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又清走神之际,荆停云已经低下头,热切地吻住了他的左腿。湿润的吻顺著大腿渐渐上移,触碰到根部的位置时,赵又清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不愿意露出沈醉的表情,也不甘心被对方看透了心思。可惜,他正欲推开对方之时,要命的东西竟然被那人含住了。
此时,荆停云跪在赵又清的面前,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对方的命根子,灵巧的舌头不断勾动对方的欲望,很快就涨得又粗又红。
赵又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低头看向了荆停云。对方的眼底里含著淡淡的笑意,让他没法移开目光,他下意识地抓紧那人的头发,玉冠就这麽被甩出去。
下身被人讨好地服侍著,对方的双手也没有就此闲著,赵又清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捧起来了,荆停云的双手十分修长,指腹在蜜穴附近来回划动,惹得他情动难耐,浑身燥热不止。
正欲达到高潮的时候,蜜穴忽然被人扳开了,赵又清还未来得及出声,细长的异物突然闯进去了。荆停云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慢慢搅动,令得赵又清越发抓紧对方的头发。当他低头看向荆停云的时候,那人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俊美的脸孔绽放著光芒,薄薄的嘴唇含著自己的分身。
就在这时,体内的异物碰触到了什麽地方,整个人好像烧起来一样,浑身燥热而又心痒,欲望更是到达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射在荆停云的嘴里,那人并未急著擦拭,反倒是笑吟吟地望著赵又清。赵又清茫然地看著对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竟欲为他擦拭嘴角的痕迹。等到惊醒的时候,他赶紧收回来,却被荆停云抓住了。
荆停云的脸上带著七分调笑,偏偏还有三分的认真,他牢牢地握住赵又清的手,直截了当地伸向自己的下身。
“除了您之外,谁能让属下如此情动?相爷,属下怎麽可能离开您。”
闻言,赵又清除了感到讽刺之外,更是生出几分怒气。他心想,难道我在用身体绑住一个低贱的随从?简直就是疯了。
与此同时,他又告诉自己,不错,这只是手段罢了,荆停云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如果不能为己所用,一定会变成祸害……
明知是自欺欺人,赵又清却不得不这麽想,只有说服了自己,他才能享受荆停云的服侍……就在赵又清走神的时候,荆停云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那双手大力地抚摸著他的肌肤,甚至大胆地捏住胸前的红蕊时。
赵又清满脸通红,又气又羞地骂道,“混蛋,谁让你碰那里的。”
荆停云扬唇一笑,转而又握住对方的腰部,俯身吻住白皙的小腹。
荆停云当然没有资格在上面留下痕迹,只是,轻柔触碰的感觉就好像隔靴搔痒一样,非但勾起赵又清的欲望,又惹得他心痒难耐。
“你在耍我吗?”
发现荆停云吻著下腹的毛发,赵又清板起脸孔,气恼地拽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地逼得他面对自己。荆停云脸上笑意更浓,神情自若道,“属下只是想让相爷舒服……”
“我不需要。”
话未说完,赵又清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看到对方红著脸教训自己,荆停云忍不住笑出了声,冷不防地遭到一记白眼,他赶紧止住笑,不敢再招惹对方。
“抱歉,相爷,属下会尽量让您高兴的。”
这一次,荆停云的语气里没了笑意,恭敬的样子反而让赵又清越发感到羞涩。该死的家夥,这种时候怎麽能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根本就是想作弄自己吧。
就在赵又清走神的时候,荆停云已经搂住他的身体,轻轻地翻过了身。双手靠著浴桶边缘,後背被荆停云亲昵地搂著,彼此的肌肤紧紧地贴合著,互相依靠的感觉竟然比交欢更美好。
生怕自己会继续沈沦下去,赵又清急切地催促道,“愣著干什麽?”
