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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舒愿 当前章节:150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16

“是的啊。”我见三叔的神色不对,低头看了下手掌,这断纹有点红有什么不对么,我看过闷油瓶的手掌,也是这样的啊,“怎么了?”

三叔沉思了一会,不答反问,“你说那小哥自庄内呆了一个多月?”

“一个月零九天”,我记得清清楚楚,而他走了已有七天。

“那他掌中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红。”

我思量了一下,有是有,但是,“嗯,不过他的好像在左手。”

听了我的回答后,三叔颓然的靠在椅子上,“果然,怪不得那小哥要走...”

什么?三叔知道闷油瓶为什么走?

没待我问,三叔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大侄子,你中毒了。”

“中毒?”

三叔微颔首,“你中了一种缠毒,叫做---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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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缠毒 ...

听到这,我只是不信,“缠?还绵呢,三叔你别吓唬我了。”

“吓唬你?!大侄子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你那小哥一个月之后才发现自己越来越乏力的?”三叔见我不信,问道。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的。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跟那小哥在一起呆的时间越久就越乏?”

好像是...

“还有,那小哥是不是特别喜欢跟你呆一起?”

这个,确实是有点...

三叔说完,见我的神色便知确实如他所料,只不说话看着我。

难道是真的?可是好好的我怎么会中毒呢?闷油瓶害我?怎么也不可能。那么...

“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叔那老狐狸呷了一口茶方才道,“这缠啊,说是一种毒,还不如说是一种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救你那小哥时,他便已被人下了这毒。”

闷油瓶也中毒?“可是,既然是他中毒,怎么你又说我中毒了?”

“所以才说这毒像蛊,那小哥中毒受伤后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不是大侄子你?”

这个,回忆了一下,“是的。”

“这就对了,这中了缠毒的人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宿主,而你那小哥的毒的宿主就是你。”三叔慢条斯理的道,不待我疑问,他又接着说着,“这种毒一个月后发作,中毒的人要和宿主在一起,而宿主跟毒主在一起时间久了便会困乏,呆的时间愈久,精力愈差,长时间下去,宿主便会精疲力竭,暴毙身亡。”

把三叔的话仔细思量了一下,既然我是宿主,那么如果我和闷油瓶再呆在一起的话,那么,爷我就会死了?!难道闷油瓶回忆起自己中毒之事,然后才走的?

“不过,大侄子,你也不用担心,那小哥既是恢复了记忆,自是想到了这一点,不想害你方才离开的,只是...”

正要问老狐狸只是什么,我才想到,这毒既然是下给闷油瓶的,断没有不伤害他之理,那么,如果说宿主不能和毒主在一起,那么...

“三叔,小哥,他,是不是,会有什么事?”想到那个可能性,声音也随着身体发抖了。

“哎,这毒之所以叫缠,就是说这毒主必要缠着宿主,不死不休,若是离了宿主,那么便会像宿主跟毒主长时间在一起一样,久了自然也是精力全失,命不久已。”

?!!

“是不是说,毒主和宿主,只能活一个?”

看着点了头的三叔,脑中大震,嗡嗡作响了好一会才开始思考,只能活一个,闷油瓶离开了,我就能活下去了,那么,死的那个人就是,闷油瓶。

七天,闷油瓶已经走了七天了,那么,他已经毒发成什么样子了?一想到这里,只觉得心抽抽的很痛,到底是我错怪了他。

三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大侄子你也别担心,阎王愁张起灵不会那么容易就有事的,他定有法子解那毒的。”

“这毒有解吗?”如果有解,那么,我吴邪上天下地也要找到那解药。

“这个,缠毒缠毒,一缠此毒,终生不休。”

终生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求评论!

12

12、寻哥 ...

终生无休。

坐在桌旁,思量良久,三叔在一旁也没言语。

“我要去找他。”

“什么?”

“我要去找小哥。”他闷油瓶能为了我而离开,我吴邪就断没有理由让他去死,碰巧也好,缘分也罢,既然遇见了他,那么,我便没有理由不管他。

“不行!那小哥自是一声不吭的走了,就是为了保全你,你这样去找他,是要断了我吴家的香火么?”三叔断然拒绝了。

我苦笑了一声,“三叔,如果我爹若中了那缠毒,你若是那宿主,你怎么办?”

“那我自然不会让你爹死。”三叔回答的很是果断,接着又若有所悟的看着我,怀疑的问道,“大侄子,你,不是爱上那小哥了吧?”

我扯动了嘴角没说话,却听三叔喃喃的道,“怎么会...”

“三叔,我一定要去找他,不然,不然...”想到闷油瓶会力竭而亡,嗓间哽咽,跟堵了什么,说不出话。

三叔见劝我无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如此,你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闷油瓶他一言不吭的走了,江湖之大,得去哪里找他?可是,若是不去寻他...且不论我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单为了他这份不愿连累我的情,我又怎能这样坐视不管。而且,一想到闷油瓶消失了,不见了,再也不回来了,我便心如绞痛,如若真的那样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三叔,对了,三叔他或许会知道些许线索,想至此,我便问道,“三叔,你知道小哥他会去哪?”

