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清主动扭着腰肢,秦映月也甘之如饴地顶撞,秦映月只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深入过纪清清的身体,而纪清清紧缠着他的地方就像是万万千千的藤蔓交织成的网一般,把秦映月的硕大包覆着,吸啜着,让秦映月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样动人的纪清清让秦映月一整夜都没有休息过。在解放后他又要了纪清清几次,然后因为夜深,秦映月害怕纪清清会着凉而把他抱回房中,二人在房间里又欢爱了很多回,直至天亮才相拥而睡。
「纪清清呀纪清清,你是故意的吧。」黑夜中,站在警心殿屋檐之上的俊美男子有着邪佞的笑容,若有人看到,只怕会为之着迷。
此人正是赵风惊门下的龙承影。本来他是依赵风惊之命来查探秦映月的,却意想不到地看到一场好戏。
从御花园的酒宴刚开始时,六皇子秦下雨和七皇子秦降雨就守在草丛之中偷看。龙承影敢肯定这是纪清清的安排,是他故意让这两个色胚看着他和秦映月欢爱的。
龙承影本来还以为纪清清是个没用又懦弱的小官,却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一个机智美人。为了看好戏,龙承影决定不把这件事说给赵风惊听,好让赵风惊对纪清清少了一层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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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鸟鸣声吵醒了纪清清,他看向睡在他身边的秦映月,淡淡地泛起微笑。
秦映月因为昨天过度欢爱而睡死了,反倒纪清清对此早已习惯,因为每回欢爱浪费最多体力的人往往是他,渐渐的,他就习惯了。
纪清清随意披目一件外衣,走到警心殿门外。月下花在白天不会绽放,可是其清香却飘满警心殿的每一个角落。纪清清正想欣赏美景,却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十四殿下在这里吗?」楚天映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像个痞子。但纪清清一眼便看出这人的背后有着极深的城府。
「他正在睡。阁下是……」纪清清从来没有见过这人,可是凭他的衣着,纪清清晓得他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
「我叫楚天映,想来殿下也有和你说过吧。」楚天映带着笑打量纪清清,人美而又聪明,果然和一般的小官不同。
「嗯,失礼了,宰相大人。」纪清清点点头,筑起了在人前戒备的高傲冷漠外表。
「别这样嘛!纪公子,我们都是坐同一条船的人,难道你就不能给点好脸色我看吗?」楚天映拿着扇子扇呀扇的,说得一脸亲涩。
「谁和你一条船?你少在这里乱扣帽子。」纪清清冷冷地回道,不知怎的他就是不喜欢楚天映这个人。
楚天映吃吃地笑,突然闪身来到了纪清清的身旁,在他耳旁低语道:「你以为留在殿下身边,将来就有富贵荣华了吗?你是为了这样才留在殿下身边吧!我们都是相同的人,为甚么不同舟共济呢?」
纪清清二话不说就打了楚天映一巴掌,后者依旧笑看着他。
「清清……你怎么了?」秦映月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了纪清清,连忙走出来寻他。却看到纪清清难得生气地打了楚天映一巴。
纪清清瞪了楚天映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也就离去了。
楚天映依旧笑着,只是他看着纪清清的眼眸中多了一抹赞许。
「你到底对清清做了甚么?」秦映月搞不明白地问着楚天映,纪清清的脾气除了对着自己时会别扭一点外,其实是说得上平和的。可是楚天映和纪清清才刚见面,就令纪清清一脸怒容,只怕楚天映是做了甚么不可饶恕的事吧!
