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下,你的身体果然是逢迎男人而生的。我很尽兴,因为你淫荡的下身整晚也不知羞耻地紧紧啜着我,不让我离开。
对……我的身体,果然是逢迎男人而生的……
你说的话都是对的,我这种人……像我这种人……
「唔………」就在秦雪雨追溯起过去的时候,李命风一个用力的挺进把他拉回现实。’
「在想甚么?」李命风抚着秦雪雨的颊,问,「冬雪,你在招待客人的时候怎么可以神游的?」
秦雪雨咬着牙,他明白李命风想说甚么。他主动搂着李命风,然后摆动自己的臀部。
小官就是这样,不但是以色事人。更要主动逢迎每一个客人,若然你做得不好,只怕会捱骂捱揍。
「呵……好棒……冬雪你很美,我真的有点奇怪为甚么这里的红牌不是你而是小玉。」李命风着迷地看着秦雪雨一脸被欲望玷惹的美丽神情,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雪雨脸上印上一吻。
放荡、淫靡、坠落、放纵……
秦雪雨很清楚此刻的自己有多卑劣,然,他只能用身体去换来一个安身之所。
就当这个不是我好了,反正我已经没有生存意义,就让一切随遇而安吧!
再一次向自己这样诉说着的秦雪雨紧紧抱住李命风,就在对方的挺进速度也逐渐加快的时候,一声巨响随着房门被人用力踹开而发出,秦雪雨迷蒙着一双眸子看向房门,双眸就这样聚焦在门外人身上。
不可能的………
这不是真的………
为甚么他会在这里?不要!不要!不要!
一股彷佛敲碎他心房的痛感爆发在秦雪雨胸口,令他完全止住了动作,无法作出任何的反应。
终于,他们又见面了。
25
雪雨,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
我爱你,雪雨……
为甚么?为甚么?为甚么?
混杂着嫉妒、思念、爱恋、厌恶的灼热目光狠狠地盯着秦雪雨,让秦雪雨感到羞辱。
当小官本就受尽白眼,但秦雪雨向来不在意C只有现在,因为贱视他的人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让他不得不感到,无地自容。
「为、为甚么………」不可置信的颤声自秦冬雨口中发出,其中夹带着的爱与恨纠结得可怕。
秦雪雨全身不可歇止地颤抖,为甚么?为甚么老天爷要让冬雨看到自己肮脏的一幕?为甚么要让冬雨看见?
「搞甚么?」停下抽送的动作,李命风皱着眉看着秦冬雨,似乎认为对方打扰了自己的好事。
秦雪雨的脑子一片空白,他马上站起来,李命风的欲望退出自己的身体。然后捡起地上的单衣,飞也似的奔出房外。
秦冬雨没有拦阻他,因为他自己也在怔呆中。
「你们是谁?」李命风坐在床上,披上自己的衣服好整以闲地问。
「兵部侍郎李大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秦冬雨身后的纪清清笑着道。
「你……」由于纪清清一直站在后面,李命风现在才发现他。李命风看到纪清清,马上变脸。「皇后!你怎会在这里?」
「因为待在皇宫很闷,所以我出来找点乐子。」纪清清轻笑,「坊间不是传说李大人醉心红牌小官小玉的吗?怎么今天却不买小玉而去找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官?」
「只是想看看罢了……」李命风的眸光闪过有点复杂的情绪,但一下子又掩饰过去。他抬起头,看向秦冬雨,「这位是……」
见秦冬雨不回话,纪清清介绍道:「这位是我自江南来的朋友,冬雪是他的好朋友,所以想来聚旧一下。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情境。」
「是这样呀……真是抱歉了,公子。」李命风走到秦冬雨面前,伸出一手,「可以交个朋友吗?」
秦冬雨像是现在才回神,他抬起头看着李命风,甚么话也不说就朝他脸上重?一拳。
「唔!」李命风摔在地上,掩住脸闷哼。
纪清清似乎早已预料到事情的发展,倒也没有甚么惊讶。他在秦冬雨身边低语道:「李命风就交给我吧。你去追雪雨,我想他应该走得不远。」
秦冬雨阴沉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纪清清交叉着手走到李命风面前,带着狡黠的笑意问:「那么……现在来告诉我,你对冬雪打主意的真正意途是甚么?」
X X X X
秦雪雨用尽气力奔出房间,他拼命的跑呀跑,直到爬上顶楼的栅栏处才停下来喘气。
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落下来。曾经想过自己会再次遇上冬雨,但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冬雨一定认为自己很肮脏很下贱,认为自己配不上他,然后……对自己死了心。
秦雪雨轻笑了起来,当初要冬雨死心的是他,离开冬雨的是他,然而……心里却又害怕冬雨厌弃自己。
他希望,冬雨心里的自己是永远纯洁的,希望冬雨心里的自己永远也是个体贴的情人。然而,现在………在冬雨心中的自己,只怕连哥哥也不如,不过是个下贱无耻的男娼。
「哈、哈哈哈哈哈………」雪雨哽咽着、放声大笑着,笑自己的愚昧,笑自己的笨,笑自己的痴情,为甚么?为甚么即使时间一再地过去,他对冬雨那份情,只能不断增长?
