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嘶——”空流辉突然推开伊恋蝶,皱着眉头看向她,唇边是一道鲜红的痕迹,舌头似乎是被咬破了。
虽然被放开了钳制,伊恋蝶也并不逃跑,她知道自己没有逃跑的权利,甚至是拒绝空流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任何过分要求。可是刚才,在蕾拉的面前,她没有办法在保持冷静和忍耐,她不想那个女人看轻自己,看轻自己对佐野莲的爱。
空流辉不错眼珠的盯着伊恋蝶,一直看到伊恋蝶以为这个男人会勃然大怒的时候,他却笑了,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喜欢烈性子的妞儿,那样干起来才会爽,不是么?就像当初佐野莲强上了你一样!你其实是喜欢这样的吧!”空流辉笑得人畜无害,可是话语却突然粗俗低级得像是街边市郊的流氓混混。
佐野莲,那个人对自己,确实是很强势,可是伊恋蝶却从来没有把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和强-暴联系在一起,至少自己的身体是不排斥的,或者说愿意亲近佐野莲的。
可是这个男人,无论是外表还是身份,都是上流女子眼中的金质型男,可是她却一点兴趣都没有,被他亲吻过的地方,总觉得很脏,仿佛是对佐野莲的亵渎。
在伊恋蝶的心里,自己早已经打上了佐野莲专属的标签和烙印,其他人禁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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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罪恶衍生 ...
从那晚在宴会上遇到蕾拉之后,空流辉不知为何,开始频繁的将伊恋蝶带在身边,出席各种名流云集的聚会或派对,不时会有一些贵族好友噙笑睇着空流辉身畔的新女伴,好奇的问询,对此空流辉的答案总是一笑而过,被夸奖说新女伴比之前的名媛都要漂亮,他也仅是微微一笑,“呵呵,过奖啦!”这样的含糊应对。一时间,名流们对空流辉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友格外新奇,猜测像是从土里冒出来的春日野草,疯长。
有传言说,伊恋蝶是某国外贵族家的小姐,是空流辉的未婚妻,还是指腹为婚的那种,真真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也有人说,伊恋蝶是个出身贫寒的低级女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诱惑了骑士,让空流辉自此堕落。
可是这样的风言风语传的再嚣张,对伊恋蝶来说也是无关痛痒的,她不在乎,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她和空流辉在一起的原因,也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她只在乎一个人,那个现在不知身处何处的佐野莲。
其实,佐野莲现在离伊恋蝶很近,近到伊恋蝶完全想象不到。其实佐野莲就在圣蒂休斯女子学院的钟楼里。
佐野莲从那日被暗算昏迷之后,第一次醒过来时看到的是自己所躺位置上方的天窗。似乎是下午了,阳光并不强烈,只斜斜的透过天窗投射在墙壁上,撒上一层莹黄的光粉,光线中可以看到尘埃在轻灵的跳舞。一瞬间,佐野莲的脑子空空的,遥望着那扇窗发愣。
望着望着,身体里麻醉的成分又泛了上来,眼皮开始困顿的不断下沉,越来越低,最后终于抵抗不住,睡了过去。
仿佛过了很久,佐野莲不知道是已经过去了一天,还是很多天,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从那间有天窗的房间被人移走了,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一间卧室,一间布置简单却难掩奢华的房间,单是目前自己睡的那张床,就宽大的不像话。
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甚至连看守都没有,佐野莲不禁怀疑,自己是被绑架了,还是被其他人救了?
似乎是为了给佐野莲一个很好的解答,房门被人推开了,有人从外面徐徐走了进来。当看清来人是谁时,佐野莲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嘿,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学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呢!难道你已经帮我解决了,特意给我休假么?”佐野莲的语气一如和最亲密的朋友打趣。
来人的神色闪烁了下,眼睛并不看向佐野莲,声音很轻的回了句,“不是那样。”
“……?”佐野莲不解,更不懂为何好友露出那样有些愧疚却不后悔的表情,“你,什么意思?”
沉默,对方什么话也不说,像是对自己所作事情的默认,又像是不愿多做解释。
佐野莲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而且很不对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这样一想,佐野莲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腰只抬起了一点,便软软的又倒了回去,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别说起床,她现在连抬起手臂恐怕都困难。
“麻药还没有退,你现在除了说话,什么都做不了。”对方见她执意要起来,先一步给她说明情况,怕她过度用力,会对肌体造成损伤。
“乔,你最好别说,我被人偷袭、被监禁,这一切你都参与了!”佐野莲脸上还是挂着刚才的微笑的,可是眼神已然变得锋利,似乎可以将某些东西斩断的干干净净。
站在床边,乔安娜苍白着脸,看向尤带怒气的佐野莲,笑的苦涩又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垂死挣扎的反抗意味。
“莲,其实,你早就知晓的,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佐野莲不悦的微眯起眼睛看向乔安娜。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即使被嘲笑或被拒绝都没有关系了,乔安娜的声音透出深深的悲哀。
“我喜欢你!”
