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忘心中害怕,挣得愈发厉害,动荡里那人的指头竟是直直捅了进去,一没到底。
显然是疼得骇人,手指头给绞得仿佛断在里边,那人拍着君不忘的翘臀一个劲喊紧,时深时浅地抽动起嵌在里边的手指头。
不、不要啊哈......疼...君不忘扒着床头横木,劲儿大得快将指甲陷进去,自打迁来洛阳这些年,就是同朱明风房事中也鲜少这般不做前戏,更别提这人手法粗暴,一下下仿佛戳到了骨子里去,钻心的疼痛。
那人全然不理会君不忘难过,只管按着他的腰身进进出出抽动自己的指头,不时俯下身去舔弄起穴口周遭,企图让君不忘有所放松。
舔了会发觉君不忘还绷着的身子有所放软,穴口也不再绞得那般带劲,索性埋头在他股间掏弄起来,一改方才蛮横的作为,倒让君不忘无所适从了。
你...啊啊......哈啊、你放开我吧.........君不忘两条手臂已是给捆得发麻,指尖都失了知觉,动弹不得,手腕给扣子勒得火辣辣疼,难以缓解。
那人不答,却是能听见屋子里他几分紊乱的吐息,灼热地撒在君不忘的小腹,仿佛直接烫到了皮肉里边去。君不忘一时有些发怵,却是抑不住的酥麻从腹上开始游走,蔓延至跨下略略抬头的阳物。
我可还什么都没做,你就来了感觉?冷不丁那人笑着说话,言语里情佻至极,只是此刻听在君不忘耳朵里却像极了平日里情事上的套弄,又不似那种情人间情到浓时,竟有些脸红耳热,骂道怎会突生这样怪异的想法。
那人听不见回应,预料之内,伸手抱着君不忘便将他翻了个身,跪在床褥上,摸索着要弄他那抬了头的阳物。
君不忘不明他怎的突然转了性子,全然不是方才那副无理之姿,心里疑惑,又不敢问,只得装着妥帖,由着他套弄,却是不知那人使了什么法子,竟将他撩得浑身滚烫,先前压着不动的欲火瞬息间给拨得呼呼旺盛,分外难耐,又耻于出声,遂低头咬在自个儿手背,深深浅浅几个齿印,仍是管不住浑身上下涌上来的舒坦,低低呻吟了几声,憋得满头大汗。
那人听他出来的声音绵绵无骨,宛若上了天那般得乐,再摸那穴口,湿濡炙热,一下一下收缩得如同要将手指头纳进去,心下痒痒,不等君不忘反应,火急火燎褪去裘裤掏出早已肿得老大的东西猛然顶了进去。
唔...呼啊......哈啊...不、不要...
君不忘竭力挤出句完整的,伏在自个儿背上的人却是已经开始大力抽送起那东西。
一切都让人无法适应,穴口涨得生疼,肉刃拉扯得凶猛异常,仿佛将里边也一并翻了出来,随时都能裂了开。那人全然不顾君不忘呼痛,抽送一会,愈发觉着爽利,抓着君不忘臀上的肉又捏又揉,来回搓弄,嘴里出来的全是呻吟,直把君不忘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君不忘抓着那根横木,身下的疼痛铺天盖地几乎涌脑门上,腰间如同麻了一般,渐渐失了知觉,模糊里又有几丝快意,只是过于朦胧,始终传达不到身体里头,一时竟叫人焦躁起来。
两人交媾的动静在这一屋的寂静划开口子,听得一起一落的喘息,交叠在一块,散发着浓浓的情欲之味。
君不忘一整个人脱了力软倒在被褥,给那人抓在身前狠狠撞击的腰臀悬空在床上,正以为这样难捱的过程不知何时才能了结,交合处极突然传来阵叫人浑身颤栗的酥麻,如同拿了锥子钻进去,此前的疼痛落在点上全化了开,分外舒爽了起来。
君不忘不可抑制地哦吟出声,一口气险些岔在喉咙里,声调全变了样,不再是前头死死压抑出来的闷哼。
那人听闻这一变化,登时明白是捅到了君不忘的乐趣所在,卯足了劲儿捣鼓那块敏感之地,直把君不忘插弄得穴内嫩肉一阵接着一阵轻颤,吸附得愈发紧俏,还插在里边的东西瞬息里生生大了一份,活像一根热铁,稍稍一动便硬挺得让君不忘以为要将里边的肉戳破了。
破了方才君不忘的定力,那人再顾不上手下留情,奋力抽插,扶着君不忘的腰就差把囊袋一并塞了进去,撞得啪啪直响,跟着黏腻的水声,淫靡不堪。
约莫又弄了百来下,君不忘给那处地方刺激得不行,狠狠一绞,那人浑身一绷。
嗯哼...哈......你、你夹死我了...
