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之前,她必须先逼秦冬雨娶了她。那她就可以赖定他,确保他不会被别人抢走。
「开玩笑。」秦冬雨冷笑,同时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我爱雪雨,为甚么要娶你?」
「秦冬雨!」思秋不满地撇起红唇,「你是要我杀了秦雪雨,还是找几个男人再来作贱他吗?」
「喂。」秦冬雨的眸子突地冒起杀意,他大手一拉,把思秋摔下床,「我警告你,你敢伤雪雨的话,我就杀了你。」即使雪雨已经不喜欢自己,可是在秦冬雨心中,秦雪雨还是最重要的人。他早已发了誓,拚上一生都要好好守护秦雪雨,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若然思秋坚持要伤雪雨,他将会狠狠地杀了她。
「哼。」思秋也捡起自己的衣服,「你没有资格威胁我。」她可是在江湖上混过好一段日子的杀手,「秦冬雨,我给你十天的考虑时间,你不娶我的话,你就等着见秦雪雨的尸体吧!」
秦冬雨气得想要打思秋一巴,可是思秋却趁早溜走了。秦冬雨气得一拳打在桌面,他该怎么办?思秋是个杀手,杀手根本就没有人性,一切是为了自己而做。因此她说杀了秦雪雨的事绝对不是大话,言而……秦冬雨不会娶思秋!绝对不会!
他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在一起,也不会娶任何人!他爱的就只有雪雨。
这样吧………去找雪雨,然后和他一起离开江南。
立定心志,秦冬雨往甘渊的房间走去。
16
睁开眼睛,全身都累得不得了。想要动动指头,然而,就连稍微动作的气力也没有。
秦雪雨长长的眼睫向上扫又向下扫,最后连带着眼皮向上揭,露出一双雪亮的眸子。
「呵,你终于醒来了。」一把虽苍老却含着笑意的声音自秦雪雨身边响起。秦雪雨向身边一看,只见一位从来没见过的老人正带着笑看着自己,对方的手里有好几根银针。
秦雪雨呆住了,像是搞不定眼前是怎样的状况。
「九殿下,恕我自把自为了。」虞言刃在秦雪雨的脖子处刺进一根银针,「本来治不治你的声音,是要经过你的同意。可是纪清清吩咐我一定要把你治好,所以我只好趁你昏迷的时候进行治疗。」
秦雪雨想问眼前的老人他是谁,可是却没有能力张开嘴。虞言刃提到纪清清,难不成他是皇宫里的人?还是说,他是纪清清的朋友?秦雪雨想要问,也想知道一下纪清清在皇宫过得怎样,言而,他无力开口。
「呀……我怎么忘了。」虞言刃拍拍头,在秦雪雨的头顶拔起一支银针,「我用针封了你的麻穴,所以你全身都动不得。现在我替你弄出来了,你的气血运行个一会儿,马上就能动了。」
秦雪雨看着虞言刃,对于虞言刃私自治好他的声音,他没有任何意见。或者该说是,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是怎样的了。
冬雨,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已经离他远去。
虽然这是早已预料到、也是自己一手造就的结果。故意疏离冬雨,也是为了让他重新有一段正常的恋情。
然而,万料不到当看到冬雨真的爱上别的姑娘时,自己会是那样的……伤痛。
就像是剧毒侵蚀他的骨髓一般,疼痛彷佛在凌迟他的心,让他想要疯狂地呐喊,失控地狂吼,痛苦得想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般。
秦雪雨是心痛的,因为他最爱的人,唯一相信、倚赖的人也离开了他。然而,他却劝慰自己,只要冬雨有了一个心爱的姑娘,他就可以生儿育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终究,他们是兄弟,又同是男的。
秦雪雨一生人从来没有埋怨过甚么,但是他曾经对于自己生来不是女子而抱有悔恨。若然,他是一位女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当上冬雨的妻,然后在阳光底下手牵着手,在闹市中紧紧拥抱,坦诚那份最真摰的爱。
可惜,他不是。
穷尽这一生,他秦雪雨也不可能成为女子。
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一人坠上爱上男人的罪恶之中。把冬雨推开,然后一个人过着被思念噬咬全身的日子。
所以,声音发不发出来,他也不介意了。且让他行尸走肉地过一生,在无人所知的地方死去,然后终始一生………
「九殿下。」虞言刃看着沉思得出神的秦雪雨,叹口气道:「为甚么会弄成这样?听纪清清说,你和十殿下不是很要好的情人吗?」
秦雪雨绦地睁开眼,怎么……眼前的老人会知道他和冬雨的事?
