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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较风流-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作者:青鹤 当前章节:146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7

书房之中正和太傅商议政事的朱明风听见王公公来传的消息,登时眼前一黑。

朱家盛世,六代天子,其人天资聪慧,生就栋梁,期间勤政爱民,国泰民安,其人生性风流,心性不定,极好美色,立宫中妃嫔无数,经数年仍未立後。

登基五年,邂逅宫中女婢蒋竹云,贪恋其女色,不可自拔,立作贵妃,享其专宠,得天独厚。

蒋竹云,河东人士,家中贫贱,年方十七入宫为婢,其人色豔倾城,生性歹毒,妒心极重,心胸狭隘,登位後仗天子宠信为势,假借圣名遣妃嫔在先,设计杀害宫女陷害贵人致死在後;而後伪造书信,於太後天子间挑拨离间,嫁祸於人,令其被打入冷宫;再後以天子此前另一宠妃宁氏名义私放其出宫,二度嫁祸,致宁氏身陷天牢,随後私自处刑,赐宁氏白绫三尺,自行了断。

当今天子忽闻爱妃气绝牢中,昏至书房,众人急传太医,於翌日专醒,醒时伏床面失声痛哭,几日无心上朝。

此後一月,蒋竹云於月晖宫服毒自尽,死前留有书信一封。

天子悲痛之余一览信中所言,竟是那竹云道出全盘真相,自行认罪,提及宁氏死後,凡寝必梦,梦其冤魂索要性命,再忍受不住,遂将登贵妃之位来所作所为一一尽详,再行服毒,望求赎罪,得以解脱。

朱家天子接连受击,接受不得误信红颜,遭蒋氏苦苦欺瞒,任她为祸後宫接连害所爱女子命丧黄泉而不自知,伤心欲绝,立誓此生不再纳娶妃嫔,大病一场。

柳旭站朱明风床前替他念了封从御佛寺来的信,直听得棉被里的朱明风咳嗽得愈发厉害,探出头来说了句,你就同朕讲讲太後的意思吧。

太後说发生这麽多事情,她打算在御佛寺度过余生,潜心修佛,替您祈福。

朱明风摇著头道,哪有这种道理,你替朕派人,将太後请回来,朕就是将她留在宫中也不想让她老人家在那地方过完下辈子。

皇上您是不是病糊涂了?这信就是此次您派去请太後老人家回来的人呈上来的。

是这样麽......朱明风揉著额角坐起来,肩膀稍露出来便连连喊冷。

柳旭忙不迭去将窗关上,说道,这都入冬了,能不冷麽。

入冬了?朱明风看了眼窗的方向。

是啊,入冬好几天了。

朱明风裹紧了棉被,喃喃道,那朕岂不是病了很久。

柳旭顿时乐道,那也怪您为了真病一场故意去受凉,谁知真就病大了。

去,少胡说,朕是伤心过度,过度知道麽?

行,您是过度,卑职什麽也没说。

朱明风独自琢磨了一会,又说,那他这麽久都没我的消息?岂不是该急坏了?

您这病差不多也就是半个月,不算太久,而且卑职派人去和他说过了,不碍事,诶皇上,柳旭忽觉不对,您这不是该先忧心太後不回宫的事情麽?

朱明风笑了笑,嘴唇登时裂开来,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朕自有办法让太後回来。

王公公在门外通报道,卫丞相求见。

朱明风病得昏沈的脑子一听,脱口答道,让他进来。

卫丞相一进来嘴中的句子便是打扰皇上病中,罪该万死。

朱明风觉著脑中轰轰直响,勉强冷静问道,丞相这般急见,所为何事?

望皇上恕罪,老臣前来,实非政事,而是有关犬子。

卫临?朱明风一怔,丞相起来说话,柳旭,看座。

卫丞相说了些什麽朱明风就记不大得了,隐隐约约听他意思是说卫临之前发生了些事情,心性消沈,郁郁寡欢,每日上朝都不在状态里头,丞相怕他这般消极下去有朝一日会耽误政事,想将他调任,又怕外人道那卫临仗著丞相父亲在官场里随心所欲,遂想请朱明风另外颁个差事给他做。

这意思便简单了,朱明风问道,那丞相是想朕将他调往何处?

回皇上,只要是不在这京城之中的,都好。

嗯?朱明风一时不明,问道,丞相此话何意?