「哈………不要了…哈哈…呜……冬雨已经不想再和我一起了…哈……呜……」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声音自秦雪雨口中发出,他倚着栏栅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看着栅栏下车水马龙的人群,他忽然有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这次,真正的断了,他和冬雨一定没有可能复合。
倒不如,死了,算了。
「雪雨!」就在秦雪雨有这样的想法时,身后一阵温暖的气息紧紧抱着自己,既甜蜜又悲伤,既熟悉又陌生。
秦雪雨慢慢回过头,想要想清楚身后的人的样貌,却被攫住了唇。
秦冬雨紧紧抱住秦雪雨,用舌尖轻轻撬开秦雪雨清香的唇瓣,用着温柔及耐性,轻轻地滑过秦雪雨每一颗贝齿。
「唔…………」秦雪雨禁不住哼出舒服的叫声,多少个夜里,他梦着、惦着自己能再享受最爱的人的亲吻,现在,对方却真真确确地站在自己身前,紧紧地抱着自己,给予甜蜜的亲吻。
秦冬雨激动地按着秦雪雨的后脑勺,让他更贴合自己。同时,他把自己的舌完全伸进秦雪雨口中翻搅,每一处湿滑的地方都被他的舌舐舔,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他的舌挑逗,秦雪雨软了身子,倚向秦冬雨怀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可却被初吻还来得甜腻。
「雪雨……」移开双唇,秦冬雨双手棒起秦雪雨的脸蛋,直直的端视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秦雪雨流着泪,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回视着秦冬雨。在秦冬雨深黑的眸子中,他看到令人疯狂的爱意。
「雪雨!」秦冬雨又紧紧地抱住了秦雪雨,给予深吻。
秦雪雨抬起头,回吻着秦冬雨,双手缓缓地伸出,然后环住了秦冬雨的腰。他眼眶不停地溢着泪水,但是他的心却像是重生一次般欣喜。过去的痛苦、过去的遭遇都因为秦冬雨的吻而消失净尽。
他们紧紧地拥着、吻着,直至喘不过气来,秦雪雨低下头,倚在秦冬雨的怀中,之前离开的念头、心死的念头,全都抛开了。他只要冬雨!这生这世,他只要冬雨!
26
「我不过是想偶尔找个不同的小官陪睡罢了,皇后娘娘怎么把我说得像是另有居心般?」李命风抚着被打的脸,陪着笑脸回道。
「李大人,对我坦白一点。不然明天你的乌纱就要不保了。」纪清清也笑了,但是他的笑容带着无比的狡黠。
李命风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再回道:「臣已经坦白相告了。皇后娘娘,请不要猜忌太多。」
「贬为庶民?」纪清清好整以闲地问。
「皇后娘娘,你可不要为难小人呀!」李命风装起无辜的样子道。
「还不够吗?」纪清清淡淡地笑了,「那么,小玉的性命如何?」
李命风闻言马上变脸,他严肃地回道:「皇后娘娘,臣的事和小玉无关,你可不要牵扯他。」
「那要看你坦不坦白了。」纪清清一脸不在乎地道。
李命风叹一口气,然后回道:「我也不晓得为甚么,但是小玉十分恨冬雪。小玉还常常处心积虑想要杀冬雪,然而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时机。我对于小玉会这么恨一个人感到非常好奇,所以才想看看冬雪是长成甚么样子。」
「小玉有真名吗?」纪清清沉思了一会问道。
「有,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李命风回道,「皇后娘娘,求求你不要降罪小玉,我想他恨冬雪一定有一个特别的原因。」没想到冬雪会是皇后娘娘江南朋友的朋友,若小玉杀了冬雪,只怕皇后娘娘会怪罪下来。因此李命风连忙替小玉求情。
纪清清轻笑了起来,双眸充满狡黠之意,「小玉的性命如何,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那位朋友呀,十分看重冬雪。若然冬雪死了,我那位朋友一定要小玉偿命。」
李命风听了全身僵住。
「但是……」纪清清又补充道:「若然小玉乖乖不惹事的话,我想我的朋友也不会对小玉动手的。」
李命风不是愚蠢的人,他当然晓得纪清清在暗示甚么。他点点头道:「我明白了,皇后娘娘,我会劝小玉住手的。」
「但愿如此。」纪清清见目的达到了,笑着站了起来,「李大人,我的话说到这里,就请你了解,若小玉真的意气用事,遭至杀生之祸,那也是他自找的。你可不要把责任怪在我朋友头上。」
「臣了解。」李命风明白地颔首。
「那我走了,再见。」纪清清转身离去。
李命风冒了一额汗,没想到冬雪会是皇后出面保护的人。他得劝小玉及早收手,不然只怕小玉会因此丢了性命。
X X X X
「托纪清清帮忙,我才可以找到你。」就在坐马车回王爷府的途中,秦冬雨向怀里的秦雪雨说道。
「不,我也没有做甚么事。」坐在二人对面纪清清笑了起来。
「谢谢你。」秦雪雨温和的声音答谢道。
和秦冬雨重遇后,纪清清就帮忙替他赎身。秦雪雨虽然不是出名,但却在花街里最著名的窑子里工作,价钱一点也不便宜。对于纪清清的帮助,秦雪雨是打从心底里感激。
秦冬雨的双眸泛着柔光,他轻轻地抚着秦雪雨的脖子,「听虞言刃说,你的声音在很久之前已经治好了。为甚么说起话来却好像很不习惯?」
秦雪雨握着秦冬雨的手,道:「因为我都不太开口说话。」在窑子中,小官要做的只是承欢,即使说话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开口呢?
