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哥长得真像。”温驰月端着酒杯递给卓庭。
“怎么,看上我了,我也挺中意你的。”卓庭一口气咽下杯中的烈酒,将酒杯搁在一边的同时搂住了眼前混血美人的腰,“不如我们两个人……”
“我很乐意的。”驰月说着也将身子探过去。
“对得起我哥吗?”卓庭转过身不再胡闹。
“怎么对不起?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什么,也不怕告诉你,自从你哥死了以后我就这方面有障碍……但我不觉得丢人,因为原因是你哥。”驰月低下头藏起了深蓝的眼眸中那一瞥悲恸。
“为什么我哥在这里的时候你从未出现过,我从来不知道我哥身边还有你这号人。”还是不放过一丝嘲讽的机会。
“你对我们的相处方式很生气,可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精心策划一场意外的事故给悦庭和秦凌,你又有资格说我吗?”
“我有,只要我不在悦庭不会每天想着怎么把他的小爱人接回家,秦凌也不必担心我害他弟弟,也不必受我的恶气。我没做错。”
“难道是血液里带的?”驰月笑问道,“这种自以为是,怎么兄弟几个都一样?”
“说清楚。”
“我累了。”驰月说着走上楼去。
6B
卓庭真的没有手软,买通别人在阿成开的车里装了炸弹,然后支开阿成自己开车等待灰飞烟灭的时刻,但是没想到居然半路上让人劫下车,救下自己的人居然是老哥的老情人,卓庭看着早上仍然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端着牛奶的驰月。
“我想问一个问题。”卓庭吃完早餐看着驰月说。
“问啊。”
“你和我老哥谁是1?”
“嗯?”驰月瞪大了眼睛,“你还真是不含蓄啊,怎么说呢,我给他抱过但是只有两次。”
“真是没有一点悬念啊。”卓庭感觉无聊的上楼了。
“秦凌从医院跑出来了。”驰月懒懒的说。
“时间,给他点时间他就忘了我这号人。”
“傻瓜,你可别以为我会救他,他跟隆庭没关系我可懒得管。”
“不指望。”卓庭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细雨如丝,秦凌一个人在坟场的地里埋着什么,是一个铁盒子,如今盒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被他装在身上,但他仍想留下一些东西给自己。季知看着秦凌在坟场的时候立刻打电话给悦庭报了平安。
“秦少爷,”不认他做兄弟只好用以前的称呼了,“你在干什么?”
“听说这块地是买给我的,我存些东西给自己。”
季知什么都没再问帮着秦凌挖土,弄了好深的坑,秦凌看着季知十指的泥土,突然想起自己从未和弟弟有过什么亲密的碰触,等盒子埋好后拉过季知的手握在手里等他抽出,可是季知没有,还是直愣愣的望着他,似乎明白什么似的任他拉着,秦凌只好拿出自己刚刚没有喝的一瓶水来,为季知冲洗沾满泥土的双手。
季知也不知道为何对秦凌没有防备,秦凌对他有种奇怪的感情,但是季知明白那种感情让他放心。
“知。”秦凌大胆的像悦庭那样称呼他。
“我现在有点不正常,这里”秦凌指指脑袋,“所以我如果以后伤害到你,请你不要记恨我。”
“我不懂。”季知如实的回答。
“那就当我没有说过。”随便笑笑说。
卓庭在驰月的房间里躲着快疯了,每天只能承受来自那个变态的,关于秦凌的新闻报道和冷嘲热讽,这天夜里三点多卓庭睡不着在卧室的阳台上抽烟,一明一灭的火光让他想起秦凌,那时候秦凌晚上睡不着总是躲到外面去抽烟,等他口渴或要上厕所的时候总是看到昏暗的阴影下,秦凌辛苦的脸和看着他才露出的温存的笑,还有那一点一明一灭的火光,难道秦凌真的不是因为亏欠和补偿,真的恋上了自己?
“卓庭,”驰月很没有礼貌的半夜推门而入,“秦凌带走了悦庭还带了枪支,季知已经追了过去并且对手下吩咐:‘必要的时候射杀秦凌救悦庭’。”
“……”卓庭指间的火光落在了地上。
“秦凌哥?我这是在哪,发生什么事了?”悦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秦凌就在窗前站着。
“在宾馆,我带你来的。”
“嗯?怎么了?”完全没有想通的意向。
“在这里签个字。”秦凌甩出了一份文件。
悦庭看了看就明白了个大概,是一分财产转让协议,要他无偿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全部赠予给秦凌。悦庭抬头见秦凌还在窗口站着背对着他。
“秦凌哥,你……如果要我帮忙我可以签,但是你得告诉我原因。”
“ 原因?我要离开这里,你哥给我的钱不够我挥霍一辈子。”
“……这样,”悦庭说着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季知那份你不要?”
