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的方法有万千,根本不需要让楚络平开一个傻乎乎的宴会,你明明应该知道,开宴会,楚络平就要与欧阳翎面对面,欧阳翎身边还有奎祈,就是没有奎惜,楚络平也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虽然我们在赤水国的国境内,但是就面对面的距离,凭欧阳翎的功夫,要杀一个人不过是瞬间而已。”
“呵呵 ”
嬗白岳突然开始笑,然后慢慢垂下了头。
“你去帮我像欧阳翎请死吧,我要让越来杀我。”
“嗯?”
我疑惑了一下为何他要提欧阳越,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看着他。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你做这么多事情对我下一个完全无用的咒术,根本不是要骗欧阳翎,而是要骗楚络平?”
“米米啊,所有人都说你傻乎乎的,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根本不傻,你只是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想关心而已。”
欧阳翎动了动,清脆的锁链声音传来,他脸上露出了苦笑。
“我给你看了一部分,却没有给你看到全部。杀我娘亲的人是皇后,接我进宫的也是皇后,但是只不过是为了给他儿子训练出一个杀人机器而已。你记得汐酌吗?她不仅仅是我的第一个毒人,还是一个顶着我娘亲外皮的毒人。”
虽然我猜出了七七八八,但是嬗汐酌是嬗白岳的娘亲这件事情我还是想都没有想过。
“如今赤水称臣,五皇子封为西莲国的赤水亲王管理赤水国的国土,欧阳翎收回了西莲全部的土地。”
“嗯,确实很不错,阿花父子的毒也解了,我看他们也健健康康的,现在他们两人带着那个疯了的月祈司应该正在回我家的路上,奎祈。”
“什么事,倪主子?”
“对不起了啊。”
“什么?”
我看见毫无防备的奎祈突然变脸,我洒了一些从奎惜那里要来防身的迷药在他的脸上。
然后奎祈在我的面前直挺挺的倒下去,我掏出奎祈的,看了看,果然是好刀,特别的重。
然后我起手左右一劈,嬗白岳的手链脚链应声而断。
他满脸惊讶的看着我,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我妈呢,特别喜欢收留一些长得漂亮得孩子 ”
我再次左右端详了嬗白岳一阵。
“虽然你现在长得不怎么样了,不过理理应该还过得去,我得包子铺如今有阿花做掌柜,月祈司那个疯子做杂物,还需要一个人帮忙跑堂,毕竟只有来福一个人太累了啊,我看你武功也没了,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重活粗活也做不了,跟我回去做我的跑堂的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奎祈的衣服扒下来,丢到嬗白岳面前要他换了。
当时在梦里我就思考了很久,早就决定了不留在宫里,所以身体一养好就准备马上卷铺盖回家。
毕竟欧阳翎是皇上。
做其他人的男宠,最多那个人被人说风流,家里养了一堆男宠,比如曾经还是凝云堡堡主的欧阳翎。
但是做皇帝的男宠。
我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几日大臣们递上来批斗我的折子都有好几十本了,我该庆幸嬗白岳之前让我睡觉时候读了那么多书,现在看到字,发现我竟然好多都认识。
做男宠就要做个安安心心的男宠。
但是跟着欧阳翎每天担惊受怕的,况且我也没有觉得日子比之前在凝云堡时候过得好,至少以前请一个车牌我就可以出去玩,现在无论怎么样欧阳翎都不让我出宫了。
看见嬗白岳换好了衣服,我又拿出奎惜给我的迷药塞到奎祈嘴里几颗以防万一,然后拉着装扮成奎祈的嬗白岳,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从离天牢最高的午门逃出了皇宫。
46
46、最终章 ...