知道秦雪雨受了很多委屈,秦冬雨紧紧地回握秦雪雨的手,从今以后,他不要他的雪雨再受苦。他要让雪雨过得快乐。
「我明天就回宫了。你们在京城生活,可得小心。」纪清清突然如此提醒道。
「甘王爷会帮我们避免与赵风惊碰面的,所以清清你可以放心。」以为纪清清是在说赵风惊,秦冬雨回道。
秦雪雨已经不怎么害怕了,但是回忆依然深深烙在脑子里,令他不免脸色刷白。
「我不是说赵风惊。」纪清清摇摇头,「知道你们身分的人并不止赵风惊和甘王爷他们。江湖上有不少杀手都受雇于人要杀你们,他们会混进你们的生活里,无声无息地伤害你们,这是我最担心的事。」纪清清说着暗示的话语,同时瞥向秦冬雨。
秦冬雨露出了然的神色,明白纪清清在暗示想张暗杀他和雪雨的大有人在。他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明白就好了。」纪清清回道,拉开窗帘看向外头,「王爷府到了,我们下车吧。」
秦雪雨和秦冬雨点点头,一起回去到王爷府。
秦雪雨看着王爷府的大门,呆了好一会儿,相隔了那么多年,没想到王爷府的一切也没有改变。
就像他对冬雨的感情,从来没有改变。
X X X X
重见秦雪雨,甘兴国也没有甚么表示。他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回来就好』就去工作。甘兴国本来就不是个热情的人,所以秦雪雨和秦冬雨也不以为然。
由于甘渊留在江南的别院没有回来,所以没有机会第一时间看到秦雪雨。秦雪雨写了封信给他和虞若焚,算是报平安,同时答应有空的时候会回江南探望他们。
过了忙碌的一天,秦雪雨在洗完澡后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星宿。
「在想甚么?」秦冬雨走到他身边,轻轻把他拥进怀中。
「想你。」秦雪雨也依偎在冬雨怀中。
「想我?为甚么?」秦冬雨挑眉问。
「冬雨。」秦雪雨抬起头,「和我分开后,你做了甚么?」
「我成亲了。」秦冬雨在秦雪雨耳畔道,「思秋有了我的孩子。」在回府的时候,秦冬雨已经向秦雪雨解释了他和思秋的欢爱是出于一个错误,他并不爱思秋。秦雪雨还因此感到释怀,并自责当时自己怎么不相信秦冬雨的爱。
「那……」秦雪雨迟疑了好一会,才问:「她在哪里?」
虽然,冬雨已经表明他喜欢的人只有自己。但秦雪雨还是会感到不安,因为思秋是女子,和冬雨在一起是那么的天经地义。然,自己和冬雨在一起却是天地不容的。
「死了。」秦冬雨说得云淡风轻,「在江南,我听到你来到京城的消息,所以马上就出发来这里。思秋因为伤心过度,和孩子一起去世了。」
「是我的错吗?」秦雪雨有点迷茫地问,「若果……我们就这样分开,你就可以和思秋当对好夫妻。」
「你在说甚么?」秦冬雨轻轻斥道:「我已经说过,我爱的只有你。你竟然要我去和思秋在一起?」
「话是这样说没错。」秦雪雨低下头,「可是我们…始终还是不应该在一起的。」
「雪雨。」秦冬雨不厌其烦地捧起秦雪雨的脸,再次重申,「我不后悔爱上你,若果我们喜欢对方的事是不应该的,早在八百年前我就对你死心。可是当时,我却情不自禁地向你示爱了,既然已经在一起,为甚么又要想那些该或不该的事情?」
「嗯。」秦雪雨漾起笑靥点点头,紧紧地环住秦冬雨的腰,「我爱你,冬雨。」
「我也爱你。」秦冬雨笑着拉起秦雪雨的小脸,印下深吻。
秦雪雨羞涩地回吻秦冬雨,移开了唇后,他感觉到冬雨的下身正热炽地顶着自己的大腿。
「可以吗?雪雨。」秦冬雨在秦雪雨耳边问道。
煽情的声音,彷若热风拂过耳边。虽轻,却令秦冬雨全身发热。
「雪雨?」得不到对方的点头,秦冬雨又问了一次。
秦雪雨迟疑了一会,然后羞涩地点点头。
秦冬雨再次吻上秦雪雨形状美好的唇瓣,双手轻易把秦雪雨抱起,放在床上,再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着他。
在窑子里承欢过无数次,每次都只有淡然的秦雪雨在现在却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冬雨深情又灼热的眼神令他全身不自在,过去的情热记忆在现在显得微不足道。
「雪雨……」带着挑情意味的沈哑声线拂过秦雪雨的耳畔,秦冬雨一双手慢慢解开秦雪雨的衣襟,抚摸他白皙的胸膛。
「唔啊…………」秦雪雨发出流水般的吟声,秦冬雨的手来到了他的乳尖处,用着双指轻轻地揉陷。
秦雪雨的乳尖马上就有了感觉直挺起来,他难受地看着秦冬雨。秦冬雨有点邪恶地笑了几声,然后俯下身,用舌头舐了秦雪雨的突起,秦雪雨敏感得马上弓起了身子。