话完觉著丞相的要求熟悉,苦苦回想了一番,这才记起先前君不忘便是这样要求过,还道卫临对此会是求之不得。

心下一声坏了,竟把君不忘的事情耽误至今。

卫丞相一听朱明风这样问,顿时面露难色,只说这段日子发生在卫临身上的事实在颇为难以接受,他自己本身也不愿留在京城,说是不想触景生情,所以斗胆这般恳请。

朱明风到这才彻底清醒了,明白卫丞相所指何事,心里是想君不忘倒真有两把刷子,将卫临整治得避他三舍了。

看来得罪谁也别得罪君不忘,怕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遂当下就允了丞相的要求,又说虽然面上是他出面调任,但要调往哪里,由丞相自己做主就是。

入了冬的京城开始不时降些小雪,纷纷扬扬,寒风凛冽,周遭渐渐退了生气,生机不再。

朱明风踏著一地纯白,撑伞而立。

柳旭跟在後头揣了包热乎的包子,问他要不要吃,见他摇头,自个儿蹲边上吃上了。

民以食为天,肚子饿了是大事,再者朱明风出来找的是君不忘,轮不到自个儿看著。

朱明风在那站了一会,出来时还昏沈的脑子给风吹冷静了不少,这就要柳旭原地等著,迈开了步子往前方去。

君不忘一大早收到柳旭的消息便顾不上楼里头的生意,临午时便直奔约的地方,只是到了发现朱明风人还未到,一时有些好笑起来。

自己何尝这般心急过。

遂挨著路边人家的墙角蹲了下来,盯著面前大道走神。

面前来来往往经过不少小贩,卖什麽稀奇古怪玩意的都有,眼角瞥见一卖糖人的老翁打转角经过,起先不以为意的心思突然就静了下来。

这玩意朱明风怕是没吃过,估计皇帝的幼年吃的东西小老百姓听都没听过。

反正自己小时候逢糖人必买来著。

这就起身追了上去,十几开步就追至老翁跟前,问道,这糖人怎麽卖法?

老翁说了价钱,君不忘要了一个手掌指头的数量。

回来时路上盘算过,嘴里叼一根,剩下四根一会朱明风来了二二分成,挺公平,就是不知他吃是不吃。

想完了心中觉得多虑。

他就是不喜欢吃,也得吃干净。

朱明风等了不多时就见面前有人浴雪而来,头发上尽是花白的雪片,一时不察还真以为谁家爷爷出来给孙子买糖人。

爷爷孙子......

朱明风一阵抽搐。

君不忘眼尖地发现约定地点站了个人,稍稍走近了看清顿时笑开了花。

是你。

朱明风笑道,是我。

接下去谁也没说话,光盯著对方瞧,君不忘原想说点什麽,又都不知从何说起了。

遂将手里头的糖人往他面前一递。

朱明风看了眼他递过来的,问道,为什麽是猪?

嗯?君不忘砸吧著嘴里的糖人往手上一瞟,顿时笑大发了,我也不知道,刚买的时候胡乱拿的。

朱明风接过後凑鼻子嗅了嗅,明知故问,这是什麽?

君不忘以为他真不知道,答道,糖人。

既然是糖人为什麽会捏猪的形状?

这个嘛...还别说,君不忘是真没想过这问题,那你乐意叫他什麽就什麽呗。

朱明风登时坏笑一声道,叫它不忘也行?

君不忘这才反应过来是给贫了,当即伸手要夺他的糖人。

朱明风哪里肯给他,塞嘴里又拿出来,嬉皮笑脸道,我可舔过了,给你也无妨。

说著当真要给君不忘,君不忘不肯要了。

两人跟毛孩子似的闹了半天,路上白雪深深浅浅给踩出许多个坑,君不忘忽然想到什麽,拉著朱明风说道,你跟我来。

起初朱明风不知他要去哪,跟了一会之後发现是去往倾人楼的後院,心里头疑惑,出声问道,来这做什麽?

君不忘不理会他,开了後院的门拉著他进去,到了他房间窗外的屋檐下,君不忘蹲下往地上扒拉了些什麽东西。

朱明风正要往下看,谁料君不忘抬起头来道,你吃口糖人。

啊?

吃呀。

朱明风照做了,君不忘又道,吃大口点。

这回朱明风一咬就咬了大半下来,冷不丁君不忘抓了把东西就往朱明风嘴巴里灌,朱明风还没反应过来时嘴里的糖人已经跟著那冰凉的触感化成水一样流往心里头去,一丝丝甜得紧,又透心凉,直让人欲罢不能。

君不忘笑著问他,好吃吧?