「没事,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楚天映摸摸被打的脸,只觉一阵刺痛,纪清清还真是不留手呢!」
楚天映刚才的话是为了试探纪清清,若他只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小官,那么为了不让秦映月玩物丧志,楚天映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纪清清。相反,若纪清清是个真心爱秦映月的人,楚天映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让他留在秦映月身边。
现在,楚天映发觉纪清清不但对秦映月是真心的,他更是那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托在秦映月手上的人。这样的人,在险恶的世途里可说是罕有。但是留着他,只怕会成为秦映月被别人要胁时利用的把柄。
这样的人,该留还是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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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映月一大早就被楚天映拉去讨论计划,而早上纪清清莫名奇妙生气的事也被楚天映以开玩笑为借口混过去。当秦映月回去警心殿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
秦映月本在想着回去的时候要问一下纪清清为甚么生气,可是当他回到警心殿的时候,却发觉几个一脸慌张的随从正在四处奔走。
「太好了!十四殿下你回来了!」苹果一见到秦映月,马上奔到他身边,平常冷艳的表情在此时变得慌张失措。
「发生甚么事了?」秦映月看着苹果惊慌的脸,心中的不安不自觉地泛开。
「纪公子不见了,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找不到他。」苹果紧张地道。虽然纪清清在这里生活不到一年,但是他和仆人们的感情都很好,苹果更是最友好的一个。因此苹果对纪清清十分地着紧。
「甚么?」秦映月的脸色变得冷厉而严肃,他马上冷静地道:「苹果,叫会武功的侍从散在皇城四周暗中搜查,切记不可以惊动任何人。马上替我备马,我去找人帮忙,明白吗?」
「是。」苹果回答,然后马上去集合其它随从。而秦映月则上了马,直向宰相府中奔去。
清清,希望你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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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清张开眼,发觉自己正枕在温香软玉的棉被之中。他没有半点惊慌,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算之中。
动一动手,纪清清发觉全身还有点僵硬。记得在他昏倒之前,他因为楚天映的说话气得拂袖而去,然后有人突然蒙住了他的口鼻。当他回复意识时,自己已经在这里了。
纪清清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是谁抓他的,只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昨夜特意促成的。
他故意在御花园跳舞,还有在野外大演春宫戏,只因为纪清清预先叫人通知秦下雨和秦降雨两个色胚来偷看。
说到这个个猪头,纪清清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只因为他们也有来过枕星楼。只是当时刚好有位很有钱的大爷包起了纪清清,他才不用面对那两个色胚。
当然,在纪清清进宫后,秦下雨和秦降雨花了很大功夫想要一见纪清清,可是秦映月派人守着警心殿,所以他们一直不能得逞。而昨夜,纪清清特意到御花园,就是想让这两个白痴看他跳舞及欢爱,令他们对纪清清起了企图。
纪清清是打算利用自己令他们兄弟相残,从而为秦映月除去两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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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纪清清等待着秦下雨和秦降雨的到来时,一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突然出现了。
纪清清看着站在床边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却能马上认定他是个很可怕的人。只因他俊美无涛的样貌中绽放的尽是邪佞的气息。
「纪清清,我早就知你醒了。你就别再装睡吧。」龙承影拍拍纪清清的头,不在乎地道。
纪清清有点惊讶地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人,总觉得他比楚天映还要城府深厚。他颤巍巍地道:「你是谁?」
龙承影哈哈大笑道:「纪清清,别人问我叫甚么名字,我是不会答他的。因为我看不起他们。可是世上有三个人,我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纪清清冷艳的样子没有半丝动摇,他淡淡地道:「我没空听你闲扯。不说就滚。」
「第一个是赵风惊赵王爷。」龙承影没有把纪清清的说话听在耳内,反倒自个儿念起来。
听到赵风惊的名字,纪清清眯起眼,他淡淡地问道:「你是赵风惊的人?」
龙承影又是不在乎地轻笑,他摇摇手道:「非也。第二个人…就是楚天映宰相大人。」
纪清清轻笑,道:「那你就是两边的走狗了?」
龙承影没有承应,却也没有否认。他带着戏谑意味的走到纪清清旁,执起他白嫩的手在其手背轻吻,道:「第三个人是你,纪清清女皇陛下。」
纪清清挥开龙承影的手,厌恶地道:「我是男子,甚么女皇?你这白痴。」
龙承影哼笑,看得到未来的他早就知道这场宫廷斗争的结果,因此他才会称纪清清为女皇。
当然,他不会告诉纪清清他有这样的能力。他走到房门,向纪清清回眸一笑道:「清清,我现在马上叫秦下雨和秦降雨来,这样你的春宫戏就不会白演了。」
纪清清瞪大眼看着龙承影,他的计划还没有实现,怎么龙承影会知道的?