“阎王愁向来在江湖上独行,他的踪迹,我哪能知道,说他是张大佛爷的后人之事也是从道上朋友那听来的,现下我也没线索。”我心下颓然,就连老狐狸竟也没辙。

“大侄子,依我看,那小哥福人自有天象,那缠毒说是无解,但指不定那小哥就想到什么法子呢?张起灵既是阎王愁,那就是阎王爷不敢收他的,你就无需太过担心了”,对于三叔的话我只是轻笑了一下,这缠毒他比我了解,不然不会阻拦我去寻闷油瓶,这番说辞不过是为了安慰我而已。

良久,“三叔,我想一个人静静”,三叔听言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便掩了门离开了。

三叔一走,我立马起身,收拾行李,不管怎样,我已打定要去找闷油瓶,没有线索,没有行踪,我也要出去寻他,不能坐在这儿什么事也不做,何况,他毒发已经七天了,若是不快点寻到他,那,越想越烦闷,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些银票,带上暗器“天针”,便拎起行囊出门了。

爷我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出了房门,刚走至前院,便碰见王盟,他见我背着行李,惊诧的问道:“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没有心思跟他多说,“爷要出门一趟,三叔要问起,就说我过些日子就回来,你好生料理山庄。”转身便疾步朝大门走去。

“少爷,少爷,你...”王盟跟在后面跑来叫我。

没有搭理他,我直接出了山庄,走出门外,回望了一眼,吴家庄,我定会带闷油瓶一起回来的!

“少爷,你保重啊~”,身后王盟的声音越来越远,呵,我竟不知何时我的脚力已如此之快,他娘的闷油瓶,看小爷找到你,不活扒了你的皮,让你害小爷我如此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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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胖子 ...

踏上寻闷油瓶的路途,可走了一段时间后,爷腿就乏了,仔细思考了一下,爷这样一冲动的就出来了,到底要去哪里才能找到闷油瓶?一般人的话至少还有个府宅可以寻,可是他呢?!对了,就算张家堡被毁,闷油瓶他恢复记忆了是不是也有可能回去呢?得,反正没有方向,那就先去张家堡一探。打定主意后却发现他娘的小爷我压根不知道张家堡在何地,无奈见路旁有一供行人歇脚的茶棚,正好小爷也累了,进去歇息一下,顺便打听下张家堡。

“老板,上壶茶。”

“好嘞,客官你稍等。”这茶棚并不大,总共不过几张桌子,也不知是不是我走的路太过偏,行人也没有多少,只见棚内正中央的一张桌子围着几个大汉在喝酒,看上去似是江湖之人,我挑了角落坐下,四下没什么人,只右边桌子坐了一个膀肥腰圆的中年人。

“客官,您的茶。”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趁老板送茶的当,我开始问他。

“嗨,客官,您说。”这老板还算和气。

我道,“你可知这张家堡怎么走?”

“张家堡?在我们这陈州没听过什么张家堡啊”,那茶棚老板略一思量,“客官你是不是记错了?要说前方有个吴家庄,小的倒是知道。”阿呸,吴家庄,爷就从那出来的!

得,看来这老板也不知道,“哦,那算,你下去吧”,那老板见我挥手便下去了。居然不知道,那让爷怎么走?不过想想也是,不说闷油瓶他老家被毁了这么多年,初入江湖的都不一定知道,何况他一个平民百姓。正当我在思量要不等下去中间桌子问下,他们或许知道一二,却陡然感到桌子一震,眼前一黑,那右边桌子的胖子不知何时竟来到我的桌前坐了下来。

我心道,这人真是奇怪,爷没招呼你你就坐下来算个什么事。

“小兄弟...”那胖子居然开口叫我道,“打哪来啊?”

你大爷的,爷哪来关你什么事,莫名其妙这人,没搭理他。却见他上前一靠,把他那张肥脸摆在我面前,我厌恶的往后一靠,却在听到他的话后顿住了,“你是在打听张家堡?”

“怎么,你知道”,虽是惊喜,但看那胖子贼眉鼠眼的,况且他一副富态样,也不像混江湖的,别是骗子想诳小爷才好,于是淡淡的问他。

那胖子又上前一步,“小兄弟,胖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事胖爷不知道?你就说你是不是要找那张家堡?”

就他?一身肥膘也能混江湖?估计还没移到对手身前就被灭了...但既然有闷油瓶家的消息,我不得不在意,“是又如何?”

胖子离开饿哦身前坐下,“我说,小兄弟,那张家堡十九年前就被灭门了,现下早就不在,你怎么找着它?”

