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儿,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谁?亲家母?”海恩里斯虽然是西班牙的公主,但嫁过来也有几十年的光景了。东方人的一些特有的说法,她也倒是学得十足,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应该不是……你别说话,少掺和。”仙道严厉的把海恩里斯欲抬起的脚定在了原地。然后走进屋里,“您好,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仙道走到女人面前说道。近看之下,仙道才发现她不是照片上的人,但是侧面看的轮廓,却与流川有几分相似。至因为会看错,是因着这三个人都像到一个地方了。
“您是?”女子站起身,疑惑的问。还不待仙道回答,外面又有人进来了。
“仙道,门口的外国美女是你母亲?比你可爱多了,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没情趣的儿子?”刚从能都屋那里回来的三井和樱木推门进来说道,看到屋里多出来的女人,倒是没有惊讶。
“她不是每个儿子都这么没情趣的,还就赶巧了,就让你们认识了个没情趣的。”仙道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奉送了两个卫生眼给坐在沙发上的两位。他还就纳了闷了,像那个脱线公主有什么好的?天底下,也就老爸喜欢这种,四十五岁的生理年龄,却是四、五岁的心理年龄的女人。
“彰儿,外面站着很累的说,可不可以进来啊?我保证不乱说话!”仙道刚说完话,门就又开了。海恩里斯小心翼翼的探了个小脑袋进来,看见仙道后傻啦吧唧的笑了笑,然后很狗腿的说。
仙道左手捏了捏眉心,右手朝着海恩里斯一勾手,海恩里斯就明白那是‘允许’的意思,屁颠屁颠的进来。坐在仙道身边,真的蛮老实的,但是那一双海蓝的漂亮眸子,却贼溜溜的直转悠。
“我母亲……”仙道指着海恩里斯像三井樱木他们介绍,然后又换一个方向,“这是我的好友,三井寿,樱木花道。都是自己人,但你别抽风。”仙道一把拉住想要往三井和樱木身上扑的海恩里斯,说。“你老实坐在这里,再动一动试试~~~”仙道突然贴近海恩里斯,非常温柔的笑着对她说。
待把不确定因素搞定后,仙道才郑重的与女子攀谈:“夫人,该怎么称呼?”仙道的礼节那是没话说,西班牙王室规规矩矩教育出来的。仙道甚至做得都比他老妈好,内在的气质与外在的涵养并兼。
女子长得很美,微笑起来也很温柔,可是在她的微笑中,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悲伤。眉目间有几分与流川相似的女子,这种神情,让仙道一下子想到了,不久之前,流川还清醒时候的容姿。
“我是紫儿的母亲,不放心他,过来看看。”女子说的很简单,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信息价值。
“哦,伯母好……”仙道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然后才说道:“可是我听枫说过,他长得很像他的母亲,没有八分,至少也有六分像。夫人的容貌和枫的描述,似乎有些出入。”仙道依然笑得风轻云淡。
女子听到仙道的话后,怔了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苦笑着摇摇头说:“你和紫儿真的很好,他竟然会告诉你关于他亲母的事……”女子的眼中渐渐浮起了怀念和凄哀。“我是紫儿的继母,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嫁给了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亲哥哥,流川子白。”原来是姑母,却竟是近亲联姻!
“十一岁?”要是仙道没记错的话,那个时侯流川的生母才刚去时没多久,“大夫人刚去世没多久,就取续弦?还是自己的亲妹妹?”仙道知道这样问有失礼貌,但他直觉这似乎是问题的关键。
女子的眼眶中浮出水雾,却没掉下泪来,她看着窗外,很久才再次开口:“子白他,不爱紫儿的母亲,也不爱我……他娶我们,只是为了门面,他只是希望我能照顾好紫儿。”女子淡淡的说。
仙道在听完女子说的话后,一瞬间睁大了幽蓝的瞳孔,然后久久不能回神。一帮坐在沙发上的三井和樱木也都深色恍然,闭口不语。他们三个很聪明,只是只言片语,就足以让他们了解了大概。
流川子白是什么人,可以说,这世界上没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但是这样的他,却接连取了两个他不爱的女人。这意味着什么,也许流川子白真正爱的人就在身边,他不需要去抢,就已经得到了。而他身边的人,除了他的夫人,就只有与他一起拼搏的胞弟流川明伊,还有就是他的亲子,流川紫枫。
仙道对于自己一瞬间形成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他也同时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或许已经接近真相了。“枫,是我们用生命爱着的人,不论过去如何,他的现在,以及将来,都将属于我。”仙道在说这番话的同时,也许就已经在心中有数了,流川的过去,的的确确,不属于他们。
“我就纳闷了,哥哥这么火爆的脾气,怎么单单就能纵容了你?”女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就出现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熟悉的人。哦不,说错了,是让仙道想扁的人。
“小鬼头,你不好好上学,瞎跑什么?”告诉你,枫给你挣得学费多不容易,千万别让他知道你浪费枫的含辛茹苦,不然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鲨鱼。仙道在脑子里悱恻,顺便用眼睛杀人。
“妈妈接我过来看看哥哥。你可是第二次了,把哥哥弄进了医院。”流川逸不但理由正当,说得慷慨激昂,还倒打仙道一耙,治了仙道一个‘护驾不周’之罪。憋屈的仙道直想把他拍扁了扔进垃圾桶。
不过仙道这会也没工夫和个小鬼斗嘴了,因为刚刚他的称呼,令仙道很在乎。当然,在乎的不仅仅他一个人:“妈妈?你说的那一个?”樱木眯了眯眼睛,问道。可千万别是他们想的那一个。
“是我。”进门后就一直没出声,一直站在流川逸身后的女子说话了。看到长相,再听到声音,不会错的,她就是照片上那两位女士中其中的一位,那天电话里的人。枫的亲姨妈!
