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干什么?”
一回到家,他就将我扛进了卧室。
“我要惩罚你。”
虽然语气恶狠狠的,但动作依旧那么温柔。
“好啊,来吧。”
我想他眨眨眼睛,表示我并不害怕他口中的“惩罚”。
“你愿意接受我的惩罚吗?”
“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好,先给易凡打个电话,说你要请假三天。”
“好,我这就打。”
拨了号码,接通后便听到了易凡的声音,“夕月,搞定了?”
“嗯,顺便向你请假三天,某人要惩罚我。”
“嗯,别太crazy,其它随你。”
“谢了。”
“不用。”
挂了电话,将手机仍到一边,“主人,现在我是您最忠诚的奴仆,您需要我如何向您表达我的忠诚呢?”
“用你知道的全部手法取悦我。”
“遵命,我的主人。”
我拉起窗帘,锁上卧室的门,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一颗颗地缓慢解开白色的衬衫,接着脱去整件衬衫,一步步走向他,从他的眉毛开始亲吻,睫毛、鼻尖直到嘴唇,用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薄唇,慢慢描绘他优美的唇形,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最后探入口腔,与他的舌一起舞动。
一个火热的舌吻过后,离开他的唇,将他唇角残余的津液用舌舔干净,开始辗转他的耳垂进行舔舐,“主人,我做的如何?”
“继续。”
“是。”
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将手指渗入他的口中,用手再次纠缠他的柔软,随即抽出,将蘸有他津液的手指来到胸前的红缨处画圈圈,边揉捏,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嗯,主人,我,我要受不了了,主人,啊…”
“过来。”
“是。”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伸向他的灼热之处,“你真是个妖精,这里需要你来安慰呢。”
“是,主人,我这就来安慰它。”
轻松解开皮带,替他褪下长裤,接着是上衣,自己也脱去了休闲裤,只着小内内。一边将手放置在那灼热之处,用手隔着黑色内裤抚摸,一边用嘴含住他的乳首啃、咬、舔一起行动,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满意吗,我亲爱的主人。”
“嗯,快,那里,对,快…”
“别,还没进入主题呢,忍住啊。”顺手剥去他的黑色内内。
他瞪了我一眼,“你是男人嘛,这你也让我忍。”
“好,好,那你就射吧。”
手上的速度加快,他便在我手中射出了一次。
“舒服吗?”
“嗯,夕月,你还在干什么?”
“废话,你不想做吗,不去拿润滑剂,难道你要爆我的菊花不成?”
“不,我没想做到最后。”
“切,那你让我请假三天。”
“我是想和你好好待三天,之后,又要分开。”
“那是我会错意了,失望啊,没魅力,去面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想,天知道我看到吃不到的痛苦,但我答应…”
“嘘,别说了,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我想让自己成为你的,好吗?”
“嗯。”
接下来,他对我很温柔,温柔地进入,温柔地律动,温柔地在我耳边说着他对我的爱恋,一直到下半夜,他依然紧抱着我,进入浴室,替我情理,我们双双拥抱着入睡。我属于他,他也属于我,身心皆是。
“醒了,感觉如何,那里疼吗?”
“你说呢,我答应让你做的,你就给我做了大半夜,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了。”
“抱歉。”
“当我是一次性自助餐啊,吃了不负责啊。”
“怎么会,我心疼你。”
“心疼我,下次干脆别做吧。”
“那不行,那会死人的。”
看他一脸严肃地样子,我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
“开玩笑的,不疼,你昨天很温柔,就是腰有点酸,还有就是,我肚子饿了。”
“噢,那就好,我煮了粥,我端过来给你吃。”
“嗯。”
我坐在床上,吃着他喂给我的粥。
“我觉得吧,我这个人很善变,你怎么比我还能变呢?”
“什么意思?”
“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小孩子气,你是千层面啊?”
“呵呵,是吗,身为成功的商人,本身就是多变的。放心,我心理很健康的,不会有什么双面性格。”
“我就是问问你,你啊,床下翩翩公子哥,床上就是禽兽一只,骨子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你不喜欢?”
“哪敢啊,我告诉你噢,以前我找的sexpartner,sex能力不枪的,我是不会和他们继续下去的噢。”
“你以前还找过sexpartner?”
“嘿嘿,那时候不是还没你吗?”
“说,你有过多少sexpartner,小妖精,你到底勾引过多少人啊?”