龙承影吃吃地笑,道:「你是不是想为甚么我会知道呢?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左知过去右知未来,你的计划是瞒不过我双眼的。」
纪清清看着龙承影,渐渐有点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泛起了微笑,问道:「那么,你的名字是……」
龙承影赞许似的看着纪清清,在离去时,他的声音有如魔魅一般烙进了纪清清的心中。
「记着,我叫龙承影。」
龙承影走没多久,秦下雨和秦降雨就像抢吃饲料的肥猪般冲到纪清清的房间中,走到门前还不忘被门槛摔一大把。
纪清清知道自己无暇再想龙承影的事,他看着这两个体型庞大得和猪无异的『皇室子弟』,只觉得让他们当秦映月的下人都不配。
「喂下雨,我早说小美人醒了,你看,这不就说对了吗?」秦降雨胀鼓鼓的脸满是肥油,似乎生活太丰腴而引致的。
「喂降雨,你倒说得好听。说美人醒了的人是我不是你,所以说对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在邀甚么功?」外貌可和秦降雨匹敌的秦下雨回道。
「下雨你好过分!我们说好谁猜到美人醒着的就先上了他,明明是我猜到的,你却来抢,是不是不公平!」秦降雨怒道。
「是降雨你过分,明明是我猜到的,你却来吵,你才是不公平的人!」秦下雨也马上吼回去。
纪清清看着眼前的白痴二人组,心想要色诱他们看来比想象中还要容易。他轻启檀口道:「你们吵死人了哦……」
听到纪清清声音的二人马上像狗一样伏在纪清清身前,看着他妩媚的美貌着迷。
纪清清横伏在床上,由于他被抓时只披了一件外衣,现在也就只有那件外衣。当他伏在床上时,薄薄的外衣根本遮掩不住他内里的风光,诱人的锁骨及半透明的粉色乳尖让秦下雨、降雨二人大流口水。
「你们那么想要我吗?」纪清清冷傲的姿态就像站在高处睥睨天下的女皇,偏偏这样的气质却更为他冷艳的美貌加添风情。
秦下雨和秦降雨马上像狗一样猛点头。和猪一样笨的他们一点也没注意到抓纪清清的人是他们,也忘了他们有权对纪清清做任何事。反倒把纪清清看成最高贵的人般膜拜。
「哼……」纪清清轻笑,无限的傲气混集妩媚让他更加迷人。他形状美好的薄唇吐出叫人着迷的嗓音,同时也是最让人不自觉听命于他的魅力,「我只会服侍你们之中的其中一个。你们比武吧!只要你们其中一人赢了,就可以得到我。」
秦下雨和秦降雨都因纪清清魅惑的语气迷醉,然后看着对方,满脸怒容,即使是兄弟也没有情分可言,秦下雨和秦降雨马上就撕打起上来。
纪清清无聊地看着他们,这些引诱男人的招式自被秦映月买下后就没有再用过了,想不到他还可以用来帮助秦映月。
不知是不是因为秦下雨太强壮,又或是秦降雨太肥胖,他们打得不相上下。本来他们已经汗流浃背的了,可是为了得到纪清清,他们还是打得眼红。后来秦下雨受不住拿起花瓶挥舞,秦降雨也不怕死的拿起桌子来对打,二人就这样你打我我打你,纪清清看着他们肥胖的身躯在眼前舞来舞去,过不了多久,秦下雨将花瓶的碎片刺进秦降雨的肚子中,秦降雨的桌子又砸了秦下雨的头好几次,二人马上倒地了。
「不会吧……这两兄弟还真有默契。」纪清清看着痛得昏在地下的二人,看他们打得一身半死,大概短期内也不能为恶的了。纪清清拉开门,就打算离去。
「唔!」花园中两道拥吻着的身影因为纪清清的推门声而吓了一跳,纪清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位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站在一起直视着他,其中一位的衣襟半开,脖子上满是吻痕。纪清清马上就能猜到他们是甚么回事,可是看他们的玉冠,似乎二人都是皇子,难道……
「大胆!看到我们还不下跪!」长得较有英气却依然清涩的男子以威严的口气叱喝纪清清。这招用着侍从身上是可以的,但是用在纪清清身上只会认为那男子是在掩饰窘态。
「先把你兄弟的衣襟拉起再说吧!皇子殿下。」纪清清轻踩莲步走到他们身前。二人在近看之下才发现纪清清绝美的容貌,不觉为之一窒。
「你……」那位较有英气的男子气得马上拉起另一人的衣襟,像是将他列为拥有物一般抱在怀中,戒备地对纪清清问道:「你是何人?为甚么会在这里出现?」
纪清清猜想眼前的男子大概只比他少一两岁,可是由于他们就像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从未见识过世故,所以不过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罢了。
「我叫纪清清,你们是皇子吧?」纪清清问道。
那位长得较柔弱的男子道:「我是九皇子秦雪雨,这位是我的十皇弟秦冬雨。」
「雪雨!」秦冬雨明显地不满秦雪雨把名字告诉纪清清。
「你们……是兄弟哦?那你们刚刚是在做甚么?」纪清清明知故问。
「那个……」秦雪雨羞得低下了头,而秦冬雨则是狠狠地瞪了纪清清一眼。
「九殿下,十殿下,看来你们和你们的猪头六七哥不同,若果我说我只是侍从,你可以放我离去吗?」纪清清也不为难他们,只是带笑地问道。