三人由衷的感慨,怕什么来什么,他们是不是得罪哪个神仙了,怎么老爱在这种事情上,和他们对着干?樱木一副‘大势已去’的模样,一拍额头,摊在了沙发上;三井双手捂着脸,谢绝参观。
“真是复杂的家庭关系啊!”仙道一屁股坐在流川的身边,把流川连着薄被抱在了怀里,“亲爱的,你爹和你叔叔真是男人,近亲关系完全不放在眼里。哥哥娶了个亲妹妹做续弦,弟弟又娶了自己长嫂的亲妹妹做老婆。”仙道说的是轻松,但心里却一阵冰凉。这兄弟两个完全视亲缘关系如粪土,那父子、叔侄,是不是也毫无障碍呢?仙道不敢再想下去,他希望事实的真相,就止步于他最后一步猜想的底线。
“我的本名叫牟清宁,和紫儿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牟芸儿,在十七年前的中国丽江古城的水边,遇到了风华正茂的流川兄弟。没多久,就一起嫁给了他们。他们是享誉世界的精英,而且待我们很好,不像之前那些男人是倾慕我和姐姐的容貌。”清宁双手搭在流川逸的肩膀上,静静地说。
“只是有一点,他们的确不是只看外表,却也并不看人心,他们并不爱我们。但是那个时候,他们仅仅只是不爱,还没有唯爱……但是后来,那个人就出现了,虏获了他们的心的人,出现了。”
“没过多久,姐姐病逝,留下了独子,流川紫枫。我与姐姐自小就受着纳西王朝遗留下来的教育,‘为子战,不为夫战’。意思就是说,对我们来讲,最重要的不是丈夫,而是孩子。因为他们的身上,留着我们纳西族王室的血,他们必须好好活着。姐姐走了,我就代替姐姐,照顾王室的嫡系后代。”
牟清宁,也许因该叫流川清宁,她长得也很美,照片上就能觉出一二。她缓慢的说着,也许她是伤心难过的,毕竟自己的丈夫不爱自己。可是比起这些,她外甥的幸福,更重要。
“我和娴雅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剩下的,就只能紫儿亲口告诉你们了。你们若真是他认定的人,那他即使知道后果会失去你们,也会告之你们真相;但如果你们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样值得信赖,可能终其一生,你们也不会听到他的过去了。好自为之吧!”流川清宁严肃的说道。
“什么叫‘后果会失去你们’?你是说,枫以为,他告诉我们他的过去,我们会抛弃他?”仙道似乎明白,流川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将真相告诉他了。并不是因为他不信任他,只是他太害怕失去了。全国大赛后的约定,恐怕是流川为自己做的最后的一次自私的决定,他打算说了以后,就自己离开!