“你不是早就怀疑我跟他有一腿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不忍心他什么都没有,我不会要他的任何东西。”
“秦凌哥?”悦庭还想再问什么秦凌过来缚住他的手脚就出去了。他被下了药根本无法反抗。
季知盯着面前的一份传真发呆,阿成更是一脸愁苦的望着窗外,昨天他看着小少爷被秦少爷拖着拉到了车上,以为他们又出了什么事谁知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秦凌举到他面前的枪。他不敢妄动,秦少爷原本就是卓庭手下比较绝情的人。
“秦少爷?”阿成陪着笑,“别开玩笑了,二少爷刚过世。”
“我没开玩笑,我先带走他让季知明天打电话过来,如果敢追来我就让悦庭找他哥去。”
悦庭仰面躺在床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秦凌走进来手里拿着餐盘。
“饿了吧?”秦凌扶他坐在床上“先吃点东西。”
一小碗蔬菜蛋花汤全部喂给悦庭后,悦庭觉得身体有点力也舒服一些了,但是在吃秦凌喂给他的几个蒸饺后居然累得出了许多虚汗,想想自己没病没什么居然要人喂着吃饭,而且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就无比生气,等秦凌再将菜盛了一小勺送到他嘴边时他也有力气生气了,转过头去不理会面前的食物。
“再吃点。”秦凌还在坚持的拿着勺子。
“我现在很讨厌你。”
“我知道,你哥也不喜欢我……”说着把餐盘收拾着准备端出去,突然倒在床边。
悦庭看着因为哥哥逐渐失魂的人就倒在自己面前,除却了不愉快的插曲吃力的挪到床边伸手触到秦凌的背轻轻的拍他。
“秦凌哥,秦凌哥,怎么了?”悦庭开始大声唤他。
“没事,我只是太久没睡了,睡一会儿就好。”秦凌坚持着爬起来让悦庭睡好自己也没有力气在折腾了,走到一边的沙发上躺下补一会儿眠。
快到早晨的时候,秦凌起来弄了一杯牛奶给悦庭又加了一点药,这种药并不是没有一点副作用的,但是秦凌坚持用了,过了今天就好,到时就可以不必再这么辛苦了。
开了手机,意料中的电话。
“为了钱的话这个理由不成立,你想怎么样?”季知问道。
“……”对不起秦凌只能在心里默念。
“说话。”
“报复卓庭,”秦凌淡淡的说,“晚上十二点,我会在S山等你。”
“二少爷不在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他对我做过的事。”秦凌情绪又激烈的起伏着。立刻关机。
蓝眼睛黑色长发的英俊男人,秦凌从商场里为悦庭买了件外衣出来后,这位看似非比寻常的帅哥就一直跟着自己。
秦凌拐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的时候,那个人居然也跟了上来。
“别这样啊,”驰月看着自己面前的黑色枪口,“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手里的枪并没有放下来。
“你知道秦隆庭的下落吗?我很着急,我想你可以体会的。”说着海蓝色的眸子并不在意的在秦凌面前露出了急切的恳求。
花飞见花容,轻舞露花靥。
栀子美得喜人,桃花尽落枝干犹媚。驰月模糊中觉得自己落入世外桃花源,远远一排青色的瓦房,干净的涤荡心底的丝丝情绪,秦隆庭远远的站着,一身衬衣牛仔裤的纯净无敌样子,仿佛他们初见时的十三岁的无邪时光的感觉,还是他喜欢的长发没有变,驰月望着不远处黑色绸缎般的秀发围肩的秦隆庭:“隆庭。”
“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思念磨人,驰月忽然感觉到自己居然无法移步过去给他一个拥抱。真是“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
“呵呵。”隆庭笑着移步至驰月身边。
驰月看着那人缓缓靠近自己的身影突然害怕起来。
“隆庭你……还生我的气吗?我……”悔恨如刀,搅乱他的所有期遇。
“嗯?当然恨你啦,我从此以后不让你在做1.”
“嗯,这好说,都依你。”
“驰月,我爱你。”秦隆庭从未在别人面前露出的痴迷样子尽显于驰月面前。
听闻着日夜思念着的爱人对自己发出的温柔爱语,驰月心里欢喜溢出。
“我爱你。”驰月回应着说道。说罢也慢慢开始向秦隆庭走去,“天咫尺,人南北,不信鸳鸯头不白。”时光飞梭人事易变,但是……呵呵,终于可以跟隆庭在一起了。
“驰月我要告诉你个秘密。”
“嗯?”
