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小缠是很自在的呷一口茶,然后说出了最让人喷饭的话:「我是不太感兴趣。天罪也知道我不喜欢热闹,否则只要我想去,哪还由得你们在这里放媚眼?告诉你们,若不是天罪好教养不对女人动粗,他早就一拳打歪你们的眼。因为他讨厌死了!」
「你…可恶!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一直隐耐了好久的小青站起来就指着小缠的鼻子来骂,再一次失了仪态。
「停!」再也忍受不住一屋的闹剧,解天罪怒喝一声。怕事的小妾立刻缩在一团,而小缠则是大刺刺地继续吃他的饭。解天罪静了半刻,再说出让人睁大眼不可置信的说话。
「我会带小缠和我一起去。」如果要从小缠和这三个小妾中作出选择,解天罪会毫不犹豫地选小缠。至少他没有在他身上看到那恶心的献媚样子。
「真的?」解巨追也瞪大眼。素来公私分明,一切以大事为重的解天罪怎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来?小缠可是男宠耶!不论他长得多美,他也不过是一个男宠。
解天罪的神情一点也不像说笑,他看着小缠向小妾耍宝的样子,又缓慢又严肃的道:「他不会以小官的身份和我一起去。他是我的妾,必须以女人的身分去。」
甚、甚么?
「我去你妈的扮女人!」小缠马上爬起来抗议。
众人听了,马上慨叹。
若解天罪有个这样动不动便放脏话的妾,也真是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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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就要去了吗?」小珀坐在床上,把玩着长长的乌丝。在听到小缠说要跟解天罪去宴会时作出了这样的回答。
「嗯。没错!我不能不去。」毕竟解天罪是他的主人,主人的话岂有不听之理?因此小缠还是很乖巧的听从解天罪的话。若是一般人的命令,爱搞事的小缠才不会这样顺从,可是他就是很不想违逆解天罪。因此,他拿起解天罪命缝给他的衣服,挑选一件最美最得体的。想当然耶,这些都是女性服饰!
「小缠,我觉得你变了。」小珀拧紧俏眉,缓缓道。
「变了?」小缠挑衣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地问着小珀:「哪里变了?」
「你从前都不会听那些官人的吩咐,怎么现在这么听解天罪的话?」小珀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为甚么那么听解巨追的话?还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子献了给他?」解天罪可是告诉了小缠,解巨追已经把小珀据为己有。听侍女说小珀更是晚晚受到宠幸,解巨追对外面的烟花柳巷完全提不起性趣!
「这……」小珀的脸马上转红,沉默不语。
小缠也好像没有祈求他的回答,挑了一件不错的衣裳便开始更衣。
「呐…小缠。」小珀突然又开口了。
「怎么了?」小缠笑问。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巨追。」小珀把头埋在膝间,很难堪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缠的身子顿了一顿,他走到小珀跟前,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小珀,你要记着。纪清清在临走时跟我们说过一句话:『你可以爱上宠你的主子,可是在他厌倦你的时候,你就不要再沉迷下去。』记着,无时无刻都要紧记我们的身份,我们是男宠、是伶人,我们可以交出身子,可是不要把心交出去,因为若我们把心交出去,我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现在的小缠没有一贯的戏谑,换来的是反常的认真。虽然平常他总是嬉嬉闹闹的,可是他还是把男宠的本份分得清清楚楚。
「我明白……可是巨追他待我很好。我想,我一直就是在期待着有人这样待我。」小珀的眉更是皱紧,可见他是很痛苦。明知道自己是小官,明知道自己是没有权利索求幸福的人,可只要有人待他好一点,他就会如灯蛾扑火一般的靠过去。即使、即使会遍体鳞伤他也甘之如饴。
小缠笑了,拍一下小珀的头,道:「别这样。感情不是那么快便可以厘清的。至少,在解巨追说出爱你之前,你就先保留着自己仅有的自尊吧!千万不要先把心交出去。」
小珀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小缠也打理好了衣衫,准备和解天罪去赴宴。
「小心点。」小珀叮咛道。
「嗯,你放心。」小缠道,然后步出了小珀的房间。
宴会,难以预料的事将会发生。
5
「怎么会那么久?」在解家的门外,解天罪穿了一套月牙色的丝质长袍。虽然他是有钱人家,可因为喜爱素雅,穿的衣服都以白色为主。他在大门站很久了,却仍未见小缠的身影。来抬轿的轿夫都纷纷在打瞌睡。
