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过片刻,那美人王妃竟然带着柔儿和侍女走了进来。小螃蟹企图装睡,却经不住柔儿一再呼唤,不得不伸出头和美人王妃打了个招呼,又装模作样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米女见状也假惺惺的来扶她,主仆二人齐心合力做出勉为其难要给美人王妃磕头行礼的样子。
那美人王妃见状忙紧走两步上前,轻轻按住小螃蟹,又笑道:“妹妹身体不适就不必起来了。刚才妹妹一进门姐姐就看出你的脚扭伤了,所以才不曾烦劳柔华公主为妹妹引荐,现在又何必再行大礼?妹妹好生躺着便是。”说着,她坐在床边,又命侍女取来一盒膏药,揭开盒子给小螃蟹看:“这是太医院密制的青灵活血散淤膏,让姐姐为你抹在患处,不过睡一夜就可痊愈了。太医院院正也请来了,正在门口,要是妹妹觉得需要,可以请他进来为妹妹诊治。”
小螃蟹忙笑着推说在范吉士那里治过了,也上了药了,一心要打发这美人王妃速度离去。美人王妃察言观色,笑道:“妹妹身体不适,该清清静静的修养,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说完便要带人离去。
既然这美人王妃这么客气,小螃蟹想自己也不好太过失礼,便坐起身拉着她的手与她亲亲热热的道别。
美人王妃也热情地叮嘱:“妹妹好生休养,想要什么吃的玩的尽管派人来姐姐这里取。”
她又转头笑对柔儿说:“公主这里东西虽然齐全,可是仇家妹妹是南边人,只怕有些不习惯咱们北边风俗,因此我特意带了些礼物来,公主可别多心。”
柔儿眼圈一红:“嫂嫂说哪里话!嫂嫂的为人柔儿还不清楚么?又岂会多心……”
这一幕姑嫂情深让小螃蟹和米女看得津津有味。
恩,看来这秦王妃人品还不错么,端庄大方,聪慧体贴,可比那太子妃强多了!很好,这位美人很值得深交一番。
这时,一人突然脚步匆匆的闯入绛雪轩,几个侍女都没能拦住,他直接踢门冲进了小螃蟹的房间,一进门就怒目瞪视半躺在床上的某蟹。
柔儿很惊讶,忙走去问他:“澈哥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妹妹这里?这里是仇女史的屋子,哥哥请随柔儿去厅里喝茶吧。”
魏王祁澈只是盯着小螃蟹,冷冷的对柔儿说:“走开。”
柔儿吓得退了一步。
祁澈大步走到床前,对小螃蟹喝道:“你好大胆子,见了本王和秦王妃竟敢如此无礼!这等尊卑不分,还不快跪下请罪!”
哇,这么凶啊,人家好怕怕~
小螃蟹一张小脸顿时变得苍白失色,她眼泪汪汪,浑身发抖,直要一头栽倒床下,幸好秦王妃正在床前,忙抱住了她。
小螃蟹伏在美人王妃怀里,埋头不敢直视祁澈,拖着哭腔颤抖着哼哼:“奴、奴婢不敢。奴婢实是脚伤疼痛,无法下床行礼,王爷恕罪,王妃恕罪,55555……”
某蟹躲在美人王妃柔软温存的怀抱里,呼吸着美人王妃身上轻柔恬淡如兰如麝的香气,实在是很想上下其手,大吃豆腐,可是想到祁澈正在旁边虎视眈眈,唉,真是可惜了这大好良机……
这时,只听头顶的美人王妃轻声责备祁澈:“魏王弟有些过份了。仇女史身体不适,不便行礼,公主与我都不介意的,何必苛求?再说这里毕竟是女儿家闺房,您还是且在外间稍坐,公主不是也请了您么?”
小螃蟹偷偷抬眼看向祁澈,看他听了美人王妃这番责备是不是很不服气,进而反唇相讥。
可这一向妄尊自大的魏王爷竟没说什么,只是沉着脸,退后了几步,双手抱胸倚墙而立,眼看窗外,似乎还不死心,要监视她们的谈话。
柔儿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美人王妃见他这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殷勤嘱咐小螃蟹好好休息,说完便带着柔儿、祁澈出去了;祁澈出门之时又回头看了小螃蟹一眼,却见她推着鼻子拱起嘴做了个丑怪猪脸,祁澈吃了一惊,脚下一滑,差点绊倒在门槛上;小螃蟹无声的哈哈大笑,又做了个鄙视他的手势,目送再次七窍生烟的祁澈气冲冲的走出去。
美人王妃和柔儿一起去良妃娘娘宫里请安,祁澈也只得跟了去。绛雪轩再次安静了下来。某拐脚蟹立刻跳下床,带着米女去查看美人王妃送来的礼物,只见在小偏厅里满满当当的堆着大批箱笼,苏州的丝缎衣服,杭州的江南美食,福州的甜食蜜饯,嘉兴的卤肉粽子,无锡的惠山泥人,……真是衣食玩物,无所不有,还真都是江南风味。
米女一见立刻开始疯狂大嚼,小螃蟹也吃了不少。不过片刻,她俩都只能抚着圆圆的肚子坐在地上了。
吃饱喝足,小螃蟹开始思考,这美人王妃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这时门开了,转头一看,原来是柔儿的侍女小乔回来寻找柔儿前些天描的一幅花样子。
小螃蟹和米女忙拉她到院中海棠树下,避开众人耳目,悄悄问道:“你可知道这位秦王妃娘娘是什么来历?她来找我做什么?”
