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映的眸子在此时染上了算计的神色,问道:「那你……会怎么办?」
「我可以怎么办?」纪清清突然露出一个又狡黠又甜美又娇媚又可怕的笑容,他站起床,一脚把地上的花瓶碎片扫到一边去,道:「我要让他想起来,然后好好教训他!哼!从来没有人敢忘了我,我将会让秦映月尝到很好的滋味!」当然,这是报复的滋味。
楚天映看着一脸得意笑容的纪清清,心中开始明白龙承影的话所指为何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一看到纪清清踏入房间,秦映月马上不客气地赶他走。
纪清清一脸冷傲,和秦映月刚醒来的哭哭啼啼样子全然不同。他捧着药汁走到秦映月眼前,没有正视他眸中的不欢迎。
「我叫你出去,你没有听到吗?」秦映月怒瞪着纪清清,楚天映不是说他是皇帝吗?而纪清清不只是一个小男宠吗?为甚么他可以这么不听自己的指令?
「我只听映月的说话。」纪清清回他一个白眼,开始端起碗轻轻吹凉药汁。
「我不就是秦映月了吗?」秦映月问道,难道又有第二个秦映月吗?
纪清清朝他妩媚一笑,道:「我只听『真正的映月』的话。」意思就是不把秦映月当真正的秦映月来看。
「这又有甚么分别呀?」秦映月按捺不住脾气的怒吼,眼前的美人只要一笑就能让他心烦意乱,莫名心动,可他就是天杀的不想看到他!只因为秦映月依旧无法接受失忆前的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的事。
「分别可就大了。」纪清清说到这里,放下了手中的碗,坐到秦映月的身旁,用着深情的眼光直视着他,突然无比认真地道:「若你是真正的秦映月的话………」纪清清的脸凑近到秦映月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让他可以嗅到自己的气息。纪清清柔媚地道:「若你是他的话,现在就会把我按下床了。」
秦映月气得脸容扭曲地道:「你以为我不敢压倒你?」
纪清清毫不畏惧,反倒轻笑道:「你不敢,因为你不是映月。」
「该死!」他就做给他看!秦映月一下子把纪清清扳在床上,正要低头亲他。但当他看到纪清清坦平的胸膛后,他迟疑了。
他真的要压倒他吗?他…是男子哩!
纪清清看出秦映月的迟疑,挑逗地漾起一抹笑,问道:「怎么?下不了手吗?」
「哼。」秦映月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他,开甚么玩笑!他才不会对个男的下手。
纪清清轻笑着拉整自己的衣服,脸上虽然不在乎,但眸中闪过了一丝凄然的眼神。
没错!映月已经忘了他……他们之间的羁绊,都成了他一个人的回忆。
没有察觉纪清清的眸光,秦映月冷淡地道:「你来做甚么?就你所说,我不是你所谓的秦映月,你来看我似乎也没有用吧!」哼,虽然他失了忆,心倒是不会迷惘。男宠死粘在主人的身边,为的都是好处,金银富贵,世上无人不想得到。
纪清清没有说甚么,只是笑了笑,转身道:「是的,正如你所说,你不是我的映月。你也不会明白我。我的确要走了,再见。」说着,他步离这个房间。
看着纪清清没有笑意的表情,秦映月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胸口疼痛。他直觉不想让纪清清离开他,可是世俗的礼教令自己却步。
难道……真如楚天映所说,他『爱』纪清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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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殿下只有失忆,甚么病痛也没有?」御医一屁股坐在雕花的椅子上,喝着苹果刚刚为他倒的茶,好整以暇地道。
而坐在他对面的绝色丽人却有着和他全然不同的表情。绝色丽人的脸上挂着一个绝美的甜笑,可是散发出来的怒气让人直冒汗。他虽然是笑着,但是别人一看到他,就会晓得他的心情十分恶劣。
「对,你说,这是甚么回事?」纪清清挂着媚笑,可是心中老大不耐烦。
御医不在乎地摇摇头,道:「我怎晓得。」
「你怎晓得?」纪清清拍桌尖叫,这家伙是怎么当御医的!「你怎么会不晓得?」
御医自在地摸地胡子,道:「我又不是神,你以为我甚么都知道吗?」
「我……我去你妈的,你这跩得要命的死老鬼!映月醒来时我叫你来,你就老说自己没空,拖了你他妈的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来看看映月的事,没想到你诊完竟给我说你怎晓得?」纪清清越说,声音越向上扬,到最后是极刺耳的尖叫着,可见他有多为秦映月的事而着急。