「说不定是在挑衣服呢!去宴会可是不能随随便便的,你就多待一会吧!」解巨追笑道,现在解天罪的耐性难忍样子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哩!就只有小缠会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不过是去个宴会,有必要吗?他就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去吗?」解天罪等得不耐烦,}始对身旁的巨追抱怨。早知如此,他就不应一时之气的决定要小缠和他一同去赴会。
「你多等一下吧!」解巨追摇头青示无奈,想不到一向冷静的解天罪会拿别人来出气。
二人没说多久,便被步出解家的一抹人影摄住眼睛,就连本来在打瞌睡的轿夫也马上抬起头来,大流口水。
小缠穿着淡紫色为主的绸衣,一头黑发以数枝珠钗束起,看起来实有倾城倾国之色。他只轻点了朱砂,虽然没有姻脂水粉,但他的水嫩肌肤看起来却吹弹可破,让人很想上前亲一大口。此外,他步出解家时轻步莲足,仪态万千而且有着种种风情,当他抬起头看着解天罪露出他妖娆的微笑时,解巨追和一众车夫更是一颗心扑扑乱跳,就连清心寡欲的解天罪也不禁吞了吞口水。
小缠是很美很绝色,可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一众人差点跌倒。只见他柔软的樱唇吐出了几句话:「天罪,这些衣服都重得要死了。这么繁重的衣服,我脱起来就很麻烦了…而且又不能让你一掀起我的衣摆便马上提枪上马,你说这多不方便?」
解天罪差点趺倒在地上,他勉强自己站好,然后严厉地指责道:「小缠,你待会不准这样说话,知不知道?」世上也不知有多少人会受得了小缠的说话露骨。
小缠笑了笑又吐吐舌,然后像个小孩子般道:「是的,天罪哥。」
他这一笑,又让旁边的轿夫大咽口水。
不明而来的占有欲顿生,解天罪用身子遮掩轿夫的视线,对小缠道:「时间到了,我们上轿吧。」随后各小缠伸出手。
小缠点点头,笑着的在解天罪的手扶持下进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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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形容在场之人见到小缠时的惊讶状况呢?
也许是女的失色男的惊艳吧!毕竟他们都未曾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
「解少爷,你还真是不老实。娶了这么美的侍妾却到了现在才拿出来露面。」一位和解天罪有生意上来往的中年男子走到解天罪身前。他的名字叫元矢,本来他只和解巨追有交往。可是刚好今天解巨追不在,而他又有事找解天罪,因此只好硬着头皮去搭话。幸好…今天的解天罪看起来不怎么冷。
「是元老爷吗?有甚么事?」解天罪冷淡地问,小缠因为不便和他一同在一起而先走开了,毕竟男人还是工事为重,在宴会之际解天罪是不会容许女人在他身边一同交际应酬的,更何况小缠是一个『男宠』。
「嗯,幸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有事相求,可是在看到解天罪那冷冷的眼神时却不知从何开口,因此元矢只好不断地打哈哈。
「你是我们解家的大客,绸缎坊的大老板,我又岂可忘记?」在解巨追自小的帮助下,解天罪还是有一副像样子的社交腔,可是他的样子依然是很冷很冷,似乎不太懂得甚么叫客套的微笑。
「嗯,这个是嘛…事实上,今天找你是有事的。」幸好解天罪似乎对自己没有甚么反感,元矢马上踏入正题。
「是的,请说。」解天罪仍是冷冷的,可见他对这个元矢不是真的很在意。让他介意的倒是从刚才分手时便没有再见过的人儿。小缠到底往哪去了?
「老夫呢…年纪都不少了,因此想由儿子接手绸缎坊。见解少爷你是精明的生意人,所以想你帮我教一教我的儿子。他刚接手大生意,很多事都不太懂,所以我想你帮帮我。」元矢见对方允许自己说下去,也就毫不客气地说出他的请求。
「哦…是吗?」微微颔首,这是最含糊的对应。解天罪压跟儿不想插手这件事。真开玩笑,他儿子和他有甚么关系?可是他还是很客套地问:「那谌问令郎现在在?」
「嗯…他…呀…不见了…嗯…到哪里了?刚刚还在的说……」元矢正想把儿子介绍给解天罪认识,可是一转头却不见了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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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绝色。倾国倾城。
一直追随那抹美丽的身影走到了较少人的后园,元威绝就躲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那有着绝妖之色的大美人。
和他所见过的女人不同,眼前人儿有一种高贵又妖魅的气质。她的一笑更是会令百媚生,让人的眼睛紧黏住她不放。
好美。好想上前去认识她。
正当元威绝在死盯着后园的小缠时,被瞪着的小缠突感背脊受到一阵火热的注视。
可恶!他小缠最讨厌就是那种躲在暗角的爱慕眼光,像是蚂蚁爬上身一般会令他混身不自在。以前在枕星楼从不会有这样的目光,想要的便用金钱去买,要不到的便放弃,可是就是不会这样躲在暗角窥视。
呜…好不自在…有甚么方法可以把那个登徒子给引出来?