「冬、冬雨……」秦雪雨伸出手,想要紧紧抱住秦冬雨,却使不上力。秦冬雨握着秦雪雨的手,用自己灼热的欲望磨擦秦雪雨同样炽热的下身。
最幼嫩、敏感的地方被对方的灼热磨擦,秦雪雨受不了地娇吟出声,令秦冬雨更卖力。
思念了多久,那副美丽的身子又再回到自己的身边。
希冀了多久,那阵甜美磨人的叫声又再传进自己的耳里。
「呀哈………唔……冬雨!冬雨!」秦雪雨用着哭音叫喊秦冬雨的名字,过没多久,他就受不了快感解放一波热液。
秦冬雨轻轻抚摸秦雪雨的欲望,双手沾上了秦雪雨的热液,他笑着舐了一下,令秦雪雨马上羞红了脸。
「雪雨,我想念你很久了。」秦冬雨伸手在秦雪雨的穴口徘徊,柔声道。
秦雪雨紧紧抱住秦冬雨,哭着道:「我也是………每天每天都很想你!」
秦冬雨的手指缓缓滑进秦雪雨的体内,沾着自己的唾液及秦雪雨体液的手指很轻易就侵进小洞。秦冬雨想起了重新遇上秦雪雨的时候,坐在李命风身上的媚态。秦冬雨不自觉泛起嫉妒,用力的挺进秦雪雨体内。
雪雨是他的,除了自己,谁也不可以碰他!
怀着这样的想法,秦冬雨的手指快速地进出秦雪雨私密的地方。秦雪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冬雨…慢一点……呀呀………冬雨………」秦雪雨手指紧抓着秦冬雨的背,吟叫声悦耳又让人心痕难耐,秦冬雨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快速地贲张。
「真该死………」秦冬雨咬牙切齿地低咒了一声,猛地彻出手指。就在秦雪雨迷蒙又不满地叫了一声后,他扶着自己动情的下身,深深挺进秦雪雨紧窒的通道中。
「呀………唔啊……………冬雨!冬雨!嗯………」秦雪雨被秦冬雨的火热激得落下泪,快感让他承受不了地摇着头,冬雨正和自己结合在一起,那个契合的地方是那么的火热,让秦雪雨落下欢喜的泪水。
秦冬雨吻去秦雪雨的泪水,开始强而有力的抽送。秦雪雨喘息着、娇吟着,只觉得在冬雨的怀抱里,一切都变得美好。
27
「痛吗?」激情过后,秦冬雨抱着秦雪雨问。
秦雪雨摇摇头,羞涩地把头埋在秦冬雨胸膛里。
秦冬雨因为秦雪雨的娇态而笑了,他吻了吻秦雪雨的发额,深情地道:「我爱你。」
秦雪雨甜蜜地笑了起来,但马上又抿起了唇,有点迟疑地道:「冬雨,我……这一年来都被不同的男人………,你还会接受我吗?」
「你是不得已的。」秦冬雨包容的语气只有无尽的爱意,他相信雪雨在离开自己后也和自己一样,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随处飘泊,即使受到甚么样的对待也茫茫然不在乎。「我也是,不但娶了妻,也和很多个小官在一起过。」
秦雪雨的心有点揪痛,看来冬雨过的日子和自己一样,终日迷迷茫茫,心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下意识地搂紧秦冬雨,握着他的手道:「冬雨,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以后也要在一起。」
秦冬雨欢喜地看着怀里的雪雨,回道:「嗯!再也不要分开。」
他们紧紧地抱着对方,享受着分离又重逢的喜悦。
X X X X
秦雪雨和秦冬雨再次过着幸福的日子。
在甘兴国的家里,他们整天都在院子里,时画画时念诗。有时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花,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过着幸福的日子。
甘渊因为等不及秦雪雨来江南,便嚷着要回京城。甘兴国心想宫廷争斗的事已告一段落,十四皇子秦映月又稳坐帝位,所以也答应把甘渊接回来。而为了让人在回京途中保护甘渊,甘兴国把虞若焚调职到王爷府中,让虞若焚护送甘渊回京。
秦雪雨和秦冬雨又像是回到江南的日子般,每天都黏在一起,互相依偎。闲着没事便到城郊外的山林骑骑马、散散步,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秦雪雨身体不是很强壮,骑马的时候,秦冬雨会把他抱在怀中,秦雪雨倚在秦冬雨胸膛处,听着秦冬雨的心跳声,嗅闻他独有的气息,让他感到很幸福。在城郊的小池塘里,他们一同玩水,在全身衣服都湿透后拥吻起来,然后笑着回家。晚上抱在一起望着天空,数说着一段又一段美好的回忆,说着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语。秦雪雨喜欢倚在冬雨怀里,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宿,涨满心头的幸福让他想哭。