仙道捂着胸口,那里撕扯的生疼。他一直以为流川不愿将自己全部交给他,是因为他在记恨着开始他对他的残忍,是因为对自己的不信任。可是终才明白,那完全是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流川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胸怀坦荡,他简单而善良。他是爱的太深了,才会犹豫不决。
“我……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甚至可以说,我根本就不愿了解这个世界,因为那个时候觉着,这个世界没有我想要的人。”仙道搂着流川微微的笑了,很帅气的笑容,“但是枫让我改变的想法,因为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我是如此的深爱着他……放心吧,他会等他的……”仙道柔情四溢。
“请好好待他,谢谢你们!”流川娴雅,就是流川的姑母,郑重地向三人道谢,深深鞠躬。
“义不容辞。”三人一起回答。最后流川逸又不死心的赏了仙道一个大白眼,才和妈妈一起回去。
“我始终觉得,我爱的这个世界,还是不要包括那个小鬼头。”仙道使劲磨了磨牙,说道。
“但是仙道,如果情况的大概,真是我们想的那样的话,那流川能有现在的自由,绝对是有代价的。只是不知道,他是那什么,从他们手上换取的自由。”三井皱紧双眉,沉着声音说。
“不论是什么,枫选择的这条路都充满了荆棘……不过我们,也正因是因为如此,才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吗!”樱木完全倚在沙发上,前半句还严肃而认真。后面话腔一改,翘起二郎腿说道:“仙道你妈妈过去了,准备偷袭你。”樱木就眼看着仙道妈趁‘仙道不注意’,溜进了病房内间,然后准备扑向仙道。
反这个时侯流川已经输完液了,于是仙道在最后一刻,一把将流川锁进怀里。一个转身就离开了原地,向后退一步出了里屋。之后和三井樱木一起看着海恩里斯在床上,因为收势不住,摔了个狗啃泥。
“呜呜呜呜,彰儿你好坏哦,妈咪就是想看看我儿媳妇啦~~~刚才你不让我说话,我都有乖乖的哦,你就让人家看看啦~~~!”海恩里斯搁这给他儿子装可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还真是挺生动。
“鬼才信你,你看就看,扑过来干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仙道在心里翻白眼。
“刚才问过能都屋医生了,说枫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最好能留院观察个一段时间。但是眼看着全国大赛将近,枫醒过来的话,是一定不愿意呆在医院里的。”三井走到窗户边上,推开窗,点了支烟。
“他要想以后还能与我们共度白头,这回就应该懂得珍惜自己。”仙道拧着眉看着怀里的佳人,“但是如果他真的在明知道会影响体质甚至受命的情况下,还要一意孤行的这样做……那我就只能断定,是他复出的那个代价,有问题了。”仙道突然想明白些问题,既然流川是爱他的,那他为什么不珍惜自己?
“你是说,他的代价,没有未来?”樱木的眼中,有震惊,有惊恐,“不!这不可能!他明知道他的爱,没有未来?他明知道,他在用未来,换取这份爱?”樱木已经忘了震惊,只是喃喃的说。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轰轰烈烈的爱一场,那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他们有未来,未来就是他们最大的本钱,输了一场,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筹备第二场,第三场。在他们的一生中,他们有输得起的机会。但是对于流川,或许在他爱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未来,甚至没有明天……
翌日黎明,当流川终于脱离黑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仙道趴在床边睡着的神情。英俊的脸上有着不住的疲惫,下巴上长出了青涩的胡渣。看着这样的仙道,流川时心疼多一点,还是心酸多一点,已经无法衡量了。他渴望与仙道走下去,但是命运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很清楚……
“吵醒你了?”流川想下床出去清醒清醒,但是一动就把仙道给惊醒了。其实仙道睡得很轻,流川没醒过来的时候,仙道根本睡不着。再加上仙道一直想着流川的事,他的惨痛的过去,他没有希望的未来,甚至是依旧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现在。每一次想到,都让他痛不欲生……
“去哪?我抱你去。”仙道的双眸中布满血丝,反衬着那幽蓝的瞳孔就像漩涡一样,风云莫测。
“不,不用了,我……就是去走走。”流川转过头,不忍去看仙道腥红的双眸,还有深深凹陷下去的眼廓。更何况,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些都是因为他才有的。他不能伤害他的唯一,黑暗中的光明。
“你这是在跟我说,你不需要我了吗?”仙道故意沉下脸来,深邃的眼眸露出伤痛的神情。
