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易碎品》作者:恶劣P【完结】 > 易碎品恶劣P.txt

文章简介

作者:恶劣P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25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flxs】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易碎品 (1)

── 序 ──

娱乐界的红星── 林皓清

从一出生就是接二连三的厄运,曾拥有过的爱也只是模糊的记忆。

对爱极度渴求为使他努力想成为众人的焦点 。

於是他靠着自身的实力,攀上了娱乐界的顶峰,

使万千粉丝为他呼喊,他一直所希望的似乎终於达成,但他偏偏不感满足。

成为了众人的偶像,却得不到他一向所向往的,童年时所缺乏的东西,

直至遇上那个男人── 程健

那个满口甜言蜜语的男人;那个让他放弃了一切的男人;

那个让他把心都交出去了的男人; 那个让他以为找到了一生幸福的男人...

然後,他发现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那男人甚至没心动过,心动的只有自己...

一辈子也在找寻他自己的幸福,却似乎永远也背道而驰。

到底,是他要求的太多。

还是,幸福向来也只是一个传说呢?

(1)

道路上行人怱忙走过,道路上的车被清晨上班的人笼给阻碍得停了下来。

车上的司机不耐烦的按下喇叭,刺耳的喇叭声为城市新的一天揭开了序幕。

「这是新大碟的详细报告,皓清你要先为大碟造势,预定了一会要举行记者招待会.....皓清,皓清?」

「唔?没事,只是有点儿闷罢了。」经理人的急忙的询问,使原本微微出神的男人把目光从窗外转了回来。

「你最近总是这样,没甚麽事吧?」经理人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询问。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嘴边扬起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

林皓清,就是这男人的名字。

别看他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他其实是红透整个亚洲的大明星。

现在他正於晃来晃去的车箱内,被护送似的往新大碟的发布会出发。

车箱的摇晃,加上人多挤拥。使林皓清有点头昏起来。

林皓清用柔和的声音说:「请停车一下。」

「甚麽?现在停车?那可不行,我们会赶不上发布会的。」经理人略为焦急的应道。

「停车吧,我有点不舒服。」清脆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发出请求。

「你今天是搞甚麽鬼?你知道发布会对我们有多重要吗?你这次不去,可就让安渝那家伙抢光风头了.....」经理人还在努力游说。

想起所谓的安渝,林皓清更是头昏欲绝。

安渝这人原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偏偏是有福不享,靠着钱的疏通,经着捷径进入圈子。

空有一副皮囊,做事总是小孩子似的任性,偏偏众人又碍於他的家势不好意思开口训话,使他越发变本加厉。

就在前几星期,林皓清的助手在公司里只是一不小心把他的衣服弄脏了,他却认定是林皓清指使,把他给駡了一顿。

自此就单方面把皓清当作敌人,做事处处加以阻挠。

想到这,皓清就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唉...」

「不要唉声叹气,都快要下车了,被传媒看到又要闹新闻了。」经理人带点不耐烦地提醒。

「唔...」不是故意要泠淡回答,只是对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工作,这样的人和事,感到了些微的,厌倦。

每天、每天都是忙碌的行程,唱片、演唱会、广告、专访、勾心斗角,一大堆一大堆的工作,生活没有娱乐,甚至连休息时间也不太够。

这样的生活可能是很多人的渴望的,但这糜烂的、五光十色的生活带来的枯燥及疲倦却并不是人人都能拯受的。

起码皓清所希望的生活不是这样的,他的梦想是站上舞台,成为杰出的表现者,受人们注视。

现在站上了,才知道甚麽是高处不胜寒。

可是一切都回不了头,人当走上了自己所选的道路就不能後退,也可能是根本没有勇气回头。

回头看见的只有童年那些黑暗的回忆及阴影,根本上就不值得留恋。

********

易碎品 (2)

(2)

父亲在小时候因车祸离世,而原本那满载温馨的小康之家也伴随他的离开而破碎。

深爱着父亲的母亲不堪丧偶之痛,虽然有尝试独自抚养林皓清长大,最後却因想不开,在年幼的儿子前自杀了。

那年皓清只有五岁,因父母的离世,也没有其他亲友,所以幼小的皓清被送到了孤儿园。

皓清从小时侯起就秀气过人,漂亮的脸蛋却从末为他带来任何好运。相反,带来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厄运及阴影。

在孤儿园里的生活并不能称美满,常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但真正梦魇般的生活是由被领养开始的。