我叫倪米米,我住的镇子,是远离皇城的一个普通小镇,叫月溪镇。
我们这个镇子上最出名的有三个地方。
一个就是座落在离镇子不远处的绿柳山庄,绿柳庄主原本是西莲国南方的富豪,但是凝云堡消失了之后,如今的绿柳庄主变成了全国首富。
而此时的绿柳庄主正坐在月溪镇中一家出名的包子铺中吃包子。
另一个出名的地方就是月溪镇的花街。
传闻西莲国最美的花魁在我们的花街中,因为花街我没有进去过,当然也不知道每家店的花魁们长什么样,所以当然不知道那最美的花魁究竟美到什么程度。
但是花街的前魁首花滟,如今正一身掌柜的打扮,坐在包子铺门口算账。
正因为花滟成为了这个包子铺的掌柜,导致这家包子铺的生意比花街还好,每个坐在店里吃包子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柜台的地方。
所以说,这月溪镇第三出名的地方,当然就是这花街外的包子铺。
而我,倪米米,则是这家包子铺的老板。
我出生在月溪镇上一个普通的家庭,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家现在算得上是月溪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上有父母,下有一个弟弟,家里有几个贴心的婢女仆役,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的,并无任何不满。
算算我也年岁不小了,跟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张大大哥李家小弟孩子都两三个了,而我却依旧孤家寡人,正因为这样,最近我娘亲开始给我张罗着寻一门亲事。
原本以为以我的身份背景,并不会有人来结亲,但是当我娘亲放出了这个消息后,媒婆几乎要将我家门槛给踏平了。
我这才发现,这个世界上不管爱情身份,只是想攀龙附凤过好日子的人不只我一个人,竟然大有人在。
就比如现在,我的包子铺聚集了好几名妙龄少女和一些大户人家派过来带着画像的媒婆。
“小岳小岳,那边的茶壶空了,赶快重新上壶热的。”
“来福,包子熟了,赶快帮忙接把手。”
“阿花,你也别算账了,晚上再说,帮我到外面接待一下客人。”
因为这样,包子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但是我也因此变得非常忙。
“倪少爷!”
喊我的人是坐在贵宾席的绿柳庄主,我笑脸盈盈的走过去,站在一旁。
“绿柳庄主什么吩咐?”
“呵呵,倪少爷太跟我见外了,来来,坐下坐下。”
“呃 ”
还来不及躲开,我就一把被绿柳庄主抓住胳膊按坐在了凳子上面。
“倪少爷啊,你看这个。”
绿柳庄主从身边小厮手中接过一张画卷,摊开在桌子上,又是一名少女。
“这是我的一个堂妹,芳年二八,还未结亲 ”
“呃 ”
想不到绿柳庄主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个事情。
哎
我在心里不住的叹息,这些少女明明不是为我而来,而是为了欧阳翎这个名字而来,那还不如我去说说,让欧阳翎选她们入宫呢。
“我先收着,先收着,呵呵!”
我笑着接过了画卷,交给了来福,毕竟绿柳庄主是我这里的常客,我也不好当场拒绝驳了他的面子。
“那好,回去给老夫人看看,我这堂妹贤良淑德,持家有道,家里也是生意人,跟倪少爷您最相配了。”
“嗯,好,我回去拿给我娘亲看看,那我先去忙,庄主您慢用着。”
于是我连忙站起来,逃似的跑开了。
哎,真不知道我娘为什么突然想为我结亲,难道就因为我回家时候透露了还想再去找个主子做男宠的心愿?
于是又招呼了几桌后,突然门口传来了阿花的惊呼。
我以为又有登徒子调戏阿花,于是对嬗白岳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衣袖一抹杀气腾腾向门口走去。
“啊 ”
“啊 ”
于是我和嬗白岳同时惊呼。
“怎么,不招呼奴家?”
来人一身贵气的打扮,身上穿的带着都不是寻常人家可以看到的东西,只见那人眉眼一挑,斜眼看着我,让我一身冷汗。
“怎么会,请,快请 来福,贵宾席招呼着。”
那人头也不回的跟着来福进去了。
“米米,奎惜怎么来了?”
阿花拉过我,小声在旁边询问。
“不知道 没事,我们有小岳,我是他干哥哥,我出事了他一定帮我。”
我壮胆似的拉了拉身边的嬗白岳。
“首先,我没有承认你是我干哥哥,因为我比你大,其次,我没有了武功,也帮不了你。”
嬗白岳酷酷的甩开我的手,向里面走去。
我一愣,然后转向阿花。
“阿花啊,你说小岳是不是发现了我每次请他吃包子其实是在拿他试我的手艺啊?”