「呵呵……」虞言刃有点挑皮地笑了,「怎么?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你当这世上的人都是瞎的吗?看不出你和冬雨的事吗?」
秦雪雨用力摇摇头,同时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渐渐恢复过来。方才的不能动弹,似乎是真的因为虞言刃的针灸所为。
「就是嘛。不过,我看像你这个老是钻牛角尖的人,一定又再胡思乱想了。」虞言刃笑了开来,露出一口白牙,「纪清清叫我照顾着你,因为你除了不能说话外,还有很严重的心病。我看你呀,一定是为情所困吧?是有甚么事吗?」
秦雪雨缓缓爬起来,并不急着回答虞言刃的问题,倒是做了一个写字的手势。
虞言刃晓得他是要写字和自己沟通,因为转身拿来一叠纸和毛笔。
秦雪雨接过毛笔和纸,首先写下:敢问老爷爷的名字?
「哈哈哈……」虞言刃很开怀地笑,「从来也没有人对我这么有礼。老爷爷?纪清清叫我死老头,我的孙子也对我不敬,没想到还会有人对我这么客套。」
秦雪雨淡淡地笑了,眼前的虞言刃给他的印象是豁达、爽朗,令他万念俱灰的心境中寻到一点安慰。
「好吧。」笑完了,虞言刃清清喉咙,「我叫虞言刃,是皇宫里的御医。这次来江南,一来是听纪清清之言来治你,同时是来探我的孙儿的。」
你孙儿?秦雪雨写道。
「我孙儿就是虞若焚,这里的捕快呀!」虞言刃笑道。
虞爷爷,清清他们还好吗?秦雪雨又写道。
「清清呀,近日已经封为女皇了。他和映月皇上的情史也满长的,不过现在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虞言刃捋须笑道。
秦雪雨歛下眼睛,在纸上又书下一串字:虞爷爷,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请说,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虞言刃回道。
我想离开这里,你可以帮我吗?秦雪雨按着颤抖的手,缓缓写道。这是他下的决定,因为他已经不想再见冬雨了。既然冬雨已有他的所爱,自己也是时候离开,无谓留在这里碍眼。
「嗯。」轻轻颔首,虞言刃回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十殿下有甚么事。可是我尊重你的决定。」毕竟纪清清虽拜托他照顾秦雪雨,却没有说要插手秦雪雨和秦冬雨的感情。
秦雪雨淡淡地扯开一抹笑容,他提起笔写:我现在就要离开,麻请你借一点盘缠给我。
虞言刃不语,从口袋中拿出一大袋银子,「我替你接了声带,过上数月,你就能开口说话了。若然有空的时候,按摩一下你的脖子,说不定能早一点发声。」
秦雪雨对虞言刃的话没有回应,倒是写道:别人问你的时候,请你说没见过我,可以吗?
虞言刃点点头,同时扶起了秦雪雨。「路上小心。」这是他唯一能对秦雪雨说的话。
秦雪雨漾起一抹凄楚又绝美的笑靥,然后撑着虚弱的身躯,一步一步地离去。
X X X X
「你说的是真的?」甘渊拍桌惊叫,而刚刚在他耳边传出惊人消息的虞若焚却不停命他噤声。
「你为甚么还可以这么冷静?」甘渊急得大力捶向虞若焚的胸膛,「要是、要是雪雨有个万一,我、我就要你陪命!」
「喂,那可不是我的错哦!」虞若焚抓住了甘渊乱晃的手,沈声道:「总而言之,现在快去看看雪雨。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冬雨知道,明白吗?」虞若焚心中知道,秦雪雨若再和秦冬雨见面时,一定会失控。因为秦雪雨还是爱秦冬雨,对于秦冬雨的变心,更是百般的心痛。若然秦冬雨出现在秦雪雨眼前,只怕他会抓狂,然后又会像昨天看到秦冬雨和思秋交欢时一般干呕昏厥。
「虞若焚!你好过分!雪雨遇到这种事,你竟然不早点来告诉我!若然雪雨死了的话怎么办?」甘渊气得哭了起来,怒瞪着虞若焚。
「我怕雪雨是有甚么事,所以马上替你去看大夫。哪里有时间通知你?」虞若焚皱着眉,边回答甘渊的埋怨,边拉着他打开房门。
「那你也该………喝!」本来还想说甚么,可是甘渊在看到房外站着一个人时却吓呆了。
站在甘渊房门外的是正想和秦雪雨表白心迹的秦冬雨,他的脸色比已死的人还要苍白。当甘渊推开房门时,他用着几乎要掐碎骨头的力道的紧抓住甘渊的肩头,一双眼睛酿着不安,颤声问道:「雪、雪雨他……怎么了?」
X X X X
迈开阔步,秦冬雨几乎看不见街上不停冲撞的人们,只是朝着虞府直奔,有好几次也差点撞到了马车,幸有甘渊和虞若焚拉住他。
甘渊在虞若焚的稍微透露下,终于发现了秦冬雨和秦雪雨真正的关系,不单是兄弟,而且还有着……爱。
对此,甘渊是感到震惊。可他不但没有厌恶,倒是有点了然。他终于明白雪雨为甚么总是一副郁郁不欢的样子,而冬雨为甚么那么体贴雪雨,这全都是出自爱。
雪雨爱上了自己的弟弟,不但是亲人,还是同性别的人,因此心里的挣扎和罪恶感非常大,加上雪雨是个十分悲观的人,口又不能说话,所以总是强颜欢笑,内心却因为被情爱磨得疼痛,快乐不起来。
甘渊很同情雪雨,他是那么的柔弱,若没有好好的保护,只怕一定会照顾不好自己。这样的人,待在男人的怀里也不足为奇,反倒让人感到理所当然。
想呀想的,甘渊也随着虞若焚和秦冬雨来到了虞府。虞若焚想要上前叫仆人开门,无奈秦冬雨急躁地一脚踹开大门,守门的人想要拦阻他,却反被他一个往东丢,一个往西掷。
虞若焚无可奈何地抿起嘴,他从来也不晓得秦冬雨的武功这么厉害,他的家仆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可是却被秦冬雨打得还不了手。难道说,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的人都能发挥出平常保留的潜能,所以秦冬雨才会这么厉害吗?