“可别说我,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我可没过问你啊。”
“哎,真被你打败了,好好,我们不说这些。”
“明哲,你要相信,不管我之前有多少sexpartner,我也不管你之前有过多少女人,我只想告诉你,我是真心的,想要白头偕老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因为那时我无法改变的,但未来我只想和你一起度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なれば、約束よ。”【那么,说好了】
“うん、約束。”【嗯,说好了】
“好きだ、君が大好きです。”【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僕も。”【我也是。】
“好了,我肚子好没饱,继续喂我。”
“是,我的女王陛下。”
“(*^__^*)嘻嘻……”
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我犹豫要不要接听,他从背后抱住我,说道:“接吧,是你的表哥宋子瑜的电话,我知道的。”
“是吗,那我接了。”
摁下接听键,将手机放置耳边,“喂,请问找哪位?”
“夕月,好久不见,我是你表哥,宋子瑜,还记得我吗?”
“表哥,我不记得了,你说你叫宋子瑜。嗯,我母亲确实是姓宋的。”
“你真的失忆了?”
“是啊,抱歉,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能来一趟台湾吗?”
“做什么?”
“因为你真正的父亲得了重病,已是晚期,他想在临终前再见你一面。”
我疑问地看向他,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结果我的电话,“我是楚明哲,你说清楚些,我会转达给夕月。”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机归还给我。
“有个故事,关于你的,要听吗?”
“好啊,我最喜欢听你说关于我的故事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当然。”
在他细致的讲解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宋家的儿子,而我的原父母其实只是我的姨夫、姨母。
“如何?”
“狗血。”
“呵呵,果然是夕月的风格,那要回去吗?”
“回去,干嘛不回去,你不觉得那个我以前的舅母,如今的后妈,很有趣吗?”
“你啊,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啊?”
“没有,我只是有些闲得慌,加上最近没什么任务,去找些乐子罢了。”
“陪我很闲?”
“No,no,Idon’tmeanthat。只是我比较喜欢刺激的事物,好丰富我的生活。”
“难得我想以后再LA和你结婚,顺便将楚氏重心转移到这里,与你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
“别沮丧,寻求刺激前提是与你在一起的基础下,傻瓜。”
“是我束缚了你吗?”
“不,就算是,也是我心甘情愿被你束缚。”
“夕月,你总是能让我感动。”
“对了,他让我什么时候出发?”
“他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我才不要,还不容易与你在一起休闲,我想陪你多待会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
“不会,我很清楚你和你的养父母是很有感情的,至于你的真正父亲除了给你生命之外,并没有给你什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亲娘不及养娘大’吧。”
“啾”地在他脸上亲吻一下,“你真了解我,爱死你了。”
“呵呵,其实,夕月你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很好了解。只不过在外人面前,你因杀手的身份显得神秘而冷漠罢了,让人猜不透,是你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如果你哪天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因为你太了解我,顶级杀手是绝不会留个致命弱点在身边的。”
“我向你保证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他将我指向他太阳穴的沙漠之鹰拿到手上把玩,微笑地回到道。
“为什么你不怕我?”
“因为你是夕月,若你要杀我,一定有你的理由,况且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呵呵,对自己很有信心嘛。”
“不,是对你有信心。两个人在一起,信任是彼此感情最重要的维系手段。”
“OK,我承认你说得是正确的,你这个大情圣。”
“多谢夸奖,在下愧不敢当。”
“兄台过谦。”
“不敢当,不敢当。”
“好了,我们去逛超市吧,家里没储备粮了。”
“嗯。”
逛超市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件事,和恋人一起更会令我觉得这时个十分不错的约会了。
“今晚吃什么?”
“嗯,今天我给你煮中餐吧。”
“好,我喜欢吃中餐。”
“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很喜欢中国菜。”
“嗯,尤其是糖醋排骨。”
“我知道,那我去那边买排骨,你去买糖、醋,可以吗?”
“OK,交给我。”
我朝着糖、醋所在的调料品专区走去,就看见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年正努力够着很上层的调味料,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呐,给。”
“啊,谢谢。”
“不用,噢,你是中国人?”
“嗯,是的。”
“买的什么?”
“中国很有名的调味料——十三香。”
“噢,难得一见呢,这里居然有中国调料品卖。”
“是的,这个不错,回去煮菜很好吃的,您要试试吗?”
“美人都推荐了,我如何拒绝的了呢?”
“呃,您过奖了,我…”
“子希,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方大哥,我来买十三香啊,想回去煮家乡菜给你吃。”
“不要叫我‘方大哥’,叫我‘俊宁’就好,我们都如此亲密了,还那么生疏做什么。”
“俊宁哥…”
“呵呵。”
“咳咳…”
我假装咳嗽几声,这才引起他们的注意。
“夕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咦,俊宁哥,你们认识?”
“是啊,还是很不错的朋友呢。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泷岛夕月,你呢?”
“欧阳子希,您是日本人吗?”