“其实,其实我想你跟我回去。”
“回哪里?”
“大汉王朝,我们缘起的时空。”
“我也没有告诉你实情,隆庭,我的名字叫飞月,今日也是我回归故里的日子了。”
“飞月我的月郎。”隆庭惊呼着拉着要升起的驰月。
“将军,来月宫找我。”
“飞月,月宫收混血的你吗?而且我如何去得了月宫?”隆庭望着渐行渐远的驰月说。
“收的,文化传播中的的重点是包容,努力学习科学文化,以后致力于航天事业,我等你。”说罢被月球的引力带走了。
7A
看着已经发丝乱飞焦急不堪的蓝色眼眸却很东方化的英俊男人,秦凌一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完成该完成的任务。
“对不起,我这些天光顾着自己的事了,你是温驰月先生?”秦凌终于收起了枪。
“对,他在哪?他没有死是不是,要不然也不会要我来找他的。”驰月焦急的问道,今天在美国的妹妹打来电话说收到隆庭的信,信的大概意思是说要他过来这边和自己一起生活。难道隆庭没有得到消息他已经来了吗。连卓庭在身后问他什么事时也没有功夫搭理,直接就来问秦凌,因为妹妹说还有一个人的笔记,那人自称是隆庭的朋友,要驰月去找。
“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秦凌说着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纸笔来写了一个地址递给驰月:“去这个地方,那时你就知道所有事情。”
“他在那里,好。”驰月立刻奔出巷子拦了辆车直奔秦凌给他的地址而去,忘记自己本来是该给卓庭和他开解死结的了。
悦庭穿着秦凌上午买给他的衣服躺在车里,他不知秦凌又把他带到哪里了,比前几天更显无力,看着车窗上有许多水痕,难道下暴雨了?
季知看着秦凌开车过来的,看着他把汽油浇在车上,然后又用一小桶汽油画出一条长长的线,刚好连到他站的那里,如果他扔一个打火机,不用多长时间火舌就舔着汽油冲向汽车引发爆炸。许多人说过他们很像,但是为什么秦凌要这么决然,要这样伤害别人。
知就站在对面,站在车跟前,后面更远一点是阿成和其他手下。秦凌很想不这样,可是他心里的难受只能他自己知道,无法诉说,只能这样做。
“卓庭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随便消失,今天我会逼季知出手接他射来的子弹,死在他手上,是他亲手开的枪,这样我就可以去见阿姨了,诱骗你利用你的罪也该结束。更要报复你……我在你身边睡了十多年,我就不信那子弹打在我身上你会一点都不疼,”秦凌心里默想着就呜咽了出来,“不信你一点也不疼。”说着看向季知。
“秦少爷,悦庭不是签了字了吗,如果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看着秦凌似乎没有动摇的念头。
“我想先抽支烟。”秦凌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秦少爷,”季知紧张的喊道,“悦庭他还小又没得罪过你……现在不可以抽烟。”说着举起抢来。
秦凌已经打着了打火机,
“秦少爷。”季知反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知”“季知”秦凌和阿成同时喊道。
“秦少爷,你要报复二少爷我不管,但是你不能伤害悦庭,他们都说我们很像,但这点不一样,我即便有把握杀你救悦庭我也不会那么做,让悦庭伤心的事如果有的选择我不会做,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季知将是扳机压了压,“只要你一个动作,我的命先给你。”
秦凌看着清亮的眸子里自己血缘里带着的亲切和坚持,终于没有办法继续望着季知默念道“季知,好,哥佩服你,你比我强肯定会幸福的。”
秦凌收起打火机缓步向自己车走去,打开车门将悦庭抱下车,放在一边,“我给他吃了一些药,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最好还是去下医院,可以放我走吗?这是协议书。”秦凌撕了手中的协议书。
秦凌眼前升起一团雾气,不一会儿变化成液体顺着脸庞留下来。忽闪着大眼睛的可爱孩子他怎么也忘不了,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时笑时哭,笑是因为他哭也是因为他,英俊的少年稚嫩的脸上有时愁苦有时温柔也全是因为他,暖和的拥着他入睡的双手有时也会挣扎着勒紧他。既然这么痛苦不如结束吧。
“哥哥”小小的卓庭抱住他,“我让妈妈来接你们,我们回家。”一张小脸因为刚刚的哭闹成了大花猫。“哥哥,我们老师要补习,你先回去。”说着把车费塞到他手里。“哥哥,你喝牛奶怎么不给我喝点呢?”卓庭噘着嘴问。“没有,我一会儿去煮。”“那怎么身上有季知弟弟的味道呢?奶粉味。”弄得他面庞发烧。
“必须跟我走。”卓庭没有听小姨的话不管他而是强行将他带去国外。“不要,不要,哥哥……”他站在天台边思维正游离时有人忽然一把抱住他,卓庭的身体猛地撞过来两个人差点一起掉下去。“吃过饭了吗?”站在路灯下等他。“和季知相认不好吗?”“没有我也死不了吧。”
