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盗墓笔记同人)盗墓瓶邪----缠》作者:王舒愿【完结】 > 盗墓瓶邪----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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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舒愿 当前章节:95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16

闷油瓶没作声算是默认。这时,胖子咋呼道:“得,胖爷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你?”

“胖爷混江湖这么多年,难得碰到跟吴小弟你这么投缘的,胖爷我向来仗义,兄弟有难,自然要照应照应了,胖爷在道上也不是无名之辈”,听得胖子一番话,虽然不是尽信,但到底也心有感怀,认识他不过二日,他虽贪财爱散扯吹牛,但人却是极其讲义气的。

又商议了半天,事实上基本是我和胖子在那说话,该死的闷油瓶一声不吭的坐在那跟入定的老僧似的。

商议差不多时,天色已见晚,走出房屋,远处日薄西山,晚霞渲染了整个天边,绚丽而又多姿;眼前高树芳草,微风徐来,不觉间心旷神怡,顿时心情大好。此时闷油瓶和胖子也走了出来,“我说,阎王愁,你这地还真不错…”,胖子环视了一圈,发出相同的感叹,“话说,叫你阎王愁怎么这么拗口,以后我也随我吴小弟讲你一声张小哥,你看如何?”我暗笑,胖子你也真好意思,依我看,叫他闷油瓶最好!斜眼看他的反映,却见他杵在那,直直的望着天边。

到了晚上,一个严峻的问题出现在我们面前。闷油瓶家只有一张床,而我们有三个人,本来我们三个大老爷们挤挤也是行的,但无奈胖子体型太大,闷油瓶那张小床压上他一个就够呛的了。最后想了下,不如我们进城找家客栈住了得了,此提议得到胖子的赞同闷油瓶的反对,不知道他为何反对,但他就是不去,头疼思考了一会,胖子后来拍板道,“得,胖爷我一个人去客栈,小天真你和张小哥共度二人世界,这样正好!”我瞪他一眼,“瞎说什么你?”,胖子嘿嘿一笑,“这不说着玩么,反正小天真你肯定不会离张小哥去客栈,那么只有胖爷我去了,得,给银子,胖爷我得赶紧进城,不然要关城门了。”他手一伸,我喝道凭什么我付银子?他道,“这不是到你家来,哦不,到小哥家来么?”,怕他再胡说下去,拿了银票塞了给他,直催他走,胖子出了门,解开他的马,跃上他的马朝我们挥了挥手,“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胖爷我明早就来寻你们一起上路”,说完便驾马离开了。

胖子走后,我关了正门,屋内只剩下我和闷油瓶两个人了,烛光有些昏暗,不停的摇曳,看不清闷油瓶的表情。各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见他站起身往内室走去,我站在外面突然有些尴尬,本来如果三人在一起还不觉得有什么,当下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而且还要睡同一张床,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还不进来?”,原来我现在外面太久,闷油瓶掀了帘子问。我只好移步进去,里面只有一盏烛火,闷油瓶进去后就往床上一躺,没再理我。“那个,小哥,要不我打个地铺吧”,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有被子。”

“………”无奈,我一步一步的移到床边,吹息了桌上的灯,褪去衣物鞋子,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该死的这床真小,我分明就贴着闷油瓶的,室内安静万分,只听到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暗骂自己有点出息,不过和他睡张床而已,激动什么?!一寸一寸的往外移,试图离闷油瓶远点。“啊”,不知不觉间竟移到了床沿,在要掉下去那一刹那,腰间一紧,竟又被闷油瓶捞了回来,心下甫定,才发现闷油瓶的手圈在我的腰间,我整个人被他紧箍在怀中,大窘忙道,“小哥,那个,没事了”,说着便欲往外移,“别动”,闷油瓶的气息吹在耳边,我瞬间感觉到我的脸都红到耳后了,“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闷油瓶他又柔声的说道。心中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爱你,吴邪”,心陡然漏了一拍,耳边的呢喃低语如梦如幻,从窗隙洒进的月光朦朦胧胧,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爱你,我不会让你死的”。那坚定的语气将我惊醒,呵,原来是真的,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原来,那个人他也是有情的。心中暖暖的,似是被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充满,情动翻过身,搂过那人的颈项,在朦胧的月光下凝视他的双眼道,“我也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才千山万水的寻你,因为爱你,所以才因你的消失而担心,因为爱你,所以才想一生一世的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闷油瓶嘴角上扬,竟是笑了,我深情地望着他,却见他俯身,含住了我含笑的嘴角,温热的唇互相厮磨着,舌头竟伸了进口内,攻城掠地,不留一丝余地,伸出舌头与之相缠,银丝垂落嘴角,我却只愿时间静止,就此与他相缠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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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渝州 ...