“算吧,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美籍华人,又因为出生在LA,便是美籍了。”
“好复杂。”
“没什么,不过多说几种语言而已,不要用‘您’这个敬称了,我不比你大许多,何况你是俊宁的爱人,我们便是朋友,用敬称多别扭。”
“咦,我和方大哥不是你想的…”
“又叫错了,是‘俊宁’。正如你说想,这位是欧阳子希,是我的爱人。”
“俊宁哥,你怎么…”
看着脸红的少年,我微微一笑,“恭喜你,俊宁,你也找到你的幸福了呢。”
“嗯,你家的那位呢?”
“夕月,你怎么这么慢啊?”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啊,这不来找我了吗?”
“呵呵,是啊。”
“我遇见故人,多聊了几句。这位是欧阳子希,俊宁的爱人,这位是楚明哲,我的爱人。”
“你好,我是楚明哲。”
“你好,我是欧阳子希。”
“一起去吃饭吧。”
“我买了很多东西啊。”
“不如,去我家吃吧。”
“子希觉得呢?”
“嗯,好的。”
“那我们走吧。”
“不做饭的人请远离厨房。”
进了厨房的子希很威风,将我与方俊宁推了出来,明哲因为要帮我做糖醋排骨便被认为是同类。
“好了,出去等啊,很快就好。让我有个机会学习一下啊,以后我来给你做。”
“你过得很幸福。”
“是啊,有了子希,我才觉得我是完整的。”
“他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
“知道。”
“什么反应?”
“抱着我说‘哇,原来你就是‘赤魅’的老大,我一直很崇拜你的’,两眼爱心状地看着我,还要求我带他去总部参观。”
“呵呵,有意思。”
“是啊,子希是个孤儿,一直是自己生活,他很坚强,却又善良、单纯,能遇上他,是我的福气。”
“是啊,他这么一个天使就给你这个恶魔给玷污了,真是可惜啊,哎…”
“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对于我想要的东西,我会使用任何手段将他圈在身边。子希是我的救赎,我不会放开他,他是我的。”
“你啊,还是那么强势,也难为他还能收到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OK。It’snoneofmybusiness。”
“喂,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吃过他了?”
“没。”
“什么,不是吧,你会那么清心寡欲?”
“切,别把我说的和饿狼似的。”
“你盯着子希那眼神,和饿狼没什么区别,说吧,是不是他不愿意?”
“不是,他身体不好,我不想伤着他。”
“你有问过他吗,说不定他以为你不喜欢他,不愿和他做肢体上的接触,所以才不抱他呢。”
“会吗?”
“谁知道呢,他可是一只聪明的傻兔子。”
“你是指狡猾的狐狸。”
“我已经被一只腹黑狼吃了,不会和你抢兔子的,况且,那只聪明的笨兔子也只想被你这只饿狼吃,可惜啊,某人还不知道珍惜啊,真是的。”
“你能不能别再讽刺我了?”
“OK。我只是提醒一下你。”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不用。”
“你…”
“啊,菜弄好了,过来帮忙啊。”
“OK,I’mcoming。”
饭后,休闲地喝着茶,日子真是惬意啊。
“夕月哥哥,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啊,我很喜欢你这样的称呼。”
“我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
“Noproblem。明哲,陪俊宁聊会儿。”
“好。”
“走吧,我们去阳台。”
“嗯。”
“夕月哥哥,你和俊宁哥认识很久了吗?”
“嗯,算是吧,但我十一了,有些事我也不清楚。”
“那你还喜欢俊宁哥吗?”
“他把我和他的事都告诉你了?”
“是的,其实,俊宁哥是喜欢你的,你不考虑在和他在一起吗,你不要误会我们,我和他只是…”
“Stop。是你误会我和俊宁了,他之所以要告诉你我和他的事,只是想表示他对你是毫无隐瞒的。仅此而已,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有爱人了,他也很爱我,我是不会再和俊宁有除了朋友以外的感情了。”
“是,是吗?”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
“呵呵,你是喜欢俊宁的吧。”
“我,我…”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是的,接着说道:“是的,我喜欢他,很喜欢他,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因为他,他除了亲我之外,并没有,没有…”
“呵呵,没有和你MakeLove对吗?”
“嗯。”
“你就因为这个觉得他不喜欢你?”
“恋人之间不是都会有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吗,他都不碰我,看起来…”
“你真是冤枉他了,他是看你身体不好,怕你受不了他的激情而已,他很珍惜你才会这样克制自己的。”
“啊,怎么会?”
“你自己去问他吧。”
“嗯。”
乖乖小兔子跑过去找大灰狼说了什么,一会儿之后,就看到大灰狼急色地说:“我们有事,先回去了。”
于是,带着小兔子风一样的速度消失了。
“你出了什么坏主意?”
将前因后果告诉他,我很无辜地说:“我什么也没做。”
“你啊…”宠溺地语气,让我很受用。
“我们也去休息吧。”
“听你的。”
“(*^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