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大晚上,连一点东西都没吃的我,自然是饿极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水果粥,发现他还没洗完。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我心里想着,敲了敲浴室的门,“喂,你在干什么呢,还没好?”
叫了半天也没人理会我,我只好推开门,看见某人坐在浴缸里,还穿着衣服。
“你,哎,醉鬼永远是最狼狈的。”
我硬着头皮将他拖出来,一一解开西服、衬衫、裤子,最后他全身直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内内,我有些不知所措,“喂,剩下的呢自己搞定。”
正欲转身离开,谁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嘟囔着“夕月,不要走。”
我用力想掰开他的手指,可是发现他就是不松手。哎,我怎么那么倒霉呢。我怕无比尴尬地替他脱了小内内,禁令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东。
我打开热水替他把头发打湿,接着将洗发乳挤在手上,替他洗头发,然后又把洗发乳冲掉,打开沐浴乳瓶口,悉数均与涂抹在他的前胸,后背,到了大腿附近,我干脆闭上眼睛,胡乱抹了几下便要离开。
“嗯…”呃,还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似乎为了表示兴奋,还在我面前“站立”了。
“Oh,myGod。”他竟然双手握住我的手,让我的手在他的那里来回滑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夕月,夕月。”
这,这个无耻的人,又拿我YY!我不甘心地在顶端掐了一下,他竟然射了,弄得我一手白浊。我正欲开口骂他,却发现他枕在我肩上睡着了,“Shit!”
气喘吁吁的我躺在床的另一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我不禁沉思。我和他这究竟是不死孽缘,上天让我三番五次遇见他,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相处,我是指他清醒的时候。突然想告诉他泷岛夕月已经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就不再与我纠缠下去了呢?
“夕月,夕月,别走,别离开我。”
抚摸上的脸,叹息地说道:“明明是你背叛了我,如今又时时刻刻记挂着欧文,你到底想怎么样?”
替他盖好薄被,拿走手机,下床,离开。
“你回来了。”
“易凡,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小诏睡了,我们去书房。”
“好。”
“你看上去很累。”
将这几天遇到他的事情都告诉易凡,他皱了皱眉头,“你和他还有可能吗?”
“我不知道。”
“不如给他个机会,也给自己个机会。”
“怎么说?”
“俗话说:事不过三。你和他已经享誉两次了,如果有缘再见第三次,你就给他个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好。”
“不早了,休息吧。”
“嗯。”
“总监,有位尹先生找您。”
“让他直接来我办公室。”
“玄哥哥。”
“小诏,你怎么来了?”
“啊,有事来找你帮忙。”
“什么事?”
“就是我们系决定后天举办个狂欢party,想请你参加。”
“我,我好像和你以外的人都不熟吧。”
“呃,是这样呢,你平时接送我上学、放学,我们同学看到你,都非常喜欢你,更有大胆的女生要我帮她们牵红线,这次举办这个狂欢party,所以有正大光明的借口见你了。”
“原来如此,那我去游什么好处呢?”
“呃,下次我做好吃的慰劳你。”
“好,一言为定。”
“嗯,谢谢玄哥哥。”
小诏说虽说是狂欢party,又因为要新颖,所以可以变装、cosplay或者带上假面。我颇爱古风,便去租了一套中国古风的白色装束。我束起了发冠,换上了白色外袍、里衣和腰带以及靴子,手上拿着一把古色古香的玉骨纸扇,整整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而小诏则打扮成爱心天使的模样,背上插着一对白色小翅膀,可爱极了。
“玄哥哥,你今晚真是帅极了。”
“你也很可爱啊。”
果然,我和他一进门,就被女生围了个水泄不通,我远远便看见易凡cosplay成一个吸血鬼伯爵,经过“千难万险”领走了小诏。我委婉地拒绝了不少女生的心意,拿了杯威士忌,来到阳台处纳凉。
“明哲,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可是,对不起,我已经有爱人了。”
“你不是说他已经失踪一年了?”
“闭嘴,他没有失踪,只是不肯见我,你知道什么,你不过贪恋我的钱罢了。”
“没有,我是真心爱你的,明哲…”
我听见了“明哲”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感觉心跳加速了,我不禁自嘲自己怎么那么小女生,转过身才发现远处走廊里有两个人。我放下酒杯,缓步走过去,我想我该去找他了。
“明哲,你在这儿,这位是?”
他视乎对我的出现很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傻瓜,我不在这儿,会在哪儿,你约我来的,不记得了?”
“你是谁?”
“我叫泷岛夕月,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你是泷岛夕月,你不是…”
“呵呵,我看这里面有些误会呢,我可没失踪,只是出去转转而已。明哲,我下次会记得和你打招呼的,这位小姐,我们还有些事,所以就先告辞了。”拉起他的手,快步离开。
“哪个是的车?”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很重要?”
“嗯。”
“真的,是真的,我就是泷岛夕月。”
“可你的容貌?”
“我去整容了啊,怎么不漂亮了,所以就认不出我了?”