他竟然知道张家堡的事,那么,我立马恭敬起来,“这位,呃...”

“你胖爷姓王名凯旋,早几年在龙威镖局走镖,人送诨号神镖王,你就叫爷一声胖爷就行。”

还神镖王,肥膘王差不多,不过为了打听闷油瓶的事也没敢说,“那个,胖爷,就算它不在了,可总得有个地不是?”

“小兄弟,你老实跟胖爷讲你找张家堡干什么?”

见他那我不说他就不告诉的架势,我只好道,“找人。”

“找人?!小兄弟你可别逗爷爷我了,张家堡那地现在草都长了一遭又一遭了,你还去找什么人。”那胖子摆明是不信。

“张起灵。”

“什么?”胖子听了我的话惊诧的站了起来,“阎王愁哑巴张张起灵?”

哑巴张?嗯?闷油瓶还有这绰号?倒是符合那死闷的性格的,哑巴张!!!

我点了点头,那胖子似还是不信,“小兄弟,你竟认识阎王愁。”认识?岂止是认识,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听了胖子的问话,我一怒,“你烦不烦啊,小爷跟他什么关系碍着你什么事?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知道赶紧走,别在这烦爷。”声音一大,竟惹得中间那桌正在吃酒的大汉也回头,我对视过去,只见那大汉中有一人左眼一块刀疤,甚是骇人,我赶紧闭了嘴。

王胖子倒是没在意,嘿嘿直笑,“我说小兄弟你别生气,你胖爷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这六百年,没人的见识能超过胖爷,你要打听的事胖爷我还真就知道,问你只是好奇阎王愁向来独来独往,竟然还有人找他。”

见王胖子满嘴冒泡,本不想搭理他,但想或许他真的知道张家堡的事,也就忍了,“小哥他是我朋友。”说了一半留一半。

“嘿,真是奇了,阎王愁也有朋友,小兄弟你姓甚名谁?我怎么没在江湖中见过你?”

“吴邪,吴三省是我三叔。”我想跟他报了我的名字他也不认识,便道了三叔的号,多少看在三叔的面子上,他必也不敢诳我。果然,见王胖子抱拳对我道,“原来是吴家庄的人,胖爷我这次路过陈州本还想去拜望贵府的呢。”,三叔的名号果然好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雪了,下了好大好大的雪,不知有没有亲那里也在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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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结伴 ...

我只是略还一礼,“胖爷,那你可否告知张家堡怎么走?”

“好说,不过,吴小弟,你三叔没跟你说么?而且,你若是找那阎王愁,去张家堡也不一定能寻着他,那地早就成了一片废墟荒凉之地了”,我心道,我偷跑出来的,老狐狸能给我说么?“我三叔他不在庄内,在不在无所谓,你只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张家堡在凉州,自此直往北走,到了凉州地界一问便知”,胖子他听了也没多话便说了与我我听。既是得到消息,我也不便停留,搁下茶杯,对胖子略一施拳,“胖爷,多谢了,我先走了,下次有空请你到庄中一聚。”虽是不喜这人,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说完,我便抓起桌上的行李转身欲离开。

“哎哎哎,等等,等等...”胖子拉住我道,“吴小弟,你怎么这么急?”哼,闷油瓶都快没命了,爷还有空跟你在这品茶闲扯么?

见我不理,胖子又道,“我说吴小弟,你这是准备徒步去过去么?”不步行还能怎么办,爷又不会骑马,“从陈州到凉州,你步行过去,脚程再快也要四五天,看你这么急,能等得了么?”四五天?那我估计等着给闷油瓶收尸吧,不能骑马,那雇张马车得了,可是这城外也没有啊?想到此这才焦急起来,回首看胖子,只见胖子嘿嘿一笑,“要不,胖爷的马卖给你?”

哼,会骑马爷还用买你的?“胖爷,你可知这附近哪有马车的?”

“马车,吴小弟,不说这郊地没马车,纵是有,马车也没骑马快啊,何况胖爷我这是名驹千里马,日行千里,到那凉州,不消一日便可”,胖子还在推卖他的马。

“我不会?”

“哈?”

“小爷我不会骑马?”

胖子听到此似是有些惊诧,“哈哈哈...”笑了一通,方才道,“吴小弟,你居然不会骑马?哈哈哈...”哼,不会骑马有什么,小爷吴三公子我出门自有马车,要会骑那马作甚?