“不,我没有!”流川立刻慌了,他太纯真,再加上仙道实在是太坏了,“我,我只是,想你好好睡一觉……”流川后面的话就听不清楚了,但是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关心仙道的别扭的话。
“我不累,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仙道把流川揽进怀里,轻轻地吻吻他的小脸,贪婪的吸取流川身上那种奇异的馨香。怎么样也不会够,怎么样
都不想放开,深陷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队长知道了?”流川问的是仙道,可是语气却没有想要得到回答的意思。流川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不需要同情,也不惜要怜悯,更不会撒娇,因为不需要,再大的压力再大的痛苦他都能自己承担。
“动静这么大,能不知道吗?你怎么就这么头热,和我赌气,犯得着吗!”仙道坏心眼的在流川腰间的敏感地带,带着绝对的撩拨意味摸了一把。立刻换回了流川一阵唯美的战栗,如怨如慕……
“你、你别闹……嗯……啊,彰……别、别碰……那里……”细细碎碎的呻吟溢出优美的樱口,弥撩的声音如泣如诉,余音袅袅……流川现在美得令人心颤的模样,着实挑战者仙道那对于他来说本就不多的自制力。若不是因为他身体现在还很虚弱,仙道绝对不会顾全什么君子姿态的,先吃干抹净再说。
“给我点好处,我就不闹了……”仙道随说着随吻流川,双手也不安份的滑入流川宽大的睡衣中。舔过甜美的樱唇,再向下咬上细长的脖子,仙道真的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着。
“……嗯……你不是、不是已经……在索取了吗……”流川是想阻止的,可是一旦面对仙道,也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了。打篮球时灵活有力的手在此刻,只能无力地环住仙道的脖子,任其所取。
当湘北的队员再次见到流川的时候,距离全国大赛,只剩下三天了。流川屏蔽外界干扰的功夫可是练得炉火纯青,不论旁边的人干什么,他都能心无旁骛地该练习练习,该睡觉睡觉。
但是其他人可就没这能耐了,那一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流川苍白着脸,倒在仙道怀里。医生的话仿佛还在耳边,“病人情况很不稳定,这样剧烈运动太乱来了,要是再这么下去,非常的危险!”他们想问问,流川到底怎么了?以往他比任何人在球场上都拼命,可是现在看来,那些拼命,真的是在玩命。
没有人问得出口,包括平时对流川颇为关照的彩子,看着流川那越来越苍白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现在流川除了会把头发遮起来,已经不再往身上涂东西了。看惯了之前粉嫩白皙的皮肤,现如今流川毫无血色的样子,着实让看到的人心里都不是滋味。就连三井和樱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可是流川明白,全国的舞台上,将会是他,最后一次燃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榜单完结!撒花!
就结了好几天,有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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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庆祝711——贺文 ...
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要上大学的时候,也不知仙道是给各界领导灌了什么迷魂汤,硬是把流川拴在了裤腰带上,带进了全日本,甚至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学府——东京帝国大学。
然后由于他们高中时期的卓越表现,已经被世人忽视很久的东大篮球队,决心东山再起,找回二十二年的那种曾荣极一时的光彩。两人虽然不会打职业篮球,但在上学期间还是不会放弃篮球的。而为了东大的这次重整神威,学校的各界领导及赞助商也是不惜血本,请了日本刚刚退役的名牌教练。
比赛前一周,这天岗野教练决定让他们打小组赛,进行实战的演习。实力最强劲的仙道和流川还有三井和樱木,分别打乱顺序的抽签组队。然后剩下的人在乱序抽签分成两组,进行对抗赛。
很不幸的是,仙道和三井一组,流川和樱木一组。这可乐坏了樱木,馋的仙道和三井浑身痒痒又不能说。只能把所有怨气和醋劲都撒在了比赛上,仙道和三井可谓是史无前例的卖力。
不过流川樱木组合也绝不是省油的灯,下这么大劲,仙道三井小组也仅仅只是比流川樱木小组高1——2分。比分差距一直无法拉大,甚至在第三小节中曾一度被流川他们超越了过去。
四个人不断地叫着劲,比完了个人技术,比双人配合的技术;比完双人配合,又开始比整体的团队实力;最后比谁的领导能力更绝佳。比赛一直僵持不下,但岗野教练却是乐开了花。
就在第四小节刚开始没多久,同时打着控球后卫的和大前锋的仙道,在后卫线上和流川小组的后卫发生了碰撞。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按说仙道不论是体格还是技术,都要在另一个后卫之上一大截,照理来说是不应该摔伤的。但是这次因为仙道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误判了时差,看来摔得不轻。