御医无奈地掏掏耳朵,道:「拜托,纪公子你这么吵,吵得我都不想说了。老夫是个小老头,怎受得你吓呢?」
纪清清跷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很没好气地瞪着御医。但是他总算是按下怒气,噤声静听御医的话。
御医捋着须,见纪清清总算静下来了,才缓缓地道:「纪公子,就我所治过的案例,因为头部受伤而失忆的人数目也不多……」顿了一顿,御医又道:「每次他们的家属问我时,我都会回他们同一样的话。」
「甚么话?」见御医又顿了起来,纪清清很不耐烦地问道。
「对于失忆,没有人知道康复的时候是甚么时候,也许会是明天,也许会是明年,也许会一辈子也想不起来。」御医像是念书般把这句话念了出来。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纪清清翻翻白眼,这种白痴话他也可以呕出来,「我想知道的是,有没有帮助他康复的方法?」
御医听了,先是呆了一呆,然后左右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才凑到纪清清耳边,用着很小很小的声音道:「方法不是没有,只是很多人也不建议这样做。就是再一次对病人的头重重的撞击,让他的脑袋撞得清清醒醒的。」
听了,纪清清很不客气地一脚踹到御医的腰处,让他从椅子上掉下来,纪清清大吼道:「你他妈的大白痴!如果我在映月的头上再砸一下,让他再多失忆一次,那怎么办?你这个白痴,烂御医,死老鬼!」
御医揉着摔痛了的屁股,皱着眉道:「所以我说嘛,很多人也不建议这样做。」
纪清清气得大跳大叫,「我即使死了也不会伤害映月!你这个烂御医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纪清清直指着门口,他绝不会再靠这个死老鬼的了。
御医摸摸鼻子,也不在乎地道:「嗯,那我也就走了。对哦,纪公子,若果殿下因为失忆而做出甚么出轨的行为,你可不是生气哦!因为失忆的人是很无辜……」还未说完,纪清清就一个花瓶丢过来,御医马上就脚底抹油地溜开。
「可恶……死老鬼。」纪清清在御医走了后,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大气一场后他更是苦恼,他揉揉太阳穴,若照御医所说,映月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他了。
纪清清皱一皱眉,把桌上的茶杯茶壶都推倒在地上,眼眶不自觉的泛起了红潮。
「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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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摘来了一大束的月下花,她知道最近纪清清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她打算把月下花放在他房间,让他的心情放松一点。
正当苹果想要走进纪清清的房间时,她听到了里头传来细细碎碎的抽泣声。
苹果不动了一会,随即摇摇头,转身离去。
秦映月失忆的事,楚天映没有宣告出去。而迟迟未登基为皇,刚被楚天映以秦映月重伤休养中而蒙混过去。
因此,没有人知道秦映月失忆的事,除了纪清清、楚天映、苹果和御医。
朝臣也只是奇怪,为甚么秦映月的伤要休养那么久?虽然他们都晓得赵风惊的掌很厉害,可他们还是觉得,既然当时秦用雨的身体已替秦映月挡了那么多,秦映月的伤应该也不会很重,那么,为甚么需要这么多的休养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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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天气,今天真是好天气。」秦映月是在警心殿醒来的,自此就一直在警心殿休养。今天见风高气爽太阳艳照,他也就走出来走走。
走到警心殿的大门,他就闻到熟悉而又陌生的甜美花香,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很喜欢这种花香的,可他就是想不起这是甚么花。
秦映月向身旁的仆人问这是甚么花,那人却吃了一大惊,像是看到怪物一般瞪着秦映月,口吃地道:「这…这是殿、殿下你…最爱的月、月下花呀!」
哦!原来是从前的他最爱的月下花。秦映月在心中点点头,难怪他会觉得熟悉吧!