“这样吧,胖爷我就做一回好人,爷送你去怎样?”送我去?那敢情倒好,只不过,见他贼眉鼠眼的打量着我,我心下明白,“行,一日之内送到张家堡,我付你五百两银子。”

“什么话啊,胖爷我是那贪财的人么,小看你胖爷了不是”,我心道,小看才怪。只听胖子又道,“你既是阎王愁得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神镖王的兄弟,为兄弟这点小事算什么,只是...”,什么跟什么,爷跟他什么时候成兄弟了,这胖子也真不害臊。“只是,到时,你找到阎王愁,还望跟他多说几句,大家都是兄弟嘛...”哼,我说呢,敢情是为了跟闷油瓶攀关系,那挨千刀的也不知到底如何厉害,连三叔和这胖子都攀着他。

“好,我们快走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找到闷油瓶才是紧要之事。

“好嘞,老板结账,我跟这小兄弟的一起算。”胖子见我同意,当下就结了帐随着我出了茶棚。骄阳正烈,想起往时这个时刻和闷油瓶在后院晒太阳,心下一触。没多想就见胖子解了他那拴在一旁的马走了过来,那马全身血红,倒还算彪壮,胖子拍了拍马道,“胖爷这马不错吧”,我颔了首,“走吧”,胖子便翻身上马,别看胖子他一身肥膘,身手倒是轻盈,上马竟毫不费力,轮到我时,我拉着马鞍,借着胖子的力,翻了几次方才上了马。见我坐好,胖子大喝了一声,“驾~”,这马果然彪悍,载着胖子那体重,再加上我,竟也疾奔如电。

于是,我便和胖子踏上了去凉州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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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路途 ...

和胖子赶了没几个时辰的路,天色就已不早,我们也已到了陈州北边的路正府,这府虽隶属陈州,但胖子说过了这路正府就是凉州,到了凉州过两个府便可以到张家堡所在的风怒府,胖子又说晚上赶路不便,何况马也受不了,休息一夜,明日紧赶,正午时分大约就可以到了。我虽是担心闷油瓶那个挨千刀的,但时已近晚,我到底是第一次出门,对胖子的话也就只能相信。一路上胖子不停的大打听我和闷油瓶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的答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反倒知道胖子不少的事。这胖子跟了一个老刀客学了一身功夫后,为了糊口,给京城龙威镖局保镖,胖子多少是有些本事,保的镖从未出过事,道上的人便送了个外号“神镖王”,后来一次走镖途中遭劫匪,这帮劫匪不同寻常,左右不多六七人,竟劫了胖子他们四十多人保的镖,亏得那次的镖也非同寻常,失了镖后,镖主很是愤怒,龙威镖局赔了大笔银子不说,百年的信誉也受到了损害,作为保这趟镖的镖头的王胖子自然是责任重大,龙威镖局辞退了胖子,“哼哼,胖爷本就打算退出镖行的,辞了正好”,后来我问胖子,走了那么多趟镖,怎么会失手,“胖爷也奇怪,那次走的镖极其重要,胖爷我也是极其谨慎的,可那几个劫匪似是有备而来,一上来就找到藏镖之处,而且他们端的是生猛厉害,胖爷我拼死才保了命,想拦住他们却是不能”,说道这胖子也是摇头。胖子退出镖行后就在江湖晃荡,用他的话就是“天地一江湖,胖爷横着渡”,也算是逍遥自在。和他闲扯间,他满嘴冒泡之时扯出一件事,说后言语虽有掩饰,但我大抵也猜出个大概,他似是招惹到什么事摆不平,但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碍,他想搭闷油瓶大抵也是因这事。

“我说吴小弟,我们就先在这客栈对付一晚。”到了一个客栈,胖子停马问道。我就同意了。本来胖子要我和他一起住一间房,说是有个照应而且节省花费。被小爷我断然拒绝了,和他住一间房?哼,白天和他共乘一骑就够受的了,他一身肥膘,没赶几段路就全身冒汗,那气味熏得小爷在后痛苦不堪,晚上再和他混在一室,不知道他还有哪些毛病,爷才受不住!何况小爷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姑娘,要他照应个球!胖子见我拒绝,嘿笑作罢。到了房间收拾好,随便对付了一顿饭爷就躺床上了,这赶了一天的路早把爷累坏了,在对闷油瓶的极度怨愤中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醒了,便去敲了胖子的门,胖子出乎意料竟也醒了,“吴小弟,胖爷我仗义吧,知道小弟你着急,一大早也就起来了。”

“胖子你得了吧,别废话,赶紧收拾上路。”见他也是有所图的,我也懒得再跟他客气叫他什么胖爷,小爷我只催他。

胖子听了也没多说话,不消片刻,和他整理好,下楼吃了早饭结了剩下的帐就赶奔凉州。其时晨光微亮,三月的凌晨还是有些凉气,胖子驾着他那血红宝马,跟我道,“我说吴小弟,你跟那阎王愁关系不一般吧,你就老实跟胖爷说了吧,不然挠的胖爷心里急慌慌的”,

“只是朋友而已”,不然还能什么关系,暗恋关系?杀了我也不会说的。

胖子嘿笑一声,“你就诳胖爷吧,不说阎王愁性子冷淡,就单说你吴小爷,怕是从未踏过江湖吧,况你这么着急的找他,这里面,必有猫腻”,我懒得和他多说,“你这么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已经第八天了。

胖子见我始终不说,无奈只好赶路,那马果不是凡品,这样又行了半日,竟已到了风怒府,胖子又跟我确认了一遍是否要到那张家堡的故地去,说那早已荒了。“你这不是废话吗?小爷赶了这么久的路,都到这了,能不去吗?”,之后胖子就驾着马往郊外张家堡赶去。

闷油瓶,他,到底在不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好冷,亲们要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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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突变 ...