“仙道!”仙道小组的人立刻高呼着拥了上去。妈妈咪啊,谁受伤也不能让这个祖宗受伤啊,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岗野教练不得杀了他们殉葬!Oh!My lady gaga!重在心中默念。
“仙道……仙道……”呼唤的声音此起彼伏,但仙道依然没有站起来。坐在地上委委屈其左腿,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滑过脸颊,砸在光滑的地板上。
“怎么样,仙道,伤哪了?去要去医院吗?”岗野教练也焦急的从场边赶了过来,语气紧张的问。
仙道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那声音,听着就不对劲。
“一宫,松本,你们扶仙道去医务室,小心他的腿!”岗野教练慎重嘱咐道。
而一旁的流川,从仙道倒下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怔在了原地没有动过。勾人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群中的人,仿佛他一眨眼,人就会消失了一般。而刚才听着仙道的回答,就更是站立不安了。
但是仙道曾对他说过:“当你站在球场上的时候,你就是一名为篮球而战的战士,不到结局揭晓的那一刻,你都要怀着必胜的信心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绝不可以丢盔弃甲,临战逃脱!”这是仙道的心得,在叫他篮球的时候,也一并交给了他道理。仙道的话,流川向来是言听计从,不会忤逆。
所以在这一刻,流川最终还是停住了向场外走的脚步,转身回到了球场,继续比赛。岗野教练当让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本来流川要是跟去他也不会阻止,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流川会继续比赛。不论这是仙道教得也好,还是流川本身的本能也好,都值得让人刮目相看。
但是流川的心里还是始终放心不下,虽然明明知道伤势应该不严重,而且保健老师也会给予很好的处理,不会有事的。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七上八下的,只想着早点结束比赛,去看看他。
在流川的突然发威,以及缺少仙道这么个大支柱的情况下,仙道小组以八分败给流川小组。比赛结束后,岗野教练照例要对这次比赛进行总结。“好了,就是这样。解散!”一声令下,所有的球员都拿起自己的背包走人了,流川枫也拿起自己的东西,朝着医务室走去,他放心不下仙道。
穿过一片不大的林子,就到了位于东大角落的,专门为了篮球队准备的保健室。身处在小树林之中的保健室,冬暖夏凉;又因为是位于角落处的,所以一般学生与不会到这里来,自然是非常安静。
来到保健室门口,流川先轻轻敲了两下门,之后站好,等待保健老师的回应。可是一等两等不见里面的人回答,于是流川又敲了两下,依然没人应答。于是流川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保健室是一个套间,外面有两张小床供病人休息,然后就是一系列全套的医疗工具。里屋是休息室,说是给保健老师休息用的,其实全让逃课人人霸占了。但保健老师是个老好人,他的助理又是仙道大人,自然是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此刻,保健室里没人,老师怎么会不在?
“仙道,你在么?……啊!”一声惊呼出自流川的口中,刚进里屋的门,流川就被卒不及防的抱了个满怀。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将他圈入怀里,伴随着门的关闭,不是很大的空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仙道,快放开,这里是学校。”流川皱了下眉头,试图挣开这个令他眷恋的温暖怀抱。
“不要,叫我彰。”仙道彰耍无赖的圈着怀中的莹体,看着流川因为自己的话而红了耳根,真是太有趣了,真想将他就地正法啊……而他也这么做了。温热的气体喷射在流川的颈间,顿时让流川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略显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仿若二月里开满枝头的桃花。
“不要这样,彰。”流川略微转身,用手轻轻推拒这身前的人,感觉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呵呵!枫,你这是在拒绝呢……还是在邀请?”仙道细细舔过流川粉红的耳郭,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流川耳边响起。炽热的气流带起泛起淡淡红晕的脸颊更加的红润,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彰!你……你别这样。”加大力道想推开身前的人,但是双手,马上被其禁锢在了头顶,而流川的整个背部也被压向了墙壁。而仙道不等流川挣扎,就倾身压向了诱人的酮体。
“怎样?这样吗?”含上流川的耳垂,嘶哑的带着欲望的声音再次鸣响在流川的耳边:“还是这样?!”又在流川的锁骨处吮吸,敏感的身躯顿时颤抖起来,仙道轻轻笑起来:“枫,你太敏感了!”