养父看来是一个样子普通的中年男人,而养母则还可算是一个美人胚子。

最初这两夫妻是因为长年没有子祠,就决定要到孤儿园收养,皓清至今还记得养父母在决定收养他时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只是这两夫妻在收养皓清大概两年後竟就生了一个女儿。

就这样好不容易重新适应好的生活又再被打成碎片。

自妹妹出生,他在家里就变得可有可无。起初也只以为是因为妹妹年幼,而且是女孩,养母自然要多花时间去照顾,

後来也渐渐迟顿地发现,原来自己是变得多馀了。

年幼的皓清不愿放弃,希望自己能靠努力博取养父母的注目,那怕是一眼也好。

直到十五岁那一天的夜晚,养父鬼崇地潜进了林皓清的房间,偷偷想要侵犯他。

虽然也有拒绝过,但是少年的体力又怎能和中年男人相比呢?

加上渴望得到重视的心情,林皓清後来连哼也没哼就以青涩的身驱承受了养父猛烈的欲望。

自那晚以後,养父就食髓知味,每晚都到皓清的房间狠狠地蹂躏他。

虽然是不伦的关系,而且每次都很痛,也知道这样会对收养自己的养母不起。

但是太寂寞了,皓清在家里就像玻璃一样,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理会。而养父事前的甜言蜜语和欲望得以发泄後那满足的表情,那让他深深感受到被需要的表情,使少年感到非常的满足。每晚的幽会一度成为了他最幸福的时刻,甚至觉得自己对养父的依恋已经超越了儿子对父亲的仰慕。有种错觉使他甚至以为他和养父双恋了,即使明知道养父只是贪图自己的身子。

幸福并不长久似乎是皓清这一生不变的定律,养母很快便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她嫉妒、厌恶诺曦,那美艳的脸容因带着痛苦又憎恨的表情而变得狰狞。但她并没有把他赶走,而是把他留在家中,发疯似的折磨。

除了照顾妹妹外,所有家务全由他完成并不令人惊讶,养母不让皓清外出,断绝了他一切与外界的交流,对外宣称他到了外国留学,实则是把他软禁了。

妒忌及愤怒使她发狂,皓清那清秀俊朗的脸蛋与她渐渐流失的青春成了强烈对比,使她心生不安,也越发焦躁。

为了排解这种感觉,身边的皓清正是最好的出气筒。

原本语言上的讥讽已不足够,行动渐渐升级,由讥讽变成了虐打,而且连饭也只是给了很小的份量,完全不足够少年正值发育时期的身体。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约半年,皓清才再次看到了养父的身影,伤痕娄娄的少年向曾对他甜言蜜语的养父求救,却被拒绝,被讽刺了。

「哼!就是因为你勾引我,才会弄得我现在妻离子散,她要和我离婚了,你高兴吧?你这贱人!」养父说完又突然暧昧地淫笑着道:「不吃白不吃,反正你这骚货已经被我从内到外、吃得乾乾净净了,现在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吧。」

说完就把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十分瘦弱的皓清给按在了地上,粗暴地占有了很多很多次。

好痛,好痛。少年被养父弄得遍体鳞伤,不只身体很痛,而且连心也很痛。像被什麽给狠狠划过了,腥红的鲜血喷射出来、源源不绝、按也按不住。

养父的绝情使记忆中那些甜蜜不伦的回忆变成了利刃向诺曦刺去,他甚至还末有哀求的时间,就被养父那淫秽的眼神给撕成了碎片。

曾经有一段时间有过的短暂的奢望,被养父狠狠践踏成粉末。

少年明白了,原来这世上根本没甚麽可信,他的人生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曾答应要给他一个新家的养父母,与养父的甜情蜜意......

假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不可信。

********

易碎品 (3)

(3)

绝望的林皓清趁着养母不注意时,用仅馀的力气偷偷拿起她用来虐打自己的粗棒子一下就把她给弄昏了。

从她身上搜出锁匙,快速打开门,连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也没有时间大力吸一下,立即就快步跑走了。

就这样逃出了可怕的「家」,过起了流浪的生活,怕被养母发现,林皓清甚至不敢在那区流连,他逃到了很远的地方。

从各种渠道赚足了钱,去做杂工、兼职,十分辛苦,每天也朝六晚十二,而且只有微量薪水,但他从末抱怨过一声。

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创出属於自己的人生,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林皓清所赚到的钱终於在一年後,不再只仅够生活所需,他把剩下来的钱都用作了自习,过上了早上工作,晚上自学的日子。