走出警心殿,秦映月来到御花园,不知怎的,当他看到那人工湖畔的凉亭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情感胀满胸口。明明亭里一个人也没有,秦映月也想不起自己在这个亭中做过甚么,但是看到这个亭时,他的的确确的感到激动。
为免再面对仆人像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秦映月没有去问仆人。但他就是觉得,这个亭曾带给他甚么重要的回忆。
突地,一抹身影吸引着秦映月,他一下子就看得失了神。
人工湖畔站着一位身姿妙曼的美女,从她身旁那婢女颤抖抖的态度,秦映月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她是谁呢?秦映月在心中问道。这美女长得妖媚美艳,身材妙曼多姿,眼波流转之间都有着娇羞之意,让秦映月心头一阵荡漾。
秦映月很想知道这美女是谁,故一脚踏出,就直往那女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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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仙因为每天都被人冷落,所以心中有气,就想走来御花园看看会不会碰到纪清清,借机奚落他一下。
没想到,纪清清她没碰到,反倒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秦映月。
当许天仙被赵风惊送来时,她曾见过秦映月一次,而秦映月却连眼角也没有瞥向她的走开了。后来有好几次许天仙都想去找秦映月,不是被下人拦阻就是秦映月去了警心殿,所以她只见过秦映月一次。
而现在,当许天仙在御花园看到秦映月就在不远处时,她的心可说是狂喜。一看到秦映月看向自己,她马上轻轻托腮,眼角微微倾斜,露出一个很娇羞的表情。
若这是用在过去的秦映月,一定会被弃如敝屣。但是失忆了的秦映月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姑娘,所以马上就想走向许天仙那里攀谈。
许天仙偷偷一瞄,看到秦映月正要向自己那处走,心中的狂喜可说让她快要昏倒了。
「臣妾……见过殿下。」就在秦映月走在许天仙跟前时,许天仙声音又细又柔地唤道。
她还不能算是秦映月的侍妾,可已经自称为侍妾了。由于秦映月失了忆,也自然不晓得她是先入为主,反倒以为她真的是自己的侍妾。
「你是………」秦映月不知道该不该问她叫甚么名字。当他远远看到许天仙时,就觉得她长得美,万料不到她竟是自己的侍妾。
「殿下没认识臣妾是应该的。臣妾贱名许天仙,第一次见过殿下。」许天仙轻轻抬起头,媚眼含着情愫地看向秦映月。
嗳!好一个娇羞的小美人!秦映月看着许天仙羞赧的美貌,不自觉的起了怜爱之心。
「许姑娘是吗?你长得天香国色哦!」秦映月赞道,但是话一出口,他的心就好象有道声音告诉自己这句话不对。
「殿下过奖了。」许天仙露出失礼的羞态,轻轻的倾起脸蛋,看起来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自故美人都是自谦的,许姑娘你太谦虚了。」秦映月笑了笑,把许天仙拉进怀中,既然她是他的妾,那么他抱着她,也不为过吧!
就在这个时候,秦映月听到从花丛处传来打摔花盘的声音,秦映月皱着眉看向发出声音处。
摔花盘的人是管理御花园的园丁香蕉,他一来到就看到秦映月抱住许更仙的画面,惊愕得把花盘摔在地上。
「大胆奴才!你看甚么?快去干你的粗活!」秦映月当然不记得香蕉是甚么人,他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仆人,因此粗声粗气地赶他走,眼中的怨怼表示出他对气氛被打破而感到不满。
可香蕉只是站着没有离开,秦映月不耐烦了,想要喝他走,却吓然发现香蕉由吃惊转变成恼火。
香蕉竟顾不得主仆之礼,直指着秦映月骂道:「殿下你太过分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从前见异思迁就算了,没想到你现在竟又背着纪公子胡来!枉纪公子爱你爱得那么深,你竟然这么待他!我敬你是主子才不打你,要是你是平民,我早就替纪公子出气了!」
秦映月听得莫名其妙,皱着眉道:「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听楚天映说,他是第十四皇子,也是将来的皇帝,那么他不是应该唯我独尊的吗?为甚么他的仆人会这样无礼的指责他?
「你!殿下!富贵使人贱!纪公子对你这么好,又那么善解人意,你竟然这样待他?你对得起他吗?」香蕉更气怒地道。
「我做甚么不虽要你这区区奴才置喙。」秦映月的声音含着一丝怒火,他爱和谁一起是他的事,奴才又管得了甚么?
「你……哼!你实在太过分了!」香蕉是很想发难,可是他还知道秦映月的身份,所以也不敢有所忤逆,故只好愤然退去。
斥退了奇怪的下人,秦映月又含笑地看向一脸可人的许天仙。
「抱歉,没想到会有个这么煞风景的家伙走出来。」秦映月道。
「没关系,殿下有心于臣妾身上,已经是臣妾的福分了。」许天仙一脸痴迷地看着仍紧抱着自己秦映月,噢!他长得好俊哦!
「我今后也只会放心在你身上,许姑娘,你就放心吧!」秦映月说着一堆肉麻话,把许天仙往警心殿带去。
当秦映月抱着许天仙来到警心殿时,所有的生果侍从都吓得摔破手上的东西,只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极之宠爱纪清清的秦映月竟会带一名女子来到警心殿!
那些侍从早就和纪清清成了好朋友,他们一直都祝福纪清清和秦映月甜甜蜜蜜,所以当他们看到秦映月怀中的许天仙,都一致露出恼火的神色,可鉴于秦映月是主子,才不便直斥。
秦映月越看越感奇怪,怎么他带一个女子回房也会遭到这么多人的白眼?感觉就好象……他因为背着妻子去偷欢而受到很多人指责一般……
「殿下……」被秦映月压在床上的许天仙带着娇羞的唤着秦映月,这一唤让秦映月甩开了侍从的事,回神到眼前的美色身上。
「许姑娘……」秦映月轻轻抚摸许天仙的美貌,情欲暗哑地道:「唤我…映月。」
「映月……」许天仙娇嗔道,能够得到秦映月的允许,直呼他的名讳,代表着宠爱及重视,看来她真的得宠了。
秦映月没有再说话,所有的一切从拉下床帐之时,化为一声又一声淫靡的叫声。
这夜,秦映月就在纪清清的枕宫警心殿拥抱了别的女子。
苹果听到了从生果仆从那里的消息,冷漠的脸孔难以自持地浮上气怒,她一反手,桌子就粉碎成尘埃。
「苹、苹果…你说该怎么办?要告诉纪公子吗?」香蕉直觉满有杀气的苹果很可怕,可是他还是颤颤巍巍地问道。
苹果冷艳的脸孔除了怒火外还有着担忧,她道:「不要告诉纪公子,我怕他会伤心。」上次已经被她看到纪清清偷偷在房中啜泣,身为好朋友的苹果又怎能不担心?