一边想,一边带着秦冬雨奔到丹房。同样地,秦冬雨门也不敲,就很不客气地推开了门。
「雪雨?」推开门,秦冬雨呆了一呆,丹房里只站着一个老人,病床上空空如也。
「他走了。十殿下。」虞言刃转过头,看着秦冬雨。这家伙的样子像个疯子一般,想必是听了秦雪雨受伤而奔来的,看来他对秦雪雨的感情真的很深。
「你骗我!」秦冬雨发出了少有的暴吼,他一把揪起虞言刃的衣襟,眼睛快要冒火,「说!你把他藏在哪里?把他还给我!」
「我不知道。」虞言刃少有地露出正经的神情,然,话语里却带着淡然。「他不想见你,所以就离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秦冬雨瞪着虞言刃,见他看起来不像说谎,他颓丧地放开对方,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爷爷,你为甚么要让雪雨走?」虞若焚沉着气问,雪雨的身体不是很虚弱吗?怎么可以放他一个人离开?
「对呀,你这死老头!竟然让雪雨就这样走!你太过分了!」甘渊哭着骂道。
「喂喂喂……」虞言刃皱起了眉,「怎么把责任都怪在我头上?九殿下离不离开全出于他个人意愿。谁教十殿下伤了他的心,让他心灰意冷。」
听罢,跪在地上的秦冬雨突地抬起了头,他扯着虞言刃的下摆,低声问道:「你说的是甚么意思?」
「我只知道你是让九殿下伤心的人。」虞言刃一把扯开秦冬雨的手,转身离去,「一切的事问若焚,我想他是最清楚的人。」既然带秦雪雨来的是虞若焚,那么他该是最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人。
秦冬雨转头看向虞若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漾着沉重悲伤的眸子中有着请求。至少,他想知道雪雨离开他的原因。
「雪雨看到了……」虞若焚的声音带着乾哑,「你和思秋在房里欢爱的情景。」雪雨痛苦得蹲在地上干呕流泪的样子仍在他脑中徘徊,那副极致痛悲的模样,他一生也不会忘记。
「我………」秦冬雨没想到雪雨会亲眼看见,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然后,向来不为任何事动摇的他落下了凄然的泪水。
「冬雨……」甘渊安慰地拍拍秦冬雨的背。
「雪雨!雪雨!我该死!我该死!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秦冬雨把头伏在病床上,恸哭并大吼起来,他紧紧绞着床单,一次又一次的大力拍打着床铺,他哭得脸容扭曲,泪水不可抑止地落下。
世界上,他就只要雪雨一个。
为甚么?为甚么老天爷要这样对他和雪雨?是因为他们的感情是悖德逆伦吗?他们不该相爱吗?为甚么要分开他们?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秦冬雨哭叫起来,绝望又痛心的喊声响起,拉扯着喉咙,秦冬雨不停地喊叫,直到脑袋一阵晕眩,倒在地上。
「冬雨!」甘渊赶忙上前摇着秦冬雨,可是,冬雨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17
先是离开了自出生就住在那里的皇宫,然后离开了京城,来到江南过着幸福的生活,一路上,秦雪雨也有秦冬雨陪在身边。
现在,他又要离开了。然而,这回身边却少了一个人。
走在街上,拿着虞言刃给他的一袋银子,秦雪雨茫茫然不知到哪里去。因为失去了秦冬雨,他已经不在乎到甚么地方去。
双腿软弱无力,可秦雪雨还是一步一步地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他想离开,断绝一切。他不想再被过去所牵绊,不想再为过去而忧伤。
「喂,美人儿,你要去哪里?」一只粗壮的手搭在秦雪雨的肩上,不怀好意地问。
秦雪雨抬头一看,一位面目狰狞的大叔正淫靡地看着他,不知何时,自己身边就被几个高大又丑陋的大叔包围着。
秦雪雨没有回话,只是茫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最接近自己的那位大叔眸子里有着欲望,秦雪雨认为这种欲望,当赵风惊和李县官强逼他时,眼中也是有着同样的神情。
怕吗?秦雪雨在心中问自己。
没有了冬雨,即使被怎样也没有所谓。
从前害怕赵风惊、害怕李县官,害怕觊觎自己的男人,是因为当自己的身体被玷污时,就会怕冬雨离弃他。
