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清恨恨地瞪了秦映月一眼,要不是他喂他吃发情的药,他怎会如此?
「啊……」本来纪清清还想再骂,下一刻,下身带来的无比快感却堵住了他的话。
秦映月隔着裤头以手描缯着纪清清的欲望形状,又包覆在掌中,轻轻的摩擦,惹来阵阵颤栗。
「秦……秦映月,你…妈的!你快给我…住手呀!」纪清清被摩擦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可是他依然打从心底地厌恶秦映月,特别是他欠打的样子凑近时,他真的有股冲动想要一掌打下去。
「呵呵…还说得出话来,那代表我还不够卖力哦!」秦映月呵呵大笑,手偷溜进了纪清清的裤子中,紧握着他颤抖的欲望。
「去你…妈的!」纪清清怒得连粗话也骂出来,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他只觉无限羞耻。
「清清哦……你还是先别说话,留点力气接受我的宠爱吧!」秦映月很恶质地笑,修长的手指从纪清清的裤子移到上身,轻轻地褪去他的衣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纪清清一时失了神智,也都没有阻止。
当纪清清稍稍集中回神时,才发觉自己的衣服早就被秦映月踹下床去了。
「呵呵呵,很可爱。」秦映月看着纪清清惊讶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咬了他的水嫩脸颊一口,手也游到了纪清清最最隐密的地方。
「痛痛痛痛痛……………死秦映月!你塞了甚么东西进来?」纪清清皱着眉头,怒骂道。痛感可是一下子把他的头脑冲昏了。
「手、手指……你不要吵。」秦映月的声音一下子低嗄了好几倍,只因当他把手指伸进纪清清的禁地时,吃了媚药的纪清清后穴一放一收的紧紧含着他的手指。光是想象待会纪清清也是这样含着自己的火热,秦映月就下腹大肆悸动。
「手……手指?你去死!你塞手指进来干甚么?」纪清清睁大了眼,从来没有欢爱过的他一点也不明白秦映月的意图。
「我?我塞手指替你放松嘛。」秦映月看着纪清清有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不觉皱起眉头。纪清清对这种事不是十分习惯的吗?怎么好象很害怕似的。
「可、可是……你的手指…怪怪的。」纪清清不知道这是甚么感觉,只得这样说。
「哦……」怪怪的?秦映月奸笑,他在纪清清的柔软中轻轻一勾,纪清清马上发出柔得出水的媚叫,「这样会怪吗?」
「去你妈的!你这是甚么怪手指?」纪清清掩住嘴,想不通怎么秦映月的手指会让他发出这么羞人的叫声。
「呵呵,清清,你真的好可爱。」看纪清清又惊又难以置信的反应,秦映月就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虽然想不通为甚么纪清清还是清倌,但是秦映月对自己捡到了的便宜十分高兴。
「喂呀!快拿走你的手指!你真的弄得我很不舒服呀!」纪清清红着脸要求道。
「好的。」这次秦映月倒是很听话的缩手。
秦映月这样一缩,纪清清又觉得后穴有点痒痒的,媚药的效应让他想要渴求更多,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么。
「怎么了?清清,你不是要我缩手的吗?怎么我缩了手后你又好象很不满的样子?」秦映月恶作剧地笑道。
「你……唔……去死…」纪清清才不想告诉他自己想要更多。
可秦映月倒是很大方的抱起纪清清,道:「清清哦,等会儿我进去的时候,你要放松哦,不然会很痛的。」
放松?很痛?这家伙在说啥?身体火热的纪清清才没有时间想清楚秦映月在说甚么。
秦映月笑了笑,也就扶起自己的欲望,轻轻地推进纪清清的身体。
「啊………我操你老祖宗!……呼啊……去你妈的!」纪清清又是媚叫又是粗话的呻吟着,这次不用想也知道秦映月放了甚么到自己体内,只是没想到……会是那么痛的。
秦映月在知晓纪清清是初次后就放柔了脚步,因此他在轻轻进入以后停顿了一会,等待纪清清的适应,虽然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煎熬。
「我……映月……动…」当秦映月的巨大就在自己的体内时,纪清清不自觉地更偎向秦映月。媚药让他享受着秦映月灼痛他内壁的快感,现在即使秦映月静止不动,纪清清也可以感觉到秦映月的欲望是多么的温暖。因此,纪清清不自觉渴求秦映月更深入一点。
秦映月得到纪清清的首肯,也就开始轻轻的抽送。纪清清的媚穴一紧一松的含吮着他的灼热,让秦映月的快感快要炸开,因此他越来越狂野地律动。
「哦哦……啊………呀………」纪清清仰起头,他感觉到秦映月的下身正在他的后穴进出,那种摩擦的紧贴感让他产生极至的快感,因此他也开始扭腰逢迎。