“……”佐野莲眼睛有一瞬的错愕,很快便又恢复平淡,嘴唇有些发白的紧抿着。情绪酝酿了一会,才冷静的复开口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喜欢你。”乔安娜原本不坚定的言语因为佐野莲的故意岔开而变得坚持起来。
“我喜欢你佐野莲!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一口气说了无数的喜欢,仿佛想要将心底那种对这个人的喜爱全部都通过语言来传达给对方一样。
直到说得嗓音都沙哑了,乔安娜才缓口气,抬起略显湿润的眼睛看向佐野莲,“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的,为什么,我说出来了,你却要——”装作那样的若无其事。
“呵呵,如果你在开玩笑的话,那么我已经笑过了,是不是就可以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佐野莲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可是刚起到一半,手臂忽然就使不上力气了,整个身体再次颓然的摔回床上。
“该死!那麻醉药到底放了多少?”佐野莲气闷的暗咒一声,眼里流露出的薄怒,已是明显之极,对于平日冷淡异常的她来说,这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看着佐野莲在那边自顾自说着,有意将自己当做空气一般的姿态,乔安娜原本就死灰的心更是跌落到了最深层,寒冷彻骨。
“你现在对我,是不是连朋友的那份感情都可以斩断的很彻底?”
听到乔安娜的问话,佐野莲似是懒得再抬头望她一眼,“友情?在你说这个之前,是不是先让你自己定位在朋友那个位置再说!”
“你,还是那么绝情冷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可以对那个女孩那么温柔?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你那么重视她、在意她,把她像是一块珍宝似的捧在心窝上?”乔安娜几乎是用吼得才将这句话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因为太过用力,所有指尖早已深深陷入到掌心,狠狠刺痛着。
“那是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真真冷漠到底的言语,让乔安娜一时竟是被噎到了那里,再说不出其他。
见乔安娜不再说话,再看她那有些可怜哀哀的表情,佐野莲的语气慢慢缓和一点,“你现在如果还想让我当你是朋友,那就把我从这里送回别墅去,然后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今天的话我也权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久,久到佐野莲以为乔安娜已经石化风干成了木偶,才听对方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
“呵呵呵呵……”先是低低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声音,随后逐渐变大,最后乔安娜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仰天大笑了,可是那笑却是比哭更加难看,空荡荡,悲切的很。
“权当做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对你的喜欢,对你的一切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是不是?从始至终,或者说从我第一次走入你的生活开始,你的眼中便从未有过我的身影,是不是这样?”
佐野莲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而这样的姿态却让乔安娜认为是默认了。
“既然,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的情谊和喜欢可言,那么——”乔安娜走近来到佐野莲的床边,“厌恶也好,怨恨也好,总之,我不想让自己像阵风一样的从你的世界飘过,连尘埃都未曾卷起过。不管是哪样,只要能让你对我多注意一分,也是极好的。”
对方的话语是温温柔柔的,简直就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佐野莲却警觉的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看着乔安娜离自己越靠越近。
身体想要躲开,离那张不断靠近的脸远一些,可是,只稍微挪动了一点,力气就像是被人卸掉了一样,连抬根手指都做不到。想大声斥责她离自己远一点,可是那样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在示弱,所以佐野莲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脸冰寒的瞪着对方。
乔安娜的脸随着与佐野莲的靠近而慢慢漾起了笑容,不经意间竟透出难言的妩媚来,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笑颜。
眼睛不错神的盯着佐野莲的眼,纵然那眼里一点波澜都不曾出现,可是乔安娜依然心情很好,她把脸停在离佐野莲一公分的地方,彼此间的气息可以轻易地缠绕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只要她再稍微往前一点,就可以轻松地吻到佐野莲紧抿的嘴唇。
“有点厌恶我了么?呵呵,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一切还早呢,我亲爱的莲殿下……”乔安娜笑着轻喃,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一起搔痒着佐野莲的耳垂,那里异常敏感的颤动了一下,惹得乔安娜笑意加深。
“既然没有爱,那就让你恨我吧!”坚定的如同铭刻在钻石上的誓言,生死离别,终不弃。
“相信我,一定会做到的。”说完,乔安娜略略抬高身子,俯视着佐野莲,一手伸向她,然后轻易就将她的双腕束缚在头顶上方,笑容带了点佐野莲看不出的意味,让人心里有些惊慌。
“咔嚓”一声,乔安娜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副手铐,牢牢地将佐野莲的双腕锁在了床柱上,此刻即使佐野莲麻药退去,恐怕也再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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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终究还是舍不得 ...
