,此时的她选择了对凌晓月的无视。
看着闹别扭的白芍,凌晓月也没再逼她,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着白芍的释然。打开电视看着下午那些无聊的韩剧,哭哭啼啼了很久,都没见剧情有何进展,转头看了看仍在被子里做鸵鸟的白芍,凌晓月喝口水继续看着那无聊透顶的韩剧。
闷在被子里本就难受,加上这是在医院的普通病房,于是这整个被子,都散发出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熏的白芍终于隐忍不住的偷偷的,拉开被角,见到在正自得其乐的凌晓月,不好意思的白芍又想要钻进去,被沿被抓住,一个不留神被子就被大力掀开。
“白芍,我的时间有限,耐心也有限,你不说没人可以帮你,自己憋着解决不了,对你对大家有什么好处?你不想活者那么失败,就自己学会去争取,没有朋友不知道自己去认识,成绩不好不知道自己去请教,我给你买碗粥都知道打车,你难道不会求助?”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白芍之前的口吻,回应她现在的状况,凌晓月只想她快些走出自己。将一些逼迫她的事说出,让她整个人找到未来的方向……
听着凌晓月那满含怨气及怒气的口吻,白芍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低着头开始慢慢的进入回忆状态。
见白芍开始有意识的想要诉说,凌晓月关掉电视,为两人再次倒了杯水,坐在白芍身旁,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老师,你有过一个人在家,极度孤单害怕想妈妈的时候吗?”沉重的话夹打开,望着白芍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凌晓月笑着说道:“孤独害怕时想妈妈是自然反应,我想我应该没你那么平凡,从小父母都一直在我身旁,对我关怀备至。”
“这就是了,老师,您不知道。似乎从懂事以来,就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偶尔回家看到爸爸妈妈,没一会他们又会打扮一番的离开,那感觉就好像世界上,我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一样。每天吃着菲佣送来的饭菜,坐着司机开的专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玩偶,失去了自己原有的本性。”
握紧手中的水杯,白芍大口饮下茶水,心情稍有平复后,抬头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凌晓月,叹了口气继续道。
“久而久之,我似乎对于父母很陌生,每日听着菲佣向我汇报他们去了哪里,习惯性的在随身日历本上记下他们的行程。一年不到十次的见面,我与他们的相处,逐渐变为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是血亲,但没有相互的关心在意,慢慢的我也学会了一个人生活。”
“老师,你知道吗,当你过生日的时候,家里千余平方的空间里没有一个亲戚,有的都是些什么慕名来给你祝贺的,看着那些比吃穿的‘同类人’,我在想难道他们不在意孤单寂寞吗?一次的融入让我彻底的断绝了与他们生活的想法,成天的花天酒地,泡吧惹事,相互暧昧上床,似乎根本不将自己当人看,就像……像是昙花,在最年轻最美丽的时候极尽能力的去挥霍,在烟花绚烂那刻绽放。”
看到凌晓月微微皱起的眉头,白芍笑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老师,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的生活吗?你知道他人因为你有钱而孤立你,因为你那种天生对价值观的不同看法而鄙夷嘲讽你,很多东西我天生就这么认为,奈何张扬却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否则会惹来大家的反感讨厌。”
“有时候我经常想,我活着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将我父母努力赚来的钱花掉?看着那些辱骂富二代的新闻,其实我也想奋发的,可是条件的优越似乎我根本无需努力。公司可以请职业经理人,生活可以请保护佣人,学习好坏不会影响到我日后的生活,朋友的多少,不够身份的只会降低身份或是浪费我的时间,似乎我只要活着,一切就这么来了。”