翌日,晓色初染,光晖斜斜的透过窗,洒进室内。觉得刺眼,欲抬手揉眼,手却被什么束缚住,陡然惊醒,睁眼一看,缚住手的赫然是闷油瓶那张大掌。抬眼,却不期然的对上闷油瓶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似是看我良久。昨夜种种浮上心头,想起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当下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延至满面,果然,有些事只适合黑夜。轻咳了一声,“那个,小哥,该起来了”,闷油瓶没反应!我也不管他,撑着欲坐起来,无奈双手被抓住,挣扎之时,闷油瓶一按就又把我按了下去,他娘的干吗呢,正想骂他,他却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你他娘的干…唔…唔唔…”,闷油瓶跟野兽一样厮磨着我的唇,几下折腾,我就全身乏力,眼饧魂迷,不再挣扎,此时他也放缓了动作,柔湿的舌尖描磨着唇线,一寸一寸往口内滑进,两舌相抵,温柔交缠,湿滑之感侵入心底。直至快换不过气时,闷油瓶他才松开我的唇。他眼角含笑凝视着我,被他看得既羞又恼,“看什么看,没看过小爷啊?”,闷油瓶微笑不语。正此时,听得门外马蹄声踏来,接着又是一声“吁~”,是胖子!大骇,这要叫胖子看到如何是好?当下也不管闷油瓶,一下推开他,翻身就跳下床,穿起衣物刚走出内室,就听得胖子在外面拍的门咚咚作响,“开门开门,胖爷我来了。”,正了正衣冠才走过去开门,娘的,怎么跟捉奸在床似的。“怎么才来开门?你们干什么呢?”胖子进来就嚷嚷道,此时,闷油瓶也走了出来。

“来来来,看胖爷带的新鲜热包子”,胖子把手中拎的一袋东西放到桌上。好家伙,居然把早饭也买来了,不过也好,想昨晚,我们三人在闷油瓶的厨房倒腾了半天才弄出一顿半生不熟的饭菜,也不知道闷油瓶他一个人平时怎么弄的。

吃过包子早饭,胖子拍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道:“我说,今日上路的话,就趁早走吧,渝州毕竟不近”,我们听言都深觉有理,继续耽搁下去的话,估计我又要开始困乏了。收拾妥当,三人就准备上路,胖子特意从城内买了匹马带过来,还道,“小天真你不会骑,买了也白搭”,哼。

出了门,果见胖子那匹红色肥马旁栓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马,眼光锐利,看那样子,也不是凡品。闷油瓶跃上马背,骑了一圈一试,回来后抚着马颈的鬃毛,似是相当满意,“小天真,嘿嘿,你还不上去”,胖子骑在马背上直对我笑。我杵在那,左右看了看,实在受不了跟胖子坐一起了,而若是上了闷油瓶的马,那不被胖子笑死才怪,何况,小爷我居然还不好意思了…哼,爷下次回去一定要学会骑马!

正当我暗下决心之时,闷油瓶竟跳下了马,走到我面前,竟将我打横一抱,放至黑马之上。我是大姑娘么?!没等我怒瞪他,他已翻身飞上马背,坐于身后,环过我扯紧缰绳,喝了一声,“驾!”,黑马便飞奔了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我和胖子都怔住没能插上一句话…

两匹马疾驰在管道上,扬起阵阵尘土,我们直向渝州进发。只因那裘府位于西南面的渝州,从这北面的凉州赶往那里,少说也得四五日,所以不得不加快速度,那缠毒可是等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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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关城 ...

