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羣中冲出一个被衣服口罩挡住了脸的人,他一把抓过林皓清就往一架白色私家车上送,然後就开足马力把车开走。
可怜林皓清根本还没弄清楚发生了甚麽事,就被人掳了上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扭扭自己的手,是痛的,才知道没在作梦,赶紧转过身问蒙面人:「你是谁?要把我带往那去?」
蒙面人一边飙车,一边把脸上的口罩脱了下来,转头看着林皓清叹一口气:「你还不知道发生甚麽事?」
试图把刚才发生过的片段作推理,”GAY”,”短片”,”照片”,”激动的人羣”......
林皓清顿时倒抽一口气,脸都白了,苍白乾燥的嘴唇抖着,心道:「若不成不是小时侯和後父的事被传开了...?」
口里就冲口而出:「难道那时养父拍下照片了!?」
郭伊乔说:「不是这样,而是......」说着顿了顿,从车後拿出一堆杂志给林皓清:「你自己看。」
杂志是不同报社的,但封面不约而同都印上了林皓清和程健的情欲照片或是约会的截图,大大的标题全都是在遣责他或是振惊他是同性恋的。
林皓清赶紧丢开了杂志,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呆了一会,才像突然醒过来一样,手忙脚乱地把手提电话拿了出来,想要打给程健。
郭伊乔一手就按住了他,问:「你要做什麽?」
「你快放开,我要打给程健让他不要出门,你赶紧放手!」
「没用的!他不会有事的!你没发现那些照片都没拍到他吗?」郭伊乔激动地说:「这些都只是游戏而已,他不叫程健,他是叶家二公子── 叶泷,不是甚麽程健!一切也只是骗局,骗局而已!」
********
好吧~来个锋回路转 -v-
易碎品 (20)
(20)
「不是的!他没必要骗我!」林皓清掩着耳朵,前所未有地大声说:「你不要骗我!让我下车,快点!我自己去问清楚。」
另一边箱的郭伊乔反而冷静了下来:「你知道吗?叶家和郭家是世交。」
「那不关我的事,我甚麽都不想听,你停车!」隐隐猜到些眉目,但林皓清却完全不想继续深究。
无视林皓清要逃避的心态,郭伊乔接着说:「你知道吗?安渝只是艺名,他真名是郭安乔,是我的弟弟。安乔和叶泷两人是青梅竹马,总是聚在一起玩些恶趣味的游戏。你有得罪过他们吗?」见皓清接话,就愧疚地继续说:「对不起,我昨天就该认出叶泷的,只是我太早脱离了家族,一时半刻认不清。」
「你现在不能回公司,我会载你到我家避避,那里比较安全,我的同居人会照顾你的,顺便替你疗伤。你看,你的脚都流血了,他妈的那些歌迷是疯的吗?下手这麽重!」说到气结处,连粗话都飙出来了。
又是一阵沉默。
见林皓清没吭声,就转头看看他,却发现他眼神空洞得惊人。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明明答应了的吧?说可以相信的。
渴望的并不多,只是要有人注视着,真心真意地爱着自己。
为甚麽每次都是谎言?
是否自己鸡蛋里挑骨头?
是否自己要求的太多。
太贪心了?
还是有些人、有些命运、有些结局,注定了便勉强不得?
