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那般急切,但卫修尧真正去布置这些的时候却是沉稳又仔细。东方不败瞧着他那股认真的样子,眼底似是被什么盈满了,隐隐有些模糊。
这个男人,竟然说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生活。
没有过多地去计较世俗人的是非,那个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始置办起了那些喜事的物什。
其实,置办起来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在小院内外贴了许多喜字,锦被棉套都换了一套罢了。
东方不败看着那个还在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黄历书看着的卫修尧,嘴唇无声地张了张。
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卫修尧猛然抬头,笑盈盈地看向他,“小于,你看等过了年我们就成亲怎么样?唔,两个月之后的初三是个好日子,定在那天怎样?”
“两个月后的初三……”东方不败喃喃自语。
卫修尧看过去,正看见东方不败来不及收回的那种悲切的眼神,心中一紧,“小于,你……如果不愿意的话,这事也可以缓一下。”不动声色地合上黄历,卫修尧浅棕色的眸子一时深邃无比,东方不败只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眸不说话了。
心里一阵慌乱,东方不败急急说了句,“我先去做饭了。”便逃也似地离去。
目光绞着东方不败离开的背影,卫修尧眯起眼,头一偏,额发盖过眼睛,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这件事就这么搁下了,卫修尧没再提,而东方不败也没问。
过了几日,院子里开始下起了小雪,飞飞扬扬的,有些略显娇弱的花草受不了冻,基本上都死得七七八八了。而那些瓜果什么的,虽看着情况不太好,但虎头曾告诉过他们,没事,来年还能长出新苗子来。
两人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卫修尧头也没抬,“小于,这里太冷了,我们进屋去吧。”
走了几步,却见对方还没动。
卫修尧看过去,对方正直直地望着他,眼底幽深无比。
笑了笑,“走吧。”说罢走过去,牵起他的手,一起进屋。
东方不败没挣扎,任他牵着。
晚上,卫修尧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睑半合着,被封堵得极紧的窗口渗透不进半分月光,屋里一时黑得不像话。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人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卫修尧一惊,只敢感觉到对方已经缩进了他的床。
待那特有的淡淡幽冷香味萦绕着鼻尖时,卫修尧才低低地叹了口气,“小于?”这么晚了,他怎么过来了?
“恩。”东方不败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随即,还不待卫修尧反应过来,便拉了他的手朝自己的胯下摸去。
卫修尧一时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摸到了那平白空滑的地方。
黑暗中,东方不败笑得苦涩,“这样残缺的人,你还愿意娶?”还愿意和我生活一辈子?
……
一时间屋子里沉寂得可怕。
在东方不败羞愤苦涩到想要立即离开这里的前一刻,卫修尧狠狠地搂住他的腰,将东方不败揉进自己的怀里。因着东方不败比卫修尧略显得娇小的关系,很轻易便被他拥入了怀中,再加上对方那猝不及防的动作,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猛然回神,便轻微地挣扎起来,“卫修尧,你……”
“别动……”卫修尧的声音有些沙哑,“别再乱动了,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真是的,也许最初的反应也是有些惊异,但毕竟是这个人,惊异过后,就只剩下对对方的那种心思了。
东方不败一听,立马安静下来,良久,见卫修尧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轻声问道,“你不觉得恶心么?”
“恶心?小于,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愿和我成亲吧?”
卫修尧的声音在夜里特别低沉,东方不败靠在他胸口,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在说这话时胸腔的震动。
“……”静静地被拥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想到对方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东方不败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涩,但随即想到对方的反应竟是……瞬间脸颊便烫得可以。
“在想什么?”终究是卫修尧先打破寂静,还是先赶这个家伙回自己房间去的好,“小于,你要不要先回房?”
怀里的人浑身震了一下,随即慢慢起身,“好。”
听见那人不对劲的声音,卫修尧一咬牙,又将快要起身的他拉了回来,塞到怀里,“睡觉!”