“没有,我还是不敢相信。”
“是吗,那天你也看见了,你觉得我会把心爱的百倍给一个陌生人使用?”
“你有可能是他的好朋友。”
“哈哈,那我就说说我们之间独特的故事吧。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在一间Gay吧,当时…”
听完我所说的,半响他才缓过神来,颤抖着楼主我问:“你真的是夕月?”
“如假包换。”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给我吗?”
“可以。”
他开车载我来到他下榻的BlueSkyHotel,用钥匙迅速打开房间的门,边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进来,接着就是急切地亲吻我,我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他很用力地啃噬着我的唇瓣,疯狂地用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扫荡。
“呜…”我用力推拒他,“你轻一点,我,啊…”
他埋头在我颈项间啃咬,“去,去,床上,我的背…”
他搂着我跌跌撞撞将我压在床上,嘴上不停,双手也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哎,你别撕,我的衣服,是花了40美元租的。”
“我会赔。”
口齿不清的传来这句话,最后,我的古装彻底被他撕为碎片。他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继续在我锁骨处种草莓。
“你干什么那么急色,像头发情的野兽。”
“夕月,我好想你,我想要你,给我。”
“我要是不给你,就不会和你来这里吗,傻瓜。”双手主动环上他的颈项,甜甜的说:“今晚,我是你的,我的主人。”
“啊,呜,你慢一点。”
今晚的楚明哲就想一团火焰,试图将我焚烧在他炙热的气息下,仿佛没听见我的抱怨,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牙齿在我的身上到处啃咬,很是疯狂。
“夕月,夕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呜,你别咬了,疼。”
忽然床头的手机响了,“是易凡,我接一下。”
“嗯。”
“喂,易凡,什么事?”
“你在哪儿?”
“和他在一起。”
“你们和好了?”
“嗯。”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好,你替我和小诏说一声,抱歉,啊…”
毫无警示的,他居然突然用下体狠狠地向里面顶了一下,我不禁被他弄得叫出了声。
“没关系的,Bye。”
我关上了手机,怒视这个罪魁祸首,“你干什么啊,都不说一声的,是要弄死我啊!”
他无视我的话,忽的天旋地转,他和我换了位置,变成我坐在他的身上,“你,你,啊,你,什么时候,会,会这么多招数了啊,啊,啊,你,轻一点啊…”
他还是不说话,一味律动着,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使得他性感无比。
我微笑着用舌尖舔了舔,“咸的。”
他看着我,眼里欲火更加旺盛,搂着我的腰使劲向上冲刺着,“夕月,夕月…”
“你什么时候停,我没力气了。”
如今我腰下垫了个高软的枕头,他仍然在我身后猛烈地冲刺着。大半夜过去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软软趴在床上,跟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很快,再等一会儿就好。”
我撇撇嘴,这话刚刚说过了,“你不怕精尽人亡?”
随着他月月来的呼吸声,在医生低吼下,他释放了,将无数的精华送入我的后穴之中。
他伏在我背上喘息,细细碎碎地吻着我的后背,“起来,你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不要,夕月,你是真的,你回来了。”
“废话,要不然你刚才是在压鬼啊!”
“对不起,夕月,我是真的爱你,那次你误会了…”
我捂住他的嘴,“好了,我现在不想这些曾今令我不高兴的事情。我只知道,你若再背叛我,我会永远的离开你。”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是我的。”
感觉体内的什么又有抬头的趋势,我不禁开口大骂:“楚明哲,你TMD是不是精虫入脑了,还是种马上身啊,弄了大半夜了,你还有兴致,你几十年没ML吗?”
“夕月,再给我一次,就一次就好。”
他在我耳边呢喃着,恳求我,“说好最后一次。否则,LZ明天就阉了你。”
“嗯,夕月,我爱你。”
“知道啦。”
我一直以为杀手的体力是很强的,像我这张顶级杀手尤其“体力充沛”,可是如今我不得不想以后是不是还要加强训练。
“MD,楚明哲,你有完没完?”
说好最后一次,可他把我抱进浴室清洗,洗着洗着,又在浴室做了起来。我甚至可以从镜子看到我脸颊绯红,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他还源源不断地挺动下身,撞击着我,我觉得自己要背他弄得快撞到镜子上了。
“我求求你了,我的腰快断了,你放过我吧。好歹,你也让我休息一下吧,啊,听到我说话没,喂…”
“我也想,可是,一年没有你在我身旁,我都没好好解决过,你忍忍,很快就好。”
“WK,你TMD这算什么理由!!!!”
结果,他终于结束某种运动后,搂着我一同沉沉地睡去。我累得连眼皮也睁不开,唯一想的事便是要不要阉了他!
第二天我是被他吻醒的,“你又要干什么啊,我很困,别来烦我,让我睡觉!”
可是他依然继续“骚扰”我,我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他那双充满欲火的双眼。
“你?”感到某人的什么还在我体内,那么有精神,跳动着,生怕我忽略它的存在。
“楚明哲,你这个禽兽!”