朱明风给那口雪冻得牙齿上下打颤,言语不能,只能一个劲点头。

君不忘低头也给自己来了口。

两人并肩坐在屋檐下方,头顶瓦片,枕著台阶,君不忘怕他身子骨没好全,吃多了受不住,只给了一口就没再多给。

朱明风见他一口一口吃得欢,回想起方才嘴里滋味,难耐得紧,想自己动手弄一把,让君不忘拦著了。

朱明风盯著手里头的糖人半晌,眼睁睁看君不忘咽下嘴里的,再抓了把白雪。

就著他才将雪送入口中的当口,扳著他的脸就凑上嘴去,堵上君不忘的唇,还没化水的糖人顿时融在两人唇齿之间,叫那股子冰凉刺激得直打颤。

只是直到那丝丝甜味吃进肚中没了踪迹,朱明风也没放开他,倒是轻轻动起了舌头,彼此还没回暖的舌尖稍稍一触碰便是种奇妙之感,彼此都觉著新鲜,将没吃完的糖人一丢,倚著墙搂在一块亲吻了起来。

直到那糖人在雪地里渐渐化了去,两人才停了动作,紧紧相拥。

君不忘问他,你打算接下去怎麽做?

你再委屈几年吧。

嗯?

朱明风朝他手心里呵著气,说道,再委屈几年咱们就该能离开这,去别的地方开酒楼了也许。

君不忘反问,为什麽是酒楼?

那些私奔的人不都这样麽?不是开酒楼就是开茶楼?像什麽什麽私奔之後流落到何方,开起了小茶楼,两人相依为命。

君不忘笑了笑,像这冬季的阳春白雪,朱明风看得有些愣,忽的他又一本正经起来。

咱不开酒楼也不开茶楼。

到时候咱们去别的地方开青楼吧?

朱家六代天子,朱明风。登基以来恪守祖训治天下,五湖四海皆升平,可谓春风得意。

登基满八年,为整京城污浊实行京城禁嫖令,青楼倌院,列为头等明禁。

消息一出满京闻风色变,众多烟花之地纷纷举楼迁移,名盛京都的倾人楼更是一举迁至洛阳,不再回京。

朱明风在位期间得太傅丞相鼎力辅佐,於社稷万民鸿福功不可没,暂无大过。

只可惜命中缺子,感情受创,至今仍无子嗣,实为一大憾事。

遂一旨圣谕,江山易主,由育有一子一女的嫡亲皇弟朱明彬一统。

满十年,皇位禅让。

一较风流番外-[梦]

[梦]

朱明风大惊,真的假的?

君不忘皱著张脸点了点头。

朱明风把手里茶壶一扔,过去直接将他扑倒在卧榻,火急火燎解他衣裳。

君不忘凉著脸色一脚板子踹上去。

朱明风捂著红脸大惊,真的假的?

君不忘一声冷哼,少装样。

那你不给我瞅瞅,我怎麽知道真的假的不是?

不给。

嘿为什麽?

君不忘就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给你瞅瞅要能好的话,随便你怎麽瞅。

朱明风一琢磨,磨蹭著坐他身边,那你就不怕一辈子都这样了?

君不忘果真给噎得没话,半晌才幽幽地反问,你怕麽?

朱明风一时语塞,过一会挤出来句,要真这样了...那我还真是有点......没底。

......

君不忘起身要走。

诶你就是要走也让我看看先!朱明风急了,自他背後往前一扑将他扣在怀里。

君不忘不同於往日那般顺贴,剧烈挣扎起来,有几下拳脚倒还真险些招呼上朱明风。

朱明风哪理会得上,隔著衣裳上下其手,伸手一探他的胸膛,果真碰见团软绵的触感,朱明风一时反应不大过来,震在原地,脑子里尽是刚摸到的东西。

那...那真是......

君不忘察觉他手劲松了,极突然一扳,挣脱开来。

眼见他开了门抬腿走人的当口,朱明风登时崩了根脑弦,也不知哪来的反应上前将他拉回来,伸长了脚砰一声把门板合上了。

君不忘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朱明风的眼神来者不善。

朱明风打横抱起君不忘,正打算将他搁房中的圆桌上,想了想觉著不妥,仍是将他压在卧榻,一颗脑袋极其不老实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嗅著什麽味道。

你做什麽?

朱明风含糊其辞答道,我好像闻见股乳味。

这话一出是把君不忘的脸都煞红了,胡说八道什麽。

朱明风听他不气,知他也是无心躲自己,登时分外得意起来,调笑道,你这样我就当你乐意让我剥光了看,过後莫生气,也莫打人,更不能不理人。

你倒还有理,废话也不少。君不忘哭笑不得。

那要不,朱明风嘿嘿笑了两声,直让君不忘汗毛倒立脊背发凉,怕他会说些什麽不得体的话。

只是那朱明风素来就不叫人失望的。

你自己脱了给我看吧?

我想起我今日得去看批药。

那药昨儿已经入仓,我清点的。

怀香说唐老板约了我一会去醉仙居。

你是真的忙昏头了咱们主顾里没有姓唐的。

今日你我好聚好散可以吗?