林皓清还是呆呆的,突然傻笑起来。
郭伊乔被吓坏了,紧张地问:「喂,你没什麽吧?不要吓我啊。」
林皓清转头看向他,嘴上挂着微笑:「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以前从家逃出来,就只有自己一个孤凄地走着,那天也是这种天气呢,阴阴冷冷的。现在的情景和那天一样,走时却有人帮助我了,真好。」说着眼泪却涌到了眼角。
不自在的伸手挡住眼泪,说话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哈、真失礼呢......明明应该要习惯的......一时却控制不好,真对不起。」
「唉,你不要这样,我会先让你在我家躲会,待风波平息了一点再作打算吧!」
林皓清没再答话,挂着泪痕的双眼失神地看向窗外,呆了半响才应了声好。
「还有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去找叶泷,他不会放过你的。」
「别说笑了,他目的都已经达成了,还要我干嘛?我整个人生都被他毁了,我还会去找他吗?我又不犯贱。」
「唉,你还是不明白你自己啊。」
车子仍在颠簸的路上行驶着,由於高速,整辆车都振得厉害,但林皓清却完全不受影响,整个人没了动力,平静得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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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我的脑细胞都死光光了 /__\
有点少,却卡得厉害,早知道就不虐他了- -
易碎品 (21)
(21)
天空灰蒙蒙的,林皓清已经暂住在郭伊乔家三个星期了,外面的新闻还是如火如荼的。
但林皓清一点也不在意,他每天也躲在房间里,虽然没有以泪洗脸,但却总是看着窗外,一脸惘然的不知在想甚麽。
「出来吃饭了,皓清。」说话的人是郭伊乔的同居人邓锋,他是医生,平常也不大在家。为人有点冷漠,但每当到吃饭时间也总会为林皓清准备一份。
「出来吃饭了,皓清。」见林皓清没甚麽反应,加大了音量又叫了一次。
叫了好几声,皓清才如梦初醒般地一拐一拐地走出来。
「你要多伸展双脚,多走走,才能好得快喔。不要老是呆在房间嘛。多闷啊。」郭伊乔看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发了两句牢骚,见他笑笑不出声,又转头看向邓锋寻求认同:「喂喂,医生~你说是不是?」
「多走走是有助康复。」一句说话,简短易明。
「啧,你说多句话会死吗?总是在装酷。」被人狠瞪了一眼就没趣地闭了嘴,过一会又腹腓自己:「真是的,我这种人见人爱的人,怎会和两个呆蛋一起住啊......」
林皓清被逗笑了。说真的,这段日子要是没有郭伊乔,林皓清早就捱不下去了,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帮了很大的忙。
但是心中的伤口却仍是要命的痛,就像被刀在结疤的伤口上挖,挖得连骨头都要露出来一样的痛。
坚守信念,顽强地走自己认为应走的路,孤注一掷,用尽力气去爱,却连爱情的尾巴也摸不著。
真是个傻瓜。
「我、最近、好多了。」说话一字一顿的,似乎力气都完尽了,又像怕太用力去说话会牵动到心中的伤。
「你这样那叫好多了啊?拜托,瞎的都看得出你的脚走起来一拐一拐的。」郭伊乔不屑地说,似乎不满意林皓清说谎。
「喂,邓锋你这蒙古大夫,为甚麽他的脚都好不了,都这麽久了。」
「虽然外伤好了,但伤到骨头,难治,家里也没有先进设备。」对郭伊乔的话不以为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
郭伊乔气呼呼地哼了声,说:「你以为我不想送他去医院,谁叫叶泷那混蛋早晚让人守着.......唔......」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说错话,立即不自在地闭了嘴。
林皓清倒没多大反应,只是缓缓地说:「我的脚,不急的。」其实他早就从窗看到了叶泷派出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刹的,很可怕。
真不知道这些天郭伊乔和邓锋是怎样进入大厦的。
「也不是这样说,这种事,拖得愈久、愈容易留後患。」邓锋边吃边说着。
「算了,我去找叶泷那小杂种说。」郭伊乔气愤地说。
「不用了,他不会听的。你、去找他,会有麻烦的。」那人都不爱他,怎会在意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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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物-v-
又是男的,哈哈,严重缺乏女角
易碎品 (22)
(21)
「对,你不要去,只会愈弄愈糟。」邓锋虽然言辞冷漠,但眼里却闪过担忧。
「喂,我说你们!不要小看我喔!我才不会吃亏。」郭伊乔恨恨地看着另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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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了好几天,虽然门外还是有人守着,但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皓清,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郭伊乔兴奋得一把抱住了林皓清:「你的脚能治了!」
