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又到了时候了……”
“恩……”村长摸摸老脸,一脸担忧:“这次又不晓的哪家的闺女会被选上……”希望不是我家小惠呀!一想到小惠,村长脸上一脸幸福貌。才刚想,一头暴栗打在村长后脑。
“爹爹,咱家小惠才五岁,您在想什么呀?”毫不客气赏村长暴栗的少年正是村长的长子,武勇。
“呿呿,滚边去,大人谈话别插嘴,越长大越不可爱的小鬼。”
“咳咳,咱们继续讨论要事!”清清喉咙,村长正色道。
“呵~~俊哥哥别这样,会养呀!”白净少年一脸羞涩的娇样,欲拒还迎。
“小甜心,哥哥我巴不得马上将你吃下肚~~”被唤俊哥哥的男子有着一副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但身型硕长倒还不置于让人误会成女子,发髻松散几缕黑丝垂挂在胸前,貌比潘安,风流韵味浑然天成。
重要会议窗外忽然出现两名男子不知羞的搂搂抱抱,让屋内人一度傻了眼。
村长看到这淫弥的一幕气的面色铁青,重击桌面让大伙回神。
“气……气……气死我了!王乐,你这下流胚子别在村里明目张胆的调戏少年!!!村里的风气正因为有你被拉低了好大一节!快给我滚开这哩!!!”村长骂的气喘吁吁,脸上青筋浮现。
“哟!是村长呀,哈哈,武勇也在,怎样,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里呀?哈哈~~”王乐说罢,抛记媚眼,拉着少年嬉嬉闹闹离开。
“害群之马、害群之马!咱们这善良的小村怎么就出了这种人?!”
“今天就到此散会!”村长气的甩袖离开,才刚走几步……“武勇!还不快走!”
“喔!是!”被惊吓的少年拍拍红透的脸蛋,这才匆忙跟随父亲脚步。
——
次日清晓——
“哈哈哈……啊哈哈哈……简直天助我也呀!”村长站在小屋前,乐得笑翻腰。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可以顺边清掉那个害虫真是大快人心!
对对对、要赶紧招集人马……
不稍半刻,一伙人马上聚集在王乐住处前院,并在村长一声号令下开始行动。
“干什么,你们这群人怎么突然闯进人家家里……”一夜淫弥还睡眼惺忪的王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对突然闯入的人群一脸不解。
“哈哈哈,王乐,乖乖就范吧!”村长笑的一脸狡诈。
“什么呀……如果是要跟我恩爱,这个、这个、这个还可以,其他可以滚了。”指着几位好看一点的汉子,一嘴猥亵。
“你……你这荡夫!……算了算了,反正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村长医声号令下将王乐五花大绑,随便铺上一条红巾表示喜气,接着便嘿哟嘿哟的抬上山。
“喂喂,你们干麻呢,要把我绑去哪呀?”王乐挣扎着,粗糙的麻绳绑在光裸的身上,跟亲密肌肤摩擦让他心痒难耐。“哎哟,好哥哥,温柔一点,我的乳首都快站起来了~~”
在王乐身旁的汉子听了这些荡话,整脸红透,刻意的离远他一些,憋着脚走路有些不自在。
“娘子,我没有对不起你,真的没有……”
“你这荡夫,休得在那勾引良夫!”村长破声大骂,这兔崽子都到这路了,怎么还这么嚣张!?
“就让你知道真相,你瞧瞧这是什么?”村长自怀里取出一张白虎皮,在王乐面前闪耀。
“呿……不过就是张虎皮,这回又是哪家闺女被选上呀?”王乐是不干己的打哈哈。
“哈哈哈,这张虎皮可是今天早上挂在你家,准备去当虎新娘吧!”村长简直笑得乐开怀。
“什?”
“你说什?”这回到是换王乐傻了眼。
——
阴暗窄小的洞穴内有些湿冷。
“喂喂喂!臭老虎,快来帮我松绑呀!”王乐一脸气炸的瞪着石台上身影巨形的白虎精。
这样僵持已经一下午了,从他一大早被绑来到现在。
虎精听到他的喊叫也只是睨了他一眼,继续趴着养息。
终于,时光飞逝,皎洁的月亮现出,虎精这才下了石台慢步走向王乐,此时的王乐在挣扎半天后早就放弃呼呼大睡,除了洞内湿冷的温度让他边睡边发颤之外,其他全无异处。
虎精凑近他的脸畔,舔了他一脸湿。
“唔……会养,闪开……”才刚顺手推开,温热的躯体却吸引他更靠近依偎,嗯……毛绒绒的……好棒的床垫……好温暖……毛绒绒……毛绒绒……“哈啾!”细毛钻进他鼻内,冷不防一个喷嚏,他也撤彻底底醒了。
一入眼的是黑白相交的条纹,月光下闪金金的兽眸吓了他好一大跳!