“仙道,不要这样,这里……”流川努力的深呼吸,泛着迷醉的喘着粗气,“这里是学校,会被看见的……”想要挣开仙道彰的束缚,但是两人的体格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枫,不是答应了,在我的地盘要叫我彰的吗,不乖乖听话,是要被惩罚的哦……!”帅气俊美的脸慢慢靠近,唇角浮着邪肆的笑容。流川微张着粉唇,气息变得不稳而炽热。
“惩…惩罚?!”流川迷茫的眼神,更是引起了仙道那被强压的欲望……
“这是你自找的,枫!”说完,便将那还想要讲些什么的唇给封住。“唔唔……嗯……”流川轻轻地呜咽,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顺着流川的唇角流下。终于为流川坚毅的容颜上,填上了迷彩。
一手搂住流川的纤腰,一手拖住流川的臻首,一个转身就将流川带到了保健室的床上。“我可等不到回家了,就要在这里,要了你!”仙道不停地吸吮着那优美的脖子,语态呢喃的说。
“不……啊……会、会被看到的……”流川的抵抗已经没什么效果了,这个时侯,也就只能呈呈口舌之快。现在只是午后三点多,艳阳还高高的挂在天空,金色的阳光透过斑斓的树叶空隙,照进保健室的玫瑰花窗里。就设在窗户下面的病床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霏弥的花色应在流川白皙的身体上。
“枫,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人!”仙道看着这样的流川,由衷的赞叹。
最后的衣服也舍弃流川被扔下了床,全身乍一接触凉气,流川不自禁的全身战栗起来。在情事上永远如孩童般的流川,即使已经与仙道有过无数次的身心交融,却依然不自主的全身发红。
暗紫色的凤眸,莹白中透着嫩粉的肌肤,还有最华丽斑斓的玫瑰花窗投下的小影,线条优美的腰线,修长纤细的白皙双腿,胸前樱红的茱萸,以及那张动情迷惑的容颜。仙道在心中微叹,遇到流川,他似乎变得很患得患失,天天都在担心,流川身边会出现比自己还要优秀的人,流川会离开……
从脖子,吻到胸前的红珠,辗转吸吮,轻轻地厮磨,用舌逗弄它,直到它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在胸前肆虐过瘾后,仙道有一路向下来到肚脐处。伸出舌在其中舔舐,吸吮……
然后又慢慢的滑过小腹,顺着白皙的大腿,辗转吸允,在粉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嗯……彰,彰,别、别这样……”流川闭着眼睛,双颊绯红,微启的朱唇轻轻呢喃。
“可我偏想这样~~~怎么办呢?”仙道说完,就一口含住了流川已经被仙道挑逗的半勃起的分身。灵舌附在下唇上,每一次缓慢的吞吐,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都会狠狠地刮过流川分身上的敏感带。
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紧咬着下唇,不肯乖乖的发出声音。每一次都是这样,即使已经敏感的几点,但流川还是不可能乖乖地就范。虽然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可仙道依旧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他喜欢让倔强坚强的‘进攻之鬼’在他的身下,幽香的绽放……
虽然不是非常情愿,但对于仙道的要求还是做不到拒绝。流川在释放过一次后,还是听话的跪在了仙道的双腿之间,用嘴巴帮他释放了出来。吞下仙道的液体,流川还是气不过的白了他一眼。
“小宝贝,别生气,马上让你爽~~~~”仙道这话说的简直太无赖了,流川忍了好几忍,还是放弃了。跨坐在仙道身上,一手扶着仙道已经胀大到惊人尺寸的性器,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的坐下去。
“啊……轻、轻一点……”流川后仰这美丽的脖颈,像正在引航高歌的天鹅,美得动人。
“待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仙道其实已经忍耐着很多了,可是依旧没有办法控制。明明是每天都在占有的身体,却有一种永远要不够的感觉,总想要的更多。仙道都怀疑,他是否能真的有一天,做到对流川淡然处之,能不再在乎,甚至是腻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他活着的时候是见不到了。
脑子里虽想着有的没的,下身随剧烈的上下抽动。而流川,虽然嘴上还是不松口,但身体已经老老实实的招供了。随着仙道的律动,自己也在疯狂地摇摆着腰。想要和身体里的硬物,更契合。
“枫,趴在这里……”仙道命令道。已经没有了芥蒂,这种背后式的骑乘位,反而成为了一种情趣。仙道会时不时的和流川玩这种体位,这让他们两个,都感到很刺激很爽。
窄小的病床上,两个平均身高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大男人在上面,还因为是在学校的医务室里,不能大声放浪地叫出声来。这都在无形之中为两人增添了快感,越是禁欲,越就想要破戒。
“啊!……唔……呼呼……”流川失声叫出,却又立即用手捂住嘴,不停的深呼吸着。“枫,叫出来啊,我想听……”仙道却在旁边妖言的蛊惑着。明明知道不能听他的,可流川却还是不受控制的。
“啊……彰!彰!”流川动情的叫着:“好、好深……再…深一点……呼…”流川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却是最真实的。他说出的一切,都是心底里的话,想对仙道说的话。
“呵,满足你!”本来就是欲求不满,在听到流川这番话,不论是经验有多少,仙道都没能再忍住。加大抽查的力度,每一次都是全部的抽搐,再尽根的没入。每一次都让流川,娇吟出声。
可是,在两个人到达最深情的时候,窗户外面却传来了声音。“篮球队的医务室是在这里吗?怎么找不到门?”一个男孩子的声音。“看位置没错啊,岗野教练说的就是这附近啊……这个窗户应该就是医务室的,门应该就在附近,再找找。怎么样,你还能撑得住吧?”另一个男孩的声音。
看样子,是大一的新生,不然不会不认识东大赫赫有名的特权基地——校医务室。“嗯,还好。真是倒霉啊,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感冒,本部的医务室都挤满了人。不过幸亏碰上岗野教练,看来不用等了。”一地名男子又说道。但听声音,看来是忍受着不舒服呢,声音里还带着打颤。