「为、为甚麽呢?」林皓清被他抱得死紧,喘不过气,唯有艰辛地说。
「哈哈,你们还少看我,我昨天就自己去找了叶泷,结果咧...」嘻哈一笑,故弄玄虚地说:「他说他会让你去冶病,而且答应不在你看病时骚扰你。」
「有诈吧。」邓锋不屑地说。
「不干你的事,你不要插嘴啦!」被邓锋扫了兴致,郭伊乔扁扁嘴,转头又对林皓清说:「你不要听他说啦,这里面才不会有诈。」
「他答应了明天撤走外面的看门狗,只要我们出得了外面,还用怕他吗?」
「条件呢?」还是邓锋最清醒。
全屋顿时一阵静默。
邓锋嗤笑一声:「不会没有条件吧?」
「呃,其实也有的、他说希望能和皓清单独相处一天。」郭伊乔垂下头:「不、不过!他说那一天可以留在我们这里喔,所以根本不怕他带走皓清。而且,嘻,我们到时可以耍赖啊。」
「不要吧、我的脚就算了,反正、也可以动,冶不冶也没差。」一听到要再看见那人,林皓清顿时摇头拒绝。
「喂喂,我可是故意替你去找他喔、你怎麽这样颓丧啊......不行,你一定要去!」郭伊乔气急败坏地说。
林皓清没作声,似乎是不忍让郭伊乔的心血白费。
「好啦,不作声就算你答应了喔,我们明天就去医院!」说完就自己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邓锋也叹了口气,跟着走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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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门外的人果然被撤走了,郭伊乔很开心,拉着林皓清一大早就驾车到医院去。
虽然沿途也被人跟踪着,但那些人并没有甚麽大动作,叶泷明显信守诺言,只是派了人监视着他们。
林皓清也不知道怎反应才好,看着那些被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完全不明白为甚麽那人对自己那麽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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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卡文啊 \(-A-)/
很少字啊啊啊
小攻快出场啊啊 ~
易碎品 (23)
(22)
「你这伤不是现在才有的吧?为甚麽现在才来求医?虽然做了最基本的急救,但拖得太久了,情况恶化。」年老的医生皱眉:「现在即使做手术植入钢片和螺丝,伤处还是会有後患,今後行动会有些不便。康复期也需要一年左右。这年也千万别做激烈运动,以免伤口不能愈合。」
「快点签纸做手术吧,这种事愈拖愈严重的。」郭伊乔听到後赶紧抓着林皓清的手要签字。
林皓清挣脱开郭伊乔的手、问:「等我一下,医生,我不做手术的话,可以康复吗?」
「就你的情况而言,不做手术是万万不行的。」
「那麽做手术最快要甚麽时侯?」
「这个、因为我们是私家医院,时间安排较有弹性,最快只要三天後就能做手术了。」年迈的医生骄傲地笑了笑。
「三天?喂,医生,可以今天做吗?我们之後不太有空耶。」郭伊乔苦恼地问。
「三天是最快的了,别的医院都要排一至两星期的。」
「唉,那好吧,皓清你先签字,我们三天後再来做手术。」郭伊乔挠挠头:「叶泷那方面,我会搞定。」
林皓清签过字:「谢谢你。」
「哎唷、别说这种话啦,我会不好意思的。」郭伊乔耳根都红起来,带着林皓清边说边把房门推开。
「好久不见。」门外响起了一把磁性的声音,赫然站着的是林皓清最不想见到的人──叶泷。
虽然被郭伊乔挡住了部份视綫,但光是听到那熟悉的声线就使林皓清刹白了脸,畏怯地把自己藏在了同伴身後,不敢吭声。
「喂,叶泷,你这样是违反约定吧,你答应了不在看病时骚扰我们的!」
「我只是来拿我的回报而已,而且、」叶泷冷哼一声:「你们都看完病了,不是吗?你还想霸着我的人多久?」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林皓清。
「皓清不是你的人。而且...你来得那麽唐突,我们还没有心理准备。」郭伊乔正视着叶泷:「再迟个两天吧,我就会遵守承诺、让他和你独处一天。」
叶泷把目光转到郭伊乔身上,用冷的语调:「你不是想赖帐吧?」说完见他不作声,不耐烦的就把手伸过去要把林皓清抓过来。
「不!」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医院内的宁静。在林皓清尖叫着的同时,郭伊乔也举起手把叶泷挥开:「你别碰他!这里是公众地方,你也不想弄得难看吧?」
林皓清的惨叫声和被人一下子推开明显使叶泷感到不悦,像豹子一样警告着眯起双眼、一字一顿地说:「相信我,难看的只会是你而已。」说完一个转身,用眼神示意保标行动,自己则施施然地慢步离开医院。
几个强壮的保标慢慢围了上来,对着林皓清礼貌地:「请你跟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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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品 (24)
