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子凡看季风还是无动于衷,终于忍不住上前拉起季风的衣袖,嘴里还说:“不相信,不相信,我就给你看看,让你跪在地上求我,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饶过你的······”
可是直到季风的两只手臂全部被撩起,楚楚子凡也没有找到暗红的印记,他不相信的又检查一遍,真的没有。
“怎么可能?噬魂怎么可能无效?不可能,不可能的。”楚楚子凡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季风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噬魂是白水教最厉害的毒药,加上他有改进一些,除了他,中者必死。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事?”此时的楚楚子凡有些失了方寸,他想好了季风中毒后的千万种折磨方法,却独独没想过他未中毒,所以刚刚并没有叫门外的阿左阿右,他们俩肯定也是听到里面的动静,不过自己吩咐过他们,没有命令,不得入内。
现在他没有中毒,难不成要杀了自己?不会的,他还没有拿到玉佩,绝不可能杀死自己,想到这里,楚楚子凡开始稍放宽心。
再抬眼,才发现季风的不对劲,那眼神似乎冲着血,这个样子的季风不再是那个冷漠的人,楚楚子凡想到了野兽,对,此时的季风就是化作野兽的人。
楚楚子凡猛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之前服用过大量的‘唯情?’”
“唯情”草是天下至草,能解天下所有的毒,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仙草,但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唯情草若是遇上天晴花,便具有极强的催情作用,必须与人交欢,否则会七窍流血而死。
很不幸,“噬魂”中正有天晴花的成分,而楚楚子凡对毒药多有研究,也知道其中的缘由,此时的他,看着眼前的人,才真正的从心底开始害怕,因为这间房子里就只有他。
季风迅速的点住楚楚子凡的哑穴,在他要开口呼喊的一刻,楚楚子凡全身都在打颤,眼睛睁得大大的,狠狠地看着面前已经有些神智混乱的人,又是慌乱,又是愤恨,胸口剧烈的起伏正说明此刻他心中的不愿意,他的四肢还能动,但在季风面前根本就无济于事,季风收起剑,将他的手反握在身后,并将他压在墙上,楚楚子凡的腿在下面乱蹬着,这样的动作又引起季风更近的压迫,有一种绝望在楚楚子凡心中荡起,自从六岁之后,他便再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时候整个世界把他抛弃了,如今他还好不容易创造出来一切,却被眼前这个男人以这种姿势打败。
真的想要必死他吗?还是他杀了那么多人的报应,若是需要弥补,他愿意用性命来补偿,只要季风放了他,只要季风不动他,他什么都答应他。
泪水在他的脸上泛滥,原来他也是会哭的,原来他并不在乎那些虚有的地位名声,原来死也不是不可以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着眼前在自己胸前,身上肆虐的男人,要是手中一把刀,他绝对会刺进这个人的心脏,吃他的肉,喝的血。
衣衫已经被季风褪去大半,露出楚楚子凡如雪的肌肤,这季风深深看了一眼,眼中是更深的欲望,抬起头看见楚楚子凡绝望的表情,心里不觉有些心疼,但是内心的渴望却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
面对楚楚子凡的挣扎,季风一手擒住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控制住他的脸,不让他乱动,吻上楚楚子凡的唇,那里有着清香的菊花茶味道,让他忍不住的辗转流连,一遍一遍的描绘着楚楚子凡的唇形,并伸出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掠夺了所有的空气。
此时的楚楚子凡仍不忘反抗,整个身躯不断地扭动着,刚刚的吻简直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他不能,也许还有机会逃出,他这样想着。
季风横抱起他,书房里有床,是为了方便楚楚子凡平常熬夜太晚而设置的,以往这张床是他的最爱,现在却是他所有的噩梦。
季风将他扔在床上,楚楚子凡的上衣已经在不知道的时候褪去了,雪白的肌肤,红色的罗帐,整个房间满是旖旎暧昧,对于情事,季风虽未接触过,但这事情却像是生来就会的样子,不需要特别的学习,虽然他的动作略微生涩,但楚楚子凡的身体实在敏感的很,只这样,便让他全身战栗不止,喘息不已。
季风将楚楚子凡压在身下,舔食着胸前的茱萸,一遍一遍的含吮,仿佛那里有着无尽的甜蜜,过一会,又来到腹部,一下接着一下的轻舔慢啃,在季风的手分开他的腿,摸上他的后面时,楚楚子凡才真正意识到,他是真的要被一个人男人上了。
楚楚子凡还沉醉在自己的思想的时候,一阵钝痛将他有拉回残酷的现实,他真的,真的被一个男人上了,在那种羞耻的地方,以这种无耻的方式交合在一起了!
这些都还不够,他能感觉到从那里流出的鲜血,以及季风在身体里的律动,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撕裂般的感觉,让他渐渐意识开始涣散,可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却让他又逐渐清醒,就这样清醒又迷糊,直到最后的一丝意识失去,彻底的陷入昏迷。
而季风却没有因为他的昏迷而停止原来的动作,直到又做了两次之后,他才彻底释放,搂着楚楚子凡,沉睡过去。
很久很久,他没有这样沉睡过了,这一次却是如此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