小乔抿嘴微笑:“这个么,……奴婢可就不知道了。”
米女嘿嘿贼笑,塞给小乔一些美味食物,小乔拿在手里却依然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小螃蟹也嘿嘿贼笑,凑近了她,悄声说道:“小乔妹妹,昨儿个睦安公子带来的巴侍卫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哦~我也想送他几个亲手缝制的荷包了!”
小乔立刻开始原原本本的介绍秦王妃的来历和来意:
这位王妃娘娘姓顾名明悦,小字盼兮,是关中望族顾氏族长的嫡亲孙女,贤良淑德,幼有贤名。当初宣德帝听说这顾家女儿的贤德美名,打算把她指给太子,可惜高皇后一心要培植自家势力,为太子娶了亲侄女儿高芙儿那个娇蛮女子,因此这位顾盼兮姑娘被宣德帝指给了爱子秦王祁沉。
这位王妃娘娘嫁给秦王之后,真真是无比贤惠,尊老爱幼,体上怜下,又因为娘家势大富庶,对秦王在西北的用兵也多有支持,可以算得上是当今第一贤妃了,即使太子妃那等恶妇也不得不心悦诚服,朝廷内外的风评自不必说了,更是为秦王的人望大大加分。
可是,这位秦王妃却和太子妃一样,子息不旺,她们都只生育了一个女儿。
太子妃是因为善妒,别的宫女一旦怀孕就被她设法打掉,所以太子膝下只有太子妃亲生的一个女儿。
但这秦王妃不但不妒嫉,还特意为秦王广纳美女,希望秦王能早有子嗣,可是忙了半天也仅有一位妾侍生了个女儿,令她大失所望,所以当王妃听说秦王向皇上要小螃蟹,便连忙赶来拉关系,一心要把小螃蟹也迎入王府生儿子去。
听了这番话,小螃蟹和米女都是大大的咂舌
瞧瞧看,这些古代女人都被三从四德的礼教扭曲成什么样子了?老婆到处找女人塞到自己亲老公的怀里,天哪,真不可想象!
不过,秦王既然有能力生出两个女儿,又怎么会生不出儿子,慢慢生就是了,秦王妃也太着急了吧!
小乔听了小螃蟹这话,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什么隐情。
某奸诈蟹见她这样便又提起了可爱的巴侍卫,小乔只得吞吞吐吐的说:“秦王爷他……两个女儿都有6,7岁了,……这几年王爷很少近女色……”
顿时,某两只色女都闪烁着绿莹莹的狼眼扑向小乔:哇,8卦,又见8卦,人家的最爱耶!
尽管小螃蟹和米女都怀着极大的兴趣细细盘问小乔,小乔却很害羞,不肯说,最后被逼急了,才勉强蹦出一句:“王爷,他,他,他……好像比较喜欢男人。”说完,只见小乔biu~的一声蹿了出去,掩面狂奔,迅速消失在宫门外。
米女望着小乔的背影,啧啧称奇:“真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平时慢吞吞的,可这会子跑起来还真快呢,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静如处女,动如脱兔’鸟。”
米女转向小螃蟹正想说话,却见小螃蟹正扶着海棠树,狂呕不止。
Oh,my God!
那家伙是个同志耶!
是同志也还罢了,偶从来不反对别人有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取向,不就是男人爱男人么?有什么大不了,梅妻鹤子偶都可以理解,何况爱上的还是人类涅?