双腕被乔安娜钳制在床柱之上,全身又绵软无力,佐野莲一直淡定自若的脸上这才稍稍显露出些微的紧张,可是仍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依旧桀骜的模样,高高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贯的高傲和冷漠。
这样的佐野莲,在乔安娜看来是格外迷人的,一如自己第一次遇见她时,那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姿态,让自己有化身为她最忠诚奴仆的冲动,追逐着她的步伐,随时为她候命,甚至为她献出自己的生命。那是一种近似乎变态的爱慕。
乔安娜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佐野莲的脸庞时一如预料的被对方扭头避开了,可是乔安娜并不在意,反而轻轻捻动两指,意犹未尽的回想着刚才那一点温润的触感。
“知道我每次看见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乔安娜看着指尖那一点微妙的感觉消失,慢条斯理地向佐野莲说道。
佐野莲一动不动,视线更是盯着前方,将乔安娜视若无物。
乔安娜却似起了兴致,低头靠近佐野莲右侧耳边,唇几乎是贴着耳郭的,声音中的湿润气息丝丝钻入佐野莲的肌肤。
“想狠狠的上你,想和你做 爱,想看你抛开高傲和冷漠,肆意放荡呻吟的喘息模样,尤其是看你扭着蛇一般滑腻的身子在我身下求欢——”声音妖娆而缠人,像是说话的同时,她仿佛也正在做着同样的事,背德和禁忌的感觉让她格外兴奋。
“凭你也配?”佐野莲似是轻蔑至极,厉声喝道。
“呵呵,我不配,可是我现在却可以将过去那么多年一直奢望的不配做的事情全数对你做个遍,而你的同意与否已经不具有任何作用。”说完,似是证明什么一般,乔安娜在佐野莲的脖颈处贴了上去,用力吮吸过后,用尖利的牙齿厮磨着,如初识美味的野兽。
佐野莲直视前方的视线几不可见的跳了跳,固定在头顶的手早已随着那肆虐在自己身上的唇齿而紧握成拳。
乔安娜从颈项一路向下,沿着锁骨啃咬,然后一点点有滑入胸口的趋势。
“滚开,别碰我!”佐野莲近乎咆哮的冲乔安娜低吼,一直隐忍不发的情绪,在身体反复接触到那带有侮辱的抚摸时,终于爆发出来。
乔安娜依言停了停,可是却用好笑的表情看着佐野莲,“怎能你说不碰便不碰呢,我不是你那只可爱的小蝴蝶,没办法乖乖听话!”
说完见佐野莲厌恶的闭上眼睛,乔安娜一闪而逝的流泻出一丝悲哀,可是双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手指沿着制服衣领的边缘游走,划过佐野莲优雅的肩线,又顺势回到胸口处,指尖抚摸着胸口的第二颗扣子,格外温柔。
“从这里开始好了,你感觉到了么,莲,我兴奋地都在颤抖。”乔安娜自顾自说着,然后猛地一下,将佐野莲的上衣粗暴的撕扯开了,制服上的纽扣被拉扯的力量弄得分散到四处,而刚才被抚摸过的那第二颗纽扣却被乔安娜紧紧抓住扣在手心里。
上衣被撕扯开,逐渐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过分的干净简洁,一如佐野莲这个人,唯一的装饰便是边缘仅有的一点透明蕾丝,映衬着内里白皙的肌肤,格外诱人。
乔安娜有过各式各样的女友,可爱的、性感的、活泼的、娴静的……每次做 爱之前,她都喜欢看她们不同款式颜色的内衣,那就像是美丽糕点的外衣,拨开了就可以吃到最美味的食物。
佐野莲,这个让自己无数次在午夜觊觎的人,曾经也幻想过她的内衣是如何样子,可是往昔的任何一次都没有此刻真正看到来的真切。
简单又保守的款式,几乎把那两团柔软全部都包裹进去,没有一点外漏的迹象,可是却像是引诱亚当夏娃偷尝的禁果,明晃晃的诱惑。
手掌似是忽然有了生命,自发的就覆在了其中一方圆丘之上,隔着内衣,感受着下面胸口里跳跃的心脏触感。
“乔,如果没有抱着必死的决心,你最好不要再有任何动作,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佐野莲没有说下去,可是她相信乔安娜很清楚地知道她的意思。
“死吗?”乔安娜侧头看着佐野莲阴冷的表情,忽然笑得一脸坦然,“和你做过之后,其实活着或者死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那已经是天堂。”
知道这个人再对她多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佐野莲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管她会做什么。做 爱而已,只不过对象换成了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关于贞操,佐野莲一直是冷漠的,没有什么强烈意识,除了伊恋蝶是不能和其他人分享之外,她自己的一切反倒没有那么在意。
乔安娜自然明白佐野莲的想法,尽管佐野莲一直很少有情绪表露的时候,但是至少和这个人相处10年的时间,对她的一些习性还是了若指掌的。例如,她从没有什么固执的贞操观,遇到伊恋蝶之前更是私生活泛滥到每夜都会有不同的女子同眠,所以,此刻她表现出的情绪,仅是厌恶这样的做 爱对象是自己,一切不是她来主导掌握的,还有——自己的背叛。
当期待已久的礼物终于摆在眼前时,渴望礼物的人反而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此刻乔安娜就是这样的感觉,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看着佐野莲紧闭双眼躺在那里,身体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甚至因为细瘦腕间的手铐而显得有几分柔弱,乔安娜心底的怜惜开始像发酵的泡打粉,不停冒着泡泡。