“老师,我告诉件事。昨晚我肚子饿爬起来煮面吃,我竟然不知道抄意大利粉要先放油,不知道金属不能放在微波炉里,不知道我原来那么的没用。”说到这,白芍的眼泪默默的滑过脸颊,滴在了被褥上。
泪水落在被褥上,瞬间便渗入到内部,这也让凌晓月的心感到了心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富人有富人的苦恼,苦恼对穷人来说,这也并不算什么,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钱,宁愿用孤单去交换,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穷二白,而富人用大量的金钱希望买到关心,买到朋友,然而最后得到的,永远都是与那金钱有关的关系,所处高度的不同,必然会让每人的想法态度不同。
手轻轻的握住白芍的玉手,轻轻的说道:“白芍,一个人的态度决定了她的高度,你尊重他人,他人也一样会尊重你。孤单寂寞你可以想办法克服,多交些朋友,学习的好转,这一切都会引起父母的关注。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肉,他们毫无止境的在那奋斗的赚钱,为的就是给你更好的生活,看到你没能力,他们在教导无效后,甚至会想赚够让你败的钱财的。”
听到这,白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凌晓月,这是什么理论?难道父母对自己的忽视都是因为自己?奋力的甩开凌晓月握住的柔夷,拔掉左手的点滴,奋力的下床想要远离这虚伪的女人,最后还不是在为父母狡辩,在数落自己的不是。
“白芍,你可以逃,试问你现在有什么能力让人看的起你?你自己都说了,连弄个东西吃你都不会,去街边要饭想你是什么都不会的。我告诉你,想要引起他人的重视,你就必须有让人注意你的价值。死,何其简单,从这里跳下去不死也残废,可是你最后得到了什么,人生什么遗憾,你还年轻,蠢事做多了不会有人可怜你,除了鄙夷嘲讽你还会有什么,你那么没有自尊,那随你。”
说完这番话,凌晓月转身向外走去,该说的她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这孩子还不愿意面对自己,那只有用较为偏激的手法了。
关上病房门的那刻,白芍颓然的滑落在地,靠着病床脚呆呆的看着那关闭的病房门。
一扇门,关掉了最后一个关心她的人,这会世界上真的再也没人在意她了。慢慢的睡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放声大哭,发泄着自己的委屈,自己的胆怯……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本文的作者,经过昨天有人推我去魔爪转了圈,那说我的文很雷,叹!对此我表示道歉,可能我的写文风格可能真的有些……虚夸吧,用这词应该较为准确,因此对大家造成的麻烦深表歉意。。。对于仍然能一如既往支持我的亲亲,我谢谢你们!
叹,每每想到这里,我都在感叹身为穷人的我,就是朋友太多没有钱!!!大家多给些分分评评吧,看着那清单的留言数,我会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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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请你相信我 ...
凌晓月出门关上病房门后,并没有如白芍所想的那般独自离开,站在不远处的拐角,死死的盯着病房里的白芍。心里害怕她做傻事的同时,也希望她能真正的面对自己,走出自己,成为一个自信招人喜爱的孩子。
雨季年纪的孩子,应该是朝气蓬勃的,是人见人爱的,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张扬那每日没心没肺的笑脸,凌晓月认为,十五、六岁的孩子就该那样。回想着白芍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配上她那看谁都低一等的眼神,是个人都不愿去碰钉子,摇摇头觉得白芍这样是不行的。
看着将自己蜷缩在一起的白芍,凌晓月心疼的同时,想着是否应该联系白芍的父母。见白芍全身抽搐的次数开始慢慢减少,凌晓月轻轻的推开门,来到白芍身旁,半跪在地上,试图将白芍扶起身。
被稍稍碰触的白芍,“咻”的用力推开凌晓月,不断的用着衣袖擦拭着眼泪,委屈而又倔强的怒吼道:“都给我滚,你们一个个都将我当什么,心情好的时候就来逗弄下,不好的时候就一脚踹开,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又不让我去死!”