(23)
「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林皓清退後两步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只好壮着胆子说。
「那就恕我们失礼了。」带头的保标率先抓住了林皓清,其他也陆续伸手,大有要抢人的架势。
郭伊乔见状,慌忙大叫求救:「救命啊!绑架啊!救救我们啊!」
医院骨科里大多是一些老人,即使有心也无力帮助他们。即使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也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窃窃私语,丝亳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看见没人要来帮忙,两人唯有自力更生,郭伊乔趁着保标头目不为意,一拳就挥了过去。
林皓清却始终受了伤、身体不够灵活,过不了一会就被人从後架了起来。
郭伊乔看到後赶紧就要援救他,却也被身後的几个人给按住,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叫:「不要!你放开他,给我滚开!」即使两人奋力抵抗,却始终难敌一群训练有素的保标。
林皓清被两人用力按着四肢、顿时没了力气、痛呼出声:「呃、腿......」
「你们不要按着他的腿!他妈的一群畜生!」郭伊乔看到林皓清痛得脸色发青,立刻甚麽形像也顾不了的大声叫駡,竟然挣脱了两个保标,冲向前就要护着他。
几个保标被他的慑人气势吓到,动作顿了顿。
但形势始终没有改变,最终两人也被分开,郭伊乔被拽到了墙边,而林皓清则被捉走。
一轮激烈打斗使身体不好的林皓清头昏目眩,看着被拽到了墙上的郭伊乔离他愈来愈远,却甚麽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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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适地睁开双眼,手脚明显反应迟缓,过了很久才能勉强坐直身子。
感官慢慢回复过来,才看见自己处在一间装修华丽的大房间,被羽绒被子盖住的右脚痛得厉害,看来刚才的一轮打斗使情况恶化了。
撑着右脚走了下床,一步一步地想要离开房间,才走过两步,右腿就疼得罢工,整个人向前裁去。
这时,门锁”啪嗒”一声打开了。
「哎唷!这位少爷怎麽自己下了床?真是的,没摔疼吧?」进来的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嬷嬷,一看见林皓清摔下来了,立即放下手上的食物,两三步小跑过去扶起他。
醒来才没多久的林皓清经历一番波折,脑子胡乱一片、问:「你、你是谁?」
老嬷嬷挥挥手:「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嬷嬷啦,我本是照顾少爷的,怎料就被派这里来,还说甚麽多加照顾....」
「说得也对啦,你看你,瘦得像皮包骨一样,这怎麽行?男人啊...就是要强壮点,来来来,先喝点汤再吃饭、好填饱肚子。你都睡了大半天了。」扶好林皓清上床,李嬷嬷就转过头拿汤去。
********
哇哈哈,有人注意到今次多了甚麽吗
是女角唷~ (被打~
易碎品 (25)
(25)
林皓清被她弄昏了头,手上拿着一大堆食物,弄不清楚情况地:「这里...是甚麽地方?」
「这里是大宅啊。真是的,我都老糊涂了,竟然忘记告诉你了。」李嬷嬷懊恼地:「都是少爷、突然给我改工作,这麽多事情要干、我这老人家怎记得住...」
「少爷...指的是叶泷?」林皓清蹙起眉,指甲紧紧抓住了被袋。
李嬷嬷笑了两声:「你别逗我啦,少爷当然是指叶少爷。怎麽?你要见他?」
「不!不是的。」林皓清激动地喘气,声音也尖锐起来:「那个,我是被他强捉来的,你可以放我走吗?我求求你!」
「这...你这样不是要为难我吗?我也没办法啊。」李嬷嬷大大叹了口气、安慰他说:「其实少爷也只是玩心重,你用不着这麽怕的。这几天他也是心烦气燥,想必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林皓清嗤笑一声,突然觉得这世界真可笑。
玩心重?他伤害了自己这麽多,就只是因为这三个字?
放下手中的食物,整个人突然空洞得要紧,脚伤感觉上也不那麽重要了。
门再被打开,外面站着的是穿着西装的叶泷。
「你们在谈甚麽?」叶泷两三快步走从大门走到床边,语气像閒话家常,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林皓清别过头、没有回答,李嬷嬷就答道:「在说皓清少爷呢、你看看他面色苍白,瘦得只剩骨架一样,这怎样行?年纪轻轻就弄坏了身子,将来可是很难养好回来的...」
「说的也是,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掀起林皓清的被子,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林皓清尽量缩起身子,却仍是无法躲开,闷着声音:「走开!别碰我!」
身体不好、脚伤甚麽的明明都是叶泷害的,现在又装作甚麽关心自己?