可是你既然爱男人,你还亲我做什么?虽然明朝没有爱滋,但是花柳带下这些风流病却也多的是,可千万别传染给偶呀~
偶要,偶要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以上就是某蟹此刻的心理独白……
顾惜
小螃蟹扶着树,呕吐不止,米女见状也慌了神,递了杯水来,又忙跑去太医院找止吐药。
清空了胃里的过量食物,小螃蟹很快恢复了元气,用水漱了漱口,看了眼地上那些大块大块未消化的食物,她暗自心想:“毕竟是老了,这么几斤小食也撑不住了。”念及于此,某蟹不禁悲从中来,仰天长叹道:“美人不许见白头,自古如此,今亦如是~~”
“哈哈!”一声冷笑自背后传来,小螃蟹转回身去,原来是魏王祁澈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恐怕不是美人白头,而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吧!吃东西不知细嚼慢咽,还如此暴饮暴食,自然会承受不住。”
祁澈唤来一名小内侍打扫了满地狼藉,然后,悠然自得的坐在海棠树边的一枚山子石上,取出一把白玉柄泥金古人字画折扇,慢慢摇着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小螃蟹也嬉皮笑脸的爬坐在一只比山子石略高的海棠树枝上,晃着脚,扇着一方手帕子,微微侧头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祁澈看着她,一瞬之间,竟有些恍惚,似乎透过她看见了什么人。
可他立刻清醒了过来,站了起来,在树下踱了两圈,正色说道:“本王此来,并不知道仇女史你脚伤了,先前的指责望你谅解。”
小螃蟹很宽宏大量:“不知者不罪,我不怪你。”
祁澈瞥她一眼,斟酌了一番言词,缓缓开口说到:“本王还有一个希望,希望仇女史不要……”
某只未卜先知的螃蟹抢在他之前,干脆利落的说:“不要嫁进秦王府!”
祁澈愕然:“你如何得知?”
“呵呵,王爷您昨天在早上在玄武门前带人拦我,难道不是想留下我么?昨天傍晚却来骂我,还要赶我走。不过半天工夫,王爷的心意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大?唯一的解释就是:王爷听说秦王殿下和皇上要静玲,可是您瞧不上我这个小痞子小混混小无赖,认为我配不上您的沉皇兄,因此要我走。是不是?”
祁澈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说:“不错,你很聪明,我很高兴和你这样的明白人谈话。只要你不嫁去秦王府,不管开什么价码,本王一定满足!”
小螃蟹冷笑:“这种事由的得我么?王妃娘娘可都和我姐妹相称了,我看她是志在必得!”
祁澈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种无奈、忧愁、或者是,……辛酸。他转过脸,望向远处,……
小螃蟹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个小人在她脑袋里交叉双手,大声喊停:
等等,辛酸?!
他哥哥的老婆要把我弄回去给他哥哥生儿子,他辛酸什么?
难道,……秦王殿下的真正爱人,……是……魏王!!!!!!
某同人蟹仰着头捂住了鼻子,尽力不去想这两个大帅哥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可是华丽丽的鼻血还是喷了出来。祁澈见状,忙来帮她止血,可是她忙向后倾,极力避开他。
开玩笑呢,这些个风流无行的王爷,天知道有多少个亲密爱人,要是和他接触了,说不定会像可怜的小明哥一样来个淋病入眼,从此失去光明,痛苦一生。
还好,鼻血不算多,小螃蟹用手帕捂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告诉魏王:“我对秦王殿下可没什么非分之想,王爷您还是设法制止秦王妃来得好!”
祁澈看着她,摇头:“她……她性子很固执,既然秦王兄要你,她又认定了你确实不错,一定会千方百计把你弄去王府的。”
“那怎么办?”
祁澈叹口气:“如果你还想走,我帮你;如果你不想走,我娶你!”
“……”
“……”
“……”
小螃蟹和祁澈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后……
“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爆发了出来,她笑得连腰都直不了了,眼泪也流了出来。
天啦!
她造什么孽了?今天怎么这么歹运!
先是纯洁的初吻被某个据说比较喜欢男人的人给夺走了;然后,第一次被求婚这么浪漫的经历在没有鲜花没有红酒没有音乐的情况下突然发生,那个求婚者还满脸被逼无奈的表情!!!
她小螃蟹就只能吸引同志么?
她小螃蟹就嫁不出去了么?
她继续狂笑,竭力在这惊天动地的笑声中掩藏自己受到巨大打击的自尊心。
祁澈忍无可忍了,他靠过来,捂着小螃蟹的嘴说:“有什么好笑的!你小声点,别把其他人引来了。”
小螃蟹摔开他的手,冷笑:“引来其他人有什么关系,莫非王爷求婚是见不得人的事么?”
祁澈有些尴尬,低头说道:“这件事还是通过父皇指婚来比较好,万一被人听见了,会以为你我已经有些什么,那就不好了。”
某大义凛然的螃蟹断然逼近他的脸:“有什么?你我之间还会有什么?静玲在王爷的心目中不过是个小痞子小混混小无赖,王爷对我纵有几分疼爱之心,恐怕也并非是真正对静玲这个人本身,不过是爱屋及乌的移情罢了;王爷在静玲心中不过是风流成性权倾天下的魏王殿下,我对王爷才华能力的仰慕并不能抵消我对王爷放荡不羁私生活的厌恶;你认为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
祁澈目瞪口呆:“你,……你、你、拒绝我、我的求婚?!”