“不要还是年轻时的作态吧?”……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更没有依恋。
秦凌慢慢推退到路边,不再顾及,自由了。
“哦”秦凌冻得发抖的身体逐渐向他靠拢,拉住了他的手,并没有感谢却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知道了。”秦凌答应道,但是他一出校门,秦凌站在路边几乎一直等着他。当听到他的告白时,秦凌在他还不知道什么的时候就将自己交给了他。
“可以的,我自己留下来也可以生活的。”秦凌肯定的望着他说。“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我去找阿姨。”是他逼迫的吧,是他让秦凌失去弟弟失去快乐的,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离开好了,可是……“为什么,你不明白我比任何人在乎你的生命你却老是要送我,为什么没了我的纠缠你还是那么痛苦,为什么你不知道我早没了记恨只剩下对你的亏欠呢?”
季知看到秦凌慢慢后退从路边失足要跌下去的时候,一边花丛里忽然一个人影闪过抱着秦凌一起掉了下去。
卓庭抱着秦凌使劲儿往右下方的石台上撞去,秦凌已经清醒奋力抓住石台的边沿,卓庭更是用力的将他往上推,秦凌抓着石沿儿并没有往上爬,“你先上去,要不然我一上去你又会不管我……又会自己先走。”“我也不信你,我看你是得病了老想死。”卓庭凭着自己的力气揪着秦凌一个劲儿的往上爬,好不容易爬上去,累得快崩溃的时候,秦凌突然扑到他身上左右的开工的扇他耳光。
“疼不疼?……我看你会不会疼。”秦凌抓着卓庭的衣领打累了泪痕仍在也不顾及了。秦凌彻底疯了从腰里摸出枪来。卓庭错愕道,“我错了,凌你别这样。别再伤害自己。”“晚了,我疼够了。”
季知这时已经来到路边翻身跳在他们所在的石台上,秦凌有些窘迫的并不敢看他,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季知跑过去一脚踢翻秦凌,让他在平地滚了两圈,秦凌感觉莫名其妙,正翻身看季知的时候,季知已经哭得满脸是泪,竟然跟自己打卓庭时的情形相似,季知给枪里重新装了子弹:“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让我拿枪对着你,你还有没有心?有的话为什么不替我想一想……呜……”
“知,别做傻事。”悦庭爬在围栏上朝他喊道。
“嗯,”季知抬头安慰悦庭自己又忍不住哭,“你们两个果然是一对,一样的坏蛋,都不记得自己还有弟弟吧?”
“……”秦凌惊恐的望着卓庭,卓庭也同样望着他也是一样的惊恐,显然不是卓庭说的。
“哥……”季知扑在秦凌身上抱着他,“呜……混蛋,混蛋。”急雨般的拳砸在秦凌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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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认不认,我就要认你当哥,混蛋老哥。”季知依然哽咽着。
“只是这样?”秦凌想着看了看身边的卓庭,卓庭同样也是疑惑的眼神。
“悦庭。”卓庭等人把他们拉上来的时候就看见悦庭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
“知。”悦庭不耐烦的看了看那边依旧安慰秦凌的季知,“你好了没,快走,我难受死了。”
“哦。”季知立刻就过来安抚这个爱生气的小孩。
“悦庭,”秦凌在后面喊道,“对不起。”
还是不理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秦凌颓然的看着季知扶着悦庭进了车子,没有什么道歉的话再好意思说出口。
“你们两个解决你们的事回来,大家从此不再提这事,阿成?”悦庭看了看阿成问道。
“什么?不知道诶。”阿成笑着说。有惊无险,他也满意的结果。
所有人跟着车辆绝尘而去的时候,尴尬的时刻来临,秦凌无力的靠在车边站着。卓庭过去打开车门朝秦凌一个眼色,秦凌就过去钻进车内,已经坐好卓庭还把着车门弯腰立在门口。秦凌疑惑的看着卓庭,只见卓庭像小时候一样笑着:“哥哥,你去哪啊?带着我吧,嗯?”像小时候那样撒娇着。
“别叫我哥哥……”一把拽过卓庭,“混蛋,别叫我哥哥。”在卓庭身上又打了几下才甘心。
远处的亮色不断赶过来,这边几抹墨色渐渐退去,天就要快亮了。季知看着卧室里躺下睡着的悦庭拿起手机站到了阳台上,非封闭式阳台上季知就穿着里间穿的衬衣这才觉出冷来,但又怕惊醒悦庭没有进去拿衣服,找出上山前打给他的号码回拨了过去。有些紧张。
“喂,季知,事情怎么样了?卓庭还没有回来。”
“温先生,二少爷他也许不回去了,这会儿和我哥……”季知并不肯定。
“我说过没有误会和错误,你和秦凌是亲兄弟。隆庭告诉我的不会错。”
“……我没有说明,只是装作以前那样是自己提出认他做哥的,你能不能也不要将事情都讲明呢?”
