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流川趴在柔软的床上低低的呻吟。费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浑身的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动一下就感觉它们要罢工了。喉咙因为纵情的呻吟,沙哑疼痛的好像要冒火。
慢慢的坐起身,还没坐稳,□就传来那种异样的苏苏麻麻的感觉,“啊哈……”流川不经意叫出声后,马上红着脸咬紧了下唇,双手紧紧绞住锦被,企图将更多的呻吟声关在喉咙里。
强忍着那种余后的战栗感,流川勉强分出精力看看四周的环境。很显然,他回家了,仙道的家。但是随后他又发现了问题,他没穿衣服,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件也没穿。那些深红的吻痕张扬地遍布着他的全身,从脖子,在大腿,连小腿上都有很多红红的齿痕。这处境让流川顿时不自在起来。
‘咔嚓~~’这时门应声开了。仙道本来只是想进来看看流川醒了没有,没想到正看见流川红着俏脸,想拼命忍耐,却怎么也忍耐不住的那种彷徨动情的表情。还有那种不自在的别扭。
但是流川毕竟是个男人,而且当时他选择接受他们三个的时候,他就同时选择了勇敢的面对。所以,在经过最初的别扭和不自在后,流川就基本上调节过来了。只是……“你、你别看了……”只是这仙道盯着他看的眼神太过赤果果,那种肆无忌惮,还带着绝对天经地义的霸道。
“你是我的人,我怎么就不能看了!”我拿脑袋打包票,仙道这句话绝对没有疑问的语气。
“嗯……嗯嗯……”呼吸骤的被夺去,流川挣扎了两下,但随后就融化在仙道炽热的怀抱和吻技里了。香软的身子软软的嵌进仙道的怀里,任后者抱着他肆无忌惮的予取予求,不知反抗。
“饿不饿,我做好饭了,抱你出去吃?”仙道的嘴巴并没有离开流川的,就这样吻着说道。“嗯…我、我可以,嗯…自己…去吃…”流川在窒息的激吻中,艰难地、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确定你能自己走过去?”仙道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轻松,依然是七分玩世不恭加三分调侃。只是仙道自己很清楚,他在说的时候,心是刺痛的。因为这是流川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才会这样的。
“我……!”流川接不上话,不甘又不愿的咬着下唇听候仙道发落。确实,刚才那绝对是明显的嘴硬。本身他连坐都困难,更别说在承受了仙道一个热吻后,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更不要说走路了。
“小东西,你永远也学不乖……”但我就是对你欲罢不能。仙道拿自己的衬衫裹住流川的身体,流川从没疏于过锻炼,再加上他没命的打工,全身上下无半点赘肉,薄薄的肌理分明而性感。特别是修长纤细的双腿和小蛮腰,美得萌动。但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太瘦了,看着就心疼,抱在怀里心更难受。
好在流川的身体在花形和仙道的战略性合作下,的确有了质的改善。虽然依旧不能克服体力不足和不能长时间打球的弱点,但是至少,‘不能做剧烈运动’这一项已经从‘医生特别嘱托’那一栏里被划掉了。再加上仙道的君主专制,流川也不在红灯区里打工了,没了这些消耗,总会有所改善的。
但是直到湘北和陵南比赛的那天,流川身上两天前的吻痕依旧没有要隐退的想法,就不要说后来仙道又加上去的了。白瓷般的皮肤上,有一点点颜色都很扎眼,更别说是大片大片的暗红。
当然,肇事者是一丁点都没有要悔过的意思,不但如此,还毫不遮掩的看着流川口水横流。“大白痴!”流川除了暧昧不明的骂一句,什么也做不了。他又不可能真的打他们,也不是真的要怪他们。只是看着他们眼里那条明确的‘再来一次’的信号,有点不自在而已。真是一个个都是色狼!