小螃蟹傲慢的点点头:“不错!我拒绝!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但是也不会嫁给你。
纵然成为您的妃子可以拥有无限的荣华富贵,但是我也不会接受,珠围翠绕独坐深宫绝不是我的理想!”
祁澈似乎了然于心,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如果你嫁给我,你会成为我的正妃,福王和楚王不能给你的正室身份,我可以给你。如果你讨厌和别的女人一起侍奉我,我会让她们搬出王府,消失在你的眼前。”
抓狂~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的啦!
叹口气,摸了摸脑门子,某蟹决定给这颗愚顽不化的木头脑瓜讲个故事:“请您略微浪费点时间,听我讲个故事……
在西洋的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国家名叫英格兰。
有一次英格兰的国王,年轻的亚瑟被敌对的邻国的伏兵抓获。邻国的君主被亚瑟的年轻和乐观所打动,没有杀他,并承诺只要亚瑟回答一个非常难的问题,他就给亚瑟自由。亚瑟有一年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一年的时间还不能给他答案,亚瑟就会被处死。
这个问题是: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祁澈愣了一下。
小螃蟹见状,笑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吧?
呵呵,即使是与无数女人打过交道的魏王殿下您恐怕也很难立刻得出结论。
所以了,这个问题连最有见识的人都困惑难解,何况年轻的亚瑟,对于他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但总比死亡要好得多,亚瑟接受了国王的命题——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给他答案。
亚瑟回到自己的国家,开始向每个人征求答案:公主,妓女,牧师,智者,宫庭小丑。他问了所有的人,但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人们告诉他去请教一个老女巫,只有她才能知道答案。但是他们警告他,女巫的收费非常高,因为她昂贵的收费在全国是出名的。
一年的最后一天到了,亚瑟别无选择,只好去找女巫。女巫答应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必须首先接受她的交换条件:和亚瑟王最高贵的圆桌武士之一,他最亲近的朋友——加温结婚。亚瑟王惊骇极了,看看女巫:驼背,丑陋不堪,只有一个牙齿,身上发出臭水沟般难闻的气味,而且经常制造出猥亵的声音。他从没有见过如此不合谐的怪物。他拒绝了,他不能强迫他的朋友娶这样的女人而让自己背付沉重的精神包袱。
加温知道这个消息后,对亚瑟说:‘我同意和女巫结婚,没有比拯救亚瑟的生命和保存圆桌更重要的事!’婚礼被宣布了,于是女巫回答了亚瑟的问题:
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主宰自己的命运。”
祁澈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小螃蟹点头一笑:“请您别急着反驳,让我继续说下去。
每个人都立即知道了女巫说出了一个伟大的真理,亚瑟的生命被解救了。于是邻国的君主放了亚瑟王并给了他永远的自由。
再看看加温和女巫的婚礼,这是怎样的婚礼?
亚瑟王在无法解脱的极度痛苦中哭泣。加温一如既往的谦和,而女巫却在庆典上表现出她最坏的行为:她用手抓东西吃,打嗝,放屁,让所有的人感到恶心,不舒服。
新婚的夜晚来临了:加温依然坚强地面对可怕的夜晚,走进新房。是怎样的景象在等待着他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美丽的少女半躺在婚床上!加温惊呆了,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美女回答说,因为当她是个丑陋的女巫时加温对她非常的好,于是她在一天的时间里一半是她可怕的一面,另一半是她美少女的一面。
那么加温想要她在白天或夜晚是哪一面呢?”
祁澈皱了皱眉。
小螃蟹继续叙述:“多么残酷的问题!加温开始思考他的困境:在白天向朋友们展现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在夜晚,在他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的是一个又老又丑如幽灵般的女巫呢?还是选择白天拥有一个丑陋的女巫妻子,但在晚上与一个美丽的女人共同度过美好时光?
如果您是加温,会怎样选择呢?”
祁澈见问,一脸无所谓:“随便。巫婆我不会要的,变什么都无所谓,打入冷宫好了。”
再次抓狂,小螃蟹在吐血而亡之前拼尽全身力气说出最后的答案:“加温没有做任何选择,只是对他的妻子说:‘既然女人最想要的是主宰自己的命运,那么就由你自己决定吧。’于是女巫选择白天夜晚都是美丽的女人。”
祁澈听完,转过脸去,面无表情,只冷冷的说:“亚瑟和加温都是白痴,如果是我,一年的时间足够灭了邻国,纵使有诺言在先,那就放了邻国国王一命罢了,何必去娶自己厌恶的女人。”
无法沟通!根本无法沟通!
这些生活在明代的木头脑瓜沙猪实在是小螃蟹无法与之沟通的生物!
她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无可奈何的说:“真是口不对心!
你娶我这样的小痞子小混混小无赖就不会感到厌恶么?!