阿花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话。
“咳咳 ”
身后突然传来两声咳嗽,吓了我一跳,转过头,竟然是奎祈不声不响的站在我后面。
我也应该想到,有奎惜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奎祈。
于是我只能黑着脸跟着奎祈进去,坐在了他们那一桌。
其他人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是绿柳庄主却认识,连忙毕恭毕敬过来请安,奎惜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绿柳庄主只能退了回去。
正因为绿柳庄主这个举动,其他人也好奇的望着这边,一副了然的表情,似乎觉得我就是身份不一般,来找我的人肯定是跟皇家脱不了关系的。
但是事实上,也是如此。
“你们两位要吃什么吗?”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看着他们两人。
“别急,我们只是来探探路的,媒婆还在后面呢。”
“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又露出了笑脸。
“媒婆?欧阳翎又要成亲了啊?”
“呵呵,是啊。”
奎惜笑着,突然转向门口,然后我看见嬗白岳愣了一下,转身迅速闪进了厨房,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武功被废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然后门口突然进来了一堆官兵。
靠,用不用这么大排场啊。
整个包子铺被清场,随着官兵之后另外一个人走了进来。
难怪嬗白岳会躲了。
进来的人是欧阳越。
“听闻倪家少爷结亲,所以我特地拿画卷来给倪家少爷看看。”
“呵呵 ”
我傻笑着看着欧阳越,然后他将画卷在我面前摊开。
晕,我敢肯定,欧阳翎肯定没有画卷上画的这么温柔贤良。
“如何?不知道倪家少爷喜不喜欢?”
欧阳越捧着画卷询问我。
“这 跟我成亲还挺麻烦的,又要伺候我爹娘,又要照顾我弟弟,还得帮我养这一大家子。”
“放心,这些事情对我家主子来说小菜一碟,随时可以做到。”
“我爹娘年纪大了,你们太远了,我不在身边,照顾不了。”
“放心,我家主子已经看好了皇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的一家店面,到时候倪家包子铺全部转到皇城去,倪家的宅子我家主子也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宫外的大街上,进宫不过走几步就可以了。”
“呃 ”
“还有,我家主子已经安排了宫里的先生做令弟的先生,专门教令弟读书习武琴棋书画 ”
欧阳越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了奎惜一眼,只见奎惜脸上突然满是笑容。
“况且 你想想,京城大富大贵的人家比这月溪镇多多了,你弟弟若日后要做男宠,岂不是选择更多?”
被奎惜这么一说,我突然心动了,这样看来,确实条件不错。
“还有 ”
一直没有说话的奎祈说话了。
“你不是曾经说过要做天下第一男宠吗?若是跟我们主子,就封你一个天下第一男宠的称号,那么你不就心愿达成了吗?”
诱惑越来越大,我觉得我开始慢慢动摇,感觉似乎跟了欧阳翎也不错。
“咳咳 ”
远远的,传来了阿花的咳嗽声,看过去,他招了招手似乎让我过去。
“我跟我家里人商量商量,你们先吃包子喝点茶。 来福,招呼这桌。”
于是我收着画卷跟着阿花跑到了后堂。
后堂人真多啊,花家父子,嬗白岳,这两天来铺子里面帮忙的小红小小红,还有那个傻乎乎的月祈司。
“米米,你可别被骗了。”
首当其冲对我说话的是嬗白岳,他瞟了一眼屋外,可能看到了什么,惊吓的退后了一步拉紧了隔开后堂和前厅的帘子。
“是啊,到时候你找到真心喜欢的人,欧阳翎肯定不会放你走,那不又要闹得风风雨雨。”
阿花看了一眼一旁的月祈司,两人相视一笑,我寒了一下。
“米米,叔叔是过来人 ”
花叔叔走出来拉住我的手,一副长辈的模样。
“做皇帝的情人,还不如做乞丐的情人幸福。”
花叔叔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跟着点点头,确实非常有说服力,谁叫他做了大半辈子皇帝的情人呢。
“你要跟后宫千万妃嫔争宠 ”
“嗯,不过为什么要争宠呢?”