然,现在冬雨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自己还会介意甚么?即使性命被丢到臭水沟,也没有所谓。
冬雨走了,已经走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闭上眼再张开,秦雪雨没有甩开那个大叔的手,只是继续一步一步的走着。那些男人见他没有回应,反而更戏谑地笑了。
「老大,我想这美人不是聋就是哑的,只有样子漂亮罢了。」其中一个男人道。
「样子中看就行了,我看他身材很好,上起来一定很爽。」另一个男人舔唇笑道。
「既然他又聋又哑,我们也没必要顾忌那么多。把他拉到一边去上了不就行?」为首的那个大叔道。
几个男人淫笑着拉起秦雪雨的手,同时,秦雪雨手中的一袋银子掉在地上。那几个男人看了,都是惊诧地大叫起来。
「老大,是金元宝!这美人儿原来那么富有……」其中一个男人看着那袋银子惊叫。
「嘘!别让人发现!」当老大的大叔把银子收进袋里,「我们把这美人儿带到荒郊上,然后再一起分银子,好吗?」
「好!」
「太好了!」
「老大果然是好人!」
几个男人纷纷附和,他们一手一脚抬起了秦雪雨。秦雪雨没有抵抗,只是像个活死人般任他们胡来。
「这美人儿是怕么?怎么动也不动?」其中一个男人奇怪地问。
「管他的!一定是怕我们怕得不敢说话。」另一个男人回道。
「对,我们到荒郊去。我快忍不住了。」抬着秦雪雨的男人开口道。
「那就快走吧!」为首的大叔带着这几个男人和秦雪雨一同往荒郊走去。沿途虽有不少老百姓看到,可是恶霸欺负弱者的情况在城里常常发生,他们连自己也顾不及了,又怎会好心去救秦雪雨?
X X X X
来到一片隐密的山林,抬着秦雪雨的男人一下子把他摔在地上,然后急色地扯开他的衣襟,用力地抚摸。
秦雪雨闭上眼,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就让自己被人作贱吧!让他继续坠落下去,要怎样也不介意了。他已经不再在乎了。
「喂喂喂,要上也该老大先上。」另一个男人把那个急色的男人推开,同时看向为首的大叔。
「哼哼……」那个大叔冷笑着把手伸进秦雪雨衣服下摆,抚摸他雪嫩的大腿,「这美人儿是绝色,这回我们真的捡到宝了。」大叔把秦雪雨扶起跨坐在自己身上,旁若无人地掏出自己的欲望,一下子贯穿秦雪雨的后穴。
完全的粗暴,完全的混乱,秦雪雨仰起头,痛苦令他扭曲了一张小脸。那大叔进去后马上就抽动起来,因为后穴的干涩,内壁都磨出血来,秦雪雨想起了赵风惊侵入他的一夜,同样的痛楚袭满全身。然而,恐惧却丝毫没有。
也许是心已死,对一切也就不再介怀。肉体上的疼痛及不上失去冬雨的悲伤,因此他已经不再在意了,死也好、被强暴也好,且让他随遇面安,他不想再和命运挣扎了。
「好棒……呼呼……」那大叔紧按着秦雪雨的身躯,勃发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同时向身旁早已情欲勃发的男人们道:「你们也来,这美人儿是极品。也来尝一下吧!」
见老大的准许,那些男人纷纷扑上秦雪雨身上,一人掏出自己的欲望,按住秦雪雨的口让他吞吐自己的硕大,有的掐揉秦雪雨的乳尖,轻抚他滑嫩的背和胸膛,秦雪雨却依然没有任应,像是根本不把这当成一回事般。
大叔在秦雪雨体内抽动了一会就解放了,他抽出自己的欲望,向另一个男人道:「来,换你了。」
另一个男人马上上前,紧紧攫住秦雪雨的腰部向自己的灼热推挤,进行下一番的侵犯,秦雪雨感到后庭像是被火灼烫般疼痛,然而他没哼一声,闭上眼承受着这一切。
「喂,这人怎么都没有反应?」正在啜咬着秦雪雨乳尖的男人不满地问。
「说不定他喜欢再激烈一点的。」另一个男人猜测道。
「那就试一下吧!」正在秦雪雨体内抽动的男人咧嘴狞笑,同时将自己的灼热顶进秦雪雨后穴的最深处。
其他男人点点头,从身旁拿起树枝,开始在秦雪雨光裸的背上抽打。啪哒啪哒的声音响起,可是知道秦雪雨所受的痛苦有多大,可是秦雪雨却依然没有反应。
「说话呀!叫呀!你怎么都不说话?」男人气恼地喊,同时在秦雪雨背上大力鞭打。秦雪雨的背皮肤单薄,没一会儿就沁出血来。
另一个男人甩了秦雪雨一巴掌,骂道:「你怎么都没有反应?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放了你吗?」
秦雪雨依然没有反应,身体的痛,却比不上他的心因失去冬雨而淌血的绝望感。一个又一个男人接续而来的侵入、肆虐,对他来说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而心……早就遗失了,又何来会受伤?
