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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实景越来越觉得周上善是个不错的游戏玩具。
清晨四点,周上善房间里的一夜春宵刚刚落幕,他早就被梁实景折腾的晕死过去了,沉沉的陷入睡眠直中。梁实景不知餍足的从厨房一直做到卧房,逼得周上善一次又一次的求饶,呼喊,嗓子都喊哑了,终于在“割地赔款”的不公平协议下,两人进入鸣金收兵时间。
周上善的洁癖让明明很累,但是满身汗渍和精*液自己无法入睡。梁实景“好心”的带他去洗澡,知道少年肯定志不在此,但是虚弱的身体跟没有抵抗的能力,两人又在浴室闹的的不可开交,一江春水荡漾。
体力不支的周上善,迷迷糊糊的被梁实景抱出浴室,在沾到枕头的那一瞬间再也不想醒来了。
梁实景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半靠半坐的他的身边,睡的迷糊的周上善出于直接朝温暖的方向移动着,最后像个孩子一样双手圈在梁实景的腰上,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终于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安心的睡去。
梁实景全身赤露,结实的双腿和腰腹被薄被盖住,古铜色的胸膛展露在外,让人恨不得上前摸上一把。
好笑的看着周上善埋首在自己的腰腹之上,要不是真的知道他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梁实景几乎会认为这个男人根本是在挑逗他。
梁实景一手摸着周上善黑色的发丝,很细很柔软,跟它的主人很像。另一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男人的手指很漂亮,一片一片透明色的指甲剪的很工整,指关节处有明显的凸起,但是陪在他的手上的时候,就显得如此自然。
梁实景不住的把玩着男人的手指,感受男人皮肤血脉的流动,人家说食指连心,这个一直像温泉一样不温不火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像只可怜的小狗。
慢慢地,梁实景也在出神中渐渐入睡。
周上善身上散发着一种很安全,很治愈的感觉,甚至让梁实景忘记了梁丘谷。但是,之前不是。
早上九点,前一晚的夜空上明明云层密布,在太阳出来的那一刻却烟消云散,整个城市被暖洋洋的阳光普照着。调皮的光透过窗帘之间的未合十的隙缝,在房间里拉出一条明亮的线。
周上善的生理时钟晚了一个小时,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枕在自己的枕头上,脸颊所触及的“布料”很细滑,很温暖,让人忍不住像学小猫一样的动作,磨蹭起来。
全身上下的酸痛很快将昨晚的记忆回潮,周上善再也不像阳光般明媚了。
昨晚的他经历的好像是一场恶习,被逼自己小十四岁的男人威胁着,说出那些他一辈子都说不出来的羞人的话,再次又一次的在少年身下求饶,丧失的不仅是男人的尊严还有他的心……
虽然全程有些迷糊,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有件事周上善记得很清楚。
在梁实景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时候,在他被情$欲控制了大脑的时候,他的嘴里呼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梁丘谷。
他的叔叔,那个美的不可思议的男人。
周上善慢慢的抬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自己圈抱着的是梁实景的腰,而他正以一种看着就很不舒服的姿势坐着睡觉。
这算是一种关怀吗?
周上善盯着梁实景的睡颜,眼皮底下的黑眸有多狂傲,他知道,现在的温柔表象,说不定孕育的是另一场大风雨。自己只不过是他的无聊空虚时候的玩具,他心里装着的是别的男人,就好像即使他们春宵两次,但是他从来都没有亲吻过自己的嘴唇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砸我,H什么的都是浮云……不是我不想写,是写了贴不上来,抹泪。我YY那盘木耳炒肉很久了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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