“为什么?”驰月纳闷道,“难道事情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的不好吗?”
“他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况且我看他听到我的喊声的时候很难过,既然他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今天说认他做哥了就都一样的……”季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讲什么,“况且事情说出后牵扯出来的人不止我一个吧,那就别提了。”
“可你以后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纠缠这件事,因为你不会一点也不想知道。”驰月肯定的说。
“要是大哥让你把所有都告诉我你也不会昨天才说,”季知说,“反正都是要瞒着我和悦庭一些事,还不如彻底不知道,况且从小到大想珍惜的人这在这里,我也别无所求,要是他们商量好了自然会跟我和悦庭说的。”
“好。”驰月到现在才发现季知是他们之中聪明的一个,不强求不计较不为难别人和自己。
让手下看着悦庭,季知想去看看卓庭和秦凌有没有和好,虽然是意料中的事,但还是亲自肯定的好,卓庭不在秦凌也不在,季知差点忘了现在着房子的主人是程茜。
是哥哥,是亲兄弟,季知渐渐也相信这点了,以前秦凌对自己的态度就可以发现着没有假,既然有不能告诉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为好,不再纠缠。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阿成的一个手下在沙发上睡觉,季知笑笑轻声跑上楼想看看秦凌在干什么,别人告诉他是哥哥的人正躺在房间里,盖着一点的薄被,手臂露在外面,旁边一个人的手正游离在哥哥的手臂上,似有似无的摩挲着,季知关住自己的冲动,没有冲过去给阿成一顿教训,轻声盯在门口,但阿成并没有下一个动作,阿成直起身来看着秦凌发呆过了一会儿向门口这边走来,季知一退步躲在拐进另一间房。
“喂,起来,让你在这儿睡觉来的。”阿成叫起自己的手下。
“呵呵,成哥看完心上人了?”那人带着困意说。
“喂,别说,秦少爷会听到的,你想我死啊。”阿成惊恐的小声喊道。
“那有什么,你又没咋样他,难道只能二少爷喜欢他别人就不行?对了成哥,季知那天要是真要杀了秦少爷你不后悔死,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要是季知当初拿枪超过两分钟对着秦少爷我就会出手,”阿成踢了一脚身边的人,“以后别再提听到没有,要不然我惨了。”
“哎呦,”那人抱怨说,“知道啦,秦少爷在睡觉嘛,二少爷给他喝了安神药不会醒来这么快的。”
季知从阳台上翻了出去,问题还是要一件一件解决。这会儿有点饿就在外面吃了个快餐,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大姐在路边摆了一张凳子一个画架,看来是准备给来往的人画肖像画挣钱的,可是这会儿人好少,大家忙着上班没有人来照顾这位气质优雅的大姐的生意,季知跑过去看她的那些画,和悦庭有一拼,但少了点悦庭的灵气。
因为想搭讪不好意思坐下来谈说只好坐在画架前,请那位大姐给自己画肖像。
“小伙子,怎么这么高兴呢?今天是你生日啊?”
“大姐别开玩笑了。”
“那你坐这儿一点不专心的样子,不会是担心我没钱以后落入风尘吧,难道我还很美吗?”
“呵呵,”季知被这位大姐彻底打败了,“没有想问你点事。”
“嗯?”
“艺术家是不是喜欢跑来跑去?是不是到处留情是不是容易喜新厌旧,是不是不能够和别人一辈子过生活?”一点不在意自己的失礼,反正就是想问。
“呵呵,”那位大姐听完他的话后停下画画,“这么说你喜欢的人是艺术家喽?”