“啊——老虎!!!”别吃我三字还在口中,突然忆起今早的事这才罢了口,随即却又大喊:“啊——臭老虎!!!”想捶人手却还被绑着,不甘心之虞异想天开的头撞击老虎下巴,大叫道:“快点帮我松绑!!!”
虎精被撞开半步马上稳下身,一脸怔怔歪着头看着底下人儿。
本该是威风凛凛的虎精,这模样却逗趣的紧。
“噗,哈哈,原来是头笨虎!小笨虎!小笨虎!!”王乐整个笑岔,笑得差不多见虎精还是呐呐的,开始火了起来,“还不快点帮我松绑!痛死我了!”
老虎这才乖乖咬断绳索。
一边活络筋骨,一边观察虎精,说是虎精,其实也不过是只普通的大老虎,顶多有灵性一点罢了,顺手将红布捡起,披挂在身上,那可是他现在唯一一件御寒物。
“喂喂,你真的是虎精吗?我看根本是纸老虎,不不,应该说是蠢呆虎!”这大放厥词的话让虎精开始有些不爽了,呲牙裂嘴的沉声唬叫。
“好好,别生气、别生气,说你笨,你还真笨,你看,我根本是男的!要娶妻也改找个母的吧?!虽然我承认我是十分美艳动人,可是也是百分之百男孩儿!”一脸揶揄大大方方的拉开红布,袒露男性象征。“好啦,总之整个都是场误会,我要下山继续拐骗美少年~~”喜孜孜的用绳子绑了个节,勉强当做衣服。
才正跨步要出洞,虎精却抢先一步挡在洞口。
“喂喂,还这样很不够意思哟,浪费一天没去钓男人我已经很呕了……”话刚落,虎精狠狠将他扑倒在地,将头埋在王乐胸前。
“我知道你是男的……”低沉的声音发自白虎口中,听到王乐满嘴男人、美少年之类的词醋意横生,虎型遂转为人态。
抬眼望进王乐的眼,有深情有兽欲。
“……”王乐倒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个俊哥哥……”深邃的五官、俊挺的鼻,丰嫩的厚唇……瞧得他都快流出口水,一头黑白相间的中长发披散在他眼前,配上浓似墨的眉,整个气魄威风凛凛,发亮的金瞳更是叫他移不开目,虽然那眼色保含情欲……他常看……恩……不对——!怎么好像有硬东西底在我下面,而且蓄势待发?!
“妈呀!!!向来只有我攻人,哪有人攻我的道理!!!”
“啊哈……哈……虎哥哥……您真是爱说笑……”
虎精隔着红布舔食王乐胸前红点,不时缠卷逗弄,红布上明显湿濡一片,椒乳因为困绑的绳子整天摩擦早已有些红肿刺痒,只稍轻轻刮搔就可以让王乐娇喘连连。
“啊……哈……等、等一下……啊啊,先说……”我只在上面……话还没说完,虎精就已经先行将手探入他身下,直接握住他的分身,吓得他一时忘记反抗。
虎精凑向前灵巧的舌窜入他口中,与他的丁香交缠难分难舍,手也不得闲的上下套弄,直到王乐无法喘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檀口,遂往下转移,而王乐的欲望也在他手中勃发挺立。
“唔……嗯……”可恶……这死老虎技巧说好还好,可舌头灵巧的很……刚好都攻到他死穴……害老子差点爽翻……
“呃!”
湿滑的触感突然包覆他的男根,又吸又吮,或舔或咬……
不行、不行!在这样下去他会先射出来呀……!!!
这样他怎么对得起山下攻破加还没攻破千千百百个美少年?!
呜呜……才这样想,他就已经先行忍不住了……
一时失误……对,这只是一时失误!