“……”没挣扎,也没回话。
良久,不知为何又突然睡不着,甚至神志无比清晰的卫修尧小声问了句,“小于,你睡了没?”
“没。”东方不败的声音很清爽,是那种明显没有沉睡的味道。
“小于……就两个月后的初三吧……”
“恩?”什么意思?
“我说,成亲……”
“……好。”
“以后,杨莲亭的事,我不会再拦着你管了。”憋着青筋,卫修尧说这话说的很艰难。
“我已经决定再不和他见面了。”东方不败轻飘飘地回道。
“日月神教的事呢?”摸摸对方柔顺的发丝,卫修尧似不经意问道。
东方不败想了想,回道:“我只是一个前教主,以后的事情昨天我就已经和童大哥商量好了,他也是同意了的。”
“……童大哥啊,”卫修尧叹口气,“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他了,唔,下次等他来了先让他别走,告诉他咱们成亲的事,让他来做我们的证婚人。对了,小于,我的岳父岳母他们……呃。”
“他们很多年前就不在了,你的呢?”可笑,竟然是在成婚前才想起问对方家里的情况。东方不败一时没掩住情绪,声音也有些涩涩的。
“他们?我家里除了一个弟弟,他们也是很久以前就去了。对了,我弟弟人还不错,如果将来有缘分能再见到他,我介绍你们认识。你喜欢音律,他喜欢评鉴音律,总觉得你们一定合得来。”这话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小于,你还在听么?”
“在听。”东方不败轻声答道。
不知过了多久,卫修尧才低低一笑,“啊,现在该考虑下我以后是不是需要找个正当的行业做生意了,之前用的钱可全是童大哥当日在黑木崖给我的。”想了想,见对方没回答,又兀自说道,“要不,我做葡萄酒给你喝吧,以后拿来卖也可以当养家用。”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想想咱们怎么过年吧……”
番外(一)?
番外(一)
卫修尧的葡萄酒渐渐卖出了些名气,人们从一开始的惧怕酒的那种血红颜色,到后来的趋之如骛,时间也不短短短几年。
古时的商人地位极低,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排在最后的。但与常人不同的是,这位卫氏公子却是不同。
说到这不同之处,可就得从他之前办的南宁学院说起。
东城城外三里地处,一所学院被建于半山腰上,名为南宁书院。
南宁书院是近几年才办起的,时间不长,在附近一带的风评却是很好。南宁书院一般接纳的都是些寒门小户出生的读书人。书院学风较为自由开放,办学制度也别具一格。并且,南宁书院有一条规矩,而这条规矩也是其书院中的学子们最为欢喜的。
凡年试榜首者,若其平行端正,则学费全免,并额外发放一笔不小的奖金。
除此之外,前十名也依次按成绩名次获得不同奖励金额,并以平日礼仪素养为评奖的参照辅助。
再者,也并不是单单如此就能吸引到学子们的目光,让许多学子们选择来这里的原因是,不知那位卫公子有何本事,竟将早已退出朝堂的当年最富盛名的韩先生给请了来。
韩先生原名韩卿,是朝廷内外皆知的一位大学者。
因此,不仅仅是小家小户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来这里,更多的寒门学子也为了那丰厚的奖励制度和优秀的夫子而慕名而来。几年内,南宁学院已闻名于周边城镇。
而办学者卫修尧的名字也逐渐被周边镇上的人们所知晓。
然而,就在开办南宁学院两年后,卫修尧突然向外公布,学院学子需要进行筛选才能入校,想要进学,则必须参加由南宁学院主导的入学考试。而对于能够进入学院学习的学子们,他们今后的待遇会更加优厚。
为此,这位卫氏公子还贱入商籍,开办酒楼来支持学院资金的不足之处。
想这几年来,虽学子入学必须交纳一定学费,但比起平日里的开销,年试时优厚的奖励制度,以及学子大多来自附近而人数不多的情况,若不赚取些外快,哪里能保证学院的正常运转?光是夫子们领的那一部分就不够。
为寒门子弟能上学堂而开办了南宁学院,为支持学院的继续开办而经商……即使后来卫修尧的葡萄酒生意越做越好,而他也名副其实成了一名商人,但那也并不妨碍他成为附近百姓们所尊敬的对象。而与他齐名的是,他的那位美艳的夫人。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能干,恰恰相反,他这位夫人很少抛头露面,但甚少的几次露面相同的都是喝退了不少上门来向卫修尧提亲的媒人。