林皓清的辛劳并没有白费,他以不懈的努力及与生俱来的天份,得到了娱乐公司的赏识,成为了明星,那年他二十三岁。

终於在五年後,成为了无人不晓的巨星。

可经历了那麽多而得来的高位竟令他感到了厌倦。

似乎始终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

闪光灯造成的白光把皓清弄得头昏脑胀,记者们的提问根本用不着他回答,他的作用就是作布景版。

抬头想告知经理人自己要先行回去休息时,一抹身影闪过眼底。

立即把视线都聚焦到那人身上,那是一个很惹人注目的男人,

有着颇高大的身材,面上带着一丝微笑,很温柔的笑容,一双深邃的眼眸,眼珠看着就像要被吸进去的深沉。

看着就微微出了神,被经理人轻轻地推了一下,回过神来,再看了一下台下,那人却已经走了。

心情轻微失落,跟经理人说了声,就先行回去了。

回到一栋只别致的两层白色小屋,这就是诺曦的家,他并没有住在公司提供的住处,而是住在自己买的屋里。

一打开门就脱掉了领带,一头裁到铺满松软棉枕的沙发上,用力嗅了嗅放在旁边茶几上,经适心照料的水仙花所散发出来的芬香,心情也就放松下来。

正要好好地在这阳光普照的午间放松一下,到楼上的小型花园,嗅着芬芳的花香睡一觉放松心情,却听到了门铃不解风情地响起来。

「谁?」毫不担心是缠人的记者,皓清打开了门。

门前赫然就是在发布会上见到的男人,只是又有些不同的感觉,之前看见的男人是穿着西装,带点严肃的样子。

现在却是身穿轻便运动装,白T-Shirt和长裤,看来更平易近人。

门前的男人扬起了笑容说,「你好,我是新来的邻居,叫程健,你可以叫我健。」

「呃...你..你好,我叫林皓清。」不习惯和人相处的皓清回道。

「我知道。」

「啊?」,你知道甚麽呀?

看见皓清蹙着清秀的眉,一脸疑惑的样子,程健灿烂笑着解释:「整个亚洲有谁不知道你是林皓清?我都有在听你的歌,超好听的。」

林皓清成为歌星後,感到最高兴的事不是名成利就,而是有人真心欣赏自已的歌,被这麽称赞加上程健如阳光般的笑容,林皓清不禁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回道:「是吗?真感谢你。要进来坐坐吗?」

程健调笑着说,「不用了,这麽好客,就不怕我是贼子吗?」

林皓清不知怎样回应他的话,只能腼腼腆腆地低下了头,嘴角抹上了一丝淡笑。

********

易碎品 (4)

(4)

林皓清从小就喜欢花,很喜欢,很喜欢。

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经常对着花倾诉心事,即使没有回答也仍然喜欢。

不需要回答的,只要愿意听自己的心事、烦恼,不回答也没关系。

所以他家里最多的就是花,甚至多得连住在他旁的住户家里也能嗅到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从程健搬来之後,林皓清正好开始创作期,虽然还是需要出外应酬造势,但相对来说已经少了很多,有很多的空闲时间能四处游行获取灵感,只要在一定时间交歌就成。

林皓清并不喜欢四处旅行,比起在人来人往的陌生地方乱走,他还是喜欢留在家中嗅着花香,喝着热茶来作曲。

正因如此,林皓清与程健的交流也渐渐增加。

今天,程健又来了敲林皓清的门。

「甚麽事?」对於来客,林皓清早就熟透了,闭着眼也能猜到这麽晚有谁会来找自己。

抬起手展示一下手中的食物,程健微笑发出邀请,「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共进晚餐。」

「我能说不吗?」林皓清跟着他混久了,也学了他的语气:「快进来吧,外面冷死了。」

两人把食物放好在铺上了米色卓布的小圆桌上,并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吃起热乎乎的食物来。