「你是谁的人?」秦冬雨问道,看纪清清的样子和侍从可是一点也扯不上关系,更不可能是侍卫。那他为甚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纪清清笑得迷人地回道:「我是十四殿下的男宠。」
「甚么……十四弟?」秦雪雨惊讶得抬头,想不到纪清清会是他弟弟的娈童。
「对。我只是刚好被六殿下抓来,现在也必须回去了。你们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纪清清一脸笑意,让秦雪雨对他生了好感。
「好,你走吧。我和冬雨的事……请你千万要保密。」秦雪雨真诚地向纪清清恳求,后者点头表示答应。
「纪清清,你若是反悔,我是不会饶恕你的。」秦冬雨连忙补上一句。
纪清清轻笑,这对兄弟真是有趣又可爱。只可惜他没有时间和他们哈拉,现在他必须马上回警心殿,只因秦映月一定会找他找得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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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清想不到皇宫是这么大的。秦下雨和秦降雨关起他的地方大概是皇宫中最偏远的地方,以致于纪清清找不到回警心殿的路。
现在是晚上,纪清清摸黑走路已有一段时间,加上皇宫很大,大得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体力本就不济的他累得坐了下来。
他是有想过要问路的,可是晚上根本就没有人出没,故纪清清根本就无人可问。
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纪清清突然嗅到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月下花清香,心想也许警心殿就在不远处,故他遁着花香而行。
纪清清走呀走的,但是越走他就越觉古怪,因为警心殿附近的摆设和他现在走的路全然不同。而且,他还听到一丝又一丝的箫声,而从来没有人会在警心殿吹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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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到发出月下花香的地方,纪清清看到的就是比警心殿还多上好几倍的月下花花海,纪清清不自觉的伏在花丛之中,或是因为他走得太累,又或是因为他已经为月下花的香气而着迷了。
就在纪清清累得躺在月下花之中时,一枝木箫抵在他的背上,同时后头传来冷冷的声音:「你是甚么人?深夜闯入这个地方有甚么事?」
纪清清转身,只见一位长得甚为俊俏的男子用着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那人正是十二皇子秦吟月,也是十四位皇子中颇有才气的一位。可惜他早就言明自己无心皇位,只想奏乐吟诗,不然他一定会成为赵风惊及秦映月的竞敌。
秦吟月在看到纪清清的绝色美貌后的确有几分惊讶,但他随即想起自父皇驾崩后不少皇子惨遭暗杀的事,心想也许纪清清是别人派来的刺客,于是一脸戒备。
纪清清显然知道秦吟月在戒备甚么,他淡淡地笑道:「我叫纪清清,你知道回警心殿的路吗?」
秦吟月听了纪清清的话,又看纪清清一脸清丽,倒像个男宠。心中马上忆起宫里传言秦映月玩物丧志,宠爱小官的事,想来眼前的纪清清就是让秦映月着迷的人了。
既然纪清清不是刺客,秦吟月也就放下了戒备。可他从来不喜欢小官妓伶,因此对纪清清还留有一点厌恶。他道:「你快下来,我再命人带你回警心殿。你压着我的月下花,弄得它们沾上你的味道,香味都消失了。」
纪清清先是一呆,随即是轻笑,他看着秦吟月,赞许地道:「皇子殿下,从来只有人恨不得沾上我的味道,没有人会嫌我,就只有你会这样说的哦!」
「我对小官之流没有兴趣。」秦吟月冷冷地道,小官妓女都是没大脑的东西,用来纵情声色是好,可他秦吟月对此绝对没有兴趣。
纪清清魅惑地笑了,他执起身旁的月下花,吟道:「月下昙晕现,无风凝梦香。」
秦吟月眸子一眯,自然地回道:「日上月芒消,人去清香存。」
纪清清没有再说话,只是执起月下花,闭上双目品尝他们的清香。而秦吟月对纪清清的戒备也减少了很多,反倒有着赞许之意,心中对纪清清的文才有着欣赏。难道纪清清和一般的小官不同?
纪清清勾唇微笑,看着眼前的秦吟月。他早就听生果侍从们说过有一位不留恋帝位,却甚有才气的皇子,他箫不离手,且和秦映月一样酷爱月下花,想必眼前这位正是十二皇子秦吟月了。
「十二殿下,清清听过你的大名。你是皇子之中比较有才气的一位,但是你不慕虚荣。不知这话是不是真的呢?」纪清清走到秦吟月跟前,打量着他。