听着白芍那颤抖的声音,凌晓月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上前将白芍一揽入怀。白芍奋力抵抗的同时,又迫切的需要怀抱,两人你推我拉间,白芍扑进了凌晓月的怀抱。紧紧的抱住凌晓月,死命的抓住她的衣裳,似乎要与她融合般的使劲。
胸口有些呼吸不顺畅,背部的疼痛也开始剧烈,看着似发泄般的,在自己怀里哭泣的白芍。凌晓月叹气的同时,手也在来回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下巴贴在白芍的前额,一边不断的顺气,一边安慰的说道:“一切还有老师,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你的,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来找老师。”
“老师,你会像他们一样,随意给我个理由,就抛下我去自己认为对的事吗?”白芍抬头,弱弱的看着凌晓月,湿润的眼睛,委屈的神情,凌晓月怎么看都觉得此刻的白芍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非常的能引起女人内心里,爱的泛滥。
爱怜的摸了摸白芍的小脑袋,微笑的说道:“放心,只要你不嫌弃老师罗嗦死板,随时恭候骚扰,前提是你要用心去做事,成不成看很多,对不对的起自己,就看你了。”
白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而头再次买入凌晓月的怀里,这次不是大哭,只是不停的在凌晓月的衣领上蹭着。当白芍起身,脸上只剩下些少许泪痕,一切似乎又都恢复如常了,凌晓月开心的正欲起身,发现双脚有了麻木之感,低头扶着地面起身时,这才发现胸口的衣服上满是白芍的痕迹,想生气又发不起脾气的感觉,真够让人难受。
无奈的起身,见白芍恢复如常,走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假装严肃的神情正告诉她,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谁知白芍在见了自己的杰作后,非但没有不好意思,还露出得意的神情说道。
“呐,上次把你气哭不好意思了,现在你也设计我哭了,我们两个扯平,互不相欠。干洗还是湿洗或者手洗,多少钱开个发票给我,我一定不会吝啬的帮你报的,放心,你尽管去选最合适的。”
再一次经历白芍的拿钱压人,对此凌晓月难免会联想到上次的扔钱事件,新仇旧恨交织心前,凌晓月快速的上前一步,一手钳制住白芍的耳朵,一手叉腰恶狠狠的说道:“白芍,你给我听着,世界上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钱解决的,否则你也不会那么孤单寂寞了。”
在最后一词脱口而出的瞬间,凌晓月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了看已陷入沉默的白芍,故作轻松的用力拍了拍白芍的脑袋,假意讥讽的说道:“刚才还说什么来着,言语才这么说了下,人就没了精神,以后你还想成何大事?”
“谁说我没精神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多活力四射,再把钱砸你脸上都没问题,哼。”说着白芍当着凌晓月的面,就想把病人衣衫脱掉,扣子解到一半,手就被凌晓月抓住,看着她那真正严肃的眼神,白芍莫名其妙的会看着她。
“你身体还没好,需要多休息,留院观察几天再作打算。学校的事我帮你请假了,你父母还没通知,你想通知他们吗?”毕竟这些常年不在父母身边的孩子,不是害怕父母知道他们住院担心,就是不愿让父母知道,他们因闯祸而进医院受到被责备。
“不必了,说了他们也只会派一大堆手下过来问候,最后我累得半死,还见不到他们面。”听着白芍无所谓的语气,凌晓月这才意识到,白芍父母对她的间接伤害有多深。没有再说什么,将白芍压到床上躺下,移好椅子希望与白芍进行再一次的深谈。
两人都才准备好,白芍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两人相视而笑的做好,看到来电显示是张扬,白芍的心里出现了那么丝温暖。
“喂,张扬……”白芍还没说完后面的“你找我什么事”,张扬就速度的开口了。
“没出什么事吧。”
“没,咋啦?”听着张扬难得认真的口吻,白芍以为张扬出什么事了,然后想到可能会牵连到自己,所以电话来告之自己小心。
“没,我下午来学校,听说你被那些小混混围堵了,所以问问,看你死了没有,仅此而已。你没事,那我挂电话了。”张扬作势要挂电话,这会白芍不一了。
“去,张扬你担心我就不能直说?我们两个同学朋友那么久了,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现在上课你都偷跑出来打电话,可见你担心我的程度,别说你喜欢上我了。虽说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得,请停止,我还要回去上课,一个出来方便太久,老师会怀疑的,记得回来请我吃饭,害我白担心一场,拜了。”说完张扬就把电话挂了。拿着冒着嘟嘟声的手机,白芍耸耸肩笑着转头看向凌晓月。
此时凌晓月处于呆滞状,学生早恋的事她还没处理过,女学生早同性恋的,她就更没处理过了。听方才白芍是口气,明显她在与张扬暧昧不清,或者说是调情,两个女子这般让她如何是好。