“呃 为了得到皇帝全部的心。”
“那种东西,没有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我也不喜欢欧阳翎。”
“那也是 ”
众人低下头思索了一阵。
“要受到百官的排挤和诋毁 ”
“爹,您忘了这些日子倪府收到的各个官员来的信,都是求米米回宫的。”
“啊?有这等事?”
听了阿花跟他爹的对话,我一惊,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想当初那些官员千方百计逼我走,现在怎么又来信苦苦求我回去?
“来了好多封了,反正你也没有打算回去,都瞒着你。”
“那我们换一个方法问。”
终于,嬗白岳忍不住了,将我拉到了一旁。
“米米你这些日子来想欧阳翎吗?”
“不想。”
“ 呃,你能不能思考一下再回答。”
“好吧, 不想 ”
“算了,那你看见欧阳翎宠幸妃嫔皇后,心中觉得痛吗?”
“痛?”
我摸了摸胸口,应该是不痛啊,况且我在欧阳翎身边的时候,他好像从来没有宠幸过我以外的人,因为没有见到过,所以不知道会不会痛,于是我摇了摇头。
“那最后,你听到欧阳翎跟皇后生了个皇子,你觉得难受吗?”
“不啊,小皇子好可爱,我还准备让我以后的小孩去做他的男宠的,或者我弟弟也行。”
于是众人面面相觑。
“我觉得,这件事情要让欧阳翎自己烦恼。”
“我也觉得。”
“反正我跟欧阳翎有仇,他废了我武功挑断我手筋脚筋,丢个包袱给他正好。”
于是众人似乎在我什么状况都还不明白的时候达成了共识,拥着我走出了后堂。
“商量的如何了?”
问话的是奎惜,他看着我,眼中含着危险的笑意。
“聘金和礼仪要按皇后的身份来安排,我们米米要从正门坐凤轿入宫,地位要与皇后平起平坐,还有,倪家要有一块免死金牌,如果都答应,就让你家主子选良辰几日来接人吧。”
花叔叔不愧是在宫里过了大半辈子的人,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做正事时候威风凛凛的,于是我们都躲在他背后点头同意他的话,事实上我还不那么明白。
“放心,这一切主子早就想好了。”
奎惜也笑了。
于是众人再次达成了什么共识。
我只知道大家似乎是帮我答应了欧阳翎,但是那些条件什么的却听的迷迷糊糊。
最后我就在这样迷糊的状态下,举家坐着听说比结皇后时候还大的队伍从月溪镇到了京城。
然后全国欢庆,牢狱除死罪者全部赦免,赋税免去一月。
我坐着凤轿转了整个京城,然后由着皇宫的正门由祭司领了进去。
宣读祭文。
拜祭祖先。
全部妃嫔包括那个皇后都在我脚下跪拜。
看着这样的阵势,我心中非常高兴,就在欧阳翎读了天下第一男宠这个封号,并且将这个金子牌匾送到倪府挂起来的时候,我心中更是高兴。
反正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欧阳翎,但是至今为止我也没有发现其他人我看得上眼,既然欧阳翎答应了我这么多东西,我就跟着他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这样,我们全家喜滋滋的搬入了皇城,成为了宫外大街上新入住的新贵。
五年后——
“你干什么,你是男宠,是男宠,男宠怎么能这样对主子?”
“有什么关系,小天这么可爱,亲一下又不会死。”
“你、你这个不孝子 ”
“我又不是你儿子,我是你弟弟。”
“多多哥哥,多多哥哥 天天好怕 ”
“天天不怕不怕。”
于是在我的面前,倪多多紧紧抱着缩在他怀里的欧阳昔天,而那个唇红齿白可爱无边的太子欧阳昔天则怯生生的看着我。
“你、你这是什么行为,小天是你主子,男宠对主子要温柔,要会撒娇,要、要 ”
“哦,我今日才知道,原来男宠对主子要温柔,要会撒娇。”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然后我闻到欧阳翎的味道,转
46、最终章 ...
过头,看见欧阳翎正站在门口看着我。
“好,那不说男宠,小天是君,你是臣,你不是跟着先生上课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学到?”
“谁说我没有学到,先生说了,作为臣要时刻忠心保护君王,现在小天被你吓到了,我不是正在保护他吗?”