「清清……哦……」秦映月低吼着。边律动边听着纪清清销魂的叫喊声实在是人生一大的享受,就在他的灼热顶进最深入之处,纪清清因为快感而紧缩着后穴,秦映月受不了那种紧缠的快感,就在纪清清的媚穴中释放了。
「呼哦………」纪清清感觉体内一股暖流,可是秦映月的下身却没有软化的迹象,反倒是更勇猛地推进。纪清清因而发出了最媚最艳的声音,同时也让秦映月发出了最满足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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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映月徐徐地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昨夜因为自己失控的索求,令初尝人事的纪清清累昏了。
秦映月轻轻摸着纪清清的前发,平常的嬉皮笑脸在此时变得无比认真。
本来,买下纪清清是为了日后的宫廷争斗而预备的。秦映月的父皇已经是风祝残年,眼看其它皇兄都蠢蠢欲动,心中想着称帝,身为最受宠的第十四皇子秦映月当然也有这样的野心。只不过他的辈份最小,要争帝位恐怕很难,加上由于自己受皇上太后宠爱,很多皇兄也眼红于自己。所以若要争取帝位时,一定要来个出其不意。
秦映月本是打算买个出名的小官,然后向外宣称他因为沉溺于玩乐中,无心争位,从而令其它皇兄对他卸下戒心,然后夺得帝位。可是没料到,秦映月会真的沉迷于纪清清。
从第一次看到纪清清,秦映月就为他的美貌惊艳,后来发现他可爱强辩的性格,更是情不自禁地想着他。直至昨夜,在看到纪清清向自己渴求的情欲样子时,自己更是无法自拔地着迷。
秦映月知道自己不可以沉溺于纪清清之中,不然纪清清就会成为自己的弱点,但是他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要纪清清。
「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放开你。纪清清。」秦映月摸一摸纪清清沉睡的脸,转身离去。
皇帝驾崩了。
身在皇宫,纪清清看那些『生果』侍从那么伤心,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秦映月这阵子都没有出现,大概是他父亲死,他就一定要去哭一下,以表达自己是孝子吧!
纪清清对秦映月没有甚么感觉,自那天秦映月强占了自己后,他就对自己很温柔。让本来气他的纪清清再也气不下手。
「苹果,你知道秦映月最近到哪去了吗?」纪清清问道。说也奇怪,所有『生果』侍从都因皇帝驾崩而哭,可苹果却老神在在的,似乎皇帝死不死和他都没有多大关系。
「回纪公子,十四殿下在大殿吊丧。」苹果淡淡地道。
「苹果,为甚么你都不哭?」
「哭甚么?」
「皇帝死了嘛!大家都在哭哩。」纪清清答道。
「那纪公子有没有哭?」
「啧,皇帝是我的甚么人,他死和我有甚么关系?」
「既然如此,苹果也没必要哭。」苹果说得理所当然。
「甚么……哦!我明白了!因为皇帝和苹果都没有关系,所以不哭,对不对?」纪清清突然明白了,但想到其它的侍从,又问道:「可是…其它人和皇帝都没关系嘛!他们哭甚么?」
「猫哭老鼠假慈悲。」苹果很有玄机地道。
精明的纪清清当然马上明白苹果的意思,换句话说就是那些侍从只是希望表达忠心,借故希望可以多领点薪水。「哇!他们真的很聪明哦!那我也哭,我也要薪水!」说着说着,纪清清马上挤了点点眼泪出来。
苹果本来冷冷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在看到纪清清看似真的很悲伤的样子时,她忍不住大笑。
「苹果?呜……原来你还会笑哦?」纪清清满脸泪痕地笑道。
「哈哈……嗯……我是不想笑的…哈哈…可是纪公子的样子…噗哈哈哈……」苹果笑得泪水也流出来了。
「呜……哈哈哈………呜呜……」纪清清指着苹果又笑又哭的样子,和自己又哭又笑的样子差不多,因此他也笑了起来。
本来早在外看着的秦映月看着他们对指着大笑,只能反反白眼,无奈地道:「真是一对笨蛋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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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映月,原来你买回来的小官是个这么有趣的家伙,真叫人羡慕。」本来随着秦映月想去看看纪清清是怎么个样子的当朝宰相楚天映在看到纪清清指着苹果很白痴地笑时,立时下了评语。
「那你就站在茅厕羡慕个够。少打他的主意。」秦映月冷冷地道。