又行了一段路,胖子在郊外一处勒马停下,我见到底便下马,举目环视,这地离我们来的官道不远,四周零星散落了一两户人家,四周树木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我心下一沉,不会吧,虽然我有过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竟是这样,哪里有什么张家堡的遗迹。胖子也下马,见我神色有异,拍了拍我肩道,“我早和你说这地早就废了,你非要来这,瞧,那一大片就是张家堡故址,胖爷二十年前初入江湖之时来过几次,可惜啊...”胖子指着一大片草丛,不无叹息的说着。

我不死心的往前行了几步,想仔细寻找,却听胖子大喝了一声:“谁?”,我惊了一下,回头看见胖子转了身,对着之前我们身后的草丛道。难道胖子看到什么了?我一个眼色过去,胖子轻声道,“那里有动静,可能有人”,有人?我怎么没听到?不过略一,想也是,胖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虽然喜欢扯大皮,但手上的功夫也不弱,耳力想必也是惊人。等等,在这个地方,而且是草丛里,难道是,闷油瓶?会不会是他体力严重缺失晕倒在此?想到这,我立马紧走几步,往那草丛探去,身后胖子“小心”声刚落,突的从草丛中冲出一人,我已近身,没待看清那人面貌,胸前陡然中了一掌,竟生生飞了出去。

胖子手脚不慢,见情况突变,飞身上前接住我,才使得我没摔在地。“你是何人?”胖子稳住我问道。我心道是何人伤小爷我,抬头一看,见是一青衣壮汉,甚是眼熟,待看到他眼角的那块刀疤时,才陡然惊醒,这人,不就是当日在茶馆中的那人?他怎的在此,又为何伤我?

胖子此时也认了出来,大声道,“是你?!你为何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出手伤我兄弟?”那刀疤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又是一掌突至,竟是动了手,胖子推开站在一旁的我,双拳迎了上去,“你爷爷的不想活了,敢跟你胖爷动手。”二人竟就这样缠斗起来,那刀疤掌上功夫强硬,身形凌厉,出手狠辣,竟招招击向胖子命门,初始胖子与他争斗的不分上下,但近百回合下来,胖子体力似有不支,竟渐渐落于颓势,双手只有招架之力,我暗道不好,这样下去,落败是迟早之事,我欲上前助阵,还未走动,“嘶”了一声,胸口被震得生疼,无奈,其实,凭我三脚猫的功夫,上去也是白给。胖子颓势越来越明显,这个死胖子,把自己吹的跟什么一样,才遇到一个人就招架不住了。我一急想到小爷还有“天针”,这种时候,爷也不顾什么道义,以多欺少了,顺腰一摸,三枚天针叮叮的朝那刀疤射去,岂料那刀疤虽在跟胖子过招,但听到耳边风声,往左侧一蔽,顺势一掌劈向胖子,胖子竟也受不住,生生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止住。

我心道,完了。难不成我和胖子就要交代在这了?该死的没找到闷油瓶小爷就先去了。还死的莫名其妙。

17

17、原因 ...

望着走近的刀疤,我不甘心的问道,“等等,等等,这位刀疤兄...”,那刀疤听我说话定了住,似是要听我的下文,我松了口气,有门!我呼了一口气,“兄台,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到底是为什么要杀我们?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肯定是有误会,想我吴小爷又没在江湖中行走过,招谁惹谁了遇到这灾祸。那刀疤嘿笑一声,只是继续往前走,嗯?慢着,小爷我是没有什么江湖恩怨,但这死胖子就不一定了,之前不就说他遇到麻烦了么?想到此我狠瞪了一眼胖子,呔,遇着这胖子来就没好事!胖子见我睨他,忙摆手大叫,“吴小弟,你别瞪我啊,胖爷跟这人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说着胖子看着已经走到身前的刀疤,喝叫道,“你他奶奶的,胖爷跟你拼了”,说着冲着那刀疤就挥拳过去,那刀疤也不躲,出手就接住胖子的双拳,往前一拉,胖子便随着那力道往前一冲,刀疤反手往胖子身上一拍,胖子紧急间虽也往侧一躲,但还是被击中,倒在地上没有站起。见刀疤又往胖子身前走去,我大叫,“兄台,你到底是谁,就算要我们的命也打个招呼不是。”娘的,要爷死,好歹也给个明话,别让爷死的不明不白。那刀疤转身,看了我一眼道,“想死个明白?嘿嘿,也好,老子就跟你说个明白。”见他顿了一声,“老实跟你们说,老子要找的是阎王愁。”

阎王愁?闷油瓶?!