小别胜新婚,我出去这麽段时间没见你想念得紧。

......

君不忘盯了他许久,期间衡量利弊静思结果不论哪个都是自己占不了便宜。

朱明风这厮就是个泼皮无赖。

还很霸道。

朱明风伸手替他除了绾发的青簪,君不忘没想朱明风会突然这样做,身子僵了僵又放软,一双眼睛始终不敢看朱明风,眼神四处飘忽。

朱明风猜他是心中窘迫,还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急著催他,缓缓拨弄起他一头乌发,不时瞟他几眼瞅他动作。

君不忘坐了一会,终是咬咬牙狠下心来,抽了腰带,开始脱衣裳。

朱明风的眼睛顿时裹了浆糊似的粘在他身上,就等著看里边的光景。

君不忘一时给瞧得忐忑,手脚反倒不甚利索了起来,解著里衣的细绳老半天没能解开,快打出死结了都。

朱明风等不下去了,跟屁股著了火一样跳起来,直接将君不忘摁倒,手指灵活地几下就松了他里衣的细绳,丝质底的衣襟顿时向两边敞了开,露出对浑圆的绵乳,乳尖小巧微红,就像开了朵花儿。

君不忘见状哪还敢多看,反手就挡著自个儿的脸别过头去。

朱明风见他是连脖子都涨得通红,细观那对乳尖像是畏寒微微颤抖,竟在空气里头硬挺上了,分外惹人怜爱了起来,想他也有这样怕羞的时候,不禁心生爱怜,却是连逗他的心思都愈发厚重了。

朱明风俯下身,凑在他耳旁轻声道,下面也得脱呀。

一听这话君不忘是连脑筋都绷直了,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道,那、那个地方...就不用...不用看了吧?

嗯?那个地方?朱明风明知故问的嘴脸屡试不爽,果真见君不忘的眼底有了几分难堪,遂接著调侃道,哪个地方?

你......君不忘气结,微怒道,少得意,这俩玩意要长你身上指不准你笑都比哭难看。

朱明风毫无忌惮一笑道,可偏偏就长你身上了不是?

说著要扒君不忘的裘裤,叫君不忘死活拦著不让动,朱明风心思不善故作收手,说道,那便不脱了,你让我摸摸总行?

君不忘陡然细不可闻的声音叫朱明风听得辛苦,凝神好一会才听清是句有什麽好摸的。

朱明风顿时笑嘻嘻道,这麽说来你自己是碰过了?

君不忘没好气道,碰过又如何?

那没道理不让我碰,你也不掉肉不是。

谁知道你脑子里鬼想些什麽龌龊的东西。

不准说自己夫君坏话,朱明风听了,指头一掐他含苞待放的乳尖,登时察觉君不忘浑身颤了颤,不似冷,更不是害怕,你看,就这麽点功夫你感觉就上来了,看来你对这身子很受用不是?

少胡扯,我乃堂堂男儿,估计也就你会觉著这俩玩意受用。

朱明风低头想了会,笑道,也是,要论起身子,我倒更习惯你原来那样。

听到这话君不忘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一半,略略不安等著朱明风说後边的。

只是如今你这副身子摆在我面前,我也不能光看不做呀,那太浪费了。话完整个人狠狠压上君不忘,不由分说手便往下方探去。

君不忘猛然收紧了双腿,夹著朱明风的手掌一点都不退让。

朱明风乐得他抗拒,有的是法子治他,扣著他的脑袋凑上去深深浅浅亲吻了一阵,快将他盖没气儿了才松手,君不忘的气势登时就软了几分,使劲的大腿颇为动摇了起来。

朱明风自他耳根舔至胸膛,轻易就找著他挺立的乳尖,当即纳进嘴里用力一吮,君不忘呼著痛,腿下发软,朱明风的手掌顺著他的腿根来回搓弄,终是来到方才就一直窥探的地方。

摸不见原来的男根,那地方像是两瓣贝肉,隔著裘裤隐隐能看出条缝隙状的存在,朱明风看著看著忽然有点儿心虚。

这似乎没些什麽别的想法?

君不忘见他杵在不动,心中生疑,出声问道,怎麽了?

朱明风怕他误以为自己嫌弃他,只得强颜笑道,没什麽,在想待会怎麽做。

哈?这回轮到君不忘乐了,忽的想起曾经他对著後宫一干妃嫔不举跑倾人楼求证的那天,莫不是旧病复发?