“你答应过我这几天陪我的。”
“那是你威逼我的,不算。”
“我不管,这几天你不用想下床了,乖,夕月。”
“啊,你,救命啊…”
神様よ、速く僕を助けで!【神啊,快来救救我吧!】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店,我想发声,却感到自己的喉咙就像火烧的一样疼。
“你醒了,来,喝些水吧。”
我瞪了某色狼一眼,喝了一杯水总算好些了。
“这是哪儿?”
“我的别墅。”
“靠,那你住什么酒店啊?”
“这里很乱的,我基本上没怎么住过,前几天才让找人来收拾,就是想和你一起住的。”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你想要住金屋的话,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弄给你。”
“不用,我不喜欢金子做的房子,简单的海边小木屋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就可以了。”
“原来幸福真的可以那么简单。”
“是啊,你现在很幸福?”
“幸福,看着你,抱着你,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
“可我不幸福。”
“啊,为什么?”
“我饿了!”
“咕~~(╯﹏╰)b,我这就去给您做吃的,女王陛下。”
“去死!”用枕头砸死他!
吃饱喝足,我开始犯困,这不能怪我懒,真的是我这几天都被他折腾的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我开始计划以后自己的身体训练内容,是不是该再加大一倍啊。
“想什么呢?”
“想我再被你这样折腾几次后,会不会直接去见上帝。”
“呃,抱歉,我知道是我不好,但这也是由你造成的。”
“啊,我?”
“嗯,我在你走了之后也尝试去找别人,可是都不行,弄得我快疯了,所以都是你的错。”
“哼,你不是很宋子瑜在一起了吗,他没喂饱你吗?”
“夕月,你误会了,我和他之间真的只是一场交易,我对他没感情的。”
“是吗,就为了宋氏10%的股份?”
“是的,其实,表面上我是楚氏的总裁,但我父亲受手上还有30%的股份,比我手上的20%还多上10%,公司里的不少元老手里也依然攥着大权不放手,个个都等着看我笑话。我不甘心,终于宋氏将与楚氏合作,宋子瑜主动找我合作并答应将10%的股权转让给我,这样我就能足够的钱去买他们手上的股份,我父亲也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才安排了海伦那场戏。可是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父亲似乎察觉到了,更是催促我与海伦结婚。宋子瑜知道后威胁我若是背叛他,就把这个计划告诉你,让你离开我。我没办法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他一边独揽大权,一边暗自转移宋氏的资金。那天我去他家是想套他的话,我悄悄在床头放了录音笔,可是没想到居然被你看见了,我无法向你解释,看你就那么走了,我真的很后悔。后来我不停地拨打你的电话,可是就是打不通。我还去学校找过你,可林思远说你辞职了。知道宋子瑜说收到股权转让书,是从LAE-mail过来的,我便借口看海伦来到这里。”
“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跑来LA,算了,看在你一片诚意的份上,我原谅你。”
“其实,那个,能找到你,也与你的朋友有很大的关系。”
“噢,怎么说?”
“是杨易凡告诉我,你就是夕月,告诉我你的行踪。”
“易凡这个家伙,出卖我!”
“他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包括你以前那段不堪的回忆。他告诉我他说这些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他希望我不计较你的过去,真心对你,给你幸福。他狠狠揍了我一拳,说这是我欺骗你的代价,还叮嘱说若还有下次,就杀了我,让你再找个好的。”
“呵呵,易凡果然是我兄弟啊,他打你哪儿了?”
“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还疼呢,都淤青了。”
“好吧,我给你揉揉。”
“嗯。”
我让他躺下,我坐在沙发上,他头枕在我腿上,撩开T恤,蜜色的肌肤出现了一大片淤青,易凡的身手我是知道的,这一拳力道确实不轻,而且都过了三四天还这样,哎,我看的都有些心疼了。我轻轻抚摸着,来来回回,希望通过这样可以加速血液循环,让郁结的血液散开,也让他好受些吧。
“嗯,嗯,舒服。往左边些,啊…”
“这里?”
“嗯,啊,噢…”
“不就是揉个肚子嘛,叫的那么色情做什么?”
“嘿嘿,太舒服了,没忍住。”
将我的手移至某个灼热的部位,“看,它多兴奋啊。”
“你不是发情期到了,动不动就发情,小心精尽人亡!”
“没办法,我被那灵巧的小手在小腹上来回滑动,我就感觉全身的血在沸腾,那里更是‘立正敬礼’了,夕月,夕月…”
“去厕所,自己解决。”
“不要啦,你帮帮我嘛。”
“别逼我踹你!”
“好吧。”
看着他灰溜溜地走向厕所,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摇了摇头,向他招了招手,他急忙跑过来,两眼放光地看着我,就像只摇着尾巴向主人撒欢的狗狗。
“愣着做什么,进房间!”
“夕月,我最爱你了。”
“啊…”
被他一把抱住,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一般地窜进房间,哎,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