“在茶棚听见你二人谈论他的事,倒是以为你们知道他的下落,老子跟踪到这,谁知你们两个废柴也不清楚,害老子白跑这么多路。到这既然被你们发现,那就顺便解决你们,哼哼,要怪就怪你们跟阎王愁牵上瓜葛吧!”说罢,竟是一掌想我拍来,“等等,等等...”情急之下,我又对他说道,“我知道闷油瓶在哪!”,他听言果然停住手,“闷油瓶?!”

呃,“就是阎王愁。”

“哼,莫要想诳我,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得清楚,你若知道能来这荒凉之地寻他。”那刀疤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话。我无奈只好继续跟他撒谎,“我确实知道,只不过这死胖子非要跟着,我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才那样说的,阎王愁就在这附近。”胖子见我这样说,以为是真的,破口大骂,“你他爷爷的诳你胖爷,亏得你胖爷还仗义的送你过来,还碰到这是神经病,胖爷他娘的亏大发了!”,我懒得搭理他,之所以这样说,一是缓兵,而是说闷油瓶在这附近,那么着刀疤或许就不敢下手了,毕竟从三叔和胖子的反应看来,闷油瓶的功夫肯定不弱。或许可以唬他一唬。

果然,那刀疤身形一顿,似是在思考,但只是一瞬,他叫道,“哼,就算他在这附近又怎样,他中了毒也受了重伤,没死已是命大,老子现在也不怕他了。”他竟然知道闷油瓶中毒受伤的事,难道那些事是他所为?没能多想,只听他又道,“没猜错的话,你们二人怕有一人是他毒的宿主,哼,正好杀了你们,那他也活不了了!”

“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害他?!”当下已管不了我自己的处境,只是想弄清楚。

“害他?他挑了我们黑风寨,杀了我大哥二哥,要不是我机警,这条命也没了,这刀疤就是他留下的,哼,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他,我定要他死的好看,为我全寨兄弟报仇!”刀疤笑的十分猖狂,眼角的刀疤挤到一起显得份外狰狞,说罢他一掌朝我劈来,我心下一凉,暗叫这次真的完了,陡然间却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

“那谁为我张家堡上下一百多口人偿命?!”,眼前一个身影掠过,接了刀疤的劈来的掌,和他缠斗了起来,我一惊,闷油瓶?!

18

18、相逢 ...

那黑色背影高挑清瘦,不是闷油瓶是谁?!那刀疤此时也认了出来,“阎王愁!”,虽是惊诧,但手下也不敢怠慢,游走十几回合后,刀疤将别在腰间的剑拔了出来,直指闷油瓶,闷油瓶见状,也抽出他那把通体漆黑的乌金古刀,兵器的打斗声才将我彻底惊醒,闷油瓶,他还没死!当下就松了口气,又见那场上,刀疤攻势虽是不弱,但闷油瓶出手凌虐,干净利落,那刀疤分明不是闷油瓶的对手,乌金古刀每每擦刀疤身而过,又打斗了几十回合,刀疤只有招架之力,一旁的胖子见闷油瓶来了,移到我身边,道,“有阎王愁在,这下不用死了!”,我心下哼了一声,难道像你一样废柴?!胖子见我嗤之以鼻的神色,也不自在,“你胖爷不过疏于练功,我的那把大刀也抵了酒钱,不然能叫这孙子得了便宜?”我不理他,只看争斗的两人,刀疤颓势越来越明显,闷油瓶步步紧逼,刀疤的剑被闷油瓶震的脱了手,往上飞了去,刀疤见状向上伸手一接,当下他的胸前空门大开,只一瞬,乌金古刀便“刷”的一声刺了过去,刀疤躲闪不急,正中胸口,“啊...”,惨叫了一声就欲往下倒,闷油瓶眼光一冷,“你活的够久了,可以死了”,乌金古刀便又向内插了几分,刀疤当下便断了气,死了。

我顿时目瞪口呆,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第一次见杀人,虽然刚刚差点就死在刀疤手下,但还是不免一悸。这时闷油瓶走了过来,看到他的那张脸,憔悴的不成样子,比先前更是清瘦,除了目光还是一如以往的凌厉,见他如此潦倒的模样,骂他的话也开不了口了,他这几日想是凭着一己的毅力抵着那困乏才被磨成这样的吧。他蹲下看着我,看了好一会道:“你怎么在这?”,胖子忙道:“我们是来找你的,这一路我和吴小弟可是一刻也没停的赶路来的,我是神镖王王凯旋,大家都是兄弟,今天的事我就不说谢了。”

闷油瓶压根没看胖子,只见他微叹了一口气,“吴邪,你不该来的。”

我听后立马怒气上来,“不来看着你死?!你是潇洒,你他娘的想出现就出现,想走就走,什么事都不说,你到底要老子担心到什么地步?”,说完我就后悔了,口不择言,竟将心里的话都倒了出来,当下脸上发烧,闷油瓶像是也惊讶到了,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只好又道,“我,我,我是说,好歹我们算是朋友,你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太不仗义了,所以,呃,那个我才出来找你的。”陡然间,那万年不变的脸,嘴角似是往上扬了一下,再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我心下暗道,定是看错了。

“睡着了。”

“哈?”

