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忘不吱声,卫临又问了遍才答应。
怎麽了?不开心啊?
有些担心楼里的生意,君不忘找了个由头回答,又说,毕竟我刚从牢里出来就上这住了,这回又要和你去杭州,那得耽误多少天?
这怎麽能叫耽误,卫临捏著他的脸调笑道,倾人楼的生意自有我帮你打点,你只管和我一块去就行。
君不忘听了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那我岂不是整天无所事事只能跟在你身边过日子?
卫临闻著气氛不对,忙将话头绕了开去,这话说的,又不是一辈子去杭州,就是去段日子罢了,你别多想。
君不忘便没再出声,停了会才开口,去多久?
卫临心里头算了算,答道,也就一两个月,不会太久,你我的家都在京城不是,不会不回来的。
我的家才不在京城。
这句来得嘴快,卫临一时听不大清楚。
嗯?
没,我只是没出过京城,觉得有些新鲜而已。
你没出过京城?卫临脸上全是不信,禁不住将君不忘上下瞧了几眼。
君不忘睨一眼他,不耐道,觉得奇怪就别拉我去。
哪的话,我只是有些惊讶,莫非你不喜欢出游?
嗯。
卫临噢了一声,并不打算改主意的模样,那这回就跟著我出一趟又有何妨,我包你一路玩得开开心心,没准还乐不思蜀呢。
我也没说不去。
可是我看你不大乐意嘛?
君不忘一回头就看见卫临的眼神里头别有深意,你想我怎麽表示?
卫临搂紧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太喜欢压迫人,你若觉得真不想去,跟我直说,我不烦你就是。
话未完就给君不闻的双唇堵上了,不等君不忘主动卫临便欺上身来,捏著君不忘的下巴将他唇齿打开,舌头跟著探了进去。
君不忘倒也不拒绝,顺从迎合,待卫临吻至他的颈窝处,像是挑了把火将烧未烧,几分难耐,整个身子软倒在他怀里,见他并无罢休之意,伸手挡他,说道他刚出浴,不想再洗第二遭。
那一会就和我一块洗。
君不忘这才知道他是有备而来。
卫临对两人的情事早在第一遭就轻车熟路,君不忘半推半就的姿态尽数看在眼里,知他也是心猿意马,坏笑了声低头吻住他,几下就解了君不忘衣裳,抚弄起里边刚洗净的身躯,摸得一手爽滑,遂像是在肤上生了根,怎麽都不愿放了开。
君不忘一双手也没闲著,扯动著卫临身上的衣裳,片刻两人已是赤裸相见。
卫临的体格健硕,肩宽臂壮,腹上皮肉隐隐可见结成块状,凹凸有致,君不忘数了数,整巧六块。
卫临见状,揉著他的脑袋笑道,是不是很喜欢?
你一商人,怎麽有的这个?
想知道?卫临将他压在桌上,抬起他一条腿盘在腰间,指尖顺著臀缝里头探,寻到穴口轻轻按揉起来,我自小就跟著我爹请的师傅晨练,习些防身之术,强身健体,当然要比你这整日呆在屋子里的人壮多了。
君不忘给他揉得舒服,言语里已是有些气喘,以後你的妻妾怕是得提心吊胆伺候你。
话完卫临一指头狠狠捅了进去,缓缓抽送,口气不善,此话怎讲?
君不忘没能防备,连连抽气,抓著他的手臂劝他轻点弄。
卫临却是犯了心眼,追问到底,原先的一指跟著添了两根。
你看,就是这脾气,君不忘呼呼喘气,浑身已沁了层细汗出来,在灯下泛著水渍,将一身肤色衬得洁白光溜,好不撩人。
日後你妻妾要什麽伺候不当惹你生气了,指不准得吃你拳头。
卫临听他原来的这个意思,笑了声,抽了手指,扶著勃发的阳物对著穴口轻轻抵了进去。
君不忘竭力放松,那东西仍是顶得他难受,一动弹却是让那东西嵌得更深了些。
两人低低呻吟了声,卫临开始按著他的腰大起大落。
门外小厮叩门说洗澡水已经烧好,才想问要抬到哪个房里头,里边卫临急急道,把水抬到我房里头去,一会就过去。
小厮识趣地领著後边的人赶紧退下,不敢再打扰。
卫临原打算隔天就启程,只是君不忘说他要回倾人楼一趟,交代些事情,得耽搁几日。
卫临没多想,允了他去,心里是想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和他下杭州,什麽时候去都一样,无妨。
君不忘在倾人楼过了两日消停日子,盘算著之前同朱明风说过的事在这几天就该有了才对,怎麽迟迟不见动静。
问怀香这几日柳旭有没有来过,怀香说有,今日还没来,他都在午时来问君不忘的消息。
午时,那就是侍卫换班的时候。
君不忘看了眼天色,离午时不早,约莫一炷香的时分。
楼下姑娘踩著楼梯!!!上来,报说柳公子来找,君不忘忙不迭就下了楼,果真见柳旭站在门口来回张望。
拉著柳旭上了二楼房中,细问起朱明风的近况。
柳旭说这段日子宫里头不太平,朱明风也难过,一个头两个大。
又问是什麽事,柳旭却道不能明说,叫君不忘放心,朱明风自有解决之道。
君不忘想了想,说,那劳烦你回去,替我和他提提卫临的事情。
内容?
这不用直说,只需要提卫临他就明白了。
两人谈了不多时,柳旭便起身告退,回宫复命。
朱明风听柳旭所述,逮著卫临俩字站窗前想了许久。
当晚朱明风有意借这几日太後一事向柳太傅诉苦,得柳太傅一番劝慰,一来二去理所当然在水榭园设起了宴,觉得只有二人不够尽兴,差人将卫丞相和刘尚书也一并请了来。
畅谈中话起刘尚书年纪轻轻就是一代英才,柳太傅连连叹他教子无方,却和同卫丞相同了一块心病。
刘尚书道他听闻过卫丞相之子卫临在商中名声鹊起,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怎有心病一说?
不提还好,一提全然点了卫丞相压了几年的心火。
说当初卫临考不上的原因正是他故意为之,嫌弃官场人心杂乱,不得自由,想做个商人,纵横四海。
朱明风听此不免好奇,说道,官场人心杂乱,商场又何尝不是如此?
卫丞相几盅酒下肚,早些年一腔苦水无处可倒,现下是一股脑都泼了出来。
唉,微臣也是这麽说他的,奈何犬子脾气生来强硬,自小就让微臣惯坏了,想收拾也晚了。
柳太傅劝道能在商界里头混个名声,也算可喜可贺,好过做一块不可雕的朽木不是。
话是这麽说,卫丞相连连摇头,又道,可是这样天南地北四处跑生意,我这做父亲的,天天和夫人对著空荡荡的宅子,又有什麽意思?
朱明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丞相是念子心切,也难怪,丞相膝下只有这个儿子,希望坐享天伦也是人之常情,说起来,卫临好像今年已过二三?
回皇上,正是。
刘尚书为人机灵,见朱明风这般思量的模样,忍不住问道,皇上莫不是想助丞相一臂之力?
柳太傅略有意会,附和道,微臣听说卫丞相的儿子虽然性子强硬,但也是个大孝子,对丞相千依百顺,倘若是由皇上下旨封官,那麽便可了却丞相的一桩心事,倘若连婚事也一并指了,那......
诶──朕可什麽都没有说啊,这可还得看丞相的意思不是。
言语到此就缄了口,笑笑不再多说。
卫丞相闻言大喜,同在座的柳太傅和刘尚书相视一眼,心领会神,连忙起身行一大礼,叩谢隆恩。
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