滚烫的精元成股地射进体内深处,身下君不忘掰着横木嘶哑低吼了声,颤抖着一并射将出来,前所未有的痛快。
那人气喘如牛,缓缓替君不忘解开腰带。捆了太久的手臂突逢自由,一时酸麻难当,动动指头都能废上浑身的气力,君不忘索性趴在原处不动弹,打算带情事余韵消退,再行想办法。
躺在他身侧的人影却是丝毫不觉疲乏的模样,摸索着蹭上他的后背,仍想接着做。
君不忘累得紧,推他不过,挣他不得,遂放低了声音哀求道,我实在不行了...你就...你就饶了我吧......
闻言那人就跟饮了鸡血似的,抵在君不忘股间的阳物竟又渐渐硬了起来,一双手上下不停地搓弄他,亲亲摸摸一会就要再插进去。
君不忘沉默了半晌,养足了点精神力气,蓦地坐起来挣脱开并未使劲钳他的手臂,朝他腰间拼了命一踹。
那人没设防,咕噜咚顺着床沿滚下去,撞在桌角哎哟一声喊疼。
君不忘忍无可忍怒骂道。
朱明风!你这厮...我若不出声你是打算耍到什么时候?!
番外系列-[春]
[春]
君不忘的脚崴了。
搁楼梯上崴的。正逢上和朱明风吵完架,火头上呢。
朱明风在阁楼里边小心翼翼伸着耳朵听君不忘下楼去的动静,前一刻还给踩得砰砰响的木板突然间悄声无息了,心下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轻手轻脚开了门出来,往楼梯处一瞅。
君不忘刚从地上爬起来坐那朝着脚踝直呼呼,弓着背十分难受的面容。
了不得了。
朱明风砰砰砰从上边下来,踩出来的声音跟打天雷似的,惹得楼下不少姑娘往这上边看。
看什么?做事去!
朱明风念着闲杂人退散,磨蹭着要凑近,却是看见君不忘猛一抬头饱含怒气的眼睛,又不敢上前了。
有些发怵。
他真生气了。
朱明风蹲在上一阶,恬着脸问道,你怎么了?
君不忘也懒得看他,闷里闷气答了句,崴了。
跟我生气比治你的脚重要?
少自作多情,我自己会想办法。
那你倒是想给我看看?
君不忘一回头看见朱明风写着激将法的脸。
朱明风见他眼神里没刀子了,这才挪位置坐过去,挨着他,放轻了声音说话,真生气啊?
君不忘扭头不搭理他,自顾揉起了脚。
朱明风瞅他这副别扭的模样,心里头直乐,又怕笑出来该惹他更生气,遂伸手抓起他的脚就要往怀里放。
君不忘这回是给吓到了,你做什么?
给你揉脚,朱明风说着径直将他的鞋袜扒了下来,露出一整个光溜的脚丫。
君不忘惊吓之余还有点慌乱,楼下人来人往的宾客姑娘,虽说这阁楼是专门修作他与朱明风休息的地方,这块楼梯也少有人上来,两人又是坐在转折处,但怎么说也一楼子吵吵闹闹的人在,指不定什么时候有人打底下或者二楼经过,两人这么副暧昧姿态全给看了去,说不出的憋闷。
朱明风察觉他有意将脚缩回去,心思不善地笑了笑,往他脚底轻轻一刮,登时君不忘浑身一抖,不敢再动。
朱明风替他查看起崴了的地方,来回摆弄起他的脚板,君不忘原本还不大疼的脚踝经他这么一折腾顿时像撕裂了那般疼,龇牙咧嘴了。
朱明风瞧见他这副嘴脸,忙替他搓揉起那处微微肿起的地方,窘迫道,弄疼你了?
君不忘凉凉哼了一声,不说话。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闷葫芦了?有什么你就说不是。
没什么好说。
诶怎么就没什么好说了?人说夫妻床头大家床尾合呢。
得了,咱俩没在床头打架,再者,君不忘回过头来笑了笑,直让朱明风有些发毛,给他揉着的手不知不觉停了。
谁跟你是夫妻?
朱明风别的不怵就怵这句。
一听君不忘是连这气话都出来了,心想该怎么赔不是才能把局面挽回来。
可这一琢磨,问题来了。
刚他俩都吵了些什么呢?
朱明风坐那犯难了。
君不忘见他这当口都能走神,气打不一处来,抽回自个儿还光着的脚就要找鞋袜,发现还搁朱明风手里攥着也不打算找他要了,起了身要走。
朱明风就是天大的事儿也得放边上凉快了。
你放开。
不放。
君不忘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给你穿鞋......
不用。
那我给你赔不是。
担不起。
嘿你今儿个有点咄咄逼人啊。
你还来劲了?刚吵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你咄咄逼人?
那你倒是说说咱刚吵了些什么了?
君不忘的火气陡然像是给一盆子凉水泼熄了,盯着朱明风迟迟不肯回答。
朱明风给他瞧得尴尬,索性也沉默,俯下身子真替他穿起了鞋袜。
君不忘静静地看他颇为笨拙的手脚,一声不吭,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明风只想他不生气便好,想些什么法子整治自个儿的话,那也就随他去了。
君不忘并非心胸狭隘之人,真惹上他了他才会动怒,这点概况朱明风深谙许多年。
就是真想不起来两人之前是为了什么吵起来的。
这一通想法是顺溜了,可手上的动作显然不是那么回事,捣鼓了老半天都没能给君不忘穿好,倒整得朱明风先急了。
君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不用穿了,扶我回屋里上点跌打油就行了。
朱明风没想君不忘会开口同自己说话,微微一怔,怔完了反应过来忙点头应声,这就扶着他上楼。
一路上君不忘又转回刚才沉默不语的性子,沉得让朱明风心里头颇为忐忑。
人刚撩起裤管擦了点跌打油,怀香踩着楼梯上来了,匆匆忙忙的。
君不忘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什么事这么慌?