没有事做的日子,秦冬雨会在花园里练拳。秦雪雨喜欢坐在秦冬雨身边的石椅子上,画着风景画,时不时瞥向秦冬雨,欣赏他耍拳时的英姿。秦冬雨累了的时候,秦雪雨会亲自喂他吃饭。秦冬雨有些时间很爱撒娇,秦雪雨喂了一勺饭,秦冬雨就要求一个吻。他们吃着饭笑闹起来,然后就是抱在一起热吻。
晚上,他们会激情的缠绵,像是要不够对方的紧紧拥抱。贴合的地方传出令人尴尬的进出声音,然而他们不觉得羞耻,拥有对方的喜悦涨满他们心头。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虽然平坦,却比一切也来得美好。
X X X X
「冬雨,我想出城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了。」秦雪雨向正在花园里耍拳的秦冬雨道。
秦冬雨停下了动作,回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秦雪雨的脸泛起了红晕,「我去去就回来。」
「你不要我陪?」秦冬雨挑起了眉,自重逢后,秦雪雨可说是一刻也不愿和自己分开。怎么现在又独个儿出城?
「真的不用了。」秦雪雨的脸更红了,「我很快就回来。」事实上,他是想买东西给冬雨,当然就不能和冬雨一起去吧!
「那好吧。」秦冬雨点点头,「回来后要马上来找我。」
秦雪雨点点头,和一位小婢女出市集去了。
X X X X
「雪雨少爷,你想买甚么?」小婢女随着秦雪雨走在大街上,见秦雪雨左望望右望望,却不晓得在找甚么。小婢女便奇问。
「这个……」秦雪雨的声音细小如蚊,「我想找………布坊。」
其实,秦雪雨是想买布,亲自做衣服给冬雨。因为冬雨的生辰快到了,自己千思万想也不晓得该买甚么好。后来见冬雨的衣服有好一些已经破旧了,就立下决心想做一件衣服给他。
然而,秦雪雨是男人,从来也没有学过缝纫,怎样挑布更是不晓得。因此他特地找婢女陪他出来,希望婢女可以教他买布的知识。
然而,出来了大街,秦雪雨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虽然自己和冬雨的事在王爷府已经无人不知,但是他还是有点尴尬。毕竟买布做衣服给冬雨,就好像是声明自己是他的妻子一般。
「布坊?」那位婢女倒是不怎么在意,「少爷是想做些衣服给冬雨少爷吗?」
「嗯………」秦雪雨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道。
「这个嘛,城西的老字号是出了名的名布坊,我想那里的布也满好的。」婢女想了想回道,同时笑了起来,「雪雨少爷,其实你可以和奴家直说的。奴家对缝纫涉猎多时,应该可以帮你一点点忙。」
秦雪雨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他低头道:「那、那就麻烦你了。」
就这样,秦雪雨被婢女带到城西的布坊去。秦雪雨看到店内的柜子都放满一匹又一匹的布,可是他却不晓得该怎么向掌柜开口。婢女见状,机灵地向掌柜说道:「当家的,替我拿几匹好布来,我们的少爷要挑。」
掌柜见秦雪雨衣着华贵,知道是贵客,连忙拿出布版来。「这里有几款布适合女子的,大爷慢慢挑吧。」掌柜以为秦雪雨是要买布讨好心仪的女子,因此拿出的布版都是花花绿绿的。
秦雪雨尴尬地低下头,婢女噗嗤一笑,然后跟掌柜说道:「我们公子是要买布做给他自己的,你拿一些清淡一点、适合男子的布版来吧!」
那掌柜晓得自己误会了,连忙说抱歉,同时拿来一些较为男性的布样。
秦雪雨挑了几匹,大都是偏向湖水蓝,因为冬雨喜欢那种颜色。
「少爷,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和掌柜讨论价目。」婢女回道。
「嗯,谢谢你。」秦雪雨有点尴尬地回道,想他立下决心来买布,却甚么也不懂,要婢女操心,还真是过分。
「没这回事,只要少爷喜欢就可以了。」婢女笑了笑,随着掌柜走进帐房。秦冬雨站在挑布的柜台,四处张望。
「哩?这不是冬雪?」近乎侃的声音在秦雪雨身后响起,『冬雪』这个名字令秦雪雨全身僵住。
「小玉……」秦雪雨看着来人唤道。