一路疾驰,四下无话,连日的奔驰以及缠毒的发作,导致我,时而清晰时而迷糊,每日不得不靠在闷油瓶身上,这一次竟比上一次更加厉害。

“到哪了?”又一次醒来,我问道。身上乏力,后背不得不紧贴着闷油瓶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暗想,这样死在他怀里或许也不错。“前面就是渝州”,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第几日了,听闷油瓶这么一说,看来也有三四天了吧。混混沌沌的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竟又有些困了,“小天真你别多说话了,保存体力,再有半日我们就能到渝州了,胖爷看你这样真他娘的难受”,我想扯着嘴角对闷油瓶笑笑,说爷没事,眼皮却沉沉的往下坠,入眠前唯一的感觉就是闷油瓶勒着我的腰又紧了紧。

“开门开门…”“怎么回事?” “这可怎么办啊?我大老远的赶来的,难不成要我露宿野外?”……耳边突然很吵,睁开眼却发现天色已入黑,我们在一座城门外,那青墙高门之上镌刻着“渝州”二字,想来我们已是到了,但城门前却围了一群人,仔细看去,那城门竟然紧闭着。“他娘的,这怎么回事?才酉时,怎么就关了城门?”胖子骂骂咧咧的道,我心下也是奇怪,胖子按奈不住,翻身下马,“我去看看”,说话间就走到了人群中,只见他拉了个人问着,那人只是摇摇头,连续几次,皆是如此,这时他又拉住一个人,只见他俩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想必有头绪了。不一会,胖子便回来了,只听他啐了一口道:“真他娘的倒霉,城里出了命案,这城门下午就关了,说是要查探凶手,这一时半会的怕是开不了了”,我闻言倒也没什么反映,只觉得身后的闷油瓶身子僵了僵,知他是担心耽误时间,捏了捏他的手道,“我没事,还是找个地方歇着吧,明日再进城不迟…”,“哎呦我的小天真,这城外也没见着人家,跟荒郊野外差不多,看来啊,今晚咱们要露宿咯”。

正当此时,听得人群中有一人朗声道:“各位各位,在下知这附近有一座破庙,我们不如先去那里避一晚上,也好过露宿这野外,各位看如何?”,闻言一喜,果然众人也是大喜,都大声叫好,开声那位是一个中年背刀客,明显的江湖中人,此刻他跨于马上,叫道,“随我来。”说罢,打马上前,众人也随着他前去,闷油瓶本没动,胖子却道,“我们也去,小天真身子弱,禁不起折腾,何况,或许到那里可以打听一些信息”,闷油瓶这才催马上前,我眼一闭,“到了叫我”,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斜倚在闷油瓶的怀里,环视四周,只见庙中颓败,断木横呈,几盏烛火将庙内映的通亮,里面大概有二十来人,三三两两的交谈着,我们靠在一个角落,闷油瓶见我醒了,将水壶凑至我唇边,饮了一口水润了肺田,问道,“我们来时有路过这庙么?”,胖子接话道,“没有,我们从官道来的,这庙离那渝州城不过一里多地,在一条小道边”。心下了然,打看了下四周,只见胖子的旁边坐了个白面书生,奇怪的是他的眼中缚了一圈白绫,以为他有眼疾,却看他行为动作全然不似盲人,心下很是好奇。胖子大约也是如此,只见他打量了那白面书生几眼,拍了拍他,道,“小兄弟,一个人?”,那书生抬眼,见胖子,微笑示意,“嗯,兄台”。“小兄弟姓甚名谁?也是要到那渝州城去的?”,胖子跟那白面书生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原来他叫段羽,南方人士,和他师兄二人各处游走,可不幸途中失散,因之前约过要来这渝州看桃花,便想进城等他,可无奈也碰到这关城门一事,暂歇于此。胖子和他聊得差不多了,便指了指眼,问他为何要围着这一圈白布?那段羽笑了笑道:“我和师兄自小就有眼疾,见不得强光,师傅寻来黑白阴阳珏,锻炼浸入丝绸布之中,可挡强光损眼,又可视物,因此才带着的,我这是白绫,师兄带的是黑绫,若是你们见着他,还劳烦告知之”,“那是自然”,胖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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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惊变 ...