「其实你是做甚麽职业的?为甚麽那麽空閒呀?」

「我有很空閒吗?就只是来找你吃过几顿饭罢了。你不欢迎?」

「才不是,好奇问问而己」

「那到我问你,你很喜欢花吗?」

「唔,我最喜欢花了,尤其是忘忧草。」

「忘忧草?不是草来吗?」带点疑惑的问句。

「不是,忘忧草,就是萱花。忘忧忘忧,看着那鲜艳的金黄色又带点鲜橙色的花瓣,仿佛能把世上的忧愁给忘记一样。是一种很美艳的花呢。」林皓清带点无奈地向他解释。

「哦?就因为美才喜欢?」

像仍沉醉於娇艳的忘忧草中,皓清带点敷洐「唔」地应了一声。

「我还以为有甚麽特别理由。」

「要有甚麽特别理由呀?美就好了。」

「那你一定很喜欢自己。」

「甚麽?」这家伙又在胡说甚麽啊。

「你很美呀。」回答的人一副油腔滑调,完全不感到羞赦。

林皓清顿时害羞起来,不自在地别过头:「甚麽嘛,我告诉你喔,美可不是拿来形容男人的,你应该说”俊”啦。」

「甚麽嘛,赞赞你还这麽讲究吗?」程健学着皓清的语气说。

趁着林皓清还微微害羞,程健忽然问,「你都不需要娱乐吗?都没看见你出外。」

「也不是,只是最近要交歌,所以都留在家里。」]

「我带你去逛逛,寻找一下灵感吧。」

「去那?」

「去了不就知道?」

 ********

易碎品 (5)

(5)

还以为程健会带自己到甚麽地方寻找灵感,结果竟然是带了自己去了游乐园,皓清是长相年轻而己,心境可是十分成熟的。

「来这里干嘛?」被杏色镜框的太阳眼镜挡去半边脸的林皓清有点不自在的说。

「寻找灵感呀。」

「在这里会找到什麽灵感呀?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两个大男人走游乐园颇怪的。」

「灵感这种东西就是要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况且,那有来到不玩就走的道理,起码要尝试一下吧。」

林皓清还想争论一下,但已经被程健半拖半哄地带到了摊位游戏面前。

「先由这个开始玩好了,人比较少。」

「真的要玩吗?」

「你不想?」

「果然会有点害羞吧...」

「不用害羞,没人会认得你的,你忘了你带了副特大太阳镜吗?整个就是幪面超人的样子。」

林皓清被他逗笑了,就括出去的当众和他玩起来,「那就让我代表正义来惩罚你。」

两人嬉戏了一会,就排到了队头。

「大婶,麻烦两份球。」

拿到了球,程健就身先士卒地先掷,还壮志豪情地立誓要把大奖投回来。

结果球是很快投完了,奖品是连安慰奖也拿不到。

相反,文静的林皓清还好运地投到了一个五奖,不过看着程健沮丧的样子就当礼物送了给他。

原本以为程健会持续沮丧一阵子,怎料他珍重地收好了林皓清给他的礼物後就回复精神,又拖着他左去右去玩了很多的游戏。

「再去玩玩那个吧。」

程健像是不怕累似的,对所有游戏都踊跃试试。总计他们用了整天把游乐园的游戏也差不多给玩完了。

「不要啦,我很累了。」

「这麽快就累?现在才八点耶,不如我们先去吃晚饭吧,你也应该饿了。」

然後两人去了餐厅吃了晚饭,因为林皓清看来真的很累,程健唯有放弃再玩的念头,改为载了他回家。

回到林皓清家门前,程健趁着夜色蒙胧,大胆地在他的脸上「CHU」地亲了一下。

林皓清呆了一呆,抬头想确认一下是不是错觉时,又被吻了。

这次的吻和前次的并不同,是有点缠绵悱恻的深吻。

粗糙的味蕾在自己的唇带点淫靡地磨擦,唇瓣也被辗转吸吮,然後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地伸了进口腔内侧搅动,像烈风一样扫过了贝齿,直到发出了啧啧水声,林皓清才回复了意识般的急忙推开了程健。

「你......你在....在干什麽!?」林皓清因一时不知所措而口吃起来,但语气听来十分凶恶,典型的色厉内荏。

「吻你呀。」

「但.....我、我...你...都是男....男的呀!」听到程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林皓清不禁气急败坏起来。

「我知道。」

「我、我们是朋、朋友......」

「我喜欢你。」紧接连着就又说,「和我交往吧。」原全是肯定句。

这爆炸性的对话使林皓清完全不能思考,身体像石化了一样。

咦?甚麽!?喜欢我?他!他是同性恋吗?