看着处于神游状的凌晓月,白芍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其仍没反应,心里感叹这人走神厉害的同时,突然抓住凌晓月的肩膀“唬”一声,险些将凌晓月吓离椅面。回魂后不断的拍着胸脯,作势瞪了眼白芍,自己又被那个问题给困扰住了。
见着再一次陷入沉思的凌晓月,白芍无奈的不得不开口问道:“老师!你在想什么,就算是天大的事,也没必要入神的那么厉害吧。”
“没,没。对了,你好像跟张扬的关系挺好的是吗?”凌晓月试探性的问道,隐约记得某本书上写道,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心想不知这是不是出自《本草纲目》。
“张扬?关系好到让人羡慕吧,我跟她算是铁哥们,她也算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关心我的人。你说我能不把她当回事吗,她在我心里比亲人的地位还高。“
听到这里,凌晓月的心嘎嘣一下,心想这估计八九不离十的是了,心下更是着急。张扬是学校的种子学生,是要努力培养考全市第一的学生,而白芍这会刚找回些对生活的信赖,现在出手棒打鸳鸯,对两人的学习必然有很大的影响。
难决断的同时,白芍终是忍不住的拍了拍凌晓月说道:“老师,我们现在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还是你继续冥思,我独自欣赏?”凌晓月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别扭的,反复斟酌番,当下用力的拍了拍白芍的大腿。
奈何有一床厚重的杯子阻隔,凌晓月只是拍掉了些被子上的尘埃。不愿再与白芍闹着小孩子脾气,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闹,准备开始继续未来的话题。
“有想过未来做些什么吗”凌晓月满含希望的看着白芍,希望她能给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答案。
“没有。”快而流利的回答,彻底让凌晓月死了心,随口说道。
“果然……”
“老师,你未来想做什么,或者说你的梦想是什么?”听到白芍的询问,凌晓月不假思索的说道。
“教好每一位学生,上好每一堂课,带出一个个优秀的学生。”看着凌晓月那慷慨激昂的言辞,白芍真不想打击她,可看到这样的凌晓月,换句话说是看到这样的老师,白芍会本能性的反击。
“老师,谢谢,这是医院,不是公开课!”
“你……懒得跟你说,孺子不可教也。不跟你说了,我们看电视吧,给你三天时间,想想自己未来的路准备怎么走,听安排还是自己闯,其实这些都掌握在你手中。”说完凌晓月拿来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另一个声音的介入,也标志着这段谈话的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各位亲亲对此文有何看法可以随意提出,除了不会剧透,我们大可以随意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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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送你回家 ...
面对着那无聊的韩剧,白芍真是要感慨下韩国人的强大,一部电视剧拍到一千多集,你说一天一集都需要拍摄三年。三年时间不长不短,若作等待,思白了头,若做挥霍,弹指一挥间也就如此。
看待事物的不同,注定了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的不同,下意识的用眼瞟了下凌晓月,发现没太注意到自己,只是那无聊的神态到十分真切。
一个下午,两人没再谈及学习生活,说了些自己所遇到的趣事,白芍八卦了下凌晓月的大学生活,伴侣之类的,谁知道人家太极功夫太厉害了,全都给她推了回来。
医生检查完离开后,凌晓月才知道现在已临近傍晚,想到白芍不回家可能出现的问题,再次的开口询问她是否要通知父母。倔强坚定的答案,凌晓月无奈的摇摇头出门准备晚餐去了。
路上凌晓月偷偷的,从班主任黄老师那要来了电话,电话通知白芍父母,也宽慰他们无需太担心,解释自己会照顾的同时,也希望他们能让菲佣送些白芍爱吃的,补身子的饭菜来医院。
挂了电话,随意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快餐店,还没吃几口就接到了菲佣的电话,原来他们每天都会很早做饭,待白芍一回家便可尝到最可口的饭菜,为此凌晓月感叹了下,白芍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状况。
拎着菲佣送来的饭菜,听着她嘱咐白芍晚上的习惯,听来听去都是白芍小孩子一面的表现,笑了笑告别菲佣向病房走去。
拿到白芍面前,只见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开始大快朵颐。才吃几口,忽的抬头看着凌晓月,厉声询问道:“这饭菜你从哪来到?”