岗野教练可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好心,可是打扰了两位爱徒的美好时光。流川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身体就僵住了。可是因为他的紧张,身后菊穴里的甬道却一阵兴奋的收缩。这给仙道带来了莫大的快感,若不是他久经沙场,怕是当场就要射出来了。“小东西,你勾引我啊?!”仙道坏坏的说。
“我、我,没有……”流川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不过任谁面对这样的情况,都淡定不了。当然了,我们的仙道天才除外。“你、你快出来……马上…有人过来了……”流川想要推来仙道。
“偏不!”仙道说完,便就着下身结合的状态,把流川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甬道里激烈地摩擦,让流川生生地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洒在了仙道的小腹上。“这么兴奋啊~~~!”仙道坏笑。
“你…别、别闹了……”流川紧紧地抱住仙道的脊背,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从仙道身上掉下去。而仙道,一手托着流川的臀部,让自己的性器在他的身体内刺入的更深。然后另一只手环住流川的腰。
很轻松的把流川抱了起来,人体重力使流川密密实实的坐在了仙道的性器上。龟头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从没有过的触感,让仙道也是一阵激爽的战栗。而就在这时,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啊,找到了,就是这里!”两个小学弟终于找到了,于是推开了门。
“咦?怎么没有老师?”一个人说:“这里有张字条:请自便,但是不要进里屋。”字条上是这么写的。这是仙道为了自己偷懒的时候不被打扰,而特意做的小纸条,医务室里放着几百张呢。
“那我们就自己来吧,用完了在给老师放好。”连个小学弟做梦也不会想到,屋外的他们在处理伤口,而里屋的两人,却在进行着活塞运动。其中一个,还是孜孜不倦的进行着挖掘工作。
“唔……嗯嗯……呀!”流川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希望自己发出的声音不会让外面的人发现。可是仙道还偏偏不让他遂意,几度加大抽送的力度和速度。进出的巨大性器带出鲜红的媚肉,以及浓白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精液与肠液的混合液体,淫靡的麝香气味飘满房间。
其实流川也知道,这么做无非就是徒劳。就算被发现了,他又能怎么样?他绝对不会去怪罪仙道,充其量就是闹两天别扭,不能打也不能骂。谁让,仙道在他这里,就是个太上皇呢!
“枫……一起……”仙道终于到了最后边缘了,一手揉搓着流川胸前的红樱,一手开始套弄流川刚泄了没多久的分身。不一会,流川就很配合的,再度站立了起来,顶端的领口处,还往外流着白液。
“彰……彰……啊!”流川叫着仙道的名字,终于射在了仙道的手里。
“枫!”仙道一声性感的低吼,也在流川的体内释放。几十秒后,仙道才将射完的性器从流川的身体中抽出来。离开小穴口的一瞬间,就有大量的白灼涌了出来,并且流了好久,可见之多。
“禽兽!”流川无力的骂仙道。他就是禽兽,不带想法是,行为时,连、连那个地方都是!
“你就喜欢和我这禽兽做不是嘛~~~亲爱的枫!”仙道无赖的笑道,可是说的话却深情无比。“好了,我们回家了,剩下的,晚上继续。”做了才一次,加上流川用嘴巴的,才两次。远远不够啊!果然是禽兽。而屋外,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人影。八成是刚才流川情动到深处,不慎叫了出来。
流川的娇吟,简直是太撩人了,没这方面爱好的,都能被硬生生给撩拨了!“被听见了呢~~呵呵~~”仙道虽然是在笑,可是天知道,他现在很后悔没看那两个小兔崽子长得什么样,好杀人灭口。
流川的一切,只能他来享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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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暮落的情怀 ...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隔了这么久才刚更新!奴儿现在在澳洲,更文可能有些不方便,但是奴儿保证一定不会弃坑,并且会尽快完结。
全国大赛采用了世界标准联赛的规定,以往篮球很少会采用这种规定的,但是这次因为牵扯到了国际体联的观摩团来访,规格要正式。所以日本体育部特别申明,要大会采用世界体育联合法规。
很多足球,橄榄球,等等大型的世界性的体育项目,一个球队中,不同位置的队员的队服是不一样。只是篮球因为人数少,所以一直没有采取分类制,五个人物个位置的服装都一样。
而这一次特别提出来的分类制的实行,又因为篮球的队伍一对只有五个人,本也就不容易把不同位置的人物混淆。而且要是真的一个位置一种标志,那还真的是不容易分辨了。于是日本决定折中处理,每支球队只把‘自由人’这个位置的人单独标识出来,其他位置均采用统一服饰,不再变更。
这样一来,在湘北中,位置不固定基本打全场的仙道,就被单划分出来了。湘北的衣服是红、白两色,仙道的则是黑、蓝两色。当湘北穿红色的时候,仙道就穿黑色的;湘北穿白色的时候,仙道就穿蓝色。本身仙道也不适合浅色的衣服,红色有不太符合他的气质,这么一来,就免去了他的烦恼了。
全国大赛刚开赛的时候,仙道是轮番替人的,不固定某一个位置。淘汰赛里遇上不是很强的队伍,更甚至会出现仙道带领着一帮湘北菜鸟一年级,在场上练习。分数拉多了,再由主力给赢回来。
但是直到和丰玉的一场比赛,让仙道本来还是宠着流川,想着这是流川为数不多的比赛,就让他好好尽尽兴的想法,彻底化为泡影。南烈的故意伤人,流川眼角上流出的殷红血液,都刺痛了仙道。
“给我乖乖呆在医务室,你这个样子,还想干什么!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吗!”仙道就在门庭大敞,人来人往的会场医务室门口,猩红着双眼对流川吼道。天知道,那一刻,他的呼吸差点停掉!