对了!小缠的唇勾起了恶质的弧形,看在元威绝眼中更添他的妖媚。
小缠坐在后园雅致的小石椅上,突然抱住心口喘气。
「唔啊……」一阵痛苦的吟叫,小缠把住胸口颤抖,衣衫在颤抖之间弄得半褪,露出白滑的白肩。
嗯?美人有事?心痛?不舒服?那我该做甚么?看到一切的元威绝急起来了,他一边心痛小缠的不适,另一边又因为看到小缠美丽的肩头而大吞口水。不过是肩膀便如此的引人垂涎,那么衣衫之下又会是甚么样的光境……
呜…怎么会想到这里去?眼前的美人有事,不可以胡思乱想。
因此元威绝义不容辞的奔出去,抱住好像很不舒服的小缠。
「姑娘,你是怎么了?」元威绝很狂妄地抱住了小缠,两张脸相距还不到一寸。呵…是一个色色的小孩子哩!小缠在心中偷笑。果然装装病便能把这在一旁偷看他的家伙揪出来,还一脸自以为是的抱住自己呵!
「不…公、公子…我没事。」即使在心中偷笑,小缠还是装出很痛苦地压抑的样子。他拧紧了两道俏眉,眼睛像是快要挤出了水般的看着元威绝,还有因为装作喘息而令脸蛋浮起了丝丝红晕,看起来活色生香。
哇!近看真的好美!好想吻一口……不对不对!现在美人是在心痛,自己怎么会有如此邪狎的思想?元威绝甩甩头,拚命挥去心中的邪念。他吞一吞口水,对小缠道:「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告诉在下可好?」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眼睛,他的心都没由来的泛痛。
「我…唔啊……」小缠好像想说甚么,又没来由地发出一声轻吟,倚进了元威绝的胸怀。事实上他是忍不住笑,只好装作心痛地倚进元威绝的胸膛,然后偷偷的笑个够。
天啊!那一声『唔啊…』真的……呜…元威绝的欲望可是立时被挑起来。他可是在极近之下看着小缠因为微痛而发出轻吟,那样子好像正是在他膝下承欢,因为过分欢愉而疼痛一般……还有那蚀人心骨的销魂声音……呜……怎么老是想着这些下流的东西?
元威绝看呆了,在脑中不停地响起了想吻小缠的欲望。
「唔…公子…我……」真是好玩…呵呵!他小缠老是恶作剧,却没有遇过这么好笑的人。
「姑娘你……」
「你们在做甚么!」一声像是轰雷的怒吼打断二人的对话,元威绝还没有时间看看来者是谁,自己已吃了一拳。而怀中的小缠则被人二话不说的抱走。他摇摇头清醒一下,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很冷很冷的男人,他横抱着小缠,而且散发出的气让人感到颤栗。在他身后站着的正是自己的老爸元矢,他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
「你、是、谁?」可恶……一进到后园便看见美丽的小缠伏在这小子的胸口。他无名火起,一反平常冰冷的去打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拳。竟然敢动他的人?是不是不怕死?
看着眼前极之森冷的男人,元威绝突然有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他很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惧于此男人的气势,他很小声很小声的道:「我、我叫元威绝……」
6
晚宴已经结束,轿车把疲倦的二人送回家中,一路上解天罪的脸都黑得可怕,害车夫都差点不敢向他讨车费。
到了解家,解天罪给了车夫五两银子打发他们走,眼光便紧盯着一脸无所谓的小缠。
「天罪……」小缠扁扁小嘴,看着解天罪,「你生气了吗?」
解天罪无奈地吁一口气,目光深冷地道:「你认为我会不生气吗?」天啊!有谁愿意看见自己的宠留在别人的怀里呀?
「天罪……」小缠却突然露出了甜得让人窒息的笑容,像小猫一样的在解天罪的胸口磨磳道:「呵!好高兴哩!」
「有甚么好高兴?」让自己生气会令他高兴吗?解天罪皱紧了眉头。可在看到小缠向自己撒娇的时候,心中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生气就是指你在意我嘛!我可以不高兴吗?」小缠更是甜腻腻的说,若对方不是解天罪,恐怕早就把他压上床疼爱一番。
「你哦……」解天罪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在不在乎又有甚么重要?」
不料小缠却马上正经的辨驳起来:「怎会不重要呢?你是我的主人哩!你喜欢我的话才好!」
解天罪无奈地摇摇头,一般的男宠不都是假装羞涩地侍奉主人的吗?哪有人会像小缠的,要讨好人却还明目张胆地说出目的,就不怕别人听了会侧目吗?