「冬雪,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一反在窑子里的冷嘲热讽,小玉十分热络地握着秦雪雨的手。
秦雪雨呆了一呆,然后扯着和善的笑容道:「嗯,很久没见了。」
虽然不晓得之前为甚么小玉会那么讨厌他,可既然现在小玉也对他友善起来,他就不想太多了。
「你最近过得好吗?怎么会来这里?」小玉笑问。
「我是来买布的,现在在王爷府过得很好。」秦雪雨回道。
「那就好了。对了!我还有事做,不阻你了。」小玉点算着掌柜拿来的布匹,「有机会找你出来走走好吗?」
「好。」秦雪雨笑着回道,同时,婢女也付了钱,拿着点算好的布出来,秦雪雨向小玉挥手告别,然后回王爷府去。
X X X X
次日,秦雪雨才吃完早膳,就听到婢女说有位公子来王爷府找他。秦雪雨出门一看,才发现来找他的人是小玉。
秦雪雨和小玉一同出市集,小玉的缝纫也不差,听说是在窑子里学的。秦雪雨向小玉请教了一些缝纫的问题,然后又一同四处散步,二人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对于在窑子里生活的那段日子,小玉绝口不提。秦雪雨也不想回想过去,所以他们所谈的内容仅限于缝纫,他们聊得十分高兴,小玉也开始三天两头到秦雪雨府里跑,过没多久,秦雪雨就邀请小玉来王爷府过夜。
原来小玉是推辞的,因为他晚上要回窑子工作。但不知怎的,他向老駂以离开窑子为威胁而强制请假,来秦雪雨的府上暂住。
对此,秦冬雨不怎么在意,因为小玉的长相十分女孩子气,他认为秦雪雨和小玉只是情同兄弟,不会有甚么感情。再说,秦雪雨难得交了个好朋友,整天都过得很快乐,秦冬雨也忍反对他们来往。
不过,秦冬雨还是有点不满。因为秦雪雨白天的时间都和小玉出外,现在甚至连晚上也请小玉来住,令秦冬雨和秦雪雨相处的机会大大减少。
小玉有礼又善解人意,很快就博得王爷府里下人的好感,甘兴国也和小玉偶尔聊天,表示小玉在王爷府已经是个颇为重要的客人。
数个月后,秦雪雨终于恳求甘兴国把小玉赎走,因为小玉在窑子里工作十分辛苦,秦雪雨希望甘兴国可以替小玉赎身,让他有自由的生活。
甘兴国也答应了,他替小玉赎了身,把他接来王爷府住,小玉在王爷府更受尊重,和秦冬雨也开始交好起来。
小玉的见识十分广博,听说他当小官前曾在江湖上闯荡,因此对武功也有一点的知识。秦冬雨和小玉聊起练武就无所不谈,渐渐的,小玉和秦冬下成为了要好的知己。
对于秦冬雨和小玉的友谊,秦雪雨感到很欣慰,因为那表示冬雨也接受自己的朋友。
小玉来到王爷府住了数月,很快的,冬天就到来了。
28
那天,下着白蒙蒙的雪。
秦雪雨正在房中做着送着冬雨的衣服,在小玉的指导下,衣服已经快完成了,令秦雪雨非常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叩叩的敲门声,秦雪雨打开门,看到一脸苍白的小玉。
「小玉,怎么了?」秦雪雨慌张地问。
小玉没有说话,他突地推翻了秦雪雨房中的花瓶及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小玉?」秦雪雨紧抓着小玉,却被对方大力的反握着。秦雪雨正觉得奇怪,小玉却放声大喊:「不要!放开我!放开我!走开!」
「小玉,你冷静下来。」不明白小玉怎么突然这样做,秦雪雨只能更用力的抓着小玉。小玉却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手臂里狠狠划了几刀,喊声依然没有停歇。
「小玉!你做甚么?」秦雪雨一把抢过小玉的匕首,为了阻止小玉自残,他使力的把小玉推倒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甘兴国和秦冬雨。
「冬雨哥!」小玉马上哭着扑进秦冬雨的怀里,他的双臂还在淌血,梨花带泪的样子我见犹怜,「太好了……你来了……」
「发生甚么事?」秦冬雨皱眉问,进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满地的疮痍,而雪雨正拿着一把匕首,指向倒在地上的小玉。
「我………」秦雪雨正想要解释,却被小玉打断了。
「雪雨他想杀了我!呜呜呜……冬雨哥你要救我!」小玉抱住秦冬雨哭道。
「雪雨?」秦冬雨讶异地挑起眉,他看向秦雪雨,「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吧!」
秦雪雨点点头,正想要开口解释刚才的一切,却又被小玉的大喊打断。