那些男人见秦雪雨怎样也没有反应,气得把较为粗大的树枝捅进秦雪雨的体内,不停地翻搅。秦雪雨的泪水因为疼痛而落下,可他依然不吭一声,男人们也就更气,他们把秦雪雨按在地上,用着野兽交媾的方式不停进入秦雪雨体内抽搐,然而,秦雪雨却没有说话,只是无言地流泪。
时间过了很久,直到天已入黑,那些男人终于放开了秦雪雨,和老大一起数算银子。
秦雪雨混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背上、身上都是鞭伤,脸因为被人甩了耳光而红肿起来,唇也在被按于地上时磨破了,但这一切还比不上后穴的疼痛。他的后庭被血水、男人的精液所融和。破皮的内壁只要一触到血,就会发出锥心的疼痛。秦雪雨累得摊在地上,完全动不了。
「老大,这里有几万两,够我们活一辈子哦!」一个男人又惊又喜地道。不但一尝色欲,更赚到大利,实在是太划算了。
「嗯,这美人儿真不错。这次真走运了。」为首大叔冷笑道。
「那这人怎么处置?」另一男人指向满身污血的秦雪雨问。
「大爷我心情好,就安置一下他吧!」那个大叔回道:「把他掉到随便一家窑子里。凭他这副样,在窑子里一定很吃得开。」
「是的。」其他男人点头道,同时抬起了秦雪雨。
秦雪雨的意识十分迷糊,他不知道自己又被丢到甚么地方去。全身的酸痛和伤口都令他动弹不得。他隐约感到自己被人丢在一栋大宅的门前,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就昏过去了。
X X X X
离雪雨离开那天,已经十天了。
秦冬雨倚在窗边,呆呆地想到。
失去了雪雨,他的心就像被人凌迟般,一块一块的血肉被割出来,逐渐的,露出内心深处的无助与脆弱。
虞若焚已经发散捕快去找雪雨,甘渊也跟甘兴国联络,用甘王爷的力量贴榜寻人。然而,还是没有找到雪雨的踪影。
雪雨只有自己一人,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他一定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秦冬雨肯定秦雪雨一定四处飘泊,可是江南这么多,到底雪雨待在哪个地方呢?
秦冬雨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若然他一直也是那么体贴雪雨、一直也只伴着他,不发甚么无聊的脾气。那么当雪雨脆弱、悲伤的时候,自己就可以伴在雪雨身边。用双手紧紧环抱着他,让他感到温暖。
然而,雪雨走了,真的走了。
秦冬雨感到挫败、无助,他不知道失去了雪雨,他还能为了甚么而活。发誓要守护雪雨一辈子的他竟是伤雪雨最深的人,即使他是被思秋下药也好,他也是令雪雨心碎的始作俑者。
「冬雨。」娇美的声音在秦冬雨身边响起,秦冬雨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一张美丽的脸。秦冬雨记得这张脸,当他被下媚药那天早上醒来时,他就看过这张陌生又美丽的脸孔,然后,脸孔的主人在床上找到了一块人皮脸具,用秦雪雨的脸遮盖自己的本来模样。
「思秋。」秦冬雨喊出脸孔主人的名字,「怎么不戴面具?」若然现在思秋戴上雪雨那张脸的人皮面具,说不定他会失控地紧紧抱住她。
「我不用再刺杀你,所以面具于我已经没意义了。」思秋淡淡地回道,「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雪雨已经走了,你再也没有威胁我的把柄。这样的你还想和我成亲?」秦冬雨问。
思秋握紧双拳,回道:「我有你的孩子,凭这个就可以和你成亲。」
「呵……我的孩子。」秦冬雨嘲讽地笑了,「没了雪雨,一切于我也没有意义。孩子对我来说,也不怎么重要。」
「你!」思秋气红了眼瞪着秦冬雨,那可是冬雨的孩子呀!难道他真的不在意吗?