「怎样也好……反正我下半生都是你的了,我也赖定你了。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好过活,所以你一定要喜欢我,知道吗?天罪。」小缠再一次重申自己的立场,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像个纯真的小孩子,解天罪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时,就温柔地在他的额角上吻了一吻。
「晚了,我们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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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解天罪和小缠二人回去时,门口的一角却传出一些小小的谈论声。
「唷……巨追你看…刚刚那冰条在吻小缠哩!」小珀睁大了眼睛,心中不无佩服小缠!果然只有他,化冰条为糖水,化雪山为热气。呜……说到他自己,来这儿还不到一天,就被身旁那家伙吃乾抹静。
「小珀,你说你那小缠是不是喜欢上天罪?」解巨追问,小缠的事还是问小珀比较好。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哩!你也知道小缠的思想是别人跟不到的吧!可是呢…我是第一次见小缠这么努力去讨好一个人。」小珀如实作答,那天解巨追吃了他后便说他会负上责任,因此二人现在的关系好得不可开交。
「讨好吗?那是因为解天罪是他的主子吗?」解巨追问,虽然不相信小缠是这么势利的人,可是他还是想从小珀口中确认。
「嗯……我想不是啦。小缠的人把别人分得很清楚,不喜欢的便不理,喜欢的便接近,不可不应付的不给好脸色,要讨好的便放媚功。可是我倒不觉得小缠有放媚功讨好冰条哩!」小珀回答,事实上他的心中已有一个猜测,也许小缠会和自己一样,爱上了自己的主人。
「嗯…这样呀……事实上我看天罪对他也不错,至少他从来都不会对人这么温柔,小缠是第一个。所以…小珀,我突然想你帮我一件事。」解巨追像是理所当然地径自说着,然后看向小珀。
「你又想怎样呀?」小珀不太耐烦的低吼,解巨追的缺点就是太多鬼点子了,可是这样的他又让他…嗯…好爱!
「我们一起来撮合他们,好不好?」解巨追贼贼\地笑。
「你会被冰条杀了的。」小珀好心地为他道出后果。
「前提是他知道点子是我出的话。」解巨追也好心地替小珀补上一句。
小珀摇摇头,不置可否的道:「随便你。反正买下我的人是你,做决定的也自然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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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解府,奇怪的感觉弥漫四周。
「小缠,你说甚么?」一打早从解巨追的房间被小缠踹起,然后拉到解府一个较僻静的角落。小珀正想打个呵欠来抗意自己还没有睡足,可就在听到小缠的说话时呆住了,睡意全失。
「你哦,到底有没有听好呀?」小缠妖媚的眼睛此刻只有精明和灵气,「我说,我要你和解巨追帮我色诱天罪。」
「耶?」从来不刻意奉迎别人,也不热衷于讨好主人的小缠竟然说这种话?是不是头撞歪了?还是他自己在发梦?小珀惊得瞪目结舌。
「小珀,我都想清楚了。」看小珀一副怎样也不相信的样子,小缠叹一口气,道出他心里苦苦思索一夜而出的答案,「为甚么不过是一个不需要我侍枕的男人,我却在乎他的感受,想他喜欢我,想他对我好?为甚么明明知道天罪是不会带男宠去宴会,可我还是有一点儿的期待?而在去的时候,我甚至一生人头一遭为自己得宠而高兴?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我把天罪当成是亲人一般的关系,可后来,我发现我并不单单是想跟他当亲人,我想和他有更深的关系,甚至我会为他的妾而妒忌,会因他的一笑一愁而打动。昨夜他吻了我的额角,可你知道我在想甚么吗?我渴望着他的吻,我渴望他的拥抱。想了一夜,我知道,我是喜欢上他的。」
小缠娓娓道来,正经的表情让人无法不相信。
「可你之前不是叫我不要把心交出去吗?」小珀皱眉,心中听到小缠喜欢上解天罪的事是很高兴,因为解巨追也希望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可是他还是想查探清楚,小缠到底有没有正视这份感情。因此他提出了疑惑。
小缠笑笑摇摇头,道:「那次真的对不起,本来我是一直仅尊纪清清的教训在枕星楼打滚,对我们来说,不爱上主子是最理智的做法。可是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解天罪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感情这种事并不是说不爱便不爱的。即使在心中说过多少次不要爱上解天罪,可是我还是爱上了。小珀你也一样,是吗?」
小珀听了,心中涨满了复杂的情感。没有错!明明不可以爱的,他们还是如灯蛾扑火般欺上了,甚至抽不了身。小缠和自己总是站在同一种心情的,不论在枕星楼,或是在解家,他们经历的事总是一样的,因此他们比谁都要了解彼此的心情。
「小珀,我不是会逃避的人,你也不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也不打算隐瞒甚么,因此我打算要天罪留在我身边,至少我希望他最宠的人是我。」说到这里,小缠的眼睛有一点点红,他不禁说解天罪会爱上他,毕竟这是不可能的是,可是他要成为他的宠,当他最疼惜的人,「小珀,你会帮我吗?」