才刚泄完,王乐整脸红透,喘息吁吁,黑发披散在地,媚眼如星,艳绝无比。
可只有这样还不够,虎精吞下浊白液体,轻轻的舔舐王乐后穴,或着唾沫推入窄小的甬道。
“啊啊……!你做什……么?!”这会王乐慌了,从他爱上男风开始,除了第一次不懂被人攻了之外,其他可是只有他攻人的份,现下难不成又要重温旧梦?!
不要!他不要!妈的,那次差点痛死老子,害他连如个厕腿都发软,整整一天下不了床,三天躺在床上休息,七天有怪异感,从此他发誓再也不让人攻!
虽然是这样说,但才刚泄过,下身根本软的发颤,又一整天没吃东西,哪有力气阻挠?!
“别……别这样……!”
虎精每往内一点,他的身子就弓越紧,惊恐的冷汗直流。
虎精像看出他的紧张,撤出舌头轻轻的在他怀里磨蹭,低哑的虎声缓缓吟出,直到王乐卸下心防,才又含住王乐分身,一上一下的律动,沾着唾液的手指缓缓往后穴推入,逐一增加数量,虽然不是很舒服但前方欲望的快乐却让他暂时忽略的后穴被侵入的怪异感。
骚浪的呻吟声不断溢出喉头,听得虎精心痒难耐,终于再也忍不注直捣黄龙,在王乐身上驰骋。
“啊!……痛!!好痛……”王乐脸几乎白了一半,泪水夺眶而出。
这也太大了吧!!
“他妈的!你这畜生快给我出来!!!”几乎是哀嚎,想把虎精推开却又没力气。
虎精见王乐痛苦了神情,虽然想停下,但里面的炽热窄紧却爽的让他停不下来,王乐越是夹紧,它的速度反而越快,几乎是要撞击最深处,每个抽插又急又猛。
“你这贱畜……给老子记住!!!”
清晨,鸟儿唧唧喳喳的叫嚣,王乐翻了个身,浑身却像被拆卸般痛不欲生,想来是折腾一夜的结果。
可恶……你这只死老虎!!!
恶狠狠的瞪着眼前庞大身躯,说也奇怪昨天那俊美的帅哥这回又变成了一只又蠢又呆的大老虎。
又饿又痛又难过,躺再冰冷的泥地上一点也不舒服,股间熟悉的怪异感更是让他脾气暴躁,毫不留情的往大老虎身上踹。
“起来!给我起来!你这只大笨虎!!!”
“呼……呣……”虎精像完全没影响般转身继续睡,看来王乐使尽吃奶力气的反击对它而言根本不痛不养。
“唔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看我咬醒你!!!”抓着厚厚的毛皮,毫不客气的往结实背肌大力一咬。
这回可惊醒了虎精,突来的痛感惊的它猛然一醒,反射性的把背上的东西甩出去,嗤牙裂嘴的吼了声,以为林中猛兽突袭它。
至于被甩出去的东西窝在角落,身子微微抽动,接着便放声大哭!
“呜哇……好痛……呜呜~~”先是震惊于虎精表情狰狞的吓人,十足像是会吃人的大老虎,接着身上的痛感越来越明显,打八百辈子没这么痛过了,越想越是委屈,哭的也越是大声。
虎精这才理解刚刚攻击它的不是其他猛兽,正是它昨夜娶的的新娘子。
像是做错事般,慢慢的挨近王乐,见他哭的这么大声,想必真的很痛,难掩心疼的舔了王乐几口,像是安慰。
“呜……哼……走开,你、你给我走开!”抽抽噎噎的开始闹起脾气。
老虎蹭了他脸颊几回,一脸自责。
“走开!我叫你走开!”怒意奔腾,口气越来越差,但老虎还是挨在他身边,不肯走。
这下可好,王乐对这不顺心的事越来越抓狂,明明身体还很痛却硬是爬起来,像疯子一般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攻击大老虎,死命的踹,不留情的打,老虎却像自知理亏一般毫不还手,只有任挨的份。
直到王乐打累了才罢手,不过其实也没多久,因为他已经饿到爽脚发软摊在地上呼呼的喘。
“我……呼……呼呼……我要……我要吃东西……!”指着虎精,一脸愤恨的对它说。
虎精看了他几眼,才有些犹豫有些不舍的出了洞觅食。
王乐如软泥一般瘫在地上许久,全身欢爱的痕迹加上泥地草削让他十分不舒服,虽然很饿但他还是起了身搀着墙面慢慢出了洞,洞外鸟语花香,朝阳穿透树缝洒下光芒,薄薄的水气让王乐缩紧身子,正觉寒冷之际却发现离洞口不到半里处袅袅云烟弥漫还夹杂些许热气。
“哇塞,真是走运,这附近竟然有汤泉!”