就在林皓清快要抓狂时,带点磁性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你不用那麽快回答我的,想好再说。」热气呼到耳廓,使林皓清的脸烧得更红了。

林皓清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唔」就又垂下了头。

「那好了,我先回家,你想好再告诉我,记好了,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幸福的。」说完还用手怜爱地在皓清柔软的黑发上搓了两下,站在楼下等林皓清回到家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

易碎品 (6)

(6)

对程健有甚麽感觉,说真的,林皓清自己也不太清楚,原本自己就不是甚麽很亲切的人,没朋友,和邻居也不太认识。

直到那天,程健走来敲门自我介绍,他才算第一次认识了朋友。

程健对自己很好,常陪伴着寂寞的自己谈天,让自己毫无保留地向他倾诉心事,带他去玩乐。

对着他,林皓清甚至都忘了伪装自己,总是露出了一丁点的顽皮及淘气。

似乎那曾经不断反复失去的东西都得到了,那些原本以为已失去的、常人孩提时代特有的撒娇竟能在他面前自在地做出了,心中缺乏的东西被一次补上、填得满满的。

起码林皓清一直当他是自己很要好的朋友,至於要说「爱」......

和程健在一起是很快乐,他很体贴,和他在一起甚至让皓清感到了淡淡的幸福。

只是,小时的惨痛回忆明明还记忆犹新,但程健那句「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幸福的」不断在耳边围绕。

幸福,这是多大的诱惑。

听着就觉得还可以尝试。

即使明知道前路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摔下去会粉身碎骨的,但有如宝石般在闪闪发光的幸福就在面前了,不拿,自己不甘心。

-----------------------------------------

程健的告白让林皓清好生困扰,在家里每晚辗转难眠,早上顶着个黑眼圈就又要创作新歌。

但这样痛苦的日子很快就完了,因为公司所给予的创作期结束,他又要开始忙碌的出外造势应酬。

一边在暗里想着这次的创作期怎麽那麽快完,一边急着大步走回公司的林皓清在公司楼下遇到了同是红星的安渝。

「哼!」安渝在经过林皓清身边时用鼻不大不小的哼了一声。

无视安渝略为幼稚的举动,林皓清心里只是记挂着还末完成的新歌和最近使他万分困扰的程健。

被无视明显让安渝心情变差,忍不住又挖苦起皓清来,「哦?怎麽黑眼圈这麽大?是因为晚上要陪男人吗?」

娱乐圈原本就十分黑暗,不少艺人为了要成名,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当中不乏同性恋。

像林皓清这样靠着实力上台而末经肮脏男人洗礼的人少之又少,当然像安大少爷也绝对是例外。

但安渝就喜欢这样挖苦人,使人们暗地都讨厌他,他自己自然是不知道。

不过,对着安渝,皓清是怎样也气不下来。

可能是因为觉得他其实也和自己一样,身边没有任何真心对自己的人吧。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已不是孤身一人了......起码只要自己想,就不会再是了。

想到此,林皓清的嘴角扬了起来,感觉十分幸福。

「笑...笑什麽!笑我吗!?」

林皓清看看安渝那气呼呼的娃娃脸,连忙收起笑容,无奈地回说,「不是,只是想起一些开心的事。好了,我要走了。」说完就加快脚步走了。

如果林皓清多停留两秒,还可能看到安渝在听到他说「开心的事」後,嘴角慢慢扬起了的一丝坏笑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

易碎品 (7)

(7)

回到公司里,因交不齐新曲而被经理人骂了一顿。

垂头丧气时,感到了手提电话在袋中振动,拿出来一看,是程健SEND来的讯息。

”今天一起吃晚饭,好吗?”

原本想回覆说好的,但想到见了面可能要回应他的告白,林皓清就想要拒绝。

怎料,程健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样,在他还末回绝,又送来了新讯息。

”只是单纯的吃饭而已。不用害怕。”

这麽一个讯息送来,使他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得答应了。

--------------------------------------------

回到家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阵扑鼻而来的饭香,看向那开放式的厨房,男人正在努力地爆着椒盐鸭胗。

再看向小饭桌上放满了冒着热气的菜,而且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林皓清不由得惊叹程健的体贴,有点儿说不出话来。