小珀听了,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点头。不论小缠做甚么,他都一定会站在他的身边,打从小时候便是了。他们一同被人卖到枕星楼,一同当纪清清的侍僮,一同在街上玩水直到被蛾嬷嬷惩罚,一同在枕星楼耍着技俩过日子,一同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一同的踏入了不归路……
「谢谢你,小珀,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小缠笑了,可没有一贯的风韵和妖娆。他的笑容有着从未有过的凄戚,小珀看傻了眼,小缠的笑很凄美,就好像一下子便要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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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家一早都有个习惯,便是全家上下一同吃早饭。不论是侍妾或是男宠都要同座一席。而自从小缠和小珀来到以后,解家的早饭从没有一刻安宁,今天也如是。
「天罪,给你吃。」小青,解天罪的小妾之一很亲涩地为解天罪夹菜,还不忘向自己的大敌小缠送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缠大方地接下了,伸出雪白的纤指缠绕解天罪的手臂。
「干嘛?」本来接到小青的菜时解天罪的样子冷得很,可是在小缠抓紧他手臂时,他的神色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下来。
「天罪……喂人家。」小缠嘟起嘴撒娇,眼睛似有似无地闪着美丽的光茫,近看着的解天罪叹了一口气,这个样子让人很疼惜,可是解家上上下下都知,这不过是小缠气不过那些小妾而做出的任性争宠,因此没有甚么好值得感动。而那三个小妾也就自自然然地气得咬牙切齿。
「你要吃甚么?」带点宠溺意味地问着身旁的小缠,解天罪浑然不知自己的动作轻柔得让身旁的人呆住,他的眼中好像只看得见小缠。
「这个。」以眼神指指自己想吃的菜色,小缠倚在解天罪的肩上。呵!解天罪似乎还以为自己做出的都是任性行为,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存心朝他撒娇。
「好、好、好。」解天罪像是拿小孩子没辄般的把菜挟到小缠口中,真拿家伙没办法!
「谢谢天罪!你最好的了!」小缠却一反往常的没有向小妾们露出胜利的眼神,反而双手扳住解天罪的脸向自己,在还不及反应时便轻轻地吻一吻他的唇。这举动令解天罪睁大了眼,四周也存来大大的抽气声。
只有小珀和解巨追会意地笑,小缠就是小缠,想要的便用全力得到手,没想到这么快便向解天罪献吻。
「小、小缠……」解天罪咽了一口口水,在心中努力地告诉自己小缠只是在表示自己得宠,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刚才小缠的轻吻的的确确地撩起了自己的欲望。
这也让解天罪吓了一跳,他素来都是清心寡欲的,可怎么会因为小缠的一小个吻而撩起了欲望呢?
小缠嚼完了口中的菜,便朝解天罪露出一个让人直想把他拆吃入腹的笑容,道:「天罪你喂得人家饱饱的哩!我回你的房间等你吧!」说罢他站起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向解天罪抛一个大大的媚眼。
「我、我也吃饱了。」呜……可恶的小缠已完全挑起他的欲望。还说在他房间等他?这不就是代表他在引诱着自己?他才不理他,先到澡堂浇桶冷水再说。
看着解天罪双拳掐紧的离去,解巨追和小珀暗暗地拍手叫好,小缠的魅力果然是柳下惠也难敌呀!
7
解天罪的睡房有独特的书香气味,那是由于解天罪是一个爱好书本,素雅好静的人,因此总是把书本放在房中,闲时阅读,渐渐的让睡房挤满了书。
小缠翻看着一本又一本旧得发黄的书本,他在枕星楼长大,字懂得不多,所以只能闲闲无聊地掀着,要他念书他可真是敬谢不敏。
后方一阵推门声,小缠转过头,朝着进来的人露出最可爱的媚笑:「天罪。」
那声叫唤真的教人骨头也要酥去,解天罪才刚在外浇了一头N水,现在却马上被小缠挑得欲火焚身。他暗暗吃惊,自己到底是甚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么容易色欲大发的男人。
「天罪……你怎么一头都是水?你刚刚洗澡了吗?」小缠装作看不到天罪眼中的欲望光芒,像小羊自动扑到大野狼怀中一般的走到解天罪跟前,亲涩地摸摸解天罪湿淋淋的发额。
「嗯……」快要压抑不住想压倒小缠的欲望,解天罪避开了小缠的纤纤手指,坐到书桌的大椅上。
「天罪……你不高兴吗?」小缠也跟着解天罪走到书桌旁,知道他快要受不了的压倒自己,小缠更加以接近。
「不是…小缠,你别靠我这么近好不好?」解天罪叹一口气,他知道小缠是有一点儿故意的,可是在看到他水汪汪的无辜大眼时,他又指责不出来。
「呜…天罪你是不喜欢我吗?」听到解天罪的声音渐变唦哑,小缠知道自己快要令解天罪失去理智,他像是受到打击一般的倚进解天罪的怀里。
「喂!小缠!」快走开!解天罪在心中呐喊!恁他这个素来淡白情欲的人也不能忍受小缠的挑逗,他拚命地压抑自己,不知为甚么,即使知道小缠被他抱时必会逆来顺受,可他就是不想以主人的身分拥抱小缠,他希望小缠和他是能真心的在一起。所以他压抑自己,推开了小缠。
不知是不是解天罪苦于压抑自己,他推开小缠的力道大得让小缠摔在地上。小缠愕然地看着解天罪,眸中有着受到伤害的神色。为甚么解天罪情愿压抑自己也不抱他?难道他就这么不想抱自己吗?