朱明风暗自吐了口气,好不那麽紧张,原先的气势没了七分三分剩小心翼翼,朱明风在脑中勾勒了无数次那地方会是什麽模样,缓缓将君不忘的裘裤褪了下来。

与普通女子没什麽两样的阴户,色泽宛若初桃花瓣,生嫩得紧,朱明风无言地看了一会。

君不忘听见他叹了口气,分外可惜,不忘,你,你转过去吧。

君不忘攥著榻上的棉被嗤嗤哈哈笑开了,乐得双肩一抽又一抽。

朱明风给笑话得有些恼,扑上去搓揉起他腰臀上的肉寻到後庭穴口便将指头直直捅了两根进去。

君不忘一时吃痛,浑身崩得厉害,绞得朱明风的手指头生疼,忙轻声道,放松点,别夹著,放松......

这折腾了老大一会朱明风总算是把手指头抽出来,却是浑身的欲流止不住地沸腾起,下腹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烧得浑身热腾,朱明风没料到会这般突然来了兴致,这便想著缓解,摸索著胡乱解起腰带,匆忙里腿著裤子,却是摸见胯下空空荡荡。

朱明风一愣。

急急忙将手伸进裤中,再伸出来时掌心徒有一滩水渍,腥臊难闻,似是情动时所流的淫水。

朱明风脸色大变。

君不忘瞅著他不对,奇怪道,你怎麽了?

朱明风哭丧著脸抓著君不忘的手探进自己裤裆之中。

君不忘摸见了两片柔软的肉瓣,浑身如遭雷击。

忙不迭抽了出手使劲一扯朱明风的衣裳,竟也是对挺翘的玉乳。

三更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朱明风眼一睁,同君不忘不分时差。

两人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呼喘著大气,全叫汗水湿透的衣裳贴著胸背黏腻不堪。

不约而同发现身边有人,先是一愣,吓得各占床头床尾,待呼吸稍稍平定了,发现是枕边人,这才安下心来。

只是忽的想起什麽反应过来,压著彼此皆是上下一通乱摸。

都摸见对方胸膛无异,胯下那东西安然无恙,双双长出一口气,异口同声自言自语道。

没丢。

一较风流番外-[鸟]

[鸟]

君不忘不知道哪弄来只羽翼刚丰的小鸟,浑身金黄的色儿,一对红豆眼,嘴巴细长。

朱明风见著它的时候刚起,睡眼惺忪,冷不丁发现床头木柜上有团黄毛东西,顿时一怵,那小玩意偏著脑袋盯著他看。

君不忘这时候头顶正午太阳提著个鸟笼从外边进来,哟,今儿稀奇,醒这麽早。

这玩意打哪来的?

王二爷买的。

他买的怎麽在咱们这?

送我了呗。

噢...那这是什麽鸟。

君不忘将那东西抓起来,瞧见对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左右一端详,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忘问他了。

不过这有关系麽,好养就行,这鸟很乖你看见没,我要它站那不动等我回来它就真在那不动。

朱明风听著他话里意思不对,凑近了问道,你这话是对谁说呢?

谁听见就是谁。

说著将那新做的鸟笼往桌上一放,开了门就让它进去。

朱明风盯著那鸟乖顺地钻进笼子蹲里头小横木上,突然道,那王二爷为什麽送你鸟?

朋友间送些东西很奇怪吗?

朋友?朱明风故作迷茫状,说道,什麽时候你们俩也算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

君不忘忙著逗笼里头的鸟儿,头也顾不上不抬,那回头是不是也得让我知道知道你和秋水阁阁主的事情啊?

闻言朱明风浑身一个激灵,前头还留著的三分睡意哪还敢在脑袋里张狂,瞬间熄了去。

秋水阁?朱明风没皮没脸笑了笑,道,那是什麽地方?

君不忘抬头给个眼白,又埋头逗弄上了,我看那阁主摊上你这麽个混球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哎我连那地方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我怎麽跟那阁主纠缠不是。

倾人楼二老板三天两头和对街秋水阁阁主出双入对,这可都是美谈啊,作这副路人样你是何故啊?

朱明风仍是那死样,事不关己,轻手轻脚回床前穿起衣裳。

出来这麽些年头,唯一长进的就是会穿衣了,在君不忘发脾气的时候。

君不忘果真不愿看他,逗完了鸟将笼门一关,提著就要出去。

朱明风心存试探,想知道他是生了多大气,恬著脸问道,你要去哪?

给小王八蛋买饲料。

小王八蛋?