好啦,既然你刻意回避,我也不和你讨论这个话题了。
说实话吧,我了解你为了哥哥幸福而愿意作出巨大牺牲的心愿,但是我不打算嫁给你。你帮我拖延秦王妃的行动就可以了,过阵子我就回江南去,这个变幻莫测杀机重重的宫廷不是我喜欢呆的地方!
如何?”
祁澈看着她,眼神变幻不定,最后,他终于说:“好,我帮你,让你主宰自己的命运!”
哈哈,搞定!
看着小螃蟹满脸笑容得意洋洋的样子,祁澈一时有些郁闷难解:“嫁给本王就那么糟糕么?你竟然连秦王兄都不愿嫁,真是不可理喻!”
小螃蟹心情大好,话也就多了些:“你们都不错啦。
可惜王爷你求婚的方式实在需要改进,哪个女人能接受你那么勉强的求婚?简直是打击人家的自尊心。
至于秦王殿下,又有哪个女人又能接受自己的情敌是男人?!”
祁澈微微一哂,嘲笑道:“你懂什么。男风在士大夫阶层是一种高雅的兴趣,在军中则可以提高将士们的凝聚力,而在某种意义上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小螃蟹撇撇嘴:“可能吧,可是我不能接受。我认为:对女人来说,爱情就是完完全全的去爱和被爱,逢场作戏的行为绝对不允许!”
在那一瞬间,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祁澈眼中的痛苦之色,那种痛苦似乎令他无法抵御,肝肠寸断。
他眉头紧锁,神情忧伤,低声喃喃自语:“真的?女人的内心里真是这么认为的?真爱一个人就无法再容忍其他人的介入?!……”
小螃蟹拉住他的手:“你怎么了?”
他全身一震,霎时恢复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反握住她的手,涎着脸调笑:“你的小手好软好滑好香……”
真不该同情这个浪荡子!
抽回手,小螃蟹嘲笑他:“只怕那个人的手更好吧,禁忌之爱才是无法抵挡的!”
祁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抓住她:“你说什么?!”
望着他眼底的森然杀气,小螃蟹忙打了个哈哈:“呵呵,好啦好啦,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们都崇尚这高雅神圣的男风精神的,你只管放心吧!”
-_-!!!
话一出口,小螃蟹意识到,好像还是说得不伦不类的,他会不会恼羞成怒,要杀她灭口?!
可是祁澈却缓和了下来,也打了个哈哈:“你知道就好,果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小丫头。”
在这一瞬间,小螃蟹确定了:祁澈心中所爱不是秦王祁沉。
那他为什么要阻止她嫁入秦王府?
突然间,想起先前祁澈对秦王妃那种与众不同温和恭敬的态度。
也许,秦王妃顾明悦,……
是的,唯有她那种端丽高洁顾盼生辉的大家闺秀风度才会是祁澈这样缺乏母爱的无形浪子所希慕的。
错爱
根据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会有点恋母情结或是恋父情结。那么,对于魏王祁澈这样自幼被生父疏远,又缺乏母爱的小孩,他无可寄托恋母情结必然会移情到别的女人身上,也许是亲切友善的赵冬儿,也许是高洁仁和的顾明悦,因此,他对明悦嫂嫂的爱慕合情合理。何况他还保持着恰当的理智,并未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所以,我们也不必为此而责备他,更不必视他为违背天伦亵渎礼教的妖邪罪恶。
不过,大多数受制于传统礼教道德的明朝人恐怕不会这么想。即使这目空一切愤世嫉俗的魏王祁澈,他的内心恐怕也很痛苦无助,一边是敬爱的兄长,一边是深慕的嫂嫂,如斯深情,如此境地,确实难以自处。
不由自主地,同情的目光被小螃蟹投向这身着淡绯色长衫,静静站立于海棠树下,情深似海却无可倾诉的大明魏王。
然而祁澈并没有看她,他只是将热切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眼神如无形利箭般射向那皇城中至高的皇极殿。
秋日傍晚,夕阳斜射,紫金之巅,皇极殿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琉璃瓦在落日余辉之下闪烁着魅惑人心的金色光芒,耀眼夺目,摄人心魄。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子,没有详加考虑,小螃蟹脱口而出:“如果有朝一日,秦王殿下成为了天下第一人;那么,魏王殿下您将会成为什么呢?”这话方说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这句大不禁的妄言足以成为诛灭九族的罪由。
可是,祁澈没有表示什么,依然默默地盯着皇极殿顶,片刻之后,方才转回头,他看着她,眼神中依然留有残存未灭的烈焰余烬。他轻轻一笑,可这笑容中带着说不尽的狂傲,看不厌的自负:“那一天,本王将会成为天下第一臣!驱万国来朝,折诸夷臣服!”
小螃蟹听了这话不禁微微一笑,好胜之心油然而起:
好个自负的男子!