「不是!冬雨哥!雪雨刚才说一定要把我千刀万割!他说你对我好,他很嫉妒。所以他想杀了我,那么你就只爱他一人了!」小玉哭道。
「这…………」秦冬雨呆了一呆,然后抬头看向秦雪雨,「这是真的吗?」
秦冬雨带着疑惑的问句让秦雪雨刷白了脸,冬雨他………竟然怀疑他?
「是真的!雪雨一定不会承认,有谁杀人不逐会坦白招认?」小玉哭着道,「冬雨哥!我很怕!刚才雪雨一刀一刀的刺向我,我怕得用手挡,现在满手都伤了。」
秦冬雨看向小玉满是血痕的手臂,和甘兴国对望了一眼,然后看向秦雪雨:「雪雨,你有甚么话说?」他不相信雪雨会做这种事,但是小玉的手是最真确的证据,这样他不得不怀疑起来。
秦雪雨丢下手中的匕首,无言以对。冬雨的意思,是认为自己真的想杀了小玉吗?
「雪雨,只要你回答,我们会相信你。」甘兴国沉稳地道。
秦雪雨低头,苦笑了起来,「我说没有,你们会相信吗?」
秦冬雨露出迟疑的神色,小玉来到王爷府的时候一直都是个诚实乖巧的孩子,若雪雨没有想杀小玉的念头,为甚么小玉会受伤?
秦冬雨的表情狠狠打碎了秦雪雨的心,他万念俱灰地笑了起来:「你们不会相信,是吗?既然我说甚么也没用,为甚么还要解释呢?」
「人来。」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甘兴国皱着眉下令,「把秦雪雨软禁在这里,同时派人严密保护小玉。」
说罢,甘兴国和秦冬雨就离去了,而小玉则是躲在秦冬雨怀里哭喊着。
秦雪雨捡起地上的匕首,凄楚地笑了起来,然而眼眶却落下了痛苦的泪水。对于小玉这样做的动机,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唯一让他痛心的,是秦冬雨那双满布怀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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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手臂已经没事了。」秦冬雨替小玉解开绷带,温柔地道。
小玉一脸伤心地倚在秦冬雨胸膛里,叹道:「为甚么雪雨要这样对我?我是很喜欢冬雨哥你,可是…我从没想过要抢走你呀……」
「小玉,因为我和雪雨经过了很多事才在一起,所以我们比其他人更看重对方。」秦冬雨叹一口气,拍拍小玉的头,「对不起,因为我,害你受伤了。」
始终,秦冬雨还是认为小玉是被秦雪雨刺伤的。因为小玉是个很和善的人,而雪雨对自己又是那么的情深,所以秦冬雨相信小玉的说话。
「少爷,汤已经送来了。」婢女在这个时候拿着煎好的汤药来,那是为小玉定惊而煎的。
「谢谢。」秦冬雨迟疑了一会,才问:「雪雨他怎么了?」
事实上,秦冬雨是想过去见雪雨的。可是他怕自己会对雪雨心软,所以一直也没有去。
「回少爷,他一直没有吃过东西。这三天以来,他都是坐在床上发呆。」婢女如实地回道。
「这样呀……」秦冬雨的心有点揪痛,但看着小玉伤心的脸,他又觉得雪雨是真的有错,所以只挥挥手道:「没事,你下去吧。」
婢女欠欠身,然后离开。
「冬雨哥……」小玉在秦冬雨怀里低声道:「你会保护我吗?我怕雪雨他哪天又会想要杀我………」
「我会的。」秦冬雨拍抚着小玉的背,「我不会让雪雨伤你的。」
小玉倚在秦冬雨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阴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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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了三天,可秦雪雨却觉得渡日如年。
他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满脑子都是秦冬雨怀疑、不相任的目光,令他痛不欲生。
晚上,有人轻轻推开了门,秦雪雨坐在床上,目光迎上来人。
「雪雨,我听说你都不好好吃东西,所以我就来喂你了。」小玉端着饭菜到来。
秦雪雨没有回应,依然是呆滞地看着小玉。
「雪雨,我有一个姊姊。」小玉倒也没有在意,他走到秦雪雨身前,为他盛了一碗汤。「我和她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