君不忘回头,指了指手上笼里边活蹦乱跳的黄毛。

朱明风这才厌了。

大正午的太阳舔著窗台,梨花木给烤得飘了香。

朱明风将今早上君不忘搬窗台晒太阳的瓷盆端进来,小王八的背滚烫滚烫,趴在盆底懒得动,里边还留著点水渍,显然干去了不少。

朱明风啧了一声,拎桌上水壶给倒了大半进去,自言自语道,你看你爹,有只小破鸟就不要你了,这要万一我没看见指不准你得是红烧王八了。

这一想不由又翻看起小王八壳上的那个风字。

前不久问过君不忘,他说那不是他刻上去的,买来就这样,也就朱明风看出那是个风字,他一直认为是哪蹭出来的。

完了笑话朱明风一句。

你真自作多情。

想到这朱明风心生不甘,戳著它的软壳砸吧道,你爹常跟你说我坏话吧。

小王八抬头瞥了他一眼,扭过身丢个屁股给朱明风看。

嘿哟你还有脾气,真不亏跟皇帝老子同一名字。

小王八闭眼想睡。

朱明风伸手掀它个四脚朝天。

楼里今儿个要来批新招的姑娘,君不忘一出去迟迟不见回。

怀香将姑娘领到後院里头,让啊石上去喊朱明风下来。

听怀香说这回的姑娘有几个是之前在别处做过,底子扎实,打苏州来的。

朱明风打量了几眼直点头,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的不只是风景。

当著众人的面问了些相关技巧的问题,其他些雏儿个个羞红了脸,就那几苏州姑娘面色不改对答如流,眉飞色舞的,老手没跑儿了。

朱明风示意那几个苏州姑娘跟自己到偏厅小房里,其余的都交给怀香先教教入门。

路上当中为首的一个放开了怀同朱明风勾搭,你来我往几番交谈大致摸清楚朱明风的脾性并非太难对付,人算得上不错,笑著说他是她见过的最俊的老板,顺道问了他可有家室。

朱明风头一遭给姑娘问上这话题,一时无话了起来,回头瞥了那为首姑娘,半晌才问,你叫什麽名字?

奴家叫鸣凤。

喔。

那老板叫什麽?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以後在楼里叫我二老板就行,话完又补上,其实叫我二爷也很顺溜了。

二老板?边上的姑娘登时起哄,原来还有个大老板,那不知大老板可是老板娘?

老板娘?朱明风笑道,行了啊,这话在我面前说不打紧,要给他听了去,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叫鸣凤的姑娘顿时颇为幸灾乐祸地调侃他道,真看不出来,二爷一表人才又人高马大,竟然也是惧内的主儿。

你这话要说给客人听还凑合,给我听就不顶事儿了啊。这又想起了什麽,问道,说起来我倒是想问你们件事,看看你们哪个见多识广些。

老板尽管问就是。

朱明风慢条斯理接著道,你们说说,送礼送了只不知名的鸟,是什麽意思啊?

几姑娘略一思索,窃窃私语一阵,由鸣凤代为答道,老板真是会出题,这问题要没在这种地方混得久的,还真不会明白个中缘由。

若是送礼示好的,自然不会送只连品种都辨不出来的杂毛,送鸟可不是马虎事,尤其是杂毛鸟。

那可是暗指收鸟人春心寂寞呀。

这话一出,边上几个是捂著嘴偷偷乐到了一块。

朱明风心中一僵,骂道好一王老二,图色相图到他的人身上来了。

面上却是不以为意,赞赏道,答得不错,到底是做过的,如此一来我倒也是放心。

一旁的姑娘之中有个嘴快的打岔道,不止这样呢,我可是知道有块地方的家乡话里,鸟的谐音便是男子胯下那东西,暧昧不清哟。

这下几个人是再抑不住笑意,笑开了怀,叽叽喳喳宛若今早上君不忘逗鸟时那小王八蛋发出来的声音。

朱明风一阵头大。

当晚君不忘夜半才归,回来时不见他今中午带出去的鸟,更别说买回来的饲料。

倒是整个人喝得醉醺醺,酒气冲天,朱明风是以为他把鸟落在外边忘带回来了的。

几个小厮照吩咐给打了桶洗澡水,问著要不要帮忙,朱明风连连摇头,一个不剩都轰出去了。

君不忘显然是醉得厉害,不停说著胡话,还不让朱明风碰他。光是替他解个衣裳朱明风就挨了不少拳脚,所幸君不忘醉得糊涂,浑身使不上什麽劲,倒也没多大疼痛。

朱明风将他一整个剥光了抱浴桶里边,匆忙找著澡巾替他擦洗起身子。

冷不丁君不忘搂著朱明风就往桶里按,一张嘴猴急不堪在他脸上摸索了好一阵才碰见朱明风的唇,朱明风给他酒後失态捣鼓得有些难耐了起来,也不拒绝,任他作为。

君不忘张嘴就咬。

朱明风跟杀猪似的嗷了一声。

君不忘看他的眼神却是痴痴带笑,沾湿了的脸折著烛光,你跟那女人亲过没?

朱明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君不忘喝醉莫不是因为秋水阁一事?