失神间男人已把最後的菜都煮好了,看到林皓清来到了就笑道:「怎样?还不错吧?」

眼前的菜看来十分美味,椒盐鸭胗、红烧冰豆腐、韭菜凤尾虾、菇粒生菜包,旁边还有一煲苹果南北杏猪犗凋咰

看着就使人垂涎三尺,林皓清咽了咽口水,但想到他害自己辗转难眠几天,就不想顺他的意,只好跩道:「你倒好,都把我家当成自己的了。」

程健被他这样说一说,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两声,转移话题就说:「你不喜欢?」

「喜欢。」林皓清对喜欢的东西可从不矫揉造作的。

「这麽多菜,我们吃得下吗?」一边说着,手却已拿起筷子往一旁的红烧冰豆腐进攻了。

程健回说:「有你这馋鬼在一定吃得完的。」

「甚麽?是你故意只煮我喜欢的菜吧。」装作发恼的语气。

两人又像平常一样笑駡了一会,程健突然说:「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静默了一会,林皓清也决定了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心声:「其实,那个......我,我也是个喜欢你的。可是......」

「可是甚麽?」程健紧张地追问。

「可是......」林皓清像理不清思绪似的,停顿了一会、放下了碗筷,又说:「小时侯有些事情,我好像一直都放不开,也好像不太懂去爱。」

「不会的,你不喜欢我吗?」程健带点仿惶地问。

「喜欢。」像是要慢慢咀嚼这两字,林皓清思考一会,又说话了。这次他说得很慢很慢,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所说的每个字,都要让他鼓尽自己的勇气:「是的,我喜欢你。可是......我害怕受伤,害怕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甚麽?样子?地位?钱财?这些东西都不能长久的,到我失去了,你......你会离开我吗?现实并不如想像中的美好,我们在一起的话,要接受很多鄙视目光的,你能承受吗?如果有一天我老了,满脸皱纹了,你又会怎样对我?你要想清楚,你是真的爱我,还是爱我的好?」

看见程健的嘴微微张开,一副要立即回答的模样,林皓清又急忙制止:「你先不要这麽快回答,你想清楚。回答好就不能反悔了。你不要像其他人一样,明明答应了给我幸福,然後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又狠心地离开我。你......」

「你,明白吗?」带点绝望的语气,但细心聆听下,不难发现说话者暗藏着的一丝希冀。

明明曾发誓过不再爱人了,不再给予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了,但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能给自己幸福的模样,令诺曦不知不觉用尽这麽多年积聚的,为数多的勇气,勇敢地去。

尝试爱一次。

********

易碎品 (8) h

(8)

对林皓清来说,幸福只是模糊的存在,

一直以为追求着的幸福,只是像小孩子常常嚷要吃糖一样。只要忍耐一段时间,想要的欲望就会淍淡......

所以忍耐了很久很久,久得连自己都以为己经不再渴望,直至今天看着眼前的男人才发现,对幸福的追求,原来一直都还在心深处,根本末曾消除过。

林皓清期待着程健的回答,然而,男人停止了发言。

坐在林皓清家的真皮椅子上,被带点绝望的男人用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长而微卷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着,像是透露了主人的期盼。

程健看着,怜爱地捉起了林皓清略为冰冷的手,紧紧握住,只用柔情似水的声音说了一句:「其他人可能都不值得相信,但你可以相信我的。」

瞬间,程健好像看到那平时没甚麽表情的男人眼中闪了一下,可能是泪珠,也可能是过份喜悦令眼珠发亮。实际上是甚麽,他不知道。

林皓清垂下长长的睫毛,鼻子微微发酸地呜咽:「可以相信......吗?那我、我.......」

其实林皓清也不想哭的,毕竟多软弱也好自己也是男儿身,可是这麽一个体贴又带点孩子气的情人,像要以前缺乏的爱一次补上似的,戏剧般的梦幻,让人眼泪也忍不住流下来。

程健像是不忍心的轻轻抱着林皓清,细语安慰:「不要哭,我永远也不会嫌弃你的,以後也不要再哭了,有甚麽难过的,伤心的,都有我替你分担。」

永远、永远吗?其实不用永远的,我没那麽贪心,也不奢望你会爱我到永远。因为我们根本不能预测将来,任何事都没有确定的永远。我也不会问怎样才能算永远,只希望你对我的爱可以持久一点、再持久一点。

细碎的吻从额头直伸延了下去,仔细的连细微的地方也没放过,眼眶、鼻子、耳廓,每一寸肌肤,从嘴唇去到舌尖,一寸一寸也没放过。

坚韧又灵活的舌在两人嘴中相互交缠了很久,银白津液从嘴边缠绵地落下,单是接吻就让林皓清难耐地呻吟一声,叫声激励了程健加深了这个吻,亦让原本脸颊就已经绯红的皓清因害羞而令如暖玉般滑腻温润的肌肤都覆上了一片淡淡的粉色。