原本停留在佐野莲胸口的手,开始有意识地轻轻揉弄,另一手抚上了佐野莲的颈项,在蝴蝶骨处不停滑动流连,爱不释手。
两个人都不再多话,一个隐忍着承受,另一个欢喜的“开拓”着领地,仿佛同一张床上的两个人是身处不同空间的,没有任何可交流的通道,也看不见彼此。
“你这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比其他美人的月牙湾更诱人,让人想用锁链穿起来,免得它化作蝴蝶飞走了。”乔安娜低头吻上那出骨峰,用齿尖缓慢的摩挲,那牙齿与肌肤的摩擦感觉,使得附近的皮肤都变得轻微战栗。
“还记得第一次我帮你洗澡么?”乔安娜好不容易松开对蝴蝶骨的折磨,顺势向下滑,在胸衣-裸-露出的柔软边缘,伸舌舔-弄着。
也不管佐野莲是否在听,乔安娜自言自语继续说下去,“那时候你多可爱,因为胸部才开始发育,所以洗澡的时候,还红着眼睛问我,这个东西为什么总是涨涨的?”
“呵呵,那时候那么小,可是我却有了想将你推到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真是变态呢!”乔安娜回忆起儿时记忆,笑的愉悦,“不过,如果我是变态,我有罪的话,那么你也是一样,因为是你诱惑我堕落的,是你让我渐渐偏离了人生正常的轨道。”
如果没有遇见佐野莲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一切都是好好地,没有痛苦,没有寂寞,没有嫉妒,没有怨恨,甚至自己可能已经听从家里的安排和一位贵族的少年订婚了,和同年级的女生一样,每天天真的幻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如果,如果没有遇到你,就好了!”那样自己一切罪恶的根源就不会出现,遇见佐野莲那便是罪恶的开始!
一直动都未动的佐野莲,在听到乔安娜喃喃自语着最后一句的时候,紧闭的双眼,睫毛几不可见的颤抖了几下,一瞬间,让人有种错觉,那不过是自己看走眼了。
“如果,如果没有生下你,就好了!”曾经有个人这样对佐野莲说过,语气怨毒的仿佛想要单用语言就想把佐野莲杀死。以为自己早将那个人忘掉了呢,没想到,乔安娜的一句话却让她那样清晰地想起这句话的主人,连同那段让佐野莲不愿回忆的往事。
……
“父亲大人,母亲她——”
“滚开,你个小贱种滚出我的视线!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每次看见你我就好像看到他们,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那个本该是自己血缘联系最亲密的人,结果却像是对着血海深仇的敌人一般,歇斯底里地对她咆哮着,甚至不管佣人们的劝阻,要去书房将他的佩剑拿出来。
他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吧,因为什么呢?因为母亲死去了么?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和母亲生下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自己根本就是不祥的,是不该存在的,所以才会被这个叫做父亲的人怨恨,被管家和佣人们用或鄙夷或同情的眼神观望着。
在他们眼中,自己是个怪物吧,一个让人们厌恶,并且想要杀死的怪物!
……
径自在唇齿撕摩肌肤的乔安娜似乎感觉到佐野莲的异常,身下的人原本僵硬的身体不知因为什么而细微的颤抖着,那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她没有办法忽视说那只是她的错觉。
“莲,莲,你怎么了?醒一醒!”顾不得眼前美味的品尝,乔安娜放弃对那副身体的“吞噬”,抬手拍打着佐野莲的脸颊,有些担心的望着她咬得要滴出血的唇,以及强烈发差的如同白纸般的脸庞。
佐野莲在回忆的梦魇里被乔安娜摇醒,睁开眼的一瞬间似乎还是迷蒙的,第一眼看到乔安娜只记得这个人是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忘记了刚才被她凌如的姿态,心底软弱的地方,毫无防备的敞开了。
“别丢弃我,我不是,不是怪物!”红着的眼角泛着不可忽视的水汽,那双惊恐的眸子像是温良的小鹿,因为害怕而颤抖。
“乖~乖~不怕哈不怕,莲,没事了,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乔安娜伸手环住佐野莲的身子,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低声的哄着,声音柔和的像是午夜的月光。
欲望也好,怨怼也好,报复也好……一切的一切,在佐野莲用这样一双可怜的眼睛,求助似的看向自己时,乔安娜知道自己会放下一切,只要可以安慰她,可以让她不再露出这样惊恐害怕的模样。哪怕下一秒,自己会被她一枪穿透心脏,她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呃……本来是要在本章虐莲殿的,可是鉴于某人的碎碎念,某君只好半路卡住,那个暂时放过莲好了。
不过话说,莲放过了的话,小蝴蝶可是要受难了呀,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剧情需要,某君也是米办法!肉疼啊肉疼!