「不过……」秦冬雨不甚在乎地耸耸肩,「和你成亲也没有所谓。反正,有没有你也没差。」秦冬雨心知,失去了雪雨,自己的心根本就不完整。世界变成怎样、自己变成怎样他也没关系,只要能见到雪雨,即使是现在要他死也没关系。
「你就那么喜欢秦雪雨?」思秋咬牙切齿地问。
「爱。」秦冬雨毫不犹豫地回道,「他是我唯一的至爱。」
「那你就娶了我。」思秋突然扑进秦冬雨的怀里,「即使要我每天戴上秦雪雨的面具也没有所谓,我要你在我身边。」既然秦冬雨不拒绝和他成亲,那就成亲吧!思秋有信心,在成亲后、生了儿子后,幸福的家庭生活可以令秦冬雨淡忘秦雪雨。
「好。」秦冬雨扯出一抹看不出情绪的笑容,「我们成亲。」
18
在江南的甘王爷别院中,四周张灯结彩,贴满了『囍』字的标纸,同时每一间房间都挂上花红的布,别人一看就晓得这家要办亲事了。
「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甘渊奔进秦冬雨的房间,气恼地拍桌大骂,从后而来的虞若焚也是一脸不赞同。
秦冬雨正看着一大堆的礼品手饰,头也没抬起就道:「你们来得好,替我看看哪一种适合思秋。」
「秦、冬、雨!」甘渊气红了眼的大骂,「为甚么你要和那女人成亲?你不要雪雨了吗?」后来发现思秋真实模样的甘渊十分厌恶她,因为她竟然对秦冬雨死缠难打,还因为她的缘故,令雪雨伤心离开。
秦冬雨没有搭理甘渊,倒是转向虞若焚,「若焚,思秋是江湖女子,甚么样的手饰才会衬得她美?」
虞若焚抿着嘴,大手把桌上的礼品手饰扫落在地上,凝重地道:「我以为你不会放弃找他的。」
秦冬雨看了看虞若焚和甘渊,叹了口气道:「既然雪雨已经离开,我就不必再去找他,各走各路,不是很好吗?」
「你甘心吗?你情愿吗?」甘渊拉着秦冬雨的衣襟,一想起雪雨,他就气得落下了泪,「雪雨爱你!很爱很爱!为甚么你会有心思去娶别的女人?你不爱雪雨吗?」
「我不是。」秦冬雨回吼,「我爱他,无可自拔地爱他。可是我们已经分开了!对双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认为像这样的感情,世上有人会接受吗?」
「藉口。」虞若焚冷哼,「你若是在意别人的想法的话,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和雪雨在一起。」
「冬雨!」甘渊又哭又叫地拉着秦冬雨,「不要成亲!我们去找雪雨!」
「不行。」秦冬雨甩开了甘渊,「思秋怀了我的孩子,我得向她负责。」
「负甚么责?」甘渊又气起来,「是她逼你的!又不是你自愿!为甚么你就得要负责?」
「女儿家的贞节牌坊是非常重要的。」秦冬雨心虚地不敢正视甘渊,可是却依然回道。
「那雪雨呢?」虞若焚冷笑起来,「你敢说你没有对雪雨做过那种事吗?因为雪雨不会怀孩子,所以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丢下他吗?对你来说,他只是玩弄的对象吗?」
啪的一声,秦冬雨甩了虞若焚一记耳光。
「我不许你这样说他。」秦冬雨冒着杀意的直瞪着虞若焚,「雪雨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看重他,他并不是玩弄的对象。」
虞若焚有点空虚地笑了起来,他抚着自己被打的脸颊,道:「那你为甚么还要娶妻?既然你爱雪雨,就不应该成亲。」
「你们根本不明白……」秦冬雨颓丧地挎下肩膀,「雪雨立定决心离开我,就代表他要和我一刀两断。既然他已经无心下去,为甚么我还要强求?这是为我们好,至少………我们都可以过回正常的生活。」
「不会的!」甘渊拼命摇头,「为甚么你要说这样的话?雪雨和你……都是思秋的错!是思秋的错!」
「小渊。」虞若焚按住情绪激动的甘渊,向秦冬雨道:「秦冬雨,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不过是个在乎别人想法的懦夫。你就和你的娘子成亲吧!我肯定雪雨也不会对你这种人太过留恋。」
虞若焚不屑地瞪了秦冬雨一眼,才拉着甘渊离去。
秦冬雨无所谓的表情,就在他们离去时裂开了,颊上挂上了两行热泪。
「雪雨………雪雨…………」把头埋在桌上,握紧双拳用力捶着桌面。找不到雪雨的痛苦,失去雪雨的绝望,只有他秦冬雨晓得有多刻骨铭心。
X X X X
「嗳……你终于醒来了。好漂亮的眼睛,是谁家的人把你丢在我们窑子门前?太浪费了。」混杂着娇嗲、妖媚,却同时又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秦雪雨身边响起。秦雪雨从来没有想过世上会有这样一把奇怪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向眼前人。
眼前的是一位姑娘,可是又不太像姑娘。他的脸极有英气,而且带着男儿的俊色,然,这副极男子气概的脸庞却涂上了浓浓的脂粉,表情也带着媚态,让人看不出他是男或是女。
「先睡一下,不要太粗劳。」见秦雪雨想要爬起来,眼前人马上把他按住,「我叫阮玉莺,你可以叫我玉莺。」
秦雪雨皱起了眉,他张大嘴巴想要用唇语说话,喉头本该断掉的声带却发出『呀……』的声音,秦雪雨为之一呆。
他的声音…真的治好了?虞言刃那位大夫,真的治好了他的声音?