总有一天,我,东海小螃蟹,会用那滔天的巨浪,庞大的战舰,洗净你这自负的眼神,打掉你这满身的傲气。
她扶着祁澈的肩,跳下了海棠树枝,挺胸抬头,踌躇满志的对他说:“你若是成为了天下第一臣;我必定会成为天下第一辩士;舌战群儒,安抚四方,让你、魏王殿下,无敌可臣,无仗可打!”
祁澈听了此言,低头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小螃蟹,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情,忍俊不禁,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冲他扮个鬼脸,小螃蟹也随他一起哈哈大笑。
就这么着,小螃蟹和魏王祁澈在这绛雪轩外,海棠树下,彼此相望,开怀大笑,虽然他们两人心思各异,但想到人海茫茫得一知己不易,因而心情还是愉悦无比。
祁澈笑够了,打算离去,可这浪荡子临走前还不忘搂过可耐滴小螃蟹,非要亲个嘴儿。
可怜小螃蟹虽然拼命挣扎,但人小力弱,还是被他亲到了脸颊。她用手帕一擦,手帕上红红的,脸上沾了他嘴上不知从哪里吃来的胭脂印子,不禁勃然大怒:这可好,今天走了双重桃花运了,同志哥哥亲过了风流弟弟再亲,这算什么事!
小螃蟹瞪了祁澈一眼,却见他得意洋洋,依旧一幅无赖惫懒嘴脸,一时间羞怒激恼,忍不住开口骂他:“要亲你回去亲那些小道姑去,本姑娘的脸可不是公用……”
“擦嘴布”三个字还未说出,一阵轻风徐来,只闻得风中带着绛雪轩西侧紫竹编就的篱笆下培植的那30株翡翠滴心京白玉菊清凉宜人的香味,可这香味中却还隐隐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气。
这药香气,很熟悉。
那个人,必在那里。
眼珠子转转,小螃蟹笑嘻嘻的赶走祁澈,直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才若无其事的漫步走到紫竹篱笆旁边,好似在细细观赏白菊,却突然攀上篱笆侧面的宫墙,伏在墙头,和蔼可亲的向秦王祁沉打招呼:“嗨~王爷怎么不进绛雪轩坐坐?呆在这里吹风很舒服么?”
祁沉一点也不诧异,他好像早就料到她会出现,独自一人,负手而立,神态温和,望向她头顶的白云,悠闲自得的说道:“本王倒不是来拜访绛雪轩主人的,只是本王发现身边有样小小物件忽然失踪了,想来问问仇女史可曾知道它的下落?”
厄,他是在说小螃蟹从他怀里摸走的那个小东西么?对了,她还没来得及看那是个什么东西呢。
好奇心大起,某人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向荷包,却在距离荷包三寸的地方猛然停住了。
笨死了,怎么能在失主面前查看脏物呢!
“呵呵呵呵,这样呀,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好啦,我不打扰您了,王爷你慢慢找吧。”
某人贼贼偷笑:嘿嘿,赶快回去看看被我弄来了什么好东西,恩,记得好像是个圆圆的小球,一定是很贵重的宝物。
祁沉好像很失望,低头长叹:“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扰仇女史了。不过,那个……”
小螃蟹睁大眼睛,满眼问号:那个东西怎么了?
祁沉又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迈步,打算就此离去。
小螃蟹着急了,忙喊他:“哎哎,你怎么话说一半就走?等等,那个东西怎么啦?表吊人家胃口拉!”
祁沉停顿了一下,依然抬脚向前走去,小螃蟹心里一急,忘记了自己还在墙上,探身想拉他,却一下子头重脚轻栽下了墙。
惨了,这墙外右侧就是紫竹篱笆外的一个小水池,掉下去多半会滚到水里。
小螃蟹闭上眼,屏住气,打算听天由命了。
可幸运的是,这次又没有掉进水去,一个人稳稳的接住了她,她又靠在了祁沉那熟悉的怀抱里。
睁开眼,感激的冲他笑笑,小螃蟹笑道:“多谢王爷。”她正打算从祁沉怀里跳下地,就在这时,祁沉手一松,她落在了地上。
哇呀,屁股撞上了青砖地面,好痛呀!
小螃蟹捂着屁股蹦了起来,对他怒吼:“你怎么这样啊?故意摔我啊?”
祁沉点头:“是!”
“你要摔我,还接我做什么?趁别人毫无防备,突然把人摔下很有趣么?”
“不想被人摔,就不要冒冒失失的落在别人怀里;害怕被摔痛,就应当言行举止谨慎小心!”
“你管我,我高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自己摔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多管。
但是,就是不许你摔我!”
“……”
祁沉看她半天,无语,最后,伸出手,手心里赫然一粒金丸:“你偷的吧。”
小螃蟹一摸荷包,果然没有了,顿时勃然大怒:“是你偷我的!”