莲(冷汗):“你丫个后妈,哪里是肉疼,分明是因为没有虐到我,后悔了吧你!”
小蝴蝶(咬被角啜泣):为啥有亲给莲求情,就米有人管偶了啊,难道下章要开始虐我了?君妈,俺其实不喜欢SM的,咱换一个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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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真正主事登场 ...
作者有话要说:LJJ要河-蟹,所以亲爱的们,暂时米有酒肉吃哈,恩,素菜有益身体健康,坚持坚持哈!
在一个陌生房间睡醒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床上躺着另一个人,用占有的姿态拥抱着自己。
佐野莲睁开眼第一件事,就从那人的怀抱里挣脱,可是,长时间的麻醉和依靠营养液输入能量,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去过度抗争,粗鲁的动作最后都变成了轻推,仿佛清晨,情侣间的嬉闹。
“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佐野莲行动不便,只能开口命令。
乔安娜一夜好眠,睡醒后,看到近在咫尺佐野莲的面容,唇角又带上了一点心满意足的笑容,那笑容越发让佐野莲愤怒。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不然——就砍掉你那只不规矩的手。
“OK,别发怒,宝贝!”乔安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乖乖的举高双手,示意佐野莲息怒。
“你他妈叫谁宝贝?”似乎是被乔安娜的那句宝贝刺激到底线,佐野莲气的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呵呵,不是我妈,是我叫你宝贝~~”乔安娜的语气好像一下子变回了从前,两个人还是朋友,一起嬉笑打闹的时候,那样亲密,肆无忌惮。
昨晚抱着佐野莲,乔安娜想了好久,其实自己对这个人,终究还是爱多于怨恨吧,因为爱所以才会有欲望,可是现在既然她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何必非要用欲望和身体得到她呢,其实就这样和她一直在一起,聊天也好,吵架也好,甚至是看她气红的脸颊都是件非常幸福的事啊!
所以不要再勉强她去做那些事情了,只要能够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被乔安娜这一句笑呵呵的调侃堵住了嘴,佐野莲没有想到她会和昨天变化这么大,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倒是乔安娜一派自然,“宝贝,饿不饿?我叫厨房做点吃的给你。”说完,乔安娜起身穿衣服,当着佐野莲的面也并不去刻意回避。
他大爷的,佐野莲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抱着自己裸睡的,该死,昨晚一定被她摸遍了。
好久见佐野莲一直不出声,乔安娜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看过来。见佐野莲一脸青红交错的磨牙状态,更是笑得大声。
“哈哈,宝贝,裸睡而已,我保证我只是脱了衣服和你纯睡觉,什么都没有干!”佐野莲的脸色简直变成了菜色,乔安娜才收敛一些,“所以,那个你不用担心我占你便宜。”
这种没有营养的争论实在无任何意义,佐野莲选择沉默,不去回应。
“恩,那就还是老样子,鲜奶、培根吐司、还有草莓沙拉。”乔安娜将上衣领整理好,走到门口慢慢说道。
佐野莲依旧扭头看着窗外,不予回应。似乎要将沉默作为对付乔安娜的必杀武器。可是她忽略掉了乔安娜之前的脾性,越是冷漠她就越是积极。
“恩,鲜奶的话,多准备一点好了,莲一定会很喜欢的!”乔安娜自言自语着,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切——”鲜奶,明知道她最讨厌了,每次喝那东西就想要呕吐,还故意说什么喜欢,等下拿来了她看都不会看的。
没有等很久,乔安娜便拿着托盘上楼了,上面果然摆着两大杯的鲜奶,白糊糊的晃得佐野莲头晕。
“宝贝,过来吃早饭了。”乔安娜将托盘放在卧室的茶桌上,然后朝着佐野莲亲昵的招了招手。
见佐野莲不理睬自己,乔安娜微笑,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咯。乔安娜端起牛奶坐到床边,把杯子摆在佐野莲唇边,柔声哄到:“来,喝牛奶吧,温度刚好。”
“拿开,我最讨厌那东西了。”闻到味道更想吐了,佐野莲扭头避开牛奶杯子。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亲自喂你喝么?”乔安娜摇了摇杯子,“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说完,真的凑近杯子张开嘴。
“喂,你就算是一整杯都喝光了,我也不会去碰那玩意儿的。”佐野莲在床上一点点往后挪,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冰冷和强硬,这要是换做伊恋蝶来喂自己喝的话,或许还可以接受!