“算是吧,他一直都是学这个的。”
“哦,怎么说呢,艺术家也是人,形形色色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一位如何评价?”随即一笑,“但重点不是他,对你来说你能不能忍受他常常跑来跑去?在看到他也和别人谈天说地的时候能不能相信他,是不是能忍他的缺点脾气一辈子。”
“……你说的很有道理。”季知恳切的说。
“画画好了,”大姐把画交给他,“我刚开张就碰到帅哥啊。”
“谢谢。”季知付了钱道谢后走了,有点不舍人生际遇中的不必以后有关系的朋友。
8A
穿过颜色暗淡的过道,就看见装潢华丽的走廊,不是什么金碧辉煌奢华烦琐的巴洛克风格,而是许多珍贵中国古木的装饰,据说这样的梨花木非常值钱。季知不知道二少爷约他来这么豪华的地方干什么。
秦凌还在昏睡着,可能前几天一直都在紧张情绪中的缘故,出来的时候季知特意嘱咐手下尽量不要让除了卓庭以外的任何人人进入秦凌的房间,不想有任何发生其他事的可能出现。
一推开们就看了卓庭坐在里面,门后为自己开门的是悦庭,悦庭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紧挨着他坐着,给他到了一杯茶后两个人都愣愣的看着卓庭。
“二少爷……”季知不想这样傻愣愣的耗费时间。
“以后不要这样叫我了,”卓庭看着季知说,“我想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们,你们两个以后的事我不管,但这件事却跟你们都有关系。我也不想瞒着你们。”
“很严重吗?”悦庭有点担心的说。
“都是历史,是以前我们经历过的,你们只要了解就好,”卓庭喝了口茶说,“季知和秦凌是亲兄弟这是没错的,那时我们爷爷刚过世,季知的姑姑和母亲带着秦凌和刚出世不久的季知来我们家想要分得一点财产,我们两家是有点亲戚关系,但是远的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季知母亲和姑姑合起来欺负我们的妈妈,爸爸生气就把他们都赶了出去,后来季知姑姑拿走了他们的钱,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外面呆着我不想秦凌受苦就闹着妈妈接他们回来,妈妈接他们回来纯粹就是为了我,后来季知母亲和爸爸有了私情,他们都要移民去美国的时候妈妈才发现,所以就杀了他们后自杀。本来想瞒着你们的,但是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一点了,悦庭要是去问小姨的话肯定也会知道,我就告诉你们这些。”
“那我哥为什么不认我?”季知淡淡的问道。
“对于我们家发生的事他一直觉得愧疚……好几次自杀……他发毒誓说一辈子不认弟弟来赔偿我们,并且小姨一开始将你卖到人贩子那里我没有阻止,被你哥缠得没办法才让大哥去救你的,你和大哥他们生活稳定下来后,秦凌就不想再管你了,一直履行当初的誓言。他其实是不敢认你,怕你怪他。”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季知问卓庭时看了看悦庭,发现悦庭在想自己的事没有看他。
“我想和你哥去别的城市好好生活,如果他同意的话。”卓庭讲完后有点疲倦的躺在沙发里。
“我先走一步。”季知想快点见到秦凌,快点见到哥哥。
“我们呢?你不怕我报复你吗?你难道不想给你哥出气吗?”悦庭的呆瓜学生脑子也有想许多问题啊。
“……”
“这样去见秦凌哥会吓坏他的哦。”悦庭拉着季知一起要出去的时候,卓庭伸手按住他自己走了出去。
“两个人消费比一个人划得来,我先走。”
“请翻开‘请勿打扰的牌子’”悦庭笑着说。
又是沉默的时刻,悦庭握着季知的手,季知一手打在悦庭肩上,好长时间谁都化石着没有变化身体的微小动作,悦庭叹了口气顺势躺在季知怀里,季知还是没有动,悦庭的手在季知的怀里摸索,“皮肤这么好!你是不是男人,证明我看看。”悦庭问道。
“过了今天就会证明给你看,”季知低头看着怀里的悦庭,并没有阻止他在自己胸口制造的酥麻感觉,“但是你这样好像又在耍小孩脾气?”
“我怎么小孩脾气了?”
“任性的想极力保护可怜的阿猫阿狗。”
“……没有。”悦庭紧张起来。
季知没再说什么,抱紧怀里悦庭的身子一点都不想放开,悦庭被他抱着有点不舒服,他又不是女人但想想“忍”,以后要天天这样抱他,或者抱到怀里拍他的屁股哄他睡觉,或者抱着他喂他吃饭,想着想着就不再抱怨什么了。
关键时刻,在季知就要反悔以后再证明自己的雄风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接了起来居然是看着阿成的人打来的。
“出什么事了?”