真是虚伪。
叶泷动作顿了顿,轻笑一声,眼里却没有笑意:「李嬷嬷、你先离开一下,我和他有点事要谈谈。」
待李嬷嬷走後,叶泷笑着说:「怎麽?有甚麽想问?」
林皓清冷淡地说:「我们、没甚麽好说的。」明显是不愿对他躺开心扉。
叶泷脸色变了变,呼了一口气在林皓清耳朵上:「也对,既然没甚麽好谈,那就直接让你用身体回忆起来吧。」
像听到了什麽极度可怕的事,林皓清全身僵直得像石头,快速地把被子一下子抛开、盖在叶泷身上,赶紧就下床想要逃跑。
才走了两步,脚就就像要断一样疼,林皓清忍着痛,仍坚持跑到了门前。
叶泷并没有赶紧追上他,反而坐在床上,悠然自得的看着林皓清被门外的保标给押回来。
「你真的以为自己逃得了?」挥手示意保标退到门外,一手就把林皓清给抱到怀里。
「不、不要,我求你,别这样。」多日来也没有流下的眼泪,此刻因为太惊慌,而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
昨天太忙、没更文耶~~XD
易碎品 (26) h
(26)
看着林皓清顺着面颊流下的泪水,叶泷停下了动作,突然一下子把林皓清翻转,咬着牙狠狠说:「给我闭嘴!不要吵。」
林皓清头朝下,不安地扭动身体。因为嘴巴被床褥挡着,因此只能发出蒙糊不清的单音节。
惊恐的泪水浸湿了床褥,但叶泷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抓得他更紧了。
看到林皓清颤抖得厉害,叶泷心一沉,突然问:「你怕我吗?」
林皓清没有回答,眼泪却流得凶了,嘴上抽抽噎噎的、只喃喃重复着不要不要。
房间一时充满了那哀戚着拒绝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另一把声音才响起。
「不能不要,你只能要。」叶泷声音说得轻柔,语气却十分凝重,林皓清几乎就听到那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呜,求你别这样......别......求你...嗯、求求..你...」逐渐变得赤裸的身体被冷风吹过,寒得林皓清心都结冰了。
尝试用力挣扎,受伤的腿却成了负屡,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徒然地在床上弹了两下,又被叶泷给按下去,皱起眉头、不满地说:「真不乖。要受惩罚。」
叶泷看起来冰冷得吓人,让人送绳子进来时却也没忘用被子盖住林皓清的身体。
用绳索很快就把林皓清的手紧紧绑在床上,也把他的双腿分别曲着绑起,连在手上,使他的腿呈M字型打开,冷漠地说:「这是你自找的。」
被折起的腿扯到了伤处,林皓清哀叫着:「呃...嗯...腿、不行......疼啊......」
因为在绑起林皓清时把他给转了身,因此他那疼痛不堪的表情全收在了叶泷的眼底。
把紧扎着的绳放松了一点,看到林皓清的表情终於不再那麽痛苦後,叶泷才继续之前的动作。
一手轻抚着林皓清的敏感点,一手把自己的性器拿出来、套弄至半硬,就揑住他的下颔,逼使林皓清张开口吞入自己的凶器。
可能因为林皓清刚哭过,口里热得惊人,使叶泷不由加快抽插的速度。从一开始缓缓地插弄转化成後来的快速插弄。
敏感的口腔黏膜被狠狠侵犯,林皓清只觉得恶心的感觉一波一波从胃中传来,不适感使他发出软弱的呻吟:「呜嗯.....唔.....唔。」
合陇不上的嘴巴酸软得厉害,口液从嘴角流下,那在呈凶的性器因沾满了口水,反着亮光、看来淫糜十分,抽插时也带出了羞人的水声。
抽插了个百来下,男人就舒适得忍不住地射了出来。
含着性器的林皓清只觉口里突然一阵黏稠,鼻腔弥漫着一股男性气息,过了一会才木然地发现自己把男人的液体吃了下肚子。
叶泷看着林皓清失神地把自己的精液”咕噜”一声吞了下去,来不及吞下的一些则残留在嘴角上。
那淫乱的画面剌激到叶泷的感官神经,只觉一阵热流涌上,身下刚刚才舒爽过的下体又急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眼角描到此情景,林皓清害怕地又想要逃走,但是因被拴锁得紧一紧,只能攥紧拳头,咬紧下唇抒发不安。
********
还没OOXX完...肉欲甚麽的,真是!最.讨.厌.了!