「殿下真的很过分!为甚么要这样三心两意?而且那个许天仙长得比纪公子还丑上几千倍……呜!殿下是眼睛长到下身了吗?」负责膳食的香橙常受纪清清帮忙,所以和纪清清也是交情很好的朋友,自然也不服气吧!
「哼,我以后也不会侍候殿下更衣了。他的身上有纪公子以外的味道,我就不当他是主人。」侍候秦映月更衣的雪梨嘟着嘴道。
负责送饭的西瓜也点点头,道:「我待会也不送饭给那两个家伙,让他们饿死好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结果就是决定罢工。只因为他们都为纪清清感到不值,明明纪清清对秦映月这么好,为甚么秦映月要这样花心?
就这样,生果仆人决定投向纪清清的一方,甚么主呀,仆呀,皇子呀,殿下的,他们都不管太多了。
就在他们下了结论后,惊吓地听到由枕房传来摔破东西的声音。
枕房就是秦映月的房间,由于他一直在那里休养,也就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房间。
苹果的脸色大变,道:「糟了!纪公子早上会去殿下房间送药………」
众仆人听了,脸色马上大变。
苹果想也没有想,马上往枕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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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映月已经失忆,可纪清清还是每天早上亲自送来药汁。原因无他,虽然秦映月是忘了他,可他还是想每天见上秦映月一面。
今天,纪清清如常地端来药汁,却看到一幕足以令他理智崩溃的一幕。
秦映月全身赤裸的抱着同样不穿一物的许天仙,交缠得亲蜜地睡在床上。
纪清清当场就把药汁摔在地上,若不是他记得御医说失忆的秦映月根本就甚么都不知道的话,他早就拿起花瓶直向秦映月身上猛丢。
「纪公子!」苹果赶到来时,只见纪清清呆站在床前,直瞪着两个好睡正眠的狗男女。
秦映月被摔药碗的声音和苹果的叫唤声吵醒,他皱着眉却没有睁开眼睛,还直觉的摸向许天仙,在她的胸脯上轻轻打圈,混然感觉不到纪清清的杀气。
摸了很久,连许天仙也被吵醒了,她和秦映月一同爬起来,却看见纪清清正冷眼瞪着他们,让他们大吓一跳,又跌回床上。
纪清清没有说甚么,可是从他猫眼一般的美眸半眯起所发出的怒气,可以知道他是处于发难的边缘。
秦映月皱眉看着纪清清,怎么他一副捉奸在床的妻子的样子?他又不是甚么人,不过是个小男宠罢了,凭甚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纪清清冷凝着脸,苹果知道事情不太妥,连忙向身旁的仆人吩咐,叫楚天映马上过来。
「大胆!你在这里做甚么?我和许姑娘燕好你怎么可以看的?」秦映月劈头就骂纪清清。
纪清清冷冷地笑了起来,「哼,对,我就是他妈的大胆,所以才会直瞪着殿下和这贱女人燕好。」
秦映月见纪清清骂许天仙骂得这么难听,便道:「喂!纪清清,你好象只是一个男宠,凭甚么说话这么嚣张?怎么?你在嫉妒吗?嫉妒许姑娘得到我的宠爱,让你失宠吗?」
纪清清没有回答。
「哼,你放心。既然你是我以前宠爱的男宠,我也不会小气不给你荣华富贵。你要多少给我开个价,你也不过是要钱吧!即使我有了别人还是会给你钱,那你就不用在这里装作很爱我般露出紧张的表情吧!」秦映月自以为是地道,哼!男宠又如何?接近他不过是为钱。
呀……殿下怎么会把纪公子骂得这么难看?苹果听了激动得咬紧下唇,心中希望纪清清不要发难,楚天映也要快一点来到。
纪清清听了,双拳紧握,不怒反笑道:「哼,秦映月你少往自己头上扣帽子。我的样子不是嫉妒,是可惜,还有不屑。因为我看到你和许天仙那副烂身材,心中叹息世上竟然有这样烂身材的人,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秦映月,你的身材烂死了,满身都是一圈圈肥油,真想不到你怎会还有脸子在这里露身材。许天仙,你的胸又扁又平,男人搓一搓就塌下来了,还露出一副叫人恶心的白痴样,我只觉得你们两个人速配至极,两个都是一等一的烂人。」
秦映月身材勺称,根本就没有甚么肥油。许天仙的酥胸更不是又平又扁,可是他们听了都不甘于这样被纪清清数落,所以许天仙哭着倚进秦映月怀中,而秦映月拍床大怒,直指着纪清清喝骂:「你这个男宠才是真正的烂人!为了钱财就舍弃身为男人的身份,巴着我的腿死也不放。你要的也不过是钱吧?你开个价我马上给你,但请你离开皇宫,今生今世别让我再看到你!」