「哦哦?那么说……这家伙对你很重要哦?」楚天映就是提议秦映月买小官回宫的人,但看秦映月的样子,似乎是有一点点的玩物丧志了。
「像他这样可爱的人,世上难求。」秦映月淡淡地道。
「那……若我说要杀了他,你会怎样?」楚天映半带轻佻,半带试探地问。
「那么,你也要陪葬。」秦映月阴冷的眼眸令人不寒而栗。
「哦!」楚天映出一下口哨,「看来他还不是很重要哦。」
「甚么意思?」秦映月看向楚天映。
「因为他还未重要到让你亲自去陪葬。」楚天映有点佻皮地笑。
「废话。人已看够了,快告诉我下一步要怎样做。」秦映月没有时间再和楚天映哈啦。父皇死前,他就决定找来外表轻佻,却又满腹智计的楚天映辅助。因为他相信,楚天映是绝对可靠及贤能的人。
「先别急。我听到风惊兄那边有动静了哦!」楚天映笑笑道出情报。
「赵风惊?那家伙又想干甚么?」打着太子旗号的赵风惊是楚天映视为头号敌人的对手。只因为他的智力、才能和楚天映不相伯仲。
「我看哦,按照风惊兄冷血无情的性子,一定早就安排了杀死太子以外的所有皇子的计划了。只要十四殿下你保着命,再杀掉太子,其余的风惊兄也会帮我们处理。」楚天映最爱用的计谋就是以逸待劳及假借他人之手。
「这样嘛……听起来很容易,可是保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呀。」秦映月冷静地道,要在尔虞我诈的皇宫中生存可是极难的事。
「这个嘛……怎样也好,我会想好法子帮你的了。呵呵,那我就先告辞了,十四殿下。」楚天映没有让秦映月多说半句,也就一阵风似的离去。
秦映月正在讷闷楚天映干嘛闪人闪得那么快,后头就传来了纪清清的声音。
「呀!秦映月,你在这里呀?你不是去了扮孝子吗?」纪清清笑问。’
「甚么?我本来就是孝子嘛!」秦映月也露出了笑靥,纪清清说话总是那么古灵精怪,可这也是他的独特之处。
「那你干嘛不去你父皇的尸前哭呀?你不哭就表示你不是孝子了哟!」纪清清吃吃地笑。
「喂清清,你今天怎么这么口没遮拦?你认为我不敢治你罪吗?」秦映月装作有点生气地挑眉,这阵子,他都是这样的嬉闹来面对纪清清。
「哦?呵呵……你当然不敢,你要是敢治我罪,我就拿枕头砸死你。」纪清清和秦映月在这阵子可说是成了口角的玩伴,因此他毫不保留地回嘴。
「呵呵呵……枕头能砸死人吗?再说……我现在就要治你罪了,你来得及拿枕头吗?」秦映月一把抱起纪清清,在他唇上亲了一记。
「喂,我去你妈的别亲我。」纪清清就是不喜欢秦映月这种偷香行为。
「清清哦……那我们回房吧,好不好哦?」秦映月在纪清清耳边暧昧地呵气,说起来,从初夜别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他都没有碰纪清清,再怎样禁欲的男人也会想上一次吧!再者……秦映月又不需要禁欲。
「秦……秦映月,我警告你别乱来。」觉得苗头有点不对的纪清清开始结巴起来。怎么今天秦映月说起话来好象有点色色的?
秦映月奸笑着把纪清清压在床上,苹果已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离去,他拉下帐帘,在纪清清有机会说话以前已挑得他情欲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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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府中,阴森的气氛随着坐在主位的人身上发出。那人的脸粗犷至极,却又俊美无涛,他的身子精壮而高大,混身泛着危险的气息。可这样的特质却成了致命的魅力,令女人甘愿为其疯狂。
赵风惊,当今朝廷中唯一可与宰相楚天映对立的伟岸男人。和笑面虎楚天映不同,赵风惊总是冷凝着一张俊脸,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敢违逆。听闻他做事心狠手辣,聪明而且博学,又不敢酒色,故成为了朝廷中的传奇人物。
站在赵风惊前的是当朝的太子秦用雨,本来以他的身份、地位,他是不应该站着的。但是此刻他的的确确站在赵风惊面前,更用着颤巍巍的姿态去面对这舍地位应该比自己低的王爷。从秦用雨心惊胆跳的心情中,可以知道他认为赵风惊这个人有多可怕。
赵风惊利眸微眯,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秦非雨,说话的口气冷得异常,更没有任何恭敬的语调,可也没有人胆敢斥责他的无礼。「太子殿下,你是甚么意思?」
「我……我是说……」秦非雨咕哝一下,低着头道:「我是说王爷你呀……那个……说好要帮我阻止兄弟争位……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行…动,是甚么……意思……」秦非雨本来是来责备赵风惊的举棋不动,可在看到赵风惊危险的样子时,他的气焰早已烟消云散。