将衣不蔽体的红布挂在岩上,检视身上伤痕。
很好,左侧手臂跟大腿有些许擦伤,臭老虎,这笔帐他会记着还,而且加倍奉还!好显他的脸没怎样,不然山下那些美少年们可是会哭的,扬扬得意的对着水面左看右瞧,对自己的容貌甚是满意。
但胸口跟大腿那欢爱的痕迹恐怕是要过一阵子才会退了,有些哀凄的弄了些水清洗伤口,却在大腿内侧发现乾固的血痕!
“……”
“……”
“臭老虎!!”这次是仰天抓狂的大叫。
他奶奶的!难怪会这么痛!
缓缓的步入汤泉中,起初还有些太烫,不过等适应温度后才慢慢把全身浸入热水中,伤口有些刺痛,但更让他害臊的是倒底该怎么处理股间残留的秽物?!
嗯……嗯……虽然不是没帮燕好过的男伴清过,但这回要清自己的总叫他十分不自在。
唉,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心一横自行扳开经过一夜摧残有些红肿的后庭,泉里的热流随之注入,异样感让他满面红潮,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缓缓的将一指侵入将内壁黏滑的液体抠出直到全数洗尽为止。
全身洗净完已经是过一阵子的事了,热气勋的他肌红清透,随地捡起枯枝将长发盘起,几缕黑丝掉在颈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披上红布脚步不稳的慢慢走回洞内。
想来虎精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想到食物他的肚子就掩不住期待的咕咕叫。
食物~~食物……热腾腾的食物……
果不其然虎精嘴里叼着不明物体回到洞内,见王乐欣喜的奔向它,不对,奔向它嘴中的食物,直到看清了它嘴中的东西向泄了气一样,倒退了几步坐在地上叫嚣。
“哇啊啊啊啊!!!你存心气死我不成?!狐狸?!你竟然猎了只狐狸回来?!我要食物!山下热腾腾的食物!红烧鸡、蒜泥肉之类的……你这头蠢蛋虎,是不会下山买吗?!生的!你叫我怎么吃?!他奶奶的,还会动?!”王乐整个气的七窍生烟。
虎啸呜咽,完全不解王乐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双方气氛沉寂了一阵子,王乐发现这样乾瞪眼也不是办法,肚子还是一样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口。
“生火,生火你总会吧?就是用两块打火石”喀铿”两声,下面放着乾草,然后火花会将乾草燃烧,热热红红的火焰……知道我在说什么吗?”见虎精看着他一脸困惑,好吧,他死心了,看来除非他自己动手不然就是饿死在这里。
捡了两块石头,在试了好几次之后好不容易燃起小火苗,但洞内阴冷潮湿没多久火又灭了,反覆几次之后却怎么也点不燃,让王乐气恼到了极点,丢下石头发闷气。
“不吃了!不吃了!饿死算了,哼!”
啐,老子怎么这么倒霉,无缘无故被绑来这还被硬上,这就算了,好不容易洗个澡,心情好些,现下却因为火点不着要被饿死。
恶狠狠的瞪着大呆虎,再看厌厌一息的猎物还有点不着的乾草,越想越气,翻过身,打算眼不见为净。
徒步走下山也有好几里的路,怕是走不到一半就挂在路上,何况现下还有点不良于行……可恨呀!
山下千千百百的美人儿我可怎么对得起?!
难道要入境随俗吃生肉?!
恶,血淋淋的多恶心!
难不成真要饿死在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王乐心思千回百转,可怎么样就是想不出好办法。
卷曲身体闷着头,心情糟透了顶!
半饷,虎精在他后背磨蹭。
“干麻啦!滚开,别烦我!”王乐没好气的扭身。
“乐乐,你要吃的是这样吗?”
王乐转过身,睨了它一眼,没什么太大的期待,却在看到虎精嘴中叼的东西眼睛瞪的像铜铃大。
那不正是他朝思暮想,香喷喷美味可口的食物吗?
“怎么办到的?!”