纪清清瞪大眼,杀意更浓的眯起眼睛,道:「你要赶我走?」
不知怎的,秦映月竟然有点怯于纪清清的怒气,内心心处好象在叫着自己不应该气纪清清的,可是他看向哭得楚楚可怜的许天仙,心想在美人面前一定要逞强一番,故沉着地道:「对,纪清清,我不要你这男宠,你对我而言连垃圾也不如。我讨厌你,所以不想再见到你。」
纪清清全身颤抖,他的心狂烈的激跳着,有着快要崩溃的痛苦,可他依然站着,直瞪着秦映月。
苹果的心在痛,没想到失忆后的殿下竟然会对纪清清说这么伤人的话,纪清清没有大发脾气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纪清清没有说话,可从他不断绞着衣摆的双手,可以知道他压抑得多么痛苦。
秦映月却没有在意,反到依然怒火地看着纪清清,他是真的很讨厌纪清清自以为是的态度。他以为自己是谁?既不是妻子又不是妾侍,凭甚么露出嫉妒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楚天映摇着扇子来到,他一看纪清清和秦映月对峙的样子,就晓得发生了甚么事,他先命苹果强行拉走纪清清,然后合起扇子,走到秦映月和许天仙身前。
「殿下,我有话要和你说。」楚天映是在笑着,可是当他的眼眸瞥向许天仙时,露出的杀意非常明显,而且可怕得让许天仙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楚天映的眼光之中。许天仙是识相的人,故马上披了件衣服就离去,就连告退的话也忘了说。
「有甚么事?」没想到许天仙就这么离去,秦映月因此而感到不悦。
「你过了这几天,对清清有甚么感觉?」楚天映一脸笑意地问道,眸中有着打量的目光。
「讨厌。不过是个势利小人,却露出好象很清高的表情。」秦映月皱着眉,毫不掩饰他对纪清清的憎恶。
楚天映依然笑着,只是话中多了一点严肃,「你认为清清接近你是为了钱?」
秦映月点点头,不屑地道:「不是吗?一个男人愿意为另一个男人张开大腿,不就是为了富贵吗?只可惜我拒绝了他,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
楚天映敛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秦映月,「清清是不同的。」
「我不明白你说甚么,男宠不都是这样的吗?」秦映月说得一脸睥睨。
楚天映叹一口气,「你不会明白的,只有过去的殿下会了解清清………」
秦映月皱眉,「那你的意思也是我错吗?」
楚天映回复笑容,摇摇头道:「不,殿下没有错。不说清清了,殿下,我想你还是必须登基,因为时间拖太久可不好。」
秦映月的眼睛马上露出精光,道:「真的?终于可以做皇帝了吗?哈哈哈……我一定要立许姑娘为后,她实在太完美了。」
楚天映的眸子有着算计的狡黠神色,对!秦映月是会当皇帝,可是他只会当一百日的皇帝,因为秦氏的江山,是不容许一个昏庸的君主来掌权的。
经过漫长,不、也不算是很漫长的宫廷争斗后,幸存并取得皇位的就是第十四皇子秦映月。
先皇在世时,大家都说秦映月天姿聪颖,有才华,将来一定有所作为,只可惜他排行最少,不然先皇一定会封他为太子。
可万料不到,秦映月竟能巴结到朝中谁也不帮的楚天映,继而合力诛除打着太子旗号的亲王赵风惊,攀上这个皇位。
虽然秦映月只是第十四皇子,可是由于宫中早有传他聪明成性,再加上在宫廷争斗最后,他亲手打败了太子秦用雨,所以朝中的臣子都纷纷信服于他们这位新主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政殿之上,上百位朝臣都向着坐于龙椅之上的秦映月下跪,以表忠心。秦映月登上皇位才数天,虽然没有甚么施政,但大伙儿都很尊敬这位新皇。
「众卿家平身。」秦映月很没姿态地打了个大呵欠,甚感无聊地道。事实上,他现在还累得很,因为昨天和许天仙纵情达旦,都没有好好的睡过。
「谢陛下。」众朝臣恭敬地站起。
「有甚么事?快说。」秦映月跷着二郎腿,心中盘算着早朝之后,他又要和许天仙玩些怎样神仙快乐的游戏。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一位老兮兮的臣子上前道。
「说。」
「陛下,臣认为陛下实应立斩妖女许天仙。」
「此话何解?」秦映月挑眉。
「回陛下,许天仙乃叛臣赵风惊的党羽,危险之余,若不杀之,恐难服众。」那位老臣一片忠诚地道。
「哦?可是……朕本来还想封她为后的说……」秦映月道,因为失忆,他根本就不晓得许天仙是打哪来的人,只因她长得不错而迷恋她。如此的美人,又怎可以斩杀?