秦雪雨是该高兴的,可是一想到秦冬雨已经和自己分开,今后的自己只能四处飘泊。他又认为声音治不治得好已经不是问题,他已经不在意了。
秦雪雨随即想要开口问这里是甚么地方,然而他虽然发得了声,却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声带全然不受控制,只能断断续续地道:「这………哪…里?」
「这里是我的百里馆,也就是窑子。」玉莺回道。对于秦雪雨说话的断续,他只以为那是因为秦雪雨大病初愈,身体抱恙的关系。
「窑……」秦雪雨呆了呆,随即不在乎地笑起来。对!他记起来了!他和虞言刃告别后就茫茫然地在街上走,然后被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带到林间去侵犯,他全身痛得失去了意识,大概是那帮人把他丢到窑子来吧!
「公子,你长得活脱是个美人。我们当駂儿的从来不会胡乱帮人,既然救了你,就希望你能在这里报恩。」玉莺这时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老实说,当他看到混身是血的秦雪雨被丢在窑子门前时,若不是看他长得漂亮,早就把他扔去臭水沟了。
秦雪雨了解地点点头,他虽然在皇宫长大,可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他还是晓得的。
「忘了过去,在这里当我们的小官作为报恩。公子可愿意?」玉莺问道,看秦雪雨的样子,似乎也无家可归。那自己姑且收留他吧!反正他的样子吃得开,应该很受客人欢迎。
秦雪雨点点头,既然别人自愿收留他,他也就答应吧!即使是要他卖身也没关系,因为他的身体他的心,早就已经破碎不堪了。
「那……公子,我该怎么称呼你?」玉莺咧嘴露出了笑容问。
秦雪雨想了一想,然后用着破碎的声音缓缓道:「冬………雪。」
19
叮叮咚咚的响着锣鼓声,别院的仆人都笑得合不拢嘴。而因为婚礼是设流水席的,只要是有兴趣的人,即使是平民百姓也可以前来赴宴。
然而,应该是最快乐的新郎倌秦冬雨却一脸凝重。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走来跟他道贺,他的脸色越发沈黑。
「哼……」甘渊坐在嘉宾席上,在看到秦冬雨的脸色后冷哼一声,「活该!放弃又美又善良的雪雨去娶那个臭婆娘!伤心也是活该!」
「小渊。」虞若焚皱起眉,推推甘渊的手,「今天是冬雨的成亲,我们不该说这种话。」
「难道不是吗?」甘渊气得鼓起双颊,「笨冬雨,和不喜欢的女人成亲很好吗?他到底在想甚么?为甚么要娶那个女人?」他始终还是替雪雨不值,毕竟雪雨会离开,都是那个女人害的,若然冬雨娶她,不就是表示他情愿选择那个女人也不要雪雨吗?」
「小渊,你太单纯了,所以不会明白冬雨的心思。」虞若焚叹道,事实上,他也搞不懂为甚么冬雨放弃找雪雨。不过,冬雨是聪明人,他会这样做自有他一套的想法。
「我就是不喜欢。一想到冬雨要抱那个女人去洞房我就想吐。」甘渊不悦地嘀咕道。
「喂喂……成亲可不止洞房,你可否稍为扩阔一下你的思想空间?现在思秋有孕在身!这叫她怎么洞房?」虞若焚提醒道。
「对!」甘渊如梦初醒地拍拍头,「我怎么忘了?他们根本洞不了房哦!」
虞若焚反反白眼,对于甘渊的迟钝和猛然醒觉感到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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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客人的敬酒,秦冬雨没坐多久就回到成亲的闰房中。一想到客人千千万的祝贺,他就厌恶得想要捂住他们的口。
甚么百年好合?甚么相亲相爱?甚么共谐连理?全数都是狗屁!他根本就不爱思秋,谈甚么情情爱爱?
秦冬雨走进房间中,芙蓉帐半垂而下,鸳鸯被红得发火,披着礼服的思秋已经坐在床上等待秦冬雨。秦冬雨瞪着思秋娇小的身子,没来由一阵厌恶。
「冬雨……」思秋娇柔的声音自披巾下发出,白嫩的手伸出来,似乎是等待秦冬雨的接近,然后掀起她一头红巾。
秦冬雨站在门前,对于思秋的声音、白滑的手,他只想转身离开。可随即又想,成亲是他自己的念头,因此他必须履行责任。他走到思秋身前,掀起了她的红头巾。
思秋露出美丽的娇颜,成亲之日,她涂的脂粉被往常多了一倍,本就绝色的脸色现在美丽得惹火。
然而,秦冬雨却没有理会思秋的美丑,倒是一嗅到她身上浓重的粉味,就有一股呛鼻的感觉。
雪雨是男子,身上只有清香的味道。亲吻的时候,雪雨发间的淡香会把他搔得欲火焚身,忍不住一吻再吻,然后在床上翻云覆雨。
然而,眼前的思秋不但没有半点清香,一脸娇容都布满胭脂口红。秦冬雨还没有吻下去,就已经倒尽胃口。
「冬雨……」秦冬雨直直盯着自己看,思秋感到有点羞涩。她轻轻捶打了秦冬雨的胸膛一下,然后指向桌上的交杯酒,「我们……先合?交杯好吗?」
秦冬雨拿过桌上的交杯酒,然而,他却犹豫了。
真的……要成亲吗?