话说这篇算有SM情节吗 /A\
易碎品 (27) h
(27)
嘴唇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瓣开,低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别咬着、会受伤的。你看你,咬得都快流血了。」叶泷说完还怜惜地轻抚着林皓清的唇瓣。
原本略带苍白的嘴唇因为经一番搓揉而变得鲜艳得如鲜红的玫瑰色,叶泷眼中的欲望也更为深沉。
林皓清呆着,只觉男人一如以往的温柔,他一点也弄不清。
叶泷把手伸到林皓清赤裸裸的身上、触手的是突出的肋骨和因紧张而疆硬的身体:「你瘦了许多。」然後很不舍的吻上了林皓清因过度瘦削而突出了许多的肋骨,眼里盛载着满满的爱怜,动作也十分轻柔、像怕捎一用力、眼前的男人就会突然消失、又像怕太大动作会把男人揉碎。
看着叶泷的动作和神情,林皓清原本已收住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也颤巍巍的:「不要,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呜....不要......」
不要这样温柔,把我那些仅有的甜蜜回忆勾起。
明明我的情人不是你。
我的情人叫程健,不叫叶泷。
我的情人是有点坏脾气,却从不像你一样伤害我。
你现在的举动算甚麽?对我而言、只是在折磨我,把我的心摔碎得只剩碎片後再抬高脚,一把踩下去、狠狠地将它磨碎。
叶泷温热的手和林皓清冰冷的身体成了极大反差,被抚弄到身下幽穴时就像被烫伤了一样,声音夹杂着呜咽声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不要让我恨你。」。
那虽然略带惊慌却是字字铿锵的声音并没有吓到了叶泷,他一面抚慰着林皓清的男性特徵,另一手则强势地一下子插进了那透出诱人艳红的菊穴。
林皓清下身紧致得要紧,一下子插进两根修长的手指实在吃不消,冷汗也冒了出来,只是嘴里再不愿吐出任何话语,连痛吟声也强压了下去。
叶泷技巧高超,又熟知林皓清身上的敏感点,两根指头一前一後的不断向他体内的前列腺压去。
又痛苦又醉人的快感使林皓清面上表情变了又变, 叶泷看见他已适应了体内的异物,就用自己的唇封上他的、使林皓清的痛吟声都化在了嘴中,拔出自己作恶的手指,换上早已贲张的性器插了进去。
毫不留情的深入、抽出、再深入、再抽出。
速度之快,撞击的猛烈程度,都像要把他融入血肉之中的深,深得林皓清喘不过气来。
林皓清泪花四溅,被侵犯着的身体像要碎掉一样,疯了一样的猛摇头,声音却不复一开始的激烈,呜咽着:「啊、骗子、骗子!你答应过我的、呜,你说过可以相信的、骗子!不要、啊嗯...我...恨你、恨......」
你说过其他人可能都不值得相信,但我可以相信你。
像养父一样不顾我意愿侵犯我、欺瞒我、在我最需要帮助时落井下石的人是谁?
你说过要我以後也不要再哭,有难过的、伤心的事,你都会替我分担。
现在压在我身上呈欲、使我痛哭流涕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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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其实这篇应是19/11上传的。
怎料码字得太慢,完成已是11:59,来不及upload. (/A\)
哈哈 (装傻~)
易碎品 (28)
(28)
林皓清身体不好,断了腿,那经得起叶泷一番折磨?