「万万不可呀!陛下!」听了秦映月的话,马上就有几个臣子走出来反对。「陛下,此妖女妖媚惑众,心计狠毒,又出于青楼,试问岂可立为皇后?」
秦映月没有回答,可是从他眯起的眼睛可以知道他的不悦。哼!他是一国之君,是天下的霸者,他要做甚么又岂可外人来置啄?
「陛下,若你要的是天下美色,那么可以公开甄选美女入宫。可是许天仙这女人一定不可以当后妃,她一点也不配呀!」那些臣子见秦映月好象不太同意,便加把劲的劝道。
「闭嘴!朕想做甚么就做甚么,你们凭甚么说话?朕不过是立个皇后罢了,你们吵甚么?」秦映月受不了的大吼,真是烦死了!他才是皇帝呀!怎么好象没有人听他的号令的?
臣子听了秦映月的话也都一一呆住,宫中不是传说十四皇子聪明成性,礼贤下士的吗?为甚么现在才向他劝诫一点点就拍桌大怒?这样子的秦映月……和个暴君没有分别呀!
秦映月没有理会朝臣的怔呆,他记得昨天晚上许天仙在他耳边说了几个要求,现在他也必须实行了。「还有,在皇宫西边建一个大宫殿,是给未来皇后住的。户外要加建一个美美的湖,让皇后可以在那里看到黄昏。对哦!宫殿的每一条柱都要镶金铂,从今天起马上开始办公,明白了吗?」这些当然都是许天仙用美色向秦映月要求的吧!
众人听了都是倒抽一口气,宫廷争斗刚刚结束,是明君的话都晓得整顿吏治及取得民心最为重要,可是秦映月不但不安民养生,反倒大兴土木,还要甚么立后建宫,这不就是耽于逸乐吗?
「你们看甚么呀看?朕叫你们去办,你们就去办!办不到也得办!还有,你们要把那个宫殿建得好好的,若果建好了皇后不满,朕就怪罪你们。没事了吗?那就退朝吧!」秦映月不理会朝臣的怔呆,自顾自地道。即使说完了也都不理会朝臣的反应,就这样自顾自的离去。这让众大臣的口都张得大大的,怎么这个秦映月和那时与太子对峙的秦映月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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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清坐在警心殿的大殿之前,没有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可是有一点可以晓得的是,纪清清一点也不快乐。
自从秦映月登基后,他就搬到皇帝的枕宫,当然也就没有再来看纪清清了。秦映月也没有再用生果侍从,改选一些长得美丽娇羞的宫女,听说他晚晚纵情作乐,生活穷奢极侈。
纪清清在这几天以来也都呆坐着,每当他一起床就住在殿前的小园,有时想起了过去会浅笑,有时想起现在又会皱起眉头,苹果、香蕉得人留在这里侍奉纪清清,每当看到纪清清这样时好时坏的样子,也都好心痛。
警心殿前的月下花都枯萎了,只因为主人没有打理。本来香蕉是很想帮忙的,可是当他想浇水时,纪清清却摇头直嚷着不要。因为警心殿前就一直没有人在打理,渐渐的,月下花都枯死了。
苹果每天都站在纪清清身旁,有时看到纪清清不知觉的落下了泪,她都细心地为他拭泪,有些时候纪清清的情绪有点不稳,她就抱着他,轻轻哄他睡觉。
没有人知道纪清清在想甚么,也没有人知道为甚么秦映月会在一夕之间冷落纪清清,就只有楚天映、苹果和纪清清本人才知道。
纪清清的心可说是碎得快成粉末,他爱秦映月至极,没料到那时会看到秦映月和许天仙赤裸交缠的情景,虽然当时他用着辛辣的言词去责骂那二人,可是从秦映月声言要把他赶走时,他就有股想要崩溃的冲动。
不知何时开始,纪清清变得不吃不喝,渐渐的,他变得更瘦,原本就没有几两肉的轻软身子现在就像是风吹即倒的,有好几次更在白天之下昏倒,要御医来看他。
秦映月依旧没有来,他有他的夜夜欢乐,纪清清在他心中可说是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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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就跟你讲过,不能太过在意罢!殿下他甚么也不记得呀!」御医亲自端着药汁到纪清清的口中。本来这是苹果做的,可是看着纪清清一日比一日的虚弱,御医也都有点于心不忍,因此决定亲自照顾纪清清。
纪清清没有回话,事实上,从当天看到秦映月和许天仙在一起到现在,他都没有开过口。