那意味着他和雪雨……将会一刀两断。
他将会和眼前这个女子渡过余生,而雪雨,将会成为他永远的回忆。
啪咧一声,本来笑得一脸甜美娇嗲的思秋僵住了。
秦冬雨把交杯酒往地上丢,然后一脸阴沉地站起来,冷冷地道:「我们已经成亲了,你今天就在这里睡,我回房去。」
思秋先是呆了一呆,然后当秦冬雨离开时,她猛地拉住了秦冬雨的衣袖,泪水扑敕落下,「冬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娘子!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为甚么你要离开?」
「你还不明白吗?」秦冬雨看不出表情的笑了几声,「我说过,我这一生只爱雪雨一人。和你成亲不是问题,但是我的心不在你那里,所以你不要期待我会当个好丈夫。」
思秋瞪大眼,有种被背叛的感觉,然而,是她强逼秦冬雨和自己成亲的,这怪不得秦冬雨。
倒是自己,明知道秦冬雨爱的是秦雪雨,却依然固执和他成亲,以为自己的魅力可以令他改变一切。然,她却失败了。
「不可以……」本来个性洒脱的思秋因为情爱纠结而哭了起来,她拉着秦冬雨衣服的下摆,秦冬雨甩开她想走,她就扑上前,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腿。「不要走……冬雨……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我是你的娘子……为甚么你要去爱秦雪雨?为甚么我比不上一个男人?为甚么……为甚么………」
秦冬雨毫不留情地把思秋拉开,离开前道:「这一切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思秋气得把桌上所有的?菜、美酒扫落在地上,她伏在桌上狂乱地哭叫。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她爱的人会爱上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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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莺的照料下,秦雪雨的身体渐渐康复。一个月后,除了天生的体质虚弱,秦雪雨已无甚大碍。
「来下床走走看。」玉莺笑着扶起秦雪雨。过去的一个月里,因为秦雪雨伤得太严重,动辄也会危害伤口,因此玉莺不许秦雪雨下床,必须躺至康复为止。
秦雪雨顺从的站起来,久违一个月的地板给他一种冰凉的感觉,自脚底沁进骨髓。秦雪雨闭上眼,享受这种清明舒适的感觉。
「还好,你没忘了怎样走路。」玉莺笑道,「冬雪,今天你休息一天,明个儿我就把你叫起来,开始工作。」
秦雪雨垂下眼睫点点头,答应在百里馆里当小官,是为了报答玉莺,也让自己也个安定的地方。
即使是要出卖身体………
「那你现在四处走一下吧!」玉莺淡笑着拍拍秦雪雨的头。在百里馆,玉莺虽然是駂儿,但他十分关怀小官们,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儿子般疼爱。
「谢谢。」一个月的调息,让秦雪雨的声音恢复过来。虽然现在说话不能太大声,但已经足够了。
「别谢,留你在这里,得利的人可是我。」玉莺轻笑,在秦雪雨耳边细细道:「我只是贴了你的画像在馆门,说好明个儿会替你投标。没想到有好几个公子哥儿已经来我那里下注了,而且价钱也尚好,看来你有当红牌的潜质。」
秦雪雨淡淡回以一笑,拿过床边的披风,往门外走去。
秦雪雨的房间门前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当然,窑子里是不可能有纷雪,但是这个小花园里种满小野花,每朵的颜色也清凉如雪,和纷雪十分相像。
玉莺知道秦雪雨想四处走走,也就不阻碍他,独个儿离去。秦雪雨坐在花园的小亭中,才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冬雨怎样……
回想一下,自己从来没有和他分别过这么一段长时间。没有了他,自己就过得生不如死。现在虽然身体康复,也找到了生活的地方,然而他的心依然破碎,魂魄也落在秦冬雨的身上。
冬雨他……有否惦着我?想着我?
在每个冷清的夜里,秦雪雨都落泪,有时是想起冬雨温柔抱着自己的感觉,有时是想起夜里和冬雨交缠的炽热,有时是想起冬雨爱语连绵的缱绻,有时是想起冬雨渗满欲望的眼神……
一切一切,他无法忘怀,也不愿意忘怀。
只有分别,才会教人懂得珍惜。秦冬雨没想到自己对冬雨的思念会是这样的强烈,然而,他的心里同时也有着矛盾。他想回到冬雨身边,但又认为离开冬雨是最好的。冬雨能过正常的日子,而且他和思秋很匹配,自己不应该回去缠着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