要娶凌子的魏爷来了呗。
恩?这么快?
可不是,说是要来找您的,说谈谈之前替凌子赎身的事情。
他人在哪?
就楼下偏堂里呢。
这事我先不出面,你出去探探口风。
怀香眼珠转了几转,问道,那老板您的意思是,要多少赎金合适?
我倾人楼的姑娘,怎么的也不至于贱卖了,他开了多少?
三百两。
朱明风不假思索打断道,少了。
怀香不解,少了?二老板,这可比凌子的赎身价多了不少呢。
朱明风往君不忘脚踝上搓着跌打油,嗤声道,笑话,也不看看凌子当初签的卖身契,时限可是五年,就是五年内她攒够了赎身的银子也得等期满才能出去,现才一个年头,三百两还能多了?
不等怀香接话,君不忘跟着杠上了,没你这说法,凌子能找着好夫家是好事,我不过是想看看那魏爷的诚意,就是凌子契约没满,魏爷要真中意她,我卖人情也得给他,更何况人还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朱明风笑了笑,还两情相悦呢你能不知道富贵人家多善变?没嫁出去之前不捞点怎么成,万一将来他待凌子不好,凌子也才好有个依靠,到时候多捞的银子一分不少给她,起码她还能回家乡呢。
富贵人家多善变,君不忘砸吧着这话,低头意味深长故问,你这是在说谁呢?
朱明风停了还给他搓的手,把那瓶跌打油噔桌上,响亮一声,震得边上怀香浑身一抖,忙替他俩拉上门退了出去候着。
君不忘鲜少见他这般模样,刚压下去的火顿时全燃了,只是仍压着嗓子不惊不动,怎么,你这是想给我脸色看?
富贵人家善变怎么了?我说错了?你不就想说我以前也是富贵人家么?
你能不能掂掂凌子几斤几两?人魏爷是什么角儿?能收凌子作偏房给个妾的名分她就该知足了,装的哪门子大家闺秀呢?
闻言朱明风心中火起,怒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你自个儿不是说能找着好夫家是好事么?这会又说她不够格儿了?
我说她找着好夫家的时候是谁一个劲说富贵人家靠不住得多留几个心眼以免凌子没后路可退?翻过来是你的理儿翻过去还是你的理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反正赎金最少得抬五百两,我之前已经同他说了,他一口答应,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那么本事。
嘿我说,你这什么逻辑?就算她现在是魏爷花五百两银子又八抬大轿抬回府做小妾了又怎的?现在风光了有什么用啊?以后的日子谁说得准?人现在一头热答应了指不定将来有点什么小摩擦就拿这茬出来说事呢?
朱明风一听,怒气更甚,斩钉截铁道,那还不如不要嫁,横竖都闹心。
君不忘有点儿毛了,声音都大了不少,那你觉得她是留在这每天伺候好几个男人好呢还是嫁出去今后只要伺候一个男人好?
朱明风一时无话,这才静了下来。
过一会,两人都消停得差不多了,朱明风才开口,总之,这事情我来办就行。
你办?就你那富贵人的眼光?
眼看话题又绕回原地,朱明风竟有些头疼起来,劝道,咱能不说这个了么?刚也为这吵了半天。
现在想起来刚才为什么吵起来的了?
朱明风一时有些愣,大惑自个儿怎么想起来的。
君不忘没好气缩回脚,也不穿鞋袜,站起来转身就走。
诶你去哪?
看了你心烦,睡觉。
朱明风哪还顾得上两人正吵架,手脚麻利地跟上,要去拦他肩膀。
君不忘哪能遂了他的愿,挥手挡他,两人拉扯间反倒是让朱明风抱了个满怀,亏本了。
你放开。
你脚才上药你别乱动。
那又干你何事?
当然干我事,会心疼,我赔不是还不行?
谁要你认错,你本事大着呢,我一介俗人受不起,你快放、你做什么?!
......
你、你再动我我不客气了!
别吵,我这可是真心疼你...你看......
谁要看!
恩,你不喜欢看那我就□去了,这样你也看不到了不是?
你..哈啊~啊唔......
门外怀香思忖着听了些什么不该听的,也不再候着,下了楼去接待那魏爷。
再过半月,倾人楼第一遭嫁了姑娘。
春风剪彩,锣鼓喧天,八人大轿,纷纷扬扬的红纸,鞭炮齐鸣。
路旁一排的桃花全开了瓣,成片鲜艳的粉色就像上了彩墨。
朱明风凑在君不忘耳朵旁轻轻笑说。
你看,我挑的日子不错吧。
春天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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