秦吟月没想过纪清清会问出如此近乎试探的问题。以一般小官来说,当知道他是皇子后,不是都会巴结逢迎的吗?纪清清却没有任何献媚的动作,反倒像个策略家般直盯着他。这样的认知令秦吟月首次认为小官中是有例外的。
「我不在乎富贵。权位只会令人瞎了眼。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是一文不值的。」秦吟月坦然道。在认为纪清清是与众不同时,他也放下了心防。就凭刚才纪清清念的对联,他就晓得纪清清是自己渴望结交的知交类型。
「哦?那对你来说,甚么才是最重要的?」纪清清问道,幸好秦吟月无心为皇,那他就不用和秦映月抗衡,同时也就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了。
「翅膀……逃脱囹圄的翅膀。」秦吟月轻轻地道。
纪清清看着秦吟月,有那么一刻,纪清清是真的感觉到秦吟月心中的寂寞。当上皇子虽然有皇室的庇荫,但相对的,他们也失去了自由及亲情。
「十二殿下,你可以把我送回去吗?」纪清清突地扯开了话题。
「嗯。」秦吟月点点头,「我亲自送你回去。」
纪清清轻笑,就在他本来想提足行走时,却身子一软向后倒下去。秦吟月吃了一惊,连忙紧抱着纪清清的身子,吓然发觉纪清清的身子火烫得可怕。
「不行……警心殿那么远,去到时只怕已经病严重了。」秦吟月喃喃道,然后他回头把纪清清抱进自己从来不让外人进来的枕宫中。
黑夜之中,俊美邪佞的身影站在屋檐之上,窥看着秦吟月把纪清清抱进枕宫的样子。
龙承影的唇角勾出魅惑的笑容,他轻轻地道:「美人偶尔该露出惹人心怜的一面。纪清清,我可是为了让你得到秦映月的疼爱才让你病的哦!你可不要怪我…」
龙族的力量嘛……还真是深不可测。
纪清清的热度不断上升,秦吟月拿来的冷毛巾都降下了他的火热。刚才御医离开时,只吩咐秦吟月按时替他降温、喂药。秦吟月照顾了纪清清一整晚,搞得他一夜未眠,眼袋都冒出来了。可他就是依然听命地照顾着纪清清,结果,在他细心照料下,纪清清的病到了次日清晨总算是有了一点点气息。
纪清清睁开干涩的眼睛,对上的是秦吟月满是担忧的疲惫眸子,纪清清惊讶地开口,却发觉喉头有点沙哑,「十…二殿下……你怎么…?」
「清清,你终于醒来了。你可知道昨天晚上你突然昏倒,真的吓了我一跳。」秦吟月握着纪清清的手,放下了崩紧的心后,只有疲惫。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为甚么。也许是因为纪清清乃少数了解他及可以成为知交的人,因此秦吟月放不下纪清清。即使自己已累得快要睡了,还是坚持守在纪清清床前。
「谢…谢谢你……」纪清清撑起身子,他向秦吟月问道:「现在是甚么时候了?」
「嗯……大概是午间吧…我都不晓得了。」秦吟月因为照顾纪清清,早就忘了过了多少时间。
纪清清却异常紧张,他马上下床,顾不得大病未好的身子,也没有理会突然倒下的原因,他向秦吟月问道:「你这里有没有马?」
「怎么了?」
「我要回去警心殿。」映月一定担心死了!
「可是你的病……」
「不碍事!我要回去,不然映月会……」还在坚持着的纪清清在下一刻又感到一阵无力感袭上身,身子一软向后倒,这次秦吟月有了准备,马上接住了纪清清。
就在这个时候,秦映月和一位美艳的侍女走了进来。在看到纪清清倒在秦吟月怀中之时,秦映月半带不满地眯起了眼睛。
「皇弟,你来就好了。清清他刚才还吵着要回去找你。可是他的病还没有…」秦吟月正想交代纪清清的状况,却被秦映月打断。
只见秦映月满有独占欲的从秦吟月怀中抱回纪清清,而且更是抱得死紧的,像是不愿交给任何人一般。而秦映月也一反常态地俭起一贯的笑容,用着挑衅和冷漠的口吻对秦吟月道:「谢谢皇兄替我保管他。没想到掳走他的人会是你,真令人意外。」
「甚么……我……」秦吟月听得一头雾水,甚么掳走?甚么意外?
「我也知道纪清清美艳得会令全天下的男人都打他的主意。可是他已经是我的人,对他有意的人都不得好死。说,你有碰过他吗?」秦映月的眼神像是在说,若秦吟月抱过纪清清的话,他一定会曝尸荒野。
秦吟月坦然道:「皇弟,掳走清清的人不是我,清清是在半夜出现在我的月下花园中。他还向我问路回警心殿,只是突然病倒了,才会在我这里过夜。我对他甚么也没有做过。」
秦映月知道秦吟月从来不会撒谎,他是一个坦荡荡的君子。因此他说没有碰过纪清清,就是没有碰过。秦映月因此而脸色稍俭,他向秦吟月问道:「清清有没有说是谁掳走他的?」
秦吟月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清清还真是个特别的小官,他竟然问我有无意思争夺皇位。」
秦映月听了哼笑三声,他问道:「那你的回答呢?」
秦吟月看着秦映月狡黠的眼神,心中已明白秦映月也有心觊觎皇位。十四皇子之中,最有才干的想来就是秦映月,看来这次宫廷竞争还没有结束,胜负却已分出来了。
秦吟月笑道:「皇弟,我想你帮我讨一件东西,可以吗?」
秦映月眯起眼,以听不出感情的口气问道:「是甚么东西?让皇兄要问我拿?」
秦吟月带着笑地道:「翅膀,逃离囹圄的翅膀。」
秦映月明白了秦吟月的意思,他也笑着回道:「我会替你预备的了。」
