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衣男子是谁?
没错,就是楚楚子凡,那个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正派人士闻风丧胆,人人喊打的邪教第一大魔头。
虽叫子凡,但此子不凡。
此时的他,正舒服的躺在一张超豪华的大床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休息,自从三天前来到临安城,他便没有休息过片刻,一直在追查着白水教的秘籍,那是白水教历代教主的凭证,也是至绝的心法口诀。
三日前趁着白水教三年一次的教会之际,被江南第一偷,司马水窃取,这才引得他这位教主亲自出马,他发誓,定要将司马水粉身碎骨。
奈何司马水纵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抵不过中这个白水教的围追堵截,那如网一样的搜索,所少次险些要了他的命,仗着轻功无双,才堪堪逃过几劫,今夜,怕就是他的死期。
他不过是和李清风打了个赌,但绝没有真的想要死啊,此时身处天罗地网中的司马水早将李清风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若是有机会逃出,有机会继续活下去,他一定金盆洗手,再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楚楚子凡之所以那么放心的睡着,因他得到消息那个贼就在临安城内,就在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他对自己左右侍卫十分自信,只等着天亮提着司马水寒的人头来见,还有天心秘籍。
黑夜中有两个人越走越近,那方向正是向着悦来客栈,黑夜也遮不去他们身上的光华,并肩而行,寂静的大街上,却没有二人的脚步声,真真显得诡异。
“师弟,你确信玉佩掉在客栈吗?”
“应该是。”
“那就好,那就好。”
焦急的语气略微有些舒缓,但并未就此消除,相比较丢失重要玉佩的季风来说,炎琪似乎更看重那个玉佩,那是季风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物品,以前在师门的时候,季风对那块玉佩就十分在意,从未失色过的季风,得知玉佩丢失,刚刚眼中的慌乱,连他看得都心疼。
眼看就要到客栈门口,两个热同时顿住脚步,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分开两边的向着屋顶的纵身一跃,借着夜色隐藏身体,暗中观察月光下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季风认得其中二人正是遇见的三个人中的两个,那个人呢?没来吗?白水教如此动作又是作甚?满是狐疑,但季风并未动身,只暗中揣测,炎琪也是一样。
只听有声音传来。”我把秘籍还给你们,总可以吧。”
“不行,主上命令,提头来见。”冷漠的声音犹如冬天的寒雪,不带一丝温暖,更像是没有生命的物品,而并非活生生的人。“那我跟你们回去,这样也不行?”声音已然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助与绝望。
“不行,废话少说,秘籍拿来。”
对话虽然不完整,也不知其中缘由,但多少可以晓得,不是白水教丢了秘籍,便是再抢这人的秘籍,究竟是什么情况,还得再等等。
“你们欺人太甚,当我司马水是好惹的吗?让你也见识一下我的本事。”
原来是江南第一偷司马水,他怎么会招惹这些人?他不是一向最在意自己的命吗?炎琪身为尧山派的大师兄,江湖中事,俱是了如指掌,当然也知道这些黑衣人为白水教徒。
一阵刀光剑影之后,看着司马水寒已经快不行的样子,二人知道该是出手的时候了,两个人宛如仙人一般,一左一右的站在司马水寒身侧。
他们并非是真的想要帮助司马水,江湖中的恩怨,那些生生死死本就是想吃饭一样平常的事情,就算他们想要管,也是分身乏术的,而是,季风对那二人的身手极为感兴趣,而炎琪有着他的责任,他肩负着正道与邪教不容的理念。
“你们是何人?“阿左开口询问,此二人躲在暗处良久,他们竟毫无察觉,由此可见他们武功之高,远远在他们之上,他们二人已是为数不多的一流高手,竟没想到今日遇到如此高手,看他们的年纪,分明和教主一般大小。
“那你们又是何人?杀他又是为什么?”炎琪笑吟吟地不答反问。
季言则在一旁冷眼相看。
“白水教的事你们也敢,阿左跟他们罗嗦什么,一起杀了,向教主有个交代。”说罢执起手中的刀便向季言袭去。
阿右这些年鲜有敌手,心思又不及阿左细腻,难免有些骄纵,不是没有看出季风二人武功在他之上,可是心里的自尊又让他不服输,他本就是行动先于思想的人,做出这等行为也是意料之中。
季风也随之行动,不过光影间隙,便就见了分晓,阿右口吐鲜血,半跪在地上,阿左上前扶起他,查看伤势,所幸并无生命之忧,阿左一阵心悸,他没想到那个青年的武功竟是如此之高,自己甚至没有看清他的招式,这场比试便就结束了,这等高手,让他不禁想起传说中的一个人。
如此年纪,如此身手,心里已经明白此人是谁,但他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教主的命令他就是拼尽力气也要完成。
放下阿右,阿左不卑不亢地说:“此人必死,他手中的秘籍也是志在必得。”
“哦?他的死是因为秘籍?那这秘籍是你的还是他的?”既然知道身边人是司马水,也就猜得出这秘籍当时白水教所有。
“是本教秘籍。”阿左已经摆好姿势,只等着随时动手。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是谁,要不这样,秘籍还你,人我留下,怎样?”炎琪此事并不想要与白水教为敌,因为对于白水教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眼下这个办法无疑是最好的,阿左想想,便点头答应。
炎琪从躺在地上的司马水寒身上搜到秘籍,随即扔给阿左,又说:“既然如此,以后也不要追究他的过错。”
“那可由不得你们,若是再见他,必死无疑。”说完这句话,便与阿右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季风转身想要回客栈继续找玉佩,又突然忆起,说:“你是不是住在天字一号房?”
司马水一愣,心想,难不成天字一号房有什么特别之处?心里这样想,但还是点点头。
“你可有见过一个玉佩?”炎琪连忙询问玉佩的事情,只要是关于季风的事情,他都在意。
司马水寒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见到,想了一会又说:“我虽然没见到,但是说不准被那群黑衣人拿了去,他们比我还要先进那间房间。”
季风听闻,没有说话,心里已经打算去白水教寻找。
“那玉佩对你是不是很重要?”司马水问道。
季风没有看他,径自要走,炎琪看司马水寒似乎有话要说,便先拉住他,想要听接下去的话:“那玉佩很重要,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这里有他们所要的秘籍,只要你们答应保护我,就可以拿这个去交换所要的玉佩,如何?”
炎琪知道季风根本就不在乎,但是他在乎啊,季风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就算能全身而退,但也说不定会受大大小小的伤,决不能让季风受到任何伤害,便赶紧说道:“我答应你,只是你拿假秘籍骗他们,以后的麻烦恐怕不小。”
季风无言,炎琪的做法他没有过多想法,若是能省事,他也乐意为之,因为那块玉佩对他实在重要的很,很小的时候就丧失父母,那是他唯一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