“ ”
我开始怀疑上天,我文不成武不就,可能就是因为全部都被这个弟弟给占了去,无论是教书的先生还是教武的先生,都说他是个奇才。就连我爹娘,都说倪多多从小精打细算,将来必定是个经商的好人才。
好吧,果然事实证明了,男宠这个职业,就是需要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经商也不行的人来做,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证明了,倪多多不是一个当男宠的好人选。
看来要将倪家的男宠事业发扬光大,只能靠我了,看来我要赶快生一个小孩,将男宠这个伟大事业传下去。
“不行不行,这下男宠事业后继无人了,欧阳翎,你让我出宫几日,我去生个孩子再回来。”
正说着,我就开始吩咐小红小小红给我准备包袱让我出宫。
欧阳翎突然脸色一沉,一把将我拉入房间。
“干什么?没看见我们家事业要断后了吗?”
“我们多来几次,说不定你就能生个小孩出来继承你们家的事业。”
小红和小小红根本没有帮我收拾包袱,只是笑着关上了卧室的门,完全不顾我的命令。
“你当我是傻子吗?再多来几次我也生不出小孩。”
“那我们就一直来到你能生出来为止。”
完全不懂我心中的焦急,欧阳翎硬生生将我压到床上。
所以说做皇帝的人,又怎么能理解我这个小男宠的伟大心愿呢,欧阳翎一定不明白,我对于我家事业后继无人这件事情有多焦急。
作者有话要说:再之后我估计我还会写几个番外吧。。
关于奎祈奎惜两兄弟的番外
花滟和月祈司的番外
当然还有嬗白岳和欧阳越的番外
话说嬗白岳和欧阳越 我一直没有想到谁攻谁受。。。让我很是头痛啊。。
7
47、滟宠与傻攻 ...
我叫月祈司。
我应该是个皇上。
对的,应该是个皇上没有错。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皇上的我,会在这家小破包子铺里面打杂,不是掌柜,不是跑堂,竟然在后堂打杂。
现在的我,坐在厨房里面洗盘子,因为包子铺的生意非常好,所以我要洗的盘子特别的多,因为太累了,于是我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样子。
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确实是一副贵气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长相,我依旧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洗盘子。
包子铺的主人叫倪米米,我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又有些耳熟,只觉得我应该是认识他的,但是却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但是他似乎认识很多不得了的大人物,所以在这个月溪镇非常吃得开。
“快点,盘子还没有洗好吗?”
突然,一个声音闯进我的耳朵,抬头,是一个女人。
“朕想什么时候洗好就什么时候洗好,由得了你这个奴才来管吗?”
一怒,我丢下手中的盘子,站起来怒视着面前的女人。
如果说我是皇上,面前的女人现在应该吓得跪下请罪才对,但是她不但没有请罪,反倒是后退了一步,然后端详了我许久,摇了摇头。
“哎,疯病还是一样严重,真苦了花滟了。”
女人也不再管我,边嘀咕着边离开后堂,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坐下来继续洗我的盘子,心想,我是个皇上,洗盘子还要一个奴才来管像话吗。
其实这整个包子铺的人我都非常陌生,只有那个女人口中所说的花滟我认识。
花滟是我的皇后。
如果男人也能做皇后的话,他就是我的皇后。
花滟是倪米米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所以我认为因为花滟是包子铺的掌柜,所以我才会来做打杂的,不然我一个皇上,又怎么会在这里打杂呢。
这样想着,我真觉得自己是个非常爱皇后的皇上,于是心中涌起一阵自豪感,又开始快乐的洗我的盘子。
“司?”