加上伤心过度,过不了多久、就从那激烈面红的性事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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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皓清即使昏迷不醒仍抿紧的唇和皱起的眉,叶泷眼中是满满的悔恨与不舍。
他承认自己很恶劣,这是从小养成的。
优厚的家世令他不用和普通人一样日夜忙碌;俊朗的外表、高大的身材也使他不需担心没人喜欢;聪慧的脑袋也让他在求学过程中一帆风顺。
上天像要把人人妒忌的特点都加上他身上,他却觉得这世界无聊得使人厌烦。
想要什麽也能得到,亳无挑战性,人生真的也没有意义,他像迷途的路人,无法分清人生的方向。
正当他了无生趣,死党郭安乔对他说了一件事。
郭安乔的眼中钉── 林皓清,
身为天王巨星的林皓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他小时被自己养父鸡奸过。
因那可怜的男人在工作上得罪了郭安乔,因此郭安乔决定要好好报复他,把事情闹大。
无聊的叶泷当然参与其中、踊跃参与。
一如以住重复那恶劣的把戏,把他勾上,再使他身败名裂。
他成功做到了,却没法忘记男人乌黑无辜的眸子。
每天晚上也会不期然地拿出林皓清在游戏场送他的木制手摇音乐盒,那不是甚麽贵价的东西、甚至多听两次音乐就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音色差、手工也差。
但他却像着了魔、一边听着才睡得舒服;总是昏昏沉沉的想着男人的包容和曾盛满爱意的笑容,想得快疯掉了。
疯狂到这种程度是他意料不及的,他这时才意识到、兴许、自己爱上他了。
爱上那被自己背叛的男人;爱上那无辜成为自己无聊游戏下牺牲品的男人。
在一连串的玩弄欺骗後,爱上他了。
知道男人被郭伊乔给带走,生气得要命、派人守着郭伊乔家门,却又怕吓坏了脆弱的男人,不敢硬闯。
听见那男人受伤的消息其实担心得不得了,让他去求医、又忍不住要见他;见到了他,却又放不下面子,强掳了他回家。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自制的,但见到面时又轻易被激怒,不顾男人的意愿强行侵犯了他。
真是坏透了。
想必在那人心中,自己就和他养父一样坏吧。
叶泷别过看着林皓清睡颜的面,像怕被看到面上的脆弱神情,走到了露台上、抽起烟来。
烟雾在露台上绕缠不散,渐渐蒙糊了男人的脸。
也蒙糊了床上男人脸上的泪痕。
********
我这样算虐攻吗...
我觉得他很渣= =
易碎品 (29)
(29)
林皓清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黄昏,站在床旁边守候着的是李嬷嬷,叶泷已经不见了影踪。
房间里不知怎的弥漫着一阵浓烈的烟味,呛得他眼睛乾涩、连续咳了好几声。
「哎哟,你醒过来了?少爷才刚走呢,真是不巧。」李嬷嬷把一块乾净的湿布放上了林皓清的额头,罗嗦着:「你发烧了,真是的、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年轻人嘛,怎能动軏就病呢......」
「来,我熬了一点薄粥给你吃,你都整天没吃东西了吧?吃完再吃药。」说着把手上捧着还冒着热气的肉碎粥放到了林皓清身边的小茶几上,突然又呵一声笑了起来:「少爷这人就是面冷心热。偷偷告诉你,少爷他知道你发烧後担心得不得了、拽着要我把粥熬得绵软点好让你易点下咽,真是的...都长得这麽大个子了,还像小孩一样害羞、呵呵。」
林皓清半眯着双眼,没理会李嬷嬷,心道、过了这麽久也没放他走,想必是不会遵守只见一天的诺言了。
随即别过了头,没回应李嬷嬷的好意。
李嬷嬷被他冷淡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又像想通了甚麽,笑着:「怎麽了、和少爷吵架了?」
见林皓清不回应,也不生气:「闹别扭?好吧好吧、我替你找少爷来,让他哄哄你。」
林皓清这才转过身,坚决地摇头。
「好啦、李嬷嬷可是很开明的,小情人吵架嘛,总是有人要低头的。」说完还单着眼出了门,找叶泷去了。
林皓清没有再尝试逃走了,他颓然卧在床上,知道有人在门外守着他,也不再白费力气。
叶泷来得出乎意料的快,面上竟然带着胡渣、面容憔悴、看下去严重缺乏休息。
「怎麽不吃东西?」连声音也是疲惫不堪。
林皓清依旧坐着,一副木然的样子。
叶泷再问过几次,也得不了答案,心情烦燥,就暴怒起来:「你究竟想要怎样!给我说啊,总是不作声!在娇情个什麽劲!?」
林皓清对他视若无睹,在听见他的话後凄然一笑、动了动唇,乾涩地道:「我累了。」
「总有些时候,事情会失去继续下去的意义,放过我吧,也饶了你自己。 」
叶泷听後面色平静,只有脖子上暴突起的青筋露出了他激动的底蕴:「不可能。」
林皓清也没反驳,像是意料中事般,只是神情又更呆地躺回床上。
「给我吃下去。」叶泷拿起已稍凉的粥,微微皱眉,唤人加热後就盛起一汤匙要喂下去。