秦吟月点点头,明白秦映月的意思,秦映月也就抱着纪清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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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哦,真是太勉强自己了。」把纪清清抱回警心殿休养时,秦映月就接到秦下雨及秦降雨兄弟相残至重伤而死的消息。听说他们是在最偏远的皇城角落的小枕宫中打起来的,他们受伤后一直到数天以后才被宫女太监发现。秦映月一听之下就晓得这是纪清清做的事。
没想到纪清清除了替他进行计划外,还替他除掉了两个对手,另外又成功探出秦吟月无心称皇,纪清清可说是功不可没。
「没甚么……是那两个色胚笨罢了。」纪清清虚弱地倚在秦映月怀中,自他醒来后,秦映月就一直守在自己身边,让他的心窝暖烘烘的。
「清清,我发觉自己真的放不开你。」秦映月紧紧环着纪清清的纤腰,在纪清清不见后,他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着紧他的。
「那就不要放开吧!」纪清清轻笑,在秦映月的唇上蜻蜓点水的轻吻。
秦映月当然不满足,他低下头向纪清清索吻,纪清清却推开了他。
「喂!你是想我治你罪吗?那么多人想要我的吻,你却推开我?」秦映月掐着纪清清娇俏的鼻头,开玩笑地道。
「映月,你要怎么治我罪哦?」纪清清倚在秦映月的怀里,吃吃地笑道。
「我要……吻你这里、这里和这里…」秦映月指着纪清清最私密的几处地方,「然后要你巴不得求我进去。」
纪清清双手环上了秦映月的颈肩,妩媚地倚在他的胸膛之上,装作很热情地道:「映月……求你进来好不好?嗯……」
秦映月的眸子瞬间变得深沉,只因为纪清清伏在自己怀中,用着他的臀部直顶着自己的欲望,加上纪清清几声媚得入骨的叫声,让秦映月的下腹马上悸动。
「我现在就进来,你不用急了。」秦映月轻笑着,把纪清清压在床上,然后亲吻那刚才就说要亲吻的私密地方,纪清清兴奋得大叫出来,而秦映月把手指伸进纪清清媚穴中细细揉玩,纪清清就发出惑人的叫声,惹得秦映月欲火难耐。几番爱抚后,他就进入纪清清的紧窒内猛冲猛撞了。
纪清清被秦映月的激情迷乱得流下兴奋的泪水,他只觉世上除了秦映月外,没有人再值得他交出身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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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影站在屋檐上,纪清清媚得动人的娇吟正正传进他的耳朵中。他皱着眉掏掏自己的耳朵,咒骂道:「天杀的……听得见又摸不到,我可是帮忙最多的人哩…就不能让我上一下吗?唉……」
然后绦地,龙承影站起身子,拍拍手道:「对哦!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纾解纾解了哦!正好风惊兄有叫我帮忙除去那个又瞎又美的甚么清雨……对对对!我现在还是去纾解一下吧!」
龙承影打开扇子,轻巧地转了一个圈后就消失在空气之中。
秦清雨是最没有可能成为皇帝的皇子。他虽然聪明,却老是妄自菲薄。他是很善良,却是太过善良。他有俊美的外表,却过于柔美。而最让他失去争夺皇位的能力的,是他的眼睛---看不见!
秦清雨因为看不到,所以一直都深居在皇宫西面的竹闲宫中,每天就只有他的小婢虹儿侍候他。在宫廷斗争开始后,秦清雨的存在就更受人遗忘。
可是赵风惊是一个斩草除根的人,即使秦清雨没有可能当皇帝,可只要他流着皇族的血,就是有威胁的人。故赵风惊派了擅长暗杀的龙承影去刺杀秦清雨。
今天的竹闲宫,风和日丽。比起遍布杀机的其它皇子枕宫,竹闲宫可说是最宁静的地方。
秦清雨,第十一皇子,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孔,他不是绝艳,但是不论任何人看到了他,都会不自觉地感到心境平和。
秦清雨的眼睛是灰色的,却无神又无焦距,只因为这双眼睛----看不见。
「虹色,我又嗅到吟月的月下花园传来的清香。找天你一定要替我问他怎样才能把月下花种得那么美,好让竹闲宫也可以开满月下花。」秦清雨的嗓音柔和清澄,别人听了,都会感到心灵舒畅。
秦清雨和秦吟月都是不慕名利的人,自然他们成为了知交。在皇宫之中,他们算是少数仍保留着兄弟之情的人。
「是的,殿下。」婢女虹儿口头说得恭敬,可样子却是轻蔑。事实上,真正的虹儿已经死了。这位虹儿是四皇子秦落雨派来的探子,监视着秦清雨。由此可知,宫廷争斗已经开始侵入竹闲宫中。
秦清雨没有响应,只是坐在竹椅上,感受着花草的清香。他每天也是如此渡日,只因为他喜欢清幽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竹闲宫的湖面泛起了涟漪。看不到的秦清雨没有发现,但是站在一旁的虹儿却惊得睁大了眼睛。
一双黑亮的鞋子在湖面出现,然后两丝青烟在鞋子之中纠缠划圈,直至一张俊美邪佞的面孔浮现,青烟才消去。