知情的路人摇摇头,卫家夫人清冷又漂亮,那可是出了名的。这些个媒人也不嫌被人撵,硬要凑上去,也难怪人家每回都扔冷眼。
深冬风中,一红衣女子临风而立。
徐严远远地便瞧见了那清丽女子,眉眼一跳,欣喜之情即刻溢于言表,赶紧朝她走了过去。
徐严家里是卖文房四宝以及一些字画之类的,他家“书客居”的名字也都为乡亲们所知,因着其这几年家底丰厚,镇上卖这些东西的也不多,所以也算是小有名气。但卫修尧却是对之极其不喜,时时与东方不败闲聊时都会说,说他们那里的东西质量能不能保证先撇开不谈,光是压低价格打压其他同行的做法,就特别令他不喜。
要真正有能力,又何必打价格战来竞争?
虽然,这也许对某些寒门学子来说是福音,但对于那些同行来说,却又是极为不人道的商业竞争了。
再加上这位老是想来勾搭他夫人的家伙……卫修尧更是对他和他们家都没什么好感了。
“卫夫人,这大冬天的,怎的也不多穿些衣裳?”边说边将自己的狐裘解下,作势就要帮那女子披上。
东方不败回头,果然又是他,徐严。
眼睑微掀,巧妙地侧身让开,“不用了,徐公子是来找我夫君的?”抬手,缓缓指向左前方,“他正在书房,可以直接过去。”说罢,优雅而不失礼节地行了个妇人礼,“徐公子请跟我来。”
见她似乎有意带路,徐严一喜,赶紧跟了上去。
这卫修尧也不知哪里修来的福气,竟娶得如此美眷,即便是成亲了,那美貌却还是让他心神荡漾不已啊。
一路穿堂过户向前走,没遇见平日里的那几个来拜访的学子。一直走到最里面的第二间,东方不败轻轻扣了扣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听见叩门声,卫修尧抬头,见是自家老婆进来,唇角的弧度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扬起。
随后又跟进一人,卫修尧脸一沉,这人怎么又来了?
疑惑地看了看东方不败,见对方嘴边噙着一抹笑,明显一副看戏的样子。
唉,无奈地叹口气,卫修尧突然有些头疼。
“徐兄,有事?”微笑。
徐严也在微笑,“这几日我瞧着天冷,又是快要过年的日子,学院里的学生也差不多都回家了……”
“恩?”卫修尧挑眉。
“也没什么,就是想邀请你和夫人一起去我那里赏梅。这般冷的天气,正是寒梅怒放的日子,正巧我家院子里种了不少,”徐严目光转向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东方不败,温和地继续说道,“红梅高傲孤洁,疏影清雅,幽香宜人……卫公子、夫人,这次也不仅仅只邀请了二位,还有镇上的一些文人墨客都会来,你们看,这……”
眼中隐隐露出期盼之色。
卫修尧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身轻轻拥着东方不败,“小于,你看要不要去?”
徐严的目光马上转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被卫修尧拥在怀里,淡淡地扫过徐严眼中的期盼火热,举头一笑,“有何不可?”
徐严大喜,卫修尧一僵。
慢慢加大了些环抱着怀中人的力度,卫修尧低沉喑哑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什么喜怒,“好,夫人说去,那便去吧。”
……
凝视着徐严离开的背影,卫修尧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东方不败走到一旁坐下,顺手拈了块桌上的点心。
松松软软,甜而不腻,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种点心配上红酒味道会更好……唔,没有红酒的话,我们家的葡萄酒也可以代替。”卫修尧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也夹起一块吃起来。
见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东方不败也不介意,“那你怎么答应去他家赏梅了?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他父亲开的那家‘书客居’么?”