“成哥他……中了好几枪肯定没救了,本来好好的我们想去赌场那边交接些事情的,但是上次走私被我们揭发的主家突然过来好多人,烧了赌场还跟我们发生枪战,成哥他中了好几枪……”
“别哭了,在哪家医院?”季知火大的问道。
“不知道……他开车跑了,我们没有跟上,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做什么。”
“什么?”季知心急的要命立刻挂了电话又给看着秦凌那边的人打了电话,那边没有发生任何事,但季知还是不放心,嘱咐他们一定不要任何人接触秦凌。
阿成身中数枪,感觉自己的生命就要一点点流逝的时候,阿成不顾一切的逃离现场,什么帮派恩怨什么江湖道义全都没了感觉,他就想去见秦凌。唯一的目的让他的感觉麻木了许多,一路狂飙的很快就到了秦凌住的地方。
了解季知知道他会怎样做,所以将车开到隐蔽处朝秦凌的窗户抛出一块小石头。窗户被石头砸的“啪”的一声,秦凌意料之中的出现在窗口但是窗户无法打开,阿成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秦凌就去拿电话了。
“阿成有什么事?”
“二少爷问你今天好点了吗?他想来找你。”
“好多了,让他来吧……阿成你声音不对啊,怎么了?”秦凌听出了他的颤抖。
“我今天不舒服所以不想上去了,办完二少爷的事后我就回去。”
“那快回去休息啊,我联系他就好了你回去吧也不用去找他了。”
“秦少爷……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嗯?没有啊,你这样说我就惭愧了。”秦凌感觉今天阿成很奇怪。
“二少爷的公司不是只有海外的还在经营吗?我也要到别处某生活了我想以后不能再见到你了……”
“哦,这样啊。”秦凌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再见。”
“好,阿成,你要好好保重。”秦凌突然被这个电话弄得感伤起来。
“嗯,秦少爷,你也要……好好保重。”
阿成匆匆扣了电话再看了眼秦凌就默默回到车里,他知道在不远处季知在默默的听他讲话,如果他给秦凌造成任何重大困扰季知会立刻不再让他说话的。
季知听他们讲完话后立刻跑过去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开始往医院飞驰:“阿成你挺住了。”但阿成并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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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看着海边风中身材纤细的秦凌脱下衣服来递到秦凌面前,“穿上吧,有点冷了。”
无言的接过衣服来穿在身上,谁让自己现在是“老人家”要年轻人照顾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不能自私的再为了什么狗屁毒誓而辛苦季知了,秦凌终于自己告诉告诉了季知一切。
“那就要好好收拾二哥(卓庭吩咐他这么叫的),到时我和悦庭去你们那里玩你可要当家做主的好好补偿我哦。”季知笑说。
“好。”秦凌感激的说。
季知明白了一向不怕死阿成为何也没有说出让秦凌困扰的话,这样的秦凌心里已装不下别人, 大概这份隐忍和执着或者说是对卓庭的死心眼,许多人对秦凌垂涎却不会动心,因为很多人都知道秦凌对于某人以外的其他人简直是块木头。
“哥,再做那种事我就看不起你啦,而且也太对不起我了。”季知觉得还是要狠狠教训秦凌,教训他的绝望和软弱。
“对不起,”秦凌听到季知说看不起他的时候心又疼了一下,但是他听得出好赖,“嗯,放心吧,不会了,现在我有靠山了不会那么没出息了。”
“对哦,老哥要是受欺负尽管告诉我哦,现在秦家的经济命脉可是掌握在我手里呢。”
“嗯?”秦凌不明白。
“你看秦家两兄弟一个当了某人的保姆,一个又是个白痴艺术家,海外的生意全靠我一个人打理,唉,高处不胜寒。”季知笑着被秦凌敲脑袋警告。
悦庭和卓庭在车里看着不远处打闹的兄弟俩也格外有幸福的感觉,悦庭无聊的抽着纸巾,突然抬头无比委屈的说:“二哥,你把生意都交给季知放心吗?以后他不给我钱花怎么办?”
