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没课,便在家睡懒觉,知道欢姐叫我起来用午饭。突然接到易凡的电话,让我有些激动,“夕月,台湾的事如何?”
“嗯,一切进展顺利。”
“你和他在一起了?”
“是。”
“我还是那句话。”
“嗯。”
“结束之后就先回来,日本那边最近很不安稳,很快就不平静了。”
“我明白了。”
“再见。”
“再见。”
想想来台湾有些日子似乎放松了警惕,对于一个杀手太过分的安逸对于慢性自杀。
来到练习场,这里虽为私人俱乐部,不过因为我是组织的人,所以持有VIP卡,可以单独训练。代号眼镜、耳机,给枪上子弹,便开始练习射击。先是简单的静态打靶,接着是移动活靶,嗯,还不错,没退步。最后又去了搏击场,和几个熟识的人练了练身手,除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全身轻松。
打开手机,上面是楚明哲的短信,“今天有个会议,可能会有些迟,等我。”
回了短信,“可以,今天我做饭给你吃。”
不过一会儿,便看见他的短信,“期待啊,呵呵。”
来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新鲜蔬果,又买了牛肉、排骨,便搭着地铁回去。
用他给我的钥匙,迅速打开门,我却看到了本该在开会的人正和某个身材火爆的女子热吻,似乎还很享受。
我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手中的钥匙扔在茶几上,估计是这动响让他们停了下来,楚明哲一脸惊讶地看着而卧,我冷冷的说:“继续,打扰你们很抱歉,告辞了。”
我将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台湾的夜晚竟有些冷,忽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脸上,我抬头望向天空,没有下雨,原来是我哭了。我自嘲地一笑,我还会流泪,真是可笑,我抬头想去抹去眼泪,可却发现越抹越多,我这是怎么了?
“别哭了,你哭得我都心碎了。”
我没有听他的,粗鲁地揉着发红的眼睛,“不要虐待自己,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与真诚,他拿出干净的手帕替我擦拭了眼泪,并轻轻吻了我的眼睛。
“好吗?”
“走吧。”
关上门,他从身后抱住了我,“对不起,对不起。”
“放开。”
“为什么?”
“不要用你碰过那女人的手碰我。”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澡。”
不一会儿,便听见“哗哗”的水声,之后他带着淡淡清香的沐浴露端来两杯热咖啡,“冷吗,喝些暖暖吧。”
“嗯。”
“对不起,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她是我以前的床伴,今天她忽然来找我,询问我为什么许久不曾找她,我已经有了你,便告诉她我有爱人了,她爽快地说要与我最后一次欢爱算是告别。我便欺骗你说有会议,你说你要做饭,所以我猜你会迟些回来,没想到,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下头等着惩罚,我喝了一口咖啡,缓缓的说道:“做错事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愿意接受我的惩罚吗?”
“只要你不会不理我,什么惩罚我都都愿意接受。”
“好,你对我有欲望吗?”
“有,其实今天答应她,有一部分也是要解决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生理问题。”
“嗯,我明白了,现在开始对你的惩罚。待会儿无论如何,你都不许动,记住了?”
“嗯。”
我将他拉过来坐在沙发上,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细细舔舐,不出所料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我发出浅浅的低笑,从他身上起来,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用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脱下黑色风衣,只剩下里面薄薄的白色衬衫。我走进了些,好让他看清楚。
接着又灵巧的解开衬衫,右手抚上前胸的红缨,薄唇也冒出了一丝呻吟,“嗯,嗯…”
我的眼睛很快就湿润了,“哲,我美吗?”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变得沉重和很大声的咽口水声,“呵呵。”
又抚上精致的锁骨,来回抚摸,然后将手指塞入口中,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将口水印在了前胸的突起,“怎么样,难受吗?”
他点了点,“那我帮你吧。”
我用嘴拉开他的领带,三两下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又解开了一排精致的扣子,一口含住他的乳头,“嗯。”我不准备放过他,用牙齿开始咬噬,觉得不过瘾,又用舌头在它上面画圈圈,“夕月,不要了,放过我吧。”
“不行噢,惩罚还没结束。”
来到他的颈项,用舌尖轻轻一舔,留下一串水印,接着辗转啃食,受业开始爱抚他的前胸,“舒服吗?”
“嗯。”
“有感觉了?”