「对、对不起,小缠。」不小心吓倒了小缠,解天罪有着万分的歉意,可是当他看到小缠那绝色的容貌,竟然有着很想要抱他的冲动。他想也没有想的便夺门而出。
小缠看着解天罪冲出门外,留下坐在地上的他,他粉嫩的唇吐出了淘气的语句:「可恶……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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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虽然身子壮,可是大冷天去洗冷水澡并不是一件好事呀!」
傍晚,解天罪坚持要洗一个冷水澡好平息自己对小缠的渴望。他的近身仆人常予拿着替换的衣服,担心地劝告起他来。虽然平常主子都冷冷的,可是他待仆人都不薄,在解府也没有受到甚么欺凌,解巨追和解天罪甚至会要求常予帮忙打理生意,所以常予还是好心的关心起解天罪来。
「常予,现在我才是你主人,到底是你要听我的,还是我要听你的?」解天罪今天因为小缠的事弄得耐性全失,因此平日冷言冷语的他竟然没耐性地对常予怒吼起来。
「少爷,我不是在命令你。只是解家上上下下都要你做主,若然你病了,那么解家又怎么办?」天可见怜,虽然看到他的少爷有了一般人该有的情绪是感到很惊讶,可是还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少爷爱惜身子。
「好了,不要再烦我了。快给我拿冷水来。」解天罪摇摇手,表示他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劝戒。
常予叹了口气,自从那两个男宠来了之后,巨追少爷和天罪少爷都是怪怪的。事实上他不排斥少爷宠那些男宠,或该说那些男宠是长得天姿国色,可是看着少爷为那些男宠而心烦气躁,他还是感到有一点儿忧心。甚至该问,到底这两个男宠于少爷来说是不是有害?
「常予,你说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一直背着他洗澡的解天罪突然开口,事实上这还是常予首次听到解天罪问这么个人化的问题,一直以来他说话的内容也仅限于工事之上。
「嗯,少爷,你样子很冷,可是人却很好。我们解家上上下下都靠你和巨追少爷做主,因为你是最好的主子。」常予衷心地道。
「我是不是很色?」解天罪却再问。
常予张大了嘴巴,几乎掉在地上。刚刚……他没听错吧!主子问他自己是不是…很色?天啊!主子是发生了甚么事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嗯…这个嘛,就我所见,主子你和色这个字根本是八干子打不上关系的!」
解天罪没有理会常予的结巴,反倒是更认真的道:「那你有没有试过只是看到一个人在笑便会想要拐他上床?」
见主子问得这么直接,常予更是吓呆了。他想也没想到解天罪会问这样的问题,可他还是如实回答:「嗯,少爷。就我所知道的,若你不是很喜欢一个人,你是不会激动人家一笑就柅要把人家拐上床的。」
「若不是很喜欢?」解天罪喃喃地道,莫非他对小缠的渴求是建基于他很喜欢小缠吗?那么,他可以把这解释为他喜欢小缠吗?