乔安娜怎么会不知道佐野莲讨厌牛奶,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莲每次见到牛奶就会露出厌恶的表情来,要是有人敢给她喝牛奶,她一定毫不留情的把牛奶泼在那人的头上。
可是,尽管知道她讨厌,但每当她露出那种明明讨厌又要逞强的样子,就会觉得好——可爱,像个倔强的小孩子。
“喂喂喂……你别含着那东西还在笑啊,小心会喷出来,哎,你离我远一点!”佐野莲一边用手去推乔安娜,一边拼命闪躲着。
这样子的佐野莲,乔安娜真的很想用力吻住她,嘟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唇,抚摸她丝滑的长发。
“滴滴滴……”手机短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乔安娜继续做自己的,不去管那些。可是似乎那该死的手机偏要和她作对似的,先是短讯连续响,然后竟然又是电话打了进来,好像她今天不接电话,对方就不会停。
“喂,哪位?”乔安娜实在没有办法对电话里的那位有什么好脾气。
“乔安娜,你好,我是蕾拉。”话筒里面的女声,让乔安娜从心里冒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蕾拉,这个名字对乔安娜来说,并不陌生,甚至说,在伊恋蝶未出现之前,这个名字代表的任何东西都是被乔安娜所羡慕的。因为那时候,莲的爱、恨都是来自于这个女人。
“找我什么事?”乔安娜尽量自然的从床边拿起杯子走到茶桌边,然后慢慢移步到窗边,离佐野莲有一段距离,确保电话中的内容不会被她听到。
“莲是在你手里吧,如果你不想惹事上身的话,最好放了莲。”蕾拉电话中的口气也算不上是客气。
听对方口气那么坚信,乔安娜也不屑于去隐瞒说谎,“是在我这里,但是我凭什么听你的,如果不放会怎样?”
“不会怎样,最多就是让你们乔氏左媛的产业被摧毁而已。对你来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吧!”蕾拉在电话另一边轻笑着,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轻松。事实上那却是关系到一个家族的生存命脉。
乔安娜的眉头不由皱起,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疯子的话,那么她敢这样说,一定是有什么依据的。
“摧毁乔氏左媛?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
蕾拉似乎是早就猜到她会这样问,笑得从容,“我是没有,但是佐野家族的力量你应该比我清楚,要是不想让谁在圣安兰留下来,那么这个家族都必须消失的定律。”
乔安娜不可置信的皱起眉头,怎么可能?目前佐野家的主事不就是莲么?除了她之外,还有谁可以有这样的权利?
“佐野笙,佐野公爵你应该知道的吧?”蕾拉轻轻地将一颗重磅炸弹丢给乔安娜,效果可想而知。
“佐野——笙!”乔安娜和这个人仅见过几次而已,可是印象却意外的深刻,因为那个人年轻时候和现在的佐野莲非常相像,冷峻的眉眼,薄情的嘴唇,高傲漠视一切的态度,即使不用介绍也知道是佐野莲的父亲。
那个男人对佐野莲冷漠的连家里的仆人都不如,甚至佐野莲从不叫他父亲,只敢叫做“伯爵大人”。简直像块千年寒冰,任谁都无法让他融化,只能一直独自寂寞的冰冷下去。
“呵呵,看来你对佐野笙并不陌生咯!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应该能够明白什么意思。”蕾拉说完,一如那个突然打入的电话一般,突然就挂断了。
盯着嘟嘟的电话愣了几秒,乔安娜对这个叫做蕾拉的女人越发的讨厌起来,如果让莲喜欢的话,她倒是真希望可以是伊恋蝶多一些,毕竟那女孩比起这个女人来说,要可爱的多了。
“谁的电话?”佐野莲已经拿起托盘上的培根吃了起来,当然她已经将讨厌的牛奶推得远远的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尽管佐野笙的出现让问题变得有点棘手,可是乔安娜还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些。
“哈,无关紧要的人,你用得着打电话还避开我么,随便吧,反正我现在被囚禁呢,你自己看着办!”佐野莲对于她的隐瞒倒是不介意,不管是谁都不关她的事情,目前她最主要的事就是怎么养足精神,然后找机会逃出这里。到时候,该找谁算总账都不用急,她佐野莲会慢慢都讨回来的。
乔安娜无谓的耸了耸肩,示意随她怎么想,然后也坐在她旁边拿起早餐开始吃,还不时去和佐野莲抢培根里的热狗,故意气得她张牙舞爪。
“喂,你不是有吃的么,干什么还来抢我的,你再抢,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那只手抢得我就给你砍掉哪一只。佐野莲才不管她抢的是面包还是热狗呢!现在惹火她,加上严重的起床气,乔这家伙死定了。
见佐野莲气得满脸通红,那不经意流露的孩子般纯真的天性,乔安娜忽然有些舍不得,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为什么总是这么短呢,短到连叹息的机会都没有给,一切似乎就要结束了。
等待她的,绝不是什么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佐野笙,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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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虎穴与狼窟 ...