「我不是没有行动。事实上,我早就决定了一切。」赵风惊一脸平静地回道,就在他锐利的眼眸扫过秦用雨时,秦用雨只觉自己如坐针毯。
「那…是甚么行动?」秦用雨笑得一脸讨好地道。他自己可是没有甚么才能,不过若有赵风惊帮忙,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稳坐帝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赵风惊淡淡地道。明眼人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
「那……即是甚么意思哦?」偏偏……秦用雨就是笨,一点也搞不懂赵风惊的话,还以为他突然诗兴大发。
赵风惊冷冷地笑,他讨厌皇族的人,若不是因为可藉此机会杀掉皇族的人,他才不会辅助这头笨猪公。「就是杀掉所有皇子的意思。」
「那样……是哦!他们都死了,就没有人和我争位了。」秦用雨一脸茅塞顿开地点头,混然没有发觉赵风惊口中的『所有』皇子也包括着自己。
就在太子秦用雨离去后,王爷府大厅又呈现一片宁静。赵风惊闭上眼,突然淡淡地道:「出来吧,承影。」
就在这时,从角落中传来淡淡的哼笑声,一位长得风流不羁,看不出实际年龄的俊美男子摇着纸扇轻轻步出。
「王爷听力很好,承影甘拜下风。」男子向赵风惊拱手,只是眉间的笑意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真诚。
「废话少说,承影。事情查得怎样?」赵风惊看着龙承影,没有了一贯的睥睨世俗。龙承影是他门下客,他机智、世故、能干,是赵风惊最重用的人。
龙承影轻笑回报道:「回王爷,二皇子秦大雨已经找来了几位老将军来支持,而三皇子秦小雨又有几位先皇在生时颇有势力的文臣帮忙,四、五皇子因为知道自己不得势,所以打算合谋他们的母亲在宫中暗杀太子,想来,王爷可是四面楚歌哦!」
听到龙承影的回报,赵风惊不但不动摇,反是眼光更寒厉地道:「龙承影,我要的不是那些蠢货的举动,而是楚天映的动态。」
龙承影呵呵一笑,显然知道赵风惊只在乎宰相楚天映,只因为楚天映是唯一能和赵风惊对抗的人。他笑答道:「王爷,抱歉,我查不到。」
赵风惊脸色马上一变,他拍桌大吼道:「甚么?」
龙承影不以为然地道:「王爷,承影又不是天眼通,楚宰相大人他来去如踪,又有高手从旁保护,承影几番调查都得不到个所以然来。」事实上,龙承影早就凭着他龙族的力量查出皇族所有人的动向。不告诉赵风惊有关楚天映的事,是为了看好戏。
龙承影不是人类,他是龙族的人,有着神秘的力量。他在世上生存已有数百年,本来他很看不起人类,认为他们低贱懦弱。可在认识赵风惊后,他首次认为人类还真是聪明的生物。
赵风惊无血性,冷厉的样子叫人看了就心寒。而他的不择手段及残忍狠毒更是承影欣赏的地方。因此他愿意成为赵风惊的门下客,为其做事,当然,一切也只为了看、好、戏!
赵风惊听了龙承影的话,也不责备,只问:「还有其它消息吗?」
「还有一件事,」龙承影拍着手,好象刚刚才想起一般,「那个十四皇子……叫甚么映月的,最近买了个叫纪清清的小官,根据探子回报,他好象天天都沉迷下去了。就连皇帝驾崩,他也只看了一会,也就去了纪清清的枕宫。」
「秦映月?他还真是安心,难道他以为自己排十四,皇位绝不论他,所以就纵情声色?」赵风惊喃喃道,「可是……又会不会是他的性格就是这样苟且偷安?还是…故意卸下别人的心防?」
龙承影笑笑道:「王爷,那个纪清清听说长得很美。六皇子秦下雨和七皇子秦降下都性好男色,要不要来个过河拆桥?」
「哼…这也好,那么就可以解决两个猪头了。」赵风惊在此时说话变得肆无惮忌,皇子都是白痴,每个都自以为当得了皇帝,事实上他们比猪还不如。
「对了,王爷,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不知你想不想知道?」龙承影笑得一脸恶意。
「说。」
「八皇子秦冒雨在上次的皇帝大寿时见过问柳弟,对他十分有好感,若然……」
「承影,你下去吧。」赵风惊突然脸色大变,马上下遂客令。
「王爷的意思是自己会去要求问柳弟帮忙吗?」龙承影故作不知地问。
「不,问柳不会插手这次的事,你下去吧。」
「是,我这就告辞了。」
在龙承影告退后,赵风惊的脸从无情变得着紧,承影口中的问柳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花问柳。
他赵风惊甚么也不在意,就只放不下花问柳。只要听到有人垂涎他弟弟,他就会马上抓狂。