林皓清只是斜视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叶泷眉头皱得更紧了,只是仍耐着性子:「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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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念 (被打~
易碎品 (30)
(30)
林皓清这次连抬眼的气力也省却了。
叶泷被气得七窍生烟、吼道:「你不吃、我就让人进来灌你!你不要自找苦吃!」
林皓清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转头瞟了他一眼、又是一句淡淡的讥讽:「我自找的苦不少、早习惯了。」
叶泷冷静下来,目光阴鸷地看着他:「我看你也不介意再吃苦了吧。」说完毫不留恋地拂抽而去。
正当林皓清松一口气时,叶泷又回来了,还带着一羣穿着整齐制服的男护士。
那羣男护士手上各拿着不同的用具,奇型怪状的、使人不寒而栗。
一大羣人走到床旁边整顿准备了一会、其中一人就走近了林皓清,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
其他二人分别左右按着他的身体,那些护士看似文弱、力量却不容小觑。
他们把糊状的食物倒进一条长长的试管中,男护士握住一头、另一头已硬塞到了林皓清的喉咙中。
因为被牢牢按住、林皓清只能无助地任由食物灌进食道,喉咙被试管磨擦、疼得像火烧一样。
泪水无意识地喷出,想要求饶却已太迟、嘴里至食道里都是食物,丁点儿声音也发不出。
从里到外的疼。
每一分每一秒也是煎熬、也是折磨。
痛哭失声,却一如以往的没有人帮助;泪水了涌出来,却已没有人珍惜。
朦胧间、只看到叶泷站在一旁、丝亳没有要让他们停手的意思。
直到灌食完毕、林皓清才虚脱地软下身子,抽抽搭搭地哭着。
一阵呕心从涨满的胃部传来,林皓清张口欲吐、却无法吐出任何东西、那些糊状的食物像要与他作对的硬要留在胃部。
林皓清欲振乏力、再躺了一回、突然打了个”嗝”、吐了一半食物出来。
而且还被呛到、不停咳嗽、脸也因为缺氧而由青白转为通红。
叶泷皱着眉走近林皓清,想要抚他的背、替他顺顺气。
怎料林皓清心有馀悸,立马把自己紧缩於床角、犹如惊弓之鸟。
叶泷毕竟才二十三岁、仍是介乎男人和青年间的年纪,看到林皓清吓得面如土色,也手足无措起来,只是脸上的表情掩饰得很好,完全不见慌乱。
「别怕了。我......」就像小孩子一样调皮任性,把玩伴弄哭、其实心里非常内疚,但放不下脸子,只能跩着脸安慰玩伴。
说到一半还是觉得丢不下面子,粗声粗气地:「你下次给我好好吃东西,就不会再遇到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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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品 (31)
(31)
林皓清睁开红肿的双眼看着叶泷,那又圆又黑的眼睛透着一丝凄怆、一丝哀怨。
他拿起床边的水清理自己口腔里的脏物,呆了一下,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一巴又一巴,不停止也不喊痛。
打得整张脸也红肿起来,可见他的狠劲、毫不留情。
叶泷吓呆了、一时不懂得反应,直至林皓清打得自己快要晕倒才懂得伸手制止。
「你在搞甚麽!是想要打死自己吗!?」叶泷一手挥开林皓清自虐的手,仔细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心如刀割。
林皓清笑起来、那笑容却奇异得使人倏地一震,一脸了然地着看向叶泷:「你、干嘛、这样关心我?」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叶泷一顿,没有回答、只是说:「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人绑住你。」
林皓清听後只是淡然一笑:「甚麽时候喜欢上的?计划前、还是计划後?」
叶泷脸色铁青、却仍是死鸭子嘴硬:「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喜欢你了?」
林皓清突然把头撞向墙上,叶泷却有了准备,一手就拦住了他。
虽然林皓清没受伤,叶泷的怒气却有增无减、怒不可遏地低吼:「你是想怎样!?」
林皓清狠狠挥开他的手,神色依然平淡:「不喜欢的话......」攀住了叶泷的肩膀,脸也贴得很近很近,像要看清楚他有否心虚。「为甚麽要这样生气?要怕我受伤?」
叶泷定定看着他:「你想要怎样?」
林皓清蹙眉,坐回床上,轻飘飘地问了句:「我才要问你想怎样,目的达到了不是吗?为甚麽还要把我抓来?」
叶泷别过头:「你把病养好我自然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这病、怕是好不了。」
叶泷眉皱得更深了:「你这是威胁我吗?」
一句反问。「你认为这是威胁?」
叶泷看着林皓清被打肿的双颊,知道他决心已定:「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