“就……像这样。”虎精向熄灭的火推吹了口气,转瞬熊熊大火依风而生。“我突然想起六十五哥哥说过人类不吃生食……”
“哇!大呆虎你会仙法干什不早说!害我饿得要死!”一把抢过食物,毫不客气的开始大嗑。
“我不叫大呆虎,我叫琥珀,是山上第一百零一只虎精。”没半个好听的别称,琥珀有些不满。
“大呆虎就是大呆虎。”这话叫琥珀一时结舌,王乐才不理那些,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为什么你不变成人形?那样顺眼多了。”王乐吃得津津有味,不用饿肚子心情大好,话也多了。
“还没晚上,我的修行还不够没办法一直维持人形。”
“干麻一直盯着我吃东西?喔,我知道了,你也想吃对不对?”将咬一半的前腿肉递到琥珀面前,不自觉的舔了嘴边残油几回,其实他人也是很好的,心情好的话。
琥珀却退了一步摇头“我不饿。”
“不吃就算。”埋头又啃了一口,咀嚼粗鲁毫不在乎形象,些许肉削沾在嘴边,油光在他唇上镀了层光彩,开合诱人。
琥珀咽下口水,凑前舔了王乐嘴边的肉削,随即又退下,眸色遂深。
“喔,谢谢。”没往他想的王乐单纯的道了声谢,吃饱喝足意犹未尽的吮起指缝中剩馀的汁液,一指又一指,艳红的唇瓣吞吐皆是致命吸引力。
这下琥珀可把持不住的扑了上去,大舌长驱直入的侵入王乐的嘴里。
“唔……嗯!”王乐瞪大了眼,打八辈子他都没想过会被猛兽袭击……呃……更正,这叫强奸!
虽然说他这个人很开放但也没到人畜不分的地步呀!
他很奋力的想把琥珀推开,但人的力量哪敌虎精?!撇开头,两人粗重的喘息着。
“放开我!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王乐威胁道,但在琥珀眼里看来虚张声势的成分居多。
琥珀前掌压得他胸膛两侧泛疼,牢牢的将他固定在地上让他想扭动身躯钻出去都很困难。
怒意翻腾。
操你奶奶的,抵在他私处的东西是什么鬼东西?!
大屌?不,该说是虎鞭。
妈的,那跟昨夜比起来的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万一真的做了……他不被操死在这才怪!
没门!这事没得商量!!
他不喜欢的事没人可以勉强他。
眼中迸出寒意威胁道:“畜牲,要敢动老子你试试!你若喜欢我最好停止这愚蠢的行为,你不会希望我打从心里讨厌你吧?”
这话叫琥珀一时禁了声,可欲望当前理智像绷紧的玄,最终仍是断了线,强硬的欺上身分开王乐的腿。
王乐整个气到豪叫,抓住它胸前的兽毛毫不留情的扯了一些下来,这一吃痛琥珀前掌的压力小了点,快狠准的抬起腿往琥珀勃发的欲望用力一踹!
这哀号简直响遍后山,可见杀伤力有多大。
“呼……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恶狠狠的瞪着缩在地上的琥珀,一脸愤恨。
“我告诉你,我最恨别人勉强我,真要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赌的就这口气!畜牲,你最好给我记住!”向前揪住琥珀后领命令道:“带我回村。”
吃痛之馀琥珀可吓傻了早先的欲望也在这击没魂的飞了,它不知道他娶的新娘竟是个虎霸母(?)这回可中大奖了,它哀凄的想着。
几番波折琥珀总算是把王乐给送下山,王乐没感激他就算反到执意要驱走它,让他心里犯酸。
“叫你滚回山上去你还不快滚?!”这样纠缠了一下午已经让他气到发颤。
“我……我想待在你身边呀……”琥珀悲鸣的嗷叫,说到底这也是他亲自选定的新娘,就算凶了点……他还是喜欢呀!
“待在我身边?!用你这虎样?哼,得了吧,要真这么做美少年们哪敢靠近我家?!我懒着跟那些迂腐保守的村民解释一堆,你瞧他们会怎么说?!”哎哟~~这是大不敬呀!竟然让尊贵的虎精住在民家?!”然后把我绑在柱上烧死?”
“可是……可是……我喜欢你呀!而且我都已经选你当新娘子了……该做的也做了……”越说越呐呐。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气得王乐胀红脸抡起棍棒作势往琥珀打,琥珀也不敢反抗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闪躲,打的王乐气喘呼呼。
“给我滚!!!”
听的出这是最后通牒,琥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先回山上,王乐这么讨厌他让他有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