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搞什么?”
“嗯?”K漫不经心的翻阅文件。
“……算了,”夜非果断的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狠狠的推了把K:“去医院,你他妈的别摆着张病号脸影响公司形象。”
“我哪里病号脸了,操!”K急忙按住夜大经理:“怕了你了,要去我自己去,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人陪?恶心不恶心!”
夜非哼了哼:“如果某人能自觉一点,你以为我稀罕劳师动众?或者,你比较喜欢站在这里的是唐?”
“……”绕了他吧,K无力的揉揉鼻梁,想到另一位挚友冰冷无情的面容,说一不二的性格,他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夜经理,我们和容氏的合同出了点小问题……”秘书的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什么?”夜非低咒一句:“拿进来我看。”
“你忙你的,我先走了。”K暗暗松口气,迅速的告辞。自动忽略夜非眼神里传递的危险信号。
刚离开经理办公室,便被楚毅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召唤到附近的咖啡厅。
“喂,你们家那口子,是不是招惹了一个叫小松的?”楚毅劈头盖脸的问道。
小松?K仿佛记得严微昨天是提过在医院大门缠住他的人,还让自己帮忙解决呢,随即点头:“据说是‘微蓝’里的,有问题?”
“嗯,”楚毅喝了口蓝山:“那个小松有沈宁护着。”
K倒吸一口气,沈宁,和天龙并驾齐驱的青云帮的老大:“那不是个MB么,严微不会这么没分寸啊。”
楚毅咋了咋舌:“那就真是个□,到处勾人,这件事的详情我也不知道,它在青云帮里也是个秘密,真正清楚的恐怕除了沈宁就只有刘越那几个了,总之呢,沈宁不干涉小松的行为,但和小松搞过的人全都没好下场。”
K皱了皱眉头,楚毅从不讲危言耸听的大话,而同青云硬碰硬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如果沈宁真要追究,严微势必倒霉。
他曾经和沈宁打过交道,那是个书卷气很浓的男人,从表面上看,实在难以相信这个男人会控制着A城近一半的黑道势力。
傅恒见到他,常常不屑的冷笑:“虚伪的家伙。”
“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见傅哥,”只能找傅恒帮忙了,那是唯一能同沈宁对抗的人,以他和自己的交情,应该可以卖个面子。
“傅哥去温哥华度假了,”楚毅据实告知,见K一脸的焦躁,又劝解道:“你让你家那位赶紧和小松断了关系,沈宁最近忙着金沙角那批货,大概分不出精神理会这点小事,我也让人注意着,等傅哥回来再看情况。”
K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有天龙做后盾,总不至于发生太大的危险:“我会盯紧严微的。”
“盯紧个毛,你只会一味的纵宠,再跟在他屁股后面矜矜业业的收拾烂摊子吧,”楚毅对揭兄弟的短处一向是乐此不疲。
“说得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惹麻烦似的,”K笑,严微并非没有脑子的人,孰轻孰重也分得清楚,小松的情况,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差不多了,”楚毅边说边甩了几本杂志递给K:“喏,最新几期的,一哥们知道你要,特意在英国买的。”
“嗯,”K接过,这是严微用的医学杂志,可惜国内没得卖,每次都得托人带,K发现后,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那还是他们刚同居不久,严微基本当他是空气,他也不懂怎么讨好,只有悄悄的观察严微,替他处理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
例如六年都不曾落下一本的医学杂志。
“楚毅,如果我不在A城了,能不能请你帮我暗地里关照下严微?”
“你要走?”
“……”
“行,我不多问,放心吧。”
“谢谢。”
“你为我做这做那的时候可不要我的一个谢字啊,我也一样,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
走出咖啡厅,冷冽的寒风另K打了个寒颤,路边的小店里已经挂起了圣诞树,窗户上贴着洁白的雪花,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他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去哪里啦?”
打开房门,K看着客厅里的严微,笑道:“你今天回来的真早……和朋友喝了几杯。”
“哦,”严微眼巴巴的望着K:“我饿了。”
“马上去做饭,”K没好气的捏了把严微。
“要我帮忙吗?”
“你只会越帮越忙,茶几上有你的医学杂志,自己去看吧。”
填饱了严微的肚子后,K刚拿起一本书,就看到严微笑嘻嘻的爬过来:“又怎么了?”
“圣诞节快到了哟,”严微勾住K的脖子,撒娇道:“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K挑眉,很认真的问严微:“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我都给你,毕竟是最后一次了嘛。
“你的那把瑞士军刀,”严微指了指,K好像很宝贝这个东西,非到万不得以绝对不离身。
“这个……”K为难:“这是别人送我的。”
“很重要的人?”
“嗯”
“和我比呢?”
“不是同一个概念好不好。”
“……那就算了!”严微怒气冲冲的回房,心想什么不是同一个概念,借口,借口,你都说重要的人了还能有几个概念。
他其实对那把刀并没有太执着,只是一想到在K心里有一个人的分量重到超过自己,就非常的不爽。
“严微,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严微瞪了他一眼,没听过解释等于掩饰吗:“你的事我没兴趣!”
卧室“碰”的一声关上。
K静静的呆在原地,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瑞士军刀,很多年前,他最好的兄弟在为他挡了一枪后,将他的军刀交给K,便再也没有醒来。那样尖锐的痛K终生难忘,发誓定不会再让他关心的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他把军刀带在身边,随时随地提醒自己变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才能保护周围的朋友。
刚才严微提到的时候,他忽然有股冲动,想向他最爱的人,倾诉过往的忏悔,倾诉那场葬礼上,他干涩的眼眶后不愿示人的伤。
可惜,严微说没兴趣,也对,他的事,严微怎么会有兴趣。
“喂!”
门再次打开,严微黑着张脸瞪视他。
“严微,我……”K抿抿嘴,坚决的说道:“抱歉,那把刀真的不能够给你。”
“行了行了,”严微也不是不明白K有多么的重义气:“那其他的东西,等我想到了,你必须送我。”
“没问题。”K信誓旦旦的保证。
当时的严微并不晓得,K的承诺,会第一次失去效用。
--> 作者有话要说:嗯,关于虐严微的情节,一定会有,只是在我的构思里面情节是逐步展开的,所以请大家可以给俺一点时间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