“嗯?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挺好吃的。”凌晓月装模作样的说着,其实好不好吃她怎会知道,连看都不看过的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方便白芍快些吃。
“好吃?是好吃,不过一吃就知道是我家菲佣的嘛。凌老师,我错看你,说不通知我爸妈,通知了不承认,还厚颜无耻的去我家吃饭拿饭,你还敢口口声声说着关心我?看来你也是想得到我父母的认同,在欺骗我的同时,也可以多拿些钱吧。”
说着白芍用力将保温壶放在桌上,响声让凌晓月有些不悦,心里没料到白芍竟偏执到了这种程度。
“爱吃不吃,反正刚才我也没吃多少,你不吃我吃。有菲佣送饭不知足,那你饿肚子好了,就你现在的体力,出去风一吹就得伤口发炎。你不是想死嘛,快去,别耽搁了时间。有的吃还那么多废话,有本事自己煮,连个炒面要放油都不知道的,你知道炒菜要放啥?”
白芍被凌晓月塞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满腔怒火憋红了脸,生气的转身背对着她,拿着水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可是光喝水根本没什么作用。之前就是饿的难受,才见到饭菜狼吞虎咽的,这会点破又不好意思继续吃了,偷偷的瞄了眼吃的正想的凌晓月,白芍咬牙切齿中也莫可奈何。
Oh,no,我的酸甜排骨,不,我的菠萝鸭,别,我的基围虾……不行,不能便宜了凌晓月,这会肚子还适时的叫了两声,不再犹豫,转身抢来保温壶,跑另一张空床上坐着,继续奋斗她的晚餐了。
凌晓月看着瞬间没了重量的双手,开心的笑了笑,这孩子真是可爱。叛逆的一点头脑都没有,就喜欢跟你作对,而这结果对她如何她根本不在乎,她就喜欢跟你对着干,只是不知她是真叛逆,还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之前没吃多少食物,现在肚子饱了许多,没什么食量的喂就这点好。看着吃的满脸油腻的白芍,凌晓月无奈的摇摇头。从随身手提包里拿出面纸,走到白芍面前,此时白芍一见凌晓月过来,死命楼主保温壶往后转,就留下办个脑袋对着她,防范之意尤盛。
白芍紧盯着凌晓月的动作,见她快到面前了,甚至将保温壶放的远远的,生怕凌晓月再次夺去她最爱的饭菜。一双温柔的手固定了自己的脑袋,一张面纸柔柔的划过脸颊,经过唇瓣,到达另一侧,这一系列的动作让白芍呆愣了。
从小到大,似乎除了菲佣粗鲁的为自己擦鼻涕外,似乎没有人再给自己的脸上擦过什么,这番温柔的对待,自己就像她眼里珍宝般的珍贵。小心翼翼的动作,温暖的微笑,白芍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傻傻的享受着,直待那双玉手的离开,白芍才略带失望的继续享受着她的晚餐。
方才还美味可口的饭菜,这回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难以下咽,味如嚼蜡的将保温壶扔于一旁,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另一边捣鼓手提包的凌晓月,白芍好奇她为何会对自己这般好。为了钱?可刚刚那温柔的神情骗不了人。为了情?自己一个小破孩有啥好骗的。为了名?教好自己不如将张扬带成全市第一来的实在,那到底是为何?
双手捂着大脑,今日似乎思考了太多问题,久不用的大脑开始出现当机现象。甩甩头刚想抬头,太阳穴分别被两只玉手覆住,轻柔的按捏让白芍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疼痛瞬间远离大脑,可不知为何本来清晰的线路再次变得朦胧。烦躁的不愿再去深究,脱离凌晓月的按摩后,失望之极后的白芍,决定好好睡一觉。
看着白芍欲睡觉之势,凌晓月拍拍她,告之自己准备回家,让她好生休息。人刚转身手就被抓住了,这时白芍拉下被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眼神不断的传达信息来,意思就是我很害怕,你别走行不行,陪我可以吗?