虽然看不到赵又清的表情,荆停云却发现他的耳根红了,忍不住伸手摸一摸,那人果然烧红了脸颊。
“你……”
赵又清刚要作声,忽然发现有什麽东西伸进了自己的身体。因为水的润滑,无需药膏就能顺利进入,荆停云一边搂著赵又清的身体,一边用手指慢慢扩张那个狭小的密道。自小养尊处优的身体何其娇嫩,稍微用力就会弄疼对方,这是荆停云不敢、也不愿意的。
荆停云对於前戏总是很有耐心,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惹得赵又清渐渐地按捺不住了。就在他准备抱怨的时候,荆停云已经把滚烫的分身抵在穴口,他低头察看扩张的情况,粉嫩的蜜穴随著手指的搅动微微张合,周遭的纹路犹如菊花一般,说不出的诱人和魅惑。
即使分身已经涨得粗大,荆停云仍旧不敢著急,他缓缓地探入赵又清的身体,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对方,只要他稍微表现出不适,自己就会立即停止。
赵又清早就等著这一刻,怎会感到不适呢?异物的深入只是让他稍微皱起了眉头,缓慢地抽动使他的身体一阵麻痹,体内犹如烧起了一团火,将理智和怒气统统压下去了。
荆停云仍旧扶著赵又清的腰部,他一边挺身进入对方的身体,一边抚摸著臀部的肌肤。他很清楚赵又清的敏感之处,只是这样的抚摸就能让他难以按捺。
果然,等到他的欲望完全进入赵又清的体内,对方禁不住“嗯哼”了一声。兴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控,赵又清气恼地紧抿著嘴唇,不愿意发出羞耻的呻吟。
肿胀的分身缓缓的抽出,又狠狠地插入,每一次的动作都让赵又清身体一颤,极致的快感几乎就要把他淹没了,他再也忍不住嘴里的声音,甜腻的声音一阵阵地漏出来,却让自己感到无比的羞辱。
就在这时,荆停云伸出一只手,抵在了赵又清的唇边,赵又清使劲地咬住了,将那股难以克制的情动发泄在对方的手臂上。
荆停云的身体慢慢地贴上来,兴许是隔著水的关系,赵又清第一次放纵身体靠著对方。荆停云的胸膛并不见得结实,却给赵又清一种安心的感觉,他痛恨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情,可是,身处在情欲巅峰的自己根本无从反抗。每一次的情动难耐,他都发泄在荆停云的手臂上,然而,荆停云却未曾出声,似乎根本不觉得痛。
“快一点。”
知道荆停云生怕弄疼自己,动作缓慢而又小心翼翼,赵又清不得不厉声呵斥。比起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荆停云在性事上的温柔总是让赵又清感到惊讶,但是,赵又清虽然不愿意吃苦头,也需要更为激烈的情事,尤其是此时的肌肤相亲,竟然让他生出从未有过的迫切。
“是,属下遵命。”
荆停云的话对赵又清而言,犹如上好的媚药一般,随之产生了更强烈的欲望。下身的抽插渐渐加快起来,每一次的顶进都闯入了最深的地方,整个人就好像飘在云端,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对方胸口,一股奇异的刺激从下身窜上来,很快就席卷了他的全身,四肢渐渐感到麻痹,极致的快感逼得他咬紧了荆停云的手臂。
紧致的蜜穴几乎就要被贯穿了,赵又清赶紧用手肘推向荆停云,生怕对方会不小心泄在自己体内。荆停云哪里敢忤逆他的意思,赶紧抽回自己的欲望,把精液泄在了水里。
几番云雨之後,赵又清早就浑身无力了,荆停云拿著帕子为他擦干身体,就连下身都伺候妥当。他用内力吸过一件外袍,将赵又清的身体紧紧包裹,打横抱起对方,跨出了浴桶。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赵又清已经安稳地躺在床上,他侧头看向荆停云,那人正忙著收拾残局,手臂渗出鲜红的血迹,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己咬伤的。
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单单是激情之後的空虚,目光死死地盯著猩红的血迹,就好像自己的嘴里都满是血腥味。赵又清发现自己的胸口闷闷的,犹如被什麽东西抓紧了,竟然感到透不过气了。
“站住。”
就在荆停云搬著浴桶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又清忍不住把他叫住了。
“相爷有何吩咐?”
荆停云嘴角含笑,转头看向对方,此时,赵又清平静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的起伏著,牢牢地闭著双眸。
“柜子里有药膏。”
荆停云一愣,还来不及出声,赵又清突然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以为得了便宜,我是不愿意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发现你手臂的伤,看我怎麽收拾你。”
闻言,荆停云扬唇一笑,佯作为难地说道,“相爷,属下什麽都没说啊。”
“你……”
赵又清一时语塞,心知自己又被耍了,气呼呼地喊道,“给我滚出去。”
荆停云急匆匆地找到药膏,赶紧带著一堆东西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望了那人一眼,心想,真是别扭的家夥,总是不愿意说出自己喜欢什麽、想要什麽,一次次地给自己找理由有意思吗?还是他原本就不懂自己的心。
与此同时,等到荆停云离开之後,赵又清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
明明那人已经给自己漱口过了,为何还能闻到血腥味。难道是他咬得太厉害,害那家夥流了很多血?
意识到自己又在担心荆停云,赵又清心里暗骂道,该死的荆停云,总是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