「一定要先杀了秦冒雨,敢打问柳主意的人都得死。」握紧拳头,赵风惊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宫廷竞争的序幕,就由八皇子秦冒雨的死来掀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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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映月,你怎么又来了?」纪清清坐在枕宫门前看花,想不到又看见秦映月带笑的脸向自己走近。
「我不能来吗?」向苹果使个眼色好让她自动离开,秦映月亲涩地环上纪清清的腰。
这几天,他发现自己又比从前更喜欢纪清清了。只因为纪清清虽然长得媚,却一点也不爱娇。平常老装作一副高傲的样子,像个女皇一般。然而只要秦映月稍加挑逗,纪清清柔若无骨的身子便会为之绽放。这样的纪清清令他爱不释手。
「皇帝才刚死,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做的吗?」在皇宫算是生活有一段日子的纪清清总算知道了一点皇宫的事。听说不少皇子已经在找外力以辅助自己得到帝位。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秦映月为此忙过。
「有甚么事做?」轻咬着纪清清耳垂,秦映月不在乎地道。一切的事他每天都有和楚天映聊,但一天之中,他大部份的时间都必须留在纪清清身边,以证明他是真的『玩物丧志』。
秦映月本来只想着买个小官回来掩人耳目,只是纪清清的性格却引起了他的兴趣。现在若问他是不是玩物丧志,只怕他也分不清楚。
当然,不管再怎么宠纪清清,秦映月还是要在皇宫中争位,为了不让别人抓住他的把柄,他不会把纪清清看得太重要,也不会让他成为自己的弱点,这样他才可以实行与楚天映谋议好的计划,在皇宫中取得天子之位。
「八皇子死了,这样的消息我倒是清楚的。皇帝一死,皇子们都在蠢蠢欲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难道你认为你不需要势力来自保吗?」纪清清并不是一般只会逢迎的白痴小官,相反,他可是比朝中谋臣更聪明更世故。秦映月会宠他,他不是不高兴,只是知道现在外头风头火势,若秦映月依旧着迷于自己,恐怕会招至杀生之祸。
不知为甚么,纪清清在与秦映月的相处中,开始发觉他是个挺不错的人。凭纪清清阅人无数的资历,纪清清知道藏在秦映月满不在乎的笑容后是深远的城府及聪明才智,只是这一切皆掩饰在秦映月吊儿郎当的白痴笑容中。发现秦映月是这样一个人的纪清清对秦映月有着无限的赏识,不知不觉便对他产生了好感。
「哦?清清,你是在担心我?」有点惊讶纪清清会这样明确地分析形势,可秦映月还是装傻卖笑中。毕竟……他不想纪清清知太多,只怕他会陷得太深。
「秦映月,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伪装。」纪清清透彻的眼眸认真地看着秦映月,他是真的担心他的安危,他不希望被那些无聊的话推搪。
秦映月叹一口气,看来纪清清不像一般的小官,只会享乐逢迎。而且他很聪明,也许自己把计划告诉纪清清的话,纪清清更可以帮他一把……
抱着这样的想法,秦映月抱起纪清清,往床上走去。
「秦映月!你!」纪清清正想大骂秦映月不正经,秦映月却将他压在床上,在他的耳边低语道:「皇宫四处都是探子,在床上说的话就不会有人见疑。」
明白秦映月意图的纪清清点点头,秦映月也就把自己买纪清清回来的目的告诉了纪清清。
「意思就是……这一切,都是假象,就为了卸下所有人的心防?」听完秦映月的话的纪清清冷静地问道。
「嗯,可这只延续到赵风惊完成了暗杀计划为止。然后我就会和楚天映联合揭穿赵风惊与太子合谋诸杀其它皇子的罪行,逼他们下台。」秦映月点头道。认真的样子和平常的吊儿郎当完全不同。「如何?」
纪清清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说,赵风惊是个很聪明的人,难道他不会猜出,你是为了卸下别人心防才买下我的吗?」
秦映月回道:「这个我和楚天映也有想过,所以我特意在父皇死后没有留下来吊丧而到你那里,代表我真的着迷于你而无心皇位。」
「秦映月,我会帮你的。」纪清清抚着秦映月的俊脸,心中只有无限的感概。他本是一个小官,枕星楼的花魁,整天都是嘻嘻笑笑的,殊不知被秦映月买下后,就得面对这么多的事情。
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为自己可以帮秦映月忙而高兴,曾几何时,秦映月已经在他纪清清心中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那我就先谢谢了哟!」谈完正事,秦映月又马上回复那一贯的无赖样,还在纪清清的脸上偷香。