今天的比赛是争夺神奈川最后一个出赛名额的生死之搏,田冈堵上这口气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并且天助他也,安西教练突然病倒没能出席。没有了教练坐镇,就好比房屋没有了柱子。
田冈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的队员提醒,一遍又一遍向他们灌输自己的梦想和态度。“教练,上场比赛的时候,不是你。”就在田冈正说得慷慨激昂的时候,仙道你冷不热的打断了他。
仙道不去发表自己的观点,不是他不能,而是他懒得出头。性格中玩世不恭的因子让他在大多情况下都选择了看戏,而不是参与。正所谓旁观者清,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清醒的。只是这一次,他甘愿成为那个参与者,他要用自己的意志打这场球。即使你是教练,对于一个超级天才,也是没什么分量的。
田冈怔怔的看着仙道带领着陵南队进场,忽然心中有了一种预感。他感觉这场比赛的结果,似乎已经来临了,从仙道展出来选择参与到其中的那一刻,这场比赛的结局,就已经掌握到他手里了。连王者海南队都没能让仙道这般认真和投入,即使输球,仙道也是那个孤高的旁观者,睥睨天下。
比赛过程中,即使湘北不时的会反击,但陵南的势头一直没有低落过。以仙道为中心,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任湘北攻的再狠,也没能打乱仙道举手投足间架起的堡垒。至于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流川似乎没在状态。不但放弃了多次与仙道一对一的机会,而且除了防守,连助攻都少之又少。
面对这种情况,教练不在挑下大梁的赤木队长很是心焦,以致于他也屡屡犯错,而宫城的位置更是全队的场上教练,只是上还不成熟的宫城在这种重压下也频繁的调入仙道的陷阱。
到时樱木和三井,即使知道流川在仙道那里拿不到分,也没有要过去补防或者加进攻的想法。直到上半场结束,仙道才皱起了一直平坦的英眉问流川:“枫,我等着你向我宣战。”
果然,仙道的预料是精准的,他没有猜错。流川上半场的放任政策,是为了保存体力到下半场和自己一决胜负。那份迟来的宣战仪式,终于在线半场开场的时候,听到了。
那种感觉,没错,只有在和流川面对面站着对抗的时候,不论是打篮球,还是打架,仙道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细胞内的兴奋。不用强行去感觉,不用逼迫自己认真,只要和他那双暗紫的凤眸对视着,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战役和认真劲,仙道的大脑和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兴奋。
不再像刚交手时的那样,只凭着稀少的篮球经验和美国街头黑人篮球的猛进和冲劲来打球。流川的每一步都有战略,每一步都有后手,每一步都将成功的几率提升到超过60%。他成长了……
仙道笑了,就这样看着流川从他身旁带着球突破过去。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没有去追。只是痴迷的看着,那抹永远坚强却纯粹的倩影。那颗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心,让他整个人,都绽放着异彩。
“枫,恭喜你了,全国大赛要加油啊。这是我送给你的,作为你一对一进步的礼物。”湘北获胜,仙道依然没有从流川身上移回痴迷的视线,就这样轻声的,对着那个背影说道。
这场比赛,从头到尾,都没有超出仙道的预算,比分也好,结局也好,仙道都计算在内。他知道这是再拿队友们的梦想在打赌,但是他不后悔,他可以接受惩罚,但是他不能看着流川黯然离去。
“很抱歉,教练,我退队,这是我应得的处分。”中间休息,稍后就是本届大会的颁奖典礼,陵南休息室里,仙道当着所有队员的面,向田冈道歉,并且引咎退队。“我不是个适合做队长的人,也不想领导谁。因为我的性格决定,我这一生,只为一个人而活。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原本就决定,鱼住一走,陵南篮球队队长一职的位子,非仙道莫属。但是没有人问过他,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仙道!你!”田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仙道竟会真的这样离去。没有人知道,当时田冈代表陵南和仙道签约的时候,只签了两年。但是仙道说过:要是觉得有趣的话,也不是不能续签。就因为这句话,田冈觉得这也就等于一个三年的契约了,到时候他还能走不成?
但熟不知,仙道是个步步都经过周密计划的人,只要他想,他的人生就不会出现失误。所以,既然只签了两年约而不是三年,就充分说明了他只想在陵南呆两年,后面那句话,摆明了是在撒迷魂药。
“仙道,你不是和教练签过约了?怎么……”鱼住首先忍不住喊了起来。这样做太残忍了。
“不,只有两年,今年期满。”仙道说的很平静。而田冈在收到鱼住不可置信的眼神后,也只是极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的点头说道:“的确是两年。”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话。
仙道在众人的注视下,依旧泰然自若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出门前最后说:“我会把县内五名最佳球员的奖杯拿回来的,这是我为陵南夺得的最后一项奖了。”他为陵南做了太多了。
“仙道!”听到背后越野喊他,仙道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什么事?”