“那就要看你本事了,老婆挣钱要都你管着,要不然他在外面胡来怎么好?”卓庭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季知突然敲着车窗门,卓庭看着季知一副以前一样并无芥蒂的样子对悦庭以后的生活很放心,对自己以前的自私的所为更悔恨。
“我来开。”季知说着拉开驾驶座那边的门,悦庭看见秦凌往他们这里走来忙下了车为秦凌腾了座位自己和季知在前排。
满院子种的全是各种各样的郁金香,卓庭和秦凌知道他们大哥最喜欢郁金香了,一个黑发蓝眼睛的孩子穿着红色的上衣白色的小开裆裤,在院子里跑着玩,到处疯喊,悦庭突然害怕起来,他20岁刚刚历练了一会儿的脑袋望着那个可爱的,大脑袋的孩子对卓庭说:“二哥,难道大哥是双性人吗?那我们不会也是吧,季知要是翻脸对我我就也会怀上孩子?”悦庭快晕倒了。
三个人感觉好冷啊,世上还有这样的书呆子,而且他们还不得不宠他爱他,太残酷了。
“要是那样,我让你天天躺在床上产仔。”季知被这傻蛋弄得不顾形象了。
卓庭虽然气也无话可说了。悦庭听了季知的话害怕起来,完了这个冷血杀手要反了。
倒是屋里过了两分钟一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季知走进去,见厅堂里驰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快笑抽了。
“老妖怪,那孩子哪来的?不会是你恋童吧?”卓庭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也拉秦凌坐下。
“我的。”驰月并不介意老妖怪的称呼,知道是他这个年纪还这张俏脸的缘故,所以还有点得意。
“怪不得我哥死得早, 你都生了儿子气他。”悦庭开玩笑说,但立刻看看周围发现异样,收回了小脸。
“许多事你们并不了解,”驰月的眼神暗淡下来,“当初我们有了芥蒂的时候我也开始动摇并开始跟女孩子交往,认识了一个挺好的女孩黛丝,后来又没有管人家,只顾自己逍遥,你哥死了后我也逍遥不了了,就想回来看看,谁知一周前我妹妹在美国收到隆庭的信,说要我回来有事情拜托我,我就赶紧去找秦凌问话,因为信里有提他,本以为和秦凌一样我可以撒撒娇就将再见到隆庭,没想到见到的却是我自己的儿子。”
“我哥他一直养着你儿子?”卓庭问。
“没错,他回美国时我正好不在,生病时在医院里撞见黛丝要去做人流就跟黛丝要了这个孩子。”驰月半躺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院子里拉着秦凌玩的小孩子。
“那信是怎么一回事?”卓庭问。
“他一点也不想管这边有黑帮背景的生意,所以很早就交给律师一份文件说他有不测的时候再拿出来给秦凌,除了法律文件和财产分配的遗嘱外,就是这封信。相信秦凌也没看过所以才听他的话按照日期来发出……”驰月索性将脸都埋在臂弯里,“晓隆,爸爸困了咱们该休息了。”朝院子里喊道,声音已经沙哑。
“关于我和秦凌还有季知的事大哥难道一开始就知道?”卓庭忙问道。
拉着孩子要上楼的驰月停下脚步:“不是,有次电话里跟我说觉得你和秦凌很奇怪就叫我去查……”
驰月拉着孩子往楼上走,孩子非常听话,一点也不闹虽然刚才还和秦凌在游戏,卓庭看着几乎是跳着上楼的孩子,边走边用水汪汪的蓝眼睛望着自己叫“晓隆”有东方气质的外国孩子,悲从中来,如果自己真的当初计划成功,不知秦凌有没有驰月的坚持,有没有这样一个坚持的理由,还有自己那个同父异母却为了他们,不得不早早接手肮脏的生意周旋在黑风里的大哥。
“驰月哥,”卓庭哽咽道,“你不要死得太快哦,我哥最讨厌没有责任心的人。”
驰月微微怔了怔,卓庭这个自大狂自己救他时他都没有这么有礼貌:“我知道。”
“驰月哥,大哥睡的那里还有一个空位哦。”悦庭也说道。
“我知道,他还是……不忍心我孤单。”
刚刚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送走自己哥哥们的两个人,这会儿又笑作一团。
“我哥让我管帐。”悦庭看着飞机在天上划开云朵说道。
“算得过来吗你。”季知看不起的说道。
“可以的,我是高材生。”
“高材生刚刚买水还少给人家一块钱?”
“我那是省给谁啊?”悦庭学着家庭妇女的口吻说。
“哦。”
“要是我以后有别人你怎么办?要是我要一直到处跑呢?要是我喜新厌旧呢?”
“……”季知看着他,“你有了别人我就和人家抢,要是你到处跑我就一毛钱不给你,要是你喜新厌旧……我就整容去。”
这时还说啥呢,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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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
善大人,Prince the Ripper,French leave还有太乙真人,感谢这些大人们积极回复我,让我有点安慰。番外《天火》正在进行中,虐的部分就要开始啦(期待大家的支持)。也要感谢所有回帖给我的大人们,还有默默看完这篇文的朋友,非常感谢。