胖子和段羽又聊了一会也没就说话了,各自拿起干粮啃了起来。这时,室内只听得一个声音,之前那些三三两两的言语声也停了,似都在听那人说话,那人一开口,就露出一颗大金牙,形容精瘦,但却时而不时的咳着,只听他道,“我说各位,可知这城里为甚关门?”,下面立马有人接道,“听说是出了命案…难道不是?” “嘿,命案确是不假,但你们可知这宗命案死的是谁?这命案到底有多大?”那金大牙压低了声音,众人被他挠的心痒痒的,都催促他道,我好奇便也竖起耳朵去听。只听金大牙,“你们可知当今武林盟主是谁?”,当下几个武林中人不屑道,“自然是裘德考裘盟主”,有那几个非武林人士不明白,好奇的在问那些武林中人。我心道,这干裘那老头什么事?金大牙咳了几声,“今个我申时来到城门口,正赶上官差在封锁城门,一打听说是城里出了命案。哥几个,咳咳…咳…你们想,这偌大一座城,命案虽不是天天都有?但也不是什么稀松古怪的事对不?犯不着为这封城不是?”众人一听都觉有理,金大牙又接着道,“我当时,咳咳,当时一是好奇,二是确实有要事急着进城,就偷偷塞了些碎银子给那官差,看能否通融下让我进去,哪知那官差收了银子跟我道,咳咳…他说,这城里出了顶天的大案,上面有令,城内人不许出,城外人也不许进。” “到底是什么他娘的倒是说啊,挠的胖爷心痒痒的”,胖子在一旁抱怨道,看来他也在听…“待我问是什么案子时,那官差俯身跟我说了一句,听完我立马就愣住了,哎呀,我到现在还不信,他竟说‘城北裘府遭灭门,全府七八十条人命都没了,武林盟主裘德考被人一剑封了喉’……”,金大牙下面的话我没能听得清了,脑中嗡嗡作响,裘德考遭灭门?死了?这他娘的听着怎么跟听戏文似的…“乖乖,这怎么可能”,胖子突然叫了一声,不仅惊醒了我,也惊了正在讲话的金大牙,他朝这边一笑,那颗金大牙就露出来了,“可不是么?我当时哪信啊,不说裘盟主乃当今盟主,谁会灭他的门?不说那满院的护卫,单裘盟主近身的七大保卫,哪个是身手简单,容易对付的?”,下面立马有人接道,“那也不见得,当年张家堡一案不也是如此?张大佛爷可真正是正道领袖,出了名的仁善至慈啊…可…唉…”,四周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连段羽也跟金大牙打听着,只有我们三个人,呆坐在那里,胖子一直喃喃的道,“怎么会…怎么可能?”,闷油瓶手攥的我生疼,我仰头看他,面色奇白,说不出的骇人,看他那样,我竟释然了,什么裘德考,什么缠毒,纵使为这人死了又如何?这样想着,便反握他的手,“小哥,有人给你报了仇了呢”,说完我就后悔了,果然,他脸色沉郁的望着我,虽不说话,但却着实吓着我了。后来不清不楚的我又睡了过去,我只记得紧抓住闷油瓶的手,因为,怕他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发上来了…亏得昨晚发了好几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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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证实 ...