“那个人终于出现了吗?”这时只有越野和仙道才知道的话题。
“……我不知道。……但是越野,我可以向天笃誓:我不能没有他,也绝不可能放开他,即使是与别人共同拥有,也不能失去他。离开了他,仙道彰就死了。”仙道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沉重。
“那你加油吧,你的这份感情,希望你能早日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越野没有再说挽留的话。
“谢了。”仙道非池中之物,不是哪一个小池子能容纳下他的,他属于浩瀚。陵南能留得他两年的栖身,已经是造化了。即使失去那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毕竟天上飞的,永远不会在地上久留。
和仙道同台领了奖,流川诧异地看着仙道把奖杯交给田冈教练后,又将身上的陵南校服脱下一并交上。之后潇洒的转身朝自己走来,铁臂将他搂进怀里紧紧箍住他的纤腰,走出会场。
“彰,怎么回事?”去车库的路上,流川还是忍不住问了。仙道的事,他已经没有办法置之度外。
“该不会是你,退学了吧。”走在他们后面两步的三井,玩味的说道。
“嗯,不想留在那了,况且,合同也到期了。”仙道无所谓的说道,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彰……”流川知道,合同到了只是一个说辞,仙道的人生只有仙道自己才能主宰,没有人能驾驭他。但其实流川还漏想了一点,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仙道人生,他也可以主宰。
“唔……嗯嗯……”能让流川对他说教,他就不是仙道彰了。当机立断的封住流川还欲辩解的小口,把流川正身子都抱进怀里。左臂托在流川臀下,右臂揽住腰身,就这样整个把流川抱起托高,就想抱小孩子那样的抱着。让流川成俯视的姿势,而仙道则仰起头来,激烈亲吻。
“那你高三打算去哪?你应该只是退学,不是打算辍学吧?”虽然你也不用上学。樱木撇撇嘴说。
“……湘北。”仙道抽个空,回答道。
“小心人家说你假公济私。”三井慵懒地说。“我更希望别人说我色胆包心。”仙道回答。
“哎你看路,撞电线杆子了啊~~~”樱木看着仙道冲着电线杆子就过去了,但是最后一刻又险险避开了。“是该说你命大呢?还是蟑螂命呢?”樱木又补充道。
“去哪啊先?”三井问。车库一水儿的三流汽车里,三辆百万豪华跑车鹤立鸡群的停在那。
“先去医院。”仙道还是担心流川的身体,即使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我不想去。”流川好不容易从魔嘴下逃离,赶紧的说。
“你不想去?”仙道眯起眼睛看着这胆敢反抗的小家伙,危险的说:“再说一遍。”
“……”红果果的威胁!流川鼓起腮帮子,不准备搭理仙道了。“啊!”知道流川为什么尖叫吗?自己想想吧,写出来就被和谐了。“你、你!”流川转回小脸,看向眼前这个大魔头,紫眸里喷火。
“枫,永远不要想着试图离开我,天涯海角,红尘紫陌,碧落黄泉,我都会找到你的。”仙道宣誓一般,紧紧的盯着流川那绝美的紫眸说道。然后一个霸道的,带着掠夺性的吻,封住了流川的呼吸。
流川承受着宛如狂风巨浪般的激吻,他应该推开他的,他也可以推开他的,想五年前那样。就像没人能驾驭仙道一样,也同样没有人能控制流川。但是,始终是不一样的吧,他是他的男人,即使不愿承认,流川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接受。至于后来大脑的那些思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三井和樱木也没有回避,一人点上一支大雪茄,就这慢慢随抽、随算着时间、随等。吻得肺里没气了,早晚得停下来换气不是~~~~而且看流川现在这边的局势,估计一支雪茄抽不完,就先宣告投降了。两人打赌,看能抽到雪茄的什么程度,两人嘴巴分开。
就在三井和樱木准备想点什么东西下注的时候,就有人帮他们停下来了。
“放开我哥哥,你别再欺负他了!你放开,你放开!”入目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穿着贵族校服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但是男孩看着仙道的眼神,可以用憎恨来形容。
作者有话要说:踩踩小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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