秦王祁沉的额头上挂下了大大两滴冷汗,再次无语。
某蟹理直气壮:“当初你把祁治送我的印章和玉佩拿走了,也是不问自取;我拿这个不过是抵当初的账,所以,现在是你偷我的东西!”
祁沉用手按着额头,想了半天,说:“那块玉佩好像是我送给祁治的吧?我拿回去也不算过分。再说,你当初袭击我使我受伤,拿点东西作补偿,按你的逻辑来说,天经地义。”
厄,现在该轮到某只螃蟹无语了。
不过她小螃蟹可是东海第一辩士呢,怎么能轻易被人说倒:“玉佩是你送给祁治的没错,可是你送给他所有权就归他了,他转送给我,所有权归我,你没得到我的同意私自拿走它就是你的不对;而且那个印章是祁治送我的,和你没关系,你私自拿走就是再次侵犯了我的权力;我拿你的金丸是寻求补偿的正当行为;你把金丸偷回去就是侵犯了我的私有财产权。
而且,作为未出嫁的女儿,你抱着我,这种行为伤害了我的名誉权;作为柔弱女子,你把我摔在地上,严重伤害了我的健康权;作为名誉良好的宫廷女官,你用‘偷’字形容我,这种诽谤行为很严重侮辱了我的职业操守;因此,我有权要求更多的补偿!……”
祁沉听完她这一番胡言乱语长篇大论,却没有像她以前遇到的对手一样,头晕目眩举手投降,反而露出颇感兴趣的微笑:“这些奇谈怪论是谁教你的?”
现在轮到小螃蟹头晕目眩举手投降了,他笑起来真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厌,特别是现在,夕阳照射在他的脸上,灿烂夺目晕眩迷人:“这个,……”
定定心神,她一本正经的说:“事实就是这样的,才不是奇谈怪论呢!”
祁沉无奈,摇头笑笑,然后说:“好吧,理由充分,道理正确,这个给你吧。”说着,把金丸递给了她。
小螃蟹大喜,正要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看来颇值钱的金丸,可是祁沉突然又停住了手,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某蟹两眼都泛着$符号,猛盯金丸,流着口水:“我知道,是金子!”
祁沉长长叹息一声,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个收藏妥当的项圈,递给她,说:“这个才是金子,那个是金壳裹着的药丸。”
看起来这个金项圈比较重哦,比那个小金壳子药丸值钱多了,某财迷蟹立刻伸手接下了项圈。
祁沉又拧开那个金丸的外壳,露出内层的玉石小丸子,递到小螃蟹面前,又说:“这是北海海底深处的寒玉,特意取来精心雕琢成空心球状,用它盛放药丸,药丸纵使暴晒火烤万年不坏;寒玉球之外涂抹极品冰蜡,防治药气外泄保持药力长久不衰。”
瞪大了眼睛,小螃蟹惊叹:“连外壳都这么珍贵,这是什么药?”
祁沉笑笑:“此药名为九圣丹,是父皇当年根据一名海外高人献来的上古密方,征集大量奇人异士,使用大内所有珍贵药材精炼而成的。当初一共炼制了九粒,如今就只剩7粒了。据说此药可以治生死,延寿命,生气血,肉白骨,去百毒,克瘴疠。”
哇!这么厉害!
祁沉把这药丸放进了金项圈上的金丝璎珞里,微微一笑:“你好好带着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又指着璎珞里一枚小小金牌,说道:“这个金牌也是父皇命人特制的令牌,凭它可以自由出入皇城京城或是任何地方,调动兵将官员若有不从以抗旨违圣问罪,若是有人伤害持有此金牌之人,诛九族,杀无赦。”
哇!尚方宝剑+免死铁券耶!
这个东东可比楚王印章强多了,不过,是不是太强了?
小螃蟹递还项圈,对祁沉说:“静玲承王爷厚意,不过,这样的大礼静玲受不起。”
祁沉淡淡地说:“不是礼物,是赔偿。楚王的印章和玉佩被我弄丢了,这个赔给你吧。”
某财迷心想:‘这样啊,……这样的东西对抗倭大计一定很有用的,……还是收下吧,……我不是贪财哦,……是为了更好的抗倭,……’
于是她假惺惺的客套了一番:“谢谢王爷,不过这个药丸和金牌给我合适么?万一王爷要用……”
祁沉亲手给她戴上项圈,淡淡地说:“本王早已不再需要这金牌了,药丸恐怕也是你比我需要。
收好吧,不到必要的时候别给人知道,特别是澈,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有这样的东西护身,你可以放心大胆的主宰自己的命运了。”
小螃蟹抬头看着他,笑眯眯:“是,谢谢王爷。”
祁沉看着她,眼神温暖如同天际那轮缓缓沉下的红日:“你真正想要的,真的是主宰自己的命运?”
小螃蟹点点头。
祁沉笑笑:“很好,……”
小螃蟹想了想,问他:“静玲又如何能报答王爷的一番好意呢?”