「唉……你这样作贱自己也没用呀!他根本就不记得你,你不吃不喝也不可能会打动他!」御医嘴里说得无情,可看着纪清清的眸中却是同情。
纪清清瞥了御医一眼,眼眸中只有无神。
「还是说,你以为这样真的可要惹得殿下的注意?纪清清,我想你不会是这么笨的人哦!」御医半是开玩笑,半是鼓励地道。从首次看到纪清清时,他就晓得他是个聪明的人。
纪清清漾开了一抹淡淡地笑,虽然若隐若现,可却教苹果看傻了眼。她和香蕉们哄了纪清清那么久,都逗不到他的一笑,没想到御医才几句嘲讽,就能让纪清清露出笑容。
御医也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他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吗?若不是有计谋,你才不会折磨自己呢!」他又摇摇头,道:「不过,就一个医师的立场来说,我还是不赞同你这样折磨自己。」
纪清清没有回答,可由他越来越扩大的笑容可以晓得,御医把他的计划一字不留地说出来了。
「纪公子,这是不可能的吧?」苹果难以置信地看着纪清清,她不相信他的泪、伤心的样子都是假的。
纪清清闭上眼,张开直直地凝视着苹果,带着淡笑地道:「没错,御医说的就是我的计划,折磨自己,是为了掩人耳目。当然,泪也不是假的,映月不爱我的确对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但是那种冲击还未严重到会令我丧失理志。毕竟……就御医所说,映月已经失忆了,不记得我是正常的。」
苹果看着纪清清,半晌没有说话,然后带着颤音问道:「那…纪公子的计划是怎样的?」
纪清清媚眼向苹果一瞥,有着试探般问道:「苹果,若我要做一些对映月有害的事,你会杀了我吗?」
苹果马上跪下来,恭敬地道:「不,纪公子。我早就把你当成主子了,即使你要杀了殿下,苹果也会支持到底。所以才想问公子有甚么计划,以便帮手。」
纪清清听了,漾开了一抹笑。那笑是有着温柔的,可同时还有着狠毒之意,又带有一点点戏谑的光芒,他道:「我不会对映月做甚么。只不过……他的皇位我也有份帮他得到的,既然现在他登基了,却想抛下我,我就得分一杯权力,对不?」
御医捋须笑了起来,问道:「是要推翻殿下吗?呵呵呵,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了。只是不知你会用甚么人为靠山?」第一次见纪清清时御医已晓得纪清清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既然现在是秦映月反面不认人,纪清清当然不会放过他。呵呵!若纪清清推翻秦映月当皇帝,不知天下又会是甚么样的光境?
「有关这个,我很兴幸的听到一位志同道合的人自从映月登基后就借口生病不想上朝,我想他也没有让失忆后的映月继续当皇帝的打算。」纪清清看向房门外,「我说对了吧?楚天映宰相大人。」
苹果和御医都在这个时候听到门外传来狂笑,随即就是楚天映踏着大步走进来。苹果的脸微微变色,没料到武功不差的她一直也感觉不到楚天映埋伏在外头,看来楚天映的武功比自己还要厉害。
「清清哦,我本来是真的想来探病的。没料到自己会被你骗了。」楚天映笑着扇扇手中扇子,这次就连他这个宰相也被骗了,纪清清的演技还真是无懈可击。「你很过分哦!要推翻殿下也得告诉我一声嘛!」
「我正是在等你来。」纪清清挑眉轻笑,装作情绪失控也是为了让楚天映主动来找他,因为若自己主动去找楚天映的话,一定会被人捸到继而告知秦映月,那么自己一定会被借故赶出宫的。
楚天映不是笨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纪清清的意思。只见他哈哈大笑,道:「清清,你真是聪明得要死!竟然连我也被你利用了,哼哼,我真要对你重新再一次评价。」
「未来日子你还需要重新评价很多次,因为你将会看到我并全力去做一件事的过程。」纪清清笑道。
御医和苹果知道纪清清有正事要和楚天映说,所以欠身一下之后,也都识相的离去了。既然知道纪清清并非真病,苹果的心也放松了很多。而纪清清已经不用再装病下去了,自也不需要御医了吧!
房间中只余下一脸笑意的楚天映和清丽的纪清清,他们对望着,虽然才不过几天不见,但是楚天映却觉得纪清清瘦了很多。虽然他说这是在作戏,但是心痛……应该是有吧!