凌晓月无可奈何的拉来椅子坐下,看着白芍轻轻的说道:“别害怕,一觉就到天亮了,明早我给你带好吃的。”哄小孩的语气并未能说服白芍那小孩子,抓着的手除了跟紧没有其他变化,无奈之下白芍说道:“乖,我回家换身衣服再来,你睡醒了就可以见到我了。”
“不,我要陪你回家,万一你不来了我怎么办。”询问道口气里却带着命令的理直气壮。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先好好休息,我保证你一醒来就可以见到我了。”
“不好,我要送你回家。”
见白芍执意的坚持,凌晓月也没什么好说的,投降的点点头,照顾白芍起身。帮着她躲过所有医生护士的眼光,堂而皇之的带她坐上出租车,向家里去。
目的地到了,付了车钱有照顾白芍回到自己家,进门那刻,白芍疑惑的说道:“老师你怎么能,将那么多东西都挤放在一起。看起这里好狭小,客厅就放个电视机沙发茶几不是很好吗?”
凌晓月再次为富人的思想感到汗颜,不知作何解释的说道:“老师没那么多的钱去租大房子,空间充分利用不是很好吗?你看这里虽然狭小,可它每个空间都被利用上了,不觉得它给人一种很充实很温暖的感觉?”
理所当然的回答,让白芍陷入了深思,观察片刻说道:“老师你说的真对,我家就是空荡荡的才让人觉得孤独,走在楼梯上都能听到满屋子的回声,感觉超级恐怖。”
凌晓月扶额不愿多做解释,白芍那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状况再次出现,无视才是最好的选择。将自己的笔记本背上,拿起教案拉着白芍准备回医院。
“老师,不如你让我在这里住一晚上吧。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晚了,回去医院可能还会惊动到其他病人,再说我这刚做完手术的人,你让我到处奔波,对身体也不是很好,对吗?”
眼睛紧盯着白芍,凌晓月怎么感觉自己被人摆了一道,看了看时间已是十点,想着这来回折腾对白芍身体不适,没办法的同意了她的意见,可是一想到自己家里只有一张床,摸了摸自己那脖颈,看来明天又得疼了。
示意白芍自己找些事做,书、电视随她选,凌晓月自己则是跑回房,做着明日要用的课件。社会日新月异,科技发展迅猛,现在上课大部分都采取PPT教学,其实凌晓月更亲睐于粉笔黑板,那种实在的感觉才让人觉得踏实。
当学生能亲眼看着这过程的出现,心情与看着PPT上的过程是两码事,奈何做人要跟上时代,做老师不能落后学生,否则交流受阻,教学上就更麻烦了。
“喂,凌晓月,你这里就不能有些正常的书……”
“你的书才不正常。”说着凌晓月气匆匆的杀过去,回想着方才那句“凌晓月”,感情这死孩子活腻了歪。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伪更我表示道歉,有人跟我说改一句话比较好,于是加了个名字,对大家带来不便深表歉意~
我唯一一次去过老师家还是聚会,为嘛这些死小孩都那么容易去老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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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留宿的错误 ...
怒气冲冲的杀到玄关的书架旁,看着扔的满地的书籍,这彻底的激怒了凌晓月。本能的伸出手揪住白芍的耳朵吼道:“我告诉你,你没那层次就不要乱动这些书,还有我是你老师,请你叫凌老师,直呼名字不礼貌知道吗,本不想骂你,可你还真是讨骂。”
凌晓月吼完放开白芍的耳朵,独自蹲□将地上的书籍捡好,在一本本的分类放回那不大的书架上。白芍撇着嘴在凌晓月身后,一个劲的叨叨碎碎,不出声的念经,摸着自己的耳朵劝着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整理好起身,见到身后唇瓣不断张合的白芍,凌晓月出声威胁道:“我的书都是学术书籍,化学课类别的,现在想你也看不懂,我那还有本教材,你要不要拿来看?不要就给我乖乖地看电视,别在这瞎折腾,不是每个人的时间都跟你一样的闲,没事不会找事做,你也好意思,就这样浪费时间。”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人生就在于享受,在享受中痛苦,在享受中快乐,从而达到人生的升华……”
还未等白芍感怀完人生,凌晓月的一句“先学会做饭,再谈人生”,犹如一碰冷水泼下,让白芍气势全无。
一跺脚,用力的坐在那会吱吱作响的沙发上,双脚翘在茶几上,打开电视机,看着红遍大江南北的《快乐大本营》。考虑着今天应该没这节目,再一看,原来是影碟机播放,探头看着刚刚进屋的凌晓月,心里暗自吐槽她闷骚的看相亲节目,看了还没完,竟然还去买碟。