「秦映月!」当然,纪清清不满地发出大吼。
「是,有甚么事?我的女皇。」秦映月无辜地眨着眼问。
纪清清白他一眼,随即拿起身后的枕头,直往秦映月的脸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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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纪清清和秦映月便更显亲涩。据宫女说,黄昏的时候秦映月甚至抱着只横披一张被单的纪清清去洗鸳鸯浴,而且每晚秦映月都在纪清清的枕宫里渡过,宠爱纪清清的程度就更不用置疑了。
只是大家都不满纪清清的样子,认为他为人太过高傲。侍从们不止一次看到秦映月放下身段去呵宠发着脾气的纪清清,因此有些人倒认为纪清清不识抬举。
事实上,抱着这种想法的也只有不认识纪清清的随从。随侍过纪清清的人都认为纪清清为人极好,又善良又温柔,对下人更是体贴有礼,这对于受宠中的小官来说实是罕有。
像今天,他又和管理御花园的下人一同哉花。
「纪公子…真的不用了,你尊贵身子,我们又怎敢冒犯?」一位长得比纪清清高壮许多,却羞红了脸的少年道。
「香蕉,甚么尊贵不尊贵?你少跟我客气了。我在枕星楼时也有哉花的习惯,现在住在警心殿,甚么也不做的话最后一定会变成猪。」纪清清吐吐舌,拿起名为香蕉的少年带来的泥铲,开始插花。
「那个……」香蕉是近年才入宫工作的少年,他家贫见识少,因此看到纪清清这样的大美人就站在自己身旁,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唉……十四殿下真是好福气,竟然有个这样清丽的男宠……
「喂,香蕉,你在发甚么呆?快来帮忙。」纪清清见香蕉不知怎的呆了,只好在他眼前挥挥手,招回他的神智。
「呀……是的,是的。」香蕉的脸又窘得通红,马上低下头到纪清清旁哉花。
「对了香蕉,你知不知道月下花这种东西?」纪清清突然问道。
「月下花?」香蕉想了想,他书念得少,但是对花卉方面的知识倒知不少,因此他马上回答道:「是那个只会在晚上开的花吗?」
「对,就是那个。你可以替我弄来月下花的种籽吗?」纪清清问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纪公子要来做甚么?」香蕉问。
「我想在警心殿种一点,因为映月说他喜欢月下花。」纪清清的样子在谈到秦映月时变得柔和,虽然这是故意在人前表示自己和秦映月亲爱的计划,但的确有一半是出自纪清清的真心的。
「纪… 纪公子……」香蕉突然感动地执起纪清清的手,激动得泪也流出来地道:「你对十四殿下实在太好了!你一定要永远留在这里,这样十四殿下才会幸福的。」事实上,香蕉会进来皇宫工作,都是秦映月可怜他无依无靠的。因此他十分十分十分地感激秦映月。香蕉也知道在皇族中没有兄弟之情,所以秦映月一直都没有真心对他好的人,但是,没想到纪清清是这么喜欢秦映月的,呜!想到秦映月终于得到幸福了,他就满腔感动。
「我……」没想到所有的随从对秦映月都是这么忠心的,看来秦映月对下人真的很仁慈。纪清清不自觉微笑,他又再次发现了秦映月的优点。
「纪公子,十四殿下来了。」这时,苹果从树上跃下来,吓了纪清清和香蕉一跳。
「苹…苹果,你怎么站在树上?」纪清清有点惊讶地看着一脸淡然的苹果。
「我只是为了守护着纪公子,因为苹果不能让纪公子受半点小伤。」苹果恭敬地道,美艳的样子没有半点感情起复。
「嗯…可是站在树上会很危险的,若果摔到屁股可是会很痛的呀!」纪清清认真地说道。他少的时候曾经因为不要跟玉嬷嬷学琴艺而爬上树避难,结果不小心掉了下来,屁股就痛了好些天。
苹果先是呆了一呆,然后是受不了的大笑。纪清清总是这样,明知道她是从前是刺客,有着很好的武功根基,却老是关心她。就像是捧茶的时候当心烫手,走路的时候当心地上有石子等,虽然是琐碎不过的事,却显出纪清清对仆人的体贴。这样的认知令苹果感到窝心。
「喂,你们在干甚么?我人都来了却看不到你们,清清你怎么弄得满身都是泥?」秦映月走到警心殿,却不见有人迎接他,于是他四处找寻,却突然听到了奇怪的笑声,却是就遁着声音来到御花园了。
「恭迎十四殿下。」香蕉和苹果都马上俭起神色,向秦映月下跪。
「免礼了,苹果,我不是说在我来的时候带清清到警心殿等候我吗?」秦映月笑意中有着几分威严,颇有责备之意。
「奴仆失职,请十四殿下原谅。」苹果颤颤巍巍地回道。
「还有,怎么你在清清面前就会笑,看到我就一张苦瓜脸?」看着苹果如此恭敬,秦映月只觉纳闷。纪清清和苹果相处只有那么短的时间,戒心极强的苹果竟会开怀大笑,真让人疑惑。
「呀?」没想到会被这样调侃的苹果头一抬,脸上写着愕然和不解,十四殿下待下人……不都是戒律深严的吗?