“嗯。”
看着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我开心的说道:“自己解决。”迅速穿好衣服,“今天你睡其它房间,别来打扰我,否则就让你和我的宝贝见面。”
说完便大步踏上楼梯,不去理会欲求不满的他。
关上淋浴的旋钮,用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围上浴巾便走出浴室。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倍热牛奶,我叹了口气,觉得把欲火焚身的他丢下有些过分了,想着去找他,推开门却看见他站在门外。
“进来吧,一个人傻站着做什么?”
他听完这句话就跟上我,从我身后抱住我,将头埋入我的颈项,“你原谅我了?”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睡吧。”
“可是,我这个还没解决呢。”他那里还抵在我的臀部,“你,你不知道自己解决?”
“你帮帮我吧。”
“流氓。”
“这是正常的吧,谁让你引诱我的。”
“是你做错了事,我只是惩罚你而已。”
“那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你若想下半辈子不举,大可将它交给我。”
“呃,夕月,你好暴力。”
“我是暴力啊,你不喜欢拉到。”
“咕~~(╯﹏╰)b,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中文什么时候说得这么好了?”
“我还会说许多国家的语言,你现在才知道吗。放开我,我真的很困了,我要睡觉了。”
“不要啦,你帮帮我,好不好,就一次。”
我被他缠着烦了,便点点了头,“去浴室。”
“好。”
结果浴室便传来这么一段对话,“你又完没完!”
“老婆,最后一次啦。”
“我手很酸,你快些。”
“啊,再快些啊,嗯…”
“你丫的,TMD,LZ杀了你。”
“呀,老婆,我错了,痛,痛…”
“起床了,起床了。”
“呜——”
楚明哲一脸无奈的望着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英语课总是安排在三、四两节课了,因为让你早起,公鸡都下蛋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帮你那个,我怎么会那么迟睡,你个淫魔!!!”
“呃,老婆,怒要发火嘛,是我不对,现在已经是点半了,赶紧起来啊。”
“你今天又没课?”
“其实我早就修够了学分,只是偶尔去学校走走,当然是为了去听你的课。”
“没想到你还挺有心的。”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呢?”
“你想怎么样?”
“吻你。”
没待我回答,他突然将舌头滑入我的口中,纠缠着我的舌头,与它共舞,“嗯,嗯…”
我有些喘不过气,用手推他,他才慢慢离开,“你…”瞪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呵呵,夕月,你好甜。”
说着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你很闲,去做早饭。”
“回禀殿下,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先梳洗。”
我面无表情的丢了一句,“嘴贫。”便去梳洗了。
“OK,Let’sstartfromthis。”打开准备好的PPT,开始讲解课文,手机却在这时剧烈地振动起来,我瞟了一眼,是易凡。我想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易凡只会发短信的。
“I’msorry,Ihaveanimportanttelephone,pleasenowreviewwhatwehavelearned。”
我走至走廊尽头,按下通话键,“What’sthematter?”
“师傅受了伤了,很重。”
“Doyouknowwhohurtshim?”
“不知道,他不肯讲,只是不肯医治,这样下去会死的。”
易凡十分重视狼翼,因为他是孤儿,是狼翼一手将他带大,一切都是由他给予的,我从没见过易凡如此惊慌,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了。
“我会尽量赶回来的。”
“好,我等你。”
“嗯,放心,不会有事的。”
“什么事?”坐在楚明哲的车上,他轻声问道。
“你帮我订一张明天飞去洛杉矶的飞机票吧,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好的,假请了?”
“嗯,让林老师给我批了两个星期的假呢。”
“要去那么久吗,我会想你的。”
“呵呵,也许更长呢,毕竟我没把握。”
“你不会去做什么危险地事吧?”
“我是杀手,你忘了吗?”
“说实话,若不是亲口告诉我说你是杀手,我怎么也不会把你和杀手这种职业联系在一起。”
“这是大部分人的心理,而这也是我的优点之一,可以凭借这张脸去博得他人的同情好趁机完成任务。”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有勾引过别人吧。”
“有啊。”
“说,你勾引过谁?”他突然“恶狠狠”地盯着我,像是在逼问我。
“你吃醋了。”
“哼…”他摆出‘我生气了,赶快来哄我’的架势,我不禁笑出声,“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呢?”