白芍心里慷慨的想到算了,《快乐大本营》就《快乐大本营》吧,这总好过看化学专业书籍,那真不是人看的。刚刚翻开一本什么有机化学啥的,里面全都是圆圆圈圈,一个个火柴连在一起,看起来真恶心。
孟非还真有才,这些女人其实说不爱钱,又看不起人家穷人,真是个矛盾的世界。时间就在欢笑声中,到达了午夜十二点,还未有困意的白芍却看到了来催人睡觉的凌晓月。
“去睡觉了,明早还要送你去医院。我还要上课,小孩子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去,我从没在两点前上床睡觉,有也是那种一放学或者太累的情况,现在让我睡,一定是要失眠的,要睡你自己睡,我不睡。”白芍不屑的答道,从小到大都没人管的她,现在翅膀硬了更没人敢管了。
现在想让她听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在白芍心里,她的理就是真理。
“不睡?谢谢,我这里为了省电,12点后除了卫生间需要,其他地方都不允许再有电。”说着电视,电灯全都关了,最后还在白芍欲开口时说道:“那点小钱我不想问你要,你也给我睡觉。”
白芍还想反抗,人就被凌晓月拽去房间里,刚想反抗,人家说这是她家,不爱住不听话自己回家住。无奈之下白芍委屈的说道:“人家只是想洗漱而已。”
听到此,凌晓月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说着东西都放好在哪,便自己抱着被子出去了。
当白芍一身清爽的出现,看着早已躺在沙发上定制闹铃的凌晓月,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不睡床?”
听到白芍的疑问,凌晓月不得不耐心的解释道:“我这就一房一厅的套间房,去哪多弄个房间摆床?别说换居室这种不经大脑的话,什么人做什么事,如一分钱一分货一样的道理,你家那种等我中了头奖可能都未必会考虑。”
“说了等于白说,我做个好人,分一半床给你睡如何?”
“白芍,听你明白一点,这是我家,不要拿着我的东西来大方的施舍于我。”凌晓月说完翻了个身,表示自己不愿再多谈。
被无视后的白芍也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在凌晓月沙发上,脱掉衣裤钻进被褥,用力的抱着凌晓月防止自己掉地,八爪鱼似的的姿势抱着凌晓月不放。
凌晓月万全没预料到白芍会有此招,惊恐之下又害怕弄伤她的伤口,好言相劝道:“白芍,别闹了,我很累,快先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你跟我去床上睡我就不闹了,来你家做客怎么能让你一个主人睡沙发,我睡大床,跟我去床上睡,别想太多了。”说完白芍还不忘拉了拉凌晓月的衣角,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迫于无奈,凌晓月终是向白芍屈服,抱起被子牵着白芍回到了大床上。第一次被人不经意的牵手,白芍显得异常的兴奋,从这个表现来看,凌晓月是想真心待她的,这会她对凌晓月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变化,心里莫名的认为她以后会是一名好老师。
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塞下一张双人床,单人床的空间让凌晓月与白芍两人不得不贴身相卧。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两人都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对方的脸,尴尬的闭眼睡觉,整个房间里都是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白芍还发现她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为了避免冷场,两人都不愿再说什么,最后谁也不知道在什么状况下入眠的,只知道今晚睡的很累。
次日醒来,看着自己怀里的凌晓月,白芍尴尬的想要起身,此时才发现凌晓月抱着自己整个手臂,这让自己有些难以动弹。轻轻的想要推开她,谁知道这会她竟悠悠转醒,不知为何,白芍心虚的立即闭眼装睡。
凌晓月见到自己怀里的手臂,抬头看了眼扔在熟睡白芍,轻巧起身,为白芍掖好被子,一个人下床去忙了。感觉到凌晓月的离开,长吁一口气的起身穿衣,心里直叹自己的聪慧,化解了一场无形的尴尬。
正思索间,耳朵里已传来凌晓月的叫声,强大的分贝都在重复着一句话——白芍,再不起来就迟到了!使劲的掏掏耳朵,她的分贝正好给自己清楚了脏物,脑袋一歪,享受的穿衣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