「哼,我是说,以后看到我都不用行礼了,我希望你们不要把身分划分得太重要。同时,去传令给其它侍从听,叫他们以后也不用行礼了。」秦映月哼一口气道,想到仆人对自己和对纪清清全然不同,他就感到不自在。
「是。谢十四殿下。」香蕉和苹果都是一阵惊喜,他们马上奔出御花园去传这件惊人的消息。
纪清清讶然地看着秦映月,只觉他和其它皇子真是彻然不同。他见过太子和其它秦映月的哥哥,却没有一个比秦映月更有才智。纪清清开始发现自己已为秦映月的才智而着迷。
「清清,在想甚么?」秦映月带笑将纪清清拥入怀中,在他唇上印下甜甜一吻。
「映月……我发觉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了。」纪清清回抱着秦映月,柔柔地道。
秦映月轻笑,在纪清清耳边低语道:「这是作戏的话,还是真心的?」
纪清清倚进秦映月的肩上,回道:「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了,恐怕连真心都已经交出来了。」这句话,说起来真有点感慨。纪清清在听了秦映月的计划后只是单纯的想帮他,可后来却变成了真心的喜欢他,现在……纪清清更会有点担心,秦映月对他的感情是不是全都是虚假的,而实际上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秦映月听了,眸子中转了好几次神色。他不是不知道纪清清对他的好感,但是同时他也不断劝戒自己不要再沉迷。若果戏假成真的话,纪清清就会成为他的把柄。
然而,当纪清清就在他耳边低语,说着他喜欢他的时候,他的心的的确确地在软化。只因为他心里对纪清清也有一份情,而且,还在不断扩张中。
可是,要接受吗?要放任自己去喜欢纪清清吗?
皇位和纪清清,哪个才比较重要?
秦映月摇摇头,更用力抱紧纪清清。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两者兼得。
皇帝驾崩后,不少臣子收了皇子的贿赂,各持己见,因此纷争不断。直至现在,太子秦用雨仍未继位。
当朝最大势力的就是宰相楚天映,有臣子曾想要让他来主持大局,怎料楚天映凡回答是:
「你们慢慢玩好了。等你们决定了谁当皇帝,那么我就当他的宰相,替他办事。」
换言之,楚天映就是表明立场说他谁都不帮。朝臣因而没了主意,于是问起了朝中第二势力赵风惊,而赵风惊的回答是:
「接照先皇所定,立太子秦用雨为皇。」
这本是最合适的做法,但是和其它皇子有勾结的官员当然不愿意。他们纷纷反对立太子,或拖延,或推搪,结果到现在皇位还是悬空。
当然,这是朝延的表面争斗,而内里的宫廷斗争早已掀开。
首先是八皇子秦冒雨服毒死在房中,外人传为八皇子心知争不过其它兄弟,所以决定以死来逃避。
八皇子一死,可说是风吹草动,二皇子秦大雨马上联合一些朝中的老将军指责太子谋杀了八皇子,然后说自己要治太子之罪,大掀旗干。
而三皇子秦小雨利用文臣势力,扇动舆论令朝中人指责秦大雨有心弑兄夺位,实应治罪。
二、三皇子才掘起了不久,就在宫中被人暗杀。四、五皇子秦落雨和秦淋雨纷纷指责文臣武将派人暗杀了自己的两位皇兄,然后又大动干戈。其实是司马昭之心人皆见之,真正杀死二三皇子的就是四五皇子的母亲及国舅等外戚势力。
六皇子秦下雨和七皇子秦降雨对皇位没甚么兴趣,但他们生活糜烂。听说每天也出宫到各大窑子游玩,他们的兄弟谁生谁死都与他们无关。
不经不觉烽火三月,纪清清在皇宫中生活也有很长的日子,宫中的斗争他都透过下人及秦映月口中得知。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继续作戏,协助秦映月。
「苹果,我是不是很没用?」纪清清轻轻抚摸开满警心殿的月下花花瓣,轻轻问道。
「不,纪公子是苹果见过最聪明最完美的人。」苹果真诚地说。她的刺客生涯中遇过很多人,却没有人和纪清清一样,外表柔弱内里坚强,性格清高而又善良,聪慧而又机智。
「已经有三位皇子死了,始终有一天,他们会对映月下手,我想帮映月,却不知道有甚么可以帮忙。」纪清清淡淡地道。
「不,纪公子一直支持着十四殿下,这已经是对十四殿下最大的帮忙。」苹果也淡淡地回道。
「是这样的吗?我总觉得自己只是在这里享清福,映月却要每天勾心斗角……如果我可以……」纪清清顿了一顿,像是突然清醒般拍手道:「对了!」
「纪…纪公子…?」苹果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纪清清好象又有不好的念头。
纪清清在庭园中踱来踱去,他一时很邪恶地笑,一时又很苦恼地搔头,还有时就是精明地眯起眼。苹果看着样貌多变的纪清清,一时不知道该说甚么。
「这样…这样…那样……嗯!对了!苹果!」纪清清在想了一连串的大计后马上叫唤身后的苹果。
「嗯?纪公子。」苹果问道。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纪清清和秦映月有点相同。