「怎样?清清,你只要告诉我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就好了。」楚天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等待纪清清说话。
「楚天映,你说……映月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吗?」纪清清忽道。
「这个嘛……」楚天映摸摸下巴,露出一副沉思样,「我不知道,但是你若不做甚么的话,殿下就一定一定会忘了你。」
「如果…我抢到了映月的皇位,而他又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他一定会恨我一辈子的。」纪清清淡笑道,早在看到秦映月和许天仙裸身而睡时,他就有了打算要对秦映月作出报复,夺走他的皇位,可是……他还是不太想秦映月恨他。
「清清,即使会令他恨你,也好比让他忘了你。再者,现在的殿下根本就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材料,若不是顾念他失了忆,我早就把他宰了。」楚天映开怀地安慰道。
「我不知道。说真的,我不喜欢映月用憎恨的眼神看我,更害怕映月会忘了我。我感到无助,不知道他甚么时候才会想起我。但是我也很生气很生气,心中老是在想,即使映月是失了忆,也不该忘了我。所以…我想要报复,我要得到皇位,令映月后悔他忘了我。」纪清清说着说着握紧双拳,由此可知,对于秦映月失忆及忘了他的事,他是真的十分十分生气。
「这就是嘛,与其让他忘了你,倒不如让他恨死你。即使他失了忆,你还能成为他最在意的人。哪怕是恨也没有所谓。」楚天映笑着替纪清清做总结。
「嗯。」纪清清点点头,道:「宫廷争斗还未算结束。既然本来应该当皇帝的人已经丧失了资格,那就让我来代替吧!」
楚天映点点头,好不容易完结的皇宫争斗,又再一次开始了。
「陛下,张口。」一位长得娇美可人的小婢女羞赧地坐在秦映月的大腿上,从桌上子拿来一颗葡萄,喂到秦映月的口中。
「嗯。」秦映月带着淫猥的笑意吃下婢女送来的葡萄,并不忘在她身上摸呀摸的,直到小婢女发出受不了的娇吟为止。
「陛下,皇后娘娘驾到。」这个时候,外头走来另一位婢女,她慌张地通报。可当秦映月腿上的小婢女想要站起时,外头又传来了一把高傲的女声:「不用站起了,你这小贱人在做甚么,我会不知道吗?」
「皇后娘娘!」那名小婢女怕得马上跪在地上,只因为敢勾引秦映月的人,都得接受许天仙残酷的对待。
「起来吧,贱人。让我看看你长成怎生丑样,想要不知羞去迷惑陛下?」许天仙瞪着婢女道,事实上她还没有正式被封为皇后,可是秦映月已对外表示自己会立她为后,换句话说,皇后这位她是坐定了。而现在,为了防止其它女人抢走秦映月,许天仙对每一个女人都是严厉无情的。
秦映月是许天仙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不知道为甚么,秦映月就是如此的昏庸,喜欢游乐于花丛之中。因此许天仙极怕秦映月会爱上其它的女人,而把她这个皇后弃如敝屣。
可是,摆着皇后架子,一脸倨傲及嫉妒的许天仙在近日已经不再令秦映月着迷了。当初会喜欢许天仙,是因为她过人的美貌及娇羞的神态,现在的许天仙倒像个母夜叉,让秦映月心生厌恶。
许天仙眼一瞪,其它宫女马上识相离去,谁也不敢开罪准皇后,只因为她操纵着后宫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在婢女都离去后,许天仙马上笑得一脸谄媚地走到秦映月面前,故作娇羞地道:「陛下你好过分哦,最近都没有来找臣妾。你是忘了臣妾么?」
秦映月的心中对许天仙的兴致是已经退去了,可他依然笑着把许天仙拥入怀中,用着甜高蜜语道:「不是,你是未来准皇后嘛,朕一生只爱你一人,又怎会忘了你呢?」
「陛下…」许天仙紧推着秦映月的手,放到自己的酥胸之上,娇羞地道:「你听听臣妾的心跳声,臣妾也是很爱你的哦!」随即,她爬到秦映月的腿上,紧紧环住他的颈肩粘腻地磨蹭。
秦映月笑了笑,没有表达出喜恶,只是又一次把许天仙往床上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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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次日御书房中,尚书正露出为难的神色。
「别吵,朕要你去办你就去办。」秦映月横躺在软塌之上,几位美艳的宫女正为他按压着身体,异色异香的情景出现在御书房之中,让人直觉到秦映月是一个十分荒唐的君主。
「可是……皇上!这样做恐怕会引起民怨。皇上才刚登基,不应耽于立后立宫的事,而现在又要选民间女子为妃,只怕会令人民不满。」尚书脸有难色地道。
「甚么民怨?朕要做就做,区区贱民又能说些甚么?你就少理他们。去给我规定每户人家必需挑选一位女子作为甄选对象。你马上给我去办。」秦映月不耐烦地道,会立妃是因为他对许天仙已经生厌了,很想找些更美的女子来侍奉自己。
「那……是、是的,臣马上去办。」尚书微微欠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