“走的时候你睡着了。”闷油瓶又重复了一遍,我才知道他是解释离开吴家庄的事。哼,你就不会叫爷一声,分明是故意的,但我也懒得再和他计较这个,找到他就好。“你,还好吗?”说完我就想甩自己一耳光,一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好才怪。

闷油瓶的表情很是悲凉,说:“你不该来的。”,见他又说这事,我懒得和他再吵,直接道,“你的毒我不来能解吗?”

“...”闷油瓶似是没想到我知道他中毒的事。

“三叔都和我说了,你,其实不该一个人走的。”

之后我和他都没有言语,小片刻之后,闷油瓶低沉的声音传来,“我不能让你死。”只见他手攥成拳,臂上青筋凸起,我心下一动,脱口道,“我也不能让你死。”,说完,见闷油瓶凝视着我,我也直接望着他,和他对视,哼,爷才不怕你。

19

19、商谈 ...

“我说,你们两个别看来看去的了,这太阳烤的胖爷浑身不舒服,咱们到城内找个地歇下,你们再眉来眼去的好不好。”胖子的话当下让我脸红了起来,“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偷看了闷油瓶一眼,没甚反映,片刻后,他站了起来,我见他身形一晃,脚步往右轻移了一下,但瞬间就稳住了,把手伸向我,我知识为了扶我起来,便将手递了过去,他一握接着就把我拉了起来,闷油瓶他的手掌还真大,尤其他的食指和中指还奇长,相比之下,小爷我就自惭形秽了,完全被他握了进去。起身后,他道了一声,“跟我来。”,转身往前走,我在旁随他本来想把手抽出来,但他竟握的奇紧,没让我动得了半分,胖子在后牵了马也跟了上来。

走了一段,闷油瓶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屋前,黑瓦泥墙,是一开始我下马巡视时见到的房屋,没承想闷油瓶当时竟真的就在这附近,难道他一直就住在这里?到了门口,闷油瓶松了我的手,领我们进去,胖子随意的把马摔在一旁的树上。进去一望,里面结构很简单,总共才三间屋子,进门一间勉强算是客厅,但实在是破败,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板凳,环视了一圈,门后的墙上挂了一些工具,胖子拿起拿起一边的锄头道,“嘿,看不出来,你平时还种地”,我们没理他,闷油瓶到后面的屋子去了,我扫视,见客厅旁有一间木墙隔得房间,没有门,只有一块相当旧的帘子,掀帘探头进去望了一下,里面光线较暗,布局也格外的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圈架子,以及一张桌子。没仔细胖子拍了我一下,转头看见闷油瓶从后面的房间出来了,手中还端了一水壶,料想后面该是厨房。

我们在桌前坐定,胖子摇了摇头道,“阎王愁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啧啧,真没想到”,其实哦也没想到,但转念一思考,张家堡被毁,闷油瓶他一人住在这附近,倒也说得过去。

闷油瓶没有搭胖子的话,事实上他根本就没看过胖子,胖子有些不自在,嘿笑了两声,端起茶杯喝起了茶,在我耳边道,“他这人这么这样?胖爷我热脸尽贴他的凉屁股了。”我暗笑了一声,爷当初不也被他闷油瓶一样的个性气的半死。

三人端坐在那无话,胖子似乎又忍不住了,想开口说话,但又怕遭闷油瓶的冷脸,便问我说,“刚那刀疤说他中毒了?真的假的?到底中了什么毒啊?”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他听到胖子的问话顿了一顿,但还是没什么反应,“缠毒!”

“什么?缠毒?!我的天啊,那刀疤说你中了毒,竟然是缠毒?!”胖子听到我的回答,惊讶的看向闷油瓶,放下杯子道,“等等,阎王愁你是毒主,难不成吴小弟你是宿主?”说完,他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又听他说道,“难怪吴小弟你要这么急着找他,可是,这毒主和宿主...”

闷油瓶他听后也不答胖子的话,只深深的叹了口气,“吴邪,回去,这趟水,不是你能淌的。”

“哼,我吴邪不是那不仗义的人,朋友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何况...”何况爷还看上你了,当然这话没跟他说。

“缠毒无解。”

“真的无解?”