流川没有再说话,只是倔强的,一眨不眨的看着仙道。暗紫色的瞳孔中,所映出的坚决,不言而喻。流川知道仙道是担心他,他不想让他受伤。但是他流川枫不是娇娇滴滴的女人,这么点疼痛他忍得了,男人为了理想为了梦想,再苦再难的事都能忍受。更何况,他不想仙道,看不起他。
看着这样的流川,仙道觉得自己不应该妥协,他没有做错,他那是为了他好。但是,这就是他爱的人呵,仿若青竹般,坚韧不屈,知难而上,不屈不挠。他的尊严,胜过一切!这让他怎么还能忍心。
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仙道还是认了。下半场,仙道换下宫城,专职控球后卫。仙道打流川左后卫的位置,三井打右后卫,尽最大的可能,缩小流川的视觉死角。这也是仙道现在唯一能为流川做的。
可是流川心无杂念执着,和摒除幻想的真实,还是远远的超出了南烈,甚至丰玉的想象。当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北野教练,破天荒的接受了在淘汰赛进入循环赛的最后一场惨败的结局后,这就意味着,他为湘北的信念而折服,为流川执于梦想毫不退缩的勇气而喝彩。勇往直前,说着容易,做着却难。
当天晚上,在湘北下榻的宾馆(其实是仙道提供的私有财产)门口,仙道看见了前来给流川送药膏的南烈时,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在比赛的后半场,仙道就已经从南烈的眼中看见了名为渴望的感情。
“呃,你好。流川,他在吗?”南烈没想到会在宾馆门前遇见仙道,看仙道的那种表情和姿态,似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而刻意等在那里的。南烈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唐,所以他不知怎样面对仙道。
“他睡了,眼睛疼。”仙道微笑着说到。这是实话,的确从晚饭过后,流川就一直嘀咕着眼睛疼睁不开眼,于是早早的便洗洗睡下了。但是此刻,他对南烈说话的语气,却让人很是捉摸不透。
“睡了?这么早?”南烈看看时间,才七点多,的确是太早了。但他不能质问仙道说的话,因为让流川觉得眼睛疼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此刻,即使仙道真的有意排斥他,他也什么都不能说,毕竟是他错在先。南烈站在那里,回也不是等也不是,想他堂堂丰玉王牌,竟也有这两难的境地。
“找流川有什么事么,我可以给你带个话。”仙道继续无害的问南烈,笑眯眯的样子很诱人。
“哦,不,不用了,谢谢。”南烈想对流川说的话,必然不想让仙道听见。“这是我家祖传的活血化瘀的药膏,今天涂在眼睛上,明天就能消肿。”虽然不能让仙道传话,但至少先把药给流川,这是当务之急。“记得到明天消肿之前,千万别碰水。”南烈说完,就想转身回丰玉住的地方。
“不想见见他么?”就在南烈心灰意冷,不再抱什么希望,就这样回去的时候,仙道在他身后笑吟吟的问道。“你就是为这个来的吧,这药太重,我拿不动,你自己给他吧。”仙道把玩着手中的小药瓶,眼睛很认真的盯着手中这一方小盒看,然后再南烈因为惊讶转过身来的时候,把药盒又抛还给了他。
流川是说老睁不开眼睛,但毕竟现在才七点多钟,还不是睡觉的点,更何况仙道吃完晚饭陪自己回房后就不知去了哪里,这让流川的心一直悬着。翻来覆去必然不可能睡着,再加上三井和樱木也在房间,于是流川就倚在床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聊天,顺便等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