「你,就是秦清雨吗?」龙承影走在湖面上,水面不起涟漪,他却可在上步行,他的嗓音泛着惊心和危险。看着他的虹儿只觉混身僵硬。
「放…放肆!你是甚么人?」虹儿捺着惊慌骂道,他是探子,看龙承影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刺客。因此她必须问清楚,好回去回报四皇子。
龙承影向虹儿冷冷一笑,眸子中的嗜血之意令虹儿本能的僵住了。下一刻,虹儿就发觉自己呼吸不到,她拼命的扭动,挣扎,却怎样也吸不到空气,她惊恐地看着龙承影,就在同昤,她已经气绝身亡了。
「虹儿?」秦清雨发觉身边没有了虹儿的声音,他站起来想要寻找,却因为看不到而掉在地上,龙承影大手一抱就把秦清雨抱在怀中。
「秦清雨……哼…」龙承影抬高秦清雨的下巴,让他美丽但无生气的眼睛面对着自己,龙承影戏谑地笑了:「果然是个美人…只可惜看不见……真想让你看看我的名字。」
「你…你是谁?」秦清雨按捺住心中的恐惧,颤巍巍地问道。
「世上只有三个人可以知道我的名字。其它人都叫我…承影。」龙承影把秦清雨抱到竹闲宫的床上,刚才因为听到纪清清的媚叫,心痒痒的有了想上人的欲望,刚好秦清雨这样一个美人在抱,正好可以纾解一下。
「你……」秦清雨还未来得及搞清楚情况,却发觉自己正被人解着衣带,他紧扯着衣服,不断向墙壁后退问道:「你…你要干甚么?」
「清雨哦……你真的不晓得吗?」看着慌得像只小白兔般的秦清雨,龙承影的笑容满是邪气,他一下子就把秦清雨抱在怀中,感觉着他瘦小的身躯正在发抖,龙承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秦清雨的脖子,满意地感觉到后者身子僵直。
「住…住手……不….」秦清雨摇着头,谁来救他?为甚么自己会遭遇到这种事?他没有觊觎皇位,也没有得罪任何一位皇子,为甚么要这样对待他?
龙承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虽然知道秦清雨是头一次,而且还异常恐慌,可他自己却不是个温柔的人,加之秦清雨惊吓的样子在在挑起了他的征服欲。因此他很快就撕破了秦清雨的衣服,将全身赤裸的他抱在自己身上,发狂地冲进他的体内。
「唔……不要……住手啊……啊………」羞辱,放荡,无耻,绝望,惊慌,负面的情绪有一下子全然涌上了秦清雨的脑海中,他痛苦得落下了泪,看不见的他只能紧抓着床单,忍受着后穴被强制撕裂的痛楚。
「呜……啊……不要啊………不要……」就在龙承影在秦清雨体内射出浊液之时,秦清雨只觉后身一阵虚脱,他的身后有着火辣的疼痛,想必已经流血了。
龙承影在一次放纵后抽出自己的欲望,尝完了秦清雨味道的他舔唇邪笑,秦清雨被占有的样子是很不错,可是一次已经让他厌了。
「呜……呜啊………唔…」秦清雨倒在床上啜泣,他不在意龙承影是否正看着自己,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污秽不堪。在宫廷争斗中,他早就料到即使自己置身事外,也会遭到敌视,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用这样的手段去伤害他。
龙承影拉回自己的衣襟,看着赤裸趴伏在床上啜泣的秦清雨,别人看了一定会为之心痛,可是龙承影不是人,而且,秦清雨只引起了他一时的兴趣,玩过一次就够了。
「你的味道还真棒,清雨殿下。本来王爷是要我杀了你的,可是既然你让我这样满足,我就破例不杀。不过我以后三不五时会来找你哦!你可要等着我来。」龙承影离去时,还不忘调侃几句。
秦清雨哭得凄苦,他的后身还遗留着龙承影留下的精液,他只觉自己肮脏无比。
「对……我早就应该这样…像我这样的人,留在世上不过是多余……」秦清雨无神的眼眸落着泪水,他向着床边的小桌摸索,那是虹儿为了方便他晚上拿水喝而特意在床边放着水壶。秦清雨把水壶摔在地上,然后拿起其中一块碎片……
「宁愿死…我也不要这副身躯……」
秦清雨拿起碎片,在手腕上使力地划下了一道嘱目惊心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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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宫中传来了消息,十一皇子秦清雨在竹闲宫割脉自尽。
他的下身还残留着血迹及粘腻的液体,经御医检验后,确定他在死前曾遭人强暴。
「宁死不屈吧……」
秦吟月看着不远处的竹闲宫,拿起手中的木箫奏出哀怨的悲歌。
月下花的花香依然能飘到竹闲宫,只是品尝花香的人,已经不在了。
……+……有关秦清雨及承影篇……+……
翾打完了后,真的有点伤心……
本来设定的秦清雨只是一个有点柔美的人,翾是没想过要他惨死的,可是若留下来的话,只会发生更多的悲剧(若他不自杀,就由承影或赵风惊杀了>_<)
所以还是让他自杀……当然,翾心情最沉重就是秦清雨割腕的地方…呜…翾那时真的有点打不下去…可是…不打不打还须打……
下一篇就会回到纪清清的事了,希望故事会变得轻松一点吧!