“...”闷油瓶没有答。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所以你不要消失,因为我会知道。”一半是怕他又离开,一半是吐露心底的话。

“谁说无解,缠毒虽烈,但也不是完全没法子解的”,正当此时,胖子突然叫到。我听后甚为惊喜,缠毒竟然有解。转头就去问胖子,“真的有解?你知道?”

“那是自然,你胖爷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往前推三百年...”我见他又要开始吹,忙打断他,“你他娘的到底知不知道?别整那么多废话。”小爷我急成什么样了,哪还能听他散扯。

“当然,这缠毒的解法不光胖爷我知道,阎王愁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说着见他看向闷油瓶,闷油瓶没有说话,似是默认。我心一惊,他知道解法为什么不说,于是就问他,“到底是什么?你怎么不说。”

20

20、解法 ...

闷油瓶还是一副千年不变的样子,也没回答我,胖子见状,叹道:“也难怪阎王愁你不说,这法子算是饮鸩止渴”,摇了摇头也没说下去了。这算什么事,他们都知道,就小爷一个人在这干着急?于是不爽的说:“什么法子,你们倒是说啊,爷我好歹也应该知道不是”。

还是胖子藏不住话,“唉,缠毒缠毒,毒主缠宿主,宿主厌毒主,吴小弟,我问你,要是两个人互为毒主,互为宿主会怎样?”互为毒主?听了胖子的话,我仔细想了下,照他的话来说,互为毒主的话就相缠,互为宿主的话就相厌…如果这样的话,不对,假如一个毒主的时候另一个宿主的因素在发生怎么办?越想越乱,拍了一下胖子,“你他娘的说清楚…小爷费不了那心思…”,“嘿,我以为你够聪明呢,怎么就想不通呢?其实啊,这解法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容易的是只要这宿主也中了缠,而他的宿主正好也是那毒主,便行了。”

果然如我所料,但是,“这样就完全可以解了?”不可能,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犹豫。

“也不算是,这样做的结果可能有两种,一是二人相缠,一世不能离,二是两人相厌,终生不得见!”

“………”

“其实,依我看啊,不管哪种结果,总比你们现在这种状况好。”

仔细分析,胖子的话其实很有理,现在这样下去顶多只有我一个人能活下去,而如果我一直和闷油瓶在一起的结果就是我先死,然后闷油瓶也活不了。但是,如果用那种解法的话,到底会产生哪种结果?第一种,呃,一世不离,好像也不坏…假如是第二种,那么也就是说我和闷油瓶终生不能见了?!心中很乱,抬眼朝闷油瓶望去,他不愿用这个方法,到底又是在怕哪种结果?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他死!“那就用这种方法,哪里有缠”,我咬着牙说道。

“唉,这有就是为什么说难也难的地方,这缠毒虽是厉害,但原来是从苗疆那边传来的,这些年其实早就绝迹了,想找哪那么容易?”绝迹?那闷油瓶他怎么中的毒?“胖爷我就闹不明白了,阎王愁你又怎么会中这种毒?还有,你竟然真的是张大佛爷的后人,张家堡居然还是有幸存的…”

“咚”,胖子还在说着,却见闷油瓶一拳捶在桌上,脸色不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和胖子都吓了一跳。

“小哥……”

“裘德考。”闷油瓶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名。

“什么?裘盟主?”胖子好像知道这个人名,盟主?

“十九年前,黑风寨烧了我张家堡,杀了我堡内上下一百二十二人,爹把我藏在米缸中才逃过一难,三年前,我杀上黑风寨,逼问寨主,他们欺上我张家堡不仅为抢掠财物,更是受了裘德考的指使!一个月前,我杀进裘德考府,中了陷井,负伤中毒。”闷油瓶沉声的说着,一字一句。这时我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长的话,但也是最痛苦的话,不管是说者还是听者!我和胖子都没有言语,室内静得出奇,屋外的微风从大敞的门吹了进来,拂过身体,微微发凉。江湖之争,竟然如此!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胖子直不住的摇头,“裘盟主他……啧啧,人心难测啊…”

感叹归感叹,但是毒还是要解,不然……“那既然是裘什么下的毒,那他肯定还有的吧。”

“我说吴小弟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有又怎样,你还指望他给你?”

“但是…”胖子说的有理,裘老头既然知道闷油瓶,断然不会让他活。

“我去拿。”闷油瓶自刚才说完就一直没有再作声,此时却开了口。

“阎王愁你行么?不是,胖爷是说你上次不就是去裘府刺杀他才受伤了么,这次再去……”没待胖子说完,闷油瓶就一个眼刀甩了过去,胖子立马噤声。

21

21、同榻 ...

“我跟你去”,闷油瓶听我这样说,眼一挑,我翻了个白眼送给他,“不跟你一起,你能撑到那么?”已经八天了,如果再放任他一个人,就算他再能撑,怕是也熬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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