“我是不喜欢他家那店,但这并不妨碍我斩断一些想要牵着红杏出墙的藤蔓。”
说罢将目光移向东方不败,其意显而可见。
聪慧无双的东方不败自然是清楚对方的意思,这么些年来他也习惯了对法这种奇怪的言论,嗤笑一声,这事也便算了。
几日后。
卫修尧轻柔地搀着东方不败上轿,今日是去徐严家赏梅的日子,既然答应了,那便是一定要去的。
今日的东方不败是经过细心装扮的,头上斜插着一支碧玉簪,蛾眉淡扫。
自从和卫修尧成亲后,他的化妆技术是日益攀升,早已不似以前那般一股脑儿往脸上抹粉。现在的他,一脸素妆更显清丽,从飞扬开帘布的轿外看去,正好看见他略微抬起下巴的美丽侧面。
路边的一个穿着无比破烂的男人见了,眼睛瞬间大睁,嘴里呜呜地叫着,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见起不到任何作用,凌乱着头发的男人拖着一条空荡荡的裤腿,赶紧使劲儿朝轿子摇摇晃晃地奔去。
“吁——”
轿子震荡了一下,卫修尧探出头来,“老胡,怎么了?”
“没事,一叫花子拦了过来,公子先等等,我这就撵他走。”老胡大嗓门一喊,卫修尧也安了心,待坐好,就听见轿外老胡撵人的声音。
摇了摇头,现在的乞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过路的轿子都敢拦……幸好这是自己的轿子,若换了别人的,还不把那乞丐打残才怪!
把东方不败那边的帘布放下,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别看了,还嫌一个‘书客居’不够折腾我么……”
☆、番外(二)
房间里到处皆是红彤彤的一片,东方不败被喜帕罩着,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耳朵倒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原因而变得异常灵敏,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并不想用武力来探察外面的动静,只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正在招待宾客的那个人回来。
这么久以来,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最初定的那个日子,那个人以为他不高兴,取消了。后来,学院办了,酒楼也办了……可是,两人的事情也还是没有明确地定下来。
那人从不勉强他,成亲之前也绝不愿碰自己一下。拿他的原话来说,他是个男人,当然会有火,但与自己在一起绝不是就用来泻火的。
三年来,一直如此。
若是在那件事之前,自己或许还对莲弟存在着念想。可是,这么些年来,自己也累了。猜忌、杀戮、争吵……是不是这世间根本就不会再存在那种所谓的爱情?
不过……
那人说,他不想要孩子。
他说,孩子会阻碍他们两人的感情。
为什么……两人竟是如此不一样。
心里怪怪的,他突然不想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了。
感觉,很不舒服
还有……
门被推开,卫修尧穿着喜服走了进来,犹豫了下又折回去将门锁上,古代那种闹新房仪式并不适合他们。
回过身,小于正安静娴雅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似乎手上还抓着什么。
卫修尧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动,抿紧了唇,一步一步朝坐在铺着大红锦被上的人走去。
他也是第一次成亲,呃……这辈子也是唯一的一次,紧张是难免的,连掀开对方头上喜帕的手指,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喜帕下,东方不败垂着眸,许是察觉到喜帕被掀开了,这才慢慢抬头向对方看去。
凤凰霞帔,芙蓉帐暖。
卫修尧脑门一热,“小于,我们喝交杯酒吧。”
东方不败脸颊仿似被红彤彤的环境衬得红了些,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一杯酒,足以醺醉两个人
交错着挽了手,仰头,喝下
卫修尧浅棕色的眸子今晚上亮的惊人,再不迟疑,卫修尧突然打横抱起东方不败,便一起滚上了那铺着大红锦被的新床。
东方不败难得主动地伸手去解开卫修尧腰间的衣带,然后就把头低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卫修尧此时正处在血气方刚的时候,男人的欲\望一旦被挑起,想要熄灭那把火可就困难了。
翻过身掌握了主动权,那双平日里浅色温和到透明的眸子早已变得深邃无比,仿佛能将整个人吸进去似的,东方不败就那么被吸了进去。
卫修尧的吻很温柔,温柔到连东方不败都能感觉到那其中压抑着的感情。
突然就那么有些不满起来……伸出舌尖,闪躲着与对方纠缠。
身上人身体一震,随之而来的是与之前绝不相同的狂风骤雨。正当东方不败被吻得快没法呼吸时,那人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轻柔。
慢慢地,唇被移到了颊边、眉眼,然后,他听到卫修尧带着低沉喑哑的声音说:
“这眼睛,最是剔透,当初让我陷进去的就是它,真是太坏了……”
“这脖颈,洁白、漂亮,我早就想吻了……”
“卫修尧!!”忍无可忍,东方不败羞红了脸颊,“你能不能认真点?”