「替我预备一些酒菜及一套宽一点的白衣,今天晚上我要在御花园设宴。」纪清清有点不怀好意的笑让人感到有点不寒而栗。
「好……好的。」苹果想要说不好,可是看着纪清清不用拒绝的表情,她也只好听命去做了。
X X X X
「映月,张口,嗯?」御花园人工湖畔凉亭中,美人美酒伴着秦映月,他一脸笑容,吃过纪清清夹来的菜。
「清清,你怎么突然想来这个地方吃饭?」秦映月问道。纪清清向来不爱铺张,很少会说要秦乐开宴,今天纪清清不但命人秦乐,还在这美境之下设宴,只怕又有甚么计谋了。
「映月,我想给你看一点东西。」纪清清身穿的是宽松而又轻盈的白衣,他刻意放下了所有的秀发,让他的美貌衬托得如仙如幻。
即使是秦映月,也为眼前的纪清清而呆住了。想他每天都和纪清清欢爱,纪清清一脸情欲色彩的样子妩媚动人,每每令他把持不住。然现在的纪清清则清丽出尘,仿佛人间仙子,让他不自觉为之着迷。
「这是我自幼学会的舞蹈,只是来到了皇宫,不用再接客就没有再跳了。可是,我却很想跳给你看。」纪清清站起身,走到了花丛之中,他绝色的样貌带着甜美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魂俱醉。
秦映月知道纪清清会有这样的举动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看着这样美丽的纪清清,他却分不出神去猜想他背后的动机。只因为纪清清一个笑容,就能令他全身血液直往那个悸动的地方流去。
「映月,你一定要好好看着。这舞……是我献给你一个人的。」纪清清柔柔的嗓音仿似天籁,配以他出尘的姿态只怕令世间上所有的美人失色。
他轻举雪足,宽大的下摆因而滑下,露出了白嫩的大腿,秦映月这才发现纪清清身上除了一件白衣外甚么也没穿!
纪清清带着笑容,踮起脚尖转了一个圈,白衣随着他的摆动飘拂着,让纪清清仿似天上掉下人间的仙子。
然后,纪清清举起双手,让雪掌紧贴于高空,随即摇晃妙曼的腰肢及修长的雪腿,秦映月看着那白嫩的雪肤,一想到纪清清在床上被自己沾染得香汁淋漓,他恨不得现在就进入纪清清的体内。
纪清清轻轻挥舞手臂,宽大的衣服因为风的晃动而露出白雪的胸膛,娇红的小乳尖成为了催情的媚药,挑动着秦映月的视野。
秦映月挥一挥手,身旁捧着菜的仆人马上离去。幸好他们都是女子,若让男子看到纪清清现在的媚态,只怕已经垂涎三尺了。
纪清清媚笑着,从指尖到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万种的风情,只怕天下的男人也都会溺毙在他的舞步之中。
秦映月见御花园已空无一人,他马上把纪清清狠狠抱着,情欲逼得他粗暴地啜吻纪清清。
「哦唔………唔……」纪清清不知怎的,今天特别地妩媚,他回吻着秦映月,舌尖轻轻挑逗秦映月的齿列,惹得秦映月更放纵地热吻他。
秦映月没有来得及回房,他坐在凉亭中,让纪清清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的手伸入纪清清的下摆,爱抚着从刚才就一直看得到的雪白大腿,纪清清因为温暖的触感而发出嘤咛的满足声。
「映月……映月……」纪清清紧抱着秦映月,眼眸在迷乱之中有着一小丝的精明。他眯着眼,看着秦映月背后。就在人工湖之后的大草丛中,纪清清依稀看到了两个蠢蠢欲动的人影。他轻笑,然后忽然一手握住了秦映月的火热。
「清清?」没想到今天纪清清会这么主动,秦映月真的吓了一跳。可是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倒抽一口气。
纪清清自秦映月身上跳下,跪在他的双腿间,轻轻亲吻着他悸动的欲望。
「噢!清清…你别再来了……」秦映月因为火热被柔软的唇紧啜着而有着无限的快感,他低嗄着声音警告纪清清。
纪清清停下了动作,魅惑的猫眼凝视着秦映月,高傲而又挑逗,秦映月在低咒了声该死后又马上把纪清清扯进自己怀中,狂激地热吻着。
「映月……呀唔………」纪清清被秦映月吻得迷迷糊糊的,但他依然紧抱着秦映月。
秦映月因为纪清清的媚叫而情欲焚身,平常的纪清清已经有着销魂的娇吟,但今天的纪清清却比平常还要动人好几倍。他的叫声甜腻得让人骨头也要酥去,秦映月因此更动情地吻着纪清清。
「映月……我…要你进来…」纪清清握着秦映月的手,嘤嘤地渴求着。
从来不作主动的纪清清如此要求着秦映月,秦映月只觉自己的血气登时沸腾。过往的情热记忆在此时变得微不足道,他没有来得及脱下所有的衣服,就像过初尝情欲的小子一般发狂地进入纪清清的紧窒信道之中。
「唔哦……啊………唔唔啊………映月……啊……」纪清清发出柔如水般的娇吟,那是欢愉到了极点的颤音,这样美艳的声音让秦映月销魂得甘愿死在这场欢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