两人的身体沸腾般的热起来,林皓清被程健抱离开了桌子住一旁的沙发倒去,温热的大手伸进了皓清的衣服里肆意抚摸,手指一边搓揉按压着淡色的小点,一阵阵的酥麻引来皓清诱人的轻喘,另一只手就把林皓清的衣服迅速地剥光了。

林皓清呼出的热气吹到程健的颈项上,令他血脉贲张起来,把林皓清放在自己身上,让他靠着自己。然後坏心地舔弄着衣服下的乳珠至挺立起来,手就伸了下去一把捉住了林皓清那在可怜地颤抖的器官,上下摆动起来。

「呼啊......嗯」,快感使林皓清被吻得红艳的嘴唇微张着合不上,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啊哈 ── 唔.....」 窒息般逼人的快感令他全身酥软,使不出力似的像要跌下去,双手紧紧环住了程健的颈,白晢修长的双腿亦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窄腰,作出了像要求欢一般的动作。

纤细的腰被人牢牢捉住仍因太刺激而左右摇摆扭动起来,意识到自己做出这种羞人的动作令林皓清逃避现实的闭上了眼睛。

本来欲念就很淡薄的林皓清被弄得头昏脑胀,很快就尖叫着释放了出来。失神间感觉到了股间被甚麽滑腻的东西进入了一样,奇异又轻微疼痛的感觉。

意识到那原来是程健那布满了自己白色体液的手指时,甬道已经适应了地被插入三根手指,一张一弛地吸吮着。手指突然抽出引来一阵後穴空洞,继而双腿被强势的分开得更大,然後更大更热的东西缓缓地插入,使林皓清有些难受地高仰起了头,露出了精致的销骨,全身都微微抖了起来,被填满般的疼痛又甜蜜的感觉。

疼痛使林皓清一下子紧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程健安抚似的更用心地爱抚着他,让他再一次陷入情欲的漩涡中,声音沙哑地慰问:「不痛了吗?我要开始动了哦。」

林皓清摇摇头,自己把腰动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林皓清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分,然後被这麽明显地暗示继续的程健激动地低吼一声,奔驰般的在林皓清的湿软的小穴内快速地抽插起来。原本带点闷哼的叫声在被磨擦到敏感点後变了调,成了腻人的呻吟,像沾了糖桨一样,又稠又甜,使人连心都麻了。

感觉每次抽插都强烈得像被顶上了凌空一样,两人的身体除了交合的地方外都宛如磁石一般吸引着地紧贴在一起,加上甬道被太快速地摩擦像要拼出火花一样。噗嗞噗嗞的水声令人极度羞耻、而且全身发热。极致的快感林皓清的男性器宫又再次站了起来,并很快就微微垂泪起来。

「啊哈......太...太快了.......嗯嗯....慢点」林皓清被迫得不断软声求挠,但生事者充耳不闻,一边舔咬着他敏感的耳朵背骨,一边像故意似的专顶向他体内敏感的前烈线,使他很快脑海一片空白,很快又到达了临界点。

快速地高潮了两次使林皓清浑身酸软无力,只能被程健紧紧抱着维持抽插,并不时发出零零碎碎的呻吟。

高潮时甬道一阵阵缩紧,使程健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林皓清很快就感到一股热流贯穿背脊,痉挛似的抖了两下,程健舒服地轻叹一声,就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程健本来还继续的,但看林皓清气喘嘘嘘的躺在了床上,好像很辛苦的样子。想着也不要太勉强他,於是就放弃了念头,两人就一起摊在沙发上回味高潮的馀韵,迷糊间林皓清感到被人抱起了,而且好像听到了嚓嚓声,不知道程健那家伙又在搞甚麽。

然後的事就不太记得了,如此激烈的欢爱太累了,隐约能牢记着的只有被爱甜蜜又醉人的感觉。  

********

(其实这两人是欲望派的吧.....哈哈

字数有多喔......一写H就有点停不了)

易碎品 (9)

(9)