翌日醒来时,竟在马上,不过片刻,来到一间客栈前,闷油瓶先下了马,接着半拉半抱把我也带下了马,我心里暗骂,他娘的,弄的小爷跟女人似的,可无奈身上乏力,也只能任其折腾。胖子在客栈前柜要了两间上房,胖子还顺便跟掌柜的打听了城中命案的事,果不其然,跟金大牙说的如出一辙,甚至比金大牙说的更绘声绘色。事实上楼中之人也纷纷都在议论这件事,摇了摇头,上楼,三人进了其中一间房,甫一坐定,胖子便道,“这事果是真的,他奶奶的,早不死晚不死,竟然…这下可怎么办?”,闷油瓶只是皱着眉,我只答道,“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多大事”,他们一点释然的表情都没有,于是我接着说,“哎哎哎,普天之下,又不是裘那老头一个人有那缠毒,还可以去其他地方寻”,呵,还能去哪寻呢?几下心烦,但也没表现出来,沉寂良久,恍惚中听得闷油瓶沉声:“我去看看”, “去哪?”, “裘府”,胖子叹了一声气,“张小哥,裘德考这种下场自是报应,你就是去了,怕也是白去…”,闷油瓶对胖子道了声,“照顾好他”,起身抓起黑金古刀便欲离开,我心中突然一沉,一种不好的感觉强烈涌上心头,几乎是一瞬,抓住他的手,双眼紧盯着他,几欲含泪,闷油瓶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我会回来的”,挣了开,空空的感觉瞬间被困意涌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之时,屋内点了灯,唉,想必我又沉睡了一整日,清醒不了个把时辰就昏睡近一天,这样下去,估计没多久了吧,其实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就算我死了,闷油瓶也活不了。就算这样,我竟也不愿离闷油瓶独活下去,真是可笑,想起闷油瓶,也不知他回来了没有,挣扎起身,坐在桌边的胖子见状立马过来扶我到桌前,一整天没进食,腹内空空,立马便抓起桌上的食物吃了起来,他娘的,饿的感觉真不好受!“小哥,他,还未回来?”其实我是不想问的,因为不想接受那个答案。“在屋顶上,中午时分就回来了,回来后在你床边枯坐了一下午,一言不发,胖爷我憋死了,总算你是醒了”,闻言大喜,竟然真的回来了,没有离开!忙让胖子扶我过去,胖子很是不满,“不是吧,胖爷我好不容易等得你醒来,有个说话的人,小天真你不至于这样重色轻友罢”,懒得和他拌嘴,便道,“早上来的时候我依稀见着段羽也在这间客栈,你不若去寻他”,“果真?!”我微颔首,胖子欣喜,将我送至顶层入口处便去找段羽去了。顺着窄小的楼梯往上爬,很是费力,所幸台阶并不多,几步便见到出口,正在奋力往最后一阶爬时,一只手伸出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上去。这客栈有三层楼,坐在这屋顶俯视自是极高,头有些晕,再加上无力坐不住,便欲往后躺倒,闷油瓶却一把箍住我,将我拥在怀中。漫天的星辰份外耀眼,竟将月华也掩去几分。

“据小爷夜观天相所得,明天是晴天”

“嗯”

“胖子这人其实挺够义气的”

“嗯”

“三叔那老头子其实就跟老狐狸一样”

“嗯”

“再不回去,要写封家书回去了”

“嗯”

…………

“小哥,听说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小爷我一定会变成最亮的那颗星对吧?”

“……我不会让你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今天能完结吧,本来就是个短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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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希望 ...

“我不会让你死的。”闷油瓶斩钉截铁的又说了一遍。沉醉在闪亮的星光之中,蓦地被凉风惊醒,心底一片透心凉。闷油瓶的眼眸一望无底,我知他是什么意思,想说些什么,但强烈无奈的感,让人心神俱疲。又坐了大半个时辰,闷油瓶看我困乏,便说带我下去,依言回到房间,上榻披衾,闷油瓶一直坐在床前没有言语。“不要走…”,到底心里没底,还是说了出口,可是,没等到闷油瓶的回答,我又睡了过去,脑中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睡,可却毫无用处。

这一觉睡的很是不安,噩梦不断,却醒不了,在梦见熊熊大火烧了吴家庄之时,手抓到床沿,冰冷的感觉陡然将我刺醒,额头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一摸,竟是满头的汗。屋内空无一人,桌上的蜡烛燃的并不多,虽不知是什么时辰,但想必睡的不久。心想,难道这心里不安就睡不着了?竟醒的这么早。 “咚咚咚”,“小天真,张小哥,快开门”,是胖子,刚坐起,胖子已不耐烦推门而入了,“小天真,小天真”,胖子一看见我,立马跑了过来,哈哈直笑,“小天真,胖爷我得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哈哈…张小哥了?这下有法子解那缠毒了…”,闻言缠毒,我一惊,拽住胖子的衣袖问道,“什么法子?!”

“嘿嘿,小天真你别急哈,我之前不是去找段羽了么?心烦我就跟他说起小哥中缠毒之事,好家伙,你知道那段羽打哪来的么?”,见胖子说一句扯三句的,不耐烦的催促他,“嘿嘿,胖爷我跟你说,那段羽从南疆而来,这缠毒在他们虽是稀少,但那也算不得什么不治之毒…” “ 他有缠毒?” 胖子顿了一顿,道,“也不是,我们都以为解缠毒就要服缠毒,段羽说了,那根本算不得解法,在他们那南疆,这样做算是两个相爱的人的誓约…” “等等…不是说服了那毒有两种结果么?” “是到也是,但那也是可以避免的,但就算如此毒也不算解,段羽说了彻底解毒是很困难的,懂得这个解法的人在他们南疆也是微乎其微的,更别提完全实践的了…嘿嘿,可别提多巧,段羽他不是有个师兄么,就是他说围一个黑绫的师兄,他刚好善解百毒,这缠毒的解法也是自然会的…你说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听胖子说完,虽是欣喜,但心头被一种莫名不安的情绪堵着,不得轻松,“小天真,咱们只要找了黑绫给小哥解了毒,就行了,段羽说了,他师兄左右就这两天会跟他碰面了…咱们哪,等着就行了” 。