祁沉转头,看向那天边落日,轻轻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你知道,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毫不犹豫,某蟹大声回答:“金钱,权力,美女!厄……美色!”
祁沉有点郁闷,自嘲的笑笑:“你是这么认为的?”
“那当然咯,千百年来,男人一直都这么想的!!!”
祁沉依然盯着落日:“也许你没说错,那确实是巨大的诱惑。……
可是在拥有了这一切之后,往往会发现,真正需要的其实不是那些,而是别的,……
即使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也只想要,真正的想要,……
一份毫无杂质的感情,一颗赤诚关怀的心灵,一个真正契合的灵魂;流血受伤之时,细心温柔的包扎抚慰;得意洋洋之时,娇柔谑笑的打击提醒;孤独寂寞之时,妙语连珠的愉悦开心;……”
祁沉说话的时候,小螃蟹翻来覆去的看着金牌上的文字,正面是四个大字“如朕亲临”,反面是一排排小字“大明神策九年正月七日*****圣******赐皇次子朱祁沉********内外关防****官员人等****调节调度***********诛九族杀无赦*******”字体复杂,繁体字太多,大部分都看不懂,郁闷!
反复看了几遍,小螃蟹宣布放弃无聊的猜字游戏,抬起头看着祁沉,他没再说话,只是笑微微的望着她。
刚才他在说什么?小螃蟹有点惭愧了:“呵呵,王爷说得极是,静玲恭领。”
祁沉沉默片刻,点点头,眼中虽有两分无奈,却也似放松了下来:“天色晚了,你回去吧。”
闲话-剧情释疑
最近的剧情很复杂啊,恐怕有的妹妹不明白的说,在下特别开辟专栏答疑。
发生了什么?祁沉和祁澈的心态如何转变?
在小螃蟹逃跑的那天早上,祁澈得知锦衣卫打算暗杀螃蟹,前去相救,这主要是出于对她神似赵冬儿的容貌举止以及仗义保护柔儿的义举的好感。
祁沉知道祁澈的行动,但是没想到在东宫门口遇见了小螃蟹,得知小螃蟹打算为了纪小六而留下,也就是说祁澈傻乎乎的扑空了,于是这个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家伙第一次对着小螃蟹微微一笑,把我们的小螃蟹迷了个半死。后来又看见小螃蟹呆呆的求他,一副急切的往圈套里爬的样子,因此又笑了一次。
这个时候,祁沉虽然也听祁澈说过小螃蟹像赵冬儿,不过对她的好感也只是淡淡的,比较莫名奇妙的那种。
因此,他指示小螃蟹去找范弘,其实小螃蟹参与进这件事会很危险,但他当时并没有多为小螃蟹考虑,想的只是利用范弘和小螃蟹扳倒阮让。
祁澈回来,知道此事之后与祁沉冲突,祁沉发现小螃蟹在祁澈的心里颇有地位,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暗恋自己的老婆,并且因此无法看上别的女人,他不愿意祁澈终生不娶,孤独一生,所以向宣德帝要小螃蟹送给祁澈。
为什么不让祁澈自己去要?
宣德帝很厌恶祁澈风流的个性,他去要宫中女官,要不来的。
为什么不先告诉祁澈?
他们兄弟关系好,他打算逗他玩玩,给他个惊喜。
其实祁沉这个人表面上冷酷无情,但性格深处却也是很调皮好玩的,不然他怎么会一再戏弄小螃蟹,以逗她出糗为乐?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螃蟹这种无拘无束,任性随意的性格是才会很合他的胃口。
也许有筒子会问螃蟹的这种性格怎么来的?在现代的时候她不是很自闭么?
不错,当年的螃蟹确实内里自闭冷漠,外表善于搞笑伪装,以此保护自己独自生存在残酷无情的现代社会里;但是在遇见了爹爹和如星舅舅这两个对她一生具有重大影响的人之后,她的性格产生了巨大的改变。
螃蟹仰慕爹爹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名士态度,神往如星舅舅深沉内敛洞察一切的绝世智谋,也依恋他们给予她的无微不至无所不在的关心爱护,因此,这只螃蟹一直以爹爹和舅舅为人生榜样,以完成他们未竟的遗志为人生目标,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模仿靠拢爹爹和舅舅的性格气质。
当然了,以她的才情智慧,模仿的效果也是比较拙劣的,不过,那种无拘无束豁达随意的态度,不露痕迹心里筹划的智谋,还是具备了一点点。
这样的性格,再加上她单纯善良的心地,现代的前卫思想,丰富的科学知识,无所谓的搞笑天性,航海不得不承认,确实,这只粗枝大叶,糊里糊涂的小螃蟹还是颇具魅力的,迷倒小明静珏等人不在话下,即使祁沉祁澈祁治都被她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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