正想着花滟,就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连忙抬头,在身上擦了擦湿淋淋的双手,站起来我就想抱住花滟,只见他退了一步,看着我,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躲。
“别想用油腻腻的手碰我。”
花滟如此说着,我为难的摊开双手看了看,确实油腻腻的,于是我记下了,花滟讨厌油腻腻的双手。
“该吃午饭了,你去洗了手来吃饭吧。”
听到花滟这么说,我开心的跑去洗手,其实我的肚子早就饿了,早上起来晚了没有吃什么东西就到了包子铺开始工作,闻了一上午的包子香早就已经饥肠辘辘。
但是我不敢偷包子吃了,刚开始在包子铺打杂的时候,我因为肚子饿就自己跑去拿了包子吃,没想到被发现后竟然被罚不准吃午饭,不但如此,花滟还整整两天没有理我,因为他觉得一个偷包子吃的男人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于是我再也不敢偷包子吃了。
因为是包子铺,所以我们午饭的时间比普通人家要晚,一般都是等到午后没什么人的时候全店的人才开始吃饭。
洗了手到了前厅,看见大家已经围坐一团,两个女人和一个跑堂的在旁边服侍大家吃饭。
这两个女人叫小红和小小红,而那个跑堂的叫来福。
听说这名字是店主倪米米取的,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取这样的名字。
花滟旁边空了一个位置,我乐呵呵的跑过去坐下。
“可以传膳了。”
刚坐下,我就这样吩咐着。
全桌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摇摇头,同情的看着花滟。
“吃了这么久的药,他怎么还傻乎乎的?”
倪米米一边往口里塞饭一边询问花滟,一点也不知道口里有东西就不能说话的礼仪,简直粗俗至极。
“我觉得这样很好。”
花滟笑着说到,然后将剥好的虾子放到我的碗中。
我曾经询问过花滟,为何我明明是个皇上,却每天在包子铺里面工作,然后花滟告诉我,因为我现在有点傻,做不了皇上,只能跟着他一起在包子铺工作,才能够赚钱养家。
我觉得花滟说的非常有道理,不愧是我的皇后,于是我就再也不抱怨打杂的事情了。
“你也吃。”
我也学着花滟的样子想要帮他剥一个虾子,但是我从来没有剥过虾子,弄了很久,只弄出了一小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看到我剥的那么丑的虾子,花滟没有任何抱怨,只是笑着将虾子吃下,然后用湿帕子帮我擦了擦手,我很高兴,然后开始吃饭。
我的记忆缺失了一大块,再有记忆之后,我就住在一个没什么人的院子里面,跟我同住的有花滟和花滟他爹,还有一个非常凶但是很漂亮的男人,我记得他叫奎惜。
花滟说我傻了之后,奎惜给我吃了很多药,吃了很久,因为我并不觉得我是傻的,所以我也并不觉得那些药有效果。
我不记得我曾经在皇宫里面生活的日子了,只记得出了宫后我大病了一场,再醒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花滟在我身边照顾我。
事实上我第一次看到花滟的时候,吓了个半死。
那时候花滟还非常丑,身上脸上都是伤痕,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本来我还很怕他的,但是他却对我非常温柔,所以渐渐我觉得花滟的容貌也不是什么大碍了。
后来那个奎惜拿来了一种药给花滟喝了,慢慢的,花滟身上的伤痕结痂了,痂慢慢的脱落,我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花滟如此的漂亮,我原本以为奎惜是很漂亮的人,但是看过花滟后,就觉得奎惜也不过如此。
我虽然不记得曾经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曾经我对花滟一定非常不好,有好几次,我都看见花滟望着我的眼神非常悲哀,所以我认为一定是我以前对花滟太差,所以他才会这样,所以我发誓要加倍的对花滟好,这样才能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其实除花滟之外,我还记得一个男人,一个我曾经非常爱的男人,我只记得那个男人是我父王的后妃,再之后,我就没有任何记忆了,那个男人的脸也越来越模糊,有时候我想要询问一下花滟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花滟刚开始会跟我发脾气,但是最近,只是变了变脸色,然后叹气的离开。
再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提那个男人的事情了。
于是我想,我曾经肯定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事情伤透了花滟的心。
吃完饭后大家都在休息,但是我需要去洗我还没有洗完的盘子,花滟这个时候总是会帮我一起洗,但是我又怕洗盘子这种活会弄坏花滟手上的皮肤,所以总是让他在旁边看着。
每当花滟在旁边看着我的时候,我洗得都特别卖力。
再之后,到晚饭时间,店里又会变得非常忙,直到关店,我洗完了所有的盘子,帮忙收拾了后堂,等花滟算完了账就可以回家了。
我和花滟还有花滟的爹住在离包子铺不远的一个小院子。
原本我们是住在倪米米的家中的,后来存了些钱,花滟和他爹商量了一下,我们三人就搬了出来。
倪米米没有拒绝,只是帮我们找了一个干净又安静的住处,然后我们就住了进去。
事实上能够搬出来我非常的高兴,因为我并不喜欢看到倪米米,虽然他是个好店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怒气。
况且搬出来后,我和花滟单独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
回到家,花滟的爹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我们。
本来我说请几个佣人回来服侍,倪米米也同意我的话,但是花滟说我们现在钱不多,还是不要请人的好。
我说我是皇上,怎么会没有钱。
花滟就说我做皇上时候生活太奢侈,现在国库已经没有钱养我了,所以我要学会节省。
于是我学会了小心翼翼的花钱。
“今天怎么样?”