至于承影和秦清雨的事…可以说是雾水姻缘吧!
「承影,你做得很好。强暴他让他受辱自尽,这样就没有人会指证你,对不?」王爷府中,赵风惊用着阴骛的眼神直视着龙承影,后者唇边依旧挂着一贯的嬉笑。
「王爷,这些计谋小生都是在你那里学的。」龙承影拱手,故作谦虚地道。
「现在余下的皇子就只有秦落雨、秦淋雨、秦赏月、吟月,还有两个通奸的杂种,对不对?」赵风惊掐指一算,看来皇子中能称皇的已不多了。「楚天映还是没有举动?」
龙承影笑得诡谲,当然,他是不会告诉赵风惊秦映月和纪清清的事,他恭敬地道:「回王爷,楚宰相依然坚持中立,暗地里是有派眼线在各个皇子处收集消息,可是都没有特别偏帮任何人。」
「是这样的吗………」赵风惊沉吟了一会,蓦地抬头道:「对…还有一个…」
「王爷,还有甚么一个?」
「十年前出走的十皇子秦泣雨……对,我怎会忘了他?」赵风惊向承影道:「承影,你替我派江湖的人去找出那家伙,那家伙一定还没有死。」
「那请问要派哪一个派的人呢?」承影笑问。
「杞门!那个是最擅长暗杀的组织。」
「王爷英明!」龙承影笑着拱手道:「我这就去办。对了…秦雪雨和秦冬雨的事,王爷决定怎么解决?」
赵风惊看不出表情的样子用着无起伏的声音道:「我会亲自处理。虽然他们无心帝位,但有皇族之血的人都得死。」
龙承影笑了笑,转身离去。
赵风惊呀赵风惊……派出杞门的人去杀秦泣雨,可算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败笔。
不过也真难为你,毕竟你没有想过,秦泣雨的伴侣就会是杞门的掌门人莫邪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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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要去哪里?」一大清早秦映月想来探忙大病初愈的纪清清,没想到就看到他正好要出门。
纪清清向秦映月露出甜甜一笑道:「我要去找吟月。」
秦映月听到秦吟月的名字,马上嫉妒起来。哼!纪清清才和他见过一次,怎么会这么亲涩?自纪清清病了后,秦吟月有走来探忙纪清清,他们谈话的时候可是十分亲蜜的,搞得他这个买下纪清清的人像个第三者一般独坐一旁。
「不准去!」秦映月霸道地拉住了纪清清的手,看起来就像个死拉着母亲耍赖的孩子。
纪清清没有动摇,他续道:「不行,我已经约了吟月。今天他会教我种月下花的秘诀。」
「你就那么喜欢月下花?」秦映月皱起眉头。呜……他一个长得风流俊俏的皇子竟也及不上几株花吗?
纪清清看着秦映月,不自觉在心中叹气,他种月下花都是因为秦映月爱好月下花呀!
「清清……你就不能陪我一下下吗?」秦映月把头靠在纪清清肩上磨蹭,可是凭他高大的身型,要挨在纪清清的肩上就必须弯下腰,这让秦映月看起来十分孩子气。
「我……」
「好嘛?清清……」撒娇。
「可是……」
「不要可是了!清清,清清,我要你陪人家…」
「好了好了,我留在这里。你别再摆出这副娘娘腔,恶心死了。」纪清清受不了的推开秦映月。
就在秦映月还为纪清清留下来面高兴的时候,秦吟月却边吟着诗边扇着扇子,一面从容地走进警心殿。
「吟月,你来了!」纪清清一见秦吟月,马上高兴地走到他身前,却没有发觉秦映月的脸色越发沈黑。
「清清,因为我见你久久不来,所以索性走来接你哦。你怎么这么慢?」秦吟月问道。
「不就是映月,他不让我出去,要我留在这里……不过你来就好了,我们坐一边谈吧!」纪清清笑道。
「不行呀!不行呀!清清你好过分!你又说陪我……吟月来到你就变心了!」秦映月不满地嚷道。
纪清清在这时白了秦映月一眼,道:「谁说要陪你?我只说过我要留下来,却没有说过陪你。」他还挑皮地吐吐舌,令秦映月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