秦雪雨没有回应,小玉递了一匙汤给秦雪雨喝,秦雪雨却没有开口。
「你不喝没关系。」小玉笑了笑,然后一巴掌打在秦雪雨脸上,和善的眼色变得阴沉,「本来是打算让你死前吃最后一顿饭的,你不领情的话就算了。」
秦雪雨没有回话,但他的视线看向小玉。
「我的姊姊是个杀手,可后来她却苦恋一个男子,并下嫁于他。」小玉又开始说着他的事,「那男子不爱我姊,结果我姊嫁给那个男子,即使怀孕了,生活却不好。没多久,我姊就死了。」
小玉用力扯起秦雪雨的头发,道:「你说,我姊姊可不可怜?」
秦雪雨没有回应。
「我的真名叫黄思玉。」小玉又说起一些不相关的事,「我的姊姊叫黄思秋,大家都叫她思秋。」
秦雪雨全身一颤,不可置地看着小玉。
「你想起来了对不对?」小玉笑得十分奸险,「九殿下,我让你知到来龙去脉,免得你含恨黄泉,你该多谢我呀!」
秦雪雨正想开口,却看到小玉从怀中拿起一把鸟黑的匕首。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小玉一刀刺进胸口。
喀吱………秦雪雨听到利刃刺进肉体的声音。
好痛………真的好痛………
冬雨………救我………
就在秦雪雨失去意识时,门轰一声被踹开,小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他的头撞在墙边。
「雪雨!」秦冬雨抱起床上的秦雪雨,大声吼叫出来,「雪雨!雪雨!雪雨!」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秦冬雨是因为受不住对雪雨的挂念才来的,没想到在门外会听到小玉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
在听到利刃穿刺的声音时,他马上冲进来,看到的是令他心肺俱裂的震惊场面。他的雪雨………被小玉的匕首刺进胸膛,满床的鲜血显得狰狞可怕。
「雪雨!雪雨!」用力摇晃着秦雪雨无力的身体,秦冬雨哭了出来,「不要!不要再离开我!雪雨!醒来啊呀呀呀呀!」
听到声音赶来的甘兴国皱起了眉,当机立断的命人抓起小玉,同时找大夫来。
然而,狂乱的秦冬雨已经听不到别人的声音了,在他心中,只有满腔的自责及懊悔。
29
江南的山林,百花争放,晴碧万里。
「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可好?」男人结实的身躯隐藏在单薄的衣服里,他的样貌非常英俊,然而衣服非常破旧,还满是泥巴。
男人向着床上的人儿说话,床上的人儿一身素白的长衣,和男人完任相反,人儿的肤色十分白皙,身子单薄,但是长衣洁白整齐。
这人儿还有一头S白又长的头发,和淡得近乎无色的眼瞳。
人儿笑了,美丽又纯洁。
男人把人儿抱在怀里,把他带到屋子外的大片花海里。花海种的是清一色的纷雪花,在郊外能见到价值昂贵的纷雪花,实在令人啧啧称奇。
「喜欢吗?」男人以自己的唇轻轻磨蹭着人儿的粉唇。
人儿轻笑了起来,声音清澈明亮。
男人看着人儿的脸,想起了过去………
「言刃,雪雨他怎样?」惊慌、急躁。
「匕首有毒,深入脾肺。活过来的话,身体也会很虚弱。」虞言刃摇着头。
「救他!」怒吼。
「这毒还会把他身体内所有的色素破坏,醒来后,恐怕雪雨会变了个样子。」虞言提醒道。
「我不管!只要活命就好了!」歇斯底里。
「这毒没有解药,只可以压抑。」虞言刃淡然地道,「我给你药替他赎命。但是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终有一天,他会死去。」
「救、他!」雪雨不能死,因为自己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要向他道歉,因为他怀疑了他。要向他说自己爱他,因为不说的话,他会感到不安。要向他说自己不能没有他,让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男人轻轻执起人儿的白发,纳在掌中嗅闻淡淡的清香。
「冬雨?」人儿睁着那双无色的瞳眸看着男人,瘦得一把骨头的手握住了男人粗壮的手腕。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男人深情地道。
人儿笑了起来,男人在人儿的脸上亲吻。
一吻,再一吻。
同时,一阵和风吹过,卷起满地的纷雪,花瓣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