常予没有再回话,默不作声地为解天罪擦背。他的主子呀,想不到也会有人令他色欲大发,看来那个人一定是对主子来说很重要的人。
解天罪陷入沉思之中,若然他真的喜欢小缠,若然他对他的一切包容都是因为他喜欢小缠,那小缠的心意呢?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喜欢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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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予在解天罪就枕时回到自己的房间,可他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走近一点以后他便发觉那身影是少爷的男宠,枕星楼名不虚传的红牌---缠。
小缠朝常予露出美丽无比的微笑,常予称得上俊的脸因而浮现红晕。果然,小缠真的长得好美,若不是少爷的男宠的话,尽管是他也会对他心动。
「常予哥,你工作都做完了吗?」小缠卸下了平常的媚惑和邪气,换上了像是小家璧玉的可爱表情,实在让人猜不透他在想甚么。
常予奇怪地皱起眉,小缠进了解家后只和他说过一句话,可是小缠却这么亲涩的叫自己常予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缠走到常予身前,粉扑扑的小脸竟红了起来,他语带结巴的道:「嗯…常予哥…那个我……」小缠看了常予一眼,又低下了头,可爱的神色加上绝色的外貌令常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缠,有甚么事进来我房再说,晚上天冷。」常予见小缠说了好一会都说不出来,他只好邀请小缠进屋。
而小缠听到常予的邀请,竟万分羞涩地点头,可爱的样子让人直想在他身上逞足欲望不可。常予也是正常男子,岂能不动容?可是小缠是主子的人,他不可以踰越,因此又吸了口气压抑自己。他转身请小缠进屋。
「说吧!你有甚么事?」常予递上一杯热茶给小缠。解家的佣人房不大,设备简陋,因此常予的房间没有椅子,小缠也只可以坐在床沿。
小缠点点头,看着热气氤氲的茶,忽地落下了珍珠般的泪水。
常予看了登时慌了手脚,和自己一向不甚交杂的小缠半夜来找他已甚是奇怪,更想不到小缠会在自己面前哭了出来。因此常予只能笨拙地轻抚他的背。
「呜……常予哥……」小缠扑进常予的怀中,抬起水汪汪的勾魂明眸,惹得常予想亲吻下去,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可以压抑住自己。
「小、小缠…你是怎么了?」常予在心中叫苦,美人就在眼前,而自己也蠢蠢欲动,可这是主子的男宠呀!
「常予哥…小缠知道这样说很坏…可是…自从小缠第一次看到常予哥时,便喜欢上常予哥你了。」小缠青涩地低下头,可爱的模样教常予更痛苦地咽了咽口水。
「你…喜欢我?」常予睁大了眼睛,小缠竟然喜欢上自己?可他是主人的人,他又怎敢做次?
「小缠也知道常予哥不想背叛天罪…可是……」小缠的泪更惹人心怜地流下来,「一次就好了,常予哥……抱我……小缠真的好爱好爱你……」
想这就是天下男人的悲哀,恁是谁也绝对受不了小缠这样惹人怜爱的样子。
常予毕竟也是凡夫俗子,而且小缠都开口要求了,他又怎按捺得住自己?他轻轻的把小缠压在床上,伸手解开他一半的衣襟,正欲吻上小缠形状美好的俏唇时……
啪的一声,常予房间的门被人很不客气地踹开,常予还来不及看清楚来者何人时,已被打飞出房外。他揉揉疼痛的背,可这都不教他惊吓。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了眼中冒着似要杀人的火光的解天罪深深地拥吻着小缠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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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火和妒火把素来不起风浪的解天罪乱了心智。本来他是想来告诉常予明天自己要带小缠出游,希望常予代他打理生意。可在门外已听到内里有一点奇怪的抽气声。解天罪也不是笨蛋,知道常予不是无欲之人,会有床第对象是正常,可就在他想离开之时,他听到那哭哭啼啼的声音有着几分的熟悉,就好像是------小缠!
想也没有想,解天罪便脸色铁青的衡进常予的房中,看到的却是小缠被常予压在床上的暧昧行径,因此他想也没有想的便把常予摔到一边去,然后吻上小缠柔软的唇,宣示自己的拥有权。
小缠是他的,谁也不能从他手中抢走他,谁也不能!
解天罪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有着这么大的执着,那份不可割舍的占有欲让他想得到小缠的一切,包括他的心和身体!
浓浓的一吻方罢,小缠难过地垂下头喘着气,呜!解天罪吻得他快透不到气了!
可是解天罪并没有放过他,他打个眼色遣走了常予,双手紧紧地抓住小缠,气怒地瞪着他道:「小缠!你为甚么要这样做?」他不是说自己是他的主人吗?不是要忠于主人吗?为甚么要和常予做出这样的事?