心中忐忑,朱明风试探道,哪个女人?

还能哪个女人,呃!君不忘打了个酒嗝,自个儿都给那味道熏著了。

朱明风挨著他的脸轻声问道,不忘,你真醉了?

君不忘白他。

朱明风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不就是个王八麽?

喔,真醉的。朱明风嬉皮笑脸道,凑近了接著给他擦洗,看你这样其实我还挺高兴。

君不忘摇了摇头,竭力让自个儿清醒些,头疼欲裂,高兴什麽?

你喝醉了都能惦记今上午的事情,看来你吃味吃得不浅不是。

吃什麽?君不忘抬头,眼神里尽是迷茫。

朱明风嘿嘿笑了两声,低头亲他,为什麽喝那麽多酒?

为什麽得和你说?

那不说也行,我不多问。

君不忘这才安静了,停几下打个嗝,没玩没了。

朱明风替他洗干净了,又给披上衣裳抱回床上。

人刚沾著床板,君不忘便手脚并用开始胡来,按著朱明风往床上滚了几遭,亲个不停。

朱明风给他这般阴晴不定的举动逗得好笑,突然想起今日鸣凤春心寂寞一说,顿时精虫上了脑,心想君不忘怎麽就看起来春心寂寞?要寂寞也该是自个儿寂寞。遂轻轻掰开他抓得死紧的手,趁著他酒劲还没下去睡意还没上来之际揩起了油水。

君不忘原在醉酒之中什麽事都迷糊,给伺候得舒服自然乐得享受,几下给挑出了火更是乐不此疲同朱明风颠倒了一整宿。

翌日怀香前来收拾,见房中只有君不忘一人在,奇怪道,二老板这麽早出去了?

君不忘正套著外衫,听她问起随口答道,是啊,说是去秋水阁走一趟。

秋水阁?怀香还理著棉被的手一停,二老板还去那呀?

君不忘觉著好笑了,他怎麽就不能去那了?

我是看您好像不大喜欢二老板去那。

得了吧,我不喜欢顶什麽事,狗改不了吃屎不是,反正又不陪睡,爱上哪鬼混也招不到我。

怀香一琢磨君不忘话里意思,顿时乐道,老板你昨晚上压根没醉吧?

去,君不忘笑了笑,今儿去替我把那鸟还了吧,养鸟我还真不在行,吵得慌,昨晚上我丢仓库里边,也不知憋坏了没,另外,娶些银两打赏新来的那个鸣凤,完事了让啊石买些鲜肉回来。

怀香!!蹬踩著楼梯上来,她说仓库里边没看见鸟,看仓库的说给二老板取走了。

王二爷收见份没署名的礼物。

打开了看,竟是他昨天送给君不忘的黄毛。

番外系列-[戏]

[戏]

君不忘回倾人楼的路上总觉着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屡屡回头瞧又都空空如也,一颗心顿时有些忐忑,忙招呼跟着的啊石走快些。

一直到远远听见倾人楼人来人往的鼎沸,君不忘才安下心来,理了理思绪进去。

今日同一阔别多年的老主顾折腾了大半天,一趟酒菜下来,菜没动分毫,倒是干了整坛竹叶青。

空腹饮酒就好过不到哪去,路上几次难过欲呕,始终没发作,只想早些到了倾人楼喝碗醒酒汤吃点东西好歇着。

整顿妥当的当口发现朱明风不在,问了怀香说是送一烂醉的客人回府,刚出去不久。

君不忘示意怀香看好场子,他先歇会,朱明风要回来了再喊他起。

这一觉睡得沉,躺下去到三更天了才辗转醒,只是仍是不见朱明风影子,君不忘心中犯疑,喊怀香来问话。

这回怀香说朱明风中间回来过一次,又出去了,去哪没说。

那你怎么没叫醒我?

二老板不让呀。

什么?君不忘还迷糊的睡劲去了一半。

怀香答道,我有打算上来叫您起的,但是二老板不让,说让您好生休息,反正他去去就回来。

什么时候去的?

有一个多时辰了吧......

那这回去哪有交代么?