第二天不是被窗外明媚的阳光叫起床的,而是被浑身酸痛弄醒的,骨头像要散了一样,微微一动肌肉就像要溶化一般的叫嚣着。

本来不是用来接受男人的地方还好像有着被填满的怪异感觉,可是又没有了那种黏稠的感觉,应该是程健趁他睡着时替自己清理乾净了。

突然想到自己似乎从没认真看清楚程健的脸,翻了个身想就把抱着自己整晚的男人看清楚,怎料翻身的动作令身体更不舒服,腰部酸软得不像自己一样,不适令林皓清倒抽一口凉气,但旁边的男人没有因此醒来,想必是昨晚弄得太夜吧。

眼也不眨地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薄薄的眼皮把原本深邃的眼睛给挡住了,眼梢细长,眼角向上微挑,单眼皮,高挺的鼻子,嘴角天生有点翘,看起来就像在无时无刻都在坏笑,英气又浓密的眉毛,头发和眼珠都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很深很深的啡色,睫毛也很浓密,那像自己,睫毛虽然很长,但却不太密,条条分明的。

咦?呃......眼珠??

被男人突然醒来吓到,林皓清反射性就把腰向後一折,引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男人似乎也被他的惨叫给吓到了,本来半眯著的眼瞬间睁大,整个惊醒过来,慌忙问:「怎麽?你没事吧??」

林皓清看见程健醒来了,就索性整个人没了腰骨一样扒到了他身上:「呜......腰好酸,而且那......那里感觉好怪。」说完又突然察觉自己这样说就像撒娇一样,索性把脸埋到他怀内以掩藏自己绯红的脸。

不过程健好像没空管他的脸,因为他一听到林皓清说腰疼就十分紧张,立即把手伸到他的腰上体贴地替他按摩,「这样有舒服点吗?」

被温柔地按摩的林皓清十分舒服,像猫儿一样眯起了眼并享受的嗯了一声。

清晨的男人总是容易激动,一手摸着林皓清的柳腰,眼看着他半眯著眼眸像猫一样的可爱表情,耳边又传来那若有若无的呻吟,程健立即就心猿意马起来。

顾忌着林皓清身体不适而放弃了再来一次的欲望,但已充血的器官是怎也要解决的,只能在他耳垂不怀好意地舔了一下:「唔,皓清,你这麽诱人可是会令我欲火中烧哦。」 说完还证明的把皓清的手放到自己已变热的胯下。

林皓清被烫到似的猛缩回手:「不要......现在是早上呢。」

「对着你,我的欲火可是不分时间都在燃烧着的哦。来吧,美人,来替我解决欲望吧。」一边学着说老旧电视剧里的台词来调笑诺曦,一边按住他的手,把已挺起的巨大摆在林皓清的手上下轻摇。

「唔......」被锲而不舍的要求,林皓清只有紧抿着下唇害羞地答应了一早就纵欲的行为。

双手放在程健那热得让人头皮发麻的下体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热了起来。

手笨拙生硬地上下摆动,修长的手指随处的按压着,一看就知道经验不多,那粗劣的技术甚至有点弄痛了男人。

但程健在略痛中竟然仍得到了快感,分身又涨大了一个圈,使皓清差点握不住,唯有把另一手也伸下去。

两只娇嫩的手柔若无骨的快速套弄着程健的分身,使男性特有的麇香随着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来。

在程健的粗喘息中,林皓清只觉得越加害羞,手上力道不由一紧,令他很快就泄了出来。

完事後,林皓清竟比程健喘得更厉害的整个扒在了床上,浑身也因过於紧张而冒出了汗。

程健清理好後,走过来亲了林皓清一口,坏笑说:「嘻,替你按摩还挺舒服的,要不要最来一次呀?」

被筋疲力尽的林皓清给推开後,程健又说:「也对啦,再做你会迟到的吧......」

唔?迟到?

「惨了!现在甚麽时候了?」看着外面高照的太阳,林皓清慌乱地问。

快速梳洗好,穿上大衣和裤子,连早餐也没吃,正想忍着腰痛快步出门拿车上班时,程健的声音在後面懒洋洋的响起:「不用那麽急吧,让我载你回去不就好?」

「我自己也有车呀。你也快出门吧,不用工作吗?」林皓清回道,就想出门。

「我的车能走特别通道哦。也省不了多少,大约一半时间吧......」程健慢慢地笑着说:「怎样,坐我的车吧?」

林皓清应了声好又坐下了,叹说:「这麽好天气...真不想上班呢......」

「不上班也可以呀,我养你不就好?」

「啧,就会甜言蜜语,我才不要你养。」嘴里不屑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