蕾拉挂掉电话后,穿过大厅一路向2楼的主卧室走去,尽管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但是僵硬的身躯和颤抖的指尖已经泄漏了她的恐惧。
三天前,她突然接到佐野笙的电话,那一刻她差点惊慌的将电话丢掉,似乎借由那样的举动可以将这个男人一起甩开自己的世界。可是趋于软弱的本能,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恭顺的听完了电话,并根据男人的安排回到了佐野庄园。
站在卧室门外,蕾拉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抚自己躁动的心情,然后抬手轻敲了三下。
许久里面才传出佐野笙一句不甚清晰的“进来”。
似乎觉察到房间里应该还有其他人,蕾拉推开门后,便尽量目不斜视,对着床上的佐野笙说道,“公爵,佐野莲确实是在乔安娜的手里,我刚才已经和对方确认过了。”
“恩。”佐野笙冷淡哼了一声,继续着动作,身下一个花样少女脱得赤条条的躺在那里,脸上全是泪水,似乎已经喊得沙哑,早就叫不出声音了,只是空无意识的张着嘴唇。
蕾拉看到少女表情时,全身都不由得抖动起来,可是很快她就克制了下来,依旧漠然的注视着男人在少女身上展开的粗鲁的蹂躏。
一阵快速的挺动之后,佐野笙低吼着在少女的身上释放了欲望,静静趴在少女柔软的胸口等待那阵快感的余韵过去,然后抽出自己的凶器,毫不怜惜的将少女的身体丢弃在一边,冷漠的起身,穿上睡袍。
少女像个破败的娃娃一般,蜷缩在巨大的床上,眼睛长得大大的,黑色的瞳孔却一点鲜活的气息都没有。
蕾拉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被凝固住,可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什么都做不了,就像自己当初经历的一样,想要活下去,只能忍耐。
“知道乔家的小姐绑架她是为了什么吗?”佐野笙坐在沙发上,将一旁摆好的红酒缓缓倒进杯子里,浅酌了一口。
蕾拉收回思绪,冷静的回答着佐野笙的问话,“这个还没有查清楚,但是之前佐野莲和乔安娜是非常好的朋友,所以这次即使是绑架,应该也不会对佐野莲有什么伤害的举动。”
佐野笙好笑的看了蕾拉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伤害?哈,除了我,别人还没有资格去那么做。”
蕾拉低下头去,沉默不语。她倒宁可佐野莲是被乔安娜一直绑架,也总好过落入到这个名为她父亲的人手里。
佐野笙对蕾拉的态度并未理会,想了想遂说道,“今天安排我和乔家的主事见一面,把他邀请到佐野家来。”说完,复起身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状似睡着的女孩,脸上竟浮出一丝笑意来,伸手温柔的扶上女孩柔嫩的面颊。
结果,下一瞬,男人的表情却突然冷下来,甚至可以说是严酷恨绝的神态。
他收回手,轻轻拍打了两下,仿佛要拍掉刚才抚摸过女孩脸颊而沾染上的脏东西,神情还是一样的冷峻,可是开口却已没有情绪起伏,“叫管家把这尸体拿出去处理掉。”
尸体?!!蕾拉惊恐的抬头看向那女孩,果然,贴近床褥那侧的脸颊下阴湿着一片暗红的血迹,想是在刚才两人对话的时候,咬舌自尽了。
“没听到么?蕾拉。”见蕾拉站在那里毫无反应,佐野笙微怒的斥责道。
闻声,蕾拉立刻点头,然后转身开门出去。不多时,佐野庄园的管家——佐野黑山便出现在二楼。
奇怪,很奇怪!佐野莲坐在房间里,右手托着下巴,一个人念叨着,三天了,乔安娜竟然连续消失了三天,自从那天接听了那个电话之后,她第二天便和自己说有事情要忙,所以可能不会来这边。
不来更好啊,佐野莲乐的清闲,省的那家伙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让她怒火攻心。不过这三天过后,她忽然觉得好无聊啊,简直就是糟透了,她既不能走出这个屋子,也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和她聊天沟通的人。现在除了三餐来送饭的佣人,连只活着的动物都没有,而最气人的是,连那个唯一的佣人也是个——聋哑人。
乔安娜,你好样的!这么玩我,等我哪天出去了,一定把这些都还给你好好感受下!