怀香摇了摇头,却是小声说道,我觉得二老板八成又去勾谁家姑娘了。

哈?君不忘乐了,我看不像,什么时候他也这般偷偷摸摸的,行了,你先看场子去吧,我一会出去看看。

更夫打更,拖着老长的尾音大街小巷来回游荡。

君不忘将烛火拨亮些,闩了门换衣裳,正解着腰带,窗台极突然响了几声,君不忘浑身一个激灵,向那看去。

这会又静若无人,与方才无异的安静。

君不忘登时一整颗心都吊在了嗓子眼,将解下来的腰带搁在床上,轻手轻脚过去,站那窗前几近屏息约莫一盏茶的时机,猛然间将那两扇窗推了开。

盛夏的蝉鸣充斥了整片天。

君不忘在那站了会,再没听见什么动静,心想许是自己听岔了也不定,正打算关窗,冷不防窗下冒出团黑影,君不忘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何物,面前的窗板啪一声全合了个干净。

那黑影分明是已经踩着窗台蹿进屋里来了。

君不忘那声谁扼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来人手脚极快,不待他开口便仿佛洞悉他的心思将手掌捂了上来,下一刻桌上烛台便叫他打翻在地,方才还亮堂的屋内顿时化作一片黑漆,看不见五指,黑暗里那人已是推着君不忘往床上倒去。

君不忘惊得脑门大汗涔涔,往来人身上胡乱推搡起来。

那人在床上摸见适才君不忘解在床上的腰带,这便抽了来作势要捆他。

君不忘这会一挣,那人不再捂着他的嘴,屋内却是冷不丁响起把粗历的声嗓,带着外地口音,哪儿的君不忘却是如何都想不起了。

不想你男人有事就乖乖配合点!

我男人?君不忘一时不太能回过神,反问了一句,完了哭笑不得,兄、兄台,你莫不是找错人了?我男人?我自己可也是男人。

那人颇为怪异地笑了笑,却是在这黑夜里陡然凑近了,贴在君不忘耳侧款款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我还知道你是这倾人楼的老板。

君不忘心中一沉,心知不妙,硬着头皮跟着笑道,那兄台到底何意?

这男人与男人之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君老板你又何须装作不知呢?

几句话间那双手是将君不忘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君不忘心里边打着颤,面上装着冷静,却是早已起了身鸡皮疙瘩扑簇簇往下掉,呃...兄台、兄台若是为这档子事儿而来,不如从我倾人楼大门进来,我这楼里的姑娘随你挑便是。

你倒真是个生意人,那人嘿嘿笑了声,摸着君不忘的脸蹭了蹭,可惜爷爷我生来就喜欢玩男人。

闻言君不忘忙不迭补上,那我也可以请兄台去对街的倌院住上几宿不是?

诶——君老板别太小看自己,爷爷我自年少就玩过不少男人,个中门道我一看便知是不是同道中人,我可是盯了你好几天了,一直在找机会,君老板你这副年纪都还细皮嫩肉,怎么的我也得尝尝味道再走。

话完便不再同他啰嗦,将那腰带往他手上缠了几圈,捆紧在床头,剥起他的衣裳。

君不忘如临大敌,挣了几下发现那人系的竟是活扣,稍一动弹就像腕上停了水蛇,愈缠愈紧,不稍片刻是连裤子都给剥干净了去,赤条条一身压在那人身下。

兄、兄台,不如这样,你、你将我松开,我依了你就是。

那人果真停了动作,却是杵在那不知想些什么,君不忘看不清他身在何处,直觉着自己有如板上鱼肉,任人宰割,自心底里发着寒。

你此话当真?

君不忘连连答应,自然作数。

嘿。那人听君不忘的声音都打着颤,几乎咬着牙才将话说出来,几分得意,心想纵是生意上的场面见过不少,遇上这般事端,遭罪的茬怕也是没人不惧的。

只是话说回来,生意人肚子里边几根肠子,明眼人一看便知。

那人摸黑凑在君不忘脖子处,轻轻呼了口气,君不忘浑身颤了颤,分外紧张了起来。

君老板,不是我不卖你面子,你看两情相悦的玩多没意思是不?

君不忘这厢是连思绪都彻底糊了。

那人摸向他的胸膛,摸见块细软小巧的地方,轻轻一捏,底下君不忘登时浑身绷得死紧,君老板,我要没说错的话,你男人,姓朱。

君不忘一听,脑子里顿时成了团乱麻,手足无措了起来,你,你胡说的些什么?

我可没胡说,我不但知道他姓朱,我还知道他叫朱明风,身份嘛,这我就不说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

这话一出是将君不忘自方才就压在心底的急火挖出来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君老板生气了?那人暧昧不清找见君不忘的下巴,凑上去细细一舔,调笑道,看来君老板还是情深之人,我还以为青楼里头的人个个都只知道钻钱眼。

你到底对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人生来欠人教训,我不过是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说起来他还得感谢我,你若让爷爷我玩得舒坦了,我一开心,自然不会为难你俩的,恩?

君不忘闻言哪还顾得上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竭力挣动起捆在床头的腰带,只想逃出去了去找朱明风,那厮这些年极少练过拳脚,别是已经吃了亏才好。

那人察觉君不忘又开始不老实,不以为意,抬着他两条长腿架在肩上,舔湿了指尖探向股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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