可换来的,却是小缠长时间的沉迷。
「小缠?」奇怪?小缠为何一反常态的不反驳?这反常态度让解天罪着紧地皱起了眉。
小缠抬起头,绝美的脸浮着泪水,令解天罪的心揪痛了一下。只听小缠哭道:「天罪,小缠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很想送我回枕星楼,离你远远的对不对?所以我就在做让你讨厌我的事,好让你赶我出去,可是……」小缠咬紧下唇,凄楚的样子让人认为他是真的很痛苦,「你为甚么不让我顺你意?」
听得一头雾水,解天罪奇问:「你在说甚么?谁说我不喜欢你了?」他才不是不喜欢小缠,至少,他认为小缠比他的任何人都来得重要。
「你不说,可是小缠自己晓得。」小缠别过了头,不去看解天罪,「巨追买我们下来都是要侍候你们,可是小珀都尽了责任了,你还是不肯抱我,这证明你嫌我很脏,甚至…」说到这里,小缠的泪声哽咽,「你情愿克制自己也不屑碰我。」
解天罪听了,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他不碰小缠,是因为他不想强迫小缠,并不是嫌他甚么的。相反,他很珍惜有小缠的日子,让他冰冷的日子中有了阳光,因此他紧紧地拥住小缠道:「小缠,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讨厌你,而是我不想你只是因为我是主人而让我抱你。我讨厌强迫人,更讨厌强迫你。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可是小缠你之于我来说就是很特别,至少……你是我如今最着紧的人。」解天罪的话句句都是真诚而且缠绵悱恻,若是任何一个认识解天罪的人听了都会吓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因为解天罪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也不会有着如此宠爱的表情。
而小缠在听到解天罪的话时,眼睛登时一亮,就好像之前根本没有哭过一般的露出让人惊艳的笑靥。若不是刚刚解天罪看着小缠掉泪,他或会以为小缠今天可是一整天都心情愉快。
小缠倚在解天罪的怀中磨磳,甜甜地笑道:「天罪,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原来你最疼小缠的了。对不起,我方才还惹恼了你。」
看着小缠这么娇羞的样子,只怕柳下惠也要化为绕指柔,天何况是心早已被他勾去一大半的解天罪?因此他的怒火可说是消得不着痕迹,他抱着小缠,道:「不,没关系。」
小缠听了,露出了更是娇媚的笑容,他一个用力的扑进解天罪的怀中,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他,手环上他的颈项,在他的耳边呵气道:「天罪……小缠好想要你……去你的房间……」
解天罪的理智就像是紧绷边缘一般,他睁大眼看着小缠无辜又惹人怜的小脸。想起方才小缠的耳语,他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向他的男性地方直冲,他巴不得马上就把小缠抱回房间,压在床上纵欲一番。
小缠则看着解天罪充满灼热欲望的眸子,轻笑道:「天罪好坏呀…不要这样看人家…」他是说着拒绝的话,可是他又伸出小舌轻舔小嘴,分明是让解天罪的情欲更加被挑引。
解天罪已经可以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呐喊着需要,因此他打横抱着小缠,大剌剌地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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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天罪和小缠经过庭园以后,两个小人影慢慢自一旁的假山假石中走出来。一位是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解巨追,另一位是一脸羡慕的小珀。
「巨追,小缠真的很厉害呢!他要的从来都不会得不到,就连冰条也一样!」小珀不知是在揶揄还是在赞叹的念道。
「嗯。我还是首次看到……天罪那…像是恨不得把人连皮带骨地吃下去的火热神情。哇!看来小缠在床上可是有一阵子难熬了!」解巨追惊讶地道,起初虽然也有预料过小缠能融化解天罪的心,可是他没有想过,那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天罪不都是一样……或者我该说,你比天罪更可怕?你根本就是一只发情的狗公。」小珀很不客气地嘲弄解巨追。
「狗公?为甚么是我?」解巨追指着自己的鼻子,他也不过是在打从第一夜和小珀缠绵起,就每晚和他来上……五次罢了!不过是少少的五次……而且,他每一次都是很小心的避免伤到小珀的!为甚么小珀还要拿发情的狗公来比喻他?
小珀瞪他一眼,很明显地知道解巨追心中在想甚么,他怒道:「请你不要告诉我五次是一件很小的数目!你知道我每天都是怎样起床的吗?不是腰痛就是背痛,不是手痛就是脚痛!你明白我的感受吗?你这只死狗公!」他越说越生气,还指着解巨追的鼻子来骂。
可看着小珀骂人的解巨追却拉着小珀的手,轻轻的吮咬着。没有反驳,只是眼神怪异地看着小珀。
「你、你干嘛?」好可怕!有不好的预感!小珀看着这样子的解巨追,全身都打了一下疙瘩。
「怎么办……小珀,我又想发情了……」解巨追的脸漾开了一抹邪门至极的笑,看着小珀的样子有一点点得意,还有一点点的恶作剧。
「不会吧!」小珀倒抽一口凉气,「你难道想在这里……唔……」还未说完,便被人压倒在地上。
静静的夜里,解家的庭园有着诡异的叫声。有些仆人听了还心寒地打了个寒颤,以为他们的解家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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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小缠抱进房中,解天罪便把绝色人儿压在床上,狠狠地吻住那张扰人视听的小嘴。
天知道!就在他把小缠把回去的时候,小缠在他的耳边又是呵气,又是细语,害得解天罪花上多少自制力才可熬到把小缠抱回房中才肆虐。
「唔…… 天罪……」热吻中,小缠的手攀上解天罪的颈项,紧抓住他的头要求更多。事实上,小缠没有太多接吻的经验,首次的深吻还是刚刚解天罪在常予房中一时生气而强要的,所以他不太知道要怎么做。他只知道舌头要伸进对方的口里,然后鄑r转的,因此没有技巧的他可说是绝对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