“嗯,铺子里面生意不错。”
“多亏了米米,不然从宫里出来我们三人都没有办法生活。”
“ 嗯 ”
听到这个,我看到花滟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我们盛了饭。
菜色非常简单,两个青菜,一个鱼和一个汤。
花滟一直在存钱,他说希望以后不要依靠倪米米,就可以养活他爹和我两个人,所以他需要非常大的一笔钱。
每次听到花滟这样说,我都有些失落。
我知道我现在有些傻,就是我不傻,除了做皇上,我也什么事情都不会做,所以我也帮不上任何忙。
原本我以为皇上是天下无敌的人。
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皇上就是一个离了皇宫连乞丐都不如的人。
但是我是个非常好学的皇上,所以我觉得再过些日子,我一定能够帮花滟的忙。
如今每天晚上回到家后,我都跟花滟学如何看账本。
曾经我只看过大臣递上来的折子,所以账本对我来说是个很稀奇的事情,我学了很久,才学会如何用算盘。
“司,你先去洗澡吧。”
“嗯。”
刚开始我很不习惯一个人洗澡。
我不知道头发要如何洗,也不知道要怎么洗到自己的后背。
后来花滟告诉我,若是我不学会自己一个人洗澡,那么就永远也不要洗澡,而他也不要跟一个不洗澡的人睡在一起,于是我只能非常努力的学习如何一个人洗澡,直到现在,我总算可以自己洗一个舒舒服服的澡了。
现在出了皇宫,我几乎每日都在感叹普通百姓的生活竟然如此不容易。
首先洗澡的地方不是一个大浴池而是一个小木桶了。
一个木桶的水是全家人洗的,所以要在外面用小盆接水将身上洗干净后再泡入木桶。
因为水虽然不要钱,但是烧水的柴确是需要钱买回来的。
向来我都是家中第一个洗澡的,然后是花滟的爹,最后才是花滟。
我想可能因为我是皇上,所以才有这么好的待遇。
洗完澡,将木桶的盖子盖上,我走出了浴室。
花滟还在看账本。
“洗完了?”
“嗯。”
“你去叫爹洗澡,然后回来帮我看账本。”
“哦。”
于是我披了件外衣走到爹住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爹,我洗好了。”
“嗯,我这就去了。”
通知完了,我又回到房间,坐在花滟的身边帮他看账本。
其实我只是将花滟已经算好的账本再算一遍,检查一下花滟有没有算错账。
一开始我检查的速度非常慢,现在我的算盘已经用得非常好了,所以可以很快的检查完花滟算的账。
倪米米能够如此放心的将包子铺的账全部交给花滟掌管,由此可见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正因为这样,我并不喜欢花滟跟倪米米在一起。
倪米米开了包子铺,又是月溪镇的名人,再加上倪家也是月溪镇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我很怕花滟不要我了而选择倪米米。
毕竟,花滟若跟着倪米米,就可以有人伺候,并且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干什么?”
花滟的一声惊呼突然将我拉回到现实,我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花滟的身后然后抱住了他。
“滟,让我亲一下 ”
“我还在忙,待会。”
花滟拉开我的手,我不甘心,再次抱住他。
虽然花滟对我非常好,但是我心中总是不安。
毕竟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有什么资格让花滟如此好的人留在我的身边。
“让我亲一下,亲一下就好。”
我收紧了双手。
“月祈司!!”