胖子说完以后,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他,“你来的时候见着小哥了么?”   “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环视了一圈房内,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没有少,消失的只有闷油瓶和他那把黑金古刀。我坐在地,到底还是走了……胖子见状,道,“那小哥,不是,走了…吧…”,我心中百感交集,既怒又伤,哇的一口鲜血吐出,胖子连忙扶住我,我暗骂自己,吴邪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天真,张小哥说不定只是出去,等会就回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含着一口怒气心中暗道,闷油瓶,你敢走,爷就敢找!天涯地北,爷生要见你的人,死要见你的魂!

和胖子在客栈等了三天没有等到闷油瓶的归来,段羽跟我们辞行,说没等到他师兄的人,只等来师兄的信,说是有要事赶回南疆,说如果找到中了缠毒的人,可以去南疆找他,我心中苦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胖子跟他叙叨了良久。段羽走后,我的身体已恢复,便和胖子又回到了闷油瓶的家,那里和我们走时一模一样,闷油瓶没有回来过。后来,其实没什么后来,胖子很仗义的陪我奔波了三个月,走了一切闷油瓶有可能去的地方。音信全无,好似我们从未遇过一个叫张起灵的人。他就那么消失了。

27

27、尾声 ...

“天真”

“天真…”

“啊”,突听得胖子叫我,转头对他笑道。

“吃饭啊”,“嗯”,“你倒是吃啊”,胖子又叫了一声,我拿起筷子,却无心下箸,胖子一拍筷子,“小天真,不是我说,你现下比当初日日跟小哥在一起的时候还憔悴,纵使为了找他,也要保重身体不是?何况…”,胖子吸了口气叹道,“何况,天真,胖爷我不说你心里也是清楚明白的,这都三个月了…张小哥,他…他定是凶多吉少……”,凶多吉少,是,自然是这样了,这连月来,越过一日,我心越凉,可我一直自欺欺人着,我如此折腾自己不过是为了以为还是我在负毒,而不是闷油瓶…胖子几个月来什么都没说,也没捅破,今日的话,那薄薄的一层谎言便再也欺骗不下去了,脸颊有东西滑过,温热柔湿,一如,闷油瓶的吻…

回到吴家庄之后,胖子也离开了,老头和二叔还是不在庄内,三叔见到我时,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我苦笑摇头直回了房…不知在床上躺了多少日,醒着我就盯着房顶,月红每天送饭来,什么也不说,只摇头。后来,胖子来了,他说十句话或许我会答一句,他说,吴邪,你越来越小哥了,我就笑了。

又是人间三月天,白日晒够太阳,夜晚,剩下的是,无穷无尽的失眠,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火,已经快燃到尽头,思君如孤灯,一夜一心死。 披衣走出房门,满天星辰,想必明天又是晴日。思绪自然的飘回那夜,这满天星辰,到底,哪一颗才是闷油瓶?

第二日,果不所料,晴天。午后躺在后院晒着太阳,我突然想起段羽曾说过要和他师兄去渝州看那满城桃花,去年没有成行,不知今年有没有再去。眯起眼翻身没有再想,却觉着有什么异样,睁眼,赫然见旁边那张躺椅卧了一人,闷油瓶。我微微一笑,青天白日,这梦大好。却见那闷油瓶也笑了,走至我的面前,捏了我的脸,生疼。我一跳坐起,没多想,便一拳挥了过去,硬实实的捶在他的胸膛,闷油瓶捉了那只手,柔声轻言道,“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大抵到这里就结束了,过两天可能会出一个番外,这一篇文完全是一时兴起,现编现写,所以有多处错误,请包涵,谢谢一直看文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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