却不料,抬头看见的是对方眼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爱意与认真,东方不败慢慢地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了下来,“别,别说出来……唔……”
又是一轮疯狂的吻,弯弯曲曲沿着背脊而下。
“那里……不可以……”微喘着气,东方不败气息早已紊乱。
“怎么不可以?”卫修尧将头抬起,手指还黏在东方不败白皙光滑的脊背上。
听到对方的话,东方不败不自然地把头扭到一边,“那里,别,很脏。”
“哦?”卫修尧挑眉,“脏不脏,我说了算。”说罢,继续开垦……
*****************************河蟹原因,大家都懂的******************************
云雨过后,东方不败无力地靠在卫修尧身上,身体里还停留着某人不肯出去的物什。微喘着气,努力忽视身体里还在微微颤动的东西,东方不败终于问出了很久以前就想问的话。
“修尧,你以前应该是见过我和莲弟……唔……”
还没问完,卫修尧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这次机会好,也不用解释什么。很干脆的,卫修尧直接就以吻封缄,制止住从那双嘴里吐出的即将让自己喷火的话语。
怎么可能不嫉妒?
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还不至于大方到连自己爱人都可以与别人分享
不过,嫉妒又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又会去和个已经下落不明的人计较?
低低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带动着东方不败体内的东西也跟着震了震,紧接着,熟悉的吻又开始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东方不败神智有些不甚清晰了。间或地总会想起一些事情,没有高堂又怎样?他们不是照样有乡亲们作证拜了堂么?
或许,和这个人一起生活下去,也不错……
不知道,他究竟能宠自己到哪一天?
“唔……恩,卫修尧……卫修尧……”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
卫修尧低低地笑,“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空闲来想其他的事,看来,是为夫我的技术不够好了……唔,要不,我们再来几次?”
什么?这人在说……东方不败瞪大了眼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慢慢的,黑色琉璃般的眸子重新开始迷蒙起来,到最后,彻底陷入对方那绵绵的爱抚之中。
昏睡过去之前,他恍惚间听到对方呢喃了句什么。
“小于,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现在,还有以后,都会是我的。”
想让你过得高兴,想宠着你过一辈子
从今以后,你的一辈子都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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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网络太不给力了,传了几次才传上来~~~
到这里,就算是真正完结了!木有肉,连渣也木有~~~抱头遁走~
杨渣也虐不起来,毕竟主角又不是他,免得偏了主题~~~
大家,本文与其它东方文那种纯古香古色文不是很一样,毕竟,鉴于主角穿的年代不一的原因
至于东方不败感情的转变~~~大家,要我怎么去叙述他的心理呢?(某青偏重行为)慢慢随着时间磨出来的感情,个人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非要把它一点一点给指出来~~呃,对手指,青感觉鸭梨很大
好了,撒花砸砖什么的,请大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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