听到花滟用全名喊我,我连忙松开了手,一般只有在他真的生气的时候才会用全名喊我。
于是我站在他身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哎 ”
我听到花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突然站起来转过身。
“就一下。”
花滟整个人凑上来,然后亲了我一下。
花滟的唇有些凉,软软的的,带着好闻的香气。
我不由的伸出手抱住他然后加深这个吻。
“ 待会,我很快就忙完了。”
最后,花滟推开后,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
我点点头,高兴的坐下来继续帮他看账本。
一般花滟这样说的时候,就是说晚上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只有将花滟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才能觉得安心。
果然,花滟很快看完了账本,然后为了让花滟赶快洗完澡,我主动帮他收拾桌子。
他嘱咐了我几句后就褪了衣服去洗澡了。
我则将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乖乖上床先暖好被子。
花滟很怕冷,经常一夜睡下来手脚都是冰凉的,所以天冷的时候我总是将被子暖好,然后在让他躺进来。
没多久,花滟就洗好澡回来了,身上带着我喜欢的香味。
闻到这个味道,我心中就一阵窃喜。
虽然花滟说要节约,但是因为我喜欢这个味道,所以花滟还是买了这个香粉。
我心想花滟应该是非常爱我的,因为他记得我喜欢的所有东西,并且尽可能买给我。
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应该就是喜欢。
因为我也记得花滟喜欢的一切东西,虽然我买不起,但是一些不需要钱的东西我就可以给他。
我用有些焦急的眼神催促着检查门窗的花滟,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吹熄了灯上了床。
虽然刚刚洗完澡,但是因为走过了长廊,所以花滟的手脚已经冰冷了。
我连忙将他的手脚捂入怀中,心中想着,我一定要努力学很多东西,然后努力赚钱买一间房间里面就可以洗澡的房子。
“司,等你不傻了,就不会这样对我了吧。”
花滟将整个人缩入我的怀中,声音闷闷的说着。
“怎么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 ”
花滟经常这样询问我,而我总是这样回答他,我一直都觉得一辈子对花滟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样想着,于是我低下头吻住花滟并褪去他的衣服。
我理应是一个皇上没有错。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在倪米米的包子铺打杂。
但是花滟在包子铺做掌柜,既然其他所有的事情我都还不会做,那么打杂能够陪在他的身边,我也做的很开心。
虽然我是皇上,但是我知道现在我做的并不是皇上的事情。
我不记得我以前皇上的生活。
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每一天都过得非常幸福。
48
48、辅佐与辅佐 上 ...
哗啦——
黑暗的房间里面传来锁链的声音,嬗白岳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嘴角噙起一抹笑容。
被关在地牢里面才短短三日,但是全身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痛了,果然奎惜折磨人的手段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呢。
嬗白岳转动了一下手脚,长时间被锁链锁着维持站立的姿势,四肢呈现出一种麻痹的感觉。
咚——
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交谈声与脚步声,嬗白岳抬起头,看到走过来的奎惜和欧阳越。
“已经醒了,真不亏是赤水国训练的杀手,果然身体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奎惜笑着坐在了嬗白岳面前的椅子上。
“呵呵,还真是很痛啊,好几次觉得自己就会这么没命了。”
“放心 ”
奎惜站起来走向嬗白岳,眯起眼看着他。
“奴家从来没有失误过,手上的犯人就是变成人彘也是觉得不会死的。”
奎惜说话的瞬间,欧阳越抖了一下。
奎惜在凝云堡待了这么久,欧阳越也知道他负责的审问犯人的工作,但是即使是作为军人的他,看见奎惜审问犯人时心中也不免一阵抽搐。
“这个我当然知道,毕竟我在凝云堡也住了不短的时间啊。”
“是啊,是啊 ”
奎惜笑着,然后转过头拿起一旁的小匕首。
“将军,麻烦你了。”
“嗯?”
奎惜将匕首递给欧阳越,欧阳越则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奎惜,不明白他要自己干什么。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奴家的功夫可不及小祈和将军你,若是哪天他突然出手,奴家可招架不住。”
“你怎么不自己做?”
欧阳越将匕首丢在桌子上。
这三日嬗白岳已经被整的不成人型了,况且欧阳越根本不觉得凭奎惜的功夫打不过已经奄奄一息的嬗白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