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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阳光淡淡的洒向那个没有拉起窗帘的窗口,投进室内,骚扰着床上的人的安眠。
好酸……只是微微的移动了□体,酸痛的感觉抑制不住的蔓延开来,周上善在床上僵直着,丝毫不敢乱动,长久缺乏运动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的身子不敢乱动,脑子却动的厉害,今天是迈入三十二岁的第一天。昨天……昨天晚上,他从庆生宴上不告而别,随后去了酒吧,离开酒吧就乖乖回家了,在楼底下却不乖的把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给带回了家。
男人!
很可惜,周上善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出格的事情归咎于酒精,因为昨天他清醒的很,清楚的记得那个男人,或者更准确是是少年,那个少年谜一样的笑容和讥讽的嘲弄,可是都是那样的激荡着他的心灵。
周上善鲜少摆臭脸的脸,僵了。
双腿之间有冰凉的液体滑下,所有思绪聚拢,这一切都是他否认不掉的,现在流淌在他大腿内侧的□是别的男人的,说不定这个男人根本还是个未成年人。
懊恼的埋着头,自己洁净的枕头好像都沾染了那个少年的气息,在他的鼻端久久不散。
静静聆听,环顾四周,少年应该已经是离开了。
勉强下了床,像蛤蟆一样的姿势横行着,庆幸今天是周末,起码不用用这样的姿势去面对那些自己的员工。
浴室的水龙头打开着,水声哗啦啦,床头的眼镜已经回归到了周上善的高挺的鼻梁之上,
通过浴室打开的门,周上善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房间里的凌乱,原本在床上的被子不知道为什么的窝在了床底,床面散乱的是几条洁白的浴巾。
周上善的眉峰渐渐的蹙拢,明明是空荡荡的房间,明明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子,他仿佛听见了一个淫%荡男人不知道羞耻的呻吟上,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勾引着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
就在那张床上,那个男人张开着双腿,在少年的逗弄下,一次又一次的恳求,恳求少年的贯穿和深入,渴求少年强壮的身体。
周上善的身体不自然得抖动着,他明白,自己眼前浮现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那个淫%荡的男人。
他记得自己是这样恳求少年给予他高%潮的,记得自己在到达欲望巅峰之时甚至像个孩子一样躲在少年的怀里哭泣,记得少年指尖的温度和在自己肠壁上抚摸的感觉,却不记少年时什么时候放过自己的。
昨晚上只是一半,周上善已经晕过去了,迷糊中一直感觉有个人在自己身上浮动,自己只能顺着欲¥望呻吟,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主动去回应对方。
周上善整个身体都放进浴池的温水里,温热的微微地洗去着身体的酸痛,却洗不清他脸上的红晕和身体上青红的痕迹。
少年毫不留情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一身的烙印,连大腿根部都没有放过。
洗完澡,慢慢的移出房间,原来空荡荡的餐桌上,在显眼的位置上放着一个周上善相当熟悉,也是和他的身体相当亲密的东西。
昨天被少年发现了那个之后,他根本没有时间细问那些东西的归处,只知道已经不在抽屉的底层了,就被少年拖上了床。
都是被它害的!
周上善恼怒的将桌上的“人造黄瓜”丢进了垃圾桶,还抽了几张纸巾盖在上面,眼不见为进的自我欺骗着。
桌上不止有让他羞愤的东西,压在那东西之下的是少年留下的纸条。
上善大叔:你的收藏就当是我昨晚额外的报酬,我带走了,至于这个嘛,你就自己留着吧,不要再随便带不认识的男人回家了,实在不行就去买个更大一点的吧。(当然肯定没有我的好用。)
后会有期。
没有署名,男人知道是那个少年留下的,字和人一样张狂,话和人一样让人生气。
周上善也把纸条丢进垃圾桶里,转身开始准备洗具,他准备花一整天的时间打扫房间,他要将这个少年留下的气味洗去。
什么后会有期,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这样的夜晚一晚就够了,这样的梦只能做一次。
他和那个迷幻笑容的少年,注定梦一场。
在周上善不知道的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刻下了深深地一个“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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