我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我确实利用过这皮囊勾引过不少人,不过没有勾引你,因为对你我是用心。我希望我说这番话还不算晚,你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我不能骗你说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些时间,我想我会喜欢上你,不过,如若到时候你不再喜欢我,我也不会纠缠你。”
“你瞎说什么,我很高兴你对我如此的坦白,我只是嫉妒,那些人都该去死。”
“他们都死了。”
“我更希望是我杀死的。”
“你敢杀人?”
“为什么不敢,我的枪法也不错呢。”
“枪法不错不代表能杀人,你没杀过人,你不会明白我第一次杀人那种恐惧感。”
“我不讨论这个了,难得能一起去餐厅享用晚餐。”
“嗯。”
“为什么要带我来吃日本料理?”
“你好歹是半个日本人,所以觉得你会喜欢吃。”
“你倒是很有心啊,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中国菜,我一向认为中国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你说的我很像卖国贼似的。”
“呵呵,进去吧,难得你订了位子。”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是个做事很有计划的人,而且以你的身份习惯,定会让秘书预定的。”
“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呵呵,彼此彼此。”
这一顿饭吃的很开心,他吃的比我多,我骂他是猪,他却笑着说那你就是猪媳妇。
“明天什么时候飞机?”
“早晨九点。”
“嗯,谢谢。为什么不问我原因?”
“我相信你。”
“我回来一定和你解释。”
“好,我等着。”他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睡吧。”
“嗯。”
他将我亲自送到机场,与我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还叮嘱我到了之后给他电话,我想此刻我是明白幸福其实从未放弃过我,也许真是命运指使,让我遇见了他。
下了飞机,感觉有些困,拨了电话给易凡,他和李凛一起来接我,洗澡、吃饭加收拾,忙忙碌碌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我这才想起给楚明哲打电话。
“喂,明哲?”
“夕月,到洛杉矶了,听你的声音很累吧。”
“嗯。”
“那早些睡吧。”
“好,你也是。”
“我只能盼着你早点回来了,不多说了,国际长途贵啊,给你省点钱。”
“嗯。”挂了电话,直接钻入柔软的被窝。
在闹钟的提醒下,我缓缓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穿衣,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响,“可以走了吗?”
“嗯,我还没吃早点呢。”
“给你带来了,上车再吃吧。”
“呃,谢谢,还是你了解我。”
坐在车里,一边吃一边和易凡聊天有的没有的聊天。
“到了,下车吧,我还有事,先去处理,你去看看师傅。”
“没问题。”
来到狼翼住的三楼,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见床上睡着的男子,我不禁诧异道,这还是那个杀手排行榜上NO。1,我们银夜的首领吗?如今的他脸色苍白,整个人瘦骨嶙峋,肩膀、手臂及大腿缠绕着无数白色的绷带,这一切让我为这个男人莫名的心痛。他究竟是怎么了?
“师傅。”我默默坐在他床边,低低地喊出声。
“你来了?”
“师傅,我吵醒你了?”
“没有,只是你怎么流泪了?”
我赶紧用衣袖擦干眼泪,“没什么,只是,师傅你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的,只是小伤,你不用太担心我。”
“可易凡说你不肯接受治疗,为什么?”
“没有,他就知道吓你,你也是的怎么还千里迢迢地从台湾赶过来了,怎么这么任性呢,任务第一原则都忘了?”
“宋氏与楚氏的合作企划书都做好了,就差双方签字了,我会保证万无一失的,您不用担心我。在我记忆中,您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能不担心您呢?”
“好了,不说了,不然你又要哭了。”
“讨厌,师傅你欺负我。”
“对了,听说你和楚氏的总裁楚明哲在交往?”
“师傅这也知道?”
“是易凡告诉我的,你别怪他,他只是关心你。”
“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只不过这件事我原本打算过一段时间再说的。”
“噢,为什么?”
“我不确定我和他会不会长久,所以没有告诉您,因为怕您又为我担心。”
“与其说是怕我担心,不如是你自己在害怕,害怕你自己接受不了他或他会在知道你的过去之后抛弃你。”
“也许吧,不过,至少现在他还没有,他对噢我很好。”
“嗯,那就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吧,要记住,感情是两者的互动。”
“知道了,师傅,你很累吗,想继续睡吗?”
“是啊,我好累,我只想休息。”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出去了。”
“嗯。”
我感觉到师傅变了许多,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累了,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