无聊透顶,再加上最近体力稍有恢复,正好乔安娜还不在,麻醉药剂是否被佐野莲如常摄入,也没有人去仔细确认,所以佐野莲开始计划怎么逃出去。
晚上的时候,男佣人一如往常的来送饭,开门后,并没有像平时看到佐野莲的身影,男佣人惊讶慌张之余,赶快将盛饭的食盒先放在餐桌上,然后在卧室里开始寻找,四下都找过只剩浴室了,男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进去。
入眼的是一副绝美的裸背,纤长柔韧的腰身,细腻的蜜色肌肤,黑亮如墨染的长发,水汽萦绕之下,那身影状若梦幻一般,让男人一下看得发了愣。
似是感觉到有人进入,那身影的主人回过头来,对着男佣仿若娇羞的一笑,霎时间,浴室变成了春风吹拂下的薰衣草的海洋,让人沉醉的想要熟睡过去。
见时机成熟,佐野莲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工具——实木红酒架,用力向男人头上砸去。没办法,即使她体力恢复了一半,但是对付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还是要费一些气力的。
男人被砸倒后,还仍自挣扎着要努力站起来,佐野莲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抓起浴室可以砸的东西朝着男人攻击过去,于是,很快男人安静了。
伸手在男人鼻下试探了,佐野莲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过去。将男人拖进浴室,扒下了他的外套,然后又从乔安娜的衣柜里找了崭新的内衣换好,再穿上男人的外套,将长发挽起,掩盖在男人的毡帽之下。
一切准备就绪,佐野莲跑到卧室的窗台旁边,看了一眼表,晚上18:45分,还有2分钟就是交班时间,中间会有5分钟的空隙,那时候换班人员去吃饭,来替岗的人员还没有到。这个漏洞,佐野莲是连续观察了几天后发现的。
眼看着楼下看守的一行人渐渐远去,佐野莲迅速的走到门口,打开空隙看了眼走廊,确认没有人之后,快速闪身走了出去。
整栋楼都是黑洞洞的,不知道是停电了,还是仆人忘记开灯,难道这里唯一的佣人就是刚才被自己砸晕的那个?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切似乎是太顺利了,可是管它的,先逃出去再说吧。
佐野莲想着便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出路,还好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甚至还可以勉强看清楼梯和台阶,所以一路虽然偶有磕绊,但最后还是顺利走到了一楼门口。侧身躲在门柱后面向外看了看,并没有预期中交换岗的守卫,四周都是安静的出奇。
佐野莲反复确认了周围没有可疑人物,才从楼里走了出来,向四周一看,才知道自己是被乔安娜带到郊区她名下的那栋私人别墅里了,怪不得这么安静,根本是人烟稀少么。
走路回到市区?这个虽然耗时较长,估计得走到半夜吧,但也是目前仅有的办法,尽管她很想搭个顺风车什么的,但是这举目无人的——
走出私人别墅区,佐野莲突然发现空旷的高速路口那里竟然停着一辆深黑色的轿车,不知道是抛锚了,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可以过去看一看,或许能帮自己个忙。
走到车身侧窗处,佐野莲刚要敲窗询问,车窗便自动滑了下来,露出一张英俊冷酷的男人面孔。
佐野莲被那张脸明显的惊吓到,身子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在意识反应过来后,马上要转身逃离,可是身边早有埋伏好的5、6个黑衣男人将她团团围住。
车里的男人开门走了过来,同佐野莲一样冷漠狭长的眉眼,机不可见的浮上了挑衅的笑容,薄如寒冰的唇吐出让佐野莲颤抖的话语。
“呵呵,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亲爱的莲儿,你以为凭着你现在的力量可以逃出那里么?如果不是我派人暗中解决了看守,你根本没有机会逃脱。”
佐野莲抿紧唇角,恨恨的看着这个男人,眼睛已经由惊恐转为愤怒,冒着熊熊火焰的眼睛美丽异常。
男人因那瞬间产生的美丽而有丝恍惚,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凑近佐野莲身边,低声笑道,“哈哈,你以为我已经死掉了是不是?可惜,如果当年你的心再狠一些,下手再重些,或许真的能实现呢!”
“所以,现在轮到我来回敬你当年对我这个‘父亲’的感谢了!”说完,佐野笙示意站在佐野莲身后的几个手下动手。
佐野莲被四个男人强硬的架住手脚,像是被绑缚在烤架上的鲜美食物,然后面带笑容的佐野笙接过一旁准